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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是三界鬼医长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强迫我一个凡人做他的药童可怜的我当了药童饱受奴役也就罢了没想到他已经有了个老相好的还要时不时撩我几下这还不够我又莫名其妙卷入了他的复仇计划之中从此上了梁山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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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隔壁异响()
天儿太热。
我站在马路伢子边,紧紧地盯着手机。太阳烤的我浑身燥热,再加上那个满肚子肥油的中介已经迟到了两个半小时,一股火气在我心中翻滚。
“段小姐~段小姐我来啦!”油腻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迟到了两个半小时的人终于出现了。
我抬起头望着面前比我矮半个头的孙易,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看起来像是狂奔了很久:“实在是对不住,段小姐,刚刚接了个大客户,得罪不起啊!”
我脚上的高跟鞋一碾地:“难道,你就得罪的起我吗?”
孙易冲我嘿嘿一笑,极其猥琐:“我们宁可得罪您,也不敢得罪那个人。”
“好了不要废话了,走吧,去看看我要租的房子。”
“好的好的,咱们这就走。”
“房子在顶楼,这一层只有两户,其中一间月租金2万,一间月租2千,也就是段小姐你要租的那间。”孙易一边按电梯一边对我介绍。
“同一层楼怎么租金差距那么大?”
“内部装修不一样,你隔壁那间是半年前根据客人的要求特殊定制的。”孙易用手里的文件夹扇着风,“就是我说的不敢得罪的那位。”
我顿时就对这位还没照面的邻居丧失了好感。
三天后,我把一切东西都收拾好,搬进了这栋楼。
刚换新居,心情还比较好,换了运动装下楼跑步,跑完回来差不多快七点了,正当我气喘吁吁地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隔壁门里传来一阵阵异响。
那种响声很奇怪,像是某种兽类在呜咽,听得人浑身发毛。难道我的邻居家养了巨型宠物?
富人的爱好嘛,养个豹子老虎什么的,然后喂养些非洲最活跃的鹿,也是正常。没多想,我进门了。
一个人住的日子自由自在,每天在事务所里忙完就会买点好吃的带回来,然后跑跑步,做做饭,唯一遗憾的是隔壁总传来奇怪的声音。开始我还是本着以和为贵的心态劝自己忍忍,可是有一天我放着音乐准备看手头一个案子的时候,隔壁的呜咽声隔着墙突然传了过来,时大时小,惹得人非常不愉快。紧接着一声猛烈的咆哮穿透耳膜,听起来异常恐怖。
我握着文件的手有些发抖,也不知道隔壁到底养的什么!天天这么吼叫,我正常的生活已经被破坏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生气,就去敲隔壁的门。
敲了很久,估计是没人,但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门被打开。是一位中年男子,不过看上去挺文质彬彬的。可是他眼神冰冷,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他的嘴唇紧抿,一双眸子隐含着怒气,便在气势上有些低下去了:“那个你好,我是刚搬来的邻居,那个,是不是你们家的宠物啊,那个,就是有些吵,拜托你安抚一下它。”
“宠物?”男子忽然嗤笑了一下,倚着门框,“说说,是什么声音。”
“也许是豹子,或者是老虎,总之像一种巨型猛兽。”说完我看着他,期待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你能听见它的声音。”他摸着下巴,“有趣。”
他侧身让出一条道:“想不想进来看看是什么?”
我狐疑地走进去,却发现里面什么宠物也没有。
设施都挺正常,却又感觉都不正常。
“在怀疑什么?”
“没,没什么。”我连忙摇头,“你家里的宠物呢?”
“就在你面前。”
“我面前什么也没有啊?”刚说完,一股吼声差点没把我给吓得跳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它在哪里,我好像看不见它?”
“你看不见它是应该的。而且你也不应该听见它的声音。”
他目光看向别处,看似有些漫不经心。
“什什么意意思。”我吓得都磕巴了。
男子瞥了我一眼:“这间房子经过特殊的处理,物理的声音是传不出去的。而你却听到了声音。”他不再继续说话。
“这难道不是物理的声音?”
“没错。”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非常惊悚的表情,我看着他脸上的皮一层一层脱落,快要变成另一副模样。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在做梦。我的腿此刻正在哆嗦,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跑去,可怎么也跑不利索,然后就摔倒了。背后传来一阵阴冷,我感觉一直手抚上了我的后背,吓得我往旁边直躲,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救救命!”
“我说了,声音在这里传不出去。”那只手将我拎起扔到沙发上,我拼命地抓住沙发的表面,将头埋进去。
“抬起头。”那个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我此刻都快要哭昏过去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抬起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控制脑袋的,当我的视线转向那个声音的来源时,一位身着白袍,面如冠玉的束发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长得很温和,温和到让我忘记了害怕。
可是下一秒我又想起来我在害怕了。便赶紧抓起旁边的靠枕抱在胸前:“这位兄台,我与你无怨无仇,还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我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在,在下不敢。”
许是被我这瘪三样儿逗乐了,男子轻笑了一声:“正常说话就好,我活了几百年,对你们这个时代的说话方式早已熟悉。”
活了几百年!
“准确的说,是死了几百年。这不过是一副躯壳罢了。”
我带着哭腔喊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刚刚几句话,已经将我这些年来坚持的唯物主义击碎的连渣渣都不剩。
“谁让你能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呢?”
“你要干什么?”
“我是三界的鬼医。”他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想让你做我的药童。”
光是什么鬼啊什么医的就足够让我崩溃了,怎么可能还去做什么药童?我连忙婉言拒绝:“我只是一个学法律的,不是医学专业的,大侠,你找错人了。”
“你不需要有医学方面的基础,以后我会慢慢教你的。更何况,你能听到的声音,可是对我有很大帮助。”
“混沌,出来吧。”眼前的混沌火一样通红,身形庞大,翅膀在身侧不断的扇动,可怕的是,没有任何面部器官。
没有器官是如何听到声音的?我不敢想象。
男子不紧不慢地为我介绍:“这混沌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山海经里记载它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无论是什么人,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混沌的,但你是个例外。你看看,它倒是和传说中有什么不同?”
我躲到男子的背后,不敢再去看眼前的巨兽。只是小声嗫嚅道:“好像没什么不同,差不多。”
耳边传来声音:“你能听见我?”
我吓得一哆嗦,抓着他的衣服更紧了。
男子拍了拍我抓在他腰间的手像是在安抚我。
我害怕这混沌脾气暴躁起来会把我杀了,不敢不应它的话:“是的,我能听见你的声音。”
第二章 婴灵()
我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手脚都快缠上白袍男子的身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刚不是怕我么?”
废话,谁长得更凶我就更怕谁啊。
“混沌,你还是隐起来吧。”
压迫感明显减轻,我从他胳膊旁边探出脑袋,面前空荡荡的,除了家具,什么也没有了。
“混沌一定很高兴。”男子将我缠在他腰间的手扒开。
“为为什么?”难道它要把我吃了吗?
“几百年来,已经没人能听见他的声音了。”男子负手而立,低头看着我笑。
“你难道不能吗?”我惊讶。
“不能。”
“那你能看见它吗?”
“嗯。”
男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叫什么?”
“段良姜。”我老实回答。
“它叫彭食其。”一个声音冷不丁想起,可是我有些没听清,条件反射问道:“彭什么其?”问完才发现是混沌在说话。
“彭食其。”这次是白袍男子回答的我,“我的名字。”
他变出一粒药丸,递给我:“吃下去。”
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紧闭着嘴巴猛烈地摇头。可是彭食其一把捏住我的脸颊上的肉,强迫我吞了进去。
“不会害你。这是混沌身上的血肉制成。之前我为它处理伤口的时候剜下来的,吃了只对你有好处,没有坏处。”
刚刚就这么硬生生吞了进去,喉咙还是有些异物感,我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彭食其看着我一点歉意都没有:“混沌本性难移,喜助纣为虐,但是对善良之人常起歹意。你吃了他的肉,你的体内便有了它的气息,一般来说它便会把你当作同类。除此以外,低灵体也不会侵犯你。”
“侵犯我?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见过什么东西呢。应该不可能吧。”我缓了过来,小声嘀咕。
“做了我的药童,你就会见到了。”
“我不做!”
“由不得你。刚刚那粒药丸,还被我融入了金蚕蛊。现在抬起你的左手腕,看看是不是有一条金线。”
“你不是对我说没有坏处吗!!”
“一个鬼的话,能信么。”混沌的声音再次响起。
彭食其听不见它说的,继续威胁我:“你若是不答应我,我就驱动这金蚕蛊,让你的魂魄来做我的药童。”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玉镯,套在了我那个有金线手腕上:“这是当时炼金蚕的玉器,有了它,金蚕必要时还能保护你,因为玉镯碎了,金蚕也会死亡。”手上的镯子里慢慢显示出一只金蚕的形状来,遍体发着微弱的金光,大约两厘米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医。”
“我会遇到什么事情吗?”
“混沌的一小部分精魂融入了你的身体,你会遇到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他的手抚上我的头,“所以,你逃不掉了。”
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里的,我一脸茫然。就在这之前,我的人生还是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可是现在,我却迷迷糊糊变成了彭食其的药童。我讨厌死彭食其了。
彭食其每天都强迫我去他家里打杂,有时候是拿各种草药,有时候是扫灰,还有就是负责传达混沌的话。
见混沌的次数多了我也就不怎么怕它,它脾气挺暴躁,会把彭食其的东西打翻,然后辛苦的便是我。
白天下班,晚上打杂,我的人生从来没这么充实过。这天我刚从事务所回来,忽然发现一个披头的女人坐在我家门口哭。
这个女人的形态很诡异,身上似乎有着斑驳的血迹,衣服上也有很多泥巴,我很快意识到她应该不是人。
她似乎是察觉到我,猛地抬起头,此时此刻我看见她哭出来的全是红色的血!
不过有金蚕护体,体内也有混沌的精魂,我没有吓得逃走。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我鼓起勇气问。
她站起来,我才看见她裸露的双脚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看起来极其恶心。注意到她挺着大肚子,我心里一惊:“你怀孕了?”
“我求你,带我见鬼医大人。”女鬼一脸痛苦。
“你自己敲他家门啊。”
“大人在门口布置了结界,没有东西作为交换,他是不会替我们这些低等灵体医治的。求求你,我腹中的胎儿快要不保了!”
原来这彭食其还是个爱受贿的家伙。我见她太可怜,便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让我附在你的物品上,然后带我进去。”
我看了看身上,摸出一只口红:“这个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浑身忽然冒出黑气,眼看就要钻进我手上的口红里。就在此时,口红忽然被一阵强有力的气狠狠甩到墙上,四分五裂。
那女鬼的黑气没能进去,恢复原形气急败坏就冲我扑过来:“答应我的,为什么要反悔!!!”
不是我啊,我可冤了。
一只手将我往后一扯,是彭食其,只听他冷冷说道:“死性不改,本想留你一条贱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女鬼像是疯了般:“你在我脚上种了锁魂钉,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彭食其抛去一根银针,瞬间那女鬼的身子上也出现了许多小针眼,然后便不动了。
彭食其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将她腹中那颗肉球取出,然后把女鬼破碎的身体扔到了混沌的面前。混沌不情愿地嚎叫:“我不吃低等灵体。良姜,你告诉他。”
我把混沌的话告诉彭食其。彭食其瞥了混沌一眼:“现在不吃,以后你连低等灵体都没得吃。”
然后我看见混沌就乖乖把它吸入了身体里。
彭食其拿着肉球,放到一个容器中,原本只是一团肉球的婴灵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逐渐缩小。
“这是婴灵。不可多得的治愈药材。”彭食其对我说。
“你这样做太残忍。”我望着那被逐渐炼化的婴灵,想起刚刚经历的事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这婴灵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一旦生下来,必定害人性命。不过这害人之物,它的肉身却是救人之物。”
彭食其紧接着问我:“你存活于这个世上的意义是什么?”
不等我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每个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意义,它们的相遇也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们不过是顺着自己的命在生存,就像这只婴灵,它在孕育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成为药材,就像你会遇见我,也是命中注定。”
第三章 附身()
自婴灵事件后,这几天都挺太平。我在事务所其实还是个小喽罗,由于晚上被彭食其和混沌压迫,白天就打起了瞌睡。
“段律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面前的桌子被叩击着,我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待我看清之后,便噌地一下站起来,瞬间惊醒:“王王律师,我不是故意的。”
他表情非常严肃:“跟我来。”
王律师是带我的前辈,也是我们守恒事务所的老板,今年45岁,不过人看上去挺年轻,唯一的不足的就是开不起玩笑,所以我们对他都毕恭毕敬。
今天被他抓了个现行,唉!我在心里默默骂起了彭食其。
“怎么回事?你最近很不在状态。”他看着我的眼睛就跟看着辩护人一样,试图从我的一举一动和话语中获得足够的信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于是一直低着头,双手搓着衣服的下摆。
见我迟迟不回答,王守恒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不告诉我事实,那么就请你收拾东西走人。”
彭食其居然要害得我丢了饭碗!他不是三界鬼医么!本领那么大,我就好好坑他一下。
于是我表现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非常做作:“王律师,我跟您说。其实这些天,我拜了一位师父,跟他学习医术去了。”
王守恒用眼神示意我继续。
“王律师您不知道,我的师父是在我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是位得道高人,这世界上没有他解不了的疑难杂症,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非常勤奋地跟他学习医术,以至于耽误了我热爱的工作呢!”
王守恒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是真的?”
我连忙拿我的性别向他保证这是真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是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你出去吧。”
我刚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你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师父?”
“每天都能啊。”
“那好,今天下班,你带我去吧。”没想到王守恒这么好糊弄!还是说我扯谎的技术提高了?不过,刚刚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难道他家里有什么人得病了么。
晚上我带王守恒来到了彭食其家,彭食其开门的时候见到另外一个人,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王守恒见彭食其一副古人的装扮,看着我问道:“段律师,这是”
“高人都是有些特殊爱好的,王律师您不必在意。”
这时候我听到混沌幸灾乐祸的声音:“良姜你完了。”
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我赶忙堆起一脸笑容看着彭食其:“师父,徒儿带着我们事务所的王守恒律师来求你。”
彭食其听见我叫他师父,又听见我自称徒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过还是让我们进来了。彭食其炼药的地方在暗室中,所以进门也就是有钱人家的客厅样。
王守恒对着彭食其一脸诚恳:“我听良姜说您是得道高人,特来求您救救我的妻子。”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我从来没见过王守恒这样,至少他在我们面前一直都是一位强者。
彭食其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你们这种凡夫俗子来求我,可是需要代价的。”
“只要我有,什么都可以给您!只求您救救我的妻子!”
“她现在人呢?”彭食其抿了一口茶。
“在家中,由我母亲看护着。”
“带我们去一趟吧。”
王守恒的家离我们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在别墅区内,还没进门就听见摔东西和尖叫的声音。他有些无奈:“我的妻子不肯治疗,见了医生就疯狂的抓咬,好几次在医院都要寻短见,没办法才带回家中,可是邻居们意见很大,如果她还这么发作下去的话,就会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了。”
“带我去看看。”
王守恒的妻子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正拿着一个鸡毛掸到处乱打,而王守恒的母亲则一脸无奈地站在旁边,看见我们的时候也没说什么,估计也知道是为了她儿媳妇来的。
见了王守恒,他的妻子忽然冲过来抱住他的腿,脸在上面来回蹭着,王守恒抱起她,恳求地对彭食其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