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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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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鹌鹑她叫什么?!
  直到此时,范遥才惊讶的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救下的这个女子姓甚名谁,就在一瞬间,范遥想起了殷野王说的那句“你若知道了她是什么人,定会后悔当日抢了她!”就在范遥心神不定之时,突然听到丁敏君一改往日的怯懦,甜甜的说道:“我叫丁敏!大哥!”
  范遥被丁敏君的这一句“大哥”吓了一跳,当下也顾不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忙对杨逍解释说:“大哥,她是我在外面救下的,因为伤到了脑袋,心智有些受损,你不要介意!”听了范遥的解释,杨逍了然一笑,没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招呼范遥和丁敏君:“好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去楼上说吧!”
  杨逍说完这句话,便转身上了二楼。范遥见状,只得拉着丁敏君紧跟其后,生怕丁敏君再惹出什么笑话,范遥低声对她说道:“不要乱说话,哪儿你这样的?见面就叫人家大哥?”可是,范遥这番话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只见丁敏君面带疑惑的看向他:“可是,你就叫他大哥呀?那不是他的名字吗?”
  此话一出,范遥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下意识地向杨逍那边看了一眼,范遥悲催的发现,杨逍的肩膀一抖一抖地,分明是在强忍着笑意。只听杨逍爽朗地笑笑说:“其实,以她的年纪,叫我一声大哥,也没什么!”丁敏君很是疑惑地看了看面色不善的范遥,又看了看笑得很开心的“大哥”,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算了,很多事情她还不懂!”范遥无法怪罪一脸无辜的丁敏君,更不愿意她继续在杨逍面前闹笑话,将她带到雅间内,便唤来小二,开始点菜。丁敏君终于吃到了她盼望已久的美食和小点心,开心的了不得,而范遥则是跟杨逍聊得火热。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桌上摆满了空空的酒坛,杨逍与范遥兄弟二人很久未见,聊了很多话题。微微有些醉意的范遥面带不满地看向杨逍说道:“大哥,你真的不去我那里了?”杨逍打了个酒嗝,笑着说道:“我自在惯了,若我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恐怕会有人伤心呐!”范遥听了这话,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行了,知道你红颜遍天下,我小小的范遥居,能供下你这座大佛,却供不下前来烧香的香客!”
  范遥故意咬住了“香客”这两个字,杨逍听了竟也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嗯,这话很有道理,你那小院,只要容得下那一个就好啦!哈哈!”杨逍说完,用手指了指丁敏君,范遥回头看去,那只小鹌鹑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看着酣睡的丁敏君,范遥俊朗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微红,杨逍见此情形,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哎,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去找我那醉人的红颜……呃……了。”
  杨逍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站起了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雅间。范遥无奈地笑了笑,他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花心,到处留情。“情之一字于我,还是宁缺毋滥得好。”范遥暗暗地想着,不知不觉间,又将目光转向了睡着的丁敏君身上,良久,范遥轻轻地笑了笑,沉声说道:“原来,你叫丁敏吗?”
  笑过之后,范遥走到了丁敏君面前,轻轻推了推她:“快起来了,我们回家去!”丁敏君此时正在美梦之中,有人扰他哪里肯依?只见,丁敏君挥手打了范遥一下,连眼睛都没睁开,嘟囔着:“不要吵!不要吵……”嘟囔了两军,丁敏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范遥见状,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语带埋怨地笑骂道:“真是个麻烦!”说着,便俯下了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至于范遥心中是否真的把丁敏君当成了麻烦精,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回到范遥居,已是深夜。作为一个良好的侍从,司马青衫一直在为少爷等门。尽管早就知道少爷对救回来的那个姑娘很好,但是当面色微红的范遥抱着丁敏君出现在青衫的视线里时,青衫还是吃了一惊。相比青衫的呆滞,范遥则是很淡定,仿佛这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青衫,还不去烧水?”范遥一句话,将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的青衫从离魂状态唤了回来,回过神来的青衫赶忙接过了范遥手里的东西,放回了屋内。然后又忙不迭地跑去给范遥烧水,要知道,每天都要沐浴,是他家少爷雷打不动的习惯。安顿好了丁敏君后,青衫已经烧好了水,范遥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了浴室。雾气缭绕的浴室内,范遥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心思却还是在想白天殷野王所说的话:这个丁敏,到底是谁呢?看来,明天得着人去查探一番才好。
  翌日清晨,范遥很早就离开了范遥居。而他在将近中午的时候,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原来,他救下的这个女子,竟是峨嵋派的四代弟子,还是灭绝师太的首徒!只是,她与殷野王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为什么称自己为“丁敏”呢?范遥带着各种疑问回到了范遥居,才一回来,就看到胡青牛在为丁敏君治伤,而丁敏君对面坐的居然是殷野王!而殷野王所坐的那个位置,恰恰是昨天范遥的位置。
  范遥何等精明?他早就看出,殷野王是故意在跟自己过不去,想要借助丁敏君来打击自己。若是尽如他意,范遥就不是范遥了。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外看着胡青牛施针,有了丁敏君的配合,胡青牛轻车熟路地用昨天的手法给她扎完了针灸。等到胡青牛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范遥才信步走进屋内,抢在殷野王开口之前,笑着说道:“敏君今天没有吵闹?等下用过午饭,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丁敏君一听能够出去玩,顿时喜笑颜开,蹭地一下蹿到了范遥身边:“范大哥,好玩的地方,在哪儿呀?我要去!”殷野王颇为不甘的神色被范遥看在眼里,范遥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也就暂时抛开了丁敏君的身份问题。
  反观殷野王,在听到范遥那句“敏君”的时候,心中一动:看来,他是知道丁敏君的身份了,既然知道她是峨嵋中人,为何还要留她在身边呢?突然之间,殷野王看到胡青牛很是欣慰的在一旁微笑,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定论:定是因为胡青牛!这丁敏君长得像极了胡青牛的妹妹,这些日子以来,胡青牛对丁敏君很好。范遥收留她,恐怕是为了搭上胡青牛这条线吧?

  26…册封日风波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眼看护教法王的册封大典即将到来,范遥变得更加忙碌了,经常很晚才回来。往往他回到范遥居时,丁敏君早已经进入了梦乡,算起来,丁敏君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范遥了,这些日子扎针灸的时候都是殷野王和胡青牛在照顾她。尽管丁敏君知道范遥很忙,但她内心还是有了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胡青牛的针灸很有效果,在他的治疗下,丁敏君恢复得很快。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殷野王总是变着花样的从山下带礼物给丁敏君,总算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丁敏君幼小的心灵。
  很快,明教册封护教法王的日子到了。
  范遥身为光明右使、册封大典的司仪,自然不能将丁敏君带在身边;而胡青牛一人也看不住丁敏君,更不能带她来参加大典。更何况,范遥已经知道丁敏君是峨嵋中人,明教教众多数都在江湖中走动,难保曾经有人见过丁敏君。出于这种考虑,范遥将丁敏君留在了范遥居,让青衫看着她。
  这场册封大典,是明教教主阳顶天提议的,将教内三位劳苦功高之人封为护教法王,这三个人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还有一个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册封大典结束后,明教中人便开始大摆筵席,阳顶天带头向这新晋的三位护教法王敬了酒后,前来给三位法王道喜祝贺的人便如海浪般绵绵不绝。
  除了韦一笑外,殷天正和谢逊都是豪爽之辈,不论是教中的长老、坛主,还是普通的教众,只要有人端着酒杯过来,两人都会与来人一饮而尽。身为大典主持的范遥,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失礼。
  向鹰王和狮王敬过酒后,范遥又拎起了一坛酒,向着远离人群的韦一笑走去。韦一笑此时并未因练功走火入魔,所以并不需要以鲜血度日,整个儿精神的很。见范遥走来,韦一笑也抄过了一个酒坛,两人并未多说,很是默契地拎起了酒坛,撞了一下,范遥笑着说道:“敬你!恭喜了!”韦一笑在明教中向来独来独往,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这性格,觉得韦一笑太过冷清。在明教中,若说韦一笑唯一的朋友,肯定非范遥莫属。
  见范遥敬酒,韦一笑也不矫情,很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同样举了举手中的酒坛,仰起脖子,一口气将坛内的酒喝掉了大半。范遥忙碌了许久,今日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心情自然是很不错。心知韦一笑不喜欢多言,范遥也没有刻意找什么话题,两个人就在那里静静地喝着酒。喝了好一会儿,范遥才听得韦一笑轻声说道:“真没想到,我居然被封为了护教法王……”
  听到韦一笑这么说,范遥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的确,与鹰王和狮王相比,韦一笑的武功确实不如他们。但是韦一笑的轻功绝世无双,放眼整个明教无人能出其右。范遥清楚地记得,有好几次都是靠着韦一笑轻功卓绝,及时将消息送到,明教才成就了大事。而且,范遥隐隐觉得,教主册封韦一笑为青翼蝠王,定是另有深意的,这样一来,可以在无形中激励教中青年一代:只要肯为明教拼命,自会有出头的一天。而且,据他所知,韦一笑一直都在苦练武功,用以弥补自身武功的缺憾。和韦一笑比起来,那些只懂得依靠父辈余荫的二世祖算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范遥突然睁大了眼睛,警觉地向四周看去,环顾会场一周后,范遥的脸沉了下了。韦一笑与范遥离得并不远,自然将范遥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以为范遥遇到了什么麻烦,韦一笑那惯有的阴沉嗓音响了起来:“范兄,发生什么事了?”
  被韦一笑这一问,范遥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火,强自压下心中的想法,淡淡地说:“没什么,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了,咱们改日再聚!”心知范遥不愿多说,韦一笑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便不再管他。
  范遥没再顾得上跟韦一笑客气什么,从韦一笑那离开之后,范遥就脚下生风,直奔自己的住所而去。因为,他刚刚环顾了会场一周,没有发现殷野王的身影。要知道,殷野王做人做事向来高调,今天是他父亲被册封为护教法王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到场?范遥确信在册封典礼上看到过殷野王,但是,现在,他不在会场里!这殷野王十有□是去了自己的范遥居。
  事实证明,范遥的猜测没有错。此时殷野王正在范遥居里陪着丁敏君吃饭,本来他并没有提前离席的意思,可是在册封大典的时候,殷野王发现胡青牛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便想到了丁敏君。丁敏君不是明教中人,范遥和胡青牛对她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她带到这里来。一想起那个总是一脸笑意唤自己“殷大哥”的女子,殷野王便觉得内心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去看看她吧!”
  于是,殷野王在册封典礼结束后,就巧借尿遁离开了。等他来到范遥居时,就看到丁敏君一脸落寞的坐在饭桌前,不声不响地盯着晚饭,却一口不动,而司马青衫则是一脸苦笑地看着殷野王。不用想殷野王都知道,丁敏君肯定是觉得受到冷落了。不知为什么,殷野王就是不想看到丁敏君不开心的表情。若说一开始,殷野王亲近丁敏君是为了看范遥变脸,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殷野王觉得,这丁敏君还是蛮对他胃口的。
  不得不说,殷野王身边的女人,要么称他为殷堂主、要么称他为殷大爷,很少有人像丁敏君这样,毫无目的地叫着他殷大哥。殷野王见丁敏君不肯吃饭,又不肯说话,只得施展浑身解数来哄她开心……
  范遥回到他的小院后,第一眼就看到殷野王正坐在院内的石桌上编扎着灯笼一类的东西,而丁敏君则是笑容满面围着殷野王转,一口一个殷大哥,叫得好不快乐。只是,那脆生生的“殷大哥”听在耳里,范遥竟觉得心中有一把无明业火,不知该往何处发泄。
  就在这时,青衫微带惊诧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会到大半夜吗?”青衫的声音成功的将丁敏君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丁敏君抬头看去,发现范遥已经回来了,心思立刻就没再停留在小灯笼身上,嗖地一下就奔着范遥的方向跑了过去,丝毫没有理会旁边变了脸色的殷野王。
  “范大哥!你回来啦!”丁敏君的心情在看到范遥的那一刻骤然好转,范遥见此情形,原本有些窝火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丁敏君,范遥微微抬头,略带挑衅地冲殷野王笑了一下。果然,殷野王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范遥也不管他的脸究竟有多臭,只是轻笑着问丁敏君说:“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吃饭?”
  丁敏君听了范遥的话,突然想起青衫做的晚饭她连一口都没有动过,小心翼翼地看向青衫,发现青衫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丁敏君还没有想到这是什么意思,青衫就开口为她解释道:“少爷,丁姑娘说要等您回来,饭菜一直没动呢,我这就去热!”司马青衫的聪明就在于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就像现在,别看少爷对着丁姑娘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青衫知道,少爷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再让少爷知道丁姑娘一直都没有吃饭,那么他青衫就不用活了!
  青衫的猜测一点儿都没错!范遥现在的心情确实很不好,尽管丁敏君刚才的表现让他稍稍满足了一下。但是在自家院子里,看到殷野王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范遥藏匿在心中的不满情绪就会异常躁动。见青衫跑去躲祸了,范遥低下头对丁敏君说:“你先进屋去,我有话要跟你殷大哥说,说完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丁敏君还在担心范遥会责怪她不听话呢,如今听范遥的语气明显没有怪她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很欢乐地向房门口跑去。
  看着丁敏君进了屋子,范遥立刻收回了一脸和煦的笑容,很是淡然的看了殷野王一眼,说道:“殷兄,请!”范遥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手势,殷野王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却跟在了范遥的身后,走出了范遥居:他倒要看看,范遥想要说些什么!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范遥很喜欢丁敏君依赖自己的感觉,并且在潜意识里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所属物,这殷野王几次三番的破坏行为,让范遥十分不喜。范遥走在前面,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绝不能再让殷野王来这里!绝不能再让他接近丁敏君!
  这两人均都武功不俗,几息之间就走出了老远。再加上二人有意与对方较劲,谁也没有留手。只是,殷野王总是落后于范遥一步,无论他怎样提速都无法超过,这让殷野王的信心大受打击。最终,还是范遥首先停了下来。
  阵阵夜风吹过,殷野王才发现,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光明顶的至高点。想到始终落在范遥身后,殷野王觉得很没面子,阴阳怪气地说:“不知范右使带殷某来此有何贵干?”范遥听到殷野王颇有怨气的语气,脸上淡淡一笑,说道:“殷堂主,范某有一事相求,还望殷堂主能够答应……”范遥口中虽说的是有事相求,可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甚至是有些强硬。殷野王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想听听范遥究竟要说些什么。就见范遥的笑容未减,一字一顿地说:“殷堂主以后还是少来范遥居的好,若不是你,丁姑娘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一旦她恢复神智,你要让她如何面对当日伤她之人呢?殷兄?”

  27…又见纪晓芙(虫)

  自从那次在光明顶上被范遥狠狠地奚落了一顿之后,殷野王就没再在范遥居出现过。范遥说的没错,丁敏君的病情日渐好转,总有一天会痊愈的,若是到时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受得伤,恐怕就不会再叫自己殷大哥了吧?殷野王不希望他与丁敏君之间产生间隙,但又不敢面对即将恢复正常的她,矛盾之下,只得又跑到坊间饮酒作乐。眼见殷野王又开始了一贯的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天微堂的一干教众都觉得松了一口气:比起终日搜罗各种小吃和玩意儿的堂主,还是总跑去喝花酒的他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些天来,殷野王烦躁得很。当日范遥的那句话就像是个魔咒一样,只要他闲下来,就会在他耳边响起。百无聊赖之下,殷野王只好去镇上的青楼酒馆饮酒作乐,试图赶走那些扰人的心思。然而,酒还是原来的酒,美人还是看惯了的美人,殷野王却再也品不出从前的滋味。半倚在软榻之上,殷野王怀抱着此间青楼的头牌,任由那名女子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嘴中,偶尔出言调戏一下那位小娘子,实在是惬意至极。
  可是,陪他前来的另外一位则有些坐立不安:白龟寿很清楚的知道堂主心情不好,明明来此寻欢作乐,却不见他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白龟寿有些不明白,堂主他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且还需要刻意压抑着?白龟寿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搭档陆仁,却发现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正跟另外一个花姐儿打得火热,根本没有把堂主的事情放在心上。见此情形,白龟寿哑然无语,摊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兄弟,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殷野王虽是笑着跟这里的姐儿打闹、调笑,但他心里还是很介意范遥说的话,他更介意的是,在范遥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实在是太丢面子了。突然之间,殷野王觉得在这脂粉堆里太没意思,反手一推,将怀中的女人推到了白龟寿的方向,大笑着说:“将我那兄弟陪好,少不了你的好处!”那女子没有防备之下,只得胡乱抓了一把,正好抓住了白龟寿的衣襟。
  白龟寿被殷野王这一突然袭击,大吃一惊,继而发现那名女子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不放手,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她。可那女子如何肯如他意?那女子借着殷野王的那一推,如同一汪春水一般,顺势倒在了白龟寿身上,哼哼唧唧的不肯起来,弄得白龟寿万分尴尬。就在白龟寿挠头之际,一旁的陆仁嘲笑着说:“老白,你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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