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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涵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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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混乱、精神恍惚,还要以一敌三,情况十分危急。

一剑划过,银月在自己腿上深深的划了一道伤口,疼痛立刻刺激神经,缓解了毒药带来的迷乱感觉,顷刻,瞬身,运全身内力于右手,冲向青衣人,做最后殊死一搏!

剑光似银河贯日,借力猛然的削去了一个人的头颅,切口整齐切没有过多鲜血喷出,可见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手腕翻转,长剑又到另一个青衣人的身前。身旁一个青衣人乘机右手虚式一招,左手顺势出掌,打在银月胸口上。长剑脱手,倒退几步,银月一口鲜血吐出,人也向后瘫软了下去。

而此刻,银月身后,三个青衣道袍人瞄准其周身三处大穴,剑,已近在咫尺!

……

没想到在古代能看到如此神奇的现象,前世这种情况也有出现过,有人认为大白天的黑暗是与天外星球的来临有关,它们悄然从地球上空穿过,才引起神秘黑暗,但却无定论。

刚出魔殿,黑暗就开始出现,蓝菱也是和很多人一样,跪在地上磕头,只有我,仰望天空,看着大地慢慢黑暗,感受着那渐变的过程。小半个时辰后,天空缓缓明亮起来。

出现在涌洲大街上的我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涌洲大街上出现了一位仙女!

仙女红衣飘飘,发似流泉。小蛮腰上挂了块价值连城的白玉琅琊玉佩,玉佩上斗大一个“魔”字。

仙女眼神所到之处,电到一大群狼。方圆百米,群狼虎视耽耽、伺机而不敢动!只能望眼欲穿,口水留一地……

我在心里是乐不可支。调戏的场景固然好看,但是主角不应该是自己,如果非要是自己的话,至少那登徒子要长的人摸人样点不是?所以,我故意把那块见玉佩如见殿主的信物挂在显眼的地方。效果相当不错,大家都还是很珍惜生命的!

涌洲大街很繁华,虽然比不上前些日子去过的桐城,但是各有不同。随处可见的黑道人士,携带兵器是千斤大锤、精短小巧匕首、柔韧软剑、长柄三角叉、木制长棍等等等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烟柳巷的花枝招展青楼女子,大白天也前仆后继的在大街上公然拉客,打情骂俏声、嬉笑调侃声不绝于耳;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商小贩小店,胭脂水粉、手工艺品、风味小吃、生擒熟食是应有尽有。

我和蓝菱兴致勃勃的逛着大街,左看看右瞧瞧,却是两手空空。身后跟着三个彪形大汉,他们手上拿满了我淘来的小物件,兴高采烈的跟着我,没有一丝怨言。这就是我挂玉佩的第二个用途,没想到效果真是好,不仅免费雇得三个劳动力,买东西还不用给钱——虽然我是不想贪小便宜,但硬塞银两给卖家,卖家不仅不要还直发抖打颤,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

斜眼一撇,“蓝菱,你看那个簪子不错吧?”我边问边朝小摊走去,这已经是我们逛的第三条大街了,

“呦!这不是慕涵雪慕大小姐嘛!”一个娇腻的声音说道。

蓝菱眼光一闪,我回头,没想到涌洲如此之小,真是冤家路窄,眼前的暴露女子不是火凤还是谁!

“有事吗?”我不想大好的心情被破坏掉。

火凤手抚上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大声说道:“慕涵雪!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殿主怎么会不要我?”

男人真是矛盾,滥情,却在定情后又保持身心的双重贞洁。也许那天我是过分了点,但霍玄镜赶走她们关我什么事?虽然起因是我,但我并没有要他这么做。“不好意思。”

火凤恼羞成怒,“你以为说句不好意思就完了?我告诉你,慕涵雪,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说完扬长而去。

我不置一词,难得我真心实意道歉,不仅不领情还威胁我。威胁我又怎么样,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不喜欢挑起是非,只要相安无事,其实霍玄镜是不会赶走她的,毕竟她是冥煞门门主的女儿,冥煞门对魔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魔殿根本不在乎多养一个人!

买下簪子,打道回府。太阳快下山,我和蓝菱才回到魔殿。

……

魔殿大厅。

“怎么样?”霍玄镜问道。

夜雨恭敬的回答道;“银月中的是七七蚀骨散,属下可以解毒,只需按时服药即可,但银月内伤过于严重,半个月无法下床活动。”夜雨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挥出长鞭,恐怕现在银月早成为剑下亡魂了。

“那就好。桐城分堂是怎么回事?”

“回殿主。一个月前,清山派掌门换任,但掌门信物不知所踪,碰巧银月到清山出任务,他们便认为是银月偷了信物。而三个月前,清山派弟子与我殿弟子曾发生争执,死伤十二人。新仇旧恨,所以这次围攻桐城分堂。七七蚀骨散也是其独门毒药。”

“竟然敢动我魔殿的人,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霍玄镜满眼煞气,露出嗜血的表情,“传令下去……”

“我回来了!”我兴冲冲的走进大厅,打断了霍玄镜的话语。

“雪儿。”

“呃,……你们有事?”我这才看见满屋的人都扭头看着我,地方还躺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嘴唇青紫带黑,看来是中毒了。

“都先下去吧,夜雨,带银月下去休息。烈风,清山派的事情就交给你,怎么做,你知道。”霍玄镜吩咐。

“是,殿主。”

“等等。”我出声,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指指地上的男子,“他中的不是七七蚀骨散,而是五十蚀骨散。”看众人茫然不解的样子,我道,“看来你们果然弄错了。”

“所谓七七蚀骨散,中毒着内力渐失、神智模糊,七七既有四十九种毒性变化,且每个时辰变化一次,三天后,毒发身亡。而五十蚀骨散则是在七七蚀骨散的基础上多加了一味断肠黑雪莲,中毒开始症状与七七蚀骨散相似,但只要一服用七七蚀骨散的解药,就会加速毒性趋势,五剂药内,必死无疑。”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五十蚀骨散?”夜雨吃惊,“清山派怎么会有断肠黑雪莲?那不是?”夜雨、烈风、霍玄镜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事情有蹊跷。

“没关系,这种毒我还不放在眼里。”从衣中掏出一瓶玄天丸,这药一共两瓶,一瓶师兄下山时给了他,另一瓶自己用。倒出一粒,喂入男子口中,手指轻点男子额头,一丝丝热气从男子头部散出。一刻钟后,男子吐出一口黑血,嘴唇逐渐恢复血色、苍白的脸也红润起来,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只不过被衣服遮住,看不见而已。

“明天早上他就会醒来,内伤稍做调息即可,但是最好两天不要动内力。”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丢给烈风,“这是雪蓉膏,一日两次,五天后保管不留疤痕。”

众人皆吃惊的看着我,大概都认为我是除了恶作剧就不会干别的事了,没想到我不仅医术高超,看一眼就知道所中之毒,还有神奇的疗伤圣药,并且内力深厚,给人传送内力轻松到额头都没出一滴汗,看来平常是小看我了。

霍玄镜上前环住我,声音呢喃:“雪儿,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这般多变的女子不仅让自己着迷,也让自己恐慌。雪儿的美丽、雪儿的聪慧、雪儿的调皮、雪儿的迷糊都吸引着自己,也吸引着所有人的眼光,这样的女子让自己如何不爱?但他怕,怕雪儿哪天会离开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霍玄镜不安。

我拍拍他的手臂,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我就是我啊。”

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样子?特别是女人。没有多变的样子是抓不住男人的心的,男人喜欢刺激感和新鲜感,一味的单纯、一味的火热、一味的优雅或是一味的怯弱,男人对你腻烦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女人没有自己的个性就永远只能是男人的依附品。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出现了,霍玄镜遣散了所有侍妾的原因,而那件小妾事件只是个契机和导火线罢了。

男人,在兴头上时对女人是千依百顺,一但腻烦就是不哩不睬,因为这个世界,男人是主宰!他有权三妻四妾,有权利风流成性,有权利花天酒地,但这只对一般女人而言,而我,是个例外也是个意外,因为没人可以琢磨透我。而相反,一旦是被我看上的男人,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这一生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就是这么霸道的人,偏偏男人喜欢!

第八章 一吻定情

原本以为火凤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但是几天过去却是毫无动静,害我脑袋里面设想的多种应对实施计划夭折,死了不少脑细胞。

倒是银月的伤在五天后痊愈。本来我认为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但是银月非要亲自来道谢,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小姐,要不是你,银月早就死了。”银月感激的说道。

我摆摆手,“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伤口恢复的怎么样,我的药不错吧?”

“多谢小姐的灵药。”双手递还药瓶。

“你留着吧,以后还用得着。”这药我多的是,不在乎!

银月坚持,“属下不敢。”

无奈,我只好接过,顺手丢给身旁的霍玄镜,“拿着,送你了。以后见药瓶如见我。”本来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竟一语成真!

霍玄镜原本准备命烈风铲平清山派,可是随着银月所中的并不是七七蚀骨散之毒,情况有所变化。经过几日的调查,那群青衣人并不是清山派的,多出的那味断肠黑雪莲,江湖中有五个门派所有,还不包括不确定的因素,也就是说并不能完全确定到底多少个门派拥有断肠黑雪莲,在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后,银月中毒事件只得不了了之。

幕后者这招实在是高明,借刀杀人的伎俩达到了一石二鸟的效果,一方面借清山派与魔殿的积怨,给魔殿以重击,江南桐城分堂被毁、四大护法之一银月中毒;另一方面利用清山派七七蚀骨散,让魔殿误会,进而铲平清山派。幕后者则坐收鱼翁之力,就算事情失败被发现,也可以隐藏自己真实身份,进而进行下一步的谋算。

连我都不得不佩服,高,实在是高!

……

夜空,星光迷人。我和霍玄镜坐在水边依亭中,难得的享受着这浪漫的月色。

晚风吹动柳枝,水面荡起一层层的波纹,弯弯的月亮倒映在清澈湖水中。望者着天空的漫天繁星和漫长的银河天际,靠在霍玄镜的怀里,内心蓦然升起一种柔情似水般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思绪,心也安定下来。

“蓝菱,去把我的筝拿来。”

“是,小姐。”

看着月下英俊的面庞,我的手轻轻抚上霍玄镜的脸颊。这个男人做事雷厉风行,阴寒冷漠无心无情,却在遇见自己后,变得患得患失,用他的一切给我最大的宠爱,包容着自己。自己对他也有感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至始至终的对自己好?虽然没有全部,但我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玄,我爱上你了。”

霍玄镜随即抱紧我,“我怎么可以不爱你,我愿意用生生世世来爱你!”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细细的述说着,我来魔殿当晚的致命诱惑、吃包子时的天真可爱、戏耍小妾时的古灵精怪……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关注着自己所爱的女人的一切,这其中也夹杂着不为我知的浓郁爱恋。

霍玄镜自己都不可思议,如果以前谁告诉他他会为一个女子一心一意,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忧而忧,自己一定会杀了那个人。女人只知道争风吃醋攀比炫耀,不过是暖床的工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从来都是女人围绕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有自己担惊受怕的一天?事事难料,直到雪儿的出现,才明白自己并非薄情寡性。这二十年,就为等待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

霍玄镜的思维被唇上温润的感觉打断,在微楞一下后,大手扣住我的后脑,长驱直入地交缠着我的丁香小舌,充满霸道气息的狂吻啃吮让两人都喘气不已。呻吟声的逸出点燃了霍玄镜体内的火,控制不住地想拥有更多,当唇舌狂妄地交缠之际,手自然地解开我的衣襟,抚上圆润饱满的双峰。

我被紧紧的全嵌在他怀内,呼吸不畅的脸色泛起红晕,男性强烈的阳刚体味让我窒息,宽厚的胸膛包含着如山的坚定,细微的呼气和手的敏感触摸,我感觉身体起了异样的燥热,渴望更深的接触。

“啊——”一声尖叫响起。

霍玄镜用最快的速度拢紧我的衣襟,十分恼怒的用致命的眼光横向身后。

蓝菱一手抱琴一手遮脸,眼睛紧紧的闭着,无措的站在那里,头是低的越来越下,身子也开始发抖起来,就怕一个不小心,天降无妄之灾。

我轻笑出声,“蓝菱,把琴拿过来。然后下去吧。”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可怕,可怜的蓝菱!

“是,小姐。”蓝菱把琴放在石桌上,随后,飞也似地的跑掉。

霍玄镜有很深的挫败感,气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出了糗,在外面免费的上演了一场激情大戏,也气自己明明想给雪儿美好的一切,却差点在这强要了她。自己对自己的承诺被抛之脑后,内心是懊恼非常,雪儿这么纯洁,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突破性进展,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呢?

天知道,我很纯洁!男欢女爱本是就是天经地义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反对婚前行为,只要两情相悦真心就足够。这家伙明明想得要命,全身烫得如烧红的铁,却偏偏压抑自己,守着那固执的承诺,真不知道说他笨蛋好还是逞能好。

“玄,有没有想过我的来历?”

“你说过,你就是你。我爱的只是你,不是你的身份。”霍玄镜笑道。

“……”脸红,“我不会欺骗你。”但是也无法告诉你一切。

拨弄琴弦,婉转的《月中天》琴音倾泻,空灵的声音在水面回荡:

绿纱裙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静夜思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浮光照入水晶链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

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青丝长多牵伴坐看月中天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月下中天,问情,也问宿命。霍玄镜,前世今生三十一载,你是我的第一次爱恋,但愿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

断肠草,枝很光滑,叶子为对生卵状长圆叶,开小黄花,花冠似漏斗,花的内面分布着淡红色的斑点。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

白色一品红,茎光滑,嫩枝绿色,单叶互生,卵状椭圆形。全株有毒,白色乳汁能刺激皮肤红肿,误食茎叶可引起死亡。

玉玲珑,即水仙。茎肥大,广卵状球形,叶狭长带状,全草有毒,鳞茎毒性较大。

“蓝菱,左边的药草先用石杵捣碎,注意不要粘在手上;中间的碾成汁液状,把残叶去掉;最右边的剪下根茎部分,其余的集中放在一个盅内。”我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

“是,小姐。”蓝菱一边捣碎断肠草一边随口问道,“小姐,这都是什么草?”

我诡异的一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蓝菱点点头。

“对了,我看你最近额头好象有些轻微破皮,要不要我把雪蓉膏给你擦擦?”

“不用了,小姐,我没事。”蓝菱似乎有些慌。

“恩,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

“小姐,全部弄好了。”

“很好,左边药草八钱碎叶和中间药草汁液、右边药草根茎部分三样全部均匀混合。”

至从那晚后,霍玄镜就黏自己黏的紧,比以前是“变本加厉”,恨不得同碗吃饭同床睡觉、十二个时辰都呆在我身边,说是培养亲密感情,让我是哭笑不得。现在好不容易殿中有事,我才能缓口气,一时兴起,玩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制毒,全当消遣,打发时间。

我手拿一片水仙花瓣慢慢转动。这三样东西虽然每个都含有巨毒,几乎是见血封喉,但结合起来却大不一样,只是一种内在让人浑身瘫软内力尽失、而外在脸色发黑轻微吐血的迷药罢了——毒药还真是万千变化,让人无法琢磨!

玩毒是我的乐趣,想当初在云山,悬崖峭壁、高山深谷,药材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哪还轮到自己玩这种小把戏。哎……云山,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我和师兄都不在他身旁,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发起呆来。

“小姐,小姐,小姐!”蓝菱唤道。

“……有事?”我回过神。

“刚刚殿主派人请小姐过去,我看小姐没反映,就让来人先走了。”

“玄找我?那我先去了。”我起身,“对了,最后把那药汁倒入旁边的白瓶中,小心点,有毒的,等会拿来给我。”转身离去。

“是,小姐。”蓝菱低下头。

第九章 火烈父女

在我已经快忘记火凤这个人和她的威胁,以为她不会有动静的时候,她出乎意料的又跳了出来。

以为火凤会和我怎么个没完法,没想到她只是在昨晚深夜来刺杀我,而且还是傻到孤身一人亲自来杀我,全然不顾霍玄镜就在旁边的客屋休息。看来是我高估了她、她也高估了自己!顺便一提的是,来魔殿的第二天我就霸占了霍玄镜的床和里屋,理由是协议上的第二条即满足我的一切合理要求,而他只好每天去书房旁的客屋睡觉,里屋有一点动静,他都听的到。

古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有她既不知己也不知彼,盲目自信于自己的能力,同时没有调查清楚我的底细。结果是可想而知,虽然有我的求情,霍玄镜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并且把她丢出魔殿,再也不许踏进魔殿半步,连带着当晚巡夜的弟子全部被杖责二十。我不得不不佩服她勇气可嘉,可惜害己又害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霍玄镜找我肯定是因为这件事,而且来求情的人肯定是火凤的爹——冥煞门门主火烈。

果不其然,我一进大厅就看见霍玄镜庸懒的靠在主位上,他下方左手边坐着一位壮年男人,火凤低着头站在男人身后。

霍玄镜眼尖的看见才到门口的我,“雪儿,过来坐。”

等我在霍玄镜腿上坐定,中年男人和火凤早已看我半天了。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子魁梧,样貌粗旷,整个人显得豪爽利落,一双有神的深邃眼睛却透露着精明和狡猾——这个人不简单!而且那双眼睛我好似在哪见过,但我确实不认识他。火凤则是愤怒夹杂嫉妒的看着霍玄镜怀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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