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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梯菲尔奇遇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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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国王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认为他的士兵是战无不胜的,可能还有梯也尔先生的怂恿,法国也给予他外交上的支持
【梯也尔(路易·阿道夫)1840年任法国政府首脑兼外交部长,奉行冒险对外政策,支持穆罕默德·阿里反对土耳其】,他拒绝了联军提出的条件,于是,联军舰队采取了行动。1840年9月,肖勒伊芒总督塞尔窝将军进行了抵抗,仍无济于事,英国舰长纳皮埃占领了贝鲁特。9月25日,西顿投降,圣让达克遭到炮火轰击,遍地瓦砾,宣告投降。穆罕默德·阿里不得不作出让步。他把儿子召回埃及,整个叙利亚仍置于土耳其国王马赫穆德的统治之下。

  卡米尔克总督想在他心爱的国家,安静地结束那动荡的生活,因此,他急于回去,打算带回财宝,用其一部分来报恩,可现在,不是在阿勒坡,而在开罗,他身陷囹圄,听凭凶恶的敌人宰割。

  卡米尔克知道自己完了,但并不打算用其财宝去赎买自由。他,刚毅、顽强,决心不把财富抛给副国王和姆哈德之流。如此顽强的性格或许来源于土耳其的宿命论。

  他在开罗监狱度过极其艰苦的岁月,一直是秘密监押,也不和邹船长关在一起。他对邹船长自然是绝对信任的。8年以后,1842年靠一个狱吏的帮助,他才可以对外发出几封信,其中有一封就是寄给他的恩人——托马·昂梯菲尔的;另一封则写了关于他的遗嘱的安排,寄给了勃·奥马尔,因为奥马尔曾是他在亚历山大的公证人:

  3年之后,1845年邹船长去世了,卡米尔克就成为唯一的知情人。然而他的健康每况愈下,囚在监牢,整天不见阳光,精神上肉体上均受到极度的折磨、摧残,缩短了他的寿命。又过去了8年,他终于在1852年离开人世,享年72岁。不管是威胁,还是虐待,都不能从他口中掏出那个秘密。

  第2年,他无耻可恶的堂弟也紧随进入了坟墓。为了钱财,他伤天害理,但最终也没有得到那梦寐以求的巨额财宝。

  但是,姆哈德却留下一个祸根,他的儿子名叫萨伍克。这小子身上有他父亲的劣根基因,尽管23岁却极为粗暴、残酷。他和当时在埃及的政治土匪之流厮混在一起。按常规,卡米尔克总督的唯一财产继承人便是他。因此,他气急败坏,在他看来,总督只要一死,那唯一了解那笔财产的秘密也不复存在了。

  10年过去了,他对那笔财产的下落,倒也不太介意,早已丢之脑后了。

  在他冒险的生涯中,一个完全料想不到的奇遇,从天而降。可想而知,这对他将产生何等影响呢!

  1862年初,萨伍克收到一封信,请他到勃·奥巴尔公证人事务所,有要事商量。

  萨伍克认识那位胆小、怯懦的公证人。用他那暴虐的性格去对付他,定会诸事如愿,马到成功。

  于是,他到了亚历山大,非常粗野地质问勃·奥马尔为什么叫他到事务所来。

  勃·奥马尔百般奉承这位满脸杀气的主顾。他知道此人什么坏事都可干得出,甚至可以用手扼死他。公证人打扰了他,深表歉意,低声下气地说:

  “我想我是在和卡米尔克总督的唯一财产继承人说话吧?”

  “对,唯一的继承人。”萨伍克叫了起来,“因为我是姆哈德的儿子,我父亲是他的堂弟。……”

  “您能肯定除您之外,再没有其他亲属了?”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不过,遗产在哪儿?”

  “在这儿……听候阁下处理!”

  萨伍克抓住了信札。

  “这里面是什么。”他问道。

  “是遗嘱!”

  “怎么在你手中?”

  “是他关入开罗城堡几年之后,他寄给我的。”

  “在什么时候?”

  “20年前。”

  “20年!”萨伍克大喊道。“他死了已经20年了,……你等了……”

  “阁下,念念吧。”

  萨伍克读着封面上的几行字:此遗嘱只能在立遗嘱人死后10年开启。

  “卡米尔克死于1852年,”公证人说道,“今年是1862年,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请您来……”

  “该死的,哪儿有那么多清规戒律!”萨伍克喊道,“10年前,我就该得到它……”

  “总督是否定您为继承人呢?”公证人提醒说。

  “不是我?……那还会是谁……我们要知道……”

  他正要撕掉信札的封条,勃·奥马尔拦住了他,说:“阁下!为了您的利益,接受遗产时,最好有证明人在场……”

  于是,勃·奥马尔打开门,介绍了他请来的两个本区的商人,来出席作证。

  两位证人看到信札无任何破绽,于是便打开了。遗嘱是用法文写的20来行,内容是这样的:

  我请亚历山大的公证人勃·奥马尔作我的遗嘱执行人。我的财产全系黄金、钻石、珠宝,价值可达一亿法郎。其中百分之一送给公证人。装着这笔财产的三只橡木桶于1831年9月,埋放在某小岛南端的一个深坑中,小岛位置是以巴黎子午线为准的东经54度57分,纬度已于1842年寄给了法国的圣马洛人,托马·昂梯菲尔。勃·奥马尔必须亲自将此经度带给那位托马·昂梯菲尔,如若他已去世,就去找他的直系继承人。奥马尔还必须陪同那位继承人前往去找那笔财产,直到找到为止,位置是用我名子双K标志的一块大石头下边。

  我的堂弟姆哈德不配继承,他儿子萨伍克也不配继承。勃·奥马尔应迅速和托马·昂梯菲尔或他的直系继承人取得联系,按照经纬的线索去进行寻找。

  这就是我的遗愿,我希望它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得到尊重。……

  1842年2月9日开罗监狱

  “卡米尔克总督”亲笔

  萨伍克对这古怪的遗嘱的态度,可想而知;完全交付遗产的任务,奥马尔可得到一百万法郎。对此,他又惊又喜。但,遗产必须找到才行,也就是必须找到托马·昂梯菲尔所拥有的经度才能确定财宝埋藏的位置。

  萨伍克当即决策,面对这位凶神的可怕威胁,勃·奥马尔被迫当了他的同谋。他们已打听到托马·昂梯菲尔已于1854年去世,留下一独子——皮埃尔·塞尔旺·马洛。因此,必须立即找老水手的儿子皮埃尔去,采取巧妙的手段,搞到那个纬度。然后,便可占有巨额遗产,从中取出一点作为对奥马尔的报答。

  萨伍克和勃·奥马尔深信可从皮埃尔手中搞到那封信。因为,他们可以花钱买到它。

  我们已知道,他们的企图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这样,看到那位萨伍克如此暴跳如雷,狂躁可怕,蛮不讲理也就不奇怪了。他扬言要勃·奥马尔承担失败的责任。

  这便是旅馆房中大吵大闹的原由,幸亏未被人听见,倒霉的公证人心想,恐怕很难活着从这间房中出去了。……

  萨伍克重复道:“对!这事就坏在你身上,蠢货!……你,一个公证人,竟让一臭水手给耍了!……请你别忘记我同你说过的!……如果那亿万法郎从我手边滑掉,可没有你的好下场……”

  “我向您发誓,阁下……”

  “我,我也向你发誓,如果不达目的,当心你的脑袋!”

  勃·奥马尔明白,萨伍克发了誓,他肯定会干得出来的!

  “阁下,您大概以为,”他说道,试图缓和一下,“那水手只不过是个穷鬼、乡巴佬、容易上当、好吓唬……”

  “这与我无关!”

  “不!那人激烈、可怕……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本想补充一句:“跟您是一路货色”,但他没敢说出。

  “我想,”他又说,“要有耐性……”他仗着胆子说道。

  “耐性!”萨伍克喊叫道,敲着桌子,把灯震翻了,玻璃罩也打碎了……“甘心情愿放弃一亿法郎?”

  “不……不……阁下,”奥马尔急忙回答道,“我们作一下让步,把遗嘱上那个经度,让我告诉那个布列塔尼人……”

  “笨蛋,好让他拿着,去挖掘那亿万法郎?”

  的确,发火也无济于事。萨伍克聪明和狡诈皆备,他总算明白了。立刻平静下来,考虑奥马尔刚提出的建议。

  鉴于昂梯菲尔的性格,诈骗是行不通的,必须随机应变。

  于是,萨伍克和他恭顺的仆人确定了一个方案——奥马尔自然不能拒绝扮演同谋的角色;第二天他就要去昂梯菲尔家,按照遗嘱所写的那样,把小岛的经度告诉他,并以此手段套出纬度来。

  经纬度一到手,萨伍克方可施展阴谋诡计,先下手为强。如果此举不成,他就只好设法陪着昂梯菲尔一道前往,伺机夺宝。

  倘若假说可行,小岛又相距不远,那么萨伍克定会大功告成。这只不过是他的如意算盘。

  决策一定,萨伍克补充说:

  “勃·奥马尔,全靠你了。我已领你上了路……你可……”

  “阁下!请放心!……但,您得给我一份酬金……”

  “好的,根据遗嘱,你有一笔酬金……你要得到它,有一附加条件,旅途中,你必须寸步不离昂梯菲尔。”

  “我寸步不离!”

  “也不可离开我,……我同你一起去!”

  “您去,……什么身分……名字?……”

  “身分是你的见习生,名字是纳吉姆!”

  “您?”

  这个“您”字声中透着一种绝望,说明不幸的公证人已隐约可见,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要经受一场暴力和灾难。
 昂梯菲尔奇遇记   第八章  有吉尔达驳船长参加的无伴奏四重唱演出   昂梯菲尔师傅到了家直接走进饭厅,坐在壁炉的角落,拷着脚,一句话不说。爱诺卡特和朱埃勒在窗子旁谈心;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纳侬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平时他总会习惯地问道:“快做好了吧?”

  皮埃尔·塞尔旺·马洛完全陷入了沉思。显然,他认为此刻与家人讲述偶然遇到勃·奥马尔的事,是不适宜的。

  往常,昂梯菲尔吃晚饭时总会喋喋不休,如今却沉默寡言了。每道菜只尝一口,他用一铜大头针,从绿贝壳中挖出贝肉,机械地咀嚼着。朱埃勒几次跟他说话,他都不答理。爱诺卡问他话,他也好似听不见。

  “喂,弟弟,你怎么了!”当他起身准备回房间时,纳侬问道。

  “我长了一颗智齿。”他答道。

  家人都在想,只要他在晚年变得明事理些,也并不算迟。

  他没有和任何人道晚安,就连他总是叼着的烟斗也没点,就上了楼。

  爱诺卡特注意到了:“舅舅有心事!”

  “或许有什么新消息了吧?”纳侬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自言自语。

  “大概得去找特雷哥曼先生才是!”朱埃勒说。

  他自等待那信使以来,从未象今天这样心烦意乱,焦虑不安。同奥马尔谈话时,是否太不冷静,手腕不够灵活呢?对待那位老兄的态度是否过于生硬,而不是软硬兼施,既然没有要害问题进行讨论,就应该随和些,这样做对吗?把他当扒手、坏蛋、鳄鱼之类来对待,高明吗?如果是显得满不在乎,假装准备交出,进行谈判,然后再见机行事。而不是一气之下,提出要五千万,岂不更好些!当然,那封信绝对值五千万,是无需怀疑的。然而,他本可以处理得更巧妙些。因为公证人已遭过一次冷遇,再用新的招数,他干吗?如果他也一气之下离开圣马洛,回亚历山大去,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那昂梯菲尔就要一直跑到埃及,去追回那个经度吗?

  他躺在床上,不停地用拳头捶胸击首,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他决心变换手法,登门拜访勃·奥马尔,以好言抚慰,对他自己昨日的莽撞行为表示歉意,作出一些让步,以便进行安排……

  但是,快8点了,当他一边穿衣,一边思考着这一切时,驳船长轻轻地推门而入。

  是纳侬派人去找他的,他随即就到了。这个大好人又得准备经受他邻居的训斥。

  “船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的朋友,现在是满潮,是海水把我推来的。”吉尔达·特雷哥曼想用这水手的俗语把他逗乐。

  “满潮……”他生硬地问道,“好啊,我等着退潮时把我带走呢!”

  “准备出门。”

  “是的,驳船长,你管不着。”

  “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

  “别出门了,难道你不愿意告诉我什么事?”

  “我要去补救一件蠢事……”

  “很可能越补越蠢。”

  尽管这个回答是泛泛而谈,却让昂梯菲尔有些不安。于是,他决定把情况告诉他的好友。他一边整装,一边讲述他和公证人的相遇,以及勃·奥马尔企图弄走他的纬度,还有他对卡米尔克总督的信进行漫天要价,五千万法郎。

  “他一定会和你讨价还价的。”他的朋友说道。

  “他根本来不及讨价,我就转身走了——我错就错在这里。”

  “看来,这位公证人是专程来骗取你的那封信?——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专程来此,并非是来尽他的责任的,那个勃·奥马尔其实就是我等了20年的信使。……”

  “啊!是这样,这事可非同小可?”吉尔达脱口而出。

  皮埃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至于他两眼不敢仰视,两手放在隆起的腹部,转动着两个拇指。

  不一会儿,昂梯菲尔就穿好衣服,拿上帽子。忽然,房门开了。

  纳侬出现在房门口。

  “又有什么事?”她的弟弟问道。

  “下边来了个外国人……他要和你谈谈。”

  “他叫什么?”

  “这就是。”

  纳侬递给他一张名片:亚历山大公证人,勃·奥马尔。

  “刚才说的那个埃及人……啊!这倒不错……既然他来了,是好兆头!……让他上来,纳侬。”

  “不光是他一个人……”

  “还有别人?”昂梯菲尔嚷道,“谁?……”

  “一个青年人,我不认识,也象外国人……”

  “啊!他们有两个人?……好吧!咱们俩来接待他们,驳船长,你留下!”

  “你要干吗?”

  他不容分说,以一个手势就把他的邻居钉在那儿了,又一个手势让纳侬把客人请上来。

  不一会儿,两位客人被引了进来,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秘密若能传出去,只能是从钥匙孔了。

  “啊!是您,勃·奥马尔先生!”他语气从容而傲慢,如果他主动到旅社去,或许不会这样拿腔拿调。

  “是我,昂梯菲尔先生。”

  “这位呢?”

  “是我的见习生。”

  自称纳吉姆的萨伍克被介绍给昂梯菲尔,他俩冷冷地相互看了一眼。

  “这位见习生知底吗?”昂梯菲尔问道。

  “知底,他是我得力而不可少的助手。”

  “好吧,勃·奥马尔先生。请说吧,今日您为何而来?”

  “我想咱俩再谈谈,昂梯菲尔先生,就和您一人谈。”他边说,边向特雷哥曼瞟了一眼。

  “吉尔达·特雷哥曼,我的老朋友,”昂梯菲尔师傅答道,“他是‘可爱的阿美丽’号前任船长,他了解那件事。他的重要性不亚于你那位见习生……”

  一个特雷哥曼,一个萨伍克,条件对等,公证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四个人立即围坐在桌旁。公证人把公文包放在桌上。鸦雀无声,谁先开第一炮呢?

  终于,昂梯菲尔按捺不住,对公证人说道:“我想,你的见习生会讲法语吧!?”

  “他不会。”公证人答道。

  “可以听懂吗?”

  “也不行。”

  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这样可让圣马洛人放心,不必担心假见习生能听懂。对方一旦说漏嘴,便可将其利用。

  “勃·奥马尔先生,现在请讲吧!”昂梯菲尔漫不经心地说:“咱们继续说?……”

  “是的。”

  “这么说,您已给我带来五千万了。”

  “请您别开玩笑,先生……”

  “对!咱们别开玩笑,勃·奥马尔先生。我的朋友可没有时间在此开玩笑。对吧,特雷哥曼?”

  驳船长从未象今天这样一本正经,故作姿态,用他那块花手帕,掩着鼻子点点头。他揩鼻涕从未发出过这么大的响声。

  “勃·奥马尔先生”昂梯菲尔也装腔作势,十分冷淡,尽管他平时并未养成这样的习惯,“我担心,我们之间有误会……必须消除它。否则,我们都将一事无成。您知道我,我也知道您,对吗?”

  “公证人……”

  “一位公证人,也就是已故卡米尔克总督的使者,我们足足等了您20年。”

  “请您原谅,昂梯菲尔先生,但是,我并没有授权早些来……”

  “为什么?”

  “因为,遗嘱启封后,我才知道您父亲是在什么情况下,收到那封信的。”

  “啊!有双K的那封信?……勃·奥马尔先生,我们言归正传吧!”

  “对,我来圣马洛,便是想了解信……”

  “这就是您此行的目的?”

  “仅此而已。”

  当两人一问一答时,纳吉姆若无其事,装作一点也不懂的样子,吉尔达·特雷哥曼是一直在打量他,装得那么自然,的确很难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皮埃尔·塞尔旺·马洛又说:“勃·奥马尔先生,我很尊重您,请您相信,我不会对您再说半句不中听的话……”

  的确,他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可昨天还骂他是扒手、坏蛋、鳄鱼呢。

  “但是,”他又补充道,“我只能告诉您,刚才您是在说谎……”

  “先生!”

  “是的,您说您此行只是为了打听那封信的下落,那您就像船上送饭的小伙计一样在说谎!”

  “我向您发誓。”公证人举起手说道。

  “老兄,别作戏了,”昂梯菲尔可又发作了,他白下决心了。

  “您认为……”

  “谁派您来……”

  “谁也没派,我担保……”

  “不!是已故的总督派您来的……”

  “他早死1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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