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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丑,很香……”继续蹭。
丑和香不是对应词汇好吗!——苏白窘迫。
某人不理,继续蹭。
蹭着蹭着,张嘴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处,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苏白一阵倒抽气:“别别别,哎哟我的脖子……”
某狼放低力度,轻轻咬啃,——真香啊!
窗外,月光轻柔如被。
********
第二日,天气晴,客房内
只见苏白双手双脚并用,紧紧缠在某人身上,嘴中磨牙不断,唾液各种乱飞,直接导致某人的银发湿了一片。
…………
以上,是某人的心理特写。
他的眼睛睁开,好似无数次的重复一样,眼底一片无奈,可还是闭眼,假寐。
直到苏白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的诡异姿势,赶忙收回手脚,擦去口水,消灭证据。
一直等苏白证据消灭完毕,猫猫才慢慢睁开眼,好似刚刚睡醒一般冲她笑。
苏白丝毫没有心虚,伸手像拍小狗般拍了拍他的脑袋,就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道:“猫猫醒了啊?睡得好吗?!”
“……好。”他发誓他说得是真话。
苏白满意点头,趴在他眼前一眼不眨看着他。
“猫猫啊,真是奇怪。”
“奇怪?”
“为什么你不是斗鸡眼呢?”
“……”
“为什么你不是个老爷爷呢?”
“……”
“为什么你的头发不是苍白苍白的呢?”
“……”
“为什么你的脊背不是佝偻的?”
“……”
“为什么……”
“够了!”
某狼起身,无视,从窗户飞了出去。
“那是窗户,不是门……!”苏白大喊。
“嘭……啪!”窗外,传来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儒雅凌不言
大堂,早晨,啃包子中
苏白坐在猫猫对面,一袭红衣姿态万千的林一贞坐在苏白身边。
“冰雪怎么样了?”苏白大口啃着包子,一边似漫不经心问。
“她男人们身上的两个时辰就会自行解开,此时应该已经带着她治疗去了。”林一贞接话,面上似有几分百无聊赖。
苏白心中默了默,——两个时辰么……
“老子不要吃包子!”猫猫面容竟是很冷,看着桌子上的包子一脸嫌弃。此时他已经换上了苏白临时买的男子衣襟,一身悠悠墨黑,更衬得猫猫皮肤白皙,银发耀眼。——几乎吸引了在场人全部的目光。
苏白赶紧赔笑:“猫猫啊,这包子可是肉馅的。”
猫猫凤眼流转,冷气逼人,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我他妈不要包子!”
苏白嘴一抽,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逼:“猫猫啊,你怎么了?”
林一贞见状,赶忙打圆场:“若是猫猫不喜欢包子,那便不要吃了。”
猫猫冷意更重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徐徐的寒气,看着林一贞凛冽道:“又是谁允许你喊我‘猫猫’的!”
林一贞:“……”
苏白:“……”
“给老子换上新鲜的烤羊,否则掀了你这破草屋。”语毕,某猫银发随风飞扬好不霸气,一派动手拆屋的模样。
苏白皱眉,看着他,沉默。
林一贞赶忙拉过苏白,轻声问道:“猫猫他,一直这副脾性?”
苏白摇摇头,眼睛依旧看着对面的猫猫,疑惑回道:“昨晚明明就不是那样……”昨夜他像个孩童天真烂漫,就连男女之间的亲吻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两块肉相互碰撞而已。——可是到了今早,他不是异常不耐烦得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了么……?
林一贞也困惑了,看了眼猫猫,又看了眼苏白,皱眉:“他这是中的什么风!”
苏白摇摇头,心中却有一丝害怕。
她上前,走到猫猫身边,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猫猫一声冷哼,却没有说什么,任由她拉着,只是脸上的表情臭得厉害。
一直走到了一条毫无人烟的弄道里,苏白才放开他的手,直直看着他,严肃道:“猫猫,你是不是生病了?”
先前苏白一直没有注意,此时一瞧,才发现此时的猫猫竟全身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昨夜奠真与可爱尽数散去,眉宇之间只于霸气与自傲,宛若狼中之王!
他唇角勾出轻微一个弧度,霸道气息尽显,伸手一把将苏白拉入了怀中,一声冷哼:“这世上,我只允许你唤我‘猫猫’。其他人我一概不许。”
此时的他与昨夜的他似乎换了一个人,尽管还是这副身子,但是气质根本毫不相同!苏白困在他怀里,只觉呼吸困难,续如雷,这样的猫猫,似乎很危险。
“不叫你猫猫,叫你什么?”苏白觉得自己的气场已经被猫猫完爆,说出的话就像棉花一样毫无力道。
“闻人非。”
苏白睁大眼:“狼也有名字?”
猫猫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冷意,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伸出手一把贴上她的背,在她耳边拽拽道来:“狼也是一个种族,就和人一样!”
不知为何,苏白浑身下意识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她讪笑:“挺好,挺好……”
猫猫继续飞扬跋扈,一把将苏白提到了自己的怀里:“蠢货!笑得笑着傻,是要去勾引那个野男人!”
“……T_T”苏白哭,只能眼睁睁得任由猫猫单手拎着自己,就像在拎一只蠢驴。问题是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害怕猫猫突然之间兽性大发就把她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个无数遍。
回到客栈,苏白林一贞和猫猫三人依旧照原先位置坐着,只是此时桌子上的包子已经换成了烤羊。苏白林一贞都没有说话,默默看着猫猫独自一人啃羊腿啃得杀气腾腾让人闻风丧胆。
同样的虎牙,昨夜里瞧着分外可爱,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现在看上去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
苏白在心里表示无限纠结。——猫猫,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想及此,她抖得更厉害了,如果她没有记错,人格分裂患者极容易做出烧杀抢掠之类的极端行为,为破坏社会和谐和祸害人间孜孜不倦得奉献着自己的光和热。
苏白偷偷离猫猫远了些,打算等黑夜了,再接近他。
猫猫正啃羊腿啃得欢乐,此时门口却传来一阵骚动,只听到身边一阵大过一阵的唏嘘声响起。
“六皇子,六皇子怎么来了!可真真是天人之姿绝代风华啊!”
“六皇子,六皇子,奴家爱你……”
“啧,也不瞧瞧镜子,就你这等姿色又怎能入了六皇子的眼!”
……
苏白林一贞闻声看去,便望见那温润如玉六皇子此时正迈进客栈大门,一袭青衣与白皙皮肤相衬,分外美好。
苏白一笑,颇兴味得看了眼林一贞,发现林一贞的脸早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红衣妖娆,更衬娇艳。
“我们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六皇子来了,某人啊某人,可该好好把握机会,莫让这般儒雅的公子碎了一地的琉璃心才好。”苏白打趣。
林一贞嗔怪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那六皇子已经走进,干脆坐在林一贞的对面。
顿时,整个客栈的目光焦点全部都集中在了这张桌子上,除了一个银发低头自顾啃羊腿就像一只傻逼的猫猫,还有一个整个凌国最美好的男子六皇子!
——这客栈要火!这是众人心中的统一想法。
苏白皱眉,觉得再继续当电灯泡实在不妥,遂起身,眼神示意猫猫随自己一起离开。
猫猫低头啃羊腿中,无视她。
苏白再试,猫猫依旧不理。
没办法,她只好敲了敲桌子,轻声提醒:“猫猫啊,我们该回房了……”
猫猫头也不抬,继续啃,含糊道:“回房干嘛,回房有羊肉吗!”
“……”苏白怒,直接把他手上的大羊腿两手抢过,捧着,一路上了客栈楼梯,猫猫眼中只有那羊腿,当即跟了上去,就像一条狗。
六皇子看着苏白和猫猫,淡笑道:“这二人,真真是绝配。”
林一贞低头一笑,面上带上了三分晕红,点了点头:“六皇子说得在理。”——虽娇羞,可说话口吻依旧一派自然,毫不矫情。
他直直看着她:“林姑娘,这客栈终究太过简陋了些,你若不嫌弃,可入住我府上,吃穿用度也好有个保障。”
“这……”林一贞面上有些许的为难之色,“打扰了王爷清闲不打紧,可若是打扰了王妃姬妾,可真真是罪过了。”——非常明显的试探。
六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然回道:“府中,并无王妃姬妾。”
“欸?”林一贞一愣,——如他这般的男子,又怎可能没有承欢女子?
六皇子继续,口吻依旧淡然:“不言并不贪愉,一生只求一人。”
“不言?”林一贞慢慢念道。
“凌不言,我名。”六皇子看着她,淡笑如春风。
林一贞终于安心,双眸温婉,轻言:“如你所言。”
****************
所以当苏白挺着自己胸前的那一堆银票又拉着满脸横意的猫猫双眼放光得转移到王爷府的时候,她发誓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代表着她可以不用再花冤枉钱再开一间房给猫猫居住更不用花钱买烤羊看猫猫啃得她肉疼,还可以早些见到五皇子,只要从五皇子手中要回小黑,她就可以回到贺兰国去报复渣男,报复完之后就可以毫无压力得回到山洞开始自己的种田生活!
——多美好的生活!
“蠢货!笑得这么蠢,又是要去勾引哪个野汉子!”猫猫一把抓起苏白的背,把她提到自己一样的高度。
“……”苏白无语得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傻逼。——她这幅模样,不要说勾引,普通男子一看都已经吓得魂飞丧胆了好么!
“上次的那个什么狗蛋儿的,等老子回去就灭了他!”猫猫继续冷声,斜睨她。
“……”苏白怜悯得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傻逼。——但是他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恩,很好,就保持这样的表情,不要动。”猫猫终于放下了她,“就是这样的表情,很好。”
“……”于是苏白不得不继续保持怜悯和无语,看他就像看一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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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六皇子和林一贞已经到了后院发展奸/情,苏白自然不会那般不识好歹去做蜡烛,无聊如她干脆让猫猫回房睡觉,自己则爬上了院中假山,躺在上面晒着太阳。
王爷府自然和客栈没有可比性,豪华大气之余更透出无法忽视的皇家之气,假山流水,花草,都极具一格,分外赏心悦目。
苏白眯着眼,任由阳光懒洋洋洒在身上,分外舒服。
而就在这时,路边响起了两道低低的对话声。
“诶诶,你可见过五皇子的容貌?”
“五皇子?五皇子终日蒙着纱,又怎会让人轻易看到!别逗了!”
“可……你也许不信,可我却听人说,五皇子的相貌比之我们家王爷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他命中有劫数,注定不可用真面目示人,所以这才蒙着面哩!”
“不要命了?竟敢乱嚼主子们的舌根,嘘,还是快些走吧,别说了!”
两道声音渐言渐逝,很快就没了踪影。
苏白眯起了眼,心中嗤笑,什么命中有劫数,什么注定不可用真面目示人,不过是他为自己的那四颗龅牙找的借口而已罢了!
就他那模样还能比过温文尔雅六皇子?
此时的苏白觉得这是她今年听到的最搞笑的一个笑话。
☆、五皇子之貌
苏白咂咂嘴,正要起身离去,突然眼前掠过一道身影,青白色衣襟煞是优雅,繁花刺绣,分外明朗。
三千青丝在空中摇曳,随着身姿的下落亦回归平静。一双明眸此时正颇含兴味看着眼前的苏白,面纱未遮掩的眉目之间一派风情。
可惜,饶是再优雅再清新脱俗的出场,也抵不过他面上的那一块白纱布,以及白纱布下若隐若现的四颗龅牙。
苏白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魅惑又狂狷的五皇子,这是吹得什么风,怎把你给吹到这来了。”
五皇子眉目之中一派随和,双眼依旧迷离眯起:“本王,是来寻你的。”
这次苏白可真是愣了,寻她?寻她干嘛?
“寻我溜肥肠?”苏白下意识接口。
五皇子不理,自顾道:“本王只是想从你这要了小黑,瞧着他甚是伶俐,天资聪慧,本王甚是欢喜。”
“诶?”苏白紧紧盯着他,试探道,“五皇子,你该不会……是断袖吧?”
五皇子面上一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苏白只当他是默认,赶忙补充,讪笑道:“五皇子息怒,这断袖也无什么不好,男子与男子嘛,互攻互受,挺好,挺好的……”
“本王这就向你证明,本王到底是不是断袖!”五皇子咬牙,上前一步。
苏白连忙后退,双手捂胸,睁大眼大呼:“你疯了!”——这么丑的姑娘,你怎能下得去手?!
而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又飞出一道绚烂的身影,没等满脸愤愤的五皇子反应过来,就已经伸手,一拳把他打飞了出去。
霸气侧漏的猫猫昂首挺胸,看着五皇子飞出的抛物线慢慢消失在了空气中,面上是更加魅惑狂狷的笑意,当即只听他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怒气腾腾道:“妈的!敢调戏老子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苏白浑身一颤,不顾此时活脱脱像《刁蛮恶霸护娇妻》或者《邪魅冷少放过我》之类的男猪脚的猫猫,二话不说直接冲着五皇子消失的方向追去,——毕竟是一国之子,哪能随随便便伤他!
猫猫却不干了,一把拉住苏白的手臂,继续魅惑狂狷道:“都说了让你别傻笑,你还笑,尽想着勾引野汉子!”
苏白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再睁眼时,双眼无辜又怜悯得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傻逼。
猫猫这才放了手,气似乎也消了一些:“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就保持这个表情,不要动!”
苏白无辜又怜悯得看着他,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语毕,便转身朝着五皇子消失的地点跑去。
寻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堆杂草丛中发现了他。
只是,当苏白把陷入昏迷的他翻回正身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四颗龅牙,尽数掉落了下来。
苏白心一抽,——堂堂五皇子的四颗门牙全都没了,让凌国的颜面往哪搁?让五皇子的尊严往哪搁?!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她心中为五皇子逝去的那两颗门牙哀悼了三分钟,刚要伸手去拍五皇子的脸蛋时,却觉得那四颗门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这五皇子掉了门牙,怎么不流血?
她定了定神,伸手慢慢揭去了五皇子的面纱。
——眼睛,很好看,即使闭着眼,可线条很美,带着几分平日里无法察觉的清冷。
——鼻子,很挺拔,即使蒙上了一层灰。
——至于嘴唇……
苏白看着五皇子的嘴唇,沉默。
只见五皇子的嘴唇此时因为没有了那四颗龅牙的阻碍,终于可以合上,唇形饱满,红得妖冶。
——这堪堪一看,便将苏白看得呆了。
果真如那丫鬟所言,五皇子的相貌比之六皇子容貌,竟真的可算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日里他脸上常年不变的迷离与茫然已经尽数不见了踪影,剩下的竟只有冷漠的神情与蛊惑人心的出尘之息,不想让人触碰,只让人产生敬重。
苏白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许的诡异,为什么平日里的五皇子被自己磕掉了门牙,就好似换了一个人。
她看着五皇子的脸,迷茫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五皇子徐徐睁开眼,狭长的睫毛突得张开,目光竟是分外清透。他伸手一摸自己的嘴唇,发现四颗龅牙没了,也不恼,看着发愣的苏白挑眉一笑:“本王是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说话之间,一口洁白整洁的牙齿微微在空气之中,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那四颗龅牙,是假的。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花魁赛那日:
五皇子见自己面上的纱布被苏白给揭了,却也不慌,反而挑眉,看着她,邪魅一笑:“本王是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
苏白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的四颗龅牙苦着脸叹息:“五皇子,天生丽质难自弃恶从善吧,回眸一笑百媚生,不如死啊……!”
===回忆完毕===
——只是,还是一样的对话,可此时的苏白却是再也说不出原先的回答了。
她看着他的容貌,愣愣点了点头:“倾国倾城。”
五皇子却不说话了,看着苏白,面上表情隐晦不明,许久,闭了闭眼,从苏白手中拿过纱布,直接运功,闪身离开。
只是,不知是否是幻觉,苏白似乎听到了一道轻声叹息,在空中慢慢消散。
她愣怔在原地,觉得此时的五皇子,和先前的五皇子,不太一样。气质不一样,对待她惮度不一样,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难道这年头一个两个都流行人格分裂不成?猫猫是这样,五皇子还是这样,大家究竟是怎么了?
苏白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没底,垂着肩膀转身,打算走人。
却不想,猫猫正站在她的身后,满脸痛心得看着她。
苏白只觉当头一棒,一种类似于红杏出墙的诡异感觉瞬间爬上了她的心头,虽然这种感觉来得根本就是空来风,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得红了脸紧张了起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与结巴:“猫猫,猫猫啊,你,你,诶,诶,你别走,你去哪!”
猫猫没等她憋出一句话,就满脸暗黑得转身打算走人。
苏白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急道:“猫猫,你听我说,那个,那个五皇子,五皇子的四颗牙没了,我是在安慰他别太伤心呢!”
猫猫身体怔怔的,还是不说话,不过好歹已经停下了走动的步子。
苏白叹息,走到他身前,看着他:“猫猫,你生气了?”
猫猫终于低头,看着她,眼中有丝受伤:“你又背着我偷汉子!”
苏白嘴角一抽,无辜又怜悯得看着他:“这不叫偷汉子。”
猫猫蹭得一下,怒意上来了,开始濒临暴走:“这就是偷汉子!我已经亲眼看到,你别想狡辩!”
苏白额头一排黑线,抽了抽嘴角,打算不和一只心智不全的狼一般见识,伸手抓过他的手,打算和他一起回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