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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为谁嫁-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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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只是单纯的去救你。只是后来,将你带回了京城,我父亲知道了你的存在。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不想听他再揭过去的事说,沈嘉芫转过身,静静的望向安沐阳,开口就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今日来这说这么多,到底有何目的?”

正文 第一百十六章 告诉他

    第一百十六章 告诉他

    对于沈嘉芫这种戒备的语气,安沐阳深深叹息了声,有些无力、也有些无奈。他缓缓的走近她,语气认真轻柔,“阿婉,你不用这样防着我,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沈嘉芫抬眸,眼神不以为然,淡然不语。

    见她如此,安沐阳的心似乎被针刺了一般,疼得揪紧。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她眼中,成了危险人物?她过去对自己的信任不在、依赖不在,那种不用言说的默契不在,形同陌路。

    望着眼前的女子,安沐阳深深闭了闭眼,突然开口问道:“阿婉,你是不是爱上了赵沛言,所以恨我当初的谎言?”期待而又害怕的凝视着她,不愿错过对方的丝毫表情。

    沈嘉芫却没有吱声,须臾重复道:“你的目的。”简洁而冰冷的语调,入耳刺寒。

    屋内又回荡起叹息,安沐阳只好回答:“我没有目的,真的!”强调了遍,再次望向她,目光认真:“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

    “过得好?”

    沈嘉芫突然抬头,语气嘲讽,“这个时候,你来跟我说,希望我过得好?你觉得可能吗?现实吗?”连连反问,话中透着浓浓怨恨,“你若真的想我好,现在就不该来齐乾公府?你这般跑来,逼我承认,你觉得我的生活还可能平静?安世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见我过的好才对!”

    其实,沈嘉芫最想问的,是原主的事。

    安沐阳道,他会安排,是如何安排?

    从她的私心来说,自然是不希望她再出现的,毕竟若是她真到来,那代表着她会回到慕府刚刚落败的那段时日,失去目前所有的一切,再次变得孤苦无依、迷茫无助;然既然真正的沈嘉芫回来了,又怎么能防止她不现于世人面前呢?

    安沐阳能将她藏住一辈子?

    不可能!

    或是杀了她?

    这更不应该。

    原主没什么对不住自己的,尤其在重生成为她后,在经历了她的生活后,对她有种莫名的情愫。是同情或是羡慕?是埋怨或者感激?她分不清,只是在意识到生命可贵之后,心知自己没有资格去决定他人的生死。

    哪怕,她的到来,足以摧毁她的一切。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

    安沐阳低低喃语,“其实,或许当初没有说谎,如今的你我便不会如此。更或者,我应该早日告诉你真相,你也就不会如此痛苦。”

    对于曾经的未婚妻,他心存愧疚、自责。

    更多的却还是心痛。

    沈嘉芫没有回应他这话,亦不曾主动开口询问安沐阳关于原主的消息。自己和他之间,不见得该有什么羁绊牵扯,自己更没理由去要求他替自己做些什么。事实上,她便不想与安沐阳再有瓜葛!

    她不肯原谅自己,是安沐阳的意料之中,故而他没有怨言,只是心情惆怅。看出眼前人不欲面对自己、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即低首叹道:“我过去是给你带来过困扰,但现在……阿婉,你若还肯再信我一次,还肯再给我一回机会,我、”

    话并未说完,因为沈嘉芫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冰冷而沉静,如汪深邃无波的幽潭,却让人心头一震,唇边的话再难继续。

    “你走吧。”

    沈嘉芫淡淡的说话,她想自己不是该在这与安沐阳周旋,而是该快速分析下自己往后的生活。她不能再抱着侥幸的心态,即便原主没有出现,有些事假的便是假的,不可能瞒住世人一辈子。

    或许,她真的该向丈夫坦白。

    只是,后果似乎比她最初考虑的还要严重。

    因为,真正的沈嘉芫,竟还在人世。

    事情变成这般,简直是让人措手不及。

    不想再此多留,沈嘉芫向前,手刚碰到木门,突然转身道:“你别伤害她。”

    听到这话,安沐阳嘴角微牵,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

    她是真的,将自己当做十恶不赦的狠辣之人了。

    “好。”

    一个字,只有他知晓吐出得有多么艰难。

    沈嘉芫走出没多远,便遇到了陆妈妈,瞧见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曾多问,只是在对方行礼的时候淡淡点了点头,而后回了墨染园。

    进了屋,遣散了侍女,她在内室的菱花镜台前坐下。

    镜中女子娇艳芳华,颦笑间本该是灿烂璀璨,此刻却添上了一抹浓浓的哀愁。细看下,那双与安沈氏极其相似的眸子若有若无的浮现着彷徨与遮不住的恐惧。

    她确实害怕了,比刚知道慕府全家所有人身首异处、独剩她一人的时候,还要恐惧。

    正因为有过那种感觉,所以她害怕再次面对。

    将左袖缓缓上移,手腕上的红色璎珞显得鲜红无比。

    这是沈家模仿后临制的那串。

    今早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套到了手腕上。

    她想,真的是时候告知丈夫所有的一切的。只是,当了那么久的沈嘉芫,她不知还回不回的到以前的慕婉,还找不找的到她当初的样子。

    或者说,她还想不想做过去的自己。

    齐天佑刚回府,便被齐陆氏叫去了岽阁苑。见母亲满脸严肃的坐在上方,他不解的开口问道:“母亲找孩儿何事?”

    成亲以来,他习惯了进内院便先回趟自己院子。

    齐陆氏面色愁容,脸上表情飘忽不定,若有愁绪的将今日安襄侯府世子过府的事告知了儿子,还特地说了两人关上门谈了许久,跟着沈嘉芫脸色有异的出了屋子,而安沐阳离开的时候面色也不对。

    齐天佑听后,虽说有些别扭,面色却一如既往,“母亲,您多想了。阿芫是儿子的妻子,其实她昨日也有提过她姑姑府里有事,侯府或许有人会过来找她,您别误会。孩儿想,或许是她姑姑有什么事吧,阿芫与她关系极好,心中担忧面色自然不好。”

    他是不希望母亲对自己的妻子产生成见的,齐天佑很了解齐陆氏,她若是喜欢一个儿媳妇便会特别宠她,但若是对她有什么不满或者生了怀疑,那往后想要消除芥蒂便非常困难。

    沈嘉芫嫁给了他,这辈子便是她齐家的人,自然希望看到婆媳和睦。

    只不过,自己为她找着借口,却也非常想知道两人在屋里闭门说了些什么。

    “母亲也不是怀疑阿芫,就是担心她。听墨染园的下人说,你媳妇从前堂回去后便没有出屋子,午时连饭都没用,娘也不想往那方面去想,只不过……”

    齐陆氏也不希望儿子误会,但总归心中起了怀疑,这是如何都遮不住的,她最终叹息,“如若今日来的是安襄侯府里其他的少爷,娘也不会也别的念头。但偏是这位安世子……阿芫过去跟他之间,唉,佑儿你心里也清楚。”

    “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啊也不该太在意。何况,派人去盯着她,阿芫心里会怎么想?肯定是以为您不信任她。”

    “我知道,所以这才不方便去墨染园找她,毕竟她是才过门。”

    见母亲脸上有些讪意,齐天佑忙安抚了几句,他虽表现得对妻子极其信任,但出岽阁苑回去的路上总是心神不宁。

    他能不能开口询问?

    若问了,阿芫又是否会生气?

    就这样一路忐忑的回了屋,见侍女们果然都十分担心的侯在廊外,回想起妻子最近的反常,齐天佑的心底突然就起了丝不确定。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阿芫不曾表态过对自己如何,好像……也从没回应过他的感情。

    踌躇着掀开帘子,见妻子就坐在炕上,手中拿着针线,是前几日替他缝制的那件里衣。听到声响,她抬眸望向他,浅笑了开口:“你回来啦。”话落,继续低首缝制。

    齐天佑突然就笑了,撇去心中的思绪,阔步上前坐在她身边,语气亲切,“做这个,怎么不让丫头们进来伺候?”瞥了眼她手中,容上笑意更深,“好像快好了,想来没几日我便能穿了。”

    听到他愉快的声音,沈嘉芫突然心生满足,点头应道:“嗯,等等,还有一会会就好了。”

    “你不用这样赶的,我不缺这些,慢慢来。”

    沈嘉芫拿着细针的手指微顿,双唇抿得更紧,继续认真着手中的活计。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沈嘉芫才收了线,将细针放在炕上,而后望向旁边的丈夫,“好了,二爷进屋试试,可好?”

    妻子这般温柔体贴,齐天佑自然配合,点头应好,随她去了内室。

    沈嘉芫莞尔一笑,拿着衣服与他到了屏风之后,亲自服侍他宽衣。

    齐天佑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

    因为沈嘉芫事先问府里的妈妈拿了他的尺寸,衣服正合适,齐天佑欢喜着搂住她,“阿芫,你待我真好,真是个贤惠媳妇。”话露宠溺。

    紧接着,竟不愿将衣服脱下来,拿起外袍就套了上去,直言道:“阿芫做的,自然讨贴身穿着感受感受。”

    沈嘉芫却没笑,替他一个个将扣子系上、将衣袖抚平,待等一切就绪,抬眸直视了他,缓缓的开口说道:“二爷,有件事,我骗了你。”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错娶

    第一百十七章 错娶

    齐天佑闻言,突然抬首,怔怔的望着妻子半晌方接话:“什么?”

    耳边却难免回响起母亲先前对他说的话,难道事关安沐阳?他突然有些紧张。

    沈嘉芫咬了咬唇,轻轻的说道:“二爷,其实、我不是真正的沈嘉芫。”

    这话让人一时难以理解,齐天佑错愕,顿了顿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语气难以置信。

    沈嘉芫便抬眸深深望了眼他,容色认真,依旧不疾不徐的重复道:“二爷,我不是她,不是你的妻子。”

    并不曾刻意有强调之意,甚至听不出情绪起伏,只是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闻者双眸睁大。

    她则一股脑的全部坦白,“我是慕婉,前世的慕婉!去年死在安沐阳的别庄里,当时原主也在场,匕首是她刺进了我的腹部,不过没有当场要我的命。她当时被安世子重推之后撞上桌角昏厥,而我,便用那把刺进体内的匕首结束了我的性命。或许是造化弄人吧,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成了沈延伯府的六姑娘,成了今世的沈嘉芫。”

    没想到,将这些话说出口也不是那么困难,沈嘉芫见男人眼中闪灼着怀疑,继续言道:“所以,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不是沈嘉芫,而是慕婉,罪臣慕太傅的长女,安世子曾经的未婚妻,也是将军府里的婉姨娘。”

    齐天佑连连后退两步,整个人呆愣不已,大脑似已经停止了转动,满脑海只重复着她的那句话:不是沈嘉芫,而是慕婉!

    “我不相信。”

    齐天佑不愿相信,怎么世间会有如此荒唐的事发生?

    就算、就算慕婉死了,她也该去轮回投胎,怎么就跑到了阿芫身上?但她若不是阿芫,那跟自己拜堂成亲的人,就不是他想娶的那个女子!

    他有些接受无能,摇头不止的无意识低喃:“阿芫,你不要与我开玩笑。你是不是仍旧没有爱上我?没关系的,我是你丈夫嘛,我可以等。阿芫,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都不是真的,是不是安沐阳他逼你那么说的?”

    他情绪有些失控,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同时又满眼期待的望着妻子,希望眼前人能肯定自己的说辞。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嘉芫挣了挣手,平静的如实相告:“我真的是慕婉。”

    慕婉这个名字,齐天佑怎会陌生?

    那是沛言心尖上的人,她的遗体还停在将军府呢!

    本以为只是兄弟的事,现在竟然扯到了自己身上?

    “不、不可能的,你是我的阿芫!”

    沈嘉芫突然生出不忍,别过视线不去看他。有些事既然开了口,就要说的彻底明白,无论他能否接受,都必须面对。他总对自己有种莫名的猜疑,这便是真相!

    “我不知道你和她的过去,我以为、以为你们不认识的。”

    若她早知齐天佑本就对原主情根深种,这门亲事她不会答应的这样干脆。成了亲,听着他的情话、感受着他的话,自己有种替身的感觉,内疚心虚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失落。

    “你若不是阿芫,那阿芫在哪里?”

    “她……”

    沈嘉芫下意识的要将安沐阳的话说出来,但到了唇边却有了顾虑。若是齐天佑知晓了原主的下落,他是不是会将她接回来,纠正这段错误的婚姻?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自处?

    但转念,又忙否定了这个自私的念头,她本就是夺了别人的一切。

    于是,沈嘉芫还是开了口,“沈六姑娘如今应该在京城,但具体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她也还在世上?”齐天佑询问。

    “是的,今日安世子来,便是拆穿我慕婉的身份。想必他已经和六姑娘见过了面,所以才会知道这点。”沈嘉芫想提步上前,却被丈夫眸中冷淡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抿唇歉意道:“对不起,我占了本属于她的一切。”

    阿芫、慕婉……阿芫即是慕婉,慕婉却又是沛言的女人,齐天佑脑中杂乱,分不清谁代替了谁、又不确定自己娶的妻子到底是谁。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转身离开。

    沈嘉芫没有追上前,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留他。

    深深闭了闭眼,这些事终归是要面对的。她如今等待的,便是丈夫的反应。

    齐天佑离开墨染园后,让石南备马,竟是又出了府。不用小厮跟着,又没说要去哪,更加不曾交代何时回府,见到他阔步离府身影的下人们都知晓自家二爷定是心情欠佳,否则如此晚的时辰又怎还会出去?

    齐天佑骑着马,先是漫无目的各处走动,跟着不知不觉的竟是到了将军府街口,凝视着那座已经红绸高挂的府邸,他突然觉得讽刺。

    迎娶慕婉?

    扯过缰绳,转身又远去。

    这一刻,他心中很沉重。不止是因为自己本迎娶到的妻子不是原先的那个人,更是因为慕婉和沛言的过去。有着这层联系,他要如何去面对沛言、又如何去应对妻子?

    他就这样在巷子里处了许久,直到黑夜降临,他亦不曾动过回府的念头。

    若是平时,齐天佑肯定是会想着妻子在做什么,又是否用了膳,可有担心他等等。

    身上还穿着她亲手缝制的里衣,早前还对自己柔情贴心,下一刻便那样残忍的说她不是自己妻子。

    错娶了妻子吗?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初在清华寺内第一眼见到沈家六女的场景,活泼灵力、灿烂灼灼,举止间大胆随意,浑身都透着自信;紧跟着,突然浮现出的又是最近她烛光弄线、替他宽衣解带、书房内*添香等温馨画面。

    霜色上身,他牵着马缓缓回了齐乾公府。

    石南侯在角门处,见到自家主子归来,迎上前便道:“爷。”从其手中牵过马绳。

    齐天佑直接留在了外院的书房内,这是两人新婚后,他头晚没回主卧。而身在墨染园里的沈嘉芫同样不适应,毫无睡意的躺在床上,总是难以入睡。

    似乎,空的并不只是旁边的位置。

正文 第一百十八章 安氏认女

    第一百十八章 安氏认女

    次日清晨去岽阁苑请安的时候,沈嘉芫精神稍有不济,而齐陆氏自然亦听闻了自己儿子昨晚没有回内院的消息,心中难免会有几分猜忌。

    很显然,即使儿子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对妻子无比信任,但他本身根本是早就将自己的话搁在了心上,否则也不会刚回墨染园不久便匆匆离开府邸,而行径又是那般反常。

    明眼人都看得出定是这小两口之间闹了矛盾。

    身为婆婆,齐陆氏虽然心有好奇,但根本不方便直接过问。毕竟,齐天佑那份刻意维护沈嘉芫的意思太过明显,这代表他喜欢她在乎她。而既然是儿子想要护着的人,自己又如何干涉?

    沈嘉芫的表情亦有些尴尬,丈夫昨晚夜归外院,今早的时候不过是石南进来取了换洗的衣裳,跟着就出了门。

    可以说,从昨晚坦白至今,自己都不曾见过他。

    或许,真的是被人宠得太久,以至于短暂的冷落,都教她极不适应。

    知道自己是慕婉的身份,而他与将军又是那等亲密的关系,二爷处在中间,必然是为难不已吧?若是能早些时候知道这个真相,他是不是就不可能娶她进门?

    这个答案,沈嘉芫了然于心。

    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种可能,自己并非他想要的妻子,他是不是会有将她还给将军的想法?

    “我瞧着二弟妹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娘这里有我侍奉,你若身体不适,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迷茫间,温氏的声音传入耳中。

    沈嘉芫即抬眸,望着温氏平淡如常的表情,跟着又转望向齐陆氏,后者虽并无询问,但眸中那股探究与打量的意味却如何都藏不住。她当下便觉得整颗心虚得厉害,嗓音都带了几分急切,“没,我没事。”

    语速极快,反觉得让人异样。

    但温氏依旧是温温和和的眼神,最后还是齐陆氏开口道她不必侯在这。

    只是这种话,让正值敏感的沈嘉芫不自然的生出了想法,以为是因为自己惹得二爷不虞的缘故,以致于婆婆要开始不待见她。

    而生出这种观念的,其实并非她一人,连带着香蕾香薷都有同感,两人跟在身后,默契对视:姑爷和奶奶怎么了?

    于是,走在回墨染园的路上,气氛压抑,沈嘉芫面色沉重。

    “二嫂嫂。”

    却是又遇着了三爷齐天信。

    沈嘉芫本就没有心情,又对这位小叔没有好感,眉宇更淡,低低无力的回了个招呼,“三弟。”

    “看嫂嫂愁眉不展,难道心情不好?”

    齐天信却从不是个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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