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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苏小柔和赵峰易呢?”
许慧眉头紧皱的说道:“小柔送峰易去医院了,峰易受了重伤。”
我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他们和猎魂人交手了。”
许慧还没说话,玄风子接茬道:“哪里是啊,这完全是被摆了一道啊。”
我看了玄风子一眼说道:“怎么回事?”
“你去丁祥安的办公室看了就会明白了。”
许慧叹了一口气,走在最前面,我和明天也紧跟着。
很快,我看到了丁祥安的办公室,那完全是爆破现场啊,这现场一片狼藉,满地的碎泥屑还有玻璃碴子,还有有很多血,两面墙体也被炸穿了一大片。
而且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些奇异的气息,这些气息也只有我们这种有道行的人才能感受到。
那是一种灵力弥漫过后的气息。
我震惊的说道:“是猎魂人布的局?”
许慧狠狠的握了握拳,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出事以前这个房间里贴了七张爆炸符。”
爆炸符,我是知道的,是少有的对人体和鬼体都会造成实质性伤害的灵符。
七张爆炸符齐飞的效果,还真的和炸弹爆炸的威力相差不远了。
这样想来,赵峰易应该就是爆炸符炸伤的。
“而且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丁祥安的魂魄也被取走了。”
“猎魂人已经出现过了?”
我更是震惊无比。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没有抓到猎魂人,而且还轻易的让他把我们的目标丁祥安的魂魄给取走了,更可气的是,我们还重伤了一个人。
对于我们这第八小组的第一次出击而言,显然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好了,这里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去一趟医院,先看看赵峰易吧。”
作为组长的许慧算是第一个打起精神来的。
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就到了离商务区很近的医院。
我们到的时候,赵峰易还在手术中,而送赵峰易来的苏小柔还在手术室外面候着呢。
许慧问苏小柔道:“什么情况了现在?”
苏小柔带着哭腔说道:“医生说他的肋骨断了,必须要动手术,不然可能会刺破内脏。”
我看了一眼玄风子,玄风子不是自号精通岐黄的吗?
玄风子安慰苏小柔道:“这样啊,没事没事,有我玄风子在,赵峰易那小子不会死的。”
许慧忽然问苏小柔:“你为什么不在原地等我们的支援啊?”
苏小柔泪眼婆娑的说道:“我也怕来不及,赵峰易伤势那么重,所以第一时间送他来的医院,这次真的是我和赵峰易两个人大意了。”
她的解释也合情合理,她送医院的时间可要比玄风子到场的时间短多了。
包括我在内,六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过,赵峰易毕竟是有道行在身的,生命力也要比普通人强,加上苏小柔送医及时,又过了四十分钟,他就被推出手术室了。
他的肋骨已经被固定好了,不过还在昏迷当中。
医生也说问题不大,没有性命之忧,不过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这也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把赵峰易送进看护病房以后,我们六个人就在医院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开始分析今天发生的事情。
苏小柔告诉我们,今年上午的时候,赵峰易忽然查到了丁祥安手头上的一笔巨额资金的走向不太正常,鉴于赵家本来和丁祥安就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决定亲自去问一问丁祥安,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但是没想到的是,苏小柔和赵峰易刚进丁祥安的办公室,就发现丁祥安正站在办公室窗台的边缘,好像是要跳楼自杀。
赵峰易动作比较快,直接就冲到了丁祥安的面前,想要把他给拖下来。
但是没想到现场忽然就爆炸了。
苏小柔走在后面,距离那些爆炸符比较远,所以只受了轻伤。
而近距离接触到爆炸符的赵峰易和丁祥安就没那么幸运了。
丁祥安最惨,直接被爆炸符的威力从五楼直接炸飞了出去,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赵峰易则是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玄风子问道:“那你没看到猎魂人吗?丁祥安的魂魄可已经被取走了啊。”
苏小柔摇摇头:“当时现场很混乱,赵峰易还受了重伤,我一心想着先救赵峰易,忽略了猎魂人可能会回来取丁祥安魂魄的事情。”
吴全捏了捏拳头说道:“该死的,现场那么混乱,能接触到丁祥安的人也不少,这里面的事情没法查了。”
这一回合与猎魂人的交锋,我们是彻彻底底的落到了下风。
许慧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先这样吧,我们还没有彻底的失败,至少还有两个机会抓到猎魂人,我们还要守住剩下的那两个目标。”
“组长,我想加入其队伍,继续调查。”
现在丁祥安这条线彻底是断了,也不需要人在这边盯着了,赵峰易受伤短期内不可能出院,倒是苏小柔可以重新考虑加入其他的两队之一。
许慧问道:“你想去哪边?”
苏小柔指了指我和明天说道:“我还是想跟他们一边。”
第82章:疑惑重重()
“袁明,明天,你们觉得呢?”
许慧其实是在问我的意见,她看得出来,我和明天两人里面真正拿主意的是我。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苏小柔的加入,点点头说道:“那行,就来我们这一边吧。”
我还看到这苏小柔又偷偷的再看了明天。
我心底一阵郁闷,这小姑娘不会真看上咱大狼妖明天了吧。
兵分两路。
我,明天加上苏小柔再次回到了董小聪的那个小区,一直守到了晚上九点多,也没出什么动静。
或许是等的有些烦了,苏小柔问我:“袁明,你们之前已经盯了一整天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啊?”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也瞧见了,这小子很安分,都待家里,只要猎魂人来了,咱们就能抓个现行。”
就当我和苏小柔在聊天的时候,三楼的灯忽然灭了。
我们三个人的神经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过我们很快就从楼道里看到董小聪走出来了。
他背着一个双肩包,脚步有些急促。
看他这样子,好像是要出小区去办事,这大晚上的,他要去干什么啊?
我看了一眼明天说道:“明哥,你跟着董小聪,看看他去干什么了,我估摸着董小聪家里就他一人,现在他不在家,我找个机会溜进他家瞧瞧。”
“那我呢?”
苏小柔问道。
我让苏小柔在车里守着给我望风。
明天的追踪能力,我是放心的,等明天和董小聪都走出小区以后,我就钻出了车子,慢悠悠的晃荡到六号楼的楼下。
也幸好这个小区比较老了,很多角落都是死角,没有监控的,不然以我现在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还真有可能被当成贼抓起来。
我走上三楼,站在董小聪家门前,看了看四周,同楼层的两户人家,门都是关着的。
我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拿了一张符纸出来,这是一张开锁符。
我暗念咒语,符纸燃烧起来以后,有一道淡淡的光芒从门缝里钻进了屋内,然后我就听到锁被转动的声响,咔的一声,门开了,我则是蹑手蹑脚的侧着身子溜了进去。
这开锁符其实原理其实很简单,只是以符驭鬼的小把戏而已,只要是圈里人都会。
这里顺道提一嘴。
的确,也曾经有懂得一些阴阳术法的败类,利用这开锁符入室行窃。
但是这种行为却是可一可二不可三。
你用这开锁符里的小鬼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最多只能成功两次,第三次便没有开锁鬼会来帮你的,而且还会去阴司狠狠的告你一状。
就像阳世,你去银行贷款,银行会查你的征信,要是你的信用不好,银行也不会借你钱的。
进了屋子,我转身又把门给轻轻的合上了。
董小聪的家装修的很普通,不过却远比我想象的要干净整洁的多。
我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唯独发现一个有点意思的画面。
应该是一个人在家吃饭的董小聪家里的饭桌上,面对面的摆着两副还没收拾的碗筷。
我又弄开了这小子卧室的门。
这一进门,还没开灯,我就看到书桌正上方的墙上钉着一个装着一张黑白相片的相框。
就是那种家里做白事时候放在棺材前的遗照的类型,而且大小也差不多。
说实话,连我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开了董小聪卧室的灯,我没想到的是,那张黑白相片上的人,居然是董小聪。
靠,每天对着自己的黑白照片读书写字,不觉得没怕穑�
这董小聪在想什么啊,我觉得真有点捉摸不透他了。
难道是他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提前给自己挂起来了?
要知道,这是很不吉利的。
但按照习俗来说,会提前挂的遗照的,也只有那些家有年岁很高的老人的家庭才会这么做。
要是我的话,自己的卧室墙面上挂上一副14寸的黑白大头照,一抬头就能看到,估计我这晚上都睡不好觉了。
我揣摩着董小聪的心思,学着像他一样的坐下来,坐在他平时读书写字的位置上。
我随手就从桌案上拿起一本教材,随便的看了一眼。
但是这一眼,我心底又冒起了无数的疑惑。
因为我手里的教材赫然是高三数学,书皮上还写着董小斌的名字。
这董小聪也太逆天了吧,不光是考了全市第三,而且还已经开始自学高三课程了吗?
我又在他桌上翻了一阵,结果发现他这书桌上,大多数都是高三教程的课本,甚至还有一些连我看着都费劲的大学课程的教材。
除了这些,我也没在董小聪家里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了,我怕董小聪提前回来,或者被其他人撞见不好解释,所以很快就离开了董小聪的家。
董小聪还没有回来,苏小柔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我也没跟他说起董小聪卧室里的异常,也没有说自己的猜想。
毕竟我对她并不了解,说实话,这个临时组成的小组里面除了明天以外的任何人都会保持警惕心的。
这也是我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得出的结论。
永远不要轻易的去相信别人,人永远都要比鬼更居心叵测一些。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董小聪一直到了凌晨才回的家。
明天紧跟着董小聪回来的。
这一上车还没等我发问,明天就跟我说道:“我跟你说这大半夜的董小聪居然去了城郊一个问米婆家里,而且那个问米婆压根就是个骗子。”
问米婆是能够通阴阳的,成为一个合格的问米婆,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不断的修行,可以说,问米婆也相当于灵异圈子里手艺人,凭本事赚钱,他们能够帮阳世的人找来逝去亲人的魂魄,而且附在己身,做最后的交代啥的,要知道,没有点能耐是根本不敢随意让鬼魂附体的,毕竟谁都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规矩,放在鬼身上也是行得通的。
当然,这些年以来,问米婆的数量是越来越少了,毕竟一个厉害的问米婆需要长时间的修炼,现今社会里能够静下心来修行的人本来就不多了,加上问米婆经常被鬼上身,危险不说,还会折损阳寿,容易短命,所以现在找个正经八百的问米婆还真不容易了。
不过也因为这样,所以衍生出了一大批没本事,专靠演技来糊弄人的问米婆。
反正许多阳世人找问米婆图的便是一个心安,这些能言善辩的假问米婆只要顺着话说,就能糊弄一大片了,更别说有些假问米婆是有组织的,事先会调查来问米的人,弄个门清,说点假话骗骗人,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而这董小聪找的便是这一类的假问米婆。
但是,这董小聪为什么要找问米婆呢?
想来也是很简单的,估计就是想要找来董小斌的魂魄吧,我倒是忘记问许慧了,似乎有些事情是可以从董小斌身上查查看的。
“现在怎么办?”
明天虽然每日聆听枯木禅师的佛音,也算是灵慧渐开的那种,但是我了解他,思考对他而言,的确是有些勉强了。
我想了想说道:“看来,董小聪还有许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其实也简单,我门只需要去去找那个问米婆问一问,那董小聪到底找她干嘛,或许有些事情的真相就不攻自破了。”
苏小柔点头道:“我赞同袁明的说法,那咱们一起去找那个问米婆。”
我看了苏小柔一眼说道:“不用,我和明天两个人一起去,你在这里盯着董小聪,以免猎魂人趁虚而入。”
第83章:要钱不要命的神婆()
苏小柔是不怎么情愿的,不过我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反对什么。
那个假问米婆住的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我还把车也开走了。
明天给我指路,我们就朝着城郊驶去。
在车上明天问我:“小明,你是不是怀疑苏小柔?”
我淡淡的回答道:“出来做事都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条,我不是怀疑苏小柔,而是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我压根没相信过。”
人心难测啊,这些年我因为轻信他人吃的亏还少吗。
我又不是记吃不记打的笨蛋。
我咧了咧嘴又笑着说道:“明哥,都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阴司已经开始大摇大摆的抓捕猎魂人了,猎魂人那边会没有动作吗?谁比谁傻啊,赵峰易已经是血淋淋的例子了,小瞧对手永远都会吃大亏的,如果我们之中有内鬼的话,我相信不用太久,那个家伙就会自行露出马脚了。”
明天看了我一眼说道:“小明,看来你这八年里改变了许多啊,越来越狡猾了,也越来越像你师傅那老混蛋了。”
我欣然的接受明天的评价。
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吧。
这大半夜路上没多少人,我的车也是开的飞快,二十分钟就出市区了。
只不过离开市区以后,路就变得难开起来了。
合溪市的发展还是比不上兴华市的,而看一个城市的发展,不光要看市中心的那些繁华景象,还要看整体的格局,这合溪的市区是挺繁华的,但是也就隔了二十来公里,眼前的景象就有点像经济滞后的农村了。
这一截又一截颠簸的土路,让我开车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不过很快,我们就到了。
那个假问米婆住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
不大的村子里还有不少是那种现在不多见的红砖泥胚的平房。
车是开不进去了,我也怕开进去不好倒车,所以我和明天下了车,步行进入了村子里。
“就是这家了。”
明天带着我走到村子的东面,眼前是一栋村子里少见的三层小洋房。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进去吧。”
现在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不过这房子二楼的灯还是亮着的,显然屋子里的人还没睡。
我在门上敲了好久,才有人开门。
“敲,敲啥子敲啊,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啊?吵到徐婆婆的话,你们可要倒大霉的啊。”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用带着方言的普通话朝我嚷嚷。
我赔了个笑脸说道:“我们也是有急事来求徐婆婆的,抱歉抱歉。”
那个中年妇女哼了一声以后才懒洋洋的给我开了门。
一楼小客厅里没开灯,只点了一根蜡烛,室内很昏暗。
中年妇女带我走到了楼梯口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同样也只点了一根蜡烛。
“大姐,这是?”
我愣了愣以后问道。
那个中年妇女说道:“急啥急,前面还有俩,还没轮到你嘞,还有啊,别乱走,别乱动,别乱看,不然徐婆婆会不高兴的。”
我有些无语了。
还有俩?
只能够感慨世界真大,奇葩太多。
这造假造的也太过了吧。
要知道一个平均水准的问米婆一个月能够问上两三次米,就很不错了,哪怕是那些最厉害的问米婆,一个晚上能问上两次米就不得了的事情了,一个晚上问三次米,那不是不要命了吗?
“先说好了,问事不请魂的话两千,要是想把魂弄上来,至少要五千,特殊情况还要加钱。”
我暗笑了一声,这特么的还明码标价了。
不过我还是装的诚惶诚恐的满嘴答应了。
我和明天又等了半个小时,那个领我们进门的中年妇女才来房间找我们。
她跟我说:“到你们了。”
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给明天打了个眼神,我们两人站起身来。
那个中年妇人带着我们一边走楼梯一边说道:“记住,少说少问,你们想要的答案,徐婆婆都会给你们的。”
我们满嘴答应。
呵,希望吧,我们想要的答案她能给我们。
我们走上二楼,这里所有的门都不是实门,而是用帘布遮着,可以撩起来的那种。
中年妇人撩开了其中一个从内部露出丝丝光芒的帘门,然后先走进去,然后过了半分钟才跟我们找了招手,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
我们也撩开帘门,里面还是挺亮堂的,因为点了很多的蜡烛。
我们也看到了所谓的徐婆婆。
我总觉得能够被称为徐婆婆的女人,即便不是耄耋之龄的老太婆,那也至少是个有些年纪的妇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个看上去怎么着也没有三十岁的年轻女人。
“不可直视!”
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中年妇人似乎察觉到我们的目光喝令道。
那个女人的声音挺温柔的,淡淡的说道:“没关系的,来,坐这边。”
那种淡然,还真不是她这种年纪的女人能够表现出来的,半装半演吧。
还真有点意思。
而且我们凑近了一看,这女人还挺好看的。
“你下去吧。”徐婆婆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