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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宇言!你个烂人!你难道没看出来老子很讨厌这里??!!
啊!!现世报啊!!老子,不,是我,我以后要好好做人,神啊,你就放过我吧!
第1卷 第十四章悬崖
天空很蓝,我的心情却是低到谷底,浑身无力,连触碰她的力气都没有,难道我也受伤了?没有啊。。明明没有啊。。
她紧闭的眼,苍白的脸,发紫的唇,顺着她长发流下的鲜红染红了白雪。她真的是依水?是那个答应要陪我闯地狱的依水?不可能,不可能,我还好好的,她怎么可以流这么多血。。
“啊啊啊!!!!!!!”回『荡』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谷底、歇斯底里的声音好像是我的。
是梦,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我在那不知名的野山坡的寺庙里睡不好作的噩梦
夜里,我气云宇言,却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好办法制她,真的,连回宫打小报告老子我都想过,可是一想,她娘是我娘的好友,她爹是我爹的好友,这个家伙又是批着漂亮木头皮的恶魔,老子是斗不过她的。
但人说,打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老子悟了。将睡在外间的依水摇醒
“嘘,别出声,依水,我知道我很任『性』,我很无耻。但是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到了”我向依水摊牌“我实在实在受不了那丫头了!我们跑吧!”
“殿下实在不满意云大人的做法可以和云大人说啊”依水明显是不同意“何必要这样作?实在不行,属下明天去和云大人说”
“说你老实,你还真老实到傻啊?”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清醒点“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她和我是一类人,但是她可比我厉害的多,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和她说,不过是给她找乐而已”
“不管怎么说,属下不同意这样不言不语一走了之,而且属下觉得云大人相当的爱护殿下”这话听得我当时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沉默,看得出来依水这家伙是不会乖乖听我的话了。。于是,老子我站了起来,回到里间,打开窗户,翻窗而出
不出我所料,依水果然跟了上来。然后好像她在喊着什么,很焦急的样子。小小有些得意,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
不过等老子听清楚依水在喊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喊的是“前面有悬崖”
在下坠的过程中,依水终是抓住我。。然后一道白光,就什么都不知道,再睁眼却是噩梦般的景象
梦,是梦,一定是梦,让我醒过来,老子我不喜欢这样梦,太骇人。
掐,疼。。再掐,还疼。。
无法呼吸的疼,丫的,老子跑什么啊,大不了和那丫头同归于尽啊,这样跑了又狼狈又不落好。
都怪我。。都怪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聊很肤浅。。
“依水?”很机械的为她止了血,其实根本就没有再出血,也知道用不了那么多『药』,却还是把几乎所有能用上的『药』不管有用没用都倒上去。
她的身体很冷,得离开这,那小丫头发现不见人一定会找来,只要走到能被发现的地方就好。
真是不轻啊,依水你到底吃啥长大的啊。等出去了你要减肥了。。算了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遇到第二次,你不减也可以啦。
真冷啊。。真饿啊。。早知道晚餐吃饱。。丫的,早知道就该好好修行,把身体锻炼得更好些。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她越来越沉
一个失力,我抱着她一起跌倒,幸好雪够厚,再一次压在她身上,有那么丝丝的温暖,老子很细心的检查她的伤口有没有出血。安心后,老子一个翻身也躺在雪里,看着蓝蓝的遥远的天空,突然很困、很累。
『摸』索到她的手,抓住。生怕到了地下到处都是面目全非的鬼会认不出她来。偏过头,看着她,开始哗啦啦的对着她说话,说的什么老子我自己也不明白,难道这就是斐叔叔说的所谓的“潜意识”?还是进入昏『迷』前的胡言『乱』语,老子也分不清,只是想说,觉得生前不说出来,死后不好相处。
朦胧间,老子好像看到她睁开了眼,慢慢的转向我,然后两眼一弯是我熟悉的笑容。
第1卷 第十五章宫中(一)
在看见那个不知道是梦里的还是现实中的熟悉的笑脸后,老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发现果然还是不能对那个女人太好,这么快就把老子我卖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老子第一眼看到的爹的特写,第二眼看到的是奢华的床顶;听到的第一句话是“终于醒过来了”,第二句话是“王侍卫把你送回来的时候把大家都吓坏了”
于是老子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家了,更具体的点就是这是老子的卧室,官方语言点就是“寝宫”
可是老子还是很善良的,很合格的上司“依水呢?”
“她身上伤的不轻,你娘准她几天假回家养伤去了”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啊?!”老子一下就坐起来了,眼前直冒金星,但是还要要为我的下属争取合理权益“你们也不给她派个医生看看?”
“看过了啦~”一个让人鸡皮疙瘩起全身的声音,用脚想都知道是俺娘了。
“咦?烧的那么厉害,现在就可以坐起来了?看来这些年不白在山上啊”这个女人不安好心的走到老子床前,那忍着笑弯起来的眼里尽是让老子很愤怒的嘲笑
“咳~!”爹啊~好人啊~您那冷着脸的一声干咳绝对有震撼意义。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孩子不是回来了么~?”娘立马给爹捶背献笑,娘啊~我鄙视你!
爹轻叹一口气,然后像想起什么道“哦,对了,云宇言那孩子来看过你”
“噗~”老子把刚从侍从那接过的刚入口的『药』全喷了出来,正好,老子也不想喝这种烂『药』。
“咳咳~那她说什么没有?咳咳~”
娘那大眼里流『露』出笑意,有什么好笑的,我这么问很奇怪么?!
“也没说什么~”
“啊?!”
“呵~的确是没说什么,就说等你醒后她会再来”爹。。。你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宇言真是个好女孩,幸好不随她爸”
“要随那白痴,那还真不敢想,还好,那孩子懂事稳重,文韬武略都是上流。是个错过了可惜的~~~”娘的这口长气把我的心也吊着“人才~”
那口气算是松下来了,还以为要上演父母包办婚姻呢。而且还是包个那个恐怖到家的木头恶魔。
行了~你们两口子别看着我笑的那么恐怖的好不好?那个人格分裂的有什么好的,完全没有她小时候那可爱样了!人谈恋爱不是看什么文韬武略的行不?
不过那家伙的脸还真漂亮。。。
第二天老子拒绝了顶班侍卫,不习惯。
当老子打听到依水那家伙的住址后,正在翻墙时,老子遇到老子的妹妹正在从外翻墙而入。我说呢,这几天见她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敢情是天天在忙着翻墙啊。
我们四眼相对
“你身体好了?”那丫头趴在墙外面先是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冲老子咧嘴一笑,那丫头挑尽了爹娘长相的优点,生得让老子觉得老天不公平。
“托您福,老子我倍儿健康”老子趴在墙内也冲她咧嘴一笑
“哦~”丫头撇嘴挑眉,然后双手撑墙沿,跃入墙内,老子回头一看,她已经安全着陆
老子也翻~
“啊~忘了和你说了~”是那丫头的声音
啥?老子一个纵身人已经出墙去,双手一松,正在下坠
“墙外是护城河~!现在水很冷~!”
!!!!太晚了!!!!!有忠告你能提前说么!!!!!
老子浮上冰冷的水面,怒回头,看到那死丫头正趴在墙上向老子挥手。。这没心肝的!
就当冬泳健身了!呜~还真冷冷冷~老老老老子子子子我游游游~!
刚爬上岸,便看到一双脚,顺着脚往上看,晨光中一张熟悉的脸,一张让我抓狂的脸。
“想再病一次?”随着还是那种没啥起伏的语气一件棉衣从头披了下来
她擦『揉』老子头的动作很轻,长长的睫『毛』被阳光染成金『色』,一颤一颤。老子吞了口口水,真。。真是太美了。。真让人恨不起来。。。我内心泪两行。。
“你一大早的怎么在这。”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 咦?那家伙脸红了?这家伙也会脸红?早干吗去了?“可刚刚让太女殿下拽了一下,所以没来得及。。。对不起”
!!!!死丫头!!!
“你这是要去找王依水?”
老子挠头。。挠头。。。然后点头。。
“我领你一起去可好?”她伸手将老子身上披的那棉衣紧了紧
老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点头。其实老子内心在流泪。在呐喊,但是看到她那双从来没有的真诚表情,还点头了。。
第1卷 第十六章宫中(二)
七拐八拐,直走右转,右转完直走,然后在左转。。就这样转啊拐啊的来到一个不破但很旧的民宅
敲门,门开,一中年男子,满脸惊讶,细看可以看出来和依水那家伙还有那么些像
“你。。。你们找。。找谁。。”
倪了眼云宇言,青天白日的,装什么门神,吓到人吧?!
“叔叔,我们是王依水的同僚”啊。。这小丫头撒谎还真是不需要打草稿的“听说她伤得不轻,前些日子也抽不出时间,现在才来看看她,不知道她在家否?”
“啊,她已经无大碍了,能保护皇子,是她的荣幸”老伯看着有些紧张,“她刚刚被传到宫中,就刚刚,才走”
“多谢叔叔了!”老子转身就走,这家伙这才几天啊,那么重的伤就这样『乱』蹦达了,能耐的很啊
“你得先换身衣服,你才刚好”
“不知道托谁的福哦”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抓弄你”唉呀,你现在才道歉啊,有些晚吧?用这种理由是不是太牵强啊。。
咳。。别用你那双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我好不。。我不怪你就是了。。要命哦。。。上辈子欠你的啊。。
“算了,也不完全怪你”谁叫我这样魅力大呢,当然这后半句,没说出来
于是又匆匆的回到宫中,在侍从的责怪下换了身衣服,云宇言也挺仗义的帮我打听到是娘单独召见的依水,在娘寝宫的后花园凉亭那。
等老子赶到并找到合适的藏身灌木的时候,谈话貌似已经快进行完了。。只听见寥寥几句。
“以你现在的身份,实在是有些让人为难啊~”娘托着下巴沉思状,这个动作一出现就不会有好事“现在边境有叛『乱』,军队很缺想你这样的人才呢~”
“臣明白了,请陛下下令!”喂,你明白啥了?
“啊~?那里很危险喔~很可能去了便回不来喔~你可想清楚了?”
“臣想清楚了,陛下下令吧”不会吧,这么短的时候你能想清楚什么啊?我娘坏点子多,你就不会多考虑下?跟了我这么久怎么就没有些长进呢?
“嗯~的确是个好孩子,起来去云枫雪云将军那领命吧”娘向我这方向看了看,吓得我把脖子缩了缩。
“陛下走远了,你要躲到什么时候?”藏身的灌木被拨开
“你的伤全好了?当时流了那么。。。多的血,吓死人了。”老子上下打量她,没见有啥变化,要不是爹反复责怪我任『性』『乱』跑导致掉悬崖,我还真觉得那就是个梦
“比起属下的伤,殿下你高烧一个月才是吓人”依水伸手将我的衣领拢了拢
啊咧?一个月?我还以为就几天的事情呢
“那我的生日呢?!”
依水的嘴角***,“滑过去了”
“啊~~算了算了”挠头“幸好在奉城有提前过,要不就后悔死了”
“那殿下觉得今年的生日过得如何”
“中上”我不过是在陈诉事实,绝对没有夸她的意思。
依水笑了,『露』齿的那种,她每次这样笑总让我很不好意思,但是老子这次没有别过头去。
“不要去!”扯住她的袖子
“不要去!!”心里很不安;世上比算卦还准的就是男人的直觉了。
她笑了;老子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会回来的”她将我搂在了怀里,暖暖的手抚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轻声道“和你在一起都活到今天了,上个战场算什么”
!!!我推开她,对上她笑眯眯的脸。
诬蔑!人身攻击!!歪曲事实!!!
当然这三个感叹都没喊出声,因为她的嘴堵上了老子的嘴,用最有歧义的行为制止我对她的控诉。
这种情况,老子理所当然的先是走形式的挣扎一下,然后就开始享受这绵长。。。
等老子再恢复意识的时候,飘着白雪的院子里就只剩我一人了。低头看着她离去的脚印渐渐被雪盖起来,她那句“我会回来的”还在耳边响着,然而却有一口气吊在心口怎么也放不下来。。老子病了么?
第1卷 第十七章宫中(三)
日子一天一天这样过,老子我估计是真的病了,吃什么都不香久了也就什么都不想吃。
不仅如此老子还一天天变的行为诡异起来,比如在宫里转悠的时候总会走神,再回神的时候已经坐在宫墙上,然后就会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在上面。直到爹将老子用暴力拽下来,接着用那种肉麻到极点的伤心眼神看老子,老子实在受不了只能跟着他走。只是走一步总会回头看两眼,总是希望能看到一个身影。。
为什么还不回来
春花早就谢了,夏蝉也不叫了,秋桔已经红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初冬的瑞雪洋洋洒洒,老子破天荒的早起,特地把据说特合适老子我的盛装穿上,然后看到谁都特高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你问啥喜事?当然是平『乱』的大部队凯旋而归啦~老子我好歹是个皇子不是?怎能不去凑热闹?
但是很快老子我便犯错了,老子犯的错还挺严重,因为老子我殴打平『乱』将军当朝的司马大将军娘她的好友云枫雪阿姨,未遂,但造成数十人不同程度的伤残
听云宇言那丫头说,老子我可怕极了红着眼,跟发疯的金『毛』狮子般,又吼又打闹,上前拦的人不是被『药』倒就是被踹飞出几尺,一直『逼』着她娘交手,终于将她娘『逼』到墙角边,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及时赶到的俺娘对着老子就是一巴掌,这个世界才清静了下来。。
然后。。然后老子就被人当失心疯关在这里和云宇言丫头聊天喝茶。左脸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火辣辣的,其实老子也不是不记得了,只是。。唉。。一言难尽啊
那时,云阿姨说“北方分队误入叛军的轰天雷陷阱,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生还者。。”
接着当时老子脑子里只有“轰天雷”“没有生还者”在那不停的绕啊绕啊绕。她回不来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接着老子暴走了,云阿姨一直没有还手,一步步退,老子一步步进
接着俺娘来了,一巴掌,干脆利落,只是她那双什么时候都是笑意盈盈的大眼里竟然有些老子我从没看过的悲伤、悔意。她说“要疯可以,但你这样对得起谁?”
接着老子口中甜腥,一阵昏眩,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身边的人和走马灯似的一个个的来一个个的去。爹的焦急,小妹的不知所措,娘的不言不语,斐叔叔的不疼不痒的揪耳朵和熊抱,云阿姨的歉意,最后就是现在的小丫头了,为了单独和丫头聊天,老子还把老子那一直守在身边的爹给支开了。
“对不起”云宇言的手『摸』上老子没受伤的另一边脸,带来一丝暖意
“你道啥歉?”老子想扯出笑来,可惜脸太疼了。
“不知道,只是觉得没有把你保护好,对不起”小丫头疑似内疚的偏过头。啧啧,不得不赞斐叔叔的美貌,生的女儿就连内疚也能内疚得这般让人脸红心跳,如果生的是男孩还不成了倾国倾城的祸水啊。
“没事,保护我不是你的责任和义务”那是谁的呢?老子也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老子现在只觉呼吸不顺畅,眼睛疼得慌,也晕的厉害
“浩君!!”唉呀呀,小丫头,谁允许你叫得那么肉麻的啊,而且好歹也该加个哥字好不?唉呀呀,爹你条件反『射』神经还真发达啊,这么快就冲进来了啊
眼前一黑,啥啊啥的全都远去了。。
再睁眼,天已亮,阳光照新雪,耀眼的紧,突然觉得这宫中老子是如何都呆不下去了。
于是,老子逃了,没人来拦,没人来追,估计是娘故意的,呵~要是被爹知道非和她大吵不可。
悠悠晃晃,不知道过了几日,也不知道走过多少路,老子我又回来了,云魔宫。
绕过那堆烦人老头老太,直接『摸』进二爷爷的书房,他一般都在那,因为那里有一副『药』芍牡丹富贵图,有事没事他总是对那图发呆,时而会哧然一笑,时而会神情凝重,但最后结果都是泪流满面。老子我看不出那图的玄机,问他,不答,也就不想再深究,毕竟谁没点小秘密?
“二爷爷”老子真是英明神武,那老头果然又对这那画发呆
“你回来了”老头子回头,黯然一笑,她爷爷的,都60多的人看起来还和30多一样。
“二爷爷,孙儿回来和你讨个『药』”老子搓手媚笑,弓腰凑上前
“能忘记前尘往事的『药』?”二爷爷踱到他那张超大书桌前,把玩那玉纸镇悠悠然然道,老子突然觉得二爷爷比以前要单薄了。。
“二爷爷英明~”老子继续拍马
“你可是想好了?”二爷爷回头,那双桃花狐狸媚眼里的东西太复杂,老子读不懂
老子一愣,就在那和那老头对视,许久,老子硬生生的咧开嘴笑了,事实证明,假笑真的很辛苦。
“人都不在了,留着那些个记忆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