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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派出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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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叹口气,王衡提醒他:“你要当警察的时候,你老子把你踢出了家门。周景渊长兄如父,你老子不养你他养,你要当警察他就让你当还托关系把你弄进政治处。现在你跳跳脚去一线,他给你彻底断奶你不会预料不到吧?”

小周衙内瘪嘴:“预料到了。”

“那你还到我这来干嘛?”嫌他的脑子还不够乱?

周天渊疑惑,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想让你接济我呗。”

这次轮到王衡疑惑了:“怎么接济?”直接给钱?据他对心比天高的小周衙内的有限了解,周天渊能直接饿死自己也不受嗟来之食。

命比纸薄的小周衙内奔进厨房,给王大科长倒了杯茶来,凑到跟前:“领导,你都是人事科科长了还开一普桑,太跌份了。”

“你想干嘛?”

小衙内眨着星星眼:“我想把我那辆宝马低价转让给你。”

王科长想揍他:“你那辆宝马的所有人是周景渊,不是你周天渊。”

星星眼顿时变成泪眼:“王衡,不带你这样的,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王衡拍他的头:“想别的办法。”

周天渊立刻拿出了第二套方案:“你一个人住一套四房两厅的房子太浪费了吧。你看这样成吗?你租我一个房间,我把宝马免费抵折给你用,再按时付你水电煤和饭钱,公平吧。”

有限的理解无限的扩大:小周衙内虽不受嗟来之钱,但不介意噌住噌饭。

王衡问他:“你觉得公平吗?”

周天渊跟他商量:“要不我再加点房钱?”

盯着他看了半天,王科长回答:“你让我考虑一下!”

“要考虑?”

“当然要考虑。”还得仔细的考虑。

小周衙内耷拉着脑袋回座位继续吃。

“小天。”王衡叫他:“你找不到别人帮你了吗?”

周天渊无精打采地回应:“别人帮我都是冲我爹妈和我哥。”

“你觉得我是冲着你?”

“嗯。”

…………

“你搬过来吧。”

“啊?哦,不用考虑了?我就知道。”小周衙内又高兴了,掏出手机就拨电话,“喂,搬家公司?……嗯,是我,……对,可以把车开过来了,当心点,把盖子盖严……,好,我知道了。……喂喂喂,王衡,你干嘛揪我头发。”

王科长想把他揪秃了:“你一开始就想搬过来?”

点头。

“就算我买你的宝马你也会搬过来?”

点头。

“你一早就打算算计我了?”

点头。

不对,摇头。

“疼疼疼疼”,小周衙内眼泪汪汪地解释,“我在那间一室一厅熬一年我容易吗我。这会儿离单位又远了,我还得骑自行车,我搬过来怎么啦?我自己没想搬你也应该让我搬吧。”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有理,小周衙内已经觉得搬到这儿来根本是无可厚非是天经地义的了。

王衡站起来往书房走,扔下一句“你住朝南的客卧吧”,徒留小周衙内在外头手舞足蹈。

***********************

王科长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

在外面的那个人是小周衙内。

为什么叫他小周衙内?第一,他有个当官的老子,还是当大官的;第二,他的年岁不大,至少比自己要小上十来岁;第三,他还有个哥,——真真正正的周衙内!

哪条都不好办!

王衡是有头脑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混成人事科的科长,那种地方就是专门搞脑子的地方。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对小周衙内的无产阶级同志情谊有往男同志情意方向发展时,王科长及时做了自我批评、端正了自己的行为,开始变着法儿的折腾周天渊同志。小周衙内能在短短一年时间——确切点说是八个月——内,在分局树立了圣斗士一样的形象,王科长功不可没。

周家对王科长的做法持积极态度,本来人家就没想让儿子去做警察,王衡要是能让周天渊死了做警察的心思,周家爹妈能给他写表扬信。

“我坚决不当宠物了。”小周衙内从豪宅搬到一室一厅的时候,拉着领导的手表决心。

周景渊承认,刨除父子母子情深外,他家爹妈的确在把弟弟当宠物养。所以周景渊力排众议把让小周衙内去考警察,可做哥的也舍不得弟弟受苦,打了几个招呼把他送进政治处顺便托孤,把爱弟交给了老同学王衡。甚至还告诉弟弟要服从组织安排,一年后转正了再填志愿单位。

他打的注意就是让小周衙内在一年内志愿辞职。

一年到了,周天渊志愿去一线!:(

一年了,王科长也觉得自己到了危险的边缘,再把个人天天放在跟前看着,保不齐得出点什么事儿,——不是他把小周衙内折腾死,就是大周衙内领着人把他弄死。想来想去,王科长下了决定,在局长跟前一径游说成功,一纸调令,成功地把小周衙内送到了神经派出所,——如果周天渊真的只是想当个警察,申泾派出所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任何团队都有阴影面,这样说起来,神经所简直是公安局里的动物园,多单纯,上不畏权暴下不讲人情。

就是穷了点。

“不好办啊!”王科长喃喃自语。

把周天渊调到神经所周景渊已经很不满意了,那套“让他再吃点苦头好知难而退”的鬼话是让周景渊去糊弄他爹妈的,巧舌如簧的王科长也没法儿说服他,——周景渊绝对比他爹妈了解小周衙内。周家的传统,爹妈负责养宠物,周景渊负责养儿子。

现在人就在外面,自己竟然会一时鬼迷心窍让他住进来,以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连自己都没法预计。

“怎么办好呢?”号称全分局第一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王衡同志陷入了苦恼之中。

“要不你试试盘起腿两手在脑袋上画圈。”小周衙内在书房门外探头探脑,建议王科长重温儿时温馨的记忆。

=_='。

王衡招手:“小天,你过来。”

周天渊不进来:“先说好,搬家的车一会儿就到,你要是现在想法儿赶我走就太不厚道了。”

王科长很慈祥:“我不赶你走,我就是有一个问题解决不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帮你想办法?”他不傻,还没自负到觉得自己的脑筋比王衡的好使,还好到可以帮他解决问题。小周衙内就是不进来。

爱站在外面就站在外面吧:“小天,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可你很清楚他的家人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那你是放弃喜欢的人还是会去对付他的家人?”

对付?好抽象的用词。不过既然人家不和自己计较住房问题,他还是愿意提供一点参考意见的。

所以小周衙内老老实实地回答王科长的问题:“我会先搞清楚我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喜欢我再说。”

“……,……。”

******************

小周衙内会不会喜欢王科长?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记闷棍。

就现实来讲,被周天渊喜欢,比被他讨厌要惨,……惨的多。

小周衙内为人,他要是讨厌谁,那肯定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人单挑,忽略别人对他背景的顾忌和周景渊的护短,周天渊自己决不会仗势欺人,——这是迄今为止他还没被踢出公安队伍的最大原因。

对比起来,被他喜欢的人,周天渊总是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向人家示好。

比如五楼法制办的许老头,多好的一个人啊,小周衙内为老头一身正气为廉的风骨由衷折服,在老头的退休欢送会上送上一副裱装精美的书法表达自己的不舍之情,上书五个大字:再活五百年!

老头差点没背过去。

这样说吧,周天渊在分局一年,树敌九成,有一多半儿是这样争取来的,害的人家要么对他避之不及要么和他不共戴天,还有几位想代表月亮消灭了他。

当然,小周衙内的这种喜欢,和王科长想的那种喜欢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但是,他表现喜欢的方式,是不会有本质的区别的。

王衡现在开始想,周天渊是不是喜欢他。

从周天渊的表现来看,虽然小周衙内因为王科长总是耍得他团团转而哇哇大叫,可是如果不是相信王衡,他也不会去神经派出所,——陆明彦和苏白经过反复论证,证明了小天同志其实不傻,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也就是说,周天渊对他还是具有相当的好感的。

这一点,从小周衙内搬进来的东西可以充分看出,他把自己最重要的家当都搬来了。

王科长从书房出来,对挤了一屋子的东西视而不见,指着客厅中央的巨物问小周衙内:“这是什么?”

周天渊回答:“缸。”

“缸里面是什么?!”

“宠物。”

依靠多年从警养成的本事,王衡面无惧色,前所未有的跟周天渊客气:“请问,它是什么品种?”

“缅甸蟒。”

王科长扶住墙:“您是要在这里养它吗?”

小周衙内人在蛇在,“当然,我都养他四年了,一直带在身边。”

“这一年来您都和它一起挤在租来的房子里?”百密一疏,竟然不知道他养了条蛇!这蟒蛇怎么看都超过三米吧,体重得有一百来斤。

小周衙内摸着探出缸来的蟒蛇摇头:“没有,我没和阿花挤在一起。它住卧室,我住客厅。”

***************************

缅甸蟒周阿花同志,体态苗条性情温和,饮食固定饲养简单,每周只需喂投一次,闲暇之余酷爱在房中游走,是饲主眼里十全十美的好宠物。当然,限于物种特性,阿花同志还是有缺点的,比如它具有较强的领地意识,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

目前,周阿花同志下榻在王衡家北客卧里,外面的三房两厅是其散步的固定路线。

结论:在一室一厅里熬不下去的不是小周衙内,是快得肥胖症的缅甸蟒周阿花!

5、

Ain'tNoReason是一家酒吧的名字,几位自认为有文化的人把名字翻译成理所当然,随即遭到了店主的强烈抗议:“认不认字儿啊?理所当然?俗,忒俗!”

几个文盲赶紧请教:“那您说是什么字儿?”

店主给他们扫盲:“理直气壮!”

+_+

沉默。

店主虎视眈眈眼前的这群人:“这名字怎么样?”

“有气魄。”立马有人回答。

“上路。”店主人把架起来的腿放下,把上路的家伙放了进去。

后面的人愣神。

更后面挤上来一个:“够男人。”

“好。”这个也放进去了。

……

呼啦,二三十位都挤到门口。

“有内涵。”

“够深度。”

“文思巧妙。”

“入木三分。”

“超过子建。”

“打倒莎翁。”

“……”,“……”,“……”,……

店主人心花怒放,终于不再堵着门了,把人都放进去。

小周衙内顺势跟着人一起挤,一边挤一边跟苏白咬耳朵:“螳螂大叔真是太有创意了,在这里给儿子办满月酒,我好羡慕。”

苏白没看出来在酒吧办满月酒有什么好羡慕的:“等你看到他老婆孩子,你会更羡慕。”

小周衙内闻言挤的更起劲了。

没错,今晚“理直气壮”被人包场,用来举办某老来得子人士独子的满月宴席。

苏白及时抓住小周衙内的衣领,告诉他:“再挤你就上台了。”

神经所的一群民警围在下面,螳螂大叔正在竖着几根诡异钢管的台上发表感言:“我是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呜呜……”

赵培青喃喃自语:“这语气听着耳熟。”

“祥林嫂。”陆明彦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

螳螂大叔有些凝噎,继续发言:“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螳螂都五十二了,还能……呜呜……还能抱上自己的骨肉,……呜……死也瞑目了。”

周天渊问苏白:“这是开满月会呢还是开追悼会?”

苏白也觉得不吉利,“还不如开钢管舞会。”

陆明彦一人脑袋上一巴掌,让苏周二人成功闭嘴。

xxoo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添乱!

有人也觉得不吉利,温柔的妻子抱着孩子上了台,拉住丈夫,温和地对来宾致谢:“谢谢大家来喝我们儿子的满月酒,我和我们老唐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大家肯来,我们是由衷的感谢。准备的是自助餐,大家随便吃,热闹热闹。”

一阵掌声伴随着一群四处流窜的饿鬼。

周天渊一把抓住要奔海鲜区的苏白:“那个美女是谁?”

“螳螂嫂。”抱着孩子站在螳螂身边还能是谁?奶妈?

拍掉小周衙内的爪子,朝大闸蟹冲了过去。

周天渊一转头,看见领导都在吧台。郁闷地凑过来,拉住老所长:“老大,我以为螳螂叔叔的儿子够年轻了,没想到他老婆更年轻,这让我情何以堪。”

老头儿无声地拍拍他的肩膀,低头继续吃批萨。

赵培青在喝馄饨,陆明彦拎了瓶白兰地自斟自饮,教导员……刚才还在门口挤兑别人呢,这一会儿又没影儿了。

没人接他话茬。

有人从吧台里探出身递给周天渊一块老婆饼。

“谢谢。”小周衙内道谢,诚恳的询问:“您开的真的是酒吧吗?”这叫一个品种齐全,风情各异。瞧,海鲜区旁边还支着电烤炉烤羊腿呢!

店主人不乐意了,凶神恶煞地问:“我开的店,爱卖什么卖什么,谁规定酒吧里不能有馄饨和老婆饼?”

周天渊捧着老婆饼思考:“是没人规定过。”我国实行成文法,习惯不算法。

陆明彦晃着酒瓶给他们介绍:“小天,大熊。大熊,小天。”

果然身高长相都很大熊,不过是那种冬天秃了毛的熊,脑袋跟沙漠似的,连眉毛都很稀疏。

“想知道老螳螂的媳妇儿为什么比他小这么多吗?”高大威猛的大熊店主八卦兮兮地散播小道消息,“他们不告诉你我告诉你。”

赵培青笑眯眯地放下碗,“要不你把神经所所有人的历史都给他介绍介绍?”

陆明彦砰的把酒瓶重重地放到台上,冷冷地看着大熊店主;老所长在玩刀叉。

大熊店主立场坚定:“我是有原则的,领导的事从来不扒。”

周天渊塞了满嘴的老婆饼,不知从哪儿倒了杯茶,趴在吧台上等着听书。

“话说老螳螂的这个媳妇儿,已经是第三个了,”大熊一脸钦佩,周天渊也钦佩。继续八卦,“你猜这个媳妇儿是什么人?就是他第二个老婆带来的女儿。”

“噗。”小周衙内被茶水噎到。

陆明彦不耐烦地看大熊:“快讲完了?”

“快了”,大熊直接结尾:“所以唐朗因为作风问题被调到申泾所了。”

老所长拿着刀比划。

大熊店主立刻回到过程:“老唐是个好人。二十多年前他第一个老婆嫌他是个小警察,穷,离了,所有东西都给老婆,净身出户。十几年前娶了个有吸毒史还带着个不到十岁小孩的女人,不到两年这个老婆卷了钱扔下女儿跑了。老唐对继女没话说,自己一年到头一身警服,女儿上学他就在食堂凑合,给女儿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从来没让女儿在学校丢过人。让她读最好的大学,大学毕业了还要送出国念书。这小女孩读大学的时候多少人追,可就是哭着喊着非螳螂不嫁,毕了业死也不出国。后来就结婚了,这不,儿子都有了。”

周天渊提出疑问:“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怎么会有作风问题?”

大熊幸灾乐祸:“因为他第二任老婆也就是现任丈母娘又出现了,告老唐重婚,要求经济赔偿!虽然螳螂是一点错都没有,可上头考虑到影响,还是给他记了过发配了。”

“发配?”抱着儿子在一群神经病里显摆的螳螂大叔,怎么看都是乐不思蜀嘛。

大熊店主又给了周天渊一块老婆饼,开导他:“所以说,像你们这种人,呆在神经所挺好的。”

周天渊若有所思。

陆明彦冷笑:“再好也没留住你啊!”

“咦?”小周衙内吃惊,指着大熊问:“你也是警察?”

“干嘛?不像啊!”大熊店主悻悻然:“曾经是。”

是不像,您怎么看都更像黑社会!怪不得老百姓总说警匪不分呢,就是你这样的给误导的,——这招警的也不负责任,什么形象的都敢往里招!

小周衙内好奇:“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大熊豪迈一笑:“缺钱,就出来经商了。”

点点头,再换一个问法:“你为什么会被踢到神经所?”

大熊腼腆一笑:“没什么,就是得罪领导了。”

“哦?”周天渊来劲儿了,瞧瞧大熊这体格身板,比苏小白强多了,“你也揍了领导?”

大熊谦虚一笑:“哪能呢,咱是文明人,怎么能学那些粗人动手呢?”

“那为什么?”纯粹给你穿小鞋?

赵副所长给小周衙内解惑:“他当领导面把痰盂水倒领导茶杯里去了。”

陆明彦补充:“而且很文明的告诉领导,‘你只配喝夜壶水’!”

“英雄!”周天渊差点从吧台外面蹦进去,抓住大熊的手:“和我结拜吧!”

***********************

门打开的时候王衡和赵培青都是一愣。

赵副所长随即大悟:“难怪他说的地址跟履历表上的实际居住地不一样呢。”小兔崽子,和王衡同居竟然没向领导汇报。看不整死他的。

王科长挑眉笑笑:“有事?”

赵培青心虚回头,大喊:“你磨蹭什么呢?背个人都背不上来?”

小周衙内一步一顿地挪出楼梯口,看见王衡,悲从中来:“王衡,你为什么要住顶楼啊!”

王衡眉头直跳:“不好意思啊,住了六层的顶楼,没够得上按电梯的级别。周公子要是觉得小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大妖,尽管搬走,我决不拦您。”

周天渊一个屁也没有,赔着笑往屋里挪。

王衡看看在他背上睡的那叫一个幸福的娃娃脸,侧开身让他们进去。然后站在门口看赵培青。

赵培青打个哈哈,“很晚了,王科,回见。”

“小赵。”王衡叫住他。

赵培青一怔,苦笑:“这称呼好久没听见了,一下子都反映不过来。”想当年他是分局最有前途的小赵。

王衡问他:“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样,挺好,”赵培青看表:“王科,挺晚了,我先走了。”

王衡看他一会儿,点点头。

赵培青如蒙大赦,抬脚就走。

走到楼梯口了,王衡突然开口:“那家伙上个月调出分局了,这几年他也挺不顺的,所以托关系调出去了。”

赵培青的背影僵了僵:“知道了。不过,跟我无关。”挥挥手,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王衡转身回屋。

周天渊才刚挪到沙发把人卸下来,深切感觉到了自身体力的匮乏。

王科长指着沙发上的那个问:“这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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