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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身尖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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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鬼魂纠缠,那时候的我远不如现在这样强大,根本没有实力去对付它们,久而久之,倒是学会了一个对付方法:那就是自我克服恐惧。

    大多数的鬼都是依靠人本身的心理暗示来制造恐惧,并形成错觉,那时候的我总是想着,反正也逃避不了,那就勇敢的面对,比如说做梦总是遇到跌落入巨大而无底的深渊中,后来我就任由他往下跌落,即便是跌得头晕眼花,但是一旦我的本身承受不住,那就会从睡梦中醒来。

    长此以往,我对于梦里的恐惧基本已经不怕,你越是向前面对,就越苏醒的快,那么也就越不会受到伤害。我不知道眼前这个黑影是不是鬼,是不是那野鸭湖的水鬼前来报仇的,或者是我自己的梦魇,可不论如何,都是需要面对的。

    那黑色的影子就那么一动不动,似乎正专注的观察我,而我也半眯着眼睛,就这么对视着他,两者就这么似乎陷入了僵局。

第24章 卫生间的血手印

    就这么僵持许久,或许半个小时,又或许是一个小时,我忽然感觉有些尿意,即使我的肾脏还没完全长出,可身体依然会产生尿液,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医学上的奇迹。

    僵尸的身躯有着太多太多的奥秘等着我去挖掘,至少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有些东西根本不能解释清楚,当然,我私底下在自己的住房里也有间书房兼实验室,偶尔研究一下自己的血液肌肉什么的,不多不少还算有点小进展,这里就不多述了。

    尿急自然要去厕所,总不能尿床不成,于是我扭动一下脖子,居然意外的发现自己可以动了,随后我让脖子上的那股力道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猛吸了一口气,全身感到无比舒畅,那种掌控感又回到了身上。

    我身体一动,全身骨节“啪啪”作响,在床上坐起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盯着我看了半天的黑影是不是真的存在,可随着我扭头查看,却只发现一把孤单的椅子静静立在床边,哪里来得人影?

    看来,是我多虑了,也许是水鬼给我的压力太大,让我产生幻觉吧?虽然我平时几乎不做梦的。

    我如此安慰自己,跃下床来,伸手去摸床边墙上的灯,可按了两下,却根本没有反应,看来是雨势太大,导致停电了。

    就这么悉悉索索的摸着,我来到卫生间,彻底舒畅了下,解决掉身体的迫切后,这才慢腾腾的折转,打算继续躺到床上,正所谓“风雨之夜好睡眠”嘛。

    “砰!”

    我的脚下撞到了那把椅子,将它撞翻在地,让我脑袋不由得一愣: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我忽然想到:我第一次进来这个房间时,不正是撞翻了这把椅子么?

    我后来并没有管它,那么为何这椅子又自己站起来?

    我不由得一个激灵:不管是人还是鬼,在这个房间里,必定还有个东西存在!他就是刚才坐在这把椅子上的黑影!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冷,猛地两手紧握成拳,那原本还有几分的醉意已经完全清醒,化成保命的本能。

    “出来!”我对着房间低声吼道,同时借着微弱的视线四处张望,企图找出这个侵入我卧室的“人”或者“鬼”。

    经过几个小时的恢复,我的身体已经如拉紧的弓弦,充满了力道,不论他是人是鬼,只要找到他的踪迹,我都起码能跟他打一场再说。人,我不怕,鬼,我就更不怕了。

    我摸索着来到床边,找到眼镜带上,视力变清楚许多,而令我感到万幸的是,我居然在床头柜上摸到一包火柴,或许是王富贵他们山庄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特殊的嗜好而准备的,我冷静的摸出火柴棍,在边缘微微用力一划,只听到“嗤”的一声,微弱的火光顿时亮起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黯淡的微弱暗红光芒下。

    借着这点火光,我迅速的四周扫描了一圈,房间本就不大,只需一瞥就能完全扫入眼中,只见视野所及之处空荡荡的一片,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跑了?”我产生这个念头,却不敢大意,眼见着手中的火柴光芒已经暗下来,连忙再抽出一根,重新划着。

    这次,我眼光扫向了屋顶的天花板,往往在这些意想不到的地方,会出现某些特别的东西来。

    显然的是,我又失望了,天花板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这次,我再次细细的扫视一下周围环境,只见房门紧闭,床前虽然有扇窗子,却是被钢筋焊死,玻璃也是完好的迹象,如果人从这里进来,看来是不可能,这么说,真的是鬼了?

    我保持着冷静,在脚步移动下继续划燃第三根火柴,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我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卫生间!

    如果说从头到尾,在两根火柴的火光照耀下我还没有见到的地方,那就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床下,一个是卫生间!至于床下,我觉得几乎不太可能,借着火光我能看出床脚十分矮,约莫只有十厘米,除非是个小孩,才能无声无息的藏下去,可根据刚才那椅子上的影子来判断,最起码也是个成年人才对。

    所以我的眼光,锁定到了卫生间,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趁着我上厕所的瞬间在我之前进入里面,或者趁着我出来的瞬间进入,然后躲在阴暗处。

    卫生间虽然有扇门,但是一直处于打开状态,我手指用力一弹,手中的火柴已经飞出一道红色的影子,旋转着飞入了卫生间里,同时我也是一个箭步紧跟向前,右手紧握成拳,准备随时打出!

    在火柴的前方,现出一个火点来,那是镜子倒映出来燃烧火柴的影子,同时,也照亮了镜面上的一个血红色、就好像用手掌沾满了鲜血,然后按上去的手印!

    这个手印就这么明晃晃的映在镜子上,看起来血迹清晰可闻,就连手指纹路也清晰可见,显然,这是刚刚才印上去的!

    在卫生间的侧边,我这才发现,原来还有扇推拉窗户,这时候正半开着,窗户的扇叶被风雨击打着摇摇晃晃。那窗户的大小,正好够一个成年人进出。

    我再次划燃火柴,来到窗户边仔细查看下,只见边缘满是水迹,隐隐有半个脚印,不过已经被雨水冲淡,根本看不出来特征。

    我的房间在二楼,向下并不是很高,而且外面一直有风雨声传来,就算刚才有个人跳下去,落地的声音被风雨声遮住,也是根本听不出来的。

    最起码能够肯定的是,这应该是个人,而且刚刚从这窗户离开。

    而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人为何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床前,却跟我对视半天?如果真要害我,应该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啊,为什么一直没有采取行动?难道他在惧怕什么?

    可他不声不响的来,又不声不响的走,但是偏偏要在镜子上留下一个血手印,这是几个意思?是想要警告我什么,还是想要表达其他的意思?

    我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管他作甚,我又仔细的搜查一遍房屋,在抽屉里居然还找到一根红色的蜡烛,还有皮鞭铜铃等物,看来王富贵这山庄的客人口味还不是一般的重啊。

    有了蜡烛,我连床下都没有放过,可除了发现几个避孕套外,其他的东西是一无所获,我只好关好卫生间的窗户,同时把卫生间的门也死死关上,不知不觉就折腾了大半夜,这才继续躺上床睡去。

第25章 刀痕

    等到我再次睡醒后,已经是日上三竿,太阳晒到屁股了。

    这个城市是典型“东边日出西边雨”最真实的写照,虽然昨晚大雨倾盆,可半个晚上过去,太阳就明晃晃的挂了出来,根本不受大雨的影响。

    想起昨晚的事情,我依旧还有些心悸,连忙爬起来来到卫生间,镜子上的那个血手印还在,不过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我担心被其他人看见,连忙接了点水用张餐巾纸将它抹去,这才略作洗漱,出了门来。

    一下楼,我就见到陈燕正翘着圆润的臀部奋力的用抹布擦拭桌子,看来是准备做营业的准备,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从楼梯这里看去,正好透过张开的衣领看见雪白的一片,配合S型的臀部,那画面简直太美我不敢看,熟女人妻的诱惑,莫不到了极致。

    我连忙咳嗽一声,提醒她的注意,随后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慢腾腾的踱下来。

    “嫂子,大清早的,王老板上哪儿去了?莫不是还没起床?”我问着,今天我是上不成班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做做准备工作,好好谋划对付水鬼的事情,而且正好找王富贵问问昨晚的事情。

    须知水鬼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能心安,昨晚发生的事情真真假假,总觉得不像是水鬼所为,如果真是一个大活人半夜三更跑到我的睡房里,明显就是有所图谋,可我与人无冤无仇,谁会害我?

    所以我思索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人可能是冲着王富贵来的,这事的根源,可能还得着落在王富贵的身上。

    “格格!”陈燕娇笑着停下手中的工作,用手拨开额边垂落的鬓发,露出一个灿烂如桃花的笑容来:“瞧您说的,这都快中午了,还早上呢。”

    我不由得一愣:居然睡了这么久?

    刚好大厅旁柜台的后方挂着一个圆钟,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果然不早了。

    我尴尬笑了笑,一时不知道还怎么接下话去,倒是陈燕不着痕迹的打破我的尴尬:“老王和陈静两人去接陈静的那几个同学了,昨晚下雨,路不好走,今早车在下面抛了锚,上不来呢。”

    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昨晚的事情,决定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蛛丝马迹的,就对陈燕说:“那嫂子你忙,我先出去办点事情,中午吃饭你们不用管我的,如果王老板回来有事找我,你就让他打我电话。”

    说着,我想起王富贵似乎还不知道我的电话,就拿起柜台边的笔,刷刷刷的写下我的号码。

    “那怎么行?老王回来还不得骂死我?你不会希望嫂子受一肚子气吧?”陈燕故作嗔怒之状,笑骂道。

    “怎么会?”被这个蜜桃似的少妇软语开着玩笑,我觉得浑身都有些飘忽,连忙逃避着解释:“是真有事情,你就跟王老板说,我昨晚发现点线索,现在去看看,他自然就懂了。”

    “你们昨天晚上吹牛忽悠也就算了,现在还忽悠姐姐呢?”陈燕笑着,依旧不依不饶。

    看来,这女人还以为昨晚王富贵跟她说起的东西是醉话呢,我也不想争辩,毕竟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外其他人是很难相信的,只能拼着满头大汗,这才勉强摆脱“少妇的热情似火”,出了山庄。

    我果然还是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太少啊!我愤慨的想着,一想到陈燕说话时那晃动间不自觉胸口露出深深的沟壑,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敢多想,连忙离去。

    这个长春山旁边有好几个公园,植物园动物园都有,我在闲时也曾经来过两三次,只要一下山就知道回去的路,所以并不担心会迷路。至于下山的这点路程,对于旱魃的脚力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除了弯弯曲曲的蛇形盘山车道外,下山的唯一道路,就是一条由长型条状石块铺就、形成阶梯状的山路,我此时,就走在这条山道上。

    据说这山道上前个月还出现过“鬼打墙”的事件,有一对年轻夫妻为了玩浪漫,选择在傍晚步行下山,结果被“鬼打墙”给迷住了整整一晚上,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双双冻死在一颗大树下,大树下面全是两人转圈踩出来的脚印。

    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无从考证,反正一个月前这条路上死过人就是了,而且冬天里雨滑难行,又有几个地方出现了细微的塌方,所以这条路基本是无人行走的状态,而我之所以来这条路,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昨晚真有个夜行贼或者杀人刺客什么的,昨晚他离开窗户后的唯一道路,也正是这里。

    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来是那车道太绕,路太长,而且车道是经过周围几家野炊山庄和休闲娱乐山庄的,人多眼杂,就算半夜也难免会遇到夜猫子;二来这条路虽然没有被命令禁止通行,可毕竟死过人,想着都觉得恐怖,所以晚上肯定没人走,是我我也选择这里。

    我就这么边走边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形,由于昨晚大雨,虽然是石板路,不至于泥泞难行,可沿途两边头顶的树木叶子上还是沾满许多的雨水,随着风吹往下滴落,弄得我的衣服潮湿了一半。

    一路行来,除了风呼啸的声音基本就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在半面山中显得如此空旷而寂寞,我本是个寂寞惯了的人,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换作另外一个人,可能早就忍受不住了。

    忽然,远处传来“咯吱”的一声脆响。

    有动静!

    我连忙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在我前方不远处,一棵大树的一枝旁枝断裂开掉落在地,这声音正是它断裂时所发出的。

    “咦?”我皱起眉头,这根树枝看起来有手臂粗细,而且树皮青翠,不像是枯干的老枝,怎么会忽然断裂呢?

    我伸手将它拾起来,仔细看了看,才察觉到在那断裂处居然光整平滑,就好似被人用刀给用力砍了一下!而刀痕处已经是漆黑一片,看来不是最近几天所为,眼前的这根树枝就靠着一小段树皮维持着养分供应,直到今天才断开。

    再仔细的一看,原来眼前这颗树上,居然还有几道刀痕,不过这时候基本都长成树皮一样的幽黑色,很难看出来,每道痕迹都很深,感觉好像每刀砍下去都用尽了全力一般!

    我皱起眉头,觉得这刀痕有些古怪,这山上的树木是有专业护林员负责修剪枝叶的,不可能处理得怎么毛躁,如果说有人在这里砍柴,那就更不可能,现在都什么世纪了,谁还会伐木作柴?

    四周看了一圈,经过我细微的搜查,果然,又发现几棵树上出现了同样的刀痕,都是刀刀入木,而且这些痕迹出现的方向都是一致,同时指向了北方!

    它们给我一个想象中的场景,感觉就好像有个人疯狂的舞动着长刀或者斧头,向着前面追杀着某个人,然后奋力的一路砍过去一般!

第26章 小白纸扎店

    刀痕一路上前,随后又突兀的消失在一片灌木从边,前前后后距离加起来可能超过了两百米,至于是否真的消失、还是因为灌木生长速度过快,将痕迹遮掩,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只是个小发现,或许跟上个月传得沸沸扬扬的“冻死案”有关,又或许跟山腰上一直在传说的“失踪案”有关,可此时我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去寻根究底,这些线索,警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他们才是专业的侦查家。

    除此之外,随着我一直走通到山脚,再也没有其他的发现,至于昨晚那个神秘人的消息,更是毫无头绪。

    好在到了山脚后人已经随处可见,再也不似山上那清冷的感觉,毕竟这条路通着植物园、动物园以及野鸭湖,属于三个风景名胜的交汇处,人流量显而易见。

    我随手招了张的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师傅,去鼓楼路。”

    “鼓楼路?”的士司机有些意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了一句。

    也难怪他感到惊讶,鼓楼路位于这座城市的西北边,紧挨着殡仪馆,那条路上专业出售死人使用的东西,除了花圈纸钱等常见的东西外,还有骨灰盒、纸屋纸车纸人甚至纸做的苹果手机、平板电脑等,总之一句话,你在现实中所使用的奢侈品、常用品,那里就一定能找到高仿的“山寨品”。

    眼下新年刚过,正是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时候,司机完全没料到我居然会去那里,所以才有这句疑问。

    不过在得到我的确认后,他也二话没说,立即驱车上路,现在这个社会,对于这些东西都看得淡了,只要有钱赚就行,管他晦气不晦气?

    到了地头,付了车费,我开始寻找出售着我需要物品的店。

    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多数店面都关着门没有开张,这就是自己营业的好处,上下班完全自由,不用看人眼色做事。稀稀疏疏的几家铺面,也都是些卖骨灰盒、卖墓地的店,毕竟这玩意利润大,早点营业早做生意,做一单可以吃好几天的,不比其他纸币一类的小利润。

    一直走到最当头上,一家“小白纸扎店”赫然映入我眼中,门口随便排着几个纸扎灵屋,一扇大门上贴着四个大字“铺面转租”。

    走进去一看,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正坐在桌子钱玩电脑游戏,鼠标键盘敲的啪啪作响,一见我来,努了努嘴说:“兄弟随便看,本店所有东西亏本处理,全场一律五折,多买多送,优惠多多。”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为什么门口会贴着转租铺面的字样了,卖死人用的东西还多买多送,这不诅咒别人么,哪家吃饱了撑着会希望白事很多?

    我点了点头,没有搭话,自顾自在货架上搜索起来,找我想要的东西。

    这家纸扎店的货物倒是比较齐全,不多时我就选了两把青香、两叠黄纸、一捆冥币和一套纸做的寿衣,想了想,又问那个玩电脑的年轻人:“老板,你这有朱砂么?”

    “朱砂?有。”年轻人含糊应了声:“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拿。”

    等了约莫一分钟,可能他的游戏刚刚结束,年轻人这才站起身子,从后面的货架上拿出一罐笔筒状的硬盒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紫彤色一片,果然是朱砂。

    “对了,你这个铺面打算转租多少钱啊?”我想起门上贴着的纸张,随口问。

    一直以来,我都想自己出来做生意,特别是做点偏僻的生意,这是因为我身份的关系。说实话,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病人,可要是真的病人源源不绝,我可能还会真的手足无措,因为僵尸病毒的特殊性,或许我可能在无意间都能感染上原本就体质虚弱的病人,从而让他们大病一场。

    所以说,医生这个行业有点不适合我,我自己都是个严重的病毒携带者,还怎么去医别人?倒是眼前这种纸扎店,卖点殡葬用品,平时比较冷清,或许还符合我的状态,即可以自由,又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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