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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出现在花园?
“好徒弟,你好兴致啊。”司空的声音很是戏谵。
青画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换上平时装惯了的面具朝他咧着嘴笑了笑,不管他有没有发
现什么,她都决定装傻充愣到底。
“怎么,见了为师都不问个好?”
“先、生!”
“你叫我先生?”司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
巴。
青画只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这个人的目光太锐利,她好像什么都被看光了一样……她用力挣扎无
果,最后卯足了劲儿对着他的手指一口咬下,只可惜还没能合上嘴,她就被人换了个姿势反过身牵制住,
他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两个手捏到了一块儿,另一只手继续握着她的下巴,稍稍偏转着看了一会儿。
他说:“画儿,我跟了你半个月,看到你不少小秘密,知道吗?”
青画浑身僵硬。
“你是棵奇特的苗子,叫先生我就教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叫师父我就教你别的皇宫里
学不到的东西,你想好了吗?”司空低哑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蛊惑,青画清晰地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
么东西被挑拨了起来,她莫名其妙想起了上辈子每个十五,等待三月芳菲准时发作的日子,那时候的天、
那时候的梧桐叶、那时候宁臣悲痛隐忍的目光、那时候墨云晔嘴角那丝温和却没有温度的笑,还有他低
婉的呼唤……
锦儿,你来试药,可好?
这一晚,青画是落荒而逃的,早就熄灭的宫灯被她丢在了一边,破败不堪。
青画从司空玩味的眼神里逃开,夜已过半,圆月十五这一天终究还是过去了,离黎明却还是很漫长,
青画疲惫至极,衡量了一下权益,她还是抵不住困意层层袭来,爬上了床,似乎是一转眼的工夫,她就
完完全全放松了身子,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渐渐滑入了梦乡,不仅如此,她还作了个梦。
摄政王府有个废弃的院子,院子里面没有屋子,只有满满一院的桃树,一夜春风来,院子里的桃花
开了,满枝满院的粉色烂漫到了天边,乱花迷人眼;桃花树下有个紫藤搭建的亭台,台中石桌上放着一
壶酒、两个木雕的杯子,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青丝如锦、面如冠玉,眉宇间的温煦如同桃花间跃动的
阳光;一个憨态可掬地抱着自个儿的杯子,眼神贼溜溜,嘴角挂着一抹顽劣的笑。
“笑什么?”那个温煦的人垂眸轻声问。
“我在笑,什么时候王府缺银子,把墨王爷卖了足够整个王府吃半年!”
“锦儿想卖了本王?”那人又问。
抱着杯子的人不答话,只是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依着紫藤的花架小憩,阳光透过藤蔓密叶投射到
她的眼睫上,她就拿片叶子遮住自个儿的脸,悄悄吐舌头,卖了自家相公?她可舍不得。
温煦的男人微微一笑,随手折了一枝桃花把玩着,斟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忽而画面一转,初夏的
暴雨替代了春日明媚的阳光,短短一个月,桃花就谢了,同样是桃花院、同样是紫藤亭,同一个男人再
次把一杯酒递到了她口边,这次她却禁不住浑身的颤抖……
那人依旧笑若春风,眉宇间不见半点阴霾,他轻笑着说:“锦儿,你来试药,可好?”
电闪雷鸣,紫藤忽而成了最恐怖的梦魇,张牙舞爪似的把她层层环绕,她喘不过气、喊不出声,只
能用力抓着自己的手拼命喘气。
“不要!”电光石火问,青画猛然惊醒,凌乱的呼吸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来,她喘息着摸了摸身上的
亵衣,果然早就被汗濡湿了;刚才的梦太过真实,让她的心跳怎么都平复不过来,她就这么傻傻地裹着
被子在床上坐了许久,才轻轻躺了回去。
多久没有梦见上辈子的事情了呢?青画喘息着躺在床上苦笑,为什么时隔一年她还是摆脱不了这梦
魇?她以为这些恐怖的记忆早就过去了啊,她早就打定了这辈子和那个男人天涯海角永不相见的念头,
难道这还不够?难不成老天爷还想让她做点什么?
等她回过神,外头已是清晨,晨曦散了,不一会儿就是阳光灿烂的大晴天。
“小姐,你醒了?”小姿带着梳洗的器具进了房,看着青画一副刚睡醒却汗涔涔的模样失笑道:
“被窝这么暖和?”青画点点头,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姐你别磨蹭了,司空先生已经在咱前厅等了一个早上了!”
司空?青画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有些懊恼,又把头埋进了被窝里,那个司空整个人透着古怪,说什么
认他做师父就教别的,从头到尾她都没作过选择,如果可以,她宁可皇后让她跟着普通皇子公主一块儿
上课,也不要和这个诡异的“世外高人”来折腾;他昨晚说他已经盯了她半个月了,天知道他究竟对她
的事情知道了多少……
小姿见了她那标准的缩头乌龟姿势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扯开了被子笑道:“小姐,别赖床啦!”
看来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了,青画认命地起床梳洗,做为一个不聪明的十岁孩子,她要做的只是乖乖
坐在那儿,所有的事情小姿她们都会代劳,等她梳洗完毕,司空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青画于是又知道
了一点,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闺房不可私闯的礼仪是不适用于“世外高人”的。
司空微微笑着看她越皱越紧的眉头,等到所有宫女都告退后才开口:“画儿,想好了吗?”
青画不清楚师父与先生的区别,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假如认了眼前这个麻烦的人,那么她的清闲。
日子也就离结束不远了,又或许她还会被卷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中:所以,面对着他玩味而兴致盎然
的目光,她选择了装傻充愣到底,她扬起憨憨的笑,“嘿嘿。”
司空随身带了把摺扇,在她痴笑的同时“啪”的打开了,悠哉悠哉地扬着,一副陪玩到底的模样;
如是,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司空开了口,他轻道:“那日你口中的宁锦是谁?”
青画本来已经疲软,乍听到“宁锦”两个字,无疑是晴天里响彻苍穹的一个惊雷,她脸上的憨笑僵
了,手心出了汗,只呆呆立在那儿。
司空注意到她的异样,眼里露出几许诧异,他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她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
子,更是宫中无人不知的痴儿,看着她此刻如同困兽一样的神情,他忽然觉得好笑,假如宫中有人看到
了他们平日见惯的、整天傻笑着的青画小姐现在的神情,有几个人会相信这是个十岁的孩童,还是个痴
儿?那样的神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孩子。
“画儿,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做我司空的徒弟。”
司空走了,青画却在原地发起了呆,沉默地看着那个银发童颜的男人最后朝她笑了笑,踏出房门,
外头已是阳光灿烂,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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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姿送来了早膳,据说是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进贡到宫里的特产,皇后要了一半,各宫妃嫔分了一
些,剩下的全被皇后打发着送到了闲恰宫;也难怪宫中传闻皇后宠爱痴儿成性,这糕点、首饰等的小玩
意儿,隔三差五地被送到闲怡宫来,青画很庆幸一年前她选择了继续装傻,不然得有多少人指手画脚说
她图谋不轨、刻意讨好皇后。
她本是个孤儿却在宫里受尽恩宠,与她正好相反的是青书闲,那个原本有着皇家血脉,却因为外公
造反失败,而在宫里备受冷眼、实实在在的金枝玉叶;对于青书闲,青画有些放心不下,她昨晚在找那
个玉燕心急成了那副样子,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到六皇子宫中去做什么傻事……
想来想去,她还是轻轻拽了拽小姿的裙摆,小心试探:“小姿,闲姐姐,玩!”
小姿有些诧异她明确地表达了一点点意思,半天才惊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小
姿又收敛了笑意,她说:“书闲公主今天可能是病了,刚才奴婢去御膳房领早膳的时候,正巧撞见了书闲
公主的婢女,她问御厨们要了些药膳,小姐乖,咱过几天再去吧。”
病了?走昨晚染了风寒?
青画乖顺地点点头吃了早膳,趁着小姿端着盘子离开的空档,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溜了出去,直奔
书闲所在的舒雅宫;书闲是个温顺贤良的弱女子,昨天才丢了玉燕想去找六皇子要,今天就病了,难保
这病不是被活生生折腾出来的。
舒雅宫冷清得很,她从正门进去到正殿之前,只有看门的一个侍从和院中扫地的一个宫女,整个宫
里冷冷清清,有些像上辈子宁锦住的那个破败的小院;青画悄悄提了心,绕开扫地的宫女,溜进书闲的
后寝,才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一阵阵轻微的咳嗽声从房门里传来。
原来真的只走普通的风寒咳嗽?青画放下了心,在门口徘徊了几步就想回闲恰宫,才迈开脚步却被
里面一声惊恐的颤音给拉了回去,那是书闲的声音,“谁、谁在那儿!”
居然被发现了!青画有些沮丧地摸了摸鼻子,轻轻推开了房门,马上,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得瞪
圆了眼,明明已经是日上三竿,房里却昏暗得很,所有的窗户都被紧紧关着不露半点空隙,书闲依旧是
穿着昨天晚上那件被灌木勾破的破烂衣服,她正蜷缩在床尾,划了几道伤口的手臂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膝
盖,看到她进门,她的目光像是见到了怪物,停顿了半晌她才极轻地舒了口气。
她这副样子,不像是见过六皇子,倒像是见过鬼怪一样。
“画儿?”
青画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去过六皇子那儿?”
书闲愣了片刻,犹豫着点点头,眼里的惊恐像是春日里的蔓草,一片片地把她的瞳眸整个覆盖,她
甚至没有惊异她是在和一个痴儿说话,只是像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从床上爬了下来,跟踉呛脍地到
了青画面前,抓住她的肩膀。
论个子,青画十岁,书闲十五岁,青画只到书闲的胸口那儿,被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人这么抓着,
青画有些不适,她想挣扎,却被书闲眼里奇异的目光给震慑住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到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去六皇子宫中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事情让她惶恐成这副样子,
书闲听了,止不住地颤抖。
青画忽然很后悔今天来了舒雅宫,她有预感,她为自己铸造的蜗牛壳正在慢慢地起裂痕,她隐藏了
整整一年的秘密从见到那个司空开始,正以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曝露在日光下:书闲
要说的事情很可能……让她身不由己地定上与痴儿青画完完全全不同的另一条道路,不是青画、不是宁
锦,就像命中注定一般,这也许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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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闲的神情惊恐得像是被调皮孩子从巢里拿出的乳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拽紧了青画的肩
膀才颤抖着开口:“我、我和六皇子素来交恶,问他去拿玉燕也不大可能拿回来……我本来只是去他宫旁
转转,却没想到没人看守,他、他向来不爱惜物品,我就进去了,想在院里找找有没有被扔……”
“然后呢?”
“然、然后,我听到二皇子和……林将军在商量,趁、趁父皇大寿人杂,给太子……下药……”书
闲没有说完,青画却已经大致明白了她这副样子的缘由,暗暗惊讶,自古太子就多半是皇族长子,二皇
子想必是想谋害太子,顺应着接替太子之位,故而深夜与亲信相商,为了不引入注目特地摒退了侍从,
却被书闲误打误撞进了宫门、偷听到了秘密:她终究还是只有十五岁,估计是被宫廷内斗给吓到了。
这二皇子与六皇子是一母所生,二皇子还没有封地,故而依旧与幼弟、母妃住在宫中,被书闲撞到
也是天意,对于这种宫廷内部的争权夺利,青画向来是充耳不闻的,她不过是个寄养之人,这本就不是
她该关心的范围,想当初墨云晔也是庶出的皇子,照样用计做了他的摄政王;也许,普天之下的皇族子
弟多半是少了份心肝的,只是……她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书闲,她该怎么告诉她,这种事情是宫中的家
常便饭呢?
“画儿,你不傻,你听得懂我说的,对不对?”书闲似乎是因为把秘密说了出来轻松不少,她渐渐
地恢复了神志,小心地看着青画的眼。
青画不答,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这麻烦归根究底是她惹出来的,事到如今她还能装傻充愣、不
闻不问吗?只是……今天要是承认了,那明天、后天呢?她还能不能继续做她的痴儿?
“画儿,他们都说你连话都不会说,可是你明明思路清晰,你是不放心所以特地来看我的,对不对?”
“画儿,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画儿,你说我要不要去告诉父皇?二皇子他……”
“忘掉这件事。”青画的眉头紧锁,下定决心似的从喉咙底挤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她已经太久没
有开口说完整的话了,都快忘了把一句话一气呵成的感觉,她靠着房间里的朱木桌子轻轻地喘着气,眼
色如琉璃。
书闲呆呆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青画,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宫里人人都知道青画小姐受尽皇后恩宠,
连皇上都对她疼爱有加,她本人却是个只有三岁心智的孩子,有时候她也会在御花园里见着她,她偶尔
拿着糕点晒太阳,偶尔蹲在花圃中拿着个小铲子憨憨笑,然而,她却从来没见过她现在的神情……
这宫中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秘密,她今天却发现了惊人的一个,青画她……
“可是……”
“忘掉!”青画忍无可忍地皱眉,“太子的事我会想办法警告皇后。”
书闲默默看着她鲜有的正常人神情,不定了决心似的咬牙道:“画儿,我为你保密!你……别怕,你
的事我不说出去,死也不说出去。”
青画有些惊讶地看着书闲决绝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最后轻轻笑了,她那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我为
你保密”这是个誓言,她那时候也不曾想到,当年她无意中帮的这个小忙让她记了很久、很久。
很多年之后,当这个弱女子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的时候,她仍然会拉着她的手说,画儿,本宫为
你保密,搭上性命也会让你……登、上、云、霄。
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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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画从舒雅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近午,太阳猛烈得有些刺眼,她一路从舒雅宫走到闲恰宫的时候头
脑有些晕眩,正巧半道有个亭子,她就绕到亭子里歇息了一会儿。
离亭子不远的地方,六皇子青涯和他的一帮小跟班正围成一圈玩得和乐融融,他们之中有一个孩子
明显看到了她,于是朝青涯比画了一下,青涯回过头正对上亭中青画的目光。
“傻妞青画!”青涯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急急忙忙收拾了手里的小玩意儿朝她跑了过来,莽莽撞撞
推开了几个担心他跌倒的宫女,三两步从亭子的护栏上跳了过去进到亭子里,他顽劣地笑着指了指亭子
下的清潭说:“傻妞青画,我有好玩的,你叫声哥哥我就带你玩儿,不然就把你推到水里面。”
青画配合地憨憨一笑,扭头就走,要是平常,她或许还有些心思和他们多折腾一会儿,可是今时不
同往日,皇后待她如己出,她的亲子现在怕是有性命危险,她必须想办法警告她才是,没空在这儿同他
们闹腾。
也许是她漫不经心的反应惹恼了六皇子青涯,他气得脸都红了,瞪着眼睛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傻
妞,你就那么看不惯本皇子?”看不惯?青画想偷笑,一直以来可都是他在找她麻烦啊,怎么这会儿居
然成了她看不惯他?她咧嘴朝他笑了笑,憨憨地摇头又想走。
没想到青涯像一只刺婿一样跳了起来,把手里的小玩意儿一扔朝她吼:“还说没有!就是这样子、每
次都这样!一年前本皇子好不容易从青城山回宫,所有人都来迎接本皇子,就你没有!本皇子不计前嫌
屈尊想找你一起玩儿,结果你次次都关着门不见人,本皇子都把母后的菱花镜偷来送你了,结果、结果
你居然让婢女丢了!傻妞青画,本皇子讨厌你,哼!”
青涯这一番话说得是天怒人怨、孩子气十足,青画却笑不出来了,一年前的事情,可不就是她刚刚
发现自己变成了青画那阵子的事情吗?她那时候还没接受老天爷开的这玩笑,整天躲在房里不敢见生
人,那时候她连洗脸都不敢看自己的倒影;某天小姿居然拿了个铜镜进房门说是人家送的,她想也没想
就让小姿把那镜子给丢出宫门,她作梦都没想到,这个无意的举动居然是青涯这一年给她大大小小找了
无数麻烦的真正原因?真是够孩子气的。
青涯用眼角打量她,“傻妞青画,你丑死了,才不敢要镜子对吧?”
青画发现自己定力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儿,尤其是面对一个孩子怒火滔天指责她居然不跟他一起玩、
伤了他堂堂六皇子自尊还直跺脚的时候,她埋着头憋了一会儿,最终没能忍住,捂着肚子笑出了声;青
涯那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更是让她的笑怎么都止不住,还越笑越大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视野里阳光
灿烂、万物澄亮,刚才在舒雅宫的阴郁居然一扫而光。
青涯呆呆看着,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傻妞……”
青画憋着笑开口:“那下次送我吧,我不丢了。”
“本皇子才不吃回头草,哼!”青涯嚣张跋扈的脸忽然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吼出这么一句,
扭头就跑,青云的六皇子殿下今天狠狠跌了一跤,颜面尽失,他要回去好好想想报复的法子,绝不能再
送菱花镜了!
打发了青涯,青画又皱着眉头纠结起太子的事情,皇后待她很好,她哪怕不能向皇帝告发二皇子,
好歹也该提醒一下皇后,让她警告太子注意饮食,只是如何警告却是个大难题;做为“青画”,她自然是
不能亲自开口的,可她又能和谁去说求转告呢?除了青书闲,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相信她的话啊……
整整一天,青画都在这难缠的问题中度过,食不知味,临入睡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
或许早就知道她不是真傻,并且完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