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犊子找出来扒皮抽筋!”
这陆仁是什么性子,殷野王自然一清二楚,听他在那口无遮拦得大包大揽,殷野王冷哼了一声,问道:“既然这样,你准备怎么把那人找出来?”陆仁只是随口一说,连殷野王都无法发觉的对手,他陆仁又能有什么办法?可是今天殷野王似乎是跟他较上劲了,陆仁顿时无话可接。
见此情景,在一旁的白龟寿赶忙救场,冲着殷野王一抱拳,说道:“属下愚钝,还请少爷明示。”其实,殷野王也知道倚天剑失窃,不能全怪在这两个人头上,可是接二连三的麻烦事,让他有火无处发,只得发泄在自己手下身上。然而,殷野王毕竟也是个人物,微微沉思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查!给我彻底地查!除非倚天剑不再出现在江湖之中……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蛋敢到我天鹰教撒野!”
与此同时,初秋官道之上骑马前行的某个不羁浪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难不成是有人在想我?定是她等不及了,让美人久等可不是我杨逍的作为!”说完拍了拍腰间的精致剑鞘,大笑一声,催动马匹快速向远方奔去。
37…波斯圣女到
近日来,丁敏君玩五子飞棋玩得很是上瘾,总是缠着范遥对弈,对于一直想要尝试新玩法的青衫,丁敏君很不自觉地把他忽略掉了。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就结束了,因为范遥又忙了起来。无奈之下,丁敏君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青衫,最终还是跟他下起了五子棋。与心思缜密的范遥相比,青衫显然有些不够火候,即便是这样,两人也是输赢过半。
这天,丁敏君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青衫见她状态不佳,自然也不敢去缠着她玩棋,规规矩矩地为丁敏君准备了早饭。范遥不在,丁敏君突然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心里怪怪的。丁敏君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青衫道:“小青衫,你知不知道范大哥最近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
青衫听了丁敏君的话,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儿,这丁姑娘自己才那么大点岁数,却总爱叫他小青衫,而且死活不肯改口,这让青衫很是无语。对于丁敏君,青衫早就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主子,偶尔被欺负了,也不会说些什么,谁让整个范遥居里只有他一个人气场不强大呢?看着丁敏君百无聊赖的样子,青衫开口说道:“好像是波斯总教的圣女快来了,这些天少爷都在忙这个呢!”
“哐当——”
青衫的话音刚落,就见丁敏君打翻了手中的饭碗,吃惊地瞪着双眼,一脸惊悚地看着他。刚才还好好的丁敏君,此时脸上毫无血色,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丁姑娘,您怎么了?”青衫赶忙问道。
丁敏君此时心里很乱,满脑子都是“波斯圣女”这四个字。波斯圣女,不就是黛绮丝吗?日后的紫衫龙王,范遥因为向她求爱不成,反而自毁容貌,跑到汝阳王府做卧底。怎么办?黛绮丝来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拿范遥怎么办?
一时之间,丁敏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青衫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见。直到青衫实在有些着急,用手推了推她,丁敏君才反应过来。抬眼看了青衫一下,丁敏君露出了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不太舒服,我想去休息一下。”说完便踉踉跄跄着走回了房间。
见丁敏君这副模样,青衫有些含糊了,稍稍思索了一下,青衫觉得有必要往胡青牛那里跑一趟。如果丁敏君在他手里出了事,范遥肯定不会轻饶了他。思及至此,青衫一溜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胡青牛的住处。
青衫到来的时候,胡青牛正在为明教的一位教众治伤。一听自己的妹妹不舒服,胡青牛草草地结束了对那人的治疗,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小童如何熬药,便跟着青衫离开了。胡青牛心神焦急地来到范遥居,却被丁敏君拒之门外。即便胡青牛是丁敏君的结拜兄长,也不能擅闯女子闺房,真可是急煞他也。
好在青衫机灵,见丁敏君久久不肯出来,便对着房门大声说道:“胡神医,不如我去叫少爷回来吧!”胡青牛给了青衫一个赞许的眼神,配合着说道:“嗯,不知道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把范右使叫回来吧!”青衫很大声的应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丁敏君突然从里面把房门打开,对他们俩人说:“不用了,我出来了。”
见丁敏君走了出来,胡青牛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说道:“丫头,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快来让大哥给你把把脉!”丁敏君拗不过他,只好随着胡青牛坐到了桌子旁边。胡青牛为丁敏君把过脉之后,面带疑惑地抬起了头:“从脉象上看,并没有什么大碍啊。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尽管丁敏君很信任胡青牛,但她又怎么能随便说出她知晓他们每个人未来的命运呢?想到这里,丁敏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对胡青牛笑了笑,用以往的轻快声调说:“大哥你说笑了,我哪儿有什么新事旧事的?可能是昨天夜里着了点夜风,没事的!歇歇就好了!”丁敏君有没有受到风寒,胡青牛是一清二楚的,见她不愿意说,胡青牛只得开了个凝神静气的方子,以作安神之用。
接下来的几天,丁敏君的心中一直很不安,生怕范遥像真的爱上黛绮丝。本想找范遥好好谈谈,可是偏偏范遥十分忙碌,这些天都留在了总坛,没有范遥居了。“看来,明教上下对这位波斯圣女十分重视。”想到这里,丁敏君心中更加不安了,如果她没有记错,原著中阳顶天的夫人还试图为范遥和黛绮丝保媒,却被黛绮丝一口拒绝。“黛绮丝”这三个字就像是女巫的魔咒一般笼罩在丁敏君的头顶,令她的内心无不煎熬。
就这样,在丁敏君的忐忑不安和范遥的忙忙碌碌中,明教光明顶迎来了波斯总教的圣女——黛绮丝。这黛绮丝本是波斯总教一位净善使的女儿,这名净善使本是中华人氏,到波斯后久居其地,入了明教,颇建功勋,而后又娶了波斯女子为妻,生有一女,取名为黛绮丝。黛绮丝的父亲在一年前去世,临死时心怀故土,遗命要女儿回归中华。总教教主尊重其意,遣人将他女儿送来光明顶上,盼中土明教能够照拂一二。
此时,波斯的使者正站在光明顶的大厅之内,手持波斯总教的手书,向明教众人交代黛绮丝的来历。阳顶天自然是一口应了下来,口中称道:“中土明教谨遵总教法旨,恭请圣女。”阳顶天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妙龄女子走进厅堂。只见那名女子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她的到来,顿时使得满堂生辉。大堂之内,上至光明左右使、三大法王,下至五散人和五行旗使,无一不被她的容貌震惊:这女子生得实在是美艳。
这名少女肤白如雪,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得正是时下江湖侠女流行的发饰,这一身中原女子的打扮登时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只是,那女子高鼻深目,和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令人一眼便能分辨出她绝非中土人士。
饶是明教众人见过不少世面,一时间也被这位少女的美貌吸引住了。只见那少女冲着居于首位的阳顶天盈盈一拜,吐露出的话语如同莺歌一般扫过众人的心房:“黛绮丝见过教主,教主万福!”这黛绮丝也是个聪明人,她口称阳顶天为“教主”,而非“阳教主”,瞬间拉近了她与中土明教的距离。阳顶天爽朗一笑:“圣女不必多礼!”说完便起身来为她介绍明教一干人众。就这样,波斯圣女黛绮丝入住光明顶的事,像一阵风似的吹到了众人耳中,与此同时,黛绮丝也因她的美貌和守礼成功闯进了不少男教众的心中。
又过了两天,波斯总教的使者见中土明教对黛绮丝很是热情,便向阳顶天请辞,回波斯去了。这下,范遥总算不用再忙乎了。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丁敏君了,居然有些想念。范遥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禁不住事?急忙赶回范遥居,一进门范遥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往常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嬉笑声,今天怎么这般寂静?
用眼睛扫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丁敏君?这让范遥很不适应:那只鹌鹑不是个能踏踏实实呆得住的人呀!想到这里,范遥紧走了两步,走进院内后,范遥突然闻到了一股汤药的味道:莫非敏儿病了?这个认知,范遥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骤然降温。看了看厨房虚掩着的大门,范遥沉声叫道:“青衫!”
在厨房内为丁敏君熬药的青衫听到自家少爷明显不太高兴的声音后,连忙小跑了出来,边跑边说:“少爷,您可回来了!”范遥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出了状况,面色不渝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又开始熬药了?”
青衫快速地将丁敏君的情况给范遥讲了一遍,弄得范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听青衫说胡青牛已经来过,范遥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了青衫一眼,说道:“你去忙吧,我过去看看她!”说完,范遥便向丁敏君的房间走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范遥还没开口,就听到丁敏君有气无力地说:“进来吧,门没锁。”范遥应声推开了房门,进屋之后,才发现几日不见,丁敏君竟然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出了什么事?”范遥语气中的不满和埋怨,使得丁敏君眼神一亮。熟知范遥的脾气,丁敏君知道范遥肯定会因为自己不在意身体而生气,只好讨好地干笑了两声,说道:“也没什么啦,只是受了点风寒,大哥已经给我开了药,很快就会好的。”见范遥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丁敏君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范大哥,我听青衫说,有个波斯的圣女来这里了?她……她长得漂亮吗?”
38…范遥的表白
“她长得漂亮吗?”范遥细细地回味着丁敏君的话,突然灵光一闪:这个小鹌鹑,不会是吃醋了吧?再看丁敏君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分明是在试探他。想到这里,范遥突然心情大好,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将丁敏君的话题接了过来。
丁敏君问出了这句话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毕竟原著中范遥对黛绮丝可是痴迷的了不得,求爱被拒后,不仅自毁容貌去做了卧底,还将黛绮丝的相公“银叶先生”打成了重伤。虽然银叶先生是被范遥所伤这种说法是后人推断的,但一想到范遥为了那个女人甘愿自毁容貌,丁敏君的心里就一阵抽痛。
范遥是何许人也?早在丁敏君刚刚开口的时候,范遥就猜透了她的心思。见她如此不安,范遥心里其实很开心。一直以来,都是范遥在吃殷野王的醋,而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完全不知道状况,依旧“殷大哥”、“殷大哥”地称呼着那小子,让范遥好生郁闷。今天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城,范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丁敏君,继而装出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回忆着说:“漂亮,她长得很漂亮!我从没见过像她那样的女人。”
尽管丁敏君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被范遥毫无掩饰的话语刺痛了心房。尤其是看到范遥一脸念念不忘的神情,丁敏君顿时觉得如坠冰窖,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发起了抖来。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范遥这个人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可如今,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正在为另外一个女人痴迷,他的心中,可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容身之地?她以为她是谁?范遥是倚天世界里出了名的美男子,又怎么会将如此平凡的她放在心上?他喜欢的是黛绮丝那样的美女。丁敏也好,丁敏君也罢,在范遥心里想必只是一时的同情心作祟吧?自从范遥说了那句话,丁敏君就暗暗地回想着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难过,这个在自己受伤时会紧张,生病时会着急的男人,终究不是属于她的。
范遥见丁敏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成功地刺激到了她,心下了然,这妮子定时吃醋了,而且醋劲儿还不小。此时范遥像个偷了腥的猫,心中暗暗窃喜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不仅如此,他的喜悦之情也渐渐地露在了脸上。
面对如此的范遥,丁敏君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甚至觉得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力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心有不甘的丁敏君用力睁了睁眼,强颜欢笑地对范遥说:“那么漂亮的女子,范大哥,一定很喜欢她吧?”
范遥一听,心中更加欢乐了,听出了丁敏君语气中不难察觉的一缕期待,范遥并没有将到嘴边的那句“当然”说出口,而是咳嗽了一下,装作掩饰自己的尴尬:“圣女美若天仙,恐怕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的。”只是,我是个例外。后面这一句,范遥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一下。在范遥刻意的诱导下,丁敏君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圣女美若天仙,我也是个男人,喜欢很正常。
范遥,终究不是她的。
其实对于这一点丁敏君早就有预感,可她太贪恋范遥的温柔,不愿承认。心头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丁敏君觉得异常难受,不想再从范遥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黛绮丝的事情,丁敏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虚弱地对范遥说:“范大哥,我不太舒服,想先歇息了。”得偿所愿的范遥心中偷笑了下,而后很是淡定地说:“好吧,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你再叫我。”范遥猜想他的小鹌鹑需要一些时间去确定她的心意,便随口说了几句要她注意身体的话,就离开了。
可是,范遥没有想到,他的一番话,令丁敏君原本就有些崩溃的情绪更加惨然:有什么事才可以再叫你吗?丁敏君看着范遥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钝痛。之前黛绮丝没有出现的时候,丁敏君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范遥可是紧张的不成,他会看着她喝药,他会责怪她不好好照顾自己。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丁敏君眼神空洞的走到了床边,内心一片茫然:她要怎么办?
身心俱疲的丁敏君很快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之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树林,树林中有一男一女正在抚琴弄箫,好不快活。丁敏君听着那琴箫声,不自觉地向那边走去。忽一转弯,那对男女的背影就出现在了丁敏君的眼中。
是范遥!
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但丁敏君就是知道,那个抚琴的男子,正是范遥。可那个白衣女人又是谁?看惯了范遥一身白衣,突见他身边多了个白衣女子,丁敏君觉得那抹纯净的白色怎么那般碍眼?丁敏君慢慢地向范遥走去,想要看清他身边的女子是什么人。此时,范遥突然转过头来,见是丁敏君,便朝她笑了笑说:“敏儿怎么来了?”
丁敏君才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范遥继续说道:“快,还没有见过你嫂嫂,我介绍你们认识!”范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低头牵起了那个白衣女子的手,冲丁敏君招了招手说:“这是你嫂嫂,黛绮丝!我跟你说过的。”话罢,也不管丁敏君是何反应,便低头对黛绮丝说道:“夫人,那是敏儿,我曾经救下的一个女子。”
我曾经救下的一个女子!
我曾经救下的一个女子!
丁敏君听着范遥的话,顿时觉得心痛如绞,她只是他曾经救下的一个女子吗?丁敏君本想开口询问,却见刚刚还在她身边的那两人都不见了踪影。丁敏君连忙向四周看去,发现范遥和黛绮丝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争执。黛绮丝说着说着,竟然动起了手来。范遥不忍伤她,只得一一退让,可黛绮丝不管不顾,仿佛是想要范遥性命一般,出手十分狠辣。
不想看到范遥受伤,丁敏君只得跑了过去,大喊一声:“住手!”可黛绮丝根本不听她的,依旧对着范遥猛攻。丁敏君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黛绮丝的胳膊,将她拽到了一边。本想斥责黛绮丝的她发现,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条白色的面纱,丁敏君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黛绮丝被丁敏君这么一拉,也不再去攻击范遥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丁敏君被黛绮丝这么一瞪,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可看到范遥半跪在地上,显然是受了伤的样子。丁敏君也顾不得黛绮丝怎样,连忙跑到范遥身边,扶住了他,大声问道:“范大哥,你没事吧?”
问了好几声,范遥都没有回答,丁敏君很是着急,一个劲儿地追问范遥有没有受伤。半响,范遥阴渗渗的声音响起:“你说我有没有事呢?”说完,一直低着头的范遥猛然抬起了脑袋,面对着丁敏君。丁敏君一看,此时的范遥哪里还是那个温文如玉的美男子,他的脸上布满了刀疤,就好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丁敏君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叫道:“啊————”
似乎对丁敏君的态度很是不满,满脸伤痕的范遥死死盯着她,冷冷地说道:“怎么?吓到你了?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这个样子吗?为什么要害怕?我很可怕吗?既然这样,你走啊!你走啊!”范遥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怒火,眼看那张残破不堪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丁敏君不禁尖叫了起来……
“啊”的一声惨叫划破了范遥居的夜空。此时范遥因为心情不错,并没有休息,而是在书房作画。突然听到丁敏君的惨叫,范遥扔下画笔便冲到了丁敏君的房间。门已上锁,范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了房门。走到内室,就看到丁敏君蜷缩在床边,双手抱着头,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样。
范遥连忙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丁敏君的肩膀,却发现,丁敏君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范遥眼神一暗,生怕吓到丁敏君一般,轻声问道:“敏儿,你怎么了?做了噩梦了?”见丁敏君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范遥只好用手轻轻推了推她。这一下,丁敏君才浑浑噩噩地看向了他,见来人是范遥,丁敏君一时间还没有区分开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轻轻抬手摸向范遥的俊脸,丁敏君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范遥是真的,不是梦里那个满脸伤痕有透着凶狠的范遥。彻底清醒过来的丁敏君猛的抱住了范遥的腰,大声哭了起来。范遥虽知道她是做了噩梦,却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只得好生安慰着丁敏君。良久,丁敏君终于止住了哭声,范遥才问她道:“究竟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