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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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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庆说:“我听说,1980年4月29日日本佐贺县在纪念天皇诞生日时,举行隆重的徐福大祭活动,祭歌中有这么一段:‘两千年悠久的历史,啊!奉到秦皇的命令,徐福一行率领童男童女,在明海的寺井湾登陆,劈开茂密的芦苇,向前迈进!’从祭祀歌词来看,徐福就是天皇,就是日本的国父。由此来看,中国和日本当年都是一家人,这小日本后来老跟咱们中国过不去,抗战中杀了多少中国人!日本鬼子一进村就找花姑娘,南京大屠杀更是惨不忍睹。”    
    黄秋水道:“当年徐福率领的三千童男童女,都是俊男靓女,优良品种,怪不得如今的日本人个个清秀呢!”    
    老庆多喝了两杯,骂道:“日本,日本,我日他娘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弄玉见老庆脸红了一片,劝道:“庆哥,少喝两杯吧,刚出来身子骨太虚……”    
    老庆道:“一说抗日,我浑身都来劲儿!当年卢沟桥事变,怎么咱们的军长、师长都让人家干掉了?国民党几百万军队都到哪儿去了,南京都叫人家给抄了。南京大屠杀杀死了几十万人,血流成河啊!大姑娘、小媳妇叫人家糟蹋多了,8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真是活牲口……”    
    老庆越说越气,忽地把酒杯击向墙壁,摔个粉碎。    
    弄玉说;“庆哥,你喝多了,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扶他进里屋去了。    
    黄秋水呆坐在椅子上,用筷子拨拉几下面条,也觉得没了味道。    
    火锅里,浑浊的汤面上漂着一段葱……    
    屋内传来老庆的狂笑:“黄老,你说我够爱国吧?我是中国人!我是顶天立地的中国人!日他奶奶的!甲午海战,奇耻大辱啊!‘九·一八’事变,东三省完蛋,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    
    老庆抑扬顿挫地唱起来……    
    黄秋水颓丧地坐在沙发上,说“哎呀,我说庆爷,北京的爷,你歇歇吧,我的心都乱了!……”    
    “我操他大爷!”老庆骂了一声,倒头睡了。


第七章大地域思维

    老庆醒来时已是下午4时,黄秋水早走了,只有弄玉在一旁看书。    
    “黄老师呢?”他问弄玉。    
    “让你给吓跑了。”弄玉没好气地说。    
    “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走了。”老庆举了举拳头,唱道。    
    “你酒劲儿还没过去哪,这火锅里还没搁大麻呢,要是放上大麻,你不折腾到明年去。”弄玉放下书,拢了拢头发。    
    老庆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我今天没喝多少,也就半斤吧。”    
    “你要是喝上一斤,那还不鲤鱼打挺儿。”弄玉把窗户拉开一道缝儿,把窗帘都拉开了。    
    老庆滑下床,想亲一下弄玉,被弄玉用手推开了。    
    老庆说:“这小绵羊的肉好嫩,好香,锡林郭勒大草原,对,洪强在那儿插过队。他有一个同学死的惨,放哨时,枪走火,射伤了一个牧民,他害怕了,扛着枪骑马跑了出去,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枪响,一条生命就这样完结了,人死如灯灭。”    
    弄玉说:“你都想到哪儿去了,上午是日本,下午是蒙古大草原。”    
    老庆笑着说:“我是大地域思维,来去匆匆,思维辽阔,疾如闪电。”    
    老庆到卫生间里,射出一股带膻气的尿。    
    老庆想:这羊肉不能吃得太多,上面涮进去还挺香,底下涮下去的味道实在太膻了。    
    老庆回到屋里,见弄玉正在阳台上收衣服,那是弄玉洗的衣服,大部分是老庆的衣服,也有弄玉和银铃的衣服。银铃的乳罩是黑色的,十分宽松,老庆想:这小玩艺的颜色跟她的肤色挺般配的,但是她胸脯平平的,连个土包也没有,戴这么个劳什子干什么,简直是掩人耳目。    
    银铃的内裤也是黑色的,中间还镶着一朵梅花。    
    弄玉的乳罩是金黄色的,鼓鼓的,上面有花纹,弄玉在家里通常不戴这玩艺,她喜欢穿圆领短袖衬衫,她在低头拾东西时,是老庆欣赏她的风景的最佳时机。但是他不敢造次,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这个金黄色的乳罩遮住那一对小葫芦实在是太美了。    
    弄玉的内裤也很有特点,也是金黄色的,正前方的上端露出一块,就像一扇打开的窗口……    
    每当想到这儿,老庆就灵感如泉涌,顿时来了精神,神采奕奕,就像上满了弓弦的箭,他觉得人生太美好了。    
    弄玉卷了一堆衣服走进屋。    
    老庆说:“幸福的最大秘密在于不要对自己过不去。”    
    弄玉嫣然一笑,默默地坐在床头叠衣服。    
    老庆说:“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法国的一个作家说的。”    
    弄玉说:“希望取悦众人的人,取悦不了任何人。”    
    老庆笑着说:“玩一个人的是坏蛋,玩一千个人的是征服者,玩所有的人的是上帝。”    
    他俩正说着话,银铃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    
    “老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遇到高人了!”    
    “什么高人?看把你高兴得这样。”弄玉说。    
    银铃兴奋得脸颊红润,激动地说:“今天上午,我到陶然亭公园晨练,遇到一个南方来的大师,那大师眉清目秀,火眼金睛,穿一身蓝色制服,十分英俊,万分了得。他发功能把你的手表发停了,一个杯子嚼碎了吞在肚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弹一个火柴棍能削断一枝树杈,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真的?!”弄玉听得目瞪口呆    
    老庆不以为然地说:“有那么神吗?我看是故弄玄虚。现在这功夫有真有假,有的是杂技和魔术,以前有一个大师号称刀枪不入,怎么刚60岁就玩完了?我看是聋子拉胡琴——胡扯!”    
    银铃认真地说:“我是眼见为实。他法号百仞,据说是在青城山练的功夫,他给我预测,说我能活一百一,做生意能发大财,一年内有桃花运,但是……”    
    “但是什么?”弄玉睁大眼睛,着急地问。    
    银铃支吾着,“但是半年内有折腰断腿之灾,他说今天夜里3点在敦煌饭店1302房间他的住处给我灌顶消灾……”    
    老庆道:“这个百仞大师真是看着天说话——不知眼儿有多高。”    
    弄玉问:“银铃姐,那你去吗?”    
    “我当然去。”银铃肯定地说。    
    这天晚上,银铃细细地洗了一个澡,用杏仁浴液,把身上洗得一干二净,换了一身新衣服,然后坐在椅上静思。    
    弄玉也不打搅她,跑到老庆的屋里看电视。    
    银铃安静地坐在椅上,极力扫除脑里的杂念,然后闭目养神。    
    弄玉洗漱完毕,走进她们的房间,仍见银铃一副虔诚的样子,十分感动,于是说:“银铃姐,时间还早,不如先睡一会儿。”    
    银铃全神贯注,没有说话。    
    弄玉脱了衣服,上床睡了。


第七章深夜两点半

    深夜两点半,银铃悄悄下了楼,街上十分冷清,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敦煌饭店。    
    敦煌饭店仍然沉浸在五彩缤纷的灯海里,洗完桑拿的客人兴犹未尽,陆续走出大厅。    
    银铃走入电梯,来到13层。    
    走廊里静悄悄的,空寂无人,值班的服务员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银铃突然想到这是13层,“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她有些犹豫,一种无名的恐怖感袭上心头。    
    她战战兢兢来到1302号房间门口,屋内静悄悄的。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百仞大师穿着睡衣,满脸微笑,出现在门口。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是个幸运者。”他的话语充满了柔情蜜意。    
    银铃走进房间。    
    床上被褥凌乱,地上摆好一个一米直径的圆形布垫,桌上摆放着百仞大师的几部著作,床头灯光柔和,金黄色的光晕充满了整个房间。厚厚的黄色窗帘几乎遮住了一面墙。    
    百仞把门关好,然后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    
    银铃觉得他的目光咄咄逼人,令人生畏。    
    “学功多少年了?”百仞大师和蔼地问。    
    “8年了。”    
    “就是今天上午你练的那套功吗?“    
    银铃点点头。    
    “你的功夫差远了,名师才能出高徒嘛。你的眉毛散乱,我看出你已不是女儿身了。”    
    银铃有些羞涩,点点头。    
    “你气色蜡黄,皮肤干涩,浑身气运不畅,我也看出你很久未行男女之事了。”    
    银铃用手搓弄着衣角,点点头。    
    她暗暗佩服大师的眼力,对他更加深信不疑。    
    “你很久未食人间烟火,如果颠鸾倒凤,肯定还会长寿。你做过生意吗?”    
    “我开过茶馆,不知道这算不算做生意?”    
    百仞大师笑道:“这不能算,我是指真正的买卖,你有做生意的天分和定力。让我看看你的手。”    
    银铃慌忙伸出手。    
    “不对,是你的右手。”    
    百仞赏玩着银铃这只手,慢慢说:“事业线薄弱,隐约可见。生命线硬朗,直通霄汉。情感有两根杈,一生结婚两次,生意线四通八达,连着情感线,一年之内有桃花运,恭喜恭喜。可惜,半年之内有折腰断腿之灾……”    
    银铃一听慌了,连忙说:“大师快为我消灾。”    
    百仞大师目光尖锐,双目如电,说:“是车祸!”    
    银铃一听,慌得不知所措,双腿一软,“噗通”跪地,连连说道;“大师快救徒儿性命!徒儿仰仗大师了,大师一言既出,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百仞大师轻轻扶起银铃,说:“快到浴室净身。”    
    银铃道:“徒儿来时已经净身。”    
    “那就脱衣灌顶,双膝跪于莲花宝座上,脸对南天。”    
    银铃有点疑惑,问:“还用脱衣吗?”    
    百仞大师一脸严肃,点点头,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在大师眼里,男女之身都是凡胎俗身,都是一具臭皮囊,只不过阳为挂物,阴为深穴。”    
    银铃有点犹豫。    
    百仞大师面上不悦,厉声说道:“凡夫俗子,还不脱去遮盖之物?!”    
    银铃脸涨得通红,只得背对大师,一件件脱去衣物,只剩下光滑的一具躯体。    
    百仞大师喝道:“跪下!”    
    银铃跪于座垫之上,面对南天,双手合十,身体微微颤抖。    
    百仞大师缓缓起身,围着银铃踱了一圈儿,站在银铃身后,大喝一声,右手直劈银铃头部,银铃只觉头部挨一重击,软绵绵地倒下了。    
    百仞大师不紧不慢地脱去睡袍,露出一身白净净的疙瘩肉,冷笑一声,双手抱起银铃,往床上一掼。    
    银铃就像一只净光的黑天鹅直挺挺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百仞大师狞笑一声,说道:“多行男女之事,一通百通啊!”然后扑了上去……    
    这时,突然门被踹开了,老庆和饭店保卫处的同志旋风般闯进来。    
    两个保安架起百仞,老庆捡起银铃的衣裤掼在她的身上。    
    后来银铃才知道,这个百仞大师是四川的一个无业游民,整日混迹江湖,靠坑蒙拐骗度日,已利用伪气功欺骗了不少良家妇女,他真名叫况浩,已被公安机关依法逮捕。    
    银铃受了这次刺激,把那些在街头小摊上买的伪气功书籍全烧了,还毁了一对玉石气功枕。    
    洪强给老庆打电话说,书店反映这些天买他们书的人剧增,已经加了不少货了。老庆听了觉得纳闷,他和洪强做的这书印了5万册,一年多才卖了一万多册,眼看着要赔20来万,最近不知刮的什么风,买这部书的读者剧增,已经销了四万册了。    
    老庆又惊又喜,但是又不解其意。图书市场虽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可是这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得也太快了吧。    
    他决定暗访,从中掌握出版规律。    
    老庆先来到某图书大厦,二楼的书台上摆着这些书。    
    这时走来一个小姑娘,汗水淋漓,她一下从书台上拿了5本,然后到柜台上付了款。    
    老庆随她走下滚梯,走出大门,随她走到街上一辆蓝鸟轿车前,小姑娘把书递给车内的人,然后走了。    
    老庆赶到这辆轿车前,正见一个娇弱的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风衣,戴着一副大墨镜,正手扶驾驶盘。    
    老庆觉得这女人有些面熟。    
    轿车开走了。    
    老庆叫了一辆出租车,紧紧地随着这辆蓝鸟轿车。    
    蓝鸟轿车穿行于长安街上,往东上了二环路,朝南驶去。    
    老庆吩咐司机紧追不舍。    
    司机回头问:“您是公安局的便衣吧?”    
    老庆说:“你怎么看谁都像便衣。”    
    “您带着家伙吗?”    
    “掏出来吓你一跳!开你的车,跟丢了我可不付钱。”    
    司机说:“协助公安人员抓坏人,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    
    老庆说:“你小子觉悟挺高,下岗的吧?”    
    “不,部队复员的。”    
    “怪不得。”老庆的双眼仍然紧紧盯着前面的蓝鸟轿车。    
    司机说:“我可是神枪手,说打她腋下就不打她脖子。”    
    老庆心中暗笑。“哪里有那么多阶级敌人,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呢。”    
    司机说:“公安局招聘不招聘我这种人,我能做京城暗探。人家都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是半个政治家,出租车是北京的政治窗口。”    
    老庆说:“我知道,你别给我翻车就行了。”    
    蓝鸟轿车在方庄芳城园的一幢高楼前停下了。    
    老庆猛地想起,这里居住着夏君,那个从美国回来的沙龙朋友。    
    那个女人锁了轿车,走进大楼。    
    老庆付了车钱,飞也似的冲进楼里。    
    电梯在上升。    
    老庆又按了相邻的一个电梯的提示。    
    一个时髦少妇牵着一只日本银狐狗也在等电梯。那只狗围着老庆转,老庆闪开它,心想:还是留点神,这条狗要是哪根神经不对劲儿了,咬我一口,那我这狂犬病算是捞着了,还得往医院跑。有一次沙龙聚会。老庆听说有个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女孩被狗咬了,非常别扭,他越是躲那女孩,那女孩越是贴近他,后来索性咬了他一口,吓得他到协和医院注射了一针防犬疫苗。”    
    老庆一想到这儿就不寒而栗。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长着一个大脑袋,好像这身体经受不住这大脑袋的压力似的,还有一双出奇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他怔怔地仰望着老庆。    
    老庆漫不经心瞟他一眼,那目光是说,你老看我干什么。    
    小男孩说话了:“叔叔,你不用跑,这电梯每天都有。”    
    老庆又瞟他一眼,那目光是说,我知道。    
    小男孩又说话了:“叔叔,你不要怕狗,它不咬人,它可乖了。”    
    老庆上了电梯。


第七章朋友这两个字有千钧重量

    老庆按响了夏君家的门铃。    
    夏君身着中式唐装出现在门前。    
    “老庆,真是贵客,请进,请进。”    
    老庆笑着说:“我想妹妹了,过来看看。”    
    老庆进了客厅,往沙发上一靠。    
    夏君为他沏了咖啡,说:“你的故事我都知道了,你为了银铃受了那么多的苦。”    
    老庆说:“没什么,不能让朋友受委屈。”    
    老庆环顾四周,只见壁上的书法已换成“享清福不在为官,只要囊有钱,仓有粟,腹有诗书,便是山中丞相。祈新年无须服药,但愿身无病,心无忧,门无债主,即称地上神仙。”    
    老庆赞道:“这幅书法真是绝妙,书法是飞天所写的吧?”    
    夏君点点头,“上次飞天到我这里做客,说以前的挂幅俗气,我挑了李鸿章的这一幅联,找来纸笔,飞天一挥而就。”    
    老庆问:“夏君,最近你在忙什么?”    
    “还不是公司里的那些事,这年头做生意太累,前几天洪强还在天伦王朝饭店办了一个美女沙龙,非邀我去。我一到那里,觉得有点乌烟瘴气,哪里有什么美女,净是北漂的小女孩,老板里头农民企业家不少,要不然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文化公司总经理。我跟洪强说,我可不是美女,我算老板,于是交了三百元。”    
    老庆说;“洪强真是买的快卖的也快,这美女沙龙分明是我创造出来的,想不到他也移花接木。”    
    夏君说:“你又没注册专利。”    
    夏君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用水果刀不紧不慢地削着。    
    老庆离开座位,在客厅里踱步。    
    “老庆,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你在屋里晃悠,我心里乱。”    
    老庆走进夏君的卧室。    
    夏君放下苹果,走到老庆面前,“这几间屋你又不是没看过,来,坐下来。”    
    老庆打开另一扇门,只见屋里地板上堆满了书,是老庆所著《三只绣花鞋》。    
    老庆怔住了,同时恍然大悟。    
    “夏君,你……”    
    “我买书是为了发动沙龙朋友的。”夏君的语调十分平和。    
    “那你也不用买这么多书啊!”老庆激动得声音有些沙哑。    
    夏君坐在沙发上,说:“老庆,你坐下。”    
    老庆坐在夏君的对面。    
    夏君说:“我看你们都挺忙的,我想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我听说你写的《三只绣花鞋》销路不好,印冒了,便想为你们做点事。何况你又进去了一年,受苦了……”    
    老庆激动得有些不能自持,此时此刻,他不知该说什么好,胸脯一起一伏,无法让心情平静,他望着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好朋友,这个娇弱的女子,不由肃然起敬。    
    夏君,多么好的女人,她的性格这么善良,心地这么纯美。老庆的眼眶湿润了,热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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