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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啊,其实和你们右手边的那个男人是一对,所以”
话还没说完,那俩姑娘就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理解理解。”然后转头看向混沌,混沌见有小姑娘望着他,自恋地认为是被他的美色所吸引了,还搔首弄姿了一番,但她们并没有做太多的目光停留,而是很快转过身去,拍拍彭食其的肩膀,“帅医生,我们俩支持你!打扰了,再见!”
彭食其眯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目光却直直地看向我:“你都跟她们说什么了?”
我嘿嘿一笑,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过程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帮你把问题解决了就好。”
他闭上了眼睛,真的不再问了。现在距离到白蒲县还有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肚子饿了,便掏出了一盒牛奶和饼干吃。
一个人吃着吃着就无聊了起来,把饼干伸到彭食其鼻子底下:“香不香?要不要来一口?”
也不知道他是在装听不见还是真听不见,总而言之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头倚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一根根细长的睫毛甚是显眼,让人看了非常嫉妒。
不管我怎么捉弄他,他都不理我,我实在是闲的无聊,手机信号也不怎么好,便拎着彭食其的脏衣服袋子到洗手间去,打算真的帮他清理衣服上的血迹。
列车上的卫生间里有一面小小的镜子,我低头搓衣服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一缕黑发在背后飘荡,等我立刻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我赶忙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候,我发现整辆车的人都不见了,顿时就意识到我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现象,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因为彭食其和混沌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所以眼前的一切很有可能是我的幻觉。
虽然意识里知道这是幻觉,但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听见隔壁的车厢里有说话的声音,我便想跑过去,可是怎么跑也到不了那个地方,而且当我拼命地叫喊的时候,居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是一种非常绝望的感觉,明明知道前面有人,可是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们,此时我居然看见了彭食其、混沌、藏妤还有另一个我就在那节车厢里笑着,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害怕,因为此刻的我才是真正多余的。
后来我眼前一黑,就昏倒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混沌的脸在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见我睁开了眼,才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良姜醒了!”
我发现此刻我们已经不在列车上了,而我应该是躺在一个酒店的床上,他们仨都在周围坐着。
见我醒了过来,藏妤抱怨道:“良姜,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得加强锻炼才是。”
她又对着彭食其说道:“彭食其,不如教良姜些本事如何?这样她也能自保。”
混沌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省得我老担心她,什么都不会,净拖后腿了。”我都听不明白他说这话是在关心我还是嫌弃我,但会点本领可以自保也未尝不可,便也点点头:“教教我吧。”
彭食其微微低下了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这样也好。”
但是由于我是**凡胎,不能承受太强大的力量,还需要每天服药来变化体质,这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彭食其先把指令金蚕的口诀教给了我,这样以后就不用等到危险时刻金蚕主动救我,只要我一念诀,金蚕就会听从我的指挥。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去白蒲山找到仇绪琛,即使不能将他立刻杀死,也要挫挫他的锐气才行。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下了床,混沌告诉我,我们现在正在白蒲镇里的一家旅馆里,白蒲山就在镇子的东南角。
这里到那儿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程,也不知道彭食其从哪里搞来一辆车,我们立刻就出发前往仇绪琛所在的地点。
第二十四章 线索中断()
白蒲山虽然叫山,但它并不是很高,不过山上的集安寺在当地一带却很出名,每天香火不断。
仇绪琛就在集安寺中,不过我不明白,佛门重地,这种恶人怎么能进来。
我们来到白蒲山脚下,周围都是绿树,有一条小径直接通往山顶,看上去不是人为修出来的,倒像是走多了走出来的。
因此山路比较难走,一不留神可能就会摔倒。不过即使道路崎岖,依旧每天还是有很多人去烧香拜佛。我不像他们仨走路轻飘飘的,我还拖着具肉身,再加上穿的鞋子不是特别防滑,因此一不留神摔了个狗啃泥。
我一摔,藏妤立马笑了起来:“良姜,你走路都不看脚下的吗?”
彭食其伸出手将我拉了起来,然后就一直握着没有放开。他的手掌很大,但是很干爽,倒是我,被他握着的手心都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他表面上装作不知道,但却用小指在我的掌心挠了挠。
进了寺庙里面,除了一些香客外,只有少数几个僧人,彭食其顺着线索寻找仇绪琛所在的位置,让我在这里面随处逛逛,因为接下来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仇绪琛在寺庙的后院里坐着,彭食其找到他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要把若虹交给你们。”
藏妤听见“若虹”这两个字,眼底都冒出了火意,不过还是冷静地说道:“老奸巨猾的东西,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她做了出卖我的事,交给你们,权当送个人情。”仇绪琛说得满脸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若虹就被他的手下带了出来,她看来是真的惹到仇绪琛了,身上衣服凌乱,脸上还有斑驳的血迹,看样子受虐了很多,尤其是在看到藏妤之后,露出了十分痛苦而又悲愤的表情,很奇怪,仿佛受害者是她一样。
藏妤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盯着她冷笑道:“果真是若虹。那我今天就将你的命取走!”然后手上一拧,若虹就发出一声惨叫,口中流出了黑色的液体。是的,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液体,或者说,是黑色的血。若虹被杀死后,藏妤又将她的尸骨完全粉碎。
这一切好像都那么简单,简单到不可思议。这边彭食其摇身一变,满头黑发散开,身上的袍子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银色,整个人简直就如天仙下凡一样,高贵而不忍亵渎。
而仇绪琛则变化成一个美男子,是的,他也是一个美男子,不过跟彭食其不是一个风格的,浑身透露出阴冷之气。
俩人就这么在集安寺的上空打斗了起来,混沌见他们暂时还不分伯仲,心急地变化出本尊也扑了上去,藏妤杀了若虹之后也过去帮忙了。
而我一个人默默地到处逛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看见有一间大雄宝殿,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看着跪拜在佛前的香客,心中却乱乱的,正当我走出去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位僧人,我冲他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施主,可否随我去饮杯茶?”
我木木地点点头。他带我来到一个圆形石桌前,斟了一杯茶,忽然说道:“前世之因,今世之果。女施主不必思虑未解之事。”
他说的莫名其妙的,我并没有思虑什么未解之事,只是心中有些烦乱罢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甜可口,不知不觉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了一件古人的衣服,还有一位男子,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却清晰地听见他说:“她不重要。”
心一瞬间忽然变得很痛很痛,醒来之后,才发现冒了一身虚汗,而那位僧人已经不见了。刚刚梦中的事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虽然告诉自己这是梦,可是心中就想堵了一块大石头,有种情感想要宣泄,便放声哭了出来,只有这样,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混沌来找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扑进他怀里,我的举动显然令混沌愣住了,他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样抱住我,两只手欲抚上我的背,最后还是垂了下来,低头轻声问:“怎么了?”
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哽咽道:“刚刚做了个梦,感觉心里很疼,很不舒服。”
彭食其过来,脸色有些不好,把我从混沌身上直接扯了下来:“怎么就抱上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模样,擦了擦泪水:“忽然矫情了呗。”
他没再说什么,我继续问道:“你们打赢了吗?”
他摇摇头,给我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藏妤把若虹给杀了报仇,但是彭食其他们三人联手也没能将仇绪琛给打败,而且仇绪琛留下一个包裹之后,就消失了,这次,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寻的踪迹。
“那个包裹里面是什么?”
“是你的日记本。”
我连忙拿出日记本一看,里面是完好无损的,至于将本子还给我们的理由,也无从得知。
彭食其脸色还是不好:“仇绪琛的实力比从前厉害很多。”
我问道:“现在线索也丢了,我们怎么办?”
混沌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先回去呗。”
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公寓,彭食其经过这次的事,好像受到了一些刺激,一回去就进了炼药房,好像在捣鼓什么东西,而我们几个都太累了,我回房间美美的洗了个澡,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最近的事情请了一周的假期,我们事务所的工作本来就挺忙的,这下一定落下了不少工作,也不知道王守恒会不会打发善心让别人替我做了。不过现在我就不想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睡个饱觉,抚慰抚慰我最近奔波劳累的心灵和**。
第二十五章 官司()
第二天回到事务所,看见桌子上只放了一份文件,我心里一阵儿高兴,看来王守恒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没给我留下太多任务。
刚坐下打开文件夹,隔壁桌的刘怡也来了,她一看见我,立马就凑了过来:“姜姜,你回来啦!这些天都去哪儿玩了?”我心中淌过一条热泪流:“我去受难去了。”
她把拎着的早点放下,问道:“怎么啦?”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拿着手上的文件问她道:“你知道放在我桌上的这份文件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啊,好几天前就放在这里了,具体的内容我也不清楚,是王律师放在你桌子上的。”我打开一看,是一份委托人的离婚起诉书,按道理关于这种半成品的案件不该转交给我,因为这位名叫夏黎朔的原告的配偶出轨的证据都非常齐全,打赢这件案子是势在必得的。我根据上面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这个叫夏黎朔的人,铃声响了一会儿后被接通:“喂,你好。”
“你好,夏先生,我是你的委托律师,我叫段良姜,关于你的案子,你今天方便来一趟事务所,我们商量一下吗?”
“不方便,你过来一下吧,地址是双江路180号亭远大厦,我会派我的秘书在楼下等你。”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挂了电话,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的模样,还整出个秘书来。我打车到了亭远大厦,果真有个穿着西装的女子在楼下站着,我走过去问她是不是夏黎朔的秘书,她点点头:“是的,夏总让我在这里接你,来,跟我走吧。”跟着她上了18楼,她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先喝杯茶吧,夏总过会儿会到。”
我心里默默腹诽了一下,原来这个叫夏黎朔的人还没到,没到也好意思让我提前过来?我也不打算尊重他了,就在他的沙发上躺着,鞋子也不脱,然后还从包里掏出一包小小酥吃了起来,并玩起了手机斗地主。正当我玩的入迷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玩好了吗,段律师?”
我这才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我背后,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是我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没玩好。”然后我继续投入到斗地主之中:“对二,压死!”他却冷不丁说了一句话:“你出错牌了,这局输了。”
放他的屁,我这稳操胜券的,看我到时候不赢了啪啪啪打他的脸。当然,最终的结果却是我输了,啪啪啪打了自己的脸。
我也算撂了他一会儿,便退出了游戏,准备谈正事:“夏先生,那我们就开始谈论你的案子吧。”他到办公桌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的要求很简单,对方净身出户。”
“这个得看实际情况,离婚过错方在分割财产时可以不分或者少分的,如果要让她净身出户,是不合理的。”
夏黎朔转了转手中的笔:“我一分钱都不想给她,你听明白了吗?”既然接了这个案子,那硬着头皮也要试一试,我点点头:“这就要看夏先生自己了,说服你的配偶,才有可能使对方净身出户,否则不太可能。”
“我不想跟那个女人多说一句话。”
“您也没必要为难我这一个小小的律师,您应该多去跟您的配偶交流。”我有些没好气地说着。
夏黎朔扯了扯嘴角:“你的办事态度就是这样?”我的天,还要我怎样,一般来说,委托人都是听律师建议的,结果我这个委托人却一定要牵着律师的鼻子走,不满足他的要求他还不高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守恒只给我留了这一份工作了,这一份抵十份呐。
回到事务所,我敲了敲王守恒的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他的声音:“请进。”
一进门我就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律师,我才工作了一个多月而已,您交给我的夏先生的案子,恐怕我不能胜任。”
他倒是一脸淡定:“先坐,我跟你慢慢说。”
“这次工作安排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夏先生的意思,他希望找一个没有多少经验的新手来替他打赢这场官司,良姜,如果让他满意了,我们事务所的名气也会”
“我明白了,可是王律师,夏黎朔要让对方净身出户,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可以跟对方去交涉,据我所知,对方暂时还没请律师。”这就好办了,没有被告律师的干涉,我还是有机会去做一做被告的思想工作的。
打了电话给夏黎朔,向他要被告的电话,他却说:“中午我去你事务所接你吧,请你吃顿饭,这件事再说。”同样又是没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这种人跟别人交流起来很明显已经把商量自动转换为了命令,而且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
我整理着夏黎朔提供的证据,发现关于他老婆出轨的照片、暧昧短信、甚至是录音都非常全面,而且她出轨了三个男人,看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难怪夏黎朔要让她净身出户。
中午,夏黎朔戴着个墨镜,非常拉风地走进了事务所,敲了敲我的桌子:“走吧。”我顿时就在一片好奇、羡慕的视线下跟着他走了出去,他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又是自顾自地点了一些他认为好吃的菜,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意见,还一脸自信地跟我说:“我点的这些都是招牌菜,你肯定会喜欢的。”
跟这种人呆在一起真是需要忍耐力,我忽然又能理解为什么她的老婆会出轨了,虽然出轨多人是不太好。我不打算跟他废话:“夏先生,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你能把被告的电话给我,或者将她约出来吗?”
他抿了一口服务生倒好的红酒,冲我微微一笑:“不能。”我看他这样子真想扇他个猪脸,但还是忍住了:“不跟被告沟通,想让她净身出户,我做不到。”
夏黎朔脸顿时就拉下来了:“你可以做不到,那你所在的事务所也就”
我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威胁,只能硬着头皮劝道:“那么夏先生,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配合也可以。”他忽然话锋一转,“请我去你家坐坐。”这个夏黎朔,从我见到他第一面起感觉就怪怪的,现在居然还想去我家坐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
“那就别怪我不配合了。”最后我妥协了,他才表现得很勉强地答应明天将他妻子约出来,但是前提是今晚就得去我家坐坐,搞得我家里好像有个什么宝贝等着他似的。
第二十六章 再次做梦()
我提前打了个电话告诉彭食其他们有人要来家里,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在家。不在家就更好了,省得夏黎朔跟他们之间硬碰硬,一类是目中无人,一类是根本看不起凡人。
之所以敢带他回家,是因为我根本就不害怕夏黎朔会对我怎么样,毕竟我有金蚕,他要是不规矩我就让金蚕毒死他。
可是我这么想着,他仿佛看透我心思一样:“你放心,就你这样的”他适时地戛然而止,因为此刻我眼中冒出的怒火足够将他火化。
我问他:“夏总,你吃饱了撑着要选一个我这样的替你打官司?”
“嗯。这样才体现地出我选拔人才的能力。”他想也不想就随口说道。
我被他的胡诹震惊到了,不再搭理他,到了公寓门口,由于我每次走的是彭食其家的大门,所以夏黎朔一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的装修,稍微惊讶了一下:“房子装修的不错。”
我得意地说道:“怎么样,羡慕了吧?这是我邻居家特意设计装修的。”
“邻居?”他好奇地问,“这不是你家吗?”
懒得跟他做多余的解释,我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瓶汽水:“家里没茶给你喝,将就一下吧大总裁。”
他接过汽水,倒是毫不介意地打开喝了一口:“我可以随便转转吗?”
我领他到我租的房间里,他脸色变了变:“你这边的装修就不怎么样了。”
“嗯,夏总,看完了就请回吧。”我把包包放到房间里,然后将他从我的房间里推了出去。
“回?你还没留我吃晚饭呢。”他微微使力阻止我,我便推不动他了。
我站直了身子,抬头看着他:“我家的菜怕不合您胃口。”
他若有所思道:“那这样的话,我看见被告也倒胃口”
“行,可以,你先坐,我这就去给您做菜。”他居然敢拿被告来威胁我,说到底,我这么怕他,还不是因为怕砸了事务所的招牌,否则,像他这种人我能忍?绝对忍不了的。
我平息了心中的不平之气,请他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然后到厨房做菜去了,刚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