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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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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自信非凡的立于木欣华面前。

    木欣华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而来,看到这个女人挑衅的目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想调头说走的时候,她想到叶庭深说过的话,自己下定的决心,硬是按捺住快要拔起的右脚。

    她抬起下巴,高傲的神情再现,那种骨子里生就的高傲,立刻将面前装模作样的女人故意的高傲给甩了好几条街,“麻烦你告诉叶擎天,让他出来签字。”

    她径自走进去,限量款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响声,好身材加上好装扮,依然能走出无人能比的尊贵气势。

    到了客厅,她像是到自己家一样,放下包,身姿坐得笔直,两腿并拢向右弯曲,一个从姿,说将贵妇人的雍容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跟上来的女人此刻已无法维持自信,本来就是伪装的,在气势气质上皆比不上人家的情况下,伪装的自信心瞬间无所遁形。

    她愤恨的瞪一眼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木欣华,她就是讨厌那副目无无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就是自己赢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

    “他昨晚上太累了现在怕是还正睡得香呢。”女人解开围裙坐在木欣华对面,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涩模样,“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的。”她气势上不如人家强大,那就耍点女人间的小心思,说自己和她老公有多恩爱,气死对方。

    谁知,木欣华听到这话只是眉毛一挑,斜眼瞧她,“大家都不是小女生,年纪一大把的老女人了,就别拿那么恶心的事来说话了。”她不等对面的女人发怒,又是斜睨她一眼,随即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丢在茶几上,“让他下来签字,我只有五分钟时间。”

    女人看到赫然写在第一页页眉中间的几人字,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吃了憋还要丰富,“你”

    木欣华不耐烦地打断,“如果你无法代替他签字,就闭嘴。”燃到一半的烟,优雅地送到嘴边,轻启玫瑰红的艳丽唇瓣,漫不经心的吸一口,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在指尖。

    一个高贵冷艳的妇人,她的所作所为,不需要刻意去伪装,因为从小的环境,已经把清冷高傲融入骨血,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

    女人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但想到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叶擎天在一起了,就立刻起身,准备到楼上叫他下来。

    楼梯上突然传来走路声,是早就起床在书房里忙的叶擎天。他在木欣华进来,就知道了。还以为她是来闹的,所以就没想下来。可听到她竟然是带着离婚协议而来,心里一时间倒是五味杂陈。

    他下来后叫女人先去忙自己的事,然后坦然的坐到木欣华对面,正想说几句嘲讽话,木欣华先开口了。

    她将离婚协议和铅笔一齐推过去些,“你犯罪的证据都在我手里,庭深原谅你,但我不会,如果不想在牢里过一辈子的话,我建议你最好乖乖签字,不要说什么毫无意义的废话,因为我已经忍了你二十二年,现在就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看到你。”她将烟蒂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语气轻松得就像刚才说的只是早饭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

    叶擎天没少见叶欣华目中无人的冷漠,但此时的她,却让他感觉到陌生,好像从来不曾了解过她一样。

    她脸别向一边,淡淡的道:“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看我。”

    叶擎天听到这句,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说的就是这句话,连冷漠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他收回心神,开始专注地看离婚协议,耐住性子看到最后,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铅笔的一端被弹了起来,再落下,“我可以净身出户,但你凭什么让我出境,永远不能踏足中国?”

    “既然是协议,它就是公平的,签或不签,你自己决定好了。”她漫不经心的抬起手腕看表,“你还有两分钟时间。”

    叶擎天知道木欣华这次是铁了心,也知道她一旦踏出第一步,即便是玉石俱焚,也要达成目标。

    他放低姿态,软声乞求道:“欣华,看在过去我们曾相爱的份上,别做得这么绝,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她一点也不为所动,冷眼看过去,“一分钟。”

    现在才来说曾经相爱,不是太迟了么?害死亲骨肉,叫她别做得太绝,不是太好笑了么?

    “我可以出境永不回来,但她们母子是无辜的,你没权利这么做?”

    她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手指抓过身旁的包,耐心已经不多,“我说过,签或不签,你决定。”

    叶擎天绝望的闭上眼睛,几秒后,蹲下去捡起钢笔和离婚协议,手指颤抖着签下名字。

    楼上的女人哭天抢地的奔下来,在下面第三个台阶上摔了跤,狼狈的爬起来就去夺叶擎天手中的笔,却还是迟了一步。

    她涕泪交加的坐在地上大哭,骂着粗俗难听的脏话,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

    木欣华嘴角上扬,看不出是嘲笑还是终于解脱后的轻松,拿包起身,径自走到门口后,她停下说最后一句话:“凡事都有因果,自作孽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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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把爹地带回家() 
叶擎天没有去看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他定定的望着木欣华的背影,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恨,又或许是不甘,为什么他证明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还是落了个被她瞧不起的下场?如此,这二十二年的生死纠葛,于他,又算什么呢?

    扪心自问,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获得她们全家人最起码的尊重而已。,。

    他嘴角带着无尽的苦涩,低低道:“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我穷尽一生,和你整整斗了二十二年,终究还是一败涂地。”他幽幽地叹息一声,脸上尽是倦怠,“如你父亲所言,我永远都不配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上。我不该拿一生来赌的。 我不该拿一生来赌的。”我不该爱上你的。我此生最大的错,就是没有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擦肩而过。

    他的这番话说得诚恳,字字发自肺腑,眼中泪光闪烁,何其哀伤。

    木欣华握住把手的手指关节,已经呈现出青白色,如此用力的握住,也不能阻止它的颤抖。

    这段以相互伤害为前提的婚姻里,她何偿不是受害者,只是骄傲如她,总是把伤口留在无人的角落独自缝合罢了。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听完他如泣如诉的总结,抬起头,挺直脊背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有着和叶庭深十分相似的眉眼,虽稚气未脱,却也不难从他俊朗的五官上看出,长大后定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男孩瞟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像失了魂,父亲的灵魂也像是被掏空一般,两眼望向门口的女人背影,那双眼睛里,承载着太多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从那样的眼神里,好似读懂了什么。或许,爸爸根本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恨面前的这个女人。或许吧!

    木欣华不再看男孩,昂首踏出门槛。男孩收回放在屋里的视线,立刻往后退一步。木欣华以为他是要挡路,唇边立刻扬起一抹讥诮,一贯刻薄的话刚要出口,只见男孩弯下腰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往左边退开两步,让出路来。

    她震惊了,几欲出口的难听的话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就连刚才面对屋里的两人,都不曾让她感到一丝的怯懦。

    而现在,她在这个有着纯净、坦然、温暖目光的男孩面前,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怯怯。

    男孩见她不动,淡淡一笑,道:“对不起。您慢走。”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妈妈害死叶庭深的事情,这几天,他都觉得良心不安,就连晚上做梦,都梦到那个只在报纸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哥哥来向他索命。

    爸妈和他们之间的是与非,他不懂,但他实在是无法坦然接受爸妈对叶庭深的所做所为,尽管爸妈说这么做都是为了他着想。

    木欣华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指拽紧包包的带子,抬脚走了。

    她倒不是对这个孩子有了恻隐之心,只是因为看到他,想起自己的儿子。

    庭深从五岁过后,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眼神。她给他的,从来都只有重于他能承受的压力。

    两天后,叶擎天死在叶庭深的墓碑前,法医鉴定,是服毒自杀。当天下午,木欣华收到他死前写的信。

    他说:

    欣华,在离开人世之前,给你写这封信,不是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不配。我选择在庭深的墓碑前自杀,也不是乞求他的原谅,因为我不配。

    但,我还是想求你,求你放过那个孩子。庭深的事情,他毫不知情,都是我们做下的,他是个内心干净的孩子。

    回想你的一生,因为我,都是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渡过,太多的辛酸,太多的悲凉,全都是因为我。

    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怪你,我现在内心也是很宁静的在写这封信。你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是你像一个普通的妻子那样,为我做一次晚餐,哪怕就一次。这辈子我是无望了。

    最后他说:但望,下辈子我们可以不以那样悬殊的身份相见,我们都只是普通人,门当户对的普通人,爱得简单一些。

    木欣华看完信时,淡蓝的纸已经湿了大半,豆大的泪珠还在不停的落下,‘滴答滴答’——微小的声音却像是重捶捶在心口,心闷闷的疼。

    她直到现在才明白,这段婚姻的失败,真正的凶手,怕是她的显赫家世和与生俱来的高傲吧。

    叶擎天葬在叶庭深的旁边,来送他最后一程的人不多,寥寥四五个,还只是木氏里原先跟过他的几个下属,看上去颇为冷清。

    他是个孤儿,二十三岁入赘木家,后来又和木欣华不和,所以别要碍于木家的威望,都不敢和他走太近。他和那个女人, 又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所以那边也没有亲戚来参加。

    女人神情恍惚地站在墓碑旁,对着前去献花的人一一点头致意。她的旁边站着的是他们的儿子,青涩的脸庞如今全是悲痛欲绝,但一双眼睛还是出奇的明亮,宛若清晨的露珠,没有任何杂质。

    木欣华身着一身黑,头上别一朵白色的小花,以妻子的装扮来到墓地。

    准备回去的几个男人见到木欣华这副打扮前来,均是吃惊的和身旁的人对望一眼,眼中的含义大概是说,不是离婚了吗?不是她逼死了他么?她怎么还来了?还穿成这样前来?

    但碍于她的身份,他们也只是惊讶而已,并不敢表露出来,均都站一边,恭敬的行礼等她先走。

    女人哭红的双眼在看到木欣华的那一刹那,红得愈发厉害,怨恨的剜着生死仇敌,那个妨碍她幸福二十二年的可恶的女人,害得她直到他死,都没有得到她应得的身份。若不是她儿子拼命拉住她,她一定会扑上去咬她几口,出出心口的闷气。

    在男孩拉着女人离开,与木欣华擦肩的时候,木欣华递给男孩一个大牛皮纸袋,说:“都结束了。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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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我不认识你() 
枯燥乏味的短暂活动结束后,叶庭深便起身离开,众人像星星捧月一般送他到门口,肖扬客气的阻止他们要送到校门的步伐,和几位领导一一握手辞别。而叶庭深却是边头也未回过一次,笔直而挺拔的背影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

    一女学生满脸崇拜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本人比传闻中还要酷,还要令人着迷。”

    另一个女生附和:“是啊是啊,他真的好帅啊!特别是那双丹凤眼,就那么冷冷的一扫过来,就把我魂都勾走了,要是再温柔一点”

    “回去上课!”窝了一肚火的贾主任怒目圆睁,对那几个犯花痴的女学生没好气的吼道。

    校门口的杨柳朝里边第十次张望的时候,终于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可这双眼在今日看起来,太过凌厉,竟教她不太敢上前了。

    其实眼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跑出来跟他解释有点唐突,毕竟他说喜欢也只是在她‘睡着’的那一次,之后便没再提起过,万一他那时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改变心意了,不再喜欢自己呢?

    肖扬站在叶庭深背后,目光不善的平视杨柳一眼,见叶庭深并没有说话,以为他要单独和她说话,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的梧桐树下的长椅上走去。

    在他的世界里,叶庭深的事就是他的事,所以在看到杨柳背叛叶庭深时,他才气得想打死那个男生。

    刚踏出两步,谁知叶庭深说:“肖特助在这里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肖扬敛眉,恭敬地答道:“没有。”心里却腹诽,刚才还帮他警告情敌来着,怎么反过来还六亲不认呢?

    他们越走越近,杨柳的双手不停地揪着衣服,脑海里组织好的语言在这一刻给忘得干净,粉唇微张,不知从哪里开始说好了。

    叶庭深眼神掠过她,没有停留,等肖扬打开车门就弯腰坐到后座上。

    杨柳急忙扒在车窗上,询问道:“庭深,你有时间吗?”

    “我记得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难道不是吗?”叶庭深按下车窗玻璃,转头看她,面无表情的说。

    她的脸刷地红了,这次不是害羞,而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因为他的冷漠,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还认为他一直喜欢自己,整晚没睡好想去跟他告白,现在因为看见自己和唐宁的误会,跑来跟他解释,是做了一件特别丢人的事情,难为情了。

    她红得像熟透的虾的小脸的火辣,已经被他的冷漠给浇息了,恢复正常后,她不自然的道:“对,我们早就没有瓜葛了,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走了两步之后不开始小跑,然后是使出全力的奔跑。

    “叶总,刚刚她是被那小子强”肖扬被叶庭深眼锋一扫,硬是把到嘴边的吻字给吞了回去,然后反问道:“你不会没看到吧!”

    叶庭深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抹身影,眸中露出纠结而无助的眼神,这也是他遇到她以来,才产生的懦夫的纠结。

    明明爱,却不敢说,明明从她挣脱唐宁又羞辱的擦嘴唇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自愿的,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自欺欺人的说,就趁这个机会,斩断和她所有的瓜葛吧!不要再想她了吧!

    肖扬又说:“你的时间不多了,是要不留遗憾地爱一次,还是远远地祝福她,到底想怎么做,你可得问问自己的心。”

    阳光透过青石小路两旁的梧桐树叶渗透下来,斑驳的光点打在她净白的脸上,愈发的清透,两行晶莹的水珠自眼眶滑下,剔透玲珑,抹过之后的眼睛里,含着两泡旖旎的光晕,倔强不让它落下的样子,更是惹人无限怜爱。

    在一个转角的地方,她突然撞进一个坚实的障碍里,好在那个障碍护住了她的脸,不然非得撞个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不可。

    看不见,却能摸得着他横阔坚实的胸堂,闻得到他身上独特的像沉香又像杏仁一样的淡淡香味,清幽、沁人心脾。

    “不是说没有瓜葛了吗?你还来干什么?”杨柳心中强忍的委屈在这时一股脑地全都冒上来,眼泪像打开的闸门,铺天盖地倾泄而出。

    那一年,她在操场上众目睽睽之下表白唐宁被拒绝,都不及今日叶庭深的一句没有瓜葛让她觉得难堪和难过。

    叶庭深被她这一哭,心疼得乱了方寸,也忘了看一下四周是否有人,没有注意到远在路那头的白衣少年,立刻就现了身,修长瓷白的指尖轻柔地擦试她脸上的泪痕。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只要你不哭,你打我骂我都行。”

    在商场上靠犀利言辞和冷酷手腕赢得众多人崇拜和惧怕的叶庭深,没想到今日面对一个哭泣的女孩会这般的手足无措,方寸大乱,要是教那些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跌破眼镜。

    杨柳吸吸鼻子,不想这么软弱,可眼泪就是不听话,掉个没完没了,她干脆转过身就要跑开。

    他从后面抱住她,“柳儿,别走,别走!”

    “不走,留下来干什么,找难堪吗?”她也有着几乎所有女孩都有的口是心非和小矫情,瓮声瓮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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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宝宝丢了() 
站在远处的白衣男人正是担心杨柳而一直跟着她的唐宁,因看到叶庭深突然现身的诡异画面,眼睛死死盯着叶庭深,联想到之前关于他死而复生的离奇传闻,不由得冷汗出了一身,再看看杨柳小女儿态十足的扭捏,害怕得手指甲都快要陷进身旁的梧桐树杆上,连中指指甲盖因过长而被戳翻的疼痛都忽略掉了。,。

    他在灵异社呆过一段时间,可惜以往他都是抱着帮朋友忙去凑数的心态,不然他早就可以发现叶庭深不是人,杨柳身上有阴气了。

    他又联想到上次要李叔绑走杨柳的那次,她手中拿的那把黑伞,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可疑,但当时他一门心思都在如何‘绑’走杨柳的事情上,根本就没细想。

    后来李叔说起杨柳跳车的惊险一幕,处于极度愤怒中的他,还是没有深想。

    他狠狠一拳打在梧桐树上,锻炼得发达的手臂肌肉力量震得掉落几片泛黄的叶子,飞飞扬扬的还没落地,他人就跑出了几步远。

    不论叶庭深有多大权势,有多大能耐,他都要救杨柳出炼狱,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踏着最坚定的步伐,双拳紧握,目光如炬,仿佛就要上战场就义的战士一般,生死无惧。

    为了爱的女人上战场,死得其所,死而无憾。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伸来,猛地钳住唐宁的肩膀,快速将他拖进花坛深处。

    唐宁很快从慌乱中镇定下来,乌黑明眸打量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人。

    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精瘦,身穿道袍,鹤发挽至头顶绑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一根桃木簪子插在髻上,倒三角的脸形,薄唇鹰鈎鼻,长眉入鬃,一对眼珠子露出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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