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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折磨的形如槁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乞求摆脱噩梦纠缠。道士要他做三件事: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
“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下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在将要三更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搓就是洗不掉。
“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地指着他厉声说:‘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时,会场一片肃静。
门突然开了,一阵风吹进来,烛光惊闪不定。
飞天披着一件大衣走了进来,他脸色憔悴,一副疲惫之态,披着一身雪花。
“下雪了!”人们惊呼。
飞天平静地说:“他的女朋友说:‘因为你没有使用雕牌透明皂!’”
人们一阵哄笑。
老庆惊道:“飞天!”
雨亭走上前,说:“飞天,我们一直在找你,可是你的手机总关机。”
飞天潸然泪下,说:“朋友们,我是来找你们告别的,人生是美丽的,宝贵的,同时也是短暂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飞天说到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怎么了?飞天。”黄秋水也是一脸的惊愕。
飞天极力掩饰内心不平静,又说:“前不久,医生诊断我患了肝癌,让我的家人准备后事。因为我一直住在传染病医院,怕你们知道,探望我不方便。但是我想念朋友们,圣诞晚会,一年一度,我不愿离开你们,更不愿失去你们,我从医院赶来,来和你们诀别!……”说到这里,飞天已是泪流满面。
全场一片肃穆,一会儿响起一片嘤嘤的哭声,那是沙龙里的女人们的肺腑之声。
飞天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说:“这是我的一点稿费,现在拿出来,作为沙龙的活动经费,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雨亭紧紧握住飞天双手,也是潸然泪下,雨亭说:“你如今患了重病,更需要钱,这钱还是你留着用吧。”
飞天摇摇头,说:“这是我的心意,朋友们,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友谊更珍贵的东西吗?我飞天今年三十五岁,在朋友的帮助下,一举成名,是沙龙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初来北京,是沙龙的朋友借我房子住,是沙龙的朋友帮助我发表了第一首诗歌,又是沙龙召开多次研讨会,对我的诗歌批评指正,还是沙龙的朋友在报纸上发表了第一篇关于我的报道。我失恋时,是沙龙的朋友指点迷津,给了我温暖。我遭到小人的攻击,又是沙龙的朋友群起而攻之,维护了我的声誉,沙龙的朋友帮助我出版了第一部诗集。近年来,我的名声越来越大,也受到一些女孩子的青睐,我的生活受到一定的干扰,曾经有一个女孩拿着我的诗集闯进我家,一边谈诗,一边泣不成声,又是老庆前来解围。甘肃有个牧羊女,卖掉羊,买了火车票,千里迢迢进京,住在一家旅馆里,给我打电话说,要为我献出贞操,不然就为我自杀,血染诗集。又是雨亭单刀赴会,找到那个女孩,将她劝说离京。沙龙就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我的家……”
飞天说到此处,只剩下呜咽。
老庆也是激情澎湃,他扶着飞天的肩头说:“飞天兄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
这时,汪霞已悄悄出去,让花店小姐送来一个大花篮,篮内是99支红玫瑰。
汪霞把花篮摆放在飞天面前,飞天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许多。
雨亭悄声问飞天:“你住院有多久了?”
飞天凄然回答:“两个月。”
“照了两次B超,有两个专家都是同样结论。”
雨亭喃喃道:“飞天,飞天,如今难道真的飞不成了?”
飞天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深情地说:“我参加沙龙已有十年,十年来与大家风雨同舟,肝胆相照,有什么不周,请各位多包涵。我是个诗人,临行之前最后给大家再朗诵一首新诗,名字叫《再见了,朋友》……”
飞天噙着热泪,开始抑扬顿挫地朗诵新作。
窗外,风雪交加,白绒绒的雪花飘然而落,外面已是一片银白世界。什刹海的湖面上白茫茫一片。
雨亭、黄秋水、老庆、新颖、穗子、牧牧、银铃、雷霆、婀娜、洪强、汪霞等都淌下了热泪。在热烈真挚的掌声中,朋友们簇拥在飞天周围,有的上前与他拥抱告别。
穗子又怀孕了,她穿着一个宽大的厚布裙子,黑色皮裤,肚皮凸起,她拥抱了一下飞天,那厚厚的性感的嘴唇在飞天脸上留下一块明显的红印。要是在平时,老庆总会开一口诙谐的玩笑,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哪里有幽默的情绪。
新颖今晚格外漂亮,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显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乌发高盘,两只眼睛似两颗水杏。她简直是扑向飞天,噙着泪花,紧紧地拥住飞天,深情地与飞天接吻。
老庆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他看到新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两个人紧紧相拥,热烈接吻,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
雨亭吩咐乐队奏起《让世界充满爱》。
圣诞的钟声响了,雪花飘落,烛光闪烁,人们的热血在沸腾!
“浪漫,真是太浪漫了!让我们相爱吧,让亲情血脉相连,让爱情刻骨铭心,让友谊地久天长!让我们拥抱到永远。”黄秋水老泪纵横,激动地叫着。
洪强恭恭敬敬地走到夏君面前,鞠了一个躬,说:“夏小姐,咱们都是从美国回来的,在这圣诞之夜,让我们拥抱一下吧!”
夏君微笑道:“今晚你还挺有绅士风度。老庆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洪强望着老庆和汪霞说:“她叫汪霞,是老庆的旧邻居,也是从美国回来的,听说很有钱,老庆正给她打工……”
“哦。”夏君惊诧地打量着汪霞。
“老庆的艳福不浅,那个叫弄玉的模特小姐呢?”
洪强说:“好像是同屋不同梦,搞不清楚,弄玉今晚不知怎么没有来?”
夏君幽幽地说:“‘东边日出西边雨’,‘剪不断,理还乱’。”
雨亭看到朋友们忘情相拥,十分欢喜,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在屋内游走。
他看见雷霆与婀娜拥抱着在轻轻叙谈。
婀娜说:“咱们俩认识有20年了。”
雷霆憨笑着:“可不是,我认识你时你还是小姑娘呢。”
“可是你为什么还不跟我结婚呢?”
“我的事业还没有成功,我的事业一旦成功,立刻和你举行隆重的婚礼,请雨亭主持。”
雨亭来到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
在漫天的飞雪中,门口站着一个雪人,明确地说,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白雪丽人。她身穿白色的皮衣,落满了白雪,白瓷般的脸庞,露出一双水晶般的双眼,泪光闪闪,黑色的睫毛上也挂着雪霜。
是雪庵,天涯游子。
“雪庵!”雨亭惊喜地叫着。
“你怎么来了?!”
雪庵微微一笑,“圣诞前夜,金蔷薇聚会,我是不请自到,我怎么不来呢?我也是一朵金蔷薇啊!
雨亭激动得有些不能自持,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我的雪庵吗?圣诞老人,在这融融的圣诞之夜,你给了我一份多么珍贵的礼物啊!
雪庵激动地扑到雨亭的怀里,雨亭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她的急促的颤抖,一股芬芳扑鼻而来。
当雪庵绵软的嘴唇轻轻贴住雨亭的脸颊时,她由衷地叫着:“雨亭,我爱你啊!我的生命和你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
说完以后,雪庵几乎晕厥在雨亭的肩头……
第十章瞧你美的
圣诞过后,这天晚上,老庆正在家里闲坐读书,黄秋水打来电话;老庆抄起电话,就听见黄秋水哈哈地笑。
“你笑什么?是伊人回来了,还是路上捡了个大元宝?”老庆纳闷地问。
“老庆呀老庆,大喜,大喜!”黄秋水的喘气,老庆都听见了。
“何喜之有?”
“飞天得的不是不治之症,是医生误诊,他得的是肝炎……”
“真的?”老庆听了,兴奋得跳了起来,茶杯落在地上,啪的碎了。
“你那里是什么动静?”
“茶杯碎了。”
“好,岁岁(碎碎)平安!”
老庆说:“这可是个好消息!这可应了宋祖英那首歌《今天是个好日子》。”
“咱们得让飞天请客,喝两盅,喝他个一醉方休!”
“不知他肝病好了没有?”
“传染期早过了,今晚在东来顺,让他摆一桌,东来顺的老板跟我是哥儿们,让他打个折,我再带两瓶五粮液去。”
晚上6时,东来顺饭店的一个雅间,热闹非常。雨亭、雪庵、黄秋水、牧牧、穗子、新颖、雷霆、婀娜等陆续来到,老庆上前拥抱飞天,惊喜地说:“你小子好福气,阎王爷那儿打了一个转儿,又回来了。”
飞天脸涨得通红,连声说:“托大家的福,托大家的福,虚惊一场。”
老庆笑道:“那天晚上,害得我掉了不少眼泪。”
飞天幽默地说:“我倒没有见你落泪,喜欢我诗的女孩子倒是流了不少泪,新颖把我的肩头都弄湿了。”
老庆说:“我的眼泪是往肚子里咽的。”
雨亭说:“飞天啊飞天,我想你也是飞到天上去,也不能扎到地下去。”
黄秋水感叹着说:“夜里千重恋旧游,他生未卜此生休。行人莫问当年事,海燕飞时独倚楼。”
雨亭说:“应该是‘夜思千篇忆旧游,一生难卜此生休。行人应问当年事,海燕高飞不倚楼。”
飞天说:“如果没有灵魂的话,我还要这躯壳有什么用?只是我舍不得这些朋友。”
洪强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还是喝酒吧。”
大家坐定,东来顺老总笑吟吟进来敬酒。大家寒暄一番。东来顺老总说:“今天你们涮儿的羊肉,可是锡林郭勒大草原小绵羊的羊肉,皮薄肉嫩,大家吃好喝好。”
老庆举杯道:“老总,我敬您一杯,东来顺就是顺,顺极了,一帆风顺,紫气东来顺,一顺到底!雨中之亭,雪中之庵,顺!飞天飞天,五彩绚丽,顺!雷霆哥与婀娜嫂,举案齐眉,郎才女貌,顺!秋水伊人,飘洋过海,乘风破浪,顺!银铃声声入耳,佛案莲花朵朵,顺!天生穗子,丰满果实,五谷丰登,顺!牧牧不木,神采飞扬,来往奔波,顺!洪强聚财,财源滚滚,财路通达,顺!新颖脱颖,青春常驻,顺!……”
新颖说:“老庆你呢?”
黄秋水举杯道:“我来说老庆,每天过年,鞭炮齐鸣,每日入洞房,花烛不息,年年老庆,月月老庆,日日老庆,顺!”
老庆笑得合不拢嘴,说:“我是每天娶媳妇过年,每天放鞭炮,您就听响呗!可是如今可是禁放了。”
牧牧说:“那你就到农村去放。”
老庆夹了一大片羊肉塞到嘴里,说:“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捡废爆竹塞进棉袄兜里,没承想,棉袄着了,差点自焚。”
洪强说:“瞧你那点出息。”
东来顺老总又寒暄几句,告辞离开雅间。
老庆问飞天:“你要是死了,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穗子说:“老庆,你怎么谈死?多不吉利。”
老庆说:“我问一个现实问题。”
飞天想了想,回答:“我最幸福的是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最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红颜知己。”
老庆说:“你那么有名,来去匆匆,行踪不定,崇拜你的女孩无数,你怎么可能没有一个红颜知己。”
飞天说“红颜知己,可遇不可求,这或许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黄秋水叹道:“我和伊人,可谓是情投意合,一见钟情。她算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一生有这么一个奇女子足矣。伊人对我说,‘你从前是我的情人,现在仍然是我的情人,将来必定还是我的情人,你永远是我的情人!我不喜欢做你的妻子,我愿意做你的情人。’我听了确实很感动,我太幸福了!我把每年攒的钱,多数用来做探望她的费用,我无怨无悔。”
飞天说:“著名诗人徐志摩虽然只活了三十六年,但是他没有遗憾,连接他的生命的有三位杰出女性,即张幼仪、林徽音和陆小曼,张幼仪的精明,林徽音的才华,陆小曼的风韵,构成了徐志摩一生中三道绚丽的景色。徐志摩飞机失事去世后,这三位优秀女人在北平为他举办葬礼。林徽音与徐志摩相恋多年,因多种原因未能走到一起。”
雪庵道:“她才华横溢,还写过小说、散文、诗歌,有林徽音文集出版。”
老庆道:“她好像还见过大诗人泰戈尔。”
飞天道:“陆小曼也是个绝世美女,徐志摩曾描述她:一双眼睛也在说话,睛光里漾起,心泉的秘密。陆小曼生就一张瓜子脸,小巧可人。眼睛不大,却充满魅力,身材不高,却楚楚动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独具风韵。”
老庆说:“尤其是她那种风姿,淡雅灵秀,令人陶醉。她淡妆素雅,不施粉黛,只一双平底便鞋,一件毛线背心,便倾城倾国。”
雨亭说:“胡适说:‘陆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刘海粟说:‘谁知站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位美艳绝伦、光彩照人的少女,原来她就是蜚声北京社交界的陆小曼。’刘海粟还说:‘她写旧诗的绝句,清新俏丽,颇有明清诗歌的特色;写文章,蕴藉婉约,很美,又无雕凿之气。她的工笔花卉和淡墨山水,颇具宋人院本的传统。而她写的新体小说,则诙谐直率。她爱读书,英语原文版的小说,她读得很多。’”
黄秋水说:“有人说,男人中有梅兰芳,女人中有陆小曼,都是人像极好的,只要见过其两面的人,无不被其真诚所感动。”
雪庵说:“不过我更喜欢林徽音,如果说陆小曼是一支红玫瑰,张幼仪是一支满天星,那么林徽音就是一支白菊花。她的文化底蕴,她的气质,她的博大胸怀,她的才学,都堪称一流。”
老庆说:“我倒是觉得雪庵有林徽音的影子,以前那个梦苑倒有点像陆小曼。”
雪庵笑道:“你不能这样简单地拿我跟故人相比。”
牧牧说:“我比较喜欢瞿秋白,他是一个典型的文人。他有一首《浣溪沙》词,‘甘载浮沉万事空,年华似水水流东,枉抛心力作英雄。湖海栖迟芳草梦,江城辜负落花风,黄昏已近夕阳红。’他留下一篇《多余的话》,写得非常坦诚,不戴任何面具,简直就像是卢梭的《忏悔录》”。
老庆说:“我记得他在《多余的话》中说,这世界对于我仍然是非常美丽。一切新的,斗争的,勇敢的都在前进。那么好的花朵、果子,那么清秀的山和水,那么雄伟的工厂和烟囱,月亮的光似乎也比从前更光明了。但是,永别了,美丽的世界!一生的精力已经用尽,剩下一个躯壳。总之,滑稽剧终于是闭幕了。舞台上空空洞洞的。有什么留恋也是枉然的了。好在得到的是‘伟大的’休息。至于躯壳,也许不由我自己做主了。告别了,这世界的一切。”
洪强说:“中国北京东来顺的涮羊肉也是很好吃的东西,特别是内蒙古锡林郭勒大草原的小绵羊肉,哥几个,快涮吧!”
老庆白了他一眼,说:“你就知道吃!瞿秋白临死前也很壮烈。他走入戒备森严无一游客的长汀中山公园,一桌酒肴摆在八角亭里。他迈步走向八角亭,遵照特务连长的安排,他先在亭前照相。他背手挺胸,两腿分开,面带笑容。照相后,他背北面南坐定,自斟自饮,旁若无人。酒兴中他又高唱《国际歌》、《红军歌》数遍。他又放声歌曰:‘人之公余稍憩,为小快乐;夜间安眠,为大快乐;辞世长逝,为真快乐也!’歌毕,他漫步走向刑场,手夹香烟,顾盼自如,不停高呼口号。走到罗汉岭下一块草坪上,他盘膝而坐,对刽子手微笑点头说:‘此地正好,开枪吧!’话声落,枪声起,时年36岁的瞿秋白英勇就义。”
黄秋水叹道:“夕阳明灭乱山中,落叶寒泉听不穷。已忍囹圄十年事,心持半偈万缘空。”
新颖招呼道:“别再为古人担忧了,肉都老了,赶快吃吧。”
洪强用筷子夹了一堆肉,塞进嘴里,噎得打了几个嗝。
老庆道:“别着急,有的是肉,锡林郭勒大草原上牛羊成群,还有呼伦贝尔大草原呢。”
飞天举杯道:“今晚大家为我高兴,聚在一起不容易,我敬在座诸位一杯,我平时烟酒不沾,今晚我把这杯干了!”说着一饮而尽。
老庆一见,来了兴致,说:“看在飞天的面上我来个潜水艇。”
银铃问:“什么叫潜水艇?”
老庆叫道:“服务员!”
服务员应声而进。
老庆说:“整一个扎啤来。”
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扎啤进来,放在老庆面前。
老庆神气地举起一个盛白酒的小酒杯放入扎啤之中。他手举扎啤叫道:“有叫板的没有?!看着!”说着连扎啤带小酒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新颖看得呆了。
穗子见老庆脸憋得通红,问道:“老庆,没事吧?”
老庆摇摇头,睁着通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