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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微微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皱起眉头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间,她仿佛看到一抹红光闪过。只是一刹那,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呆住了。
“怎么了?”花少卿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不是三王爷,为何眼眸中会有红光?”梦悠儿很直接地问着。
“不是!”花少卿冷冷地回了一句,放开拦住他的手,突然转身背对着她,眼眸中流露出的伤痛更重了。
心虚了,那就肯定是了。
梦悠儿忧喜参半,若他是三皇子的却是潜力股,可,听说三皇子早就被架空了,就算是也是空壳罢了。不过,若他真是三皇子,他就是个可怜人。上前,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她的口气温柔下来:“老狐狸,该面对的还是去面对吧?”
没想,花少卿转身朝她吼了起来:“面对什么?面对你心里想着那个林诗辰?”
梦悠儿傻了眼地站在那里,知道此刻的他并不是在计较自己跟林诗辰的关系,而是在发泄内心中沉积已久的伤痛。
罢了!
人总有不开心,不如意的时候。作为朋友,让他发泄一下,就当做做好事行了。
“你……”花少卿意识到了,这丫头确实聪明,聪明得让他开始不知该如何招架?15461810
撇过头,他不敢再对视她的眼睛,看向窗外的月亮,这才想起时辰不早,明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该走了。
步子迈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太晚了,你也累了,早些歇息,过几日爷再来看你。”
“嗯!”梦悠儿乖乖地点点头,挠着脑袋看他出了门口,飞身跳上房梁消失在月光下,嘴里憋出俩字:“怪人!”
……
一夜风流,惷梦连连,就连梦悠儿都想不到自己会做相同的梦,跟那晚一样,梦到跟花少卿缠绵的景象。
醒来,一身汗水,心口砰砰跳得厉害,她张大嘴喘了好一会气,这才回过魂来打算下床吩咐碧绿倒水沐浴,却是刚一落地,见到俏儿已经在了屋子里。
“主子您醒了?”俏儿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身边放在倒来的洗脸水。
“碧绿呢?”梦悠儿看窗外,已经是日上三竿,碧绿也该醒了才是,怎么会轮到俏儿在这里伺候?
“碧绿姐病了,秋玲姐过去看了,让俏儿来伺候您梳洗。”俏儿满脸温柔地说着,眼见主子一身的汗,又贴心地开了口:“主子您一身都湿了,俏儿这就让人倒水过来给您沐浴。”
“去吧!”梦悠儿挥了挥手,心里想着碧绿多半是昨晚着了凉,一会过去看看就好。
不一会儿功夫,俏儿很有效率地让柱子他们搬来了浴桶,倒上热水,还细心地给在水面上撒了梦悠儿喜欢的玫瑰花瓣。
可,俏儿并不知道,梦悠儿曾经是很喜欢玫瑰花瓣沐浴。但,自从认识那花少卿,她已经喜欢上他身上的那股香气,这些日子都是用那种精油沐浴。
看在眼里,梦悠儿却在心里赞着俏儿的聪明。喜欢玫瑰花瓣的事,不是从秋玲和碧绿嘴里得知,大概就是看到院子里种的花儿猜到的。房门关上,她褪掉身上的衣服,穿着一件肚兜走到浴桶旁。
“主子,您这件肚兜真特别,俏儿从未见过这样款式的。”俏儿看着梦悠儿的肚兜,心里想着若是皇后娘娘穿成这样站在皇上面前,定能勾起皇上的晴欲。
梦悠儿看了俏儿一眼,便是看懂这丫头心中所想。肚兜一脱,踏进浴盆坐下身来才缓缓开了口:“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款式,夏天穿着舒服,若是你喜欢,拿一件回去自己做上一件便是。”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俏儿高兴欠了欠身,眼珠子贼贼地转悠着,想到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也一定能秀出动人的身材。
女人,谁不想嫁好一点,她也不例外。在宫里伺候皇后那么多年,就盼着有一天皇后施恩,能给她找个好人家。
“没什么,其实我都不太喜欢现在的衣服。要不然太保守,要不然便是款式老,穿几次就不想穿了。”梦悠儿随口说着,脑子里却突然来了不少灵感,若是妓院的姑娘能穿上现代人的吊带裙,加上一些古典风格,一定能迷死那群色男人,到时候大把大把的银子可就到手了。
哥哥都说了,反正哪个年头都一样,笑贫不笑chang,只要自己不露面,让主子或者明柴做老板。或者,哪天看到合适的妈妈,挖个墙角对外主持大局的人也就出来了。
“好!好!好啊!”一个激动,她用力拍打起水面,溅起的水花入了眼。
“主子,您想到什么好事了?”俏儿不解主子的激动,总觉得这个主子跟府上的其他小姐大不相同,总是让人揣摩不透。哪怕是皇后,她都能猜出几分心思,可是这主子……
梦悠儿摇摇头,揉揉眼睛,随便找了个借口:“突然想起在边城的时候,跟柱子他们蹴鞠的事,真是好久都没玩过了。”12Sk2。
“蹴鞠?这都是男人们玩的,主子也喜欢?”俏儿笑着说道。
“唉……这年头,男人又如何,女人又如何?只要有钱,在别人眼里一样是高高在上的爷。”梦悠儿冷冷一哼,在边城看到富婆养男奴的可是不少,她就不相信这个地方没有。
冥城如此繁华,有钱的主更多。人就这样,解决温饱问题之后就会胡思乱想,若是有钱了,找的就是刺激,与众不同。过几日再去看看花街柳巷的其他妓院,再想些与众不同的点子,等时机成熟就能动手。
“主子说得没错,俏儿就是家里穷,才被爹卖给了官府的人,很小就进了宫,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个妹妹后来的命运如何?”俏儿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脑子里那个阴影挥之不去,始终记得那年冬天被卖到官府的情景。
原来这是俏儿心中的伤!
梦悠儿听出来了,心里牢牢记下这件事,拍拍俏儿的手安慰道:“人各有命,或许你爹转了运,你妹妹现在过得很好呢?”
“我爹是个赌鬼,家里本来就没钱,爹输钱回来就拿着我们母女三人出气。娘很爱我们,每次看到爹黑着脸回来就把我和妹妹藏起来。在柜子里看着娘被爹打得鼻青脸肿,我的心都好难受。”俏儿终究没碰触到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说话的口气虽是平淡,眼泪却不自觉地往下滑落。
梦悠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俏儿笑着流着泪,心中那种善良的同情心又上了心头。不过,她很清楚,宫里的丫头很多都是家里没钱被卖进去的,每个人估计都有心酸史。
同情,只是短暂地闪过,她意识清醒地回过头:“别想了,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人定胜天,别人不能给的,只要自己努力,也同样可以得到。”
俏儿眼睛一亮,想不到年纪不大的主子能说出的话可以这么意味深长的。拿起帕子给主子擦着背,她使劲地点点头:“谢谢主子!”
“谢什么?皇后娘娘派你来伺候我,也就是我俩的缘分。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很相信缘分。”梦悠儿闭上眼睛,脑子里过滤着前世的画面。欢笑,悲痛,仇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让她也湿了眼睛。
俏儿给主子擦背的动作放慢下来,心不在焉地想着过去。抬头,正要给主子擦手臂,看到主子左手臂上那黑得可怕的伤疤停下手来。
“这个疤是不是很难看?”梦悠儿用手拍打着水面,满不在乎地问道。
“那时候一定很疼吧?”俏儿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黑色的疤痕,看上去像是被烧伤的,不然疤痕怎么黑成这样。
唉……
梦悠儿微微一笑,脑子里的那段记忆早就模糊了,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不记得了,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就弄伤了。”
俏儿看着伤疤入神,为何这么大块的烧伤处只是在左手臂上?而其他地方都没有,莫不是府上那刁蛮的二小姐或者大姨娘所为?如此想来,主子小时候的日子定也不会好过。
“算了,丑就丑点,反正穿了衣服也看不到。行了,去给我拿那套粉色的裙子过来。”梦悠儿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疤。
越看就越不顺眼,也同样想过若是被烧伤为何其他地方没有?多半是小时候被大姨娘和梦旋儿蹂躏留下的,想必娘每次看到这个伤疤都会心里自责吧?
咚咚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秋玲的声音:“主子,秋玲过来了。”
“进来吧!”梦悠儿的思绪被秋玲的声音拉了回来。
“是!”俏儿应了一声,转身脸上就浮现出不满,咬了咬牙去打开房门,却又换成了一副笑脸相迎:“秋玲姐来了,碧绿姐姐身子如何了?”
“没事了,只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休息就行,主子起身了?”伸手不打笑脸人,秋玲就算再不喜欢俏儿,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还是皇后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放心,给碧绿喝了些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刚刚沐浴完了,俏儿正要给主子梳头。”俏儿笑得很灿烂,丝毫看不出心中那份强烈的不满。
说着话,两个丫头进了屋进了帘子。
此时,梦悠儿已经穿上衣服,光着脚丫子站在那里。眼见秋玲过来,焦急地问道:“碧绿怎么样了?”
“碧绿只是着了凉,秋玲已经给她熬了药喝下,休息一天就没事了。”秋玲上前给主子穿上鞋,抬头,打算起身给主子梳洗,却发现主子正给自己使眼色,便是明白地又补了一句:“主子,碧绿好像吃错了东西,肚子也不舒服,晚些秋玲再去看看。”
“不必了,今天就让俏儿伺候,你去照顾碧绿,晚上再过来。”梦悠儿脑子也转得够快,白天让俏儿伺候,让她累了,晚上还秋玲过来就可以再溜出去。
俏儿听这话心里一阵高兴,一时间掩饰不住,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神色:“秋玲姐,俏儿出来那么久,也没太多机会照顾主子,就让俏儿尽份心吧?”
秋玲心里不快,但听出话中另有玄机,也就不跟俏儿计较。反正,等碧绿好了,俏儿也没多少机会接近主子。
“回去吧!生病的人一定要按时吃东西,中午熬些粥过去。”梦悠儿挥了挥手,径自走出帘子,走到镜子面前坐下身来。
“是!”秋玲欠了欠身,弯腰退出屋子。
俏儿高兴地跟了出来,拿起玉梳给主子梳着头发。梦悠儿从镜子里看着俏儿,也许是反光,俏儿眼中的得意能看得清清楚楚。皇后把俏儿派出来的目地就是接近自己,如此一想,俏儿杀银环的嫌疑更大。
不动声色,这是做大事之人该有的淡定,她算是勉强做到了。低头,打开抽屉,看着里面金光闪闪的珠宝首饰,她拿起那支意义不凡的金钗。
这是这具身体结束生命的工具,也是她借尸还魂的灵媒,对她来说可不是所谓定情信物的意义。
“主子这支金钗真漂亮。”俏儿眼尖的看了一眼,曾经看到过主子这金钗失神。
“这是御王爷送我的定情信物,也是差点送了我西天的不祥之物。”梦悠儿把金钗拿在手上,仔细翻阅一番,觉得这钗子的却好看,光是这手工在现代就能标出不凡的价格,不愧是宫中的产物。
俏儿停住手中的动作,想看清楚点这金钗,又不好意思问主子要了拿在手上。看了几眼,脑子里飘过一个景象,她失了神。
眼见俏儿失神,梦悠儿回头看了她一眼:“这金钗你见过?”
俏儿没说话,聚精会神地看着金钗,梦悠儿把金钗放在她手上。又见她翻来覆去地看得很仔细,似乎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哪见过?”梦悠儿轻声地问道。
“对!就是它!”俏儿重重地点点头,抬头问道:“主子可知道这金钗的来历?”
“这倒是不知道,说说看?”梦悠儿摇摇头,只知道既然是御王爷给的定情信物,一定不是便宜货。
俏儿将金钗双手送回主子手里,一边给主子梳头,一边道出了金钗的来历:“此物名为金玉良缘乃西丹送来的贡品,当时秀妃也看上了,本想要来给四王爷做为未来儿媳的婆婆礼,却被御王爷捷足先登地求了去。当初御王爷娶梦旋儿的时候,皇后娘娘还以为第二天梦旋儿会戴着这金钗入宫,结果却是没见到。后来听娘娘身边的丫头说,那日看到秀妃在走廊那问起金钗去了何处?御王爷却是闭口不答,任凭秀妃在那大骂。没想……”
唉……
原来御王爷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若是这具躯体还是原来的主人,面对着这般无可奈何的真情,也许有再续前缘的机会。可惜,老天开了个莫大的玩笑,面对痴情不改的御王爷,她除了同情,就只能给他残忍的拒绝。
“主子,您还想着御王爷吗?”俏儿见主子失神,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梦悠儿把金钗往抽屉里一塞,关上抽屉,淡定若然地笑着回道:“无论当初御王爷是怎样一个理由娶了梦旋儿,都是他先结束了我们的感情。过去的我早在六年前死了,心也也随着去了。”
“主子能这么想最好,前些日子进宫,皇后娘娘还担心您放不下御王爷。不过,皇后娘娘也说了,若是您真的放不下,娘娘会向皇上提起此事。只是,若要做正妃恐怕……”俏儿欲言又止,这话说出来有些后悔。话一说完,她就意识到泄露了皇后害怕秀妃的心思。
梦悠儿听完就明白话中之意,心里有数地摇摇头:“下次进宫你帮我谢谢皇后娘娘,也告诉她,我既然回来了,没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就不打算嫁了。”
“不……嫁了?”俏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呵呵!
梦悠儿看着镜子里俏儿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淡定地说道:“有句话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第一嫁嫁给十四王爷,十四王爷对我恩重如山,算是我命好。若不是如此,或许我还会死第二次。如今我回到了相府,锦衣玉食,讨厌的人也出了阁,我何必急着嫁人?”嗯!
俏儿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有理。像娘那般嫁给了烂赌的爹,将家里的一切都败空了,还不如在娘家的日子。
咚咚咚!咚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门外传来了四姨娘那微弱无力的声音:“大小姐,您可起身了?”
梦悠儿一听是四姨娘,赶紧让俏儿去开门,她也走出帘子。眼见四姨娘双眼红肿地出现在眼前,她才想起昨晚碧绿跟自己说的事。
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看向俏儿吩咐道:“去厨房弄些早膳过来,我要和四姨娘一块用膳。”
“是!”俏儿点点头,转身朝四姨娘欠了欠身。明明知道两人肯定有事要谈,可却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老实地走了出去。
梦悠儿看着俏儿走出院子,拉着四姨娘坐下身。心疼地看着四姨娘那双红肿的眼睛,轻声地问道:“姨娘是为了小弟上私塾之事而来?”
“相爷跟你说了?”四姨娘抬头看向梦悠儿,眼泪又忍不住哗啦啦往下滴落。
“没有,碧绿告诉我的,我正打算用过早膳过去找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梦悠儿摇摇头,握着四姨娘还在颤抖的手,又缓缓地开了声:“其实,小弟能上好点的私塾对他的前途很有帮助,姨娘该高兴才是。”
四姨娘擦擦眼泪,吸吸鼻子,声音哽咽着:“相爷能够重视博文,我这做娘的自然是高兴。可是,我担心博文这一出去,会……”
梦悠儿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确实,相府大少爷的位置的却you惑,谁敢保证那可恶的大姨娘会不会动邪念?还算年轻的二姨娘和三姨娘也都能再生孩子,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起了邪念为将来铺路。人在府上还好,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可这一出了相府。
难怪四姨娘会如此担心,换做是自己宁愿选择放弃博文的前途。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前途定个屁用。
“姨娘实在是没有办法,又不敢求相爷放弃这件事,所以才来找小姐商量。”四姨娘很是激动地握住梦悠儿的手,看着她的眼神里是乞求,是希望。
呼!
梦悠儿长长地吸了口气,一脸忧愁上了脸。若是博文真有个三长两短,四姨娘肯定活不下去,自己也没法向死去的娘交代。
“大小姐……姨娘真的没有办法了。”四姨娘见梦悠儿犹豫,一下跪在了梦悠儿面前。
“姨娘怎么?快起来,快起来,悠儿保证一定会想办法打消爹这个念头。悠儿也就这个弟弟,悠儿也舍不得博文远走他乡。”梦悠儿吓得回了魂,急忙将四姨娘从地上扶起身,给她擦擦眼泪,又安慰了几句:“姨娘,您别急,悠儿好好想想,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嗯!嗯!
四姨娘连连点头,看着梦悠儿的眼睛里依旧满是期待。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四姨娘看着梦悠儿费劲脑筋想事情,控制住悲痛的哭声,紧紧地盯着她愁眉的一张脸。
不多时,俏儿带着几个丫头将早膳送进屋子,眼见主子一脸愁眉,好心地上前问了一句:“主子,早膳端过来了,您先用膳吧?”
“好!姨娘,来,一起吃点。”梦悠儿展开眉头,也不管四姨娘吃不吃得下,拉着人就坐到了旁边的桌子前。给四姨娘盛上一碗粥,双手送了过去。
四姨娘自然没这个胃口;可小姐双手送上;她也只能接过来;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又把碗放在桌上。
梦悠儿也不勉强,肚子早就饿了,稀里哗啦地喝上一碗粥,又让俏儿盛了一碗开了口:“俏儿,一般皇亲国戚的子嗣都在哪里就读?”“国子监!”俏儿随口答道。
“那普通人可否进国子监?”梦悠儿喝了口粥又问了一句。
俏儿先是摇摇头,又仔细想想回了话:“那是不能,不过像少爷这样的身份,进国子监也不是难事。”
“那国子监设在何处?”梦悠儿停住筷子看着俏儿。
“就在宫里,在国子监读书的一般都住在宫里,每个月可回家探亲四日,规矩虽然多,可都是一等一好老师。”俏儿对宫里的事了如指掌,以前太子读书,她还去做过几回伴读。
“明白了,谢谢!”梦悠儿听完筷子一放,愁眉展开,换上满脸微笑。起身,拍拍四姨娘的肩膀,给她一个信心十足的笑。
四姨娘感激地回梦悠儿一个微笑,一旁的俏儿终于明白刚才主子为何事忧愁,又好心地补了一句:“四姨娘您放心好了,听闻国子监的主事跟相爷是至交,只要相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