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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潜质:记忆力的革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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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你的记忆训练多么完善,总会有不如人愿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时间是记忆的大敌,但另外还有3个和时间的威力不相上下的记忆的敌人:压力、睡眠不足和不专心。第八章的内容讲的都是如何识别和对抗这些敌人。我们也要学习如何重建可能已经被这些诡计多端的仇敌伤害了的记忆。

  在第九章里,我们去拜访探索频道(DiscoveryChannel)和一组希望了解我的大脑运作情况的大脑研究人员。虽然他们的发现很有趣,但我真心希望你阅读完这一章后的体会是:“如果海格伍德都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因为这是事实。

  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你用来改善记忆的技巧都是可以转化的,可以运用到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从改进事业到提高社交生活质量,这就是第十章的主题。归根结底,提高记忆能力就是提高思维能力。我想你会乐于知道全美记忆冠军赛的各项活动——那些对你来说乍看可能有点可笑或者无用的活动——都可以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得到应用。

  我们将在“记忆健身房”里结束这次增强记忆之旅。我根据你即将阅读的章节设计了七种使记忆力显著进步的练习,每天一种,刚好一星期循环一次。当然,你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调整练习节奏。如果你发现这些练习对你有所帮助,那么,就让这样的记忆锻炼自然地成为你未来生活的一个部分吧。

  对我而言,过去5年是一次精彩纷呈的旅程。如果你也因为记忆力改善而得到我曾经体验过的满足和喜悦,那么,你也能踏上这样一次精彩纷呈的旅程。




第一章与我的记忆力相遇(1)




  癌症与记忆起点

  噩耗是1999年1月14日传来的,那天正好是我36岁生日。

  “史考特,是癌,而且已经扩散了,我们必须马上做手术,今天就做。”

  几个星期前,我18年来第一次去做身体检查,结果却发现甲状腺有个小肿块,我一直祈祷詹姆斯·托马斯大夫(Dr。JamesThomas)前一天为我做的切片会证明它只是个良性小肿瘤。做切片前,托马斯大夫告诉我,有人选择在做切片时一并切除整个甲状腺,但他希望尽可能避免这个手术。一般人没有甲状腺也能活得很好,但没有这个腺体的人必须终身接受药物治疗。

  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第二次手术中,托马斯大夫切除了我的甲状腺及附近淋巴结上的一个可疑肿块。他高明的医术使我的声带免于受损,而且几乎看不见疤痕。

  一星期后,我去复诊,托马斯大夫检查切口,还赞许地点点头,说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但他的语气接着变得阴沉起来。

  “我相信我们已经把它彻底切除了,”他说,“但问题是这种类型的癌细胞会卷土重来。即使我们把甲状腺四周切得干干净净,还是有可能残留下微小的甲状腺组织,有些小得我们根本看不到。如果是这样,组织里的微型肿瘤就可能再滋生。研究显示,复发的可能性是30%,但是否进行补充治疗,得你自己决定。我可以现在就让你服用左旋甲状腺素(Synthroid),这种药你下辈子都得吃,但如果决定做进一步治疗,我就得延迟开出药方的时间,以免药物互相作用。”

  我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我当时刚开始停用止痛药,觉得很不舒服,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讨论治疗方式,评估风险,尤其是要拿我的生命当赌注的时候。但我的妻子珍妮特(Janet)照例是先我一步,她已经和杜克大学(DukeUniversity)附属医院的肿瘤学家约瑟夫·莫尔大夫(Dr。JosephMore)取得联络,莫尔大夫曾经是珍妮特父亲的主治医生,已经为她父亲治疗癌症多年,他的态度毫不含糊:接受补充治疗。

  从体检时发现肿块开始,我已经了解到很多与甲状腺有关的知识。当然,我早已知道它会影响心跳速度与新陈代谢,而且甲状腺有问题的人容易感觉疲倦。但我还得知,甲状腺荷尔蒙的影响作用强烈得多,它能影响到人体的每一个细胞,操纵细胞生长和维持身体机能的所有物理和化学过程。最令我忧心的是,缺乏甲状腺素往往导致注意力无法集中,有时甚至导致严重的记忆力丧失。但大夫们再三保证:一旦经过反复试验,找到人工合成的甲状腺素的正常浓度,这些副作用通常都会消失。

  补充治疗大约需要三周时间,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古怪和痛苦的一段时间。莫尔大夫向我解释疗程时说:“我们必须摧毁任何残余的甲状腺组织。甲状腺会自然吸引你血流里的碘,因此,你要吞服一种放射性碘溶液,它会自动寻找并摧毁甲状腺组织,有点像表现二次大战内容的那些老电影里的潜艇任务。不过,你的身体会因此而具有放射性。治疗的进展情况会用盖格(Geiger)放射仪检测,你必须在一个有铅壁的房间里呆两天。虽然你的身体会通过尿和汗自动排出大部分放射性物质,但还是会有少许这样的物质在你体内残留三周,你带进有铅壁的病房里的每样东西……书、纸张、任何东西……都不能再带出去,所以不要带手提电脑或其他贵重物品。”

  “为什么?”我很好奇,“如果只有少许放射性物质残留在我的汗腺里,那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你在铅隔离室里两天以后的事。你在室内的时候,放射性会很高,别人只能和你进行有限的接触,而且接触时必须戴上辐射监测仪,你碰过的每件东西都会受到污染,到时候你会收到一份相关注意事项的说明书,你的所有疑问都会得到解答,所以,一定要把所有问题写下来,以免忘记。”

  谢天谢地,他说这话时还对我眨了眨眼睛。




第一章与我的记忆力相遇(2)




  我那天感觉不错,就去附近书店浏览介绍大脑及其运作方式的书籍,我想知道是否可以做些什么事来缓解记忆力和其他认知技巧丧失的问题。在我翻阅过的许多书中,有一本是托尼·布赞(TonyBuzan)所著的《运用完美记忆》(UseYourPerfectMemory)。封面简介说布赞是“全世界大脑与学习技巧的一流权威”,书中的一段叙述引起我的特别注意:

  “记得我读大学的时候,至少有三位同学对某些学科比同年级的任何人都学得好,因此,他们经常辅导那些苦苦挣扎的同学。奇怪的是,这几位聪明过人的同学考试时却经常考不好,而且还抱怨在考场没有足够的时间整理大量的知识,或者不知何故,他们在关键时刻就会‘忘记’。”

  我就是这样,我想。我在学校很用功,但考试成绩却总是平平。

  然后,我读到布赞用纸牌设计的记忆力改善练习。我没有完全读懂,但我知道不久就会有很多属于我的空闲时间,并且,带一副廉价扑克牌进入铅隔离室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损失,于是我买下了那本书。

  我进铅隔离室的时间安排在三周后。等候治疗的这段期间里,我的生活慢慢陷入一种缓慢的超现实世界。没有甲状腺稳定供应的甲状腺素,我发现每件事都变得比以前困难多了。大多数人靠阅读放松,但我只看几页书就觉得身心俱疲,脑子里什么也记不住。我完全看不懂自己读的东西,语言能力也严重衰退。如果别人问我一个问题,我会开始回答,但思路会突然掉线。我经常想,老人痴呆症是否就像这样——刚才还清醒,转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999年2月19日,我服用了第一剂放射性药物,以杀死喉咙里的癌细胞余孽。医院的病房看起来很普通,但那扇门除外,它看上去像是通往银行金库的门。一位护士给我拿来放射性碘溶液,装在看起来像是石器时代汤碗的容器里,就是摩登原始人弗雷德·弗林特斯通(FredFlintstone)用的那种,用石头凿出来的,重得要命。珍妮特那时已经出去了。沉重的碗里有个小瓶,瓶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清澈的水,没有发光,我暗自感到安慰。我照护士的吩咐把它喝下,然后又喝了几杯水把它冲下肚。味道热乎乎的,很温和,不知道那种热乎乎的感觉是否和里面的放射物有关。

  护士离开后,门轰然合拢,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滚到墓穴门口。奇怪的是,那种震耳欲聋之后的寂静忽然令我回忆起我的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钢琴演奏会,而且记忆出人意料地清晰,就像时光倒流一般。

  我要弹的曲目是《溜冰华尔兹》——古典音乐的最新改编版——特意为展示我这个很勉强的钢琴演奏者蹩脚的演奏技巧而设计的。我花了无数个小时在客厅那架钢琴上敲敲打打,记忆一串串音符。演奏会那个可怕的日子终于到来了。那一小群自豪的家长和奉命到场的兄弟姐妹们不亚于数千名观众,十来个表演的学生被关在舞台旁的小休息室里,紧张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强烈的恐惧。我的手脚都在发抖,比我年幼的学生赢得的掌声对我丝毫没有镇定作用,手脚就是抖个不停。奇怪的是,我脑子里却浮现出兴高采烈骑自行车冲下潮湿的街道,然后猛踩刹车,滑行一段距离后才停住的景象。我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时会不会像自行车轮胎在潮湿的人行道上滑行一样轻松自如呢?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老师宣布该我上场了。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木然站在那里,不想离开安全的后台。然后,我蹒跚走向那台小型三角钢琴,没有看观众,眼睛死死盯着黑白琴键。它们一定能让我恢复已经荡然无存的自信,让我的双手停止颤抖。我以为几个月来的练习已经让我和那88个琴键成为好朋友,但我把手指放在开始的位置时,它们却背叛了我。我这时才意识到我从来没弹过这台钢琴。我愣住了。不知怎么搞的,键盘显得更长、更优雅,散发一种庄严的光华,和家里的立式钢琴大不相同,感觉也不一样。我浑身瘫软。现场沉默得令人窒息,眼前好像笼罩着一片看不见的雾,我只能看见彷佛在嘲弄我的琴键,其他东西都模糊成一团烟,很快渗透到我脑子里,把我脑子里的《溜冰华尔兹》抹得一干二净。




第一章与我的记忆力相遇(3)




  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坐了多久,然后传来我最要好的朋友的母亲琼…安·利弗塞(Jean…AnnLivesay)的声音:“史考特,你能行!”这句神奇的话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也打破了震慑我身体的恐惧,但结果并不佳。我站起来,转身面对充满期待的观众,喃喃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我忘记曲子了。”

  我飞也似的从舞台上逃下来,冲进后台休息室,满以为会得到些许慰藉,但看到的却是其他学生幸灾乐祸的表情。从此,我再没上过一堂钢琴课。

  铅隔离室的门合拢时,这个回忆掠过我的脑海,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回想着当时汗津津的双手,几乎可以触摸到那些琴键。我突然有了一些黑色幽默的臆想,我想让自己回到过去,重新弹奏《溜冰华尔兹》,用我充满放射线的汗水污染那些背叛我的琴键。

  就在那时,灵光乍现:我可以清晰地回忆起过去!也许我现在的注意力不集中,但我的长期记忆显然运转正常。以我当时迟缓的心智状况,能回忆起那场钢琴演奏会的速度和细节实在难以置信。我没费吹灰之力就回忆起了那一切。好像是自动出现的。

  突然,我明白了布赞书中的一些话。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点。要破译以闪电速度记住一副牌的秘密,必须先了解自己是怎样自然搜集和储存记忆的。

  癌症会改变患者的人生,其结果有好有坏。我36岁生日那天接到的噩耗标示着一次旅程的起点,把我带向精神和肉体生活的谷底。虽然癌细胞破坏了我的甲状腺,但也开启了一道大门,让我能够欣赏到人类记忆的可靠、必要与完美。本书讲的就是我从这趟不寻常的旅行中学到的东西,以及你可以如何运用它们来改善自己的记忆力。

  记忆是年轻的专利?

  很多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记忆力不是很好。你有多少次听到过类似的话:“亲爱的,你看到汽车钥匙了吗?我忘记把它们放在哪儿了。”你又有多少次在杂货店碰到某个邻居,却怎么也想不起人家的名字?你是否想过你可能有过以下任何一种状况:

  

  ◆我理解有困难

  ◆我注意力集中时间短

  ◆我特别记不住人名

  ◆我很容易厌倦

  ◆我考试成绩差

  别担心:我们每个人至少都碰到过几次这样的状况。过去十年来,便利贴有增无减,最近几年掌上电脑更是大行其道,这一切都证明我们是在尽力把要做的事情先做好,生怕自己会把它们忘记了。喜剧演员比尔·寇斯比(BillCosby)经常谈到他的“记忆残留理论”。有时,他走进一个房间却忘了自己为什么去那里。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就退回刚才离开的房间,坐下来,然后才能想起去那另一个房间要做的事。

  经常和小孩相处的人会发现,孩子们往往只要看一遍或听一遍,就能把那个信息存进脑海。在惊叹孩童的心智可塑性强的同时,我们也会想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因此下意识地做出结论,以为记忆这种稍纵即逝的天赋是年轻人的专利,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消耗殆尽。

  我年轻时完全有资格担当没记性男孩的代言人。上个世纪70年代,我在田纳西州大烟山(GreatSmokyMountains)附近的丘陵地带上学,那时,我认为“记忆”不过是一种委婉的说法,用以形容像小学三年级时老师逼我背的九九乘法表,那些东西总有一天会在我的脑子里凿出类似古老的三十三转唱片上的沟槽——那些无聊而机械化的重复的事实和数字。至今在我的脑海中还能依稀听到那个单调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念道:“三二得六、三三得九、三四一十二。”学校里需要学的大部分东西好像都需要无休止的重复:学写字就是一小时接一小时、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写字母,直到把它们写得完美无瑕。代数、几何等高难度学科更是需要一再重复练习类似的题目,直到我脑子里形成一种让心灵麻木的模式为止。

  不过,我确实学到了一些有帮助的“招数”。首字母组合“HOMES”帮助我轻而易举地记住了五大湖的名称:休伦湖(Huron)、安大略湖(Ontario)、密歇根湖(Michigan)、伊利湖(Erie)、苏必利尔湖(Superior)。生物课上,我借助“菲利普国王来吃美味意大利面条”(KingPhilipCameOverforGoodSpaghetti)记住了生物分类的次序(界Kingdom、门Phylum、纲C1ass、目Order、科Family、属Genus、种Species)。以太阳为中心的太阳系行星的排序靠一个精心设计的句子搞定:“我受过高等教育的母亲就给我们吃了九个比萨饼”(MyVeryEducatedMotherJustServedUsNinePizzas),亦即水星(Mercury)、金星(Venus)、地球(Earth)、火星(Mars)、木星(Jupiter)、土星(Saturn)、天王星(Uranus)、海王星(Neptune)、冥王星(Pluto)。




第一章与我的记忆力相遇(4)




  不过,我的小招数经不起考验,一遇到严格的考试就失灵。我很差的记性有个恼人的坏习惯,一遇到考试的压力就变得一片空白,就像玩具画板上的图画一样,摇几下就消失了。我拼命想回忆起记住的东西,但做完开始的几道题之后,我的回忆能力好像就耗尽了。我受过高等教育的母亲点的究竟是比萨饼还是意大利面条?结果可想而知,我成绩很不好,和朋友相比,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笨蛋。高中毕业时,我的名次排在后面,参加田纳西大学入学考试时,成绩也是刚刚上线,这更加增强了“我是个没记性的人”这一信念。

  大学的情形比高中还糟,由于我决定主修工程,而且选的又是大学最难拿学位的化学工程,结果可想而知。我得承认,我之所以选这个专业,是因为对自己的缺点有自知之明,我以为这么难的专业具有足够的挑战性,有助于开发我的潜力,但也有其他因素,部分是同龄人的压力。我以为选择难的专业多少可以弥补我入学时的低分数,让自己继续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但我选读这个专业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是工程师,我不想选读其他专业让他失望。当然,我现在才明白,这种选专业的心态简直是疯了。我高中成绩最差的功课就是化学,而且恨透了这门课。也许是年少轻狂,几乎每个人在13岁到19岁之间都会感染这种阶段性的妄想症,自以为无所不能,只追求当时的刺激——“爸,我决定做化学工程师。”——完全不考虑长期后果。我的决定为之后五年的时间打开了充满痛苦的潘多拉盒子。

  我在大学里苦苦挣扎,无数个夜晚,我狠狠敲打着脑力键盘,努力把信息烙进脑海,不求永久记住,只求考试及格。不可思议的是,专门为我这种新生设计的“淘汰班”竟然没把我淘汰出去。但是,大三开学后,我的主修专业正式确定,我在一次重要的化学考试中败得一塌糊涂,彻底摧毁了我之前的所有努力。我永远不会忘记教授把那份惨不忍睹的答案卷扔给我时脸上厌恶的表情,答卷的蓝色封面上用红笔圈出一个大大的“6”(满分100)。这次失败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不仅使我对记忆更没信心,还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力是否足以拿到那个学位。

  压力、考试焦虑、睡眠不足、对自然学习法的无知使我对自己记忆力的评价极低,虽然我想继续相信分数不能反映我实际的智力,但始终平平的学习成绩让我很难维持这种自信。虽然学习和上课都已经成了苦不堪言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想过去改善记忆力——大学已经成了生死关头的考验。我不仅在智力上自惭形秽,更不幸的是,我也认同一般人的看法,以为记忆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退化。我先入为主地认为好记性是天生的。我听到过“照相机一样的记忆”这种说法,却以为那种能力是老天爷的恩赐,遗憾的是我出生时他老人家忘了赏我一份。

  你能读懂这一行,是吗?

  你大概也相信自己的记性不好吧?要不,你为什么跑来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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