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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女山下的小娘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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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才没有胡说,她说的都是真的!”白枣枣昂着脖子不服气的为自己娘亲辩解。
  
  “好好,她说的都是真的!小姨帮你,我帮你!”沈慕夕也是个半大孩子,伺候小孩子她的耐心着实少了一些。三两句压不住人,就开始妥协,心里默念着,好冷啊,赶紧伺候完你这小祖宗,好快些躲在屋子里烤火,哎……想起在杏女山时,姐姐做的那个小百灵,真是又暖和又舒服,改日就是哭着跪着也要求她再做上一个。
  
  两人忙碌着支起一个箩筐,拿了绳子拴在木棍上,一直牵到屋里去。沈慕夕留小家伙一人看着箩筐,自己又舒舒服服的回到座位上抱炉子去了。
  
  小家伙眼睛不带眨的盯着木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只小鸟经过。他有些累的端坐在小板凳上,每隔两分钟就用肥嘟嘟的小手揉揉泛酸的眼睛,怎么还不来呢?娘亲不会是骗他的吧?仔细想来,娘亲骗她的次数都数不清楚啦,每次都是有新鲜的东西就来诱惑,待自己直辘辘的肠子上当以后,又迫不及待的拿开。周而复返,他却还是会上钩。
  
  他有些泄气的想瞌睡了,可孩子的执拗脾性又使他松不下手中的线。他一个没注意打起盹儿来,头往下一栽,险些从小板凳上掉了下去,手中的线一紧,箩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片刻一阵惶恐的鸟叫声随之传来。
  
  他兴奋的从凳子上蹦起来,嘴角不自知的流着口水,他童声童气的叫着“小姨,小姨,快来啊,鸟儿在框里了,鸟儿在框里了!”
  
  沈慕夕守着炉子躺在棉被铺好的竹椅上,轻微的鼾声沉沉入睡。他着急的迈开小短腿快速的跑到她的身边,笨拙的拽着沈慕夕的衣裳,“小姨,醒醒,小姨,醒醒。”
  
  沈慕夕烦躁的翻了个身,继续入睡。
  
  小脑瓜无力的扮作小大人的模样,摇摇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股脑拍着小手,向外跑去。他来到框边,来来回来转悠了几圈,挤眉弄腮的不知所措。他在想,究竟怎么下手,才能不让鸟儿跑了呢?
  
  他忽地趴在沈慕夕为他清扫过的一片土地上,耳朵紧紧的贴着地面,眯着眼睛透着竹子的缝隙朝里看,那被压在里面的小麻雀叽叽喳喳一阵乱叫,小家伙被吓得啊了一声,一下子又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好大的一只鸟啊!他焦急的学着大人的样子搓起手,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你想抓住它吗?”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倏然间出现在小家伙的面前,玄色长袍在寒风中轻轻飘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了一章欢乐的,还是有包子心情舒爽。今天一万字了,加油,继续!哈哈哈




☆、第四十七章

  白枣枣昂着脖子,踮脚挺胸看着来人。围着箩筐转了半天圈儿的小脸蛋儿由于运动显得更加的粉嫩了。这人个子好高啊;他孤疑的向上望了半天觉得脖子好酸好累。小家伙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他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长成这么高大;比泽舅舅家的大黑马还要高。
  
  施裕从未见过长得这么精致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红嘟嘟的小嘴唇。他站在远处注视了好久;见小家伙又是抓头又是挠腮的;一会儿趴在地上;一会儿又蹦蹦哒哒真是招人喜爱。他慢慢的走进他;这孩子的长相真是似极了他家小娘子的五官,细细上挑的眉毛,高高挺直的鼻梁,圆圆的可爱的脸蛋儿。而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他激动的蹲□子,想上前抱一下这个从出生就未曾谋面的孩子,可颤抖的双手竟然毫不听使唤。
  
  “你是谁?我为何从没有见过你?”小家伙终于可以平视这人的大脸,一道清晰的伤疤引起了他的注意,不待施裕说话,就好奇的伸出软软的小手向他脸上摸去。
  
  “好硬!”他紧张的缩回手,又在自己脸上抓了一把,忽然就咯咯的笑出了声,“还是我的嫩嫩的舒服。你的太硬了!”
  
  施裕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这么多年的厮杀让他变得像一个石头人一样很少动情,可是一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声竟能这样容易给他如此多的感动,是他始料未及的。
  
  “叔叔怎么哭了?娘亲说,男子汉是不可以哭的,不过她总是欺负枣枣,枣枣耍赖时也会哭。咯咯,等枣枣长得像叔叔这样高大,就不怕娘亲逗弄了,枣枣也就不会哭了,叔叔也不要哭,我给你擦擦!”小孩子眨巴着纯真的眼睛注视着施裕,一会儿又用擦过鼻子的袖子在施裕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你叫枣枣?”施裕终于哽咽着说出一句话。
  
  “是啊,你瞧见没有,这里有大片的枣树,我娘说我就叫大红枣的枣。甜甜的,红红的很可爱。”小家伙指引着施裕向后望去,果然一片白雪压枝的枣树,若是等到来年秋天,这里一定是红红绿绿相映相携的美景。
  
  施裕望着孩子的脸,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努力搜寻脑袋里所有的记忆,却没有一张似他这样纯真可爱的笑脸能够比拟。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傻的又深情的看着他,一眨不眨。
  
  “叔叔,你怎么啦?是不是看见枣枣就想起甜甜的大枣啦?那你可不要像娘亲和小姨那样在枣枣的脸上又咬又肯啊,枣枣会痛痛的!”小家伙一想起两个女人嘟着红唇亲上来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赶紧用双手遮住惹人犯罪的笑脸。
  
  施裕鼓起勇气慢慢的拉下小家伙可爱的小手,放在嘴边哈着气:“冷不冷?”
  
  “不冷,娘亲说,不能总呆在屋里做温室里养的花儿,要出来透透气!枣枣长大要变成泽舅舅的大黑马!”小家伙儿一脸向往的说着,竟好不陌生的任由自己的手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他歪了一下脑袋又说,“不过,枣枣决定以后都不要变大黑马了,枣枣要长得跟叔叔一样高一样壮,超过大黑马!”
  
  施裕扑哧一下被小家伙的话逗乐了,他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白的牙齿,幸福而感动的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儿。菊儿真好,孩子也被她照看的很好。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勇气走进这个屋子。
  
  他稍微转移了一下注意力,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一个人在抓小鸟吗?”
  
  白枣枣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惊叫一声,“哎呀,我的鸟儿,叔叔,它在里面憋好久了,会不会闷死?”
  
  施裕又是一笑,慈父般的声音响在雪地里:“不会,你看到没有,这箩筐又好多孔,会透气的!”
  
  “哦,那叔叔能帮我把小鸟拿出来吗?不要让它跑了!”小家伙嘟着红红的嘴唇眼神无限诚意的恳求着,任谁都无法拒绝。
  
  施裕点点头,“当然可以啊,只是,我拿出来给你放到哪啊的,你的手太小,抓不住它的。”
  
  “恩,这怎么办?”小家伙又开始挠头,好像这确实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你等等!”施裕突然放开小家伙软软的舒服的小手,从大箩筐的上间隔性的抽出几根细细的竹条,不费吹灰之力便编成了一个小小的鸟笼,然后掀起箩筐的一个边儿,把小麻雀从竹筐下边抓了出来,塞进鸟笼,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
  
  小家伙大喜,流着口水拍手叫好,“叔叔,你太厉害了,比我干爹还厉害。要不你当我爹吧?”
  
  童言无忌,可施裕听到“爹”这个字的时候,心里一个扑腾,手上打滑,险些让小麻雀跑了。
  
  “这个要问过你娘,她要愿意,日后我就是你爹!”施裕想到问题的症结之处,忍不住蹙紧了眉毛。
  
  “那你跟我进屋,我要跟我娘说,你是我爹了!”小家户傻乎乎的拽着施裕的一根食指让他起身。
  
  施裕很是别扭,自己虽然很紧紧的拥抱着他心尖上的女子,可偷偷观察了她几日,发现她过的很好,自己却懦弱的不敢向前了。今日见小家伙一个人出来捉鸟,忍不住心中悸动才现身出来。
  
  “叔叔,你不愿意吗?”小家伙又开始歪着脑袋,用疑惑的受伤的语调问着。
  
  施裕未及答话,白小菊的身影和着她独特的如歌声的嗓子一起出现在了大门口。
  
  “枣枣,吃饭了,有红烧……”白小菊说到一半,后面的几个字便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比被鱼刺扎着还难受。
  
  瞬间呆愣的还有刚刚站起身的施裕,两人互相凝视半天,呆立无语。
  
  白小菊想呼吸来着,可冰冻的冷空气应是刺不穿她的鼻孔,一千多个日夜,她从未离开过她的梦境。她曾经深夜里哭醒,怀抱着儿子细数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不回去的欢歌笑语就像一种魔杖时时刻刻围绕着她,纠缠着她。天亮了,她将他的身影生生的压在最底层,不允许任何人提及。
  
  施裕拽着白枣枣的小手,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白小菊想跑,却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菊儿!”施裕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唤道。
  
  白小菊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她也幻想够这个男人有一天会如天神般降在她眼前,可痛过的心仍在还在滴血。
  
  施裕抬起另一只手擦拭着她泪流不止的光滑的脸,心口的隐隐疼痛像是自己最珍贵的洋娃娃破碎了。
  
  白枣枣昂着头左右摇摆,一会儿看看状如牛的施裕,一会儿再看着貌如花的娘亲,他的小脑袋突然迷糊了起来,“娘亲,你怎么哭了?枣枣找到一个厉害的爹爹,他给我抓了鸟,还做了鸟笼子。你瞧,这个就是!”小家伙提起鸟笼踮着脚吃力的向上举着,而白小菊却仿若未闻,他有些害怕的又唤了一声,“娘亲?”
  
  白小菊终于回身,抱起儿子,转身进屋。施裕抬脚跟上。
  
  “菊儿!”他痛苦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声音无比沙哑。
  
  沈慕夕还在熟睡中,听到施裕的叫声,猛然惊醒。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大个子,用力搓了搓眼睛,眨巴几下,没错,真的是他!
  
  白小菊脚步一顿,背对着他站在原地。
  
  施裕上前,从身后紧紧的将她们母子俩圈在怀中。好像是用尽了生命的力量。“不要走,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他用颤抖着试探的口气恳求着。
  
  “有什么可解释的,你的女人不但霸占了我的位置,还残忍的要杀害你的妻子孩子,而你却晚了三年才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以白小菊的聪明事后又怎能猜不出其中的蹊跷,她之所以迟迟不报复,是因为她相信,她深爱的那个男人会有明白的那一天,自己惹的风流债,凭什么要她来收场。
  
  “菊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受这些罪。你打我骂我吧!但求你千万不要再离开我!”施裕将头搭在她颈间,低声恳求道。
  
  “我为何要打你骂你?伤了你好再让那妖女来寻机报复我吗?我白小菊命虽贱,可还轮不到她来糟蹋!”白小菊嘴里说着狠话,眼里的珠子却忍不住哗哗的往外流。
  
  “娘亲,哇哇,哇,娘亲!”小家伙见两人神色紧张,终于忍不住在白小菊怀里哭了起来。
  
  “枣枣,乖,好儿子,不哭!”白枣枣的哭声把白小菊的心都哭碎了,可孩子现在哪里能听得她的劝,早被这样的场面吓坏了。
  
  “施大哥,你为什么要来?你一来就只会惹得姐姐哭,你可知姐姐为你苦了三年。冰天雪地,她还带着个孩子,要受旁人多少冷眼。姐姐心气傲,又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带给陆雨泽他们不便,枣枣一出生,便自愿来到这鸟无人烟的红枣林。你说,我们好不容易过的平静了些,你就又来惹姐姐生气!”
  
  施裕听得沈慕夕的话,心中疼的要裂开一样。为什么他不能早一点找到她,让她少受一些罪,少受一些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JJ抽的好销魂啊,发个文得发几遍才可以捏,呼呼,好累,今夜努努力说不定可以结局的,那个亲们明天一定要来看结局啊!暖暖的甜甜的。
改错字,卓改捉




☆、第四十七章

  “对不起,菊儿;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委屈了;对不起。”施裕圈着她们的手又是紧了几分。
  
  “快放开我!放开我!”白小菊有些焦急的祈求着。
  
  “我不放;这辈子;再也不放;更不会弄丢你们。找一个人太累;我施裕这辈子再也不要做这样的蠢事!”施裕终于湿了眼眶;发自肺腑说出了自己这一生的所求。
  
  白枣枣哇哇哇哭的越来越起劲儿;看来大人们的举动着实吓到了这可爱的小包子。白小菊忽地大喊一声:“你个傻子;再不松手;我儿子就被你吓傻了!”
  
  施裕身体一僵,连忙松开了怀里的人。果然方才被自己的忽略的小家伙,现在正声声震天的影无比尖锐孩子声的哭喊着。白小菊赶紧抱着孩子坐到椅子上,又让小枣枣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给他试着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低声哄着:“枣枣乖,枣枣不哭哈,都怪娘亲,娘亲该打!吓着枣枣了!来,不哭,给娘亲笑一个!”
  
  施裕又是一个愣怔,他突然发现,原来小孩子是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的。他这个做爹的消失了这么久,竟然一见面就吓着孩子,更加的不可原谅。他愣在当地,凝视着小娘子柔声细语的诱哄孩子的模样,真的是有鼻子有眼的真情流露。转眼间,她已经为人母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笑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孩儿了。这些年,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错过她的成长,错过了孩子的出生,错过了三年可以保护她们母子不受欺凌的机会,还是错过了他本应该甜甜蜜蜜抱得美人归的幸福?
  
  他悔不当初,双拳在握,眼里又是一滴自责的泪水淌了出来。
  
  白小菊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自己的心头宝贝改大哭大叫为隐隐啜泣。她抬眸一看,正好赶上施裕泪滴滑落的那一幕。他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这个小妻子面前毫不掩饰的悲伤软弱。她能看懂这男人眼泪的含义。这些年,他也瘦了,那个女人没有好好照顾他吗?为何她能感觉到他心中无限的悲伤,自责,悔恨?甚至远超过她这个理所应当伤感失落的人。
  
  她示意沈慕夕带枣枣到另一间屋子,小家伙似乎哭累了,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对。
  
  她颤抖着试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就变得沙哑,“你哭了?战场上归来的英雄怎么说哭就哭了?”
  
  “那是他从未想过他戎马一生到底错过了多少岁月年华,英雄,总会有泪满襟的一天,只要是遇到他心爱的女子!”施裕逼视着白小菊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道。
  
  “噢?照理说你应该回你的勇猎王府,面对着你的如娇美眷声声泣泣才是,来我这里似乎是选错了地方!”白小菊话有酸意的斜睨着施裕。
  
  “菊儿,不要再提她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她,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因为她,我们夫妻二人又生生分离了三年,彼此痛苦了三年,这还不够吗?”施裕哀伤的说着,他痛恨尹蓝幽,若不是白小菊质问,他连关于她的一个字都不想提及。
  
  “可她明明就是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她这辈子都会阻隔在我们中间。你知道吗?你们穿着大红色喜袍迎风而立的那个日子我永远都忘不了,她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劝服自己,我的幸福毁了,在那一刻全都毁了,我得认命!我得努力忘记你,这样我才能呼吸,才能活!你太残忍了,你知不知道,给予了我所幻想的一切幸福,却又亲手将她推进了漆黑冰冷的无间地狱!”她突然情绪激动的站起身,直直的站到施裕面前哭泣着质问着。
  
  施裕双手抓住她颤抖的肩膀,白小菊恼怒的一下子甩开。他固执的走近,用力的将人扯入怀中,白小菊全身被钳制住,拼了命的乱打乱踢。“你放开我,放开我,说不过我就会这一招吗?难道你还想一辈子把我困在怀里,我不会屈服的,不会屈服的!”
  
  施裕将脑袋搭在她的颈窝儿,耐心的等她静下来,才慢慢说道:“都是假的,求你不要相信那天的事情,我已经为我做的错事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躺了整整一年,也让你从我的生命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三年,相信我,菊儿,这些年不是你一个人在痛,我也是,杳无音信的你每夜都会让我噩梦连连。我梦见无边无垠的蛇群,梦见烧红了半边天的大火,梦见你声声凄厉的呼唤。我每日每夜都在折磨自己,我越是思念你,牵挂你,我的心就会如刀割般一样痛!我只知道,只要你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活着,我就是翻遍了所有的土地,也发誓要寻回那个受伤离去的你!”
  
  “等等!你说你在床上不能动弹躺了一年?是怎么回事?”白小菊被他这句话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便插嘴问道。
  
  施裕发现她已经不再反抗拒绝自己,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几丝碎发,说道:“那个女人给我下了一种叫噬心蛊毒的毒虫,企图控制我七天七夜的意志,惟命是从。七日之后,我便会元气大损,形同枯枝,需躺在床上调养一年才可痊愈。”
  
  “噬心蛊毒?”白小菊额上开始冒虚汗,“真的会让一个身强力壮的人七日后便如抽了气的活死人一样动弹不了?”
  
  施裕点点头,咬牙含恨的说道:“没错,正如她可以驱蛇策狼一样,那是一个十分邪恶的女子,她的阴谋诡计绝非常人能想象到的狠辣?”
  
  “原来真的都是她搞的鬼!”白小菊叹息的说道,眼里的火光却是恨不得要将这女子碎尸万段。“既然这样,你一年前就好了,为何现在才来寻我?”她眸光一闪,再次质问。
  
  “我七日后醒来,就命人去找了,谁知你们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等了三年才有你的消息。”施裕急忙说道。
  
  白小菊一时无话。琢磨了半天终于重开贝齿。
  
  “那……我当日说的话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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