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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轻轻地挥着。“你说,杀了你,皇上会把我怎么样呢?”
淑妃猛的挣扎开,后退几步,大声说道,“私自威胁后宫娘娘,你可知罪?”
水贵妃轻蔑的一笑,“你的妃子品衔在我之后,没资格管我这个正一品的贵妃!”
淑妃气极败坏的怒吼声响起,“这后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掌管了!”
慢慢抬起手腕,“不是我,也轮不到你来管。”欺身而近,锐利的刀刃出手。
淑妃闭上双眼,一声惊呼出口,却只是,一节发丝随风飘散落在地上。
水贵妃冷然的说道,“淑妃,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随手把匕首刺入一棵树上。碗口粗的树纹丝不动,但匕首的刀刃却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把柄在外面。不是自己手下留情,这棵树会就此倒下,“好走不送。”
“你,你,我要去圣上面前揭露你的伪装,让圣上看清你的真面目!”淑妃连身后被定住的几个宫妇都不管的愤怒的转身离去。
水贵妃不可置否的一笑,从自己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早就已经义无反顾。
目瞪口呆的侍卫和丫鬟们终于回过神,转眼钦佩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原来是他们低估了自己的主子,这样强势、这样霸气、这样邪魅、这样完美的主子是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容貌国色天香,武功天下无双,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有资格留在圣上身边的!他们感觉这样的贵妃娘娘有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内心更是坚定了效忠的决心。
一直背向众人的水贵妃转过身子,那绝色的容颜赫然是消失了近四个月的慕涵雪!
第二章 尧国皇帝龙御(上)
“水函有礼。”我对着匕首所刺中的大树方向矮身,浅浅的行了个宫礼。
所有侍卫和丫鬟们都疑惑的看向状似毫无动静的大树。
一个紫衣身影从树后闪出,从远处走进。紫衣男人身体凛凛却又不失挺拔、五官深邃却也极附英气,寒星眼眸冰冷锐利、两道弯眉浑如刷漆、微抿薄唇坚毅绝然、伟岸身躯霸气凌云。浑身散发出了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庄严感觉以及阵阵气势如虹的威风气息。男子面无表情,慢慢走近。
众人在恍惚后集体跪下,“君上!”
原来,此紫衣男人就是尧国上位仅三年的新皇龙御。
想来也是,除了皇帝,还有谁能够穿紫衣?一来尧国世代以紫为贵,为君者方可穿紫衣,其他人若有半点紫色衣物,则为大逆不道,难避图谋造反心怀不轨之嫌。二来尧国世代认为太微、紫薇、天市三垣中的中垣紫薇是天帝居住的地方,皇帝是天帝之子,自然以紫为贵,紫衣就是贵气的表现。
龙御摆手,众人起身后,知意的鱼贯恭敬离开小筑。
我沉默的看着龙御,人前还能装个样子应付他,现在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帝王是难以捉摸的,说白了也就是内心阴晴不定。龙御既然可以在上前天的封妃夜宴上允许我的挑衅,难保他这一刻不会想出什么别的心思来惩罚我的当面刺树实则吓他的一匕首行为。可不管是什么态度,龙御绝对不会杀我,应该说至少在这段他对我感兴趣的时间内,只要我不过分,他不会杀我。
龙御缓步上前,大手扣住涵雪的小巴,迫使她抬头,“舌头被猫咬了?”
后宫不说三千,但嫔妃的数量自己还真数不清,把天下美女纳入自己的后宫是本性——身为帝王,自然应该拥有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自己本以为后宫各式各样的美女应有尽有,却在那晚上水函的面纱落下的一刻才发现,自己后宫中的莺莺燕燕加起来都不及她飘然一笑的一成魅力!
龙御感受到涵雪略微凌乱的气息,“恩?那晚,你可是伶牙俐齿的很。”
面对绝色容颜,当时自己的确有一丝的恍惚,面对众人对她的垂涎欲滴神情也是有一丝的恼火,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懊恼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尧国还有如此女子的存在。谁人一进宫就是正三品的妃子?她居然云淡风轻的理所当然索要贵妃头衔,如此有趣的女子,自己怎么会放过?不仅赐予了她正一品的贵妃品衔,还给了她十一宫中最美的“流水小筑”。
我默不吭声,想偏开头,却无济于事,又不能用强,只好任由龙御继续扣住下巴。
龙御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除去绝色的容颜,她丝毫不隐瞒自己不俗的武功。那晚的平地飞升十米高台、先前的以指运气点穴、刚刚的匕首风刃没入树干,无疑不轻易的看出她武功的高强。不过,自己之所以没有追究她的身份来历,就是看出虽然她功力不错,但凭自己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制服她。所以才会放纵她,想探寻她的一切。
看看周围依旧纹丝不动却脸色惨白的几个宫妇,龙御放开扣住涵雪下巴的右手,改为搂住她的细腰,略为带入自己怀中,不经心的问道:“你想我怎么处置这些害你的人?”甜美如兰气息让他更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从远处看去,涵雪整个就仿若一小鸟依人的挂在龙御身上。
我微向后避身,和陌生男人离得太近让我感觉不自在,“何必多此一问?”你都有了打算,还问我干什么?
感觉到龙御前后的内心所想,我扯出一丝轻笑。果然是对我产生了兴趣,要不早就把我凌迟处死抛尸荒野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人要容貌的绝尘,也要个性的傲然——为了接近龙御,我下了不少功夫,特意在封妃夜宴上高调出场、恰到好处的几乎强硬索要贵妃头衔,就是为了引得他的注意力,也让自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爬到最高的位置,从而得到我要的东西。
龙御拥着涵雪坐到弹琴的石桌旁的石凳上,“你说说,本君想怎么处置她们?”
除了霍玄镜,这是我第二次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我甩甩头,呸呸,又想起他干什么?!我淡然地说道,“君者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要她们死她们便死,要她们活她们便活。”皇帝就是有这样的特权,可以任性妄为的决定他人的命运,因为没有人可以管皇帝——他说墨是白的,没人敢说墨是黑的。
龙御豪气的一笑,“果然是有一颗八面玲珑的七巧心。”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也一笑,刚刚的拘谨和小心随笑而散。
男人,不就是自大的大男子主义思想,特别是位居高位者,容不得别人去揣摩探测他自己的内心,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我既然来到了这后宫,不能接受就只能改变自己,为了爹娘十五年前身上发生的那件有关我出生波折的往事,只要不是越过底线,我耍耍心机、谋谋权术、玩玩手段、算算诡计,又有什么不行?
第二章 尧国皇帝龙御(下)
龙御不知所想的状似沉思着,手却依旧霸道的缠着涵雪的纤腰,一只手还卷着一缕青丝。
我不安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慢慢地,身子越来越向后倾,这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
龙御强壮的手臂一带,顿时再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怕我?”
那张美绝的容颜的确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但准确来说,她那淡雅的冷然气质更让自己着迷。后宫中不是没有平淡性格的女子,只是,她们最初的纯净已经被后来的故作姿态所取代,都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多看她们一眼。眼前的女子则是骨子里散发出的清新脱俗气息,让人不得不注意她。
也许眼前的人儿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不会为粗俗的金钱所改变的女子,既然如此,她怎么能怕自己?自己又怎么能让她怕他?龙御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似乎不喜欢自己的触碰。那害羞的姿态不像是有意为之,外表的艳丽和内心的纯净结合在一起——自己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宝!
龙御一只手继续紧拥涵雪,另一只手的手指由她的皓颈往上轻抚,一直到她白嫩的脸颊。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的情颤,龙御再次问道,“你怕我?”
平静的一个字脱口而出,“怕。”我说道。
不为金钱所改变?我不是不喜欢钱,我要的不仅仅是衣食无忧,只要达到富足一生的高度,我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害羞的姿态?我是不喜欢你的触碰,但这也不是害羞,不仅是你,我现在讨厌所有男人对我的触碰——男人不过多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我不屑他们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身体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划过!
龙御手臂一紧,“不准你怕我。”坚定的口吻陈述着一个命令,不容人反驳。
我冷下眼眸,“我怕,”顿了一下,“匕首会不小心划过你尊贵的手指。”
龙御漫不经心的一笑,看都不看横在自己手旁的匕首,“你很有趣。”
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胆大,敢挑衅自己,敢恐吓嫔妃,敢出言不逊,一般这种女子不是太傻就是太自信,很明显,她属于后者。如果不是引起了自己的兴趣,怎么会容忍她对自己不敬?见君不下跪、不以妾身自称、对自己不用尊称……样样都是不容于礼法的罪责,偏偏她又象理所当然的和自己平起平坐,很久没有碰见过如此有趣的女子了。
我移开龙御的手臂,意有所指的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可言而无信。”
龙御抓住涵雪的小手,“本君反悔了。”
自己就不应该鬼迷心窍的答应她——在她不伤天害理的前提下,自己给她做任何事绝对的自由。现在好了,她不仅以此为借口还理直气壮的摆明了就是要自己离她远点……他后悔了!出尔反尔?他是皇帝,他的话就是圣旨,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自己是允许她做任何的事情,但她的任何做法对自己无效!
龙御继续说道,“你很合本君的胃口,所以,你别想逃离。”
说完,霸道的把涵雪禁锢在怀中,反手扣住她的双手,头深深地埋在玉颈间。一呼吸一吐纳之间充斥的都是佳人身上的芳香,那气息让自己沉醉,也让自己惊醒——第一次的低估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力!龙御感到就这样抱着她,自己就有种想要推倒她的冲动,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形!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只要记住,你是本君的女人就行!”龙御低沉地说道。
“可是,”我出声,“我……”为什么要做你这个拥有后宫三千妃子的人的女人?
龙御抬起头,不容置疑的说道,“没有可是,永远都不要忤逆本君的说法!”
我简直就是一句话都插不上的看着龙御自顾自的说话。
这男人真是霸道的可以!他说后悔就后悔,还说的云淡风轻的象反悔是件光荣的事情一样;他说合胃口就合胃口,弄得像我是一餐色香味形俱全的美味佳肴一样;他说不逃离就不逃离,那自己就应该任由摆布的当个花瓶好了;他说不忤逆就不忤逆,果然是皇帝当惯了,遇见什么人都用毫不客气的命令与语气!
龙御起身,接过涵雪腰间的匕首,手起刀落的毫不犹豫的当场杀了那几个宫妇。
我平静的看着几个宫妇睁着恐怖的双眼一一一剑封喉的命丧在匕首翻飞下。
神色自若的龙御走回,“本君只给你半月的时间,半月后你就是本君的人!”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进了宫我就知道,龙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广纳天下美女的他不说荒淫无度,却也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克制自己。没想到,他竟然会给自己半个月的时间去克服自己也适应他。我望着龙御远去的背影无言,半年我也不会适应你。大不了到时候直接点晕他,真以为我的武功不如你?我只不过是用了一成的功力!
第三章 黑夜里的心(上)
侍卫们对面无表情的拖走几个惨死的宫妇,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惊讶。
感受到有些毒辣的火热,我的神情有一时间的恍惚。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皇宫?
不分昼夜的苦学三个多月的阅心术,也终于等到了爹出现的那一刻。略有小成的我在不经意间从爹的神识里得知了一个消息——凌府那晚上凌怀用口语告诉爹的那个人就在皇宫中,当年凌怀就是亲手把可以救娘命的“冰魄”呈给了那个人。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得到了“皇宫”这个关键的词,所以才会独自来到上京。
阅心术并不是对所有的人都有效,一般的人自然是不在话下,但象爹这样内心深沉到装满无数沉重思绪的人却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探询的,准确来说,要不是爹的一个分神,我根本就感受不到爹任何的心绪!尽管如此,我却没能探寻出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只能先来到皇宫,也只能先引起龙御的兴趣,再由“冰魄”下手。
我来到这,又真的只是为了探寻当年的真相,没有其他任何一点点的心绪吗?
不愿多想的我起身缓步走回小筑主楼的寝宫内。
红檀香木衣柜内叠放着新做的多套薄纱夏衣,从里衣到披肩,从浅蓝到粉红,一切是一应俱全;镂空花纹古铜镜梳妆台上摆放着好几个两三层四方的玲珑盒子,一边是珠钗发簪、耳环手镯、金链扳指,另一边是胭脂水粉、妍色青黛、素膏红娥,一切是应有尽有;屋内古董不多却精,一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闭上双眼,这般物质的高度满足后,我内心的空虚由什么来填满?
躺在舒服的床榻上,不自觉的沉沉睡去,进入了看似平静而甜美的梦境。
天色一点点的阴沉,虽然初夏的日落不早,但是直到黑夜浸透,守在门外的丫鬟们还是没有等到自己的主子起身。四个人端着梳洗的物具,六个人端着银盖护着的御膳佳肴,她们想去看下里面的情形,却苦于没办法的只得听从吩咐守在门外,想去告诉君上,却又怕被主子责骂。
屋内的我睡得并不安稳,许多画面从我脑海中飘过,我想抓住却无从下手。仿若在一个迷宫中,不知东南西北的眩晕着。所有的画面一起涌上,我往后退了一大步,最后一个画面被放大无限倍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目睹的一瞬间,我所有的悲伤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想叫出声,却梗在喉中。
楚无邪愤怒的一巴掌扇在一个不敢置信的女子脸上,周围的几个男人满脸的伤悲和怨恨历历在目!
为什么还要我看到这个情形?!这是提醒着他们的无情,还是无时不告诉自己当时的残忍?这是昭示着他们的愤怒,还是间接的暗示着我的水性杨花和不知廉耻?我气得直发抖,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心在顷刻间有剧烈的跳动着,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凭什么要怪罪于我?
冷凛的深情、凌司南的疑惑,云影的留恋、霍玄镜的焦急、秦铭的祈求,大哥的愤怒、楚无邪的疯狂,我都再次经历了一遍。原来这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个刻骨铭心的场面!现在才发现,当时为什么是我离开,我为什么不能和别的男人上床,我难道是答应了他们其中的哪一个的守身如玉的承诺了?!
为什么我要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楚无邪,我要向他讨回代价!
沉睡中的我猛然惊醒,没有了当初离开时那一个月里的伤心和彷徨,手紧紧的握成拳。我可以不管其他人的反映,退一万步来说,他们那是正常的反映;我也可以不管楚无邪对我的指责,准确的来说,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愤怒的说些难听的话语。但是,那一巴掌,让我耿耿于怀的一巴掌,我说什么都不会忘记!
原本是想就这样一了百了,我甚至还有一点愧疚于自己对他们的隐瞒,毕竟是自己招惹了他们。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委屈?我想起自己的今生愿望——游遍天下、玩遍天下、闹遍天下,要活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我要让整个天下都为我疯狂——现在的自己并不是我!
不能说是报复,但我不好过,其他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要让他们后悔,没有了他们,我依旧能够活得好好的,甚至比在他们身边更加的好!不过就是一段感情的逝去,天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是只有他们才看得上我傅涵雪!就算不是冷凛,就算不是凌司南,就算也不是这貌似看起来还不错的龙御,大不了我一辈子就呆在傅家孤老一生!
就算我来到皇宫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躲他们,因为在松柳山坳的时候,一次出去就听到了他们寻人的消息,但现在,我不要管他们的心情,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想看见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一旦查清楚十五年前的事情,我就去游遍尧国,一个人逍遥快活的找个地方隐居,只为我自己!
既然想忘的忘不掉,想留的留不住,那么,就看老天的安排和个人自己的造化了。
第三章 黑夜里的心(下)
屋内漆黑一片,所有的窗户都被我关上,有丝闷热却也有丝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银色月光朦胧的照在凤尾罗上,一切都显得不真实。空旷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诺大的床榻上,察觉到那丝不寻常的熟悉气息,暗自叹气,终还是被找到了,再怎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也是不可能的。
“……爹。”我冷清又带有一丝温暖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一个红衣身影鬼魅般的突然出现在涵雪床边。
残天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陪伴她成长,为什么他弄不懂自己的女儿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说她突然回到松柳山坳自己还知道原因,那么,她又出乎意料的离开那并来到皇宫就是自己始料未及得了。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这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吗?
“爹,奇怪吗?”我顿了一下,“为什么我会来这皇宫?”
难道真的是雪儿知道了什么?残天开口,“雪儿,你……”
我怔怔的看着紧闭的窗台,“爹还记得五月初九那天的情形吗?”
残天沉默,自己怎么会不记得那天——尧国二十七年五月初九出生的雪儿十五岁的生辰!除了她出生的那日,自己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次是陪她度过了她的生辰。原本先也是由于凌怀的告知而在上京探寻消息,却依照每年的惯例回到松柳山坳内,在夕颜坟前和她一奇一年一年的守候着雪儿的成长,却没想到,那天会真的看见雪儿!
那天,两个人和第一次带雪儿来到这练习控风术的那晚一样喝着酒,自己不自觉的就喝多了,难道那个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应该不会,夕颜曾经说过自己是越喝越沉默的人,根本不可能会说出什么心中的想法。但是,雪儿既然这么问,肯定是当时自己有什么说漏了嘴……
“那晚,你听到了什么?”残天略带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