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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排。”
听了柳玄的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老百姓就是这样,但凡你能给他一条活路,他多数都不会选择和你和平相处。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普通百姓,因为北番人这一次来的太蹊跷,很多大户口也同样没有逃掉,而且掉入北番人的不在少数,在普通百姓当中至少有七八伙人都是大户,同样是奴隶倒还好一些,一但获得了自由,这些大户和下人们自然而然的聚到了一起,不是说下人们就是溅,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他们的家业都是跟着这些大户相关连的,除非他们什么也不要了,只身一人逃命,只要跟着这些大户,吃喝总是没问题的。
但也不是所有的大户都不愿意跟柳玄走,其中只有共五百多人不打算跟着柳玄他们,其它的还都是打算跟着柳玄他们走,毕竟现在北方要塞附近到处都是北番人,即便是北方要塞附近的地头蛇,北番人跟天秦人可是不一样的,最起码天秦把你当自已人,不会抓你,而北番人把你当猪狗,会抓你作奴隶。
不想跟着柳玄他们走,这些都是北方要塞附近的地头蛇,有柳玄等上万的奴隶作诱饵,正是可以给他们打掩护,所以这四五百人打算冒险一博,他们到也不是自大,只是他们认为柳玄等人的目标太大。
柳玄也不废话,直接拨给他们五十匹战马,北番人一共留下不到五百匹战马,给他们五十已经是超过平均人数了,他们自然是没有话说。
柳玄最后看了看他们,“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向东进发吧,那里也许还有活路,其它的方向估计逃不过北番人的。”
接下来,其它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向着北边的山脉前进了,柳玄看了苗元一眼,苗元这个时候很紧张,他毕竟没见过柳玄这种传说中的修士,刚才柳玄发怒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力,他当然懂什么威压不威压的,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位少年,绝对是一个实力极为强大的高手。
柳玄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然后又看了看苗元的妹妹,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苗元的妹妹招招手,“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苗元的妹妹被苗元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过小女孩胆子到是不小,她虽然刚才也感觉到了柳玄身上传来的恐怖气息,但她并没有像苗元那样畏惧,她抬头了看了一自已的哥哥,然后从苗元的身后走来,怯生生的把事情的经过跟柳玄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记来一句,“都是我叫哥哥帮我的,大哥哥你就不是要处罚我哥哥了吧?”
柳玄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那你说说看,你哥哥打伤了我的手下,既然说这事不怪你哥哥,那就由你来接受处罚好不好?”
苗元一听柳玄要处罚妹妹,连忙向前一伸手,就要把妹妹拉到自已的身后,那知道柳玄眼睛一瞪,苗元就感觉身体勐得一震,一股让他浑身颤栗的恐惧感突然涌出来了,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却是停在了半空中,一点一毫也不敢再向前伸了。
柳玄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小女孩手里,“你既然可怜那匹马,就由你去给它上药好了。”(未完待续。。)
465、逃亡
苗元惊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柳玄所谓的处罚竟然是这样的处罚,这根本说不上是处罚,要是奖励反而更正确一些,因为柳玄拿出来的生肌丹,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无异于仙丹一样,恐怕只要一颗,哦不,恐怕只要半颗就可以让那匹战马变得生龙活虎一样,这样一来,这匹没有人要的战马不就成了妹妹的吗?
苗元搓了搓手,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这位大人……啊不,公子爷,这如何是好……”
柳玄摇了摇头,“不用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已需要守护的人或东西,你不错,跟着来吧,你的妹妹还需要你的保护。”
“公子爷……”苗元有些懵了,妹妹的身份暴露这本是意料当中,虽然头剪短了,但是说话的声音那是改不了得,由其是刚才情急之下,但更让他惊讶的这位仙长的态度,他刚才可是对帝**人对手了,这在天秦可是重罪,但这位年轻的仙长,只是轻描淡写的……
等他们出发的时候,那几只不愿意同行的队伍已经出发了,不过却没有人按照柳玄的指的方向前行,看来他们对自已的还是很信心。
这时候派出去的斥候来报,“报告柳公子,北方要塞骑兵部队离我们只有十几里了。”
柳玄点点头,“下命令出发吧,前面派出斥候,防止再中维萨里昂的埋伏,骑兵在两翼侧护,中军由林应维统领指挥,我和云前辈还要留一下,至少也要给他制造一点小麻烦。”
这时候被苗琳救治的那匹战马已经可以战起来了,这匹马灾有灵性,它似乎明白是苗琳救它的性命,它伸头舔了舔苗琳的脸,痒得苗琳咯咯直笑。
苗琳正是苗元的妹妹,小丫头好像天生有一种亲和力,不但苗元非要把她保护起来,就连柳玄云从风看着她也很是喜欢,而且她也是冰雪聪明,他看得出来,柳玄是一个大人物,因为柳玄一声喊,所以的天秦兵伤兵都不敢反抗了。
所以她虽然对柳玄还是有一战害怕,但她知道柳玄不会欺负自已,所以对柳玄也还是很感激,这时候一听柳玄不跟着一起走,就有些为柳玄担心起来,“大哥哥不跟着一起走吗?那些北番兵好凶的,我哥哥都打不过他们。”
柳玄笑声摸了摸了她的头,“那此北番人有好多的骑兵呢,就是那种骑着马,拿着弓箭的那一种,而我们这些人大部分都只是徒步,所以肯定跑不过他们,因为咱们跑得慢,所以这些骑兵一定会把咱们当成兔子射,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那么顺利的追上咱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苗琳乖巧的点点头,“那我也留下来帮忙吧?”
柳玄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苗琳身后的那匹战马,“这马灵性不错,苗元你带着妹妹就林统领身边吧,也许林统领有些时候需要你作一些事情。”
十几里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真得是不要时间太长,众人还没有全部离开的时候,柳玄和云从风就开始布置起来,柳玄打算布一个幻阵,用来迷惑这些北番人,因为法修和灵修都被自已和云从风消灭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军中还留下几个应该也不是很多,至少一个幻阵可以迷惑对方一段时间。
如果看到他们离开了,骑兵一定会死列的咬住他们不放,即便是因为有他们三个灵修在,骑兵不敢硬冲,他拖着他们总是可以的,而且他们三个还不敢反扑,谁也不敢确定对方有没有对付灵修的手段,万一这骑兵里面隐藏着一两架灭神弩呢。
这就是单个灵修不敢对抗军队的主要原因,军方也不是没有对付灵修的手段,只不过方法都过于繁杂,所以只能隐藏在军队之中,而灵修也是同样,对付单队的军队还好说,一但军方的人员成千上成,说不准那一下就会给自已来个暴击,这可真不是说着玩的。
云从风的阵法修为也是不错,他和柳玄联手,布置了一个简单而且消耗还不算太大的阵法,摆出一付严阵以待的架式,因为有他们三个灵修的存在,估计在没摸清底细之前,主将也不敢直接进攻。
按云从风的意思,柳玄又分别在营地入口处布了两个迷阵,万一有斥候进营探查,一时之间也冲不出去。
等他俩追上大部队的时候,敌人的斥候已经靠近了营地,柳玄随手解决了这些斥候,追着大部队的方向追了过去。
柳玄直接来到中军,放出灵马与林应维并骑,“这样的速度的不行呀,我们布的幻阵顶不了多长时间的,对方一但发现真像,肯定会直接扑过来,到时候咱们正好在平原地带,那不是等着让骑兵砍吗?”
林应维长叹了一声,前后看了一看,“没有办法呀,这已经的尽了全力了,这些奴隶,光是妇人和老弱就占了近一半,稍微好一些的男丁,有好几百人都被切了大脚指,即便是有你们给的灵药,但奔跑起来还不太方便,经常一这留神就会摔到。”
柳玄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这时候云从风从后面追了上来,“那支骑兵已经发现了那几支跟咱们分的队伍,连续派了几支百人队追击去了,估计咱们这边可能也已经暴露了。”
卞子祥正跟在林应维的身边,听到云从风的话立刻呸了一声,“本来好心救他们出囚笼,这些忘恩负义的贱民竟然想来抢咱们的战马,还想让咱们当诱饵,现在好了,几个百人队,不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才怪,活该!”
林应维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已的嘴,你是天秦的队统,怎么这么口无遮拦,都是咱们天秦的子民,断然没有不救的道理,下次如果还这样乱说,定然军法从事。”
卞子祥是了一声,看来这个卞子祥对林应维倒还是有些惧怕,这家伙对谁都是一付兵痞的样子,但却从来不敢忤逆林应维的话。(未完待续。。)
466、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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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的眉头一蹙,“对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详细,我们分兵这件事,他们的斥候就算是打探到,一时之间也应该确定不了实际情况对才,对方的将领就敢悍然分兵,这个情况我实在不能理解。”
柳玄的话音刚落,卞子祥不由自主的撇了一下嘴,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位柳公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子弟,这位可是灵修仙长。
但他的反流却依然被柳玄看到了,柳玄冲着他一点头,“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我身在玄门,难免对军中之事不慎了解。”
卞子祥撇了林应维一眼,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汕汕得道,“这些北番狗可没有公子想得那么简单,他们的斥候手段也远远不止骑兵这么简单,我们也不跟数次交手才发现的,他们不但有灵修和法修助阵,更是还有兽修随军作斥候。”
“兽修?”柳玄沉吟了几息的时间,然后勐一抬头,双眼微微一凝,就锁定了空中的一个目标,他伸手一指,“那天上飞的可以鹞鹰?”
卞子祥点点头,“正是这畜生,这可不是普通的鹞鹰,据说是什么灵兽,我们军中有一个统领养的海东青都被他直接撕裂了,这家伙不但飞的高,羽翼也特别的坚硬,就是破灵箭射在身上也防破防,当然了,主要还是这畜生飞得太高了。”
柳玄手腕一翻,符纹火铳出现在手上,嘭的一声枪响,那空中的鹞鹰身躯顿时一顿,立刻就跌落半空,眼见得就要落到地上,扑棱棱一震翅膀,却是飞走了,不过这一次他好像吃了很大的亏,直接飞入云端,再也不肯露面了。
柳玄眉头微蹙,他的符纹火铳可是改装过的,威力绝对远超普通气凝阶的全力一击,但即便如此,依然没有把鹞鹰打下来,当然了,这里面不能排除鹞鹰飞得过高的原因,但更重要一点就是说明,这鹞鹰的等阶至少也应该是二阶的水准,用一只二阶的灵兽来当斥候,这手笔可是真不小了。
云从风也是一愣,“那就是说他们其实早就掌握了我们的动作,这次分兵也不是随意的,而是有针对性的了?”
这一次卞子祥却没有说话了,他只是一个队统,这种事不是他能操心得了,他也不敢保证什么。
柳玄吸深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的吐出来,“恐怕是这样的了,我们的迷阵估计也是白布置了,如果对方真有这样的侦探手段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进攻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悠扬的号角从远处传来,卞子祥一怕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好,是北番人追上来了,这是他们进攻的号角了,看来他们打算强攻击了。”
林应维冷哼了一声,“叫什么叫,看看你的样子,还用一点军人的血性没有,不就是两千骑兵吗?咱们又不是没有武器,真要对上的话,也不是拼不过他们。”
“话不是这么说得,如果硬拼的话,如果方法得当,有心算无心,倒也不是不能算计他们一下,但是你要明白,咱们这七八千人,真正能战斗的恐怕连三千都不到,而且武器也不充足,还没有甲胄,这里又是旷野,骑兵一个冲锋下来,咱们这边就得溃败,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云从风却不同意林应维的办法,他也是当过将领的人,林应维的想法,不到万不得以是绝对不能硬来的,不要说他们身后还有四五千的老弱,就是北番人也不止这两千的骑兵,人家后面可还跟着大批的步兵呢,他们这种老弱残兵光是跑也不一定能跑得过对方的步兵,别说骑兵了。
“我去看看”
柳玄扔下一句话,直接御剑飞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柳玄回来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看样子形势样不乐观。
别人看他的样子,都不胆说话,于是云从风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情况怎么样?”
“我们快被包围了,他们竟然是看出了咱们进山的意图,打算直接将咱们驱逐开,已经有一支近两千人的骑兵斜插过来了,再有一炷香吧,咱们就要遇上了。后面还有两千多骑兵,搞不好他们是打算就在这里解决咱们。”
“两千?这么说他们有四千骑兵,不是说他们分兵了吗?这两千骑兵从哪冒出来的?”卞子祥听到柳玄的话,直接就问了出来。不过他也看出来柳玄心情不好,于是他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
“你不要忘记了,真正可怕的敌人不是新来的追兵,而是那位差一点就将咱们搞得自相残杀的维萨里昂军团长,他的手里可是还有七八千人呢,北番人骑兵众多,他手下凑出两千骑兵来一点都不骑怪。”云从风冷静得分析着。
“嗯,云前辈说得对,这位维萨里昂军团才是真正的对手,估计看出咱们去向的人也是他,这么说的话,咱们恐咱还真得跟他们决一死战不可了,要不然,被四千骑兵包围到中间的话,估计两边各打一个冲锋,咱们这些人也就剩不下什么了。”柳玄说着话,把脸转向了林应维,虽然这队队伍他才是话事人,但如果想要指挥这些天秦伤兵,还要靠林应维出面,毕竟他才是名义的目前这支队伍的最高将领,而且因为他在北方要塞多年,为人也算正直,所以这些天秦军也乐意服从他的指挥。
林应维见柳玄看自已,却是没有点头,虽然他刚才说是要跟北番兵在这里一拼,但那都是气话,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也要为自已的手下的士兵考虑,所以他冲柳玄一拱手,“柳公子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我们这些人命都是你救的,现在你说怎么打,咱们商量商量看行不行。”
柳玄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的想法,却也不去点破他,毕竟现在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柳玄沉思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样,过了几息之后,“在我看来,必须有人打断骑兵的斜插才行。”(未完待续。。)
467、决绝
林应维是什么人,那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一听柳玄的话他就明白了,于是他左右看了看,把声音放低了问,“是不是说,这一队人马可能就回不来了?”
柳玄点点头,“没有可能,就是回不来了,以咱们现在的情况,想要阻止骑兵,就必须用骑兵对冲才行,咱们一共不到五百匹战马,以五百人对二千人,基本上都回不来,能活下来十几个或者几个人都是万幸了。”
“嘶”林应维到吸一口凉气,如果是指挥他们原地反击,林应维倒还有把握,毕竟大家都留下来了,但是如果是用柳玄说得这个方法的话,就不太好办了,毕竟人心都是这样,大家可以同甘苦,但是要我拿命去救别人的命,这个就不好办了,那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也同样不行。
柳玄也看出来林应维的难处,于是也不勉强他,“这样吧,让那些被切了大脚指的保护老弱病残先前进,其它的人都留下,战马也全留下,一会咱们给他们讲一下,看看谁愿意主动参加,当然了,这件事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我也同样参加。
看到林应维预言又止,柳玄直接一抬手,“林统领你就算了,你还有其它的事,这些天秦百姓还都指着你呢。”
说完对着卞子祥一挥手,“集合人马,按我的命令安排。”
时间不大,柳玄的命令很快的执行下去,林应维带着老弱病残的大部队离开了,原地只留下柳玄和云从风以及从奴隶里逃出来的所有精壮。
北方已经进入了寒季,西北风呼号,柳玄他们并没有打什么旗号,但是有些人的衣襟依然被吹得猎猎作响。
柳玄看着眼前这些还穿着单衣薄衫的天秦军人,神情无比的的沉重,毕竟这是以生命为代价,来换取别人的生命,这些人是军人,不是狂教徒,那怕是狂教徒,对死亡其实也同样畏惧。
这些人其实也不光是天秦军,还有相当一部分的青壮,都是北方要塞附近的村民,被掳猎队都给抓到奴隶营了,说来也奇怪,别的国家抓奴隶,都是只要青壮,或者要一些同样身体强壮的妇女,是绝对不要老人和小孩的,但是北番人不一样,虽然老人和小孩的价格比正常的青壮要差上许多,但是他们却好像不忌口一样,只要是人他们都要,所以才会有这一营的老弱病残。
柳玄指了指北方要塞的方向,声音洪亮却透着丝丝的悲凉,“大家应该知道,北番人的部队已经追上来了,之所以把大家都留在这里,就是要为已经离开的老弱病残争取一点时间,如果我们弃战而逃,不但我们身后这些天秦的黎庶将被北番人屠戮,就连我们自已也根本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我实话告诉你们,咬住我们不放的,是整整两万人的北番正规军,如果被他们追上,我们毫无抵抗之力。”
听到柳玄的话,下面的人有些蠢蠢欲动,个别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这本是人之常情,在知道这种结果的时候,必然会有一部分人心底动摇,柳玄等他们议论了一会,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但是,如果我们在这里打一场阻止战,将敌人的骑兵扼杀在这里,或者从这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