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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哭声震天响
回到了无为居,范遥将丁敏君安置在了一间厢房里,而他自己又急匆匆的去了别的地方,临走之前,范遥吩咐自己的小侍照看好里面的那个姑娘。整个儿无为居里,只有范遥跟那小侍两人,由于范遥生得俊美,在明教又跟杨逍并称逍遥二仙,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数不胜数。
最终,范遥不堪其扰,放下狠话说:任何女子不可擅自靠近无为居,否则休怪他辣手无情。当然,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人以身试法,被范遥狠狠地修理过后,再也没有人敢打扰范遥的清净。久而久之,范遥的无为居也就成了明教里的一大禁地。
范遥这一走,直到晌午才回来。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出阵阵呜咽声,听那哭声的方向,范遥心中暗道:“是那个女人!”于是连忙加快了脚步,向无为居奔去。走到近前,范遥看到自己的小侍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面色一沉,沉声问道:“青衫,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叫青衫的小侍见范遥面色不善,生怕他责怪自己,连忙解释道:“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是这么回事儿,您走了没多久,那姑娘就醒过来了,小的想问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哪儿想到那姑娘刚看见小的就抱着被子哭。小的说什么她都不理,而且越哭越厉害,后来她哭晕过去了。刚才醒过来,就又开始哭了……”
范遥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青衫,说:“她哭了一上午?你为什么不点了她的昏睡穴?”青衫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子现在的心情差的要命,这些年来,他从来没见过范遥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早上范遥将那姑娘带过来的时候,青衫还在想,她会不会是未来的夫人呢!
看到范遥阴沉着脸,青衫吓得直结巴:“不……不是,少……少爷,我想点来的,可我一要靠近,她就跟要杀了她似的,哭个不停。整个人抱成一团,我都没有办法下手呀!”青衫十分慌乱的解释着,别看范遥平时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青衫可是知道范遥发怒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虽然青衫说的语无伦次,但范遥听明白了个大概,也不再怪罪他了。其实,青衫想过直接打昏丁敏君的。只是,那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重伤,若是他真的动了手,害得她伤情加重,范遥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范遥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一阵阵哭泣声,心中就觉得莫名的烦躁,长出了一口气,范遥说:“算了,我进去看看。”随后便走进了那间屋子。
一进屋子,范遥就看到自己救回来的那个女子双手抱着膝盖,畏缩在紧里边的床角,一直在小声地啜泣。这一幕,让范遥心中的烦闷明显增加了许多,想到之前青衫说过的话,范遥只得小心地朝丁敏君走去。
不知是丁敏君的第六感过于强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以丁敏君的武功,是不可能听到范遥的脚步声的,而她却在范遥接近她的时候猛的抬起了头。
范遥没有想到,那女子会有如此动作,一时间愣住了。
丁敏君乍看到范遥的那一刻,也愣住了,可没过两秒钟,原本还在小声啜泣的她,便哇哇大哭了起来,看着范遥的神情好不委屈,就跟被人欺负了多狠似的。然后,令范遥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还缩在床角的女子,在看到他后,手脚并用,不管不顾地朝他爬了过来,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范遥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眼看着丁敏君就要从床上摔下来了,可她却跟没看到一样,依旧努力地朝范遥这边爬。范遥怕她掉下来摔伤,只好过来扶她。这一下,范遥后悔了,眼前的女子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放松分毫,更要命的是,她的哭声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停过。
眼前这个女子嚎啕大哭的样子,让范遥十分头疼,他总算是明白青衫这一上午有多纠结了。范遥试图把丁敏君拉开,可是丁敏君死死的抱着范遥的胳膊,范遥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高声叫道:“青衫!!”
青衫闻言连忙闪身走进了屋子,语气恭敬的说:“少爷,青衫在。”
范遥看到青衫居然傻愣在那儿,不禁没好气儿的说道:“还不过来帮忙?把她拉开……”青衫见状,并不急于上前,而是很不确定地又问了范遥一句:“少爷,这恐怕……”青衫原本是想要提醒范遥,他看了这姑娘一个上午,她的情绪很不稳定,直接拉开恐怕她会吵闹得更厉害。可是当他看到范遥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只好快步上前,准备帮忙拉开丁敏君。
范遥也注意到了青衫那一脸“你可不要后悔”的表情,然而他没有多想,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范遥后悔不已。因为丁敏君看到青衫往这边走来,身子抖得厉害,哭声也登时变了调,仿佛青衫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魔鬼一般。范遥没想到会是这样,但看这个女子的行为举止并不像是装的,只得抬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怕成这样?”
青衫十分憋屈的撇了撇嘴,说道:“少爷,我哪儿知道呀!她一看到我就像是死了妈似的,我还在纳闷呢!”青衫心里是很郁闷的,虽说他长得不如范遥俊朗,武功也没有范遥高,但是他司马青衫也是明教里头鲜有的阳光美少男,还从来没有女孩子看见他就哭,而且是特害怕的那种,这不是明显在打他的脸吗?
丁敏君的哭声持续不断,青衫不敢上前,范遥也束手无策。突然,范遥听到那女子的哭声停顿了一下,不由得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哭得背过气去了。此时范遥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她了,连忙抽出手臂,一指点在了她的睡穴上。
做完这些,范遥抬头对青衫说:“青衫,你去请胡大夫过来,要快!”青衫闻言点了点头,立即转身施展轻功,朝着胡青牛的小院飞去。
没过多会儿,胡青牛来到了范遥的无为居。青衫直接带着胡青牛来到了丁敏君所在的那间屋子,还没等青衫知会范遥一声,胡青牛就神色焦急的闯进了房间。搞得青衫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胡神医向来自视甚高,给人看病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的呀?想必是少爷在教中的威望,连胡神医都对他尊敬有加呢!
只是一念之间,青衫本来的错愕就转化成了对范遥的敬佩。也难怪了,这孩子从小就跟着范遥,范遥完全是把他当弟弟看待,不仅教青衫读书识字,还教了他武功。不得不说,范遥这个如父如兄的少爷,在青衫心中的地位是极为崇高的。
胡青牛此时哪儿顾得上青衫在想些什么,他只想去看看那个长得很像他妹妹的女孩到底怎么了。
“范右使,老胡来了,那姑娘怎么样了?”胡青牛还没进门,范遥就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到胡青牛来了,范遥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在埋怨自己,为什么捡了个包袱回来。可是看着那女孩大哭不止,一副惨兮兮的可怜相儿,原本想撒手不管的心思又动摇了。
“胡青牛来了也好,看得出他很在意这个女孩,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她交给胡青牛吧!”范遥暗暗的思量着这件事的可能性,看胡青牛的样子,多半是会答应的。于是,即将脱离苦海的范遥,心情好了很多,连带着对胡青牛的语气也不似以往那般冷清了:“醒来后一直在哭,我已经点了她的睡穴,还要麻烦胡兄在给她看看……”
胡青牛本就是为了给丁敏君看病来的,听范遥这么一说,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就坐在了床边,开始探起了丁敏君的脉搏。良久,胡青牛抬头对范遥说:“从脉象上看,除了脑后的淤血未散,其他的……都没有大碍呀?是不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吓到她了?”不知不觉间,胡青牛已经把丁敏君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说话的语气自然就不似早晨那般客气。
范遥听了默不作声,在一旁的青衫可不干了:“胡神医,我们能做什么?会吓到她?我可是照顾了她一个上午,可她哭得我头都大了,是她吓到我好不好!”
“青衫!”范遥淡淡地叫了青衫一声,青衫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口。
被青衫这一顿抢白,胡青牛的脸色也很尴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范遥,却发现自己丝毫看不出范遥的情绪,胡青牛叹了口气,说:“范右使,是我太唐突了,你别见怪。”范遥摆了摆手,不怎么介意的说:“胡兄何出此言,不如解开她的昏睡穴,也好方便胡兄诊治。”
胡青牛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然而话锋一转,胡青牛继续说:“不过,让青衫先出去吧,我怕这姑娘醒来看到青衫还会激动……”青衫一脸郁闷的想要再辩解些什么,却因为范遥的一个眼神而赌气离开了屋子。
等青衫离开后,范遥朝胡青牛点点头,抬手解开了丁敏君的穴道。
没过多久,丁敏君就悠悠转醒。丁敏君睁开眼睛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范遥。完全清醒后,丁敏君冲着范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挣扎着起身要去找范遥。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有人拽着她的手,扭头一看。
这下可了不得了,丁敏君又哭了起来,拼命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对着胡青牛又推又打。胡青牛怕她乱动,想要按住她,却没想到一个没防备,被她推倒在地。胡青牛被眼前这个情形给弄懵了,眼看着那女孩向范遥那边爬去。早有经验的范遥没再犹豫,趁着丁敏君还没掉在地上,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单手圈住了她的两只胳膊。
万般无奈之下,范遥只好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丁敏君,说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说也奇怪,范遥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方才还在嚎啕大哭的丁敏君立刻止住了哭声,双眼含泪,微微撇着小嘴,用依赖的目光看着范遥。那目光过于清澈,而目光的主人也过于执着,弄得范遥心中好不尴尬。
17…又遇纪晓芙
看着容貌像极了自己妹妹的女孩,竟然这般依赖范遥,胡青牛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细看之下,这女子双目紧闭的时候,与青羊样貌无异,但是她现在睁开了眼睛,胡青牛一下就看出这女子跟青羊有些差异的。
尽管丁敏君在范遥的安慰下已经不哭了,可当她看到胡青牛时,不由得拽紧了范遥的衣袖,想要躲到范遥身后去,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让胡青牛好生难过。范遥见状,只好对胡青牛说:“胡兄,你看……”
胡青牛一直注意着丁敏君,将她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见她这样,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只是,这医术单单靠猜测是远远不够的,只听胡青牛说:“范右使,这姑娘的情况有些不对,你能不能稳住她,我来给她把把脉?”
范遥看了看死命拽住自己衣袖的女孩,又看了看一脸坚持的胡青牛,只好轻声对丁敏君说:“让胡大哥给你把把脉可好?胡大哥是好人,他不会害你的。”见丁敏君没有排斥的情绪,范遥回过头来,示意胡青牛上前把脉。胡青牛才走出了两步,就见丁敏君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胡青牛怕极了这姑奶奶的嚎啕大哭,连忙对范遥说:“范右使,这……”
范遥头疼极了,眼看丁敏君又要开始哭,他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丁敏君的肩膀说:“没事的,别害怕!有我在呢,让胡大哥把脉!”尽管范遥是在哄着丁敏君,但他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范遥这番话的效果却是很明显的,刚才还像个小鹌鹑一样躲在范遥身后的丁敏君似乎知道了范遥的情绪,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个一只胳膊,递给了胡青牛。但是与此同时,丁敏君抓住范遥衣角的那只手又紧了紧。
胡青牛见状,连忙上前为丁敏君把脉。过了不会儿,胡青牛缓缓的收起了手,转过头来对范遥说:“范右使,这位姑娘受了不小的惊吓,行为失常,想必是脑内的淤血所致,我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只要淤血散去,这姑娘就能恢复正常。”
对于胡青牛的医术范遥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范遥很疑惑,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姑娘会变得行为失常。看她的所作所为,分明是一个几岁孩童的行为,略微犹豫了一下,范遥开口问胡青牛道:“胡兄可知那姑娘为何如此?”
胡青牛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边一抹胡子,沉声说道:“那要看她之前经历过什么,我方才把脉的时候,发现她脾肺肾皆有微损,是忧思甚重所致。”说到这里,胡青牛微微停顿了一下,见范遥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叹了口气,接着说:“想必这位姑娘一直活在惊恐交加之下,心中却在想如何逃离那般现状,这次她头部遭受重创,淤血不散,影响了智力……”
实际上,胡青牛的解释非常合理,丁敏君自从知道自己来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一直战战兢兢、担惊受怕的。尤其是这次下山历练,她所遭遇的全是以前连想都想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对于丁敏君来说,是个很可怕的世界,以至于丁敏君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想逃离现在这种状态。再加上这次受伤,使得丁敏君的智力退化到四五岁的孩童。至于丁敏君为什么只认范遥,则是因为范遥带她回来的路上,丁敏君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恢复了意识,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而已。
胡青牛这一通解释,范遥好像听明白了,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房间,喃喃自语地说:“莫不是被撞傻了?”这话一出,胡青牛虽然不爱听,但也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叹了口气,说:“按着方子服药,再加上施针,很快就能痊愈。”
范遥听了点了点头,原本那句“不如请胡兄将她带走,好方便医治”都已经到了嘴边,却被范遥生生的咽了下去。想到屋里那个女孩怯生生拉着他衣袖的样子,范遥心中长叹了一声:罢了!而后对胡青牛说:“既然如此,就有劳胡兄了!”
此时胡青牛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麻烦?只见胡青牛满脸笑意,忙不迭的点头应承:“范右使哪里的话,胡某定当竭尽所能,治好那个姑娘。”胡青牛的这一番话,使得在一旁站了很久的青衫直翻白眼儿:你胡青牛胡大神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青衫的那副表情,范遥和胡青牛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范遥觉得无所谓,胡青牛的心情又是前所未有的好,以至于两人都没有和青衫计较。
给丁敏君开完药方之后,胡青牛又特意把青衫叫了过来,嘱咐了许多需要他们注意的事情,青衫虽然有些调皮,但是这关乎人命的事,他还是很谨慎的,尤其是,少爷对那姑娘的态度,更是让青衫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然而,青衫这个奶爸当得十分艰辛,丁敏君依旧是一副小鹌鹑的样子,极为怕生。别说是喂她吃药了,青衫只要走近她一丈之内,丁敏君就全神戒备的盯着他。青衫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敢再迈进一步,耳边就会传来震耳欲聋的哭声。无奈之下,范遥只好亲自上阵,只是范遥和青衫两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女孩实在是很不方便。为此,范遥不得不找来一个女教众来照顾丁敏君,除了洗澡、换衣服,剩下的全都是范遥一个人做。
看着乖乖地喝掉了汤药,一副眼巴巴地等着夸奖的女孩,范遥不禁摇了摇头,若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明教堂堂的光明右使竟然成了个老妈子,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吧?
相比丁敏君身边美男环绕,衣食不愁的悠哉日子,纪晓芙则过得十分狼狈。
话说,当日殷野王将丁敏君捉走,并告诉纪晓芙用倚天剑来换她师姐,纪晓芙就一直寻找着在外历练的同门。她可不敢直接回峨嵋派,难道要她说:“师傅,师姐被魔教抓住了,要我们用倚天剑去换”?
倚天剑对于峨嵋来说很重要,这点纪晓芙是非常清楚的,她更清楚的是师傅绝不会用倚天剑去换丁师姐。相反,若是师傅知道了这件事,恐怕第一个要骂的就是她们师姐妹学艺不精,丢尽了峨嵋的脸。
做好了峨嵋特有的联络暗号,纪晓芙在焦急和自责中,等待着同门姐妹的出现。只可惜,纪晓芙忘记了,当初她们下山历练是分不同的方向上路,而不巧的是,奔这个方向历练的峨嵋弟子,除了她跟丁敏君之外,再也没有别人。纪晓芙等了几天,依旧没有同门出现,这可急坏了她。想到殷野王狂傲的笑着,大声说:“拿倚天剑来换你师姐!纪晓芙,不要让我等太久啊!”纪晓芙就心急如焚。
这一路走来,丁敏君对纪晓芙很是不错,当然,相较于之前原版丁敏君的冷嘲热讽,现在的丁敏君对纪晓芙的态度不仅是不错,甚是都能说是“好得很”了。纪晓芙本是一个善良的姑娘,生怕丁敏君有什么三长两短,思虑良久,才决定回峨嵋向灭绝禀明一切,若是师傅怪罪下来,自己,自己一力承担好了。
纪晓芙星夜兼程的赶回峨嵋派,这次她身边少了个拖油瓶,速度快了很多,没几日便回到了峨嵋。
峨眉金顶,大殿之内,灭绝师太听闻纪晓芙回来了,觉得十分诧异:“这才几日?晓芙怎就回来了?晓芙一向很有分寸,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灭绝师太快步走出大殿,想要问个究竟。才一处来,灭绝师太就看到了颇为狼狈的纪晓芙。而纪晓芙看到灭绝师太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师傅”,接下来却不知如何开口了。
好在灭绝师太极为精明,看纪晓芙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事了,再联想到只有纪晓芙一个人回来,灭绝的脸色十分难看,沉声说道:“可是敏君出了事?”纪晓芙没想到灭绝师太一语道破她们状况,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灭绝听,只是隐去了倚天剑的那一部分。
即便是这样,灭绝听后,还是怒火冲天,冷笑道:“好个魔教!好个殷野王!我倒要看看,峨嵋的武功,究竟能不能收拾得了他!”纪晓芙见师傅如此愤怒,心中不由得大定:“师傅出面,定能好好教训那登徒子!师姐,你一定要撑住啊!”
翌日,灭绝师太便带着纪晓芙,前往天鹰教去救丁敏君了,此时的殷野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自从丁敏君被范遥劫走后,殷野王的心情就没好过,连带着放走丁敏君的施姬都受到了牵连。现在天微堂内人人自危,尽管堂主惩处了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施姬夫人,大家心里都很开心,但是这种畅快的心情谁也不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