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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询沉吟片刻后说道:“将军,郡主一生谨慎。在两个孩子上面不可能这么马虎大意。会不会郡主将计就计。”叶询总不相信,呼风唤雨的温婉,会让自己儿子这么容易被杀了。
白世年听了这话,松开双拳,右手扣在桌子上。桌子的一角都要被他掰断了:“温婉跟我说过,孩子被她安置在一个妥善的地方。温婉当时在信里跟我说,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孩子不在岛屿之上,。所以肯定是被安置在海口了。这些消息……”
白世年说不下去了,这些消息很可能是真的。明睿跟明瑾真出事了。白世年想到这里,心头怒骂狂奔。他两个儿子都那么的聪慧孝顺,是他最大的骄傲。如今孩子都八岁了,他还盼望着打完这场仗回去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见过两个孩子。若是出了意外,他……
就在白世年要吐血的前一秒,外面有人进来了。来人是三皇子身边的人,白世年想着刚才的事。恢复了正常,起了二皇子的营帐。
三皇子见到白世年憔悴不已,仿若一瞬间老去了十岁的模样。诧异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
白世年说自己两个儿子在海口出事了。
三皇子震惊万分:“不可能的。”这也是温婉往日里谨慎的行为路人皆知。所以现在两个儿子出事,听到的人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包括三皇子在内,也是不相信温婉还有如此疏忽大意的时候。
白世年听了三皇子的话,心头稍微缓和一下。在没有得到温婉的亲笔信之前,他还是不要去相信这些流言了。
叶询本以为白世年会撑到郡主的信,哪里知道白世年当天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倒下了。叶询急急叫着太医过来诊断。太医诊断的结果是刺激过度,心神受创,得好好休养。
仿若在一夜之间,白世年重病不治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军。不过第二日清晨,白世年还是出现在军营之中,看着没多大妨碍。但是髻角的白发还是让他的亲信猜测到定然是出了大事。
温婉不知道白世年因为两个儿子的事差点吐血。温婉早就已经知道她跟白世年来往的信件都已经被人提前浏览了一遍。温婉之前不确定这些人是否有破译她与白世年的暗记,所以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白世年。她没将这件事告诉白世年,就是希望白世年在得到消息的表现能让那些暗处的人相信,明睿跟明瑾是真出事了。
☆、一百八十四:五皇子之死
温婉站在窗口,望向天上的星星。夏日的夜晚星光璀璨,让人沉醉。记得以前还带着两儿子看星星呢,这会都多长时间没见着了。
温婉想着要是明睿跟明瑾在身边就好了。她是真的想儿子了啊!想得心头都疼了。这种想念比想白世年要难受多了。温婉心头很郁闷,虽然丈夫儿子过几个月就回来了。但是以后儿子还会要离巢,以后得忍受着离别的痛苦,得一直都思念着儿子。
温婉朝着夏影说道:“当初真是万分失策。嫁给一个当兵的,就得在离别之后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现在好不容易丈夫快要回来了,又得掰着手指头算着儿子将要离开的日子了。咳,总是离别,让人伤感。”
夏影不知道温婉为什么这会多愁善感起来:“郡主,也就这次了。等明睿以后离开你,还早着呢!”
温婉摇头:“很快了。那孩子过两年估计就得要去军营了。当娘的,哪里会拦着儿子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只是我一想着这事,心头就难受。这一年我已经想他们想得白头发都出来了。这以后离别的时日,还不知道多长呢?”都说思念是最痛快的,咳,真的很伤神。
夏影看着精神抖索,满头青丝,面如白玉的温婉,心里嘀咕着我可没见过一根白头发。但是面上却不显。笑着安抚道:“明睿从军,明瑾不是在身边吗?郡主忘记了,你是让明瑾考探花郎,打算让明瑾从政的。那以后明瑾就不离了你身边了。”明睿走后。郡主身边还有明瑾,倒也不难受。可是等明瑾走后,郡主就有些患得患失了。就差每分每秒都在念叨着儿子了。以后若是明瑾在身边,也有个寄托。
温婉咳了一句:“若是个女儿该多好。”
夏影失笑:“郡主。女儿也要嫁到别人家去。到时候见一次也不容易。”若是真有小郡主(以温婉的地位,生个女儿一个郡主的是少不了的)。
温婉翻了白眼:“有女儿做什么就一定要嫁到别人家去。我不能招赘,跟我姓温。或者找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我府邸里安家。”温婉这也是说着玩的。真有女儿的时候再说。
夏影对于温婉这会的胡搅蛮缠无语了。
温婉也只是这么一说,这辈子有没有女儿,也得看命数了。白世年受伤了几次,谁知道身体有没有妨碍:“这也两天了,外面闹得风风雨雨的,该有个决断了。”这都拖了老长的时间了。再不解决这事,温婉都觉得自己要长毛了。
夏影也是皱眉:“应该快了。”
夏影的快果然是快了。第二日午膳的时候,温婉就得到消息,说毒害太子的凶手找出来了。幕后凶手就是五皇子燕祈喧。据说当时查到这个消息,六皇子故意请来了五皇子,内宫已经被六皇子控制了。五皇子带的人自然抵抗不了六皇子。列数了燕祁喧毒害太子的罪状以后,六皇子就将燕祁喧软禁在皇宫之中。
温婉摇头:“看来,燕祈喧是要做这替罪羊了。”谁下手,温婉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只说燕祈喧是什么样的下场了。
夏影面色微微沉下去了:“郡主,指证五皇子的人证物证都有了,可谓证据确凿。想来,五皇子落马是一定的。”
温婉松了一口气:“终于开始了。”
夏影看了温婉一眼:“郡主,那些人已经知道皇上只是昏迷不醒。并没有驾崩。消息有误。我担心这些人狗急跳墙。”真是情况是,边城的将士都知道皇帝醒了。只是时间延误,不用三天这里的人就会知道了。也就是说,最多三天,三天后温婉不用在装病了。
温婉刚送一口气,这会心眼又提起来了。非常头疼地说道:“你们这是要引发京城大乱。。赶紧将郑将军给我叫过来。”这些人虽然只得到皇帝昏迷不醒的消息,但是他们既然知道只是昏迷并没有驾崩,那就有醒过来。这些肯定是要加快动作了。
温婉到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件事一个不好,真的会引发内乱的。皇帝舅舅也不怕后院真的着火。咳,就不能再等等。等她控制局面以后再传来消息。非得要京城出现动乱血流成河才甘愿。
夏影将温婉的抱怨当成浮云:“郡主,这两天京城肯定会动的。用不了三天,郡主就不得闲了。”一旦京城动了,那温婉不可能再装病了,得出面管事了,肯定是不得闲了。
温婉对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了:“其他人我不了解,我也不发表意见。但是传话给你们那头,让他给我保证,不管如何一定要将田氏抓了。告诉他,没有万一。若是有万一,皇帝舅舅回京之时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日。”温婉的直觉,田氏一定是一条大鱼。温婉也没有理由,反正就那感觉。温婉其实不是直觉,而是女人的猜忌心。
夏影有些愕然,一直以来,那边的人隐瞒很多消息,郡主虽然气恼但也没多说一句。这可是破天荒地第一遭了:“好的,我将郡主的话带到。”郡主既然出口了,就一定不会开玩笑。相信他回慎重对待这件事,而不是打马虎眼。
温婉耐心下来等消息。
何氏知道被软禁的五皇子不会善罢甘休的。想要不让燕祁喧的人生事,只有一条路可走。只要燕祁喧没了,这些人自然也就老实了。
燕祁喧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自己现在被软禁,性命就在别人手里。送来的东西不吃,就连水也不喝一口。可是让燕祁喧千想万想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明目张胆地送来一杯毒酒。不喝,直接灌。
夏影出去一趟回来,面色凝重:“郡主,五皇子燕祈喧喝了毒药,畏罪自杀了。”五皇子死了,再没有人能牵制住六皇子了。京城得开始乱了。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了。
温婉嘲讽道:“是畏罪自杀,还是被害死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燕祈喧这样的性子的人,怎么可能会畏罪自杀。至于说他毒杀太子,燕祈喧肯定是想弄死太子的,只是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夏影一滞,当下面色不改地继续说道:“皇后亲自下的懿旨,赐了一杯毒酒给五皇子。”
温婉听了冷然一笑。成啊,皇后这招用得不错。为儿子清扫了上位的障碍。皇帝舅舅以前是看在几个皇子的份上了。现在太子废了,六皇子也等同于废了。这会冲着皇后敢名目张大地毒害他的儿子,皇帝是绝对绕不过皇后的。就算看在三皇子的面上,皇帝不会废后,但是可以让她归西。
皇后不得宠,但地位实在是微妙。温婉一直都是如鲠在喉,这会皇后自寻死路,温婉怎么能不由里之外地舒心呢!
夏影这会当自己眼盲,看不到温婉眼里的幸灾乐祸:“郡主,五皇子一死,六皇子就要上位了。”以前燕祈喧在,再有拥立嫡长子的势力,两家打一家,也与六皇子打成了平手。现在五皇子没了,格局就要变了。京城这次是真的要乱了。
夏影点头:“一些中立的,还有不少原先五皇子的人也都倒向了六皇子。六皇子现在的呼声最高。”
温婉摸了摸额头:“吩咐郑盛,不准放任何人进郡主府。不管任何人来,都不准进入郡主府。”以前所谓的关门谢客,真有贵客来,也都迎进来。只是温婉不出面回见了。这次温婉的意思是不准进入郡主府。而由郑盛阻拦效果会更好。
温婉说完,想了下后道:“翎昸若是来了,可以让他进来。”局势险恶,若是翎昸过来,暂时就不让他出去了。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呢!将翎昸放在身边温婉更安心一些。
温婉一个人的时候,想着如今已经归西的燕祁喧。政治斗争就是这样,一旦落入下风就得粉身碎骨。想想燕祁喧也算是个人才了,可惜却是身处这样的环境。注定了,要成为炮灰。
燕祁喧的死,最惊恐的就是太子妃了。如今他们孤儿寡母,势单力薄,怎么跟蒸蒸日上的六皇子比肩。就算老六是个忠厚的。但是何氏那个毒妇,到时候一定不会给她们活路的。
温婉的吩咐不到半个时辰,就得到消息说太子妃求见。温婉躺在床上没声响。夏影则是让夏香出去,说郡主现在体力不支,不方便见客。不管任何人,都不见。
太子妃在郡主府里的大门口等着,一直等到夏香出来说,郡主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刚才吃下药。等郡主身体好些才见太子妃。
海如羽嘴唇都咬出血出来了。如今京城大半都入了六皇子的手里了,他们一家人性命危在旦夕。现在太子还昏迷不醒,可再过两日就算太子醒了,事已成定局,无力回天了。现在能破竹而立的只有温婉,可是温婉却袖手旁观。
海如羽静静地坐在马车上,过了好一会说道:“打道回府。”现在想的是该如何安身保命。其他的暂且放下。
海如羽见到两个儿子,立即吩咐翎元跟着皇后,皇后怎么样都是翎元的祖母,自小由是皇后带大的(第一个孙子总是与众不同)。又有太子的事,皇后心怀内疚定然会护儿子周全。至于翎昸,海如羽让翎昸去郡主府。不管如何,总比呆在她身边的安全。至于她跟女儿,都是妇孺,害了他们也没实质性的利益。
☆、一百八十五:六皇子上位
枫王府如今是吃手可热之地,何氏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如今来往枫王府的人,都捧着何氏。再无人敢对她侧妃的身份起质疑。更不敢明晃晃的鄙视。
何氏听到翎元在皇后身边,翎昸去了郡主府。当下冷哼:“太子妃不愧是太子妃,到现在还思虑周全。留下这个女人,终归是一个祸患。”在何氏接触的女人之中,排除温婉郡主这个奇葩以外,太子妃是她所认识的女人之中心机最为深沉的一个女人。
何氏对太子妃忌惮很深。留下这个女人,总归有后患。趁着这个大好的时机,除了她。留下总归是祸害。
何氏想杀了太子妃,但是身边的丫鬟不同意,反对的理由很简单:“王妃,现在这个关头,太子妃不宜出事。若不然,对六皇子不好。主上有话来,边城传来的消息有误。皇帝并没有驾崩,而是昏迷不醒。未免夜长梦多,必须尽早让六皇子上位。能做到兵不血刃是最好的。”
其实他们的领头人也很无奈。他开始是想再看看,可是他能稳得住,仇少忍不住,下面的人也忍不住。隐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怎么可能耐不住了。就算他现在已经猜测到这很可能会是一盘棋子,但是形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因为要收手,不可能。再等待只会坐以待毙,只能迎头而上了。但是迎头而上又谈何容易。匆促行事成功的概率真的非常小。
这种情况完全在皇帝的预料之中。以前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今清楚了对方的底细,知道是两方合作,那就有漏洞可钻。
何氏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皇帝没死?消息可靠不可靠?”若是皇帝没死,好好的。那他们图谋的都将成空。
丫鬟点头:“绝对可靠。皇帝只是昏迷不醒。主上得了消息后,唯恐事情有变,这才提前动手了(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王妃,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动手。否则,一旦皇帝醒过来,消息再传回京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皇帝若无事。六皇子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何氏面色有些发白,若是皇帝没死,消息传回京城,那他们不仅算计成空,还全部都活不下去。想到这里,何氏抓了丫鬟的胳膊说道:“温婉郡主一定是在装病。必须将温婉郡主除了。只要温婉郡主一出事,驻扎在京城外的几只军队就会乱。京城乱了,天下也就要乱了。皇帝就算没死,想要平乱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皇帝的经历被转移了。他们就算不能成事,也能离开京城,离开这个地方,而不会死。
何氏越说,脸色越苍白:“不好,这很可能是皇帝跟温婉郡主设的一个局面,等着我们来钻。”若是这样。他们这些人必死无疑了。
丫鬟摇头:“皇帝确实是受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们这么做是为了防备万一。至于温婉郡主,是必须要除的。”
丫鬟说了上面人传达的意思:“主上的意思,还是希望能让太子妃站到六皇子这边。趁着消息没传回来,尽快让六皇子登基。”他们会想办法截断消息来源。
何氏点头:“主上的意思是想要将太子妃拉拢过来。”就算真是不幸,让皇帝老贼醒过来。他们就算控制不住京城,也要让天下大乱。想到这里,何氏冷然道:“温婉郡主必须死。”温婉郡主死了,不仅京城没有人能镇守得住。就是前线的军需也会出现困难。到时候边城在打仗,沿海在打仗,后方供给不足,必然要土崩瓦解。天下大乱了,他们才能有机会浑水摸鱼。
丫鬟点头:“主上已经有了计策了。”他们的主子早就想除了温婉郡主了。若是温婉郡主没了,皇帝等同于断了一条臂膀,必定怨气大伤。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找机会想除了温婉。可惜找不着机会。可惜温婉非常谨慎,恩,确切地说非常的怕死。身边的保镖个顶个的强不说。出门在外几个顶尖高手护卫着。身边的心腹就没换过人,一直都用那么几个。府邸里得用的人都是监视之下。他们想做手脚都没机会。经过这么些年他们也算明白过来,他们想要除了温婉郡主,暗杀或者阴谋诡计是肯定不成的,必须使用阳谋,明目张胆地杀了才成。
翎昸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能进入郡主府的人。翎昸进了郡主府,直接奔赴了温婉的院子里。到了卧房,见着温婉正坐在桌子上,静静地看书,神情非常的松散。
翎昸本来绷紧的神经,在见到温婉安闲的样,心里的担心有忧虑一下就没了。翎昸整理好心情,走到温婉面前,轻声叫道:“姑姑。”离开郡主府这两天,在皇宫里见着皇宫里乱糟糟的一切。他也一直是提心吊胆的,对外面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之心。
温婉放下手里的书,招呼翎昸走过来。看着瘦削的脸庞:“怎么才两天不见就瘦了这么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太医对于你父王的毒,是个什么说法?”
翎昸面色黯然:“太医说已经放了大部分的毒出来了,也服下了灵药。能不能醒过来就看父王了。”翎昸知道太医说的,其实也就是姑姑以前说的,看父王的意志力如何。
温婉没说话:“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出去了。”再放翎昸出去,温婉也不放心。现在外面这么乱,谁知道会不会拿这几个孩子开刀。或者抓了翎昸来要挟自己。虽然他不会受此斜坡,但也是件麻烦事。
翎昸听到温婉说回来两个字,心头暖暖的。回来了,证明姑姑现在也将自己当成郡主府里的一员了。
翎昸回到郡主府,心头也放松下来。在皇宫时,他的心一直是提在嗓子口的。现在回到郡主府,翎昸彻底放松下来。现在京城里再没有比姑姑这里更安全了。所以他不担心别人给他下毒什么的。
温婉见着他疲惫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娴给你煮了你最喜欢的粳米粥,喝完后好好休息下。你也不要回院子里去睡了,就在西厢房里睡吧。”
翎昸乖巧地点头:“好。”
温婉见着翎昸神情也不紧张,非常的淡然,心里很满意。笑着说道:“没什么好怕的。都是一些纸老虎。让他们多蹦跶几日。等时机成熟了,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翎昸听了这话,小声地问着温婉:“姑姑,母妃跟哥哥他们也会有危险吗?”他离开的时候,母妃跟他说了好一会话。让他心生不安。虽然母妃很偏心,但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温婉也不骗翎昸。摇头道:“姑姑也不清楚。不过你母妃跟妹妹应该没事,至于你大哥,再看看吧!”海如羽这么疼嫡长子,肯定会想一个妥善的法子安置翎元的。
两人恩正说着。夏影走进来在温婉耳朵边上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