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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真的打伤了一个好人,医院费怎能不付呢。
她走到司机面前,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很抱歉的说:“大叔,对不起。走,我送您到医院去看看吧,所有药费我出。”她弯腰去扶他。
司机也是个老实人,见事情只是个误会,也就不在意了,他爽朗的笑着,说:“算了,小姑娘没病就好,这个我回家擦点红花油就行,不用去医院这么麻烦。”
杨柳听完这话,觉得大叔的形象瞬间就高大不少,不但热心,还善良,受了委屈不要赔偿,简直就是当代活雷锋,我辈学习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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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命悬一线()
杨柳想送司机大叔去医院,被拒绝,要给他钱去买红花油,还是被拒绝,搞得很不好意思的她,在出派出所后的一个推着板板车卖水果的小贩那里,买了三斤苹果和三斤梨,这一次他倒是没再推迟,很爽快的接下。
本来司机大叔还要送杨柳回家,但她哪里好意思,连忙拒绝。可司机太热情,搞得她要是再拒绝就显得矫情,正要答应的时候,前面很巧的又来了一辆空出租车,她伸手便拦下了。
等她上车后,他才提着水果走到自己的车里,小腿虽然有些疼,但开车还是没问题的。可他的车刚开出两百米,停在待行区等待着五秒过后的绿灯亮起时,对面突然冲出一辆失控的黄牌大货车,急刹声伴随着巨大的阴影直线般撞向他的出租车。
好在他是个有着二十年驾龄的老司机,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及时做出反应,迅速挂倒档,踩油门,往左边打方向盘,但他再快,还是没有失控的大货车来得迅猛。
尽管出租车反应及时,已经在原来的地方退后到两三米远,却也还是没能逃脱被货车压顶的厄运。就那么‘轰隆隆’的连串响声后,淡绿色出租车已经是满目疮痍,冒起铅似的黑烟,不知是货车里拉了粉尘还是快要烧着?车尾完全被压扁,成了一块烂铁,车尾后是几厢同样稀烂的货箱。
大货车已奇怪的车头压车头的姿势斜压在出租车上,但货车司机却神奇的毫发无损,震惊过后,从侧倒的车上爬下来,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顿时脚就软了,踉跄着走过去看被压在下面的出租车,只一眼,他就绝望的拿起手机报警,说自己货车失控压死人了。
当时,载着杨柳的出租车因为要调头,所以绕回到出事车辆的对面,她正好亲眼看到失控的大货车,从眼前掠过,朝对面直直冲过去。那一瞬,她头皮都快炸了,一个鳄鱼打挺的跃起姿势,被车顶撞到头,她都没有任何感觉,立即侧身跪在座垫上,透过车窗玻璃,将这惨剧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
行驶在这个路段,看到这一起事故发生的车,全都停了下来,无一不是胆战心惊。最近的那几个,都在庆幸躲过了这一劫。在它们后面的想,要是自己再早那么一点点,这个被压的肯定就是自己了。走在它们前面的又想,自己要是迟那么一步,现在被压得稀巴烂的车就是自己了。还好,躲过去了。
其实,他们这样想,也无可厚非,毕竟世人都怕死,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便会庆幸老天的眷顾。
杨柳刚才清楚的看到那辆出租车的车牌,正是那个大叔的。她下去后直接奔向被压的出租车,从货车下半弯着进了两车的缝隙间,想看这位雷锋大叔还有没有生还的机会。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底为他祈祷: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大叔平安,一定要平安。
他是个好人,他如果不是救人急切,造成误会被自己打一顿,就不会到这里,根本不会遭遇车祸。
如果他真的她一定自责一辈子的 。
大货车司机赶紧也猫着腰挤过来,拉住她的手臂,说:“小姑娘,车子漏油了,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会燃烧或爆炸,你不能再过去了。”他看着满脸是血的出租车司机,绝望而沉痛的说:“车都被压成这样了,他都流那么多血了,肯定已经死了!”这是他开车三年以来,第一次出交通事故,没想到这一出事,就是这么大的,一度吓得他整个人都要瘫软。
“你都没仔细检查,你凭什么下结论,放开。”杨柳根本不理他,气愤至极的甩开他的手,硬是侧着身子,挤到变形的驾驶室前,玻璃都碎了,能清楚看到大叔额头被玻璃碴弄伤的地方在流血,腰以下的地方被卡在方向盘下,没有严重的挤压,只是很险的停在刚触到腰的位置。
她见叶庭深时,是第一次见鬼,很害怕。今天看到出车祸,也是第一次,满身是血的样子,她还是很害怕。
但现在没有时间给她用来害怕,如果大叔还有一口气,时间对他来说,就是生命。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探他鼻息,她眼睛突然一亮,他有呼吸,好像真的有呼吸,带着丝丝的热度和微弱力度拂到她手指上。她怕自己搞错,又把手伸到大叔心脏的位置上,‘咚咚——’这一次她是真的确定——大叔还活着!
“快来救人,他还活着,还活着。”杨柳一边兴奋过度的朝外面大叫,一边试图拉开门,想把他弄出来。因为这黑烟好像比刚才更密了,还很呛人,她怕车子真的会爆炸。
交警到现场后,其中几个人弄护栏挡住来往车辆,几个赶去救人,但出租车头上正好是大货车的车头,地上散落的一个木柜货箱横在门前,给救援带来了致命的阻击。
这时,救护车和吊车也已经赶到,救护人员做好全副武装,担架放在一旁,随时准备上去抬人。吊车在一个老交警的指挥下,也发挥出了最大的时间效率,整个吊起大货车的过程用时一分钟。
眼见黑雾涌动的越来越浓烈快速,空气里已经隐隐能闻见汽油散发的味道,杨柳被人赶到警戒线外等候,由于此路段是进城的主路,就算现在已经是临近十二点,车流量依然不小,这一会功夫,就已排成了看不尾的长龙,被挡住的车辆想退已经是来不及的了。
有的司机还没等交警的扩音器叫下车跑到安全的位置,他们就已经下车,往马路两边跑了。只要有一个带头,后面所有的人就会立马跟着效仿。这一点一直是华夏国人民的集体特征。几分钟后,大家都会因为保持了这项特征而庆幸不已。
杨柳急得泠汗出了一脑门,后背的衣服贴着皮肤,有人从她的背后跑过,她就会被掠起的风吹到背上时打个寒颤。她突然想到叶庭深,在许倩柔即将撞上那一家三口时,他飞过去,救了他们一命。
她想,如果这个关乎生命的时刻,他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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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连环爆炸()
消防车赶来时,司机大叔刚刚被解救出来,一个身强体壮的交警背着他跑,左右两边各一人搀扶,此时此刻,大家都默默注视着,堪比电影镜头的画面,揪着的心,捏着的拳头,因紧张而愈发粗重的呼吸,心底无一不在默默的虔诚的祈祷——希望他还能活!
穿着白衣服的护士推着担架去接,放在担架上后,医生撑开他的眼皮检查,看过头上的伤口,他宣布:“没有生命危险。”
与此同时,消防车已往冒着黑烟的出租车前开去,消防员们已经做好了灭火前的准备工作,蓄势待发。
就在大家都呼出一口气,放松地想着这一场事故看上去虽惨烈,但没有人伤亡,总算是有惊无险时——
‘砰——咣——当——呼——’刹那间,火光冲天,照亮暗黑的夜空,铁屑飞扬,带着熊熊火球的零部件从空中抛下,掉到相隔几米远的奇瑞车顶,生生砸出一个大洞,火势瞬间增大至数倍,如此一来,在它后面的车辆也就逃不了燃烧爆炸的厄运了。
人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爆炸了。
出租车车底起火,火苗窜到大货车上,引爆了货车里的化学物品。
杨柳亲眼看到离得最近的消防车上,有两个人被炸上天,在爆炸的强力冲力下,人就像被吹上天的红色塑料袋一般轻盈,几个翻滚之后,再飘飘摇的落下。那身体落地时,她好像从震天的爆炸声中,听到了骨头碎裂、脑浆迸出的声音,惊悚而疼痛。
爆炸声还在不绝于耳地响起,火光像红色血液般流淌在天边,随着‘伤口’的迅速增长而呈现出川流不息的惊悚一蓦;火光还像是天边燃烧的火云,层层叠叠,穿行随意,好似自在逍遥的戏看众生;更像是愤怒的地狱之火,发誓要吞噬天苍穹一般的无边嗜血。
惊叫、恐惧、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扩散蔓延,逃命的人像无头苍蝇一般乱飞乱撞,焦灼恐惧中,发挥着最原始的逃生本能。
杨柳被身后的人撞得一个趔趄,又被前面跑过的人伸手一拂给扶正,然后她的手臂再被一个年轻男人给抓住,“跑。”她拔腿就跟着那人一起往前跑。
她也不管那人是谁,用尽所有力气逃跑,她只一个念头,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在逃命的过程中,杨柳因为太过紧张而被脚下的路桩绊倒,膝盖骨立即传来钻心的痛,抓着她跑的男人被她带得也是往前一栽,摔倒在地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比男人还要先爬起来,她扶起他时,看到他稚气未脱的脸,应该还不满十五岁的样子,个头却已经比她还高出一个头。
她问:“你有没有受伤?”男孩摇头,她立刻放手并用力往前推他一把,说:“谢谢,你快跑!”她膝盖受伤跑不快,这个时候不能连累他。
爆炸声还在继续,火光照亮整个夜空,她甩掉高跟鞋,拖着受伤的右腿,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前跑。
跑得太过急切,太过专注,就连一支带火的铁皮从侧面飞过来,也没有丝毫察觉,直到她感觉到腾腾的热气扑面,火光亮得她眼睛一眯。
太突然,太快了,都还来不及尖叫,眼看就要被铁皮贴面,快得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死。
这场堪称史上最大交通事故的灾难,财产损失以亿计算,人员伤亡情况,在媒体的最新报道中逐渐增长,现场的惨烈状况可想而知。
这一事故,也被写进了特大交通事故的教科书里。
复旦大学附属医院。
杨柳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端萦绕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医院,她在医院,她没死!
她笑了,笑得露出白森森的两颗小虎牙,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白净清秀的女护士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杨柳傻笑的脸。
护士不禁也笑了,说:“死里逃生,大难不死,是应该笑。”她将温度计捏在手里甩了甩,再放到杨柳腋下。
杨柳想起意识断片之前的一幕,又不禁打个寒颤,那可是一张带着火直接砸脸的铁板啊!心想不死也得掉半条命吧,怎么没死呢?还没觉得除了腿之外的哪里痛呢?
回想起惨烈的现场,她的笑容一下子僵在嘴角,无比担心的问:“我伤得重吗?我是不是已经被毁容了,做手术能恢复吗?一般像这种情况,政府给付医药费不?”如果要自己出,她十成十得顶着一张重度烧伤的残脸渡过余生了。
护士弄输液瓶的手顿了顿,看她一眼后接着换另一瓶,“你可真幽默。”
杨柳白眼一翻,心说老娘都这样了,还幽默个毛。
护士接着解释道:“你除了右腿膝盖有擦伤之外,全身豪发无损,你会晕倒,应该是被当时的爆炸吓的。至于政府出不出医药费,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护士不禁多看她两眼,心想她男朋友身上的一件衣服钱,也比这医院费要贵些,怎么还一副心痛钱比受伤还要痛苦的表情?
杨柳看着床边架子上挂着的两个输液瓶,在自己脸上反复摸一遍,确实没没有纱布和疼痛之类的感觉,她不解的问:“没受伤,那你给我挂什么水啊?”这一瓶都得好几十块钱,这什么破医院啊,不是存心讹自己钱吗?
护士耐心的解释道:“这是夏天,不消炎,很容易感染的。另外一瓶是快速生血的药,很珍贵,一般人想用还没用不上呢。”她拿出温度计,看了看说:“三十七度五,正常。”
杨柳一听普通人用不上,她没觉荣幸,而是瞪大眼睛霍地坐起,牵扯到膝盖的伤口和手上的针尖,疼得她一咧嘴。
护士小姐急忙放下手中托盘,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愠怒道:“你干什么呀,不想好了。你是不是要上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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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擦伤要用生血药?()
杨柳揪住护士的衣袖不放,质问道:“我就是比普通人还普通的穷**丝,你干嘛要给我用普通人不能用的药?”普通人用不上,就表示这东西百分之百的贵啊!
她的心在滴血啊,这黑院呐,昏迷和膝盖擦伤竟然就给用上劳什子的快速生血药。
尼玛,擦伤能流几滴血?!
尼玛,昏迷了用生血药就能醒?!
靠之,这破医院,黑得也太特么的明目张胆么了吧?!
杨柳指着已经滴了一指甲盖深度的红色药瓶,嚷嚷着要退货,护士傻眼了,不知道她是玩笑还是动真格的。她见护士呆若木鸡,就自己动手拔针头,这一次护士小姐知道人家真没开玩笑,风中凌乱一会,也彻底黑线了。
护士赶紧按住她的手,有点生气了,声音从甜甜的温软音上升了两分贝,质问道:“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哪有用了药还要退的。”
杨柳也生气了,仰起脸,大声道:“我还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呢,擦破皮就给人用生血药,要是划破指头,你们还不得弄个造血机器往里灌呐?”
护士听到她要退货的原因,哭笑不得,解释道:“这生血药是你男朋友听说你贫血,让我们给你用的。”她看着杨柳傻住的脸,又想到昨晚送她来的男人,真心觉得这天然呆傻的女人配不上那帅哥,简直是暴殄天物。
杨柳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呆呆的问一句:“纳尼,男朋友?!”
她单身狗一个,哪里来的劳什子男朋友啊?
想来想去,她身边能如此细心对她的男人,就只有高宇和唐宁。高宇是有心没钱,那么就一定是唐宁了。
关键是他是知道找到她的呢?昨天明明就要被铁板打死了,他是怎么豪发无损救下她的呢?
待护士走后,她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手机,一看有十几个唐宁的未接来电。
她立刻给他去了电话,刚接通没待人家答应,就连珠炮似的说:?“喂,我不过是一点点贫血而已,你干嘛给我用啥玩意快速生血药,你这一用,我要失多少血才能补挣回那点钱啊”她本来是想打电话去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谁知道一开口就成抱怨了。
这可能就是因为越是熟悉,感激就越不会说出口,客套反而会让令人觉得怪怪的。
唐宁声音嘶哑,却有着难掩的激动,“杨柳,你在哪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杨柳惊讶的反问:“咦,不是你送我来的吗?”
“告诉我你在哪里。”他只想赶快找到她,确认她平安。
他昨天刚到家不久,他爸爸就得到了进城路口特大交通事故的消息,视频与市领导商量施救措施。
唐宁一开始并没有往杨柳身上想,从步行街回杨家不路过那个方向,照时间来算,也应该早到家了。过一会,他还是不放心的打电话给她,打了几次没人接,他开始心慌了。接着又辗转找人问到杨佳的号码,得到的消息是,杨柳这一个月都不回家住,也不知她住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知道杨家人对她的冷漠,没有解释就挂了电话。打开电脑重新看一次事故报道,当他看到那辆被压在大货车下的出租车牌照号码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如果说看到他记下的车牌让他心惊肉跳,接着看到爆炸前的监控视频里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已是魂飞魄散了。
再然后,他失魂似的跑到离事故最近的几家医院,结果一无所获。再后来,他又不顾警察的阻拦,执意要进去事故现场找人。警察几次将他拦住,不得已他亮出自己的身份,还带几个警察一起帮忙进去寻人。
他们在没有完全解除危险的现场,一直找一直找,也不知道到底找了多久。
直到现在他接到杨柳的电话。
杨柳并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几个小时对唐宁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的岁月,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痛折磨着他,后悔没有亲自送她回家,悔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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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逃跑的后果很严重()
大约十五分钟后,杨柳等得迷迷糊糊时,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修身九分裤的叶庭深从门外走进来,他的脸和他的装扮一般黑,特别是那乌黑深邃的眼眸,好像都要滴墨了呢。
她立刻从半梦半醒之间清醒过来,背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抓住纯白色被单,心虚又惊恐的问:“叶叶叶总,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要在唐宁要过来的时候来,这不是存心让她在他面前装不下去,等着被揭穿之后无地自容吗?
他勾唇一笑,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我要是不知道你在这,大概就只有到黄泉路和你道别了,当时只是被吓晕,应该还不至于失忆吧!”
她瑟缩一下脖子,想到唐宁接到电话时的焦急语气,应该不是他救的自己。再看看叶庭深那暗讽的神情,觉得这个拯救自己的‘神秘人’肯定是他无疑,也只有他这种有‘特异功能’的生物,才能在危急关头毫发无损的救出自己。
他一八五的身高站在床前,灯光打在他身上,阴影映在半躺着的杨柳身上,凭地给她一种压迫于无形的感觉,又加上逃跑的心虚,愣是被他的身影压得低下了头,下巴都快要杵着胸口了。
半晌,见他没反应,她抬头好奇的看他,正好与他神色复杂的眼睛对个正着,然后清清嗓子,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他无声地扬起唇角,似笑非笑,薄唇轻启,说:“你要拿什么来谢?你知道我什么都不缺。”他很自然的坐在她身边,重量压床微微的弹了弹,他抓住她手腕上的玉镯,然后就那么看着她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