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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女山下的小娘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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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领命!”
  
  几位战场上英勇果断的将士,虽有些不明白将军此话究竟是何意,可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无须多问,听命行事即可。
  
  “将军,有个地窖!”萧毅靖禀告道。
  
  “打开!”施裕握着的拳头又紧了几分,这个地窖乃是做应急之用的,已经两日了,即使他们当日躲在这里,现在怕也是没有了影子。
  
  几位年轻男子按照吩咐,打开地窖的入口。施裕一个侧身跳了进去。没有人,这里没有那个让他午夜梦回的的人,也没有教他养他却惨遭奸人迫害的父亲。
  
  “将军,这里怎会有这许多的粮食?”萧毅靖也跟着跳了下来,为自己的发现感到迷惑不解,几年的从军生涯让他对一切不符合实际的问题提出质疑。
  
  施裕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思中,经萧毅靖提醒,也察觉到了这足足有上千斤的粮食。
  
  他心里的石头倏然坠下,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不管怎样他们都活着。
  
  “我们上去吧!”他舒了口气,对萧毅靖说道。
  
  萧毅靖又被这位神圣的将军搞得满头雾水。时怒时悲,没有一点预兆。
  
  “将军,你们快上来!我们被敌军包围了!”被留在废墟里的人一发现不对,马上禀报施裕。
  
  两人一个飞身逐个儿从地底下冒出。施裕沉声道:
  
  “你们三人把入口恢复成原貌,不可让敌军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其余人,随我迎战!”
  
  院子外的高头大马上,一位身着紫色战袍的年轻男子,正在舞动着非常不合时宜的兰花指,指挥着几千个精兵强将摆阵剿敌。此人正是被外间传作历代以来最狠戾最有谋略的青年少将郑岩。
  
  “你确定是被离王亲封的南征将军?”郑岩翘着兰花指捋了捋鬓间的碎发,邪气的笑问着。
  
  “是,卑职去年跟着陈将军打仗的时候,曾与他有过数面交锋,断然不会认错了此人!”一个名叫卓查的将领毕恭毕敬的答道。
  
  “好!施裕,施将军,南征将军。哼哼!今日不巧竟落在我郑岩的手里。恐怕那离王老儿做梦也想不到,他刚刚封下的南征将军竟敢违抗军令跑到我的帐下送死来了。”郑岩凤眼一眯,阴狠的说道。
  
  “速传令下去,命最快的军中信使送信给陈将军,就说施裕擅自离营,已被我郑岩所擒,让他尽快拿下南征军。”
  
  “是,将军,末将领命!”卓查心中得意,这次自己举报有功,看来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郑岩收回厉色的眸光,食指轻轻的擦过鼻尖,用那为数不多的界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嗓音向里面喊道:“南征将军,我郑岩在此守候多时了,想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不成想将军的面子可真大,还得劳我亲自来请才可以。
  ”
  废墟里的几个人听到院外传过来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心中大凛。传说这郑岩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将军,主要是因为他手段狠辣,阴阳不调,及其难以揣摩。跟过他的贴身将领多数不是死于战场的厮杀,而是被昔日侍候过的将军惨杀。此人心肠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正因如此,也让凌北军闻之后怕。现在遇到了他,此乃狭路相逢,自己活不活的下去暂且不说,万一将军有个闪失,那才是凌北不可估量的损失。
  
  施裕一阵冷笑,欺我家门,杀我同袍,还竟敢如此猖狂。“郑将军此言差已,此间你宾我主,要说尽地主之谊也该我施某人才是,哪能轮到一个入我国土的贼人喧宾夺主。”
  
  “噢?看来南征将军还是有些不服气啊?”郑岩坐在马背上邪佞的笑道。
  
  “服不服气也要刀枪过后方能见真小!”施裕咬着牙说道。
  
  “将军可有良策破了这重围?”萧毅靖冷汗直冒,压低了嗓子问道。
  
  “后面是杏女山!山峰陡峭,易守难攻,大批人马很难进山。我生活在这里十年,地势熟悉,带领你们翻越它不是问题。”施裕冷静的分析道。
  
  “末将誓死追随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修改好,亲们,放心阅读吧




☆、第四十七章

  郑岩坐在马背上,神情冷肃;只见他轻轻的动了动兰花指;就有一队大约四五十人的精装劲兵整齐有素的翻越院墙。酿酒作坊里里外外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几十名经过郑岩亲自调教的死士步步逼近茅草屋废墟。
  
  施裕一行人早有从后方撤退的准备;除了杏女山地势险要;容易防身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里不是郑岩亲自率领的亲兵;防守比较薄弱;对于他们来时;会更容易突破一些。
  
  几十人步履小心,观察细微,里面藏有的可是让他们华乾国几十万大军闻风丧胆的人物,一个不留心,极有可能是身首异处的命运。他们恐惧,害怕,心里纠结,参加过无数次厮杀的人第一次有了腿软的感觉。
  
  “张头领,里面没人!”一个被指令向前查看的小将士禀告道。
  
  其余人听到声响,齐刷刷从遮掩的酒缸后面跳了进来。“奶奶的,人呢?”
  
  “应该是跑了?”那小将士再次说话,脸上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快追!”张头领冰着脸咬牙命令道。
  
  百米开外,百十号穿着华乾国战衣的士兵东倒西歪,横尸在小溪旁。溪水被血色染尽,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凄厉恐怖。
  
  张头领心知不妙,吩咐其他人待命。自己则回身飞起,几个借力便来到郑岩马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将军,施裕一行……已无踪影,后方百位士兵……被杀,想来是逃往这传说中的杏女山了。”
  
  郑岩怒极反笑,夹在马肚上的两条腿不自觉的紧了紧,凤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战战兢兢的张头领。半晌才开口说话,声音比先前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尖更加细,“跑了?哼哼,跑得好,本将军就爱这猫捉老鼠的把戏,传我命令,着一万大军压上杏女山,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一直苍蝇能飞的过本将军的手掌心!”
  
  张头领双膝跪地,心里发怵,每次听到这阴森恐怖的邪笑,他都会通体冰凉,寒气久久不散。“卑职领命,誓死捉拿凌北南征将军施裕!”
  
  “好!此一万精兵归你指挥,本将军要回去补个眠,安安神,大清早被你们这群狗奴才吵醒,易容颜衰老的!还有,活要见人,死要见首,若是本将军什么都没有见到,那你便割了自己的脑袋挂到邺水镇的顶楼上,给夜里爱做噩梦的小孩儿增一笔光彩吧!嘻嘻,还不快去!”郑岩阴柔的笑道,时不时还用兰花指理一理自己额前的发丝。
  
  “卑职领命!定不负将军所望!”张头领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重重承诺道。
  
  送走这人间厉鬼,张头领只感觉到头皮发麻。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对剩余的将士说道:“你们随我入山,张兵、谢栓回镇上速调五千腿上功夫好的熟悉山中地形的人来增援我们!此事重大,不可掉以轻心,速去速回!”
  
  “末将领命!”张兵、谢栓答道。
  
  杏女山一侧。
  
  “将军,您这招可真妙,轻易的就甩掉了郑岩的追兵。我猜他这会子正气得要跳墙呢!”萧毅靖随在施裕身侧,拍马屁道。
  
  “郑岩此人不可忽视。一个在朝中无亲无靠山的人,年纪轻轻就能任一方将军,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说不定此时……”施裕突然话声一顿,做了个止声的手势。
  
  萧毅靖连忙收起了笑意,一个翻身趴在地上倾听来袭人的动静。“将军,为数不少。约万人搜山。”
  
  施裕淡淡的挑了下眉毛,“还真看的起我施某人!吩咐兄弟们注意行藏,过后的蛛丝马迹一定要清理干净。”
  
  萧毅靖躬身道:“是,将军!”
  
  杏女山上正在进行一场耗尽心力体力的角逐,鹿死谁手未有定数。而白小菊这厢经过两天的时间,终于将所有人的心都安抚了下来。他们最终决定,先暂时安置在杏女山,轮番打猎,挖野菜,再配上先前藏起来的粮食,吃上个一年多应该不是问题。小伙子们力求施老爹传授武艺,他们对这位藏身在自己村子多年的据说曾经做过将军的人心生无限敬畏。
  
  “爹!眼下刚过了冬,您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耍刀弄枪的行吗?”白小菊待其他人都出洞去了,才好意思上前劝说爹爹。
  
  “无妨,这些人如今都没了亲人,是复仇的信念支撑他们在这个破洞里偷生的,如果我再不给他们一些希望,怕是这些孩子冲动起来,难免……哎!”施庆山欲言又止,摇头叹息道。
  
  “您看,若是让雨泽来教授他们如何?”白小菊想到了陆雨泽,向公爹提议道。
  
  “泽儿年纪尚幼,一下子教这么多人,怕是不行。”施庆山答道。
  
  “那就让他一旁辅助,好歹也帮衬着您一些。”白小菊想了想道。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施庆山点头颔许道。
  
  山洞附近的一处峭壁上,陆雨泽静静的坐在上面,长发玉冠,潇洒不羁,黑亮的眼眸凝视着飞流直下的瀑布,若有所思。
  
  “你坐这里干嘛?”小慕夕施展轻功飞了过来,率性的甩了甩自己的长裙,极其优雅的坐在他的身侧。
  
  陆雨泽未转头,未别眼,依然看着川流不息的瀑布,一言不发。
  
  “怎么?今天变哑巴了?”小慕夕撇了撇嘴问道。
  
  “你不说话,也没人拿你当哑巴!”陆雨泽看也未看她一眼,哼出一句噎死人的话。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向来说话都这么毒舌,也亏我沈慕夕有这样大的气量,换个人三年前就被你气死了!”小慕夕意外的没有了以前的火气,小声咕哝道。
  
  “哼!”陆雨泽又是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
  
  “对了,我一直都想问你,这么久了,也没见你提起家人,你不想念他们吗?”小慕夕歪着脑袋,手托着腮帮问道。
  
  “有的人,我想入肺腑,有的人,我却是恨之入骨的。”陆雨泽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目不斜视的答道。
  
  “哎……说的好复杂哦,你人也好复杂!”小慕夕最终表态道。
  
  “谁像你这么头脑简单,动不动就会挥舞着拳头了事!一点也没有姑娘家的矜持有礼!”陆雨泽讽刺道。
  
  “你……关你什么事啊!我乐意怎样便怎样!”小慕夕终于忍不住发火,提高了音量冲着陆雨泽吼道。
  
  “瞧瞧,三言两语不对你脾气,野蛮的性子就暴漏无疑了!”陆雨泽终于扭回了头,先前的凝重之色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戏笑。
  
  “哼!小女子不与你一般见识,姐姐说好女不与坏男争,我索性让着你便是!”慕夕收起被激怒的心,银铃般的笑声淹没在一片飞流的瀑布里。
  
  “笨蛋!恶女!”陆雨泽笑骂道。
  
  “谁是笨蛋?谁是恶女?”小慕夕这次再也忍不住怒火,也罢,左右她在这个人面前从来就没有扮演过淑女,扭捏做作着又有何用?
  
  “当然是你啊,这里只有我们,难道我会说那和我毫无干系的青蛙吗?”陆雨泽一脸坏笑,孜孜不倦的欣赏着怒火攻心的小慕夕。
  
  “你,我打死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小慕夕最是见不得陆雨泽一脸得意的乖张模样,忍无可忍之下,挥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陆雨泽身手敏捷,转了个身就快速飞向瀑布,回头还扮了鬼脸,挑衅的让小慕夕跟上。小慕夕不服气,站起身,潇洒自信的甩着衣裙,脚尖轻点下石头,一个湖绿色身影紧追在白衣男子身后。两人盘旋飞舞,犹如山间蝴蝶,嬉笑连连。
  
  “将军,瀑布那边有人?”萧毅靖机警的说道。
  
  施裕早已察觉多年前打猎时歇息的地方,如今有了别人入住,但依旧未动声色。
  
  “我们是否还要过去?若是普通人家,怕会连累他们丧命,不如……”萧毅靖犹豫的说道。
  
  “你们留守,我先过去探一下!”施裕说话时声线有些低沉,仿佛对某事又有了另一种希望。
  
  “是!将军!”萧毅靖应声后,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余人分散开来,随时观察追兵的情况。
  
  瀑布前的陆雨泽和小慕夕只顾嬉戏,并未察觉石头后面有人,何况以他俩目前的功力想听到施裕发出的动静,怕是很难。
  
  小慕夕在后面追的满头大汗,却依然是固执的锲而不舍。气呼呼的叫道:“陆雨泽,你这个坏蛋,我饶不了你!”
  
  “那就追上我,追不上你就是笨蛋恶女!”陆雨泽说的云淡风轻,左右这个骂名不是他来背。
  
  施裕发现瀑布前的男女孩童竟然是陆雨泽和沈慕夕,猜测自家娘子和爹爹必然就躲在前面的洞中,他心下大喜,正要出声叫人,忽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他眸中寒光一闪,忍着痛意回身奔去。
  
  “将军,敌兵已至。我们……”萧毅靖一见将军回转,连忙上前陈述军情。施裕早已知晓,抬手示意他噤声。
  “我们向瀑布的反方向行进,沿路要故意留下痕迹,引开追兵,不能让他们发现洞中隐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好了,欢迎订阅,谢谢大家,鞠躬敬礼!




☆、第四十七章

  “将军,这是为何?”萧毅靖跟随施裕日久;第一次对他的做法感到疑惑不解。
  
  “你小子想知道吗?”施裕对洞前却不能与娘子和父亲相见很是气恼;毕竟已经三年了;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可他还得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转向逃跑。
  
  “将军若不愿说;末将收回方才的话便是!”萧毅靖感受到大将军的怒气;识相的不敢往刀刃儿上撞。
  
  “告诉你们也无妨;左右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施裕转怒为笑;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将军确定?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施裕不解释还好;这越说越让这帮手下的迷惑;后面是万人的追兵卯足了劲儿要砍他们的脑袋,前面是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连个母猪的身影的瞧不见,他还好意思开玩笑说自己大喜。
  
  施裕见几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竟还拿话来消遣他,抬起右脚先拿萧毅靖开刀。笑骂道:“想什么呢你?臭小子!我说的大喜是,我爹和我家娘子都在前面瀑布一旁的洞中,虽未见到人,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安然无恙。”若是小娘子他们当中谁出了意外,那俩孩子一定不会有闲情逸致在玩山嬉水。
  
  “将军此话当真?”萧毅靖惊喜道。
  
  “本将军何时打过诳语?”施裕神情自然,笑意不止。
  
  “那将军为何不进洞一避,也好与家人见上一面。”一位轻骑兵问道。
  
  “你傻啊?后边有多少尾巴跟着,你不知道啊?想让咱们连累施老爷子和将军夫人送命吗?猪脑袋!回去罚你进伙房磨练磨练!”萧毅靖被踢了一脚,却又不能踢回去复仇,转身逮着个机会就把气出在别人身上。
  
  “好了,不准再多说废话,听我号令。我们必须在两日内赶回军营,迟了怕军中有变。前面是一处峭壁,翻越它是最近的通道,现在我命令,呈一字队形,前后呼应,萧毅靖断后,注意给敌军制造些不明显的痕迹出来,我走在前头,给兄弟们开山道。”施裕说话间洋溢出来的激情那是空前绝后,听在几位将士的心里更是信心十足。
  
  众人心中一热,齐声说道:“为了后方老爷子和将军夫人的安全,我们也要拼了脚力,勇往直前!”
  
  白小菊和公爹谈完话便走出来透透气,正好迎上陆雨泽和小慕夕一前一后形色匆匆的赶来,她心里一紧,忧心忡忡的问道:“出了何事?”
  
  “我发现有大批人马进山。其他人都去了哪里,赶紧避一避才是。”陆雨泽喘了口气说道。
  
  “都在林子里呢。我爹说让他们先练习蹲马步打好基本功。王大嫂应该是给他们送吃的去了。”白小菊瞥了眼林子,心中忧虑的答道。
  
  “那你们先进洞,我去叫他们回来。这里隐蔽,先躲一躲再说。”陆雨泽说道。
  
  “好!你们多加小心!”白小菊嘱咐道。
  
  陆雨泽和施老爹将所有人安置在洞中交由白小菊照看,两人凭借着轻功隐藏在林子里的大树上,枝叶茂密,正好遮盖了他们的行踪。
  
  “老伯?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人?”陆雨泽根据他们的耳语手势,以及这样的多的官兵搜山来判断。
  
  “恩,没错!估摸着应该是凌北的一个重要人物。若不然郑岩这个人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施庆山默许道,继而又引入了一个更深的推测。
  
  “可他们这样铺天盖地的搜下去,怕我们想要安身在此也是很难了。”陆雨泽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前方正在排查的官兵。
  
  “再等等看!”施老爹毕竟是久经战场,当然要比陆雨泽能沉得住气。
  
  一盏茶的功夫。洞里洞外的二十几个人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这可是命悬一线,生死难料的事,谁又能做到真正的一潭死水,平静无波呢?
  
  正待众人额头上的汗滴如雨水般往下滑的时候,这厢陆雨泽终于看到了局势逆转。
  
  “老伯,他们像是寻到了什么,向反方向去了!”陆雨泽开始有些庆幸。
  
  “所有人都去了吗?”施庆山心中有些疑虑,因为眼睛无法看到,所以只能向陆雨泽确认。
  
  “是的,老伯,都走了。”陆雨泽松了好大一口气。
  
  “那还真是奇怪,被追的那些人既然都走到这里了,那就没有道理弃我们而选另一条道儿啊,听菊儿说,再走不远就是杏女山最陡峭的山壁。没有深厚底子的人,是万万过不去的。”施庆山依然有些疑惑无法自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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