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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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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想到殷野王杀了个回马枪,胡青牛让他去找药材,他虽然应得痛快,可走了一半才恍然记起范遥并未离开。陆仁见他心神不宁,便主动提出替他去找药材,将功补过。殷野王本就担心范遥留在蝴蝶谷会有什么变动,陆仁这一提议正中了他的下怀。于是殷野王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正巧看到范遥要上前去接近丁敏君。
  看到范遥表情的那一刻,殷野王突然心中一凛,范遥极力隐忍的样子和满心愧疚的眼神,使得殷野王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殷野王语气不善地对范遥说:“不要打扰敏君休息,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范遥看到丁敏君一动不动,不想理他,心中难掩失望,只好跟着殷野王走了出去。
  走到紫榕树旁,殷野王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对着范遥说:“我找你来,只是想求你撤销逍遥令,敏君就算得罪过你,这两年来遭的罪也足以还清了!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她?她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何必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她不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范遥听了殷野王的话,语气坚定的说。
  殷野王一听心中暗喜,他选在紫榕树边跟范遥摊牌,是因为丁敏君卧室的窗子,正对着紫榕树,这个距离,以丁敏君现在的耳力,绝对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不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她是我自始至终都爱着的女人!”范遥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
  此话一出,殷野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阴沉,冷笑一声,讽刺地说:“若是如此,她又怎么到如今这般田地?不要告诉我,你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她离了你以后到底有多惨淡!”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补偿她。”范遥没法反驳殷野王,因为在得知真相之前,他确实是这样想的。现在范遥心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有注意到殷野王暗地里头黑了他一把。
  而房间内的丁敏君,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里,听到范遥并没有否认殷野王的话,丁敏君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地拉了拉被子,将脸蒙上,躲在里面任眼泪肆意流淌。
  见范遥上当,殷野王朗朗一笑,说道:“补偿就不必了,敏君不稀罕。至于照顾,那就更不必了,这两年我都将她照顾得好好地,想必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尽管殷野王并不知道范遥的态度为什么一瞬间就变了,但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破坏范遥试图复合的企图。
  范遥的内心本就因为误会了丁敏君而痛苦难当,听了殷野王说这两年来都在照顾丁敏君后,这种悔恨便变得更加浓重。在他误会她、恨着她的时候,在她遭受着眼盲心痛的时候,竟然是另外一个男人给她安慰,一想到这里,范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费劲全身力气,才能忍住不对殷野王下杀手,范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说:“敏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劳你费心!”殷野王似乎就在等范遥这话,等他说出口后,殷野王冷笑一声,面上尽显得意。
  不经意地扫了一下那边的窗子,殷野王语气凝重地说:“那也要看敏君的意思,她若不愿意,谁也逼不了她!”说完这话,殷野王带着完胜的笑容,从范遥身边走过。擦身而过之际,殷野王逼声成线,将声音送到了范遥耳里:“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的事情太多了,你不觉得吗?”
  看着殷野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范遥心中怒火难当,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殷野王说的确实是事实。他和丁敏君之间的误会虽然明了,但彼此的心结却没能打开。若是两年前,范遥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丁敏君心中的那个人是自己,但现在,范遥害怕了。
  哪怕是当日被告知只有三五天的日子可活,范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如今仅仅是有可能失去丁敏君,便让范遥怕了。人常道“美人厢便是英雄冢”,范遥曾经嗤之以鼻,可是现在的情景由不得他不信。
  殷野王的一番话,和临走之前的那个眼神,似乎有些什么寓意,范遥现在心里很乱,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想一想。他绝不能就这样走出丁敏君的生命,她是他的妻子,从一开始就是,他一定要把她夺回来,哪怕现在她对他失望,对他怨恨,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把她的心暖回来,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在蝴蝶谷,范遥是个不受欢迎的人,此时天色已晚,却没人招呼他,范遥却毫不在意地找了个地方将就了一下。一宿没睡的范遥,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丁敏君的房间外,静静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胡青牛和王难姑就来了,当然也没有少了殷野王。这几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范遥。范遥自知理亏,人家没开口赶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见胡青牛夫妇足足忙了一个早上,范遥心知这毒棘手,屡次想开口说些什么,都被殷野王暗中破坏掉了。胡青牛根本没有在意那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施针让丁敏君昏睡过去后,才离开她的房间。
  快到中午的时候,陆仁风风火火地赶来,将胡青牛吩咐要准备的东西拿到了众人面前。胡青牛看了看陆仁带来的药材和工具,点了点头,说道:“东西都备齐了,但真正解毒还有个环节很棘手。”说到这里,胡青牛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殷野王。殷野王被胡青牛那个眼神看得毛毛的:“还有什么事,大哥你别卖关子了!”
  一旁的范遥听到殷野王称胡青牛为“大哥”,眼神一暗,心中飞速思索着应该怎样才能重新获得胡青牛的好感。
  看到殷野王这么焦急,胡青牛心中叹了口气,说道:“丫头中的寒毒名叫寒韵,是一种针对女子的阴损药,会让女子无法受孕……”
  “嘶——”殷野王一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毒之人太过阴狠,有什么比剥夺一个女子做母亲的权力更狠毒的呢?而范遥听到这里,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心中的愤怒和悔恨如同滔天的巨浪,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在,范遥真想马上抓到武依月,将她千刀万剐!
  “只是,寒韵的解毒条件十分苛刻,必须以正阳方能驱除寒毒,所以要在烈日正午,有一人用阳刚内劲将寒毒逼出,再以内力疏导丫头的经脉,确保她体内无一丝寒毒留存才成。”胡青牛的语气不紧不慢,众人都听得很认真,可是却又都不明白,到底哪里棘手。
  察觉到众人不解的目光,胡青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丫头是纯阴之体,为她逼毒的必须是纯阳之人。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是坦诚相见……”胡青牛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话对殷野王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纯阳之人是什么概念,他自然了解。殷大堂主早年花名在外,明教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就已经不是纯阳之人了。反观范遥,在听到胡青牛的这段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纯阳之人!只此一点殷野王就没有机会了。就算没有这条要求,范遥也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和丁敏君“坦诚相见”的。
  “我现在施针压住她体内的毒性,但是这两种毒都太过霸道,不出两日针灸就会失效。而另外一种毒,跟范右使之前中的毒很像,一旦毒发便会丹田剧痛,为了让丫头少遭点罪,必须要尽快解毒。”
  胡青牛的这番话,顿时使得殷野王暴躁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这个说法?大哥,不是纯阳之人就不行吗?”
  见他这般,胡青牛也有些不忍,他是真的想撮合丁敏君和殷野王的,自然知道殷野王此刻的心情。就算胡青牛再怎么于心不忍,也不会拿丁敏君的性命开玩笑,面对殷野王焦躁的问话,胡青牛叹了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必须得是纯阳之人!”
  这时候,沉默了良久的范遥开口了:“胡兄,我是纯阳之人,我来为敏儿逼毒!”

  59…路有峰回时

  范遥这句话才一出口,便招来了殷野王的愤怒:“你有什么资格说为敏君解毒?她绝不会接受的!”相比殷野王的愤怒和激动,范遥则显得十分淡然:“难不成,你要看着她毒发,看着她死?”
  殷野王心中愤恨非常,明明他占尽了上风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变了?没法救他心爱的女人,反而成全了那该死的范遥。激怒的殷野王心中憋了一股子火,看到范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恨得不得了。
  范遥才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径直走到胡青牛面前,对胡青牛说:“胡兄,我是纯阳之人,我来救敏儿!”胡青牛面色阴沉地看着范遥,没有说话。范遥知道胡青牛是在用他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己的不满,于是说道:“胡兄,范某一时糊涂误会了敏君,害得她中毒,但范某以命起誓,自今以后绝不会再让敏儿受到一丝伤害,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眼下这种情况,胡青牛很为难,一方面,他不希望丁敏君再和范遥有什么瓜葛,另一方面,殷野王又不能为丁敏君逼毒。两厢为难之际,一边的王难姑开口了:“不要再犹豫了,小妹的毒拖不得。”
  王难姑的话,让胡青牛看向殷野王的眼神坚定了起来,殷野王此刻心痛如刀绞,暗恨自己早几年的荒唐生活,以至于现在不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半晌,内心经过天人交战的殷野王哑着嗓子说道:“先给敏君解毒,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尽管知道殷野王现在万分痛苦,胡青牛也没有办法,说了声准备解毒,便忙了起来。殷野王看着王难姑、胡青牛,甚至是陆仁和苏宝儿忙来忙去的样子,无力地靠在紫榕树上,内心滴了一地的血。
  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范遥走进了丁敏君的卧房。胡青牛之前施针让她醒来,告诉了,她一会儿会有人来帮她用内力祛除寒毒,但是胡青牛怕丁敏君产生抵触情绪,不利于解毒,便没有告诉她那人是范遥。
  尽管是中午,光线很强,但丁敏君的眼睛还是看不清东西。听到有人走进来,丁敏君便转过头看向来人的方向,脚步微弱,呼吸绵长,这份功力绝非胡青牛夫妇,于是丁敏君试探地问道:“殷大哥?”
  丁敏君明显感觉到,自己叫出这声殷大哥后,来人的呼吸和脚步在一瞬间乱了。仿佛就在一瞬间,丁敏君知道了来人是谁,但她却不想回应。
  那一声“殷大哥”,范遥听在耳里,痛在心上。贪婪地看着丁敏君消瘦的身形,范遥强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缓缓走到丁敏君身前,沉声说道:“敏儿,我来为你逼出寒毒。”
  可惜,丁敏君似乎并不领情,听了范遥的话后,丁敏君半天没有言声,待范遥要走近时才开口说道:“我不需要你救。”丁敏君虽然不知道逼毒时究竟如何,但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丁敏君了,不想再和范遥有所牵扯。
  但这句话对于范遥来说,就如同点燃火药桶的那颗火星:“不需要我救?那你想让谁来救?殷野王吗?”范遥心里恨恨地想着,却说不出半分怨她的话。一想到因为他的不信任而使她吃尽了苦头,范遥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不想再听到丁敏君任何拒绝的话,范遥干脆唰唰两下,点住了丁敏君的穴道。这下,丁敏君慌了:“范遥,你要干什么?”
  听到丁敏君明显恐慌的语气,范遥阴郁的心情竟然一扫而空。自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丁敏君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冷漠如路人,饶是范遥有心赎罪讨好,都无从下手。现在丁敏君总算是对他流露出正常的表情,范遥岂能不高兴?
  “我要为你逼毒,不点你穴道,你会听话?”范遥一边说,一边帮丁敏君摆好姿势。待丁敏君盘坐在床上后,范遥开始伸手解她的外衣。
  这时候,丁敏君早已不是之前的恐慌,而是极其恐慌了,见范遥开始脱她的衣服,丁敏君的声音都变了,颤颤地叫道:“范遥你干什么!走开啊!不许……”不许脱我的衣服,后面这几个字还有说出口,丁敏君便被范遥点了哑穴。
  丁敏君吃惊地瞪大双眼,尽管她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眼神里流露出的惊惧足以让范遥明白她此刻心中所想。叹了口气,范遥心中有些凄苦,曾几何时,他的敏儿对他是全心的信赖,怎么露出这般表情?要怎么做才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一向自负的范遥突然间有些沮丧。
  想到胡青牛交代的一切,范遥不敢耽搁,赶忙盘腿坐在床上,将双手贴在了丁敏君的后背,开始运起内功。
  温热的内力顺着范遥的手掌传到了丁敏君的身上,丁敏君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背心慢慢流进了她的身体。与寒毒发作时的痛苦完全不同,这股暖流所到之处竟让人觉得这般温暖舒适。
  唯一让她别扭的就是范遥的手掌毫无掩饰地贴在了自己的背心,中间没有任何遮挡之物,这让丁敏君心中异常难堪。但是穴道被点、受制于人的她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范遥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内力。
  “凝神,不要乱想!”察觉到丁敏君的气息有些紊乱,范遥生怕会出什么岔子。丁敏君听得范遥这声低喝,总算是从纷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经过这么多事情,丁敏君早已不是那个四六不懂的小白了,静静地感受着范遥这股内力在自己体内运行的路线。
  丁敏君突然发现,这个运功线路,范遥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而且看这个情况他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现在只是期望这个过程赶紧结束,能避开范遥,赶快结束这个暧昧到死的情形。丁敏君哪儿知道,她中的这寒毒极为霸道,范遥生怕有余毒留在她体内,丝毫不敢大意,毫不吝惜地一次又一次的运行内力逼出寒毒、冲刷经脉。
  过了许久,范遥才慢慢的收功撤掌。就在丁敏君觉得已经结束了的时候,范遥却将她放倒在床。上,抬手撩起了她身上的亵衣。方才逼毒之时,丁敏君还有些许衣物遮掩,不觉得有什么,在现代的时候,天气热得冒烟,不也穿过吊带热裤一类的吗?
  可是范遥这一动作,不就看光了她?丁敏君从没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裸。露过身体,这样一来不禁方寸大失,想要尖叫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急得丁敏君满头大汗。
  范遥见她这般表情,心中一动,抬手擦了擦丁敏君额头和两鬓的汗珠,轻声说道:“别着急,还得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此时的丁敏君衣衫无着,完全遮不住她那白嫩的上身,又因为刚刚逼过毒,出了一身香汗。这……这怎么看怎么有股香艳的感觉,若说范遥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看到这样的丁敏君范遥当然想“做”点什么,可又怕真的“做”了,会使他们俩原有的间隙变得更大,白白便宜了殷野王那小子。
  等等!
  殷野王?殷野王此时正在屋外,怀揣着无尽的悔意,焦急地等待着。想到这里,范遥的嘴角微微上翘,终于露出了这几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轻声对丁敏君说:“大哥交代说你这寒毒若不完全清除,恐会影响日后受孕,尤其是小腹之处,容不得半点马虎,再等等就会好了,乖!放轻松!”
  最后几个字,范遥微微抬高了声音,既不刻意又合情合理,只是这等音量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想要听见绝非难事,更何况范遥故意提高了声调,就是为了让殷野王听见。
  丁敏君不知道范遥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穴道被点,无法移动半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丁敏君干着急的时候,范遥那双大手突然覆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常年持剑,范遥的手掌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与她小腹处皮肤的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丁敏君觉得尴尬至极,她拼命地想要摇头,却动弹不得。
  而范遥此时却没有之前的心思了,因为刚碰到丁敏君的小腹,范遥便感觉到了有一股凛冽的寒气,想必这就是胡青牛所说的寒韵了。范遥不敢大意,敛住心神用掌力消耗着丁敏君体内的寒毒。
  感受到小腹上不同于以往的冰凉,丁敏君很是诧异。要知道这几年来,每到大姨妈造访,丁敏君就苦不堪言,只是这种事情放在现代平常的很,十个姑娘里得有七八个要遭受大姨妈的折磨,丁敏君也没太放在心上。范遥这一举动,使得丁敏君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由内而外的温暖,舒服极了。
  仅仅是一个开始,丁敏君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范遥心中庆幸极了,继续缓缓地输送着掌力。感觉到丁敏君小腹上传来的寒气渐渐减少,范遥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想到外面干巴巴等着的殷野王,范遥垂下了头坏坏地笑了一下,随即猛地加大了内力的输送,同时飞速抬手解开了丁敏君的哑穴。
  丁敏君一直被这种温热的感觉包围着,那种舒适让她直想呻。吟。突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更强的暖感,丁敏君下意识的张嘴想要出声,本以为不会有声音的她却分明听到了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嗯——啊——”而这声音的主人恰恰是她自己。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丁敏君开口道:“范遥,你——”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范遥用手指按住了嘴唇,范遥说:“嘘!这个时候不准分心,交给我就好!”
  范遥自有打算,哪儿敢让她多言,一只手轻轻捂住丁敏君的嘴,另外一只手则又加大了输送内力的力道。这样一来,丁敏君说不出话,又被那种久违的温暖滋养着身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过了好久,直到范遥确定丁敏君体内再无一丝寒毒,才撤掉了双手。终于不再被范遥辖制,丁敏君总算是可以顺顺当当地出气儿了,卸下了从开始到现在的紧张,丁敏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呼——”
  不过还好,范遥没有再做任何冒犯的动作,只是细心地为丁敏君盖上了被子,温柔地说道:“敏儿,这么久……你也累了,先躺下好好休息,我过一会儿来看你!”梳理经脉可不是件小事,一晃半天过去了,丁敏君和范遥都很疲惫。
  没有多想范遥话外的意思,丁敏君实在是累得够呛,当即点了点头说了声多谢,便陷入了梦乡。
  丁敏君这里睡得踏实,可她没有想到,一墙之隔的殷野王听到屋内的动静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殷野王一行人在屋外,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再加上范遥的刻意诱导,殷野王此时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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