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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大计考核终了,玄凌在早朝上刚想说退朝,御史顾彛驼境隼矗溃盎噬希铣加惺缕糇唷!
玄凌素来看重他的耿直,欣然道,“顾卿家直言便是。”
“臣要弹劾吏部侍郎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行事不端!”
☆、落难
甄远道离家上朝时天色还未大亮,甄府的仆役们已经开始各司其职,根本也想不到平静即将被打破。
“大小姐,快醒醒!出事了!”
砰砰砰砰!!!!
闺房的门板被大力拍响,还穿着中衣躺在床上的甄嬛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翻身坐起,撩开帐帷,道,“流朱,快去看看,是谁在外头?”
值夜的贴身丫鬟流朱听到甄嬛的吩咐,忙披上外衣去开门。刚拉开门闩,甄夫人身边的玢儿就冲进来,神色仓皇,甄嬛看她这般模样,斥道,“慌慌张张的作甚么?可是母亲那里有事?”
“大小姐,夫人叫你赶紧收拾,官府的人马上就要来宣旨,老爷今儿在朝上出了事!快一点,等抄家的人来了想拿都不成了!”玢儿交代完甄夫人的命令,又急着回主院了。
甄嬛一下子僵在原地,她虽然聪明过人也只是深闺弱质,家门突遭变故叫她猝不及防。
“大小姐,大小姐,我们该怎么办?”流朱从小跟甄嬛一块儿长大,最为机灵。但眼下也是六神无主,看到甄嬛愣神的模样,把她吓得不轻。
“快把衣服穿好,再从首饰盒子里捡几样值钱的塞进内衣里带走。快!”甄嬛恢复清醒连发髻都来不及梳理,匆匆编了两根麻花辫子绕成丫髻,催促道。
抄家的命令一旦下来,府里的人就不准再拿任何贵重物品,即便是已经整理的行李,也要经由检查取出金银细软才能放行。
等甄嬛带着流朱赶到甄夫人所在的主院,甄府大门已经从外头被人撞开,奉旨宣诏的队伍进入前院,身后还跟着的两队兵丁粗暴的把府中人等全部赶到前院的空地上,甄夫人和甄家的几个少主子也都被推搡的过去。
宣旨的人见甄家的人到齐了,抖开圣旨宣布道,“奉皇上旨意,吏部侍郎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行事不检,有违圣恩,现革去官职押入大牢。其家眷暂时拘禁府中看守,不得擅出,待圣上发落。”
读完圣旨后,甄夫人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幸亏身边长子甄衍扶住。府中一干奴仆们都面面相觑,周围一片死寂。
“母亲,我怕……”最小的玉娆已经被吓哭了,次女玉姚忙抱过妹妹轻声哄着。
甄嬛心中不服,起身向宣旨官争辩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敢问大人,圣旨所说的私纳罪臣之女有何凭据?家父素来为官清正,众人皆知,定是小人诬陷!”
宣旨官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嗤道,“黄毛丫头胆敢质疑圣上旨意。告诉你吧,甄远道在朝上被御史大人当众弹劾,他本人也供认不讳,谁人会诬陷他?”说罢,不再理睬甄嬛,对手下兵士吩咐道,“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将甄府财物抄查登帐。还有,将那个叛逆孽女何浣碧给我带来!”
“是!”兵士大声应道,吓得几个胆小的丫鬟瑟瑟发抖。
“浣碧?!大哥,他刚才说的是浣碧吗?”甄嬛不敢置信的看向长兄甄衍,浣碧明明是她的丫鬟,怎么会变成父亲的私生女?甄衍也是大吃一惊。
“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浣碧怎么会是叛逆?她怎么可能是父亲的女儿?”甄嬛跪在甄夫人身边,摇着母亲的手臂追问道,“母亲,您说话呀……”
甄夫人眸中尽是痛悔之色,哀声叹道,“冤孽,冤孽……”
“大人,何浣碧带到!”两个兵丁抓着浣碧过来。浣碧的模样十分狼狈,连头发都扯散了,还在拼命的挣扎,口中嚷道,“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怎敢随便抓人!老爷知道饶不了你们!”
“你家老爷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会管你这个孽种!老实点!”其中一个兵丁骂道。
浣碧听他说得“孽种”两字,登时哑了嗓子,颤抖道,“老爷……爹爹他……”
甄嬛见此情形也明白此事确实是真的了,浣碧真的是父亲的私生女,顿时心中怒火升腾燃烧,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道,“亏我还拿你当姐妹看待,是我有眼无珠。爹爹糊涂!像你这样的祸根原该早早除了,也不至于连累甄家满门获罪!”
浣碧被这一巴掌打得口角淌血,也朝甄嬛狠狠啐了口,还击道,“呸!我一进府门就是做你的丫鬟,你何时拿我当姐妹看待?不过是施舍我残羹冷饭罢了,都是爹爹的女儿,凭什么要我为奴为婢来伺候你?”
宣旨官不耐烦见她二人撕扯,沉声道,“放肆!都是犯官罪眷,还不老实!再有多言吵闹者,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刀剑出鞘的蹭蹭声响起,寒光掠过,立时架在诸人的脖颈上。
感觉到锋利的刀锋近在咫尺,刃上的寒气扑面而来,甄嬛呆若木鸡,分毫不敢有移动,死命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泛白。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死!尤其不能为了浣碧这个祸害白白枉送性命!
有了这个想法,甄嬛的理智也趋于回复,不再冲动。
宣旨官看场面安静下来,挥手撤了刀剑,指着浣碧道,“把她先压下去,稍后带走发落。”
浣碧不从,反抗道,“不,我是甄家的女儿,我不走……”她那点子力气怎是兵士的对手,对方丝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她的一条膀子卸了,娇生惯养的浣碧禁不住疼痛一时竟昏死过去,乖乖被拖走。
宣旨官又催促手下快去查看箱笼资产。各屋被兵士们翻箱倒柜,摆设的花瓶瓷器被好不珍惜的碰翻,抽屉里也都翻得乱七八糟,真真是狼藉满地,洗劫一空。
女眷们何时见过这种阵仗,玉姚抱紧妹妹面色惨白,愈发收紧了双臂,捂得玉娆忍不住叫出声,道,“二姐,你要憋死我了……”
甄嬛瞪了幺妹一眼,轻斥道,“不许说那个字!”玉娆扁扁嘴,却是不敢再作声了。
甄衍作为现在家中唯一的男人,不得不打起精神为母亲和妹妹们筹谋,对宣旨官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宣旨官见他生得俊朗不凡,眸光诚恳,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倒也颔首同意。两人走到离众人稍远些的角落,甄衍向对方作揖,道,“舍妹刚才冲动还望大人见谅,不要与她小孩子家一般见识。”
“总算甄家还有个懂礼数的人,本官也不会同她一个女娃计较。”宣旨官的口吻略有缓和,不似先前的刚硬。
甄衍将腰间系的一块青玉佩饰摘下递过去,道,“家母多病,妹妹们年幼不知事,请大人能照顾一二。”
宣旨官倒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道,“无需你孝敬,这案子皇上是动了肝火必定要严办的。本官劝你心中早点做好打算,几个女流之辈本官也不屑为难。速速去收拾些贴身衣物,等会儿还要上封条,想再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甄衍谢过对方,先将甄夫人和三个妹妹带回主院内,又回自己房里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随行都有兵丁跟随以防止他夹带细软。
甄嬛陪着甄夫人在堂屋坐下,耳畔听到那些查抄差役在报名造册,并且还将房契地契,佣仆文书契约全部搜出裹全,忍不住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不愿意落泪于人前。
甄夫人和玉姚,玉娆都已经泪痕满面,连头上原本带着的钗环也都被尽数搜走,发髻散乱垂在肩上,隐隐低泣,不敢放声大哭。
眼睁睁看着各屋都被贴上了朝廷查封的封条,下人奴婢们都被控制在前院的空地范围内。
甄家一番折腾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大门外站满了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的议论。
查抄完毕,宣旨官高声喝道,“犯官家眷只能在这院里活动,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出,更不许私下传递物品。都给本宫打起精神看守,若有半点差池,严惩不贷!”
“是!”兵士们也以同样的声音回答,震得脚下石板似乎都嗡嗡作响。
甄府的乱子引得整条街巷都为之侧目,平日里谁不羡慕甄大人家子孝妻贤,又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如今甄远道下牢问罪,他妻女的下场怕也好不了多少,皆叹人有旦夕祸福,世事无常。
“娘娘,文太医来请脉了。”绘春入内禀报道。
“宣。”朱宜修漫不经心的说。
文世清随绘春进来,行礼道,“微臣给娘娘请安。”
“大人无需多礼,赐坐。”
绘春搬来一张矮凳,文世清坐在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处,战战兢兢的拿出丝帕覆在朱宜修的腕上开始诊脉。
朱宜修见他眉目中有忧虑之色,想起他儿子和甄嬛的关系也就明白了六七分,但并没有出声问话,只道,“文太医,本宫近来夜不安枕,可是身子有哪里不好吗?”
文世清忙答道,“……娘娘玉体安康,只是这几日心思耗费了些,还请多休息放松心情也就无虞了。”
“嗯,那本宫就放心了。近来天气炎热,人也难免心浮气躁,还是要静下心来才好。”朱宜修话里有话的敲打道。文世清帮她做了不少事,医术也高明。朱宜修不想随随便便过河拆桥,但也要他自己知道轻重。
文世清愣了一下,点头应道,“微臣明白娘娘的意思。”心下叹了口气,皇后的意思他如何不晓得。甄府之事他是无能为力的,还得回去劝实初死了那条心,别再想着甄家大姑娘了。
朱宜修心道这当老子的果然比儿子脑筋清醒得多,不会梗着脖子硬上,以卵击石。
文世清这天当值结束出宫返回府中,进门就见到儿子文实初跟没头苍蝇似的满屋子乱转,不禁有些动气,道,“你这是做什么!见到为父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文实初和甄嬛自幼青梅竹马,一心想娶她为妻。眼见甄家遭难怎能坐得住,但他身无长物也没有功名官职,空有救人之心无计可施。被父亲一声呵斥倒停下脚步,上前抓住文世清的袖子,急道,“爹,甄伯父家出了事,被官府来人查抄了,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文世清听了很不受用,脸色板下来,道,“我一介太医又非刑部官员,能帮得上什么?”
“爹,您和甄伯父是挚交,怎能见死不救呢!既然皇后娘娘看中您,为什么不去求求她呢?”文实初觉得父亲也撇清得太快了,试都不试,怎知道不行呢。
“糊涂!”文世清啐了口儿子,愈发惊骇朱宜修的料事如神,骂道,“皇后娘娘是什么人,告诉你,人家早把我们全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先不提这件事原就是他甄远道做得不对,以我和他多年的交情,难道会忍心看他落难?我今日去为皇后诊脉,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提,她已经警告我别管闲事了。实初啊,你难道忍心要你爹去送死么?”
文实初听得其父的一番话,嗫嚅了半天,说不出话,诺诺道,“可是嬛妹妹,还有玉姚她们都是无辜的……”
“你当我不晓得你喜欢甄家大姑娘,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她家犯了皇上忌讳,注定翻不了身的。旁人躲都来不及,你倒上赶着要去趟浑水。”文世清被儿子的话气得胡子直抖,道,“我和你娘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别犯混连累咱们全府,我和你娘还想着你养老送终呢!”
文实初被父亲说得垂头不语,良久才跪下道,“儿子冲动,还请爹息怒。儿子并非有意冲撞,只是实在不忍见嬛妹妹她们沦落……”
文世清长长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会尽力试试能不能叫他在牢中少受些罪。实初,你继承为父的衣钵,将来也要入宫廷侍奉,你这样的性子若是不改,叫我怎能放心呢?”
☆、前途
被拘禁在府中的日子着实难过,更别提还无法与外界有任何消息往来。甄嬛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失去自由,失去尊严!
十天后终于来人了,甄府众人跪接旨意——
“甄远道枉负圣恩,私纳罪臣之女形同通敌,念其在任上无有他过,恩赐流放西疆,遇赦不赦;族内男子无论成年与否一律发配岭南,妻女一律没为官奴。”
“母亲!”在甄嬛的惊呼中,甄夫人云氏昏厥在地。
“还愣着干什么,都带走!将甄氏一族男丁全部押入牢城,即日出发;女眷全部带走!”前来宣旨带人的官员下令道。
府中一片愁云惨雾,云氏搂着玉娆直哭,玉姚也死死抱着母亲和妹妹不撒手,官兵半拖半拽的把她们分开,驱赶着云氏和几个年长的夫人上了一辆马车,而年轻的甄嬛三姐妹则被带上另外一车。
两列队伍被官兵肆意喝骂着前行,男子的一队向南,女子的一队向北,彼此越走越远,亲人骨肉再也见不到一眼。
扒在车窗沿上直到再也看不见甄衍的身影,玉娆眨巴着哭红的眼睛转头看向甄嬛,抽噎着问道,“长姐,我们要去哪里?大哥也不见了……”
甄嬛悲从中来,捂着嘴使劲摇头不说话。玉娆又把目光转向玉姚,后者经过连日的哭泣,眼眶干涸,再流不出半滴泪了,哑着嗓子摇了摇头,道,“二姐也不晓得,玉娆你别问了……”
“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家?爹爹一直没回来,我们走了,他要是回来会找不到我们的,还有烟儿她也没和我们在一块儿……”玉娆扯着玉姚的袖子问道。
玉姚神情漠然的看向幺妹道,“爹爹不会回来了,以后没人再伺候我们了……我们也不再是小姐,如今连烟儿的身份也比我们高些……”
烟儿是玉娆的贴身侍女,府中的家丁婢女先一步被带走拉到市场上去发卖,剩下昔日的小姐们坐在破旧颠簸的马车上通往前途黯淡的未来。
马车先到达的地方是一处被四面高高的红围墙围住的大院,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赶车的官兵跑过去拍门。
先是拉开一条缝儿,门上的人探出头,听得官兵交代了两句又阖上大门。过了会儿,大门徐徐打开,官兵也将犯官女眷们统统赶下车。
甄嬛抬头看去,门上高悬一块匾额,刻着“教坊司”三个大字,顿时脸色煞白。她自然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地方,明里说隶属于礼部,主管乐舞和戏曲。但暗地里是专门招待达官显贵的官家妓院。
甄嬛忍不住用力抓紧牵玉娆的手,力道之大令幺妹不禁吃痛叫道,“长姐,你抓痛玉娆了。”
“玉娆……”甄嬛把幺妹抱在怀里,一旁看着的玉姚也从长姐的反应里察觉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不及甄嬛多智,却也是个念书识字的明白人。尽管只见过书本含糊记载的前朝叙事,但“教坊”二字本身已经告诉玉姚答案了。
她的心如堕冰窟!玉姚不敢想,她和姐妹们的命运将会如何?
车上拉下来的都是甄氏一族年轻的女孩儿,年长的女眷们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这些女孩儿被推搡着排成两排站在前院的空地上,稍有反抗就会遭到官兵的殴打。
“都是你爹,要不是你们家出事,怎会连累我们!”甄嬛的族妹憎恨的瞪了她一眼。
“安静点,吵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安分!”官兵喝道。
一名身着红色品服的主事官员接过官兵递上的名册,一个个叫名字对人,核对无误后,带她们穿过两道门槛进入一个较大的院子,里头分部着数间屋舍,隐隐传出管乐丝竹之声。
“这是什么地方?”惊魂未定的女孩儿们中有人问。
官兵打量了问话的人两眼,不怀好意的回道,“自然是好地方,平常人想进还进不了呢。”
须臾,院里走出一个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妇人,身着锦衣华服,后头还跟着五六个仆妇和侍女,主事官员与她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剩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少女和她面对面。
那妇人的目光在队伍扫了两遍,指着甄嬛,玉娆,还有另外两个甄氏少女,说道,“就她们四个留下,剩下的人你们带去掖庭,我这儿不收。”
“姐姐!”玉姚拉着甄嬛哭道,“姐姐,我不走!姐姐!我不能丢下你和玉娆,要走一起走!”
“你快走!这种地方能走一个是一个,甄家的女儿不能都留在这里!你快走啊!”甄嬛往日里总嫌玉姚木讷,不似玉娆的活泼灵动,可事到如今却觉得还不如像玉姚这般容貌平平还能保全自己。
“快点走啊!”官兵掰开玉姚和甄嬛紧握不放的手,强行将玉姚拉走塞进马车。
“姐姐!”身子探出马车,玉姚泪流满面的呼喊道。
“玉姚!千万好好照顾自己!”甄嬛想跑去追马车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抓住,动弹不得。
这种骨肉分离的悲剧她们见得多了,早已麻木,甄嬛被她们抓得手腕生疼,跌倒在地上,只能抱着还恪醍懂的玉娆低声饮泣。
“哭完了就赶紧过来,还要给你安排住的屋子。”妇人沉声对甄嬛命令道,又见玉娆年幼,遂命两个年轻侍女道,“这丫头太小,院子里不能住。能红、桃夭,你们把她送去其他同年龄的女孩儿在一块儿。”两个侍女得话马上将玉娆从甄嬛怀里抱走了。
“玉娆!”甄嬛阻止不过,眼睁睁看着玉娆被带往别处,愤怒的瞪着妇人,恨声道,“你让我们姐妹分离,助纣为虐,天理不容!”
那妇人闻言,冷笑一声,道,“要怪就怪你命运不济,投错胎做了犯官的家眷。一旦进了这里你再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若然不服管教,教坊司有的是让你听话的办法!”甄嬛这种刺儿头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