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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三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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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穿着件虎皮袄,走在街上是个什么样子,哈哈,估计你能把全镇的狗都得吓死,哈哈——”

    叶玉珊勉强笑了一下,转而又沉默了。“子义,你怕吗?”

    唐子义挺起胸:“我唐子义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怕了?”

    叶玉珊摇摇头,“我也不怕。我要是怕就不上山来找你了。我知道你这次遭难都是为了我。子义,就算我们是死路一条,我心里也畅快,至少我俩最后在一起。”

    “傻丫头,你是自己上山来换我的,就算明天你家不拿钱来,杜三枪顶多撕了我的票,不会难为你的。”他的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真的感到害怕了,害怕叶玉珊被伤害。

    叶玉珊抓住唐子义的手,坚定地看着唐子义:“你能为我死,我就得陪着你死!”

    唐子义一把搂住叶玉珊,慢慢地,他的身子因为饮泣而颤抖起来。叶玉珊抚摸着他的背,眼泪也掉落下来了。唐子义有些负疚,要是听了玉珊的话私奔,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叶玉珊也明白唐子义是想明媒正娶自己,可要是到了最后真的没人送赎金来,那今天就是他俩的最后一天了。这次落到土匪手里,归根到底,不就是因为他俩想一生一世在一起吗?想到这,玉珊扳过唐子义的脸:“今天我就在这儿过了门儿,咱俩就在这儿拜了天地。我就是你的人了,明天以后做鬼也值了,咱俩再也不会分开。”

    “今天,在这儿?”唐子义眼光闪烁。

    “对啊,这儿就是咱俩的洞房。”说着,叶玉珊起身,用破褥烂包袱把牢房的门窗遮上,然后又把红油大蜡拿过来,摆在一起。叶玉珊利落地把头发盘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衫,然后拉着唐子义一同跪在地上。

    二人对着天地拜了三拜。

    牢室中原本阴暗的烛光,瞬时好像变得氤氲浪漫;原本破落的四壁,也好像一下子多了几分喜气。末了,两人重新坐上了炕,他们脸上都带着笑意。短暂的静默,叶玉珊痴痴地望着唐子义。“我困了。”

    “睡会儿吧。”唐子义为叶玉珊把炕上的茅草整好。

    叶玉珊无限深情地一笑,而后不无郑重地说:“我没什么给你的,明天我们就要上黄泉路了,现在就把自己给你。”叶玉珊庄重地躺了下来。

    唐子义雄健的躯体几近赤裸,他望着叶玉珊俯身下去,压在了叶玉珊的身上……

第二章 三

    就在这天晚上,二太太吊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唐老蔫因为儿子吊死在叶家的大门上。

    二太太因为女儿被绑叶家无人去救;唐老蔫因为救儿子房子被叶家收去自己也无家可归。

    叶家大院一天害死了两条人命!

    叶青林大惊失色,家里摊上了两条命案,这可怎么办?叶家大太太和叶青林的老婆也都慌作一团。

    “慌什么慌!怎么就是两条命案?你二妈的死是因为杜三枪绑架了她女儿,悲伤过度寻了短见。说是命案,凶手也是杜三枪,我们叶家是苦主!”叶堂举最见不得儿子遇事没主意。他已经想好了,为二太太广报丧事,大办一场,借这个机会还可以收到礼金。至于唐老蔫就不能张扬了,他是自尽不假,可他吊死在叶家门口,明明就是向世人控告,是叶家逼死了他。传扬出去,这名声不好。要趁现在没有人知道,把他抬到荒郊野地,让狼吃了,狗掏了,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叶青林明白了爹的意思,“那我叫人把他卸下来,马上送走!”

    “慢,对炮手们说,抬死尸的五两银子,其他的人每人一两封口费。”叶堂举吩咐。

    当下,炮头就奉命和炮手把唐老蔫的尸体扔到了乱坟岗子。

    索智义和谷仁义还不知道叶家发生的事,他俩手里提着一根折断的树棍在山上走了一夜也没找到山门,天已经亮了,索智义想了想,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事,他扔掉树棍,双手拢成个喇叭,大声喊了起来:“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山上,五湖四海连云起,索智义来到步云山上!索智义和谷仁义前来拜山。”

    谷仁义不知道索智义还会胡子黑话,索智义其实也不会,书看过点儿,现编的。

    果然,索智义刚喊完,就有小土匪出现了,“朋友,你这切口我们怎么没听过,是远道而来的吧?上我们步云山有何贵干?”

    “我们是来找你们大当家的,杜三枪!”

    又是来找杜三枪的,小土匪不敢怠慢,带着二人上了山。

    杜三枪安稳地坐在林子里挖好的两个坑后面,抱着大烟枪抽着。唐子义和叶玉珊双手被绑着带了过来。在杜三枪示意下一个喽啰拿着两碗酒递给唐子义和叶玉珊。

    杜三枪把烟枪在鞋跟上敲了敲,“喝了这碗断魂酒就送你们两个上路。”

    唐子义张开嘴,让喽啰把酒灌下去,叶玉珊学着唐子义的样子,皱着眉,也让喽啰把酒灌下。杜三枪用烟枪指着两个坑:“行了,你俩一人挑一个吧。”

    “我俩用不着两个坑,一个就行,埋在一起。”

    杜三枪笑了,“好,我就成全你们这对小鸳鸯!”

    小武子带着几个喽啰分别跳进两个坑里,把坑挖通了。杜三枪又问:“你俩是要全尸,还是死尸?全尸就是活埋,死尸就是一枪把脑袋打烂。”

    “活埋!这样我俩就能同时死了!”

    “我们俩这么郎才女貌,脑袋打烂了,阴曹地府里就少了我俩这对金童玉女了。”唐子义笑了。

    杜三枪大笑起来:“好好好,就依你们!”话音刚落,二当家走到杜三枪近前耳语了几句,杜三枪站起来吩咐小武子在这儿好好送他们上路,埋到哪一步都要到聚义厅向他禀报。说完又看了唐子义一眼,率人离开了。

    杜三枪在聚义厅刚坐好,小喽啰就把蒙着眼睛的索智义带进了聚义厅。

    去掉遮眼黑布的索智义适应了一下眼前的光亮,开门见山地介绍自己是亮甲镇索庆惠的儿子索智义,他掏出父亲写的那封信递给杜三枪。杜三枪接过信看完,“索公子,回去跟秀才公说,不是我杜三枪不给老兄面子,是他误会了我。一、我并未想要绑唐子义的票,是他想要抓我去换官府的赏银。二、他搅了我绑叶青林的买卖,我才把叶青林的赎金搁在了他的头上。三、我看他是个人才,有意给他条生路让他入伙跟我,他打死不从!四、他意图逃跑打伤我的兄弟,害我一个兄弟受罚割耳!你说,我能放了他吗?”他越说越气,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

    “大当家的您要三思而行,我是在挽救你的名声。”索智义毫不害怕。

    “哈哈,好大的口气!”二当家从座前拿了一把刀啪地拍在桌案上,“你他妈找死来了吧!”

    索智义冲着杜三枪喊:“你不会杀你的恩人吧?”

    “你是我的恩人?”杜三枪一愣。

    “挽救你的名誉还不是你的恩人?”索智义不屑地,“我听说杜三枪从来不杀女人。原来是以讹传讹。”

    杜三枪火了,“谁说的?我就是从来不杀女人。我杜三枪有十不抢,天下人都知道:一不抢喜车丧车,二不抢邮差,三不抢摆渡,四不抢郎中,五不抢耍钱的,六不抢大车店,七不抢挑八股绳的,八不抢和尚、老道、尼姑,九不抢鳏夫寡妇,这第十,就是不抢不杀女人和小孩。”

    索智义接过话:“可是你马上就会杀了一个女人!杜大当家的可能不知道,叶玉珊是叶堂举偏房所生,在叶家毫无地位,尤其被叶太太和叶青林母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您绑架了叶玉珊,正中他母子的下怀。所以他们看见你们送去的叶玉珊的耳朵,仍然无动于衷,因为她们母子已经撺掇好了叶堂举,不出一两银子赎人。”

    “那我们就撕她的票!”二当家的一拍桌子。

    “叶青林母子正希望你替他们了却这个心愿。你们杀了叶玉珊,落下的只是坏了不杀女人的山规,偷着笑的是叶青林和叶堂举的老婆。你是做没本生意的,不是做赔本生意的吧,大当家的?”

    杜三枪歪头笑笑,“你说这么多就是告诉我,钱不可能拿到,叶玉珊我也不能杀?”

    “大当家不如把她放了,换一个好名声。你让他们下山,我留下听你的调遣!不才也是读书传家,能诗能文,能写一笔好字,能打一手好算盘。你山上有这样的人么?”

第二章 四

    二当家听到这里态度大变,小声对杜三枪说这又是一个当胡子的好苗子。杜三枪心里也在盘算着改主意。虎父无犬子,他不比当爹的差,山上还真少了像索庆惠秀才公这样的人。

    “那您现在就放了唐子义和叶玉珊。”索智义见事态有变。

    杜三枪站了起来,“但我也不能因为留下了你就放了他们俩!不是还有一个拜山的吗?带上来吧。”

    一个小喽啰刚把蒙着眼睛的谷仁义带进聚义厅;又一个小喽啰跑进来报告:“大当家的,快埋到一半了!”

    捆绑在一旁的索智义,嘴已经被堵住,听到这他急得扭动着身子。

    “你是在埋唐子义?不要啊,我给你带银子赎人!”去掉眼上黑布的谷仁义着急地从后腰里拿出一沓纸,“这是六千两银票,你快放人吧!”

    杜三枪看着穿着破衣烂衫的谷仁义,接过一个小喽啰拿过来的那张纸翻着看了看,“小犊子,你敢拿假银票来蒙我?”

    谷仁义信誓旦旦地:“认识我谷仁义的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不会撒谎撩屁!要是假的,我就死给你看!”

    杜三枪扔给他一把刀,“好!现在你死给我看,我就相信这银票是真的。”

    谷仁义看着脚下的刀,缓缓地拿起来,犹豫不决。索智义在一旁直着急,他已经看出杜三枪在诈谷仁义,可惜嘴被堵上了说不出话。

    “不敢死?那银票就是假的!”

    谷仁义脖子一梗:“假的又怎样?”

    “好小子,挺有种,还敢承认。要是不诈你一下,真让你蒙了!”

    谷仁义一惊,心想这下完了。

    “拿假银票来蒙我,你们谁都别想活着下山!把他们带过去一起埋了!”

    索智义和谷仁义被捆住胳膊,堵住嘴,带到了坑前面,坑里的唐子义与叶玉珊已经被埋到了脖子处,叶玉珊昏倒在唐子义身旁。

    看到谷仁义和索智义,唐子义着急了:“杜三枪,你想干啥?”

    “你的两个朋友,一个拿名声来吓唬我,一个拿假银票来糊弄我,就凭这两条罪,就够我杜三枪今天让他们陪你一起被活埋。”杜三枪示意手下人,几个喽啰抓起铁锨开始挖坑。

    “杜三枪,祸不及妻儿兄弟,有种你冲我来啊,仗着人多势众抓我朋友,你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咱俩单挑,让你这帮小喽啰都一边待着!被你打死我认了,要是你赢不了我,就把人全都放了。”

    杜三枪乐了。“好!把他给我拉上来!”

    唐子义绳子一解开就说:“把你的枪扔了,我唐子义最看不上这破烂货!自从这世上有了枪炮,就全是懦夫了。咱们都赤手空拳,骨肉相搏。拳脚不够用,张嘴咬躲。”

    杜三枪拔出枪,递给身边人,“好,就依你!你也听我一句,你一个人被我打趴下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人家还以为我杜三枪欺负小孩!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用不着!就咱俩单挑,你管好你手下,别让他们帮忙就行了!”

    “你真要单挑?”

    “少废话!”唐子义话音未落,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杜三枪已经飞身到近前,一脚把他踢飞。唐子义咬牙瞪着杜三枪。

    谷仁义、索智义上前一步:“我们三个一起来!”

    杜三枪一拍手:“好!够义气!你们仨可以一起上,可有一条,你们三个若还是输了,我就把你们仨和这小丫头一起活埋了!”

    “我们赢了,你就得把我们四个全放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杜三枪示意手下,把索智义和谷仁义解开。索智义和谷仁义赶紧冲过去,把唐子义扶了起来。“子义,你没事吧?下回咱哥仨一起,非把杜三枪撂趴下不行!”

    “我不想连累你们。”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和谷仁义敢上步云山,就是冲着和你一起死来的!”

    唐子义激动地看着他俩,“好!不过,我还有个要求!咱们三个小时候在私塾一起读过几年书,这回我遭了难,你们两个不怕危险出手相救,这也是患难见真情!如果二位不嫌弃我,我愿意与你们结为八拜之交!”

    “咱俩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半斤对八两,谁嫌弃谁呀!”谷仁义也激动了。

    索智义真诚地说:“子义,我虽然是旗人,秀才的儿子。可是我佩服你的侠肝义胆,敢作敢为,至仁至孝,我愿意同你们结为异姓兄弟!”

    唐子义冲杜三枪大喊:“我们借你三碗酒!”

    杜三枪也大笑:“好,我就成全你们!拿酒来!”

    苍松环抱之下,众匪刀枪林立,全都注视着唐子义三人。唐子义和索智义、谷仁义在地上堆出个小土堆,插上三支小树枝。

    “我年长几岁,枉做了大哥,谷仁义次之,唐子义你就是三弟了。”索智义说。

    唐子义和谷仁义点点头。三个人朝南天跪下。依次庄重地说道:“苍天在上,索智义、谷仁义、唐子义,三人愿意效法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违背誓言天打五雷轰!”

    兄弟三人将三碗酒一饮而尽,把酒碗狠狠摔到地上。

    四下无声,只听见松涛阵阵,唐子义看了看坑中还在昏迷的叶玉珊,又看向四周:“烈日照山冈,好景致!”

    唐子义和索智义、谷仁义同时向杜三枪扑了过去。

    三个人一败涂地,互相搀扶着起来,满脸的沮丧。

    “你们一起下山吧!”杜三枪不动声色地说道。

    兄弟三人吃了一惊。

    “你们这么重情重义,我杜三枪也不是铁石心肠。我今天就成全了你们……趁我没改主意。小武子,你去送他们下山。”

    三兄弟抱拳,刚想说话,被杜三枪伸手拦住。唐子义也不再说,把叶玉珊从坑里拉出来,背着她,和索智义、谷仁义一起往山下走去。

    “真就这么把他们放啦?”二当家的不解。

    杜三枪心情不错。他从唐子义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样子,又臭又硬,就是匹难驯的烈马,训好了就是匹千里马,杀了可惜了。

    “那好歹留下那个丫头,还能要三千两赎金呢。”二当家有点可惜。

    “算了,别难为那丫头了,我看她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跟她爹不一样。唐子义这小子也是命好,摊上这么一个好姑娘!”

第三章 一

    叶玉珊惊变离家出走

    唐子义虎口脱险逃生

    艾管事按东家的要求,派人买了指路鸡、香烛纸马,又去乡绅的官宦人家发帖子报丧。炮头领人在前院搭起了灵棚,请了两个鼓乐班子和一班和尚、一班道士诵经。就差棺材两边没人跪了。

    “让丫环仆妇们跪在棺材两旁哭。哭得起劲儿的,我给赏钱!我要把二太太的丧事办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叶堂举并无悲伤之心。

    艾管事看了一眼叶青林,“老爷,小姐不在,这么大的丧事,要是棺材两边跪的全是丫头婆子,一个叶家的人没有——这,说不过去。再说,帖子发出去,冲老爷的面子,少不了来一些县里府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是不磕头也得鞠个躬吧,让丫头婆子还礼,这也怕是说不过去。老爷,您说呢?”

    叶青林听出了音,翻着眼睛:“你啥意思?”

    “他说得有道理。青林,你就委屈一下,当一回孝子。也不必太认真,只是有头面人物来的时候你跪上一会儿,干嚎两声嘛!”

    “我不干!”

    叶堂举喝住儿子:“青林!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有把你二妈的丧事办得圆圆满满,才能把她上吊而死的事,一床锦被盖过。懂不懂!”

    叶青林只好认倒霉。

    叶玉珊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已经被逼死了。

    她和兄弟三个下山回了亮甲镇,在十字街口和哥三个告了别,蹦蹦跳跳地朝自己家走去。快到家门口时,看见门上挂着长长的一串烧纸还有一个纸扎的公鸡,旁边一个纸扎的驴拉篷车。艾管事的身上系着白腰带,叶青林的身上穿着孝子的孝服,他们正送一个吊唁的人出来。叶青林瞧见了正纳闷的叶玉珊,吓得招呼都没打,马上往大门里跑。叶玉珊指着大门口问炮头:“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家谁死了?”

    “小姐,你可要挺住啊!”炮头欲言又止。

    “啊?是不是我爸爸看到了我的耳朵,一股急火攻心就过世了?爸爸……”

    “老爷好好的呢!”炮头打了个唉声。

    叶玉珊立即明白了。“我妈?”见炮头点点头。叶玉珊“哇”的一声,哭着奔进门去,一眼看见了席棚里的棺材,她跑过去拍着棺材哭喊:“妈妈呀,妈妈!你怎么就死了呀?女儿回来了,你怎么就不等等我,撒手就走了呀……妈——”

    炮头和丫头仆妇们偷偷看着她,不敢上前。大太太得到儿子报的信一惊,本以为没给赎金,杜三枪把玉珊的票撕了呢。她急忙拉着儿子来到院里,假模假式地唱哭起来:“呀哟哟,我苦命的孩儿呀,你可回来了!你把妈妈我可想死了急死了盼死了呀!”她拉住叶玉珊摇晃起来。

    “大妈,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都怪天杀的杜三枪啊!他绑了你的票,你爸爸让你哥哥东拆西借,正给你张罗赎金,那个该天杀的杜三枪就送来了你的一只耳朵!她看到那只耳朵,一下子就昏过去了。我和你哥、你爸爸马上找大夫,镇里咱们家的坐堂大夫,县里的西洋大夫全来了呀……花了大把大把的银子买好药,可是——我的好妹妹呀……”她哭着哭着哏了一声,马上往上翻白眼。几个丫头仆妇上来扶大太太。大太太身子往下坠,大家七手八脚地一通忙活。

    炮手一脸冷笑。艾管事脸也是阴沉的。叶玉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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