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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谢谢你,老公。”
他一把将我抱起,放在回廊的栏杆上,得寸进尺的仰起脸,“你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我见四下无人,便低头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抵着我的头,温柔地吸吮我的唇。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钻进我的衣服里,一股风吹进来。嘶,真凉。我的意识这才清醒一些,赶紧推开他,“唔老公,快停下”
他的舌尖慢慢地离开我的口腔,却在最后时刻轻咬了我一口,不痛,麻麻的。
我摸了下被咬的地方,然后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骂道:“你变态啊,干嘛咬我。”
他微仰着头,好看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冷凝,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以后再敢独自出去,我就不只是这样惩罚你了。”
等他将我抱下来,我才偏着头,佯装不屑的问:“哼,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只会让你——”他故意顿了顿,俯身,嘴巴贴在我耳边,魅惑的说:“一天都下不来床。”
‘噗——’我笑出声来,退后一步,手掌放在他脸上,往后一推,“你一天不装逼会死啊,精力旺盛了不起啊?了不起吗?”
他眯着眼,眸光流转间,划过一丝狡黠,“精力旺盛没什么了不起,却是能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话音刚落,他就一把将我拦腰抱起,飞回卧室。途中,我只听见风声呼啸而过。卧室中,红烛高照,大红帐幔掀开一角,我们双双落到了床上。
完蛋了——炫酷狂霸拽的总裁发威了——我又惹火上身上了。
他手掌握住我的肩膀,不费吹灰之力将奋力抗战的我按倒在床,又立刻欺身压了上来,是全身的重量,而且还用那个地方抵着我。
长发散落在颈间,一只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游走,然后对我勾唇一笑,那俊美如斯的模样,邪魅得如同暗夜的撒旦,教人挪不开眼。
他薄唇轻启,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娘子,你刚才是故意刺激我,跟为夫来了个欲擒故纵是不是。”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谁欲擒故纵了?!现在到底谁刺激谁啊?!他趴在我身上,然后还若有似无的动着某个地方,顶着张妖孽脸,朝我妖媚的笑着,他这难道不是故意刺激我吗?
我双手紧紧握着床单,努力不让那股酥麻的感觉让自己颤抖。大声说:“知道我欲擒故纵,你还上当,你是不是傻啊?你赶紧给我起来。”
他也不生气,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紧盯着我,戏谑道:“娘子,你脸怎么红了,咦,脖子也是,莫不是被我说中,不好意思了?”
他每说一个字,就动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要折磨死我吗?我气呼呼地瞪着他,身体却越来越不淡定了,难受极了。
却还是嘴硬道:“我这哪是脸红,分明是被你压得快喘不过了气,热的好嘛。”
他低低一笑,双手搂着我的腰,一个用力,我们便交换了位置。面对他愈发炽热的那个,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烧得冒火了。
他抬起头,轻咬我的耳垂,“娘子,现在都换你压我了,怎么脸更红了呢?”
他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他就是要看我出糗。明知是这样,我还是缴械投降了——
在他若有似无的碰触下,身体轻颤,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肩膀,嘴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嗯嗯声。
他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又是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灼灼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抵死缠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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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盗墓贼挖棕子()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铺在木地板上,给人一种春天般暖意融融的感觉。
我食指在他胸前一戳,“老公,你今天怎么也睡懒觉了?”这还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在早上醒来后看见他。
他抓着我的手,剑眉一挑,问:“怎么,还想要?”
我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同时也羡慕妒嫉恨,他都折腾大半晚上了,现在却依然神采飞扬,根本不像是纵那什么过度的样子。再看看我,全身像散架似的,特别是腰,每动一下都像是巨石辗过一样,酸痛得不行。
他抚过我皱着的眉头,小声问:“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那里,还是别的地方。但脸上的反应却比嘴快,他的话音才落,脸就热烘烘的了。
他说:“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控制一点,不会再弄疼你了。”
我都羞得抬不起头了,哪里还有话接,只是闷闷的摇摇头,然后忍着腰上的酸痛爬起来,裹着被单去屏风后面穿衣服。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学法术,背口诀,搞得我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装了一坨浆糊,越学越混乱。自然,我这笨脑瓜子少不了挨他的白眼。不过,他摇头叹息的模样根本伤不了我颗学渣千锤百炼的自尊心,因为我早已经习惯了。
不是我不想学,而是真的学不进去啊。如果把那些口诀换成网络小说,我也是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的。所以说,不能怪我笨,只能说我对收鬼什么的不感兴趣。
可是,即便我再怎么不感兴趣,今晚到南山收棕子救人的事我还是得去的。毕竟那可是做功德,关系着我以后能不能修仙,能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大事。
正要出发时,他拿出一个黑乎乎的像马蹄子的东西放进我口袋里,“这个是黑驴蹄,呆会遇到危险就塞到小棕子嘴里。”
真的要去收僵尸了,我突然紧张起来,转身拿起书匆忙的看几眼,就像以前考试时,才恨不得将所有的内容背下来。
他抽走书放回书桌上,淡淡的说:“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说完就拉着我往门外走去。
我没心情跟他斗嘴,不停的默念着刚才那几句口诀: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语神通
走到大门口的台阶处,我便自觉的张开右手。他微微一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个纵身,我们就飞离地面,踩在妙木山半空的空气中。
今夜,又是月明如镜,星辰如钻,熠熠生辉。
大概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南山。这里看上去比妙木山荒凉很多。树木稀松,山石林立,杂草丛生,根本不像是他说的风水宝地,有什么公主墓。
我们走在一条蜿蜒的小路上,两旁的撕马草都长到我腰上了,还带着露水,沾在裤腿上,凉凉的,很不舒服。最让我害怕的是,两旁这么深的草,会不会有蛇啊?
我抓紧他的手臂,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前走着,手中的手电灯不时往草丛中扫两下,生怕真的有什么东西。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飞到墓地,而是带着我走这么难走的山路?
他回头,见我气喘吁吁的,二话不说就抱着我往前走。
我也不推辞,顺势搂着他的脖子,问:“老公,你会不会判断错了,你听这静悄悄的,哪里像是有人盗墓的样子。”
这虽是上坡,他抱着我却如履平地,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顺,“难不成盗墓的还要打着锣鼓昭告天下。”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快速将我放下,还按着我的头藏在草丛中。
这时,我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说:你说你怕个啥,我都说了,我来挖,听说那个墓里边埋的,可是一千多年前的北宋年间的公主,陪葬品绝对够我们喝好酒吃好肉的过完下半辈子,保不齐挖出个夜明珠啥的,还发大财了呢。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小得多,还有掩饰不住的颤抖:可这南山上,都已经死了两个同行了,我能不怕吗?别到时没发财,却是把小命给交待在这了。
我扒开草,探出头时,正好看见一个稍胖一些的男人和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从我们下面的路上爬上来,瘦子还背了个鼓鼓的背包,估计是盗墓工具啥的。
胖子又说:没事儿,我来挖,你只要在旁边搭把手递个工具就行,我是鬼节生的,我不怕。前些年,一个算命给我算过卦,说我有九条命,在三十岁后准能发财。看来他算命的老小子还真有点本事,知道我们会找到这个大斗,发一笔横财。哈哈——
我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盗墓贼里,也不全是精通天文地理奇门遁甲的高人,偶尔也会混进两只像这样的家伙,拉低他们的职业素养。
叶庭深捂着我的嘴,好像生怕惊动了他们。直到他们走远了些,他才松开。
原来,他是要等到这两人挖了墓,惹火了里面的大棕子,我们才出去‘打抱不平’。
额——我怎么突然想到了警匪片中,警察通常也是在坏人都死了才现身,收拾现场的。
我看到那两个男人走到离我们不远处的小山坡下。在这安静的山里,依稀还能听清他们讲话。听上去,那些词貌似还挺专业的,说什么墓门前布了三梅桩,洛阳铲下去时要小心之类的。
我边看着对面两个忙碌的身影,边问庭深:“那个墓里真的有棕子吗?”
他低低的‘嗯’了声,然后又说:“一千年的僵尸。”
一千年的棕子啊,一口就能咬死人的吧。不知道一千年的鬼对一千年的僵尸,谁更厉害呢?
我看到那两个人纵身往下一跳,消失在夜色中,我手心都冒汗了,问:“那他们会不会被直接咬死在里面啊?到时我们就算杀了僵尸,也没功德了。”
他转过头,戏谑一笑:“害怕了?想临阵脱逃?”
我确实是怕了,想逃走。手心冒汗也不是因为担心那两个盗墓的缺德的家伙,纯粹是我自己害怕。
我佯装一个不屑的表情,嘴硬的回道:“谁害怕了,我只是担心他们被咬死在里面,那位大棕子不出来,我学的东西无用武之地。 ”
“本来我还想帮你先制住他,再让你来捡现成的,看来是我想多了,娘子既然一人便可搞定,那我等会就只管站在一边,给你鼓掌喝彩就好了。”
我哪里听不出来,他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还学我那天说我哥的话,只管带着手掌鼓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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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千年鬼千年僵()
更深雾重,月光渐渐暗了下来,山中的虫子争相嘶鸣,‘叽叽吱叶吱’的甚是烦人。
我把眼睛都望酸了,那边还是没动静,我都怀疑那两人是不是真的被‘留下’给僵尸做伴了。最后干脆整个人躺在地上,看着这难得的好夜色。
我才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正要翘二郎腿时,他一把将我拉起来。
“别躺着,地上凉。”
草地上的露水确实挺多的,这才挨着,衣服就湿漉漉的了。我又蹲成原来的姿势,继续盯着墓地入口。
想到以前看过的僵尸片,我就问他:“老公,僵尸是不是长得跟电视里的一样,青面獠牙,走路用蹦的,人被咬到就会中毒什么的?”
他说:“他们长什么样,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起来后,就一前一后的往墓地那边走去。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铃铛声,还不止一个,是很多铃铛一齐在动的感觉。紧接着传来男人鬼哭狼嚎的叫声,就像我们村里的男人死在阴鬼婆手里时的一样,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走得慢,反倒催促起他来,“快点,晚了怕是来不了及了。”正要跑起来,一个坚硬的东西硌在脚底,疼得我往右一歪,“哎哟——”一下歪倒在地,这一下不止脚痛,手肘也痛了。
他扶我起来,抓住我的肩膀,眉宇间的心疼显而易见,焦急的问:“柳儿,摔到哪里了?”
我连站都站不稳了,右脚脚踝钻心的疼。我试着动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道:“我怕是崴到脚了。”
他蹲在草地上,手握着我的脚,手掌轻轻覆在上面,稍稍一用力,疼得我飘逸万分。
“别动,痛痛痛”
墓地里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短短几十秒,他们的声音就有些声嘶力竭了,叫声里又夹杂着整齐划一的铃铛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山坳里,尤其渗人。
我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人命关天的时候,居然出了这档子事,气得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说:“老公,你别管我了,快去救人吧,晚了他们怕是真没命了。”
他嘱咐道:“那好,你就坐在这,等我回来,记住,千万别走开。”
我倒是想走,关键是走不了啊。我点头答应后,他才飞到那边的墓地上,进去之前,又往我这边看一眼,才飞身进去。
他进去不过两分钟,叫声和铃铛声就同时停止了。山坳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虫子的嘶鸣好像都没有了。
雾更重了,丝丝水雾落在我脸上,清清凉凉的。原本就若隐若现的山林中,此时更像是空谷,幽深得如通往地狱一般。一是担心叶庭深,二是害怕这种无边的幽深,我坐在地上,手脚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最后,还是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痛,慢慢地往墓地那边挪去。就算那边真的很危险,让我感到恐惧,但我能看见他是否安好,他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走到墓地时,我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渗到眼睛里,像辣椒水似的,疼。手电筒往洞口里一照,里面竟然足足有两米多深。
洞口上拖着两条滕条蝇子,肯定是那两个贼留下的。我口里含着电筒,双手抓住粗糙棘手的蝇子慢慢往下滑。落地的那一刹那,受伤的脚又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什么,哎哟喂,疼得呀——
我咬着唇,愣是没敢叫出声来,等缓过来后,一瘸一拐的往里走着。越往里,路越宽敞,里面的霉味和闷味也越重,特别是那种腐朽的烂肉的味道薰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
我吓得赶紧往里走,手中的电筒不停地颤抖着,光线里,好像还散发着灰尘,就像艳阳天我们总能看到阳光下飞扬的灰尘,只是这里的灰尘更多更密一些。
咦,怎么就没路了?!我拍打着面前冰冷的墙壁,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照过,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像是机关的东西。
一只手完全扳不动它,只好把电筒含在嘴里,两只手抓住凸起的圆盘,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劲,石门才缓缓的往上升,就跟电动卷帘门似的,慢慢悠悠的。
等门完全打开,我被里面的景象震慑住了。握草,好一座金碧辉煌的蓦穴,不但满室透亮如白昼,那墓壁上的图案雕刻得也是十分精美,还有这陈设,奢华得简直无与伦比。
可是,为什么都没人呢?!
我才觉得纳闷,原本静得落针可闻的墓穴,突然铃声大作,还伴随着蹦跳声。
没错,就是蹦跳声。是一群小棕子伸直双手,一跳一跳前行发出来的。
“啊——有僵尸啊,老公,救命啊——”我边叫边往后边艰难的挪动。
我的声音回响在头顶,啊啊啊啊——搞得我连叫都不敢叫了。足足有六个面色惨白的小僵尸,他们的惨白比起我之前见过的鬼还要白上许多,鬼的白是混合青灰色的那种,而他们完全就是石灰一般的白,而且还面目模糊,我只能用他们穿的衣服和头饰来辨别他们。
他们是三男三女,一般高,差不多在一米三四左右的样子。从出现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队形朝我蹦着。一个个的咧开嘴,对我笑着,那弧度却像是被硬掰上去的,把原本就模糊的脸部轮廓扯得更加僵硬,完全是面具的即视感。
我背脊发凉,除了往后退,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好在,他们跳动的速度不快,和我带着伤的速度差不多。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不然,我不是被他们咬死或是吓死,而是被累死、脚痛死的了。
不知不觉的,我顺着拱门退到了另外一间墓室里,里面的阵设更加华丽,一颗足球大的夜明珠,愣是把墓穴照得耀眼得反光。怪不得盗墓贼冒着生命危险都要进来。
我真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去看夜明珠。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僵尸们离我已经只有几步之遥了。
怎么办?是跑还是喊救命?还是睁着眼等死?!在这生死关头,我的大脑并不完全是一片空白,居然还想出几条选择来。但都没什么卵用。
要是能跑,我估计已经飞奔出去了。要是喊救命管用,我早喊了,还能被逼到退无可退?
就在一只小僵尸双手直直向我扫过来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双手自然往胸前缩,刚好撞在叶庭深临走时塞给我的黑驴蹄上。真是,我怎么把这个救命的东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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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墓穴遇小棕子()
我弯腰躲过他的攻击,快速摸出口袋里的黑驴蹄,对准他的脑袋抛过去。被砸中的小棕子立刻头冒青烟,四肢抽搐,倒地不起了。
嘿,它还真管用。可是,为什么他就只给我一个啊!剩下的五个要怎么办?!
其它五个看到倒地的同伴,同时瞪着我,发出嘶哑的低吼,声音不大,却足够吓到我心肝发颤,腿脚发软。但这个时候,我哪里有资格害怕,除非我真的想被他们咬死。
不管灵不灵,我都要试一试今天学的口诀。我快速往后退开几步,双手合十,然后竖起左右手的食、中指,嘴里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语神通”完了,后面是什么来着,我怎么给忘了?
真是应了那句书到用时方恨少。
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小棕子们集体往向蹦了,跳得比刚才追我时都快。我继续念着,直到他们跳出我的视线。
小棕子是走了。可是,我要到哪里去找叶庭深,他到底在哪?是不是遇到危险了?为什么我进来这么久都没看到他?就连那两个盗墓贼都不见踪影。
这里虽然富丽堂皇,可终究是个墓穴,还是有小棕子和千年僵尸的墓穴,我还是有些怵的。
我跛着右脚,忍着疼,边找边叫:“老公——庭深——叶庭深——你在哪儿?”
这里的墓室很多,有点像迷宫,因为我转了两圈,又回到了摆放着夜明珠的地方。我拿起条形桌上的茶杯盖,再次往小墓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