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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样穿,很好看,很美……”木特尔似看到梦幻一般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着莫芊涵胸前的那一块雪肤。
“我也觉得挺好看。”莫芊涵诚实地说,“所以这套衣服我要了。以后回家穿给我男人看。”意思也就是说,木特尔没份。
“是该这样。”木特尔倒也赞成了莫芊涵的说话,此时莫芊涵的美丽,木特尔并不希望再被自己以外其他男人看到。今天是达达勒丝准备的一个意外,才让那么多双眼睛全都粘在了莫芊涵的身上。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莫芊涵的这身打扮,在家里让他看看就可以的。家外面的其他野男人,想都别想。
因为想到了这一层,木特尔十分赞同莫芊涵穿上正常吐蕃国女子的衣服。木特尔很快就吩咐下去,让人帮莫芊涵准备衣服。当衣服拿来之后,木特尔依旧没有离开莫芊涵所在的帐篷。
看到木特尔硬赖着死不肯走的样子,莫芊涵有些发毛了。莫芊涵白嫩的手指一转,让木特尔转身。看到莫芊涵有些不善的眼光,木特尔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照他以前的经验看来,最好还是别惹正在生气的莫芊涵,不然的话,他肯定是要吃亏的。所以木特尔乖乖地转过身去,看娘子换衣这项福利,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木特尔转过身去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多了一股力。脚下一踉跄,木特尔一头往外冲了出去。当木特尔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在帐篷外面了。
巡逻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王子忽然从帐篷里跑了出来,都有些奇怪地看着木特尔。他们都有听说,今天木特尔王子收到了一个绝色美人儿。此时木特尔王子不该醉卧温柔香吗,怎么跑出来了?
“咳咳,你们继续,晚宴还没结束,我去看看。”除了在莫芊涵面前,木特尔会时不时的吃鳖一下,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吐蕃国王子。那个英勇无畏,在战场上杀敌的铁血汗子。
为此,吐蕃国的士兵们,其实很喜欢木特尔这位王子。木特尔一发话,这些士兵没有半点好奇跟怀疑,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巡逻了。
看到士兵们走开了,木特尔微微松了一口气,以后得跟莫芊涵商量一下,可以跟他凶,但好歹在别人的面前,能够给他一点面子。好歹他现在还是吐蕃国的王子,号令这吐蕃士兵的最高层领导人。老这个样子的话,会让他难做的。
莫芊涵拍了一下自己的鞋底,好端端地跟木特尔说自己出去。那男人非跟她耍流氓,留着不肯走。妈的,还想看她换衣服,做梦!看到木特尔转过身后,莫芊涵毫不犹豫地就给了木特尔一脚,把木特尔从帐篷里踢了出去。好让木特尔知道,她的话是不能怀疑的。
把木特尔踢出帐篷之后,莫芊涵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穿上木特尔刚帮她准备的吐蕃国女子的衣服。这次她潜入吐蕃国,除了木特尔深知她的身份之外,她还不宜太过张扬。要是让雷诺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她来到了吐蕃国,便宜老爹也没死的话,会对她的行动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为此,莫芊涵忍下了。反正她既不是锦澜国的人,也不是吐蕃国的人。国家在她脑海里,概念并不是很鲜明。穿什么国家的衣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这次的衣服的确比较正常,亚麻色的衣服带着一点绵麻似的质感。穿在身上,倒也不会很难受,只是比锦澜国的衣服更厚实一点,因此穿着感觉比较重。但这种衣服比较适合在吐蕃国生存,穿得太稀薄,会对皮肤有伤害。
质朴的颜色,让莫芊涵褪去了之前那层妖艳,让她立刻从一个夺人魂魄的妖精,化身成为一个纯良的少女。没了艳色的刺目,莫芊涵一下子感觉像是洗去了铅华,留下了最朴实无华的她。
但即便是这样,莫芊涵的美丽天姿依旧是无法被遮掩的。玉白的脸颊似一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眉、眼、唇、鼻,这一件件,一样样,都似天造而成,完美无瑕。每换一种衣服,只是展现了莫芊涵不同的面貌及魅力而已。更让人们看到了不同面的她,不同风情的她。
穿好衣服之后,莫芊涵也没矫情。要知道被人扛着来,其实也挺累的。莫芊涵喝了一口水之后,就躺在了那张躺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大概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莫芊涵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
莫芊涵的身子没怎么动,只是她的手却没有留情地抵在了来人的咽喉致命处。“如果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地起来,如果起死,那么就继续这么压着吧。”只要身上的男人再靠近自己一分,那么手上的银针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入男人的喉头,封住血脉,使得男人的气血逆转而亡。
“涵儿,这么久没有见你了,你的脾气怎么还不好好改一改呢?”木特尔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进了莫芊涵的耳朵里。
莫芊涵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她看着木特尔,终于明白,为毛她每次看到木特尔总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看着木特尔的眼睛时,那种感觉会尤为的强烈。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莫芊涵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过来了。因为那双黑夜之中的眼睛,让莫芊涵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一个夜晚……
“原来是你……”莫芊涵惊了一声,半年前,莫家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那天晚上,小桃子错将春yao当成了薰香,倒进了香炉之中,害得她中了自己调配出来的春yao就在药效发作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爬了她的墙,来到了她的床前。
为了解除药性,不得已之下,她没管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歪瓜劣枣,就把他压倒给吃了。只是看到那双似夜般深沉的眼时,她猜想被自己压的男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竟然会是木特尔!
“呵呵,看来涵儿是想起了那一晚上。我至今也没能忘记涵儿那晚上的热情呢。涵儿一下子就把我压到了身下,还把我的衣服都给扯坏了。之后那么用力地要我,把我做得都疼了。”
“……”听到木特尔似炫耀般的埋怨,莫芊涵满头的黑线,果然,那天晚上的男人真是木特尔。“靠,到底是谁压谁啊!!!”还把他做痛了,能让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莫芊涵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人当得实在上太成功了。
只是一开始的确是她压着木特尔的,可后来木特尔不咸鱼翻了身。最后谁要了谁的身子,那真算是天知、地知,她跟木特尔两个人知了。“你来干什么?”虽然知道了来人是木特尔,还是那个半年前趁着她迷迷糊糊要了她身子的男人,莫芊涵手下的银针却没有松开半分。
“涵儿,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木特尔记得,当时他特地有问莫芊涵,为什么她会这么反常。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莫芊涵中了小丫鬟不小心下的药了,要是没有他这个解药的话,半年前莫芊涵肯定会欲火焚身而死。
“滚!”莫芊涵一点都不客气的吼木特尔,“这个世界五条腿的青蛙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地都是。除了你之外,多的是人帮我解毒,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有让你救我吗,最后谁占了大便宜,你丫自己心里有数。别给我水仙不开花,装蒜!”
说起这件事情,莫芊涵就有气。要是她一直处于攻的位置,说是她占了大便宜,那么她也认了。可问题了,她才压了木特尔多久啊,木特尔就重新把她压在了身上。是她要了木特尔的身子啊,还是木特尔吃了她的豆腐。妈的,她的药性明明都解了,木特尔还拉着她多做了一会儿。
这些事情,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忘记。
“原来涵儿对那一晚也是不能忘怀,跟我一样呢。”听到莫芊涵把半年前那一晚的春梦记得如此之清楚,木特尔很高兴。他还真有点担心,莫芊涵早就忘记了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以莫芊涵的性子,再加上她身边围绕着的美男,他的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样个毛啊。”莫芊涵觉得木特尔这个男人很不要脸,一点儿都看不出,他一国的王子。整一个流氓!上次半夜不睡觉,跑到她房里,把她给睡了。这次妈的,旧戏重演。又跑过来了,要是这次她还让木特尔压,那么她就跟木特尔姓。“警告你,想活命地就从我身上起开!”
“啧=责=责,涵儿,你真够无情的。为夫想要跟你再回味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形,你就是这么对待为夫的?”木特尔用为夫来称呼自己,好像他已经是莫芊涵的相公了一样。
“为夫你个头啊!”莫芊涵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木特尔的头。这个木特尔,就是色狼一头。身子没再继续靠近她,可是手早就爬到了她的腰上去。“还有,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莫芊涵直接呼唤木特尔的手为爪子了。
“半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你该感到庆幸。”半年前,她是因为中了药,才会跟木特尔发生了一晚不该有的一夜情。所以说,她也不觉得木特尔要负什么责。木特尔帮她解了毒,而木特尔则享用了她的身体,两人算是两清,什么恩人不恩人的,鬼才会理会这一套呢!
“你到底起不起来?”莫芊涵已经危险地眯起了眸子,她终于知道半年前要了她身子的男人是谁,说起来也算一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再像以前那个糊里糊涂的。
只是木特尔要是以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可以对她予取予求的话,那么木特尔就算是找错人了。“别让我还没有把我们之间的赌约完成之前,让我先把你给杀了!”莫芊涵半点情面都没有给木特尔留。
只是想到木特尔一直都知道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莫芊涵心里挺火的。难怪她以为自己第一次见到木特尔,但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怪木特尔对待她的态度那么的奇怪,说一些她都听不太懂的话。
现在把这些难怪全都窜在一起的话,就已经很是明白了。
木特尔挑了一下眉,把身子一翻,就让莫芊涵压在了他的身上。“要是娘子不喜欢被为夫压着,那么像当日那样,就让娘子压着为夫吧。”反正好不容易抱到手的女人,想让他轻易放开是不可能的。
莫芊涵的手抖了一下,扎进了木特尔的身体里。木特尔皱了一下眉头,但他还是没有放开抱着莫芊涵的双手,“娘子,你还真是狠心啊,你们锦澜里的人不是时常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吗。你现在就想要把为夫给杀了吗?别忘了,你可是还要靠着我去探听吐蕃国的事情。相信为夫,要是没有为夫的话,你的计划都会失败的。”
“我信你个大头鬼!”莫芊涵的心情今天全都被木特尔给打乱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少怨我。”要不是木特尔乱动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扎到木特尔,这只能说明一切都是木特尔咎由自取的。
“涵儿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只是想要单纯地这么抱着你睡……”木特尔的大手安抚似的轻拍在莫芊涵的背上,如同在诱哄小娃娃睡觉,让莫芊涵能够心平气和下来。
的确,木特尔这么一做,莫芊涵感觉自己是没有之前那么气了。“就算这样,也不成。”莫芊涵不答应,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便这并不表示,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那十四个男人最后会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可目前为止,她已经有了夏宇寒、欧阳龙、司马识香还有一个邪焰皇。
这四个男人何曾想过自己以后将会跟其他男人一起共享一个妻子,对于她这个坚守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来说,是十分的匪夷所思。她自己不想接受,更不想那些男人接受。只是事实逼着他们非去接受不可。
既是已定的事实,她至少能管好自己不再去招惹其他男人。要是再多一个男人,对那四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欧阳龙是那四个男人中爱得最苦的一个,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因为爱而变得卑微。以前都是她的失误,可如今她会改掉这个缺点。
所以在这已定的十四个男人外,她不会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要是木特尔也是她内定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的话,那么她无语可说,欧阳龙他们也学会了接受这个事情。但在还没有确定这件事情之前,她绝对不会跟木特尔玩儿那个叫作暧昧的危险游戏。
感情很脆弱,是经不起人们的这种试探跟玩耍。
所以面对曾是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木特尔,莫芊涵坚定地说了不。
“木特尔,那些男人对我很好,包容了我的一切及任性。所以说,如果你是我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我无话可说,但也不代表我一定会马上就接受你。如果你不是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我会很明确地告诉,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你接近。”莫芊涵推开了木特尔,从木特尔的身上爬起来。
要是木特尔真想睡在这帐篷里也成,她也没有那个非赶木特尔走的必要。只是木特尔睡在躺椅上,而她睡在床上。两个人互不影响,各睡各的,这就没什么问题了。
木特尔再三被莫芊涵拒绝,他竟然没怎么恼,脸上有一丝的矛盾。好像对莫芊涵刚才的表现很满意,又似不怎么开心。木特尔睡在躺椅之上,没再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他微微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莫芊涵。当木特尔从黑暗当中看到莫芊涵模糊的轮廓之后,淡淡一笑。
也许莫芊涵不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也会是一个不错的妻主。
木特尔如是想到,也就没有再闹莫芊涵,乖乖地躺在躺椅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木特尔跟莫芊涵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两个和平相处了一个晚上。但是这却是木特尔第二次睡得特别好的夜晚。第一次就是半年前,他抱了莫芊涵的那一晚。第二次就是今天晚上,闭上眼睛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跟莫芊涵的距离很近很近。
近到他能听到莫芊涵的呼吸声,跟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睡在同一个帐篷之中。这种安逸的感觉,让木特尔放松下心情,渐入佳镜,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的一大早,莫芊涵心里牢记着自己跟木特尔的赌约,更想早点把雷诺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毁掉。所以莫芊涵早早地就睡了过来,准备让木特尔带她去他之前说的那个神秘的地方。
只是当莫芊涵从床起来时,木特尔似乎还在睡。这个游戏当中,少不得木特尔的参加,所以莫芊涵只能站到木特尔的面前,把木特尔叫起来。
当她站到木特尔的面前时,她看到正在睡梦当中的木特尔嘴角带着一抹似婴儿般的微笑。干净得如同天使一般,让他之前的戾气顿化为无。只是木特尔做了什么样的好梦,让他一直笑了不停?
就要莫芊涵心里泛起这个问题时,木特尔喊了一声,“涵儿……”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然后推了一下木特尔,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醒了,故意耍着她玩儿呢!
莫芊涵才推了木特尔一下,木特尔就从睡梦当中醒过来。只是那双有些朦胧的眼,告诉莫芊涵之前木特尔的确一直都是睡着的。“涵儿……”木特尔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伸出健壮的手臂,把莫芊涵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过这次莫芊涵没有手软,一把冰冷冷的短刃,抵在了木特尔的胸口。只要木特尔一乱动,那么木特尔就算是自找死路了。
木特尔被胸前那冰冷的触感从混沌的初醒当中完全清醒过来,他张开清澈的眼睛,看着莫芊涵,有些不明白地眨了一下眼睛。
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手揽着莫芊涵的腰,而莫芊涵则冷冷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短刃正危险地抵着他的心口。木特尔苦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留情面啊,用这么特殊的方式把他给叫醒了。“涵儿,这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相信我,这一点都不危险。”看到木特尔脸色大变,莫芊涵就笑了,好在这个男人还懂得什么叫作识时务,只要木特尔不乱动的话,这个真的是一点都不危险的。要是木特尔乱动了,那么她就不敢保证了。
木特尔松开揽着莫芊涵的大手,把自己的手枕在了脑后,打了一个哈欠,感觉格外的满足。“涵儿,你怎么这么早就醒过来了。怎么,没有我的怀抱,你睡不着?”
“你说呢?”莫芊涵没有看木特尔,只是看着那泛出冷光的短刃,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呵呵……”木特尔干笑,莫芊涵真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女人。
“你没忘记我跟你的赌约吧?”莫芊涵看着还懒懒躺在床上不肯动的木特尔,有些阴森森地说着。
“没忘没忘……”就算忘了,被莫芊涵这么一提醒,肯定全都记起来了。木特尔连忙从躺椅上起来,收拾了一下之后,吉木尔就走了进来。
看到吉木尔时,莫芊涵柳眉一锁,吉木尔不是哈尔曼达的人吗。记得当初,哈尔曼达中毒了,吉木尔急得想要跟她拼命。要是吉木尔是哈尔曼达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如果吉木尔真正的主人不是哈尔曼达的话,那么木特尔才是吉木尔的主人?
妈的,就说哈尔曼达这个哥们儿太嫩了,能斗得过谁啊。他身边的亲信弄了半天,还是木特尔这边的人。
“涵儿很惊讶在我这里看到了吉木尔?”木特尔自然是知道莫芊涵一直以为吉木尔是哈尔曼达的人,现在出现在他的帐篷里,是有些匪夷所思了。里面到底有些什么花头,聪明的人一想就想明白了。
莫芊涵没有多说废话,只是看着吉木尔,“当初看你那么在乎我哥们儿,我还真以为你是力挺我哥们儿的。想不到,你演戏演得真真,最起码我竟然还没有看出你是在演戏。”莫芊涵清楚得记得,当吉木尔知道哈尔曼达中了剧毒之后,急得跟什么似的。
因为便宜老爹出现在了现场,因此吉木尔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杀了便宜老爹,帮哈尔曼达把报仇。难不成,那些都只是吉木尔在演戏?不可能,吉木尔的那一份在意,不是装出来的。要是吉木尔帮的人真是哈尔曼达的话,那么吉木尔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了木特尔的帐篷里。
木特尔是何等聪明的人,如果吉木尔敢对他包藏祸心的话,早就被木特尔给收拾掉了。对于吉木尔的出现,莫芊涵似身陷迷雾当中,让她有些摸不清方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