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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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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一丝不苟地打 针,给它们喂饭、穿衣、护理,从不打骂它们,并不忘奉上深情的一吻,即 使是最丑陋的玩偶也不会被忽略。一个残缺不堪的"宝宝”原是乔的旧物, 经过暴风骤雨的生活洗礼后,四肢不全,五官不整,被弃置在一个破袋子里 头,贝思把它从那破旧的包袱里解救出来放到她的避难所。因为头顶不见了, 她便扎上一顶雅致的小帽,四肢没有了,便把它裹在毯子里,把缺陷掩盖起 来,并把最好的床让给这位长期病员。如果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细致入微地照 料这个玩具娃娃,我想他们即使发笑,也一定会深受感动。她给它送花、读 书,把它裹在她的大衣里,带它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给它唱摇篮曲,睡觉前 总要吻吻那脏脸孔,并柔声细语:“祝你晚安,可怜的宝贝。”贝思像她的姐 妹一样也有自己的烦恼,她并非什么天使,也是个食人间烟火的小姑娘。用 乔的话来说,她常常"哭鼻子",因为不能去上音乐课,因为家里没有一架好 钢琴。她酷爱音乐,学得异常用功,并极有耐心地用那架丁当作响的钢琴练 习弹奏,似乎真该有人(并非暗指马奇婶婶)来帮她一把。然而没有人帮她, 也没有人看到她悄悄把落在五音不全的黄『色』琴键上的眼泪抹掉。她像只小云 雀般为自己的工作歌唱,为妈咪和姐妹们伴奏,永不言累,每天都满怀希望 地对自己说:“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学好音乐,只要我乖。”世界上有许许 多多个贝思,腼腆平静,默默居于一角,需要时才挺身而出,乐于为别人而 牺牲自己。人们只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意识到她们所作出的牺牲, 直到炉边的小蟋蟀停止了『吟』唱,和美的阳光消逝而去,空剩下一片寂静和黑 暗。

    如果有人问艾美生活中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她会立即回答:“我的鼻 子。”当她还是婴孩时,乔一次不小心把她摔落在煤斗里头。艾美认定那次 意外永远毁掉了她的鼻子。她的鼻子既不大也不红,只是有点扁。无论怎样 捏怎样夹也弄不出个贵族式的鼻尖儿,除了她自己外,并没有人在意,而且 鼻子的长势也极好,但艾美总认为自己的鼻梁不够直,便画了一大堆美鼻画 儿聊以自慰。

    “小拉斐尔"正如她的姐姐们所称,无疑极有绘画天分。

    她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摹绘鲜花、设计小仙女,或用古怪的艺术形象说 明故事。她的老师抱怨说她的写字板不是用来做算术,而是画满了动物,地 图册上的空白版面被她摹满了地图,她的书本一不小心便会弄出许多荒唐滑 稽的漫画。她的学习成绩就个人能力而言已属不俗,其行为举止也被大家视 为楷模,并因此而逃过数次惩戒。她脾『性』随和,深谙取悦别人之道,因此在 学校深得人心。她姿态略有点做作,但多才多艺,除绘画外,还会弹十二首 曲子,善钩织,读法文时读错的字不超过三分之二,令人十分羡慕。她说" 爸爸有钱的那个时候我们如何如何"这句话时,悲哀婉转,令人感动,她拖 长了的发音也被姑娘们视为"绝顶优雅"。

    艾美差不多被大家宠坏了,她的虚荣和自私也成正比例增长。然而有 一件事却刺伤了她的虚荣心:她得穿表姐的衣服。由于表姐弗洛伦斯的母亲 毫无品味,艾美大受其苦,帽子该配蓝『色』的却配了红『色』,衣服与她很不协调, 而围裙又过分讲究。其实这些衣物全都不错,做工精细,磨损极少,但艾美 的艺术眼光却不能忍受,尤其是这个冬天,她穿的暗紫『色』校服布满黄点还没 有饰边。

    “我唯一的安慰,”她对梅格说,眼中泪光闪闪,”是妈妈不像玛莉亚·帕 克的妈妈,她在我淘气玩耍时也不会把我的裙子卷起来。哎呀,那真是糟糕 透了。有时玛莉亚的长裙子被卷到了膝头上面,不能来上学,当我想到这种 屈辱时,我觉得我的扁鼻梁和那件黄火球紫『色』衣服也可以忍受了。”梅格是 艾美的知己和监护人,也许是一种『性』格上的异『性』相吸吧,乔和温柔的贝思又 是一对。腼腆的贝思独独跟乔倾诉心事;通过这位高大、冒失的姐姐她不知 不觉对全家形成举足轻重的影响。两个姐姐互相之间十分要好,但都各以自 己的方式照管着一个妹妹……她们称之为“扮妈妈"……并出于一种小『妇』人的母 『性』对两个妹妹呵护有加。

    “你们有什么有趣的事吗?今天闷死了,讲点什么轻松一下,”那天晚上 她们坐在一起做针线活儿,梅格这样问。

    “今天我和婶婶之间有个不寻常的『插』曲,因为我占了上风,所以讲给你 们听,“极爱讲故事的乔首先说道,”我像往常一样用既单调又沉闷的声调读 永远读不完的波尔沙,婶婶很快就被我打发入梦乡,我趁此机会拿出一本好 书,如饥似渴地看起来,她醒来的时候我已觉得困了。她问我为什么把嘴巴 张得这么大,足可以把整本书一口吞进去。

    “'真能这样倒是不错,正好把它作个了结,'我说,尽量不冲撞她。

    “她对我的劣行好一顿训斥,并叫我在她'养养神'那一会功夫认真思过。 她很快又进入梦乡,头上的帽子像朵头重脚轻的大丽花一样摇摇摆摆。见此 情景,我马上从口袋里抽出《威克菲尔德牧师传》读起来,一只眼看书,一 只眼留意婶婶。刚刚读到书中人物全都跌入水中时,我一时忘情,笑出了声。 婶婶醒过来,心情颇佳,叫我读一点听听,看这本书究竟如何轻薄,竟敢把 她那本富有教育意义的宝书波尔沙比下去。我尽力而为,她听得津津有味, 但却说……“'我不明白这本书说的是什么。从头再读一次,孩子。'“我从头再 读,并尽量读得有声有『色』。读到扣人心弦之处,我故意停下来低声说:'我 担心你会厌烦呢,夫人;要不要停下来?'“她把刚才从手中掉落的编织活计 拿起,透过眼镜片狠狠瞪我一眼,用她一贯简洁的口吻说:“把这章读完, 不得无礼,小姐。'”

    “她承认她喜欢这本书吗?”梅格问。

    “噢,告诉你吧,不承认!但她把波尔沙扔到了一边,我今天下午跑回 去拿手套时,看到她正全神贯注地读那本牧师传,我高兴得在大厅里跳起快 步舞,并笑出声来,她竟全然不觉。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过多么愉快的生活 啊!尽管她有钱,我并不怎么羡慕她。我想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人也有富 人的烦恼,”乔接着说。

    “我也想起一件事来,”梅格说,”这虽不如乔的故事有趣,但它让我回 家想了很久。

    今天我发现金斯家里的人个个都慌慌张张,一个孩子说她大哥犯了件 大事,爸爷把他赶走了。我听到金太太在哭,金先生在大骂,格莱丝和艾伦 走过我身边时也别过脸,免得眼睛红红的让我看到。当然我什么也没有问, 但我很替他们难过,同时很庆幸自己没有这样可恶的兄弟,令家里人蒙受耻 辱。”“坏男孩固然可恨,但在学校蒙受耻辱则更加令人难受,”艾美摇着脑 袋说,似乎已经历尽沧桑,“苏茜·巴金斯今天戴着一枚精致的红玉戒指上 学,我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也有一个。嘿,她给戴维斯先生画了一幅漫画, 怪鼻子,驼背,嘴里还吐出一串话:'年轻女士们,我的眼睛在盯着你们!' 我们正在大笑,不料他的眼睛果真盯上了我们。他命令苏茜把画板带上去。 她吓瘫了,但还是走上去。噢,你们猜他怎么着?他揪着她的耳朵……耳朵! 想想这多恐怖!……把她揪到背书台上让她在那里站了半个小时,举着画板让 大家看。”“姑娘们有没有笑那幅画?”乔问,回味着那尴尬的局面。

    “笑?谁敢!她们像老鼠般一声不吱静静地坐着,苏茜泪如雨下,可怜 的人。那时我不再羡慕她了,因为我觉得如果这样,即使有千千万万个红玉 戒指也不能使我幸福。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这种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然 后艾美继续做她的针线活儿,并为自己的品行和成功地一口气发出两串长长 的词组而自鸣得意。

    “我今早看到一件我喜欢的事情,吃饭时要说的,却给忘了,”贝思一边 说一边整理乔『乱』七八糟的篮子,”我去为罕娜买些鲜蚝,看到劳伦斯先生也 在鱼店里,但他没看到我,因为我站在一个水桶后面,他又忙着跟觓 e 夫卡 特先生说话。一个穷苦女人拿着桶和刷子走进来,问卡特先生能否让她干些 洗刮鱼鳞的活儿,因为她的孩子们都饿着肚子,她自己又揽不到活干。卡特 先生正忙着,毫不客气地说了声'不';这个又饥饿又难过的女人正要走开, 劳伦斯先生用自己的手杖弯柄勾起一条大鱼递到她面前。她又惊又喜,把鱼 抱在怀里,一再道谢。他叫她趁鲜赶快回去把鱼煮了吧,她便高高兴兴地匆 匆走开了。劳伦斯先生真是个好心人!噢,她当时的模样也真逗人,抱着滑 溜溜的大鱼,口里祝愿劳伦斯先生在天堂的大床'虚虚(舒舒)服服'。”大 家听到贝思的故事全笑起来,又请母亲也来一个。母亲略想一想,严肃地说: “今天我在工作间里裁剪蓝『色』天鹅绒大衣时,非常挂念父亲,我想如果万一 他遇到什么不测的话,我们将多么孤独无援。这样想很傻,但我不能自已。 这时一个老人走进来交给我一张衣服订单。他在我旁边坐下,我看他模样像 个穷苦人家,显得既疲倦又焦虑,便和他攀谈起来。

    “'你有儿子在部队吗?'我问,因为他带来的条子不是给我的。

    “'有,夫人。有四个,但两个死了,还有一个在监狱,我现在去看另一 个,他住在华盛顿医院,病得十分厉害,'他平静地说。

    “'你为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先生,'我说,这时我对他不再感到怜悯, 而是油然起敬。

    “'理应如此,夫人。如果用得上我的话,我也会去的;既然用不上,我 就献上我的孩子,无偿地献上。'“他声调愉快,神情恳切,似乎奉献自己的 一切是一大乐事,我不禁暗自惭愧。我献出一个人便思前想后,他献出了四 个却毫无怨言。我在家里有四个好女儿来安慰我,他唯一能见到的儿子却远 在数英里之外,可能等着跟他道永别!想到上帝赐给我的恩典,我觉得自己 已经很富足,也很幸福。我于是给他打了个漂亮的包裹,给他一些钱,并由 衷地感谢他给我上了一课。”

    “再讲一个,妈妈……讲个带哲理的,就像这个一样。我喜欢听完后再 回味一遍,如果故事真实可信,说教味道又不浓的话,”乔沉默了一会后说。

    马奇太太笑笑,马上又讲开了。她跟这班小听众讲了多年故事,知道 怎样迎合她们。

    “从前,有四个姑娘,她们衣食不愁,安逸舒适,有好心的朋友和深深 爱着她们的父母,然而她们并不满足。”这时听众们狡黠地互相交换个眼『色』, 又继续飞针走线。

    “这些姑娘们都想做个好孩子,并作了许多宏图大计,但总是不能持久。 她们老说:'如果我们有这些东西就好了。'或'如果我们能够这样多好。'完 全忘记了自己已身处福中。

    于是她们问一位老『妇』人有什么魔法可以使她们幸福。老『妇』人说:'当你 们感到不满足时,想想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并为此而心存感激。'"(这时乔 马上抬起头来,似乎有话要说,但想到故事尚未结束,便把话咽了回去。)“姑 娘们是聪明人,决定采纳这个建议,不久便惊奇地发现她们是多么富有。一 个姑娘发现,金钱并不能使有钱人家免受羞辱和痛苦;另一个发现虽然自己 没有钱,但却拥有青春活力和健康的身体,远比愁眉苦脸、年老体弱、不会 享受生活乐趣的人幸福;第三个发现下厨做饭虽然不是件快事,但被迫去讨 饭的滋味更难接受;第四个发现良好的品行比红玉戒指更加珍贵。于是她们 不再牢『骚』满腹,而是尽情享受已经拥有的一切,并力图报答天恩,唯恐失去 而不是更多地享受它们。我相信她们没有后悔接受了老『妇』人的建议。”

    “呀,妈咪,你好狡猾,用我们自己的故事来对付我们,不讲故事, 却跟我们讲起大道理来了!”梅格嚷道。

    “我喜欢这种大道理,爸爸以前也经常这样讲的,”贝思沉思着说道,把 针『插』入乔的针垫里。

    “我的怨言没有别人那么多,但从今开始也要更加小心,否则苏茜的下 场就是个榜样,”艾美颇有哲理地说。

    “我们正需要这么个启示,而且将不会忘记。如果我们忘了,你就学《汤 姆叔叔的小屋》里的克洛艾那样,冲我们说:'想想上天的恩典吧,孩子们! 想想上天的恩典吧!'"乔情不自禁地从这个小布道中发掘出一点乐趣,虽然 她也像其他姐妹一样把它记在心中。

    

第1卷 第五章友邻睦居

    “你究竟是去干什么,乔?”梅格问道。时值午后,雪花起飞,她看到 妹妹脚踏胶靴,头戴雪帽,披着旧布袋,一手拿着把扫帚,一手提着个铁锹, 正大步走过大厅。

    “出去锻炼,”乔答,眼睛调皮地一闪一闪。

    “今天早上散了两次步,还不够么?外面又冷又闷,我劝你还是呆在火 边暖和暖和,就像我一样,”梅格说着打了个冷颤。

    “不接受意见!我不能一整天都安静地呆着,我又不是小猫咪,不喜欢 在火炉边打盹儿,我喜欢探险,我这就打算去。”

    梅格走回去烤脚,读她的《艾凡赫》,乔则开始使劲挖路。积雪不厚, 她很快便用扫帚绕着花园扫出一条小道,这样,太阳出来时,贝思便可以在 这里散步,把病娃娃抱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马奇家的屋子和劳伦斯家的只有 一园之隔。两座屋子地处市郊,颇富乡村风味,周围是草皮、小树林、大花 园,还有静静的街道。一道低矮的树篱把两户人家分隔开来。树篱的一面是 一所破旧的棕『色』房子,显得颓败荒芜,夏天盖在墙上的藤叶和绕屋的鲜花早 已凋零。另一面是一栋很有气派的石楼,内设大型马车房和植物温室,地面 保持得干干净净,透过华丽的窗帘布,隐约可以看到漂亮精致的家居布置, 一望而知里头的主人过着安逸豪华的生活。然而这栋房子似乎孤单寂寞、缺 乏生气,草皮上没有孩子在玩耍,窗边见不到母亲的笑脸,门庭冷落,进进 出出,只能见到老绅士和他的孙子。

    在富有想像力的乔眼里,这栋富丽的楼房就像是一座幻想中的宫殿, 流光溢彩,富丽堂皇,但却无人欣赏。她早就想看看里头究竟藏着什么宝物, 并结识那位"劳伦斯家的男孩"。

    他看来也有意想交个朋友,只是不知从何做起。自从那次晚会之后, 她这种愿望尤其强烈,心里盘算了许多与他交朋友的方法;但最近他却很少 『露』面,乔正以为他出了远门,一天却突然发现楼上一扇窗边『露』出一个脸孔, 若有所思地往下望着她们的花园,花园里贝思和艾美正在一起玩雪球。

    “这个小伙子没有朋友,没有欢乐,”她心里说,”他爷爷不知道他需要 什么,总是把他孤零零地关在屋里。其实他很需要一班快乐的小伙子来陪他 玩,需要活泼有朝气的年青人作伴。我真想走过去把这些话告诉那位老绅 士!”想到这里乔乐了,她是个有胆识的姑娘,常常做出一些出奇不意的事 情,令梅格震惊不已。”走过去"这个计划一直在乔的脑海里纠缠;这天下午 雪花飘落时,乔决定采取行动。她看到劳伦斯先生坐车出了门,便开始挖路, 一直挖到树篱边,这才停下来望望。四处悄无声息……楼下窗户帘幕低垂,佣 人也全无踪影,独见楼上窗边『露』出一个黑『色』鬈发的脑袋靠在纤薄的手掌上。

    “他在上头呢,”乔想,”多可怜的人!这么阴沉沉的日子孤独一人,郁 郁不乐。简直,岂有此理!我要抛个雪球上去,引他望过来,再跟他好好说 上几句话。“乔抛出一捧软绵绵的雪花,楼上的人马上转过头来,脸上无精 打采的神情一扫而光,大眼睛闪闪发亮,嘴角『露』出笑意。乔点点头笑了,挥 舞着手中的扫帚叫道—…“你好吗?是不是病了?”劳里打开窗,像个渡鸦般 嘶哑着嗓子答道……“好点了,谢谢你。我得了重感冒,在屋里关了一个星期 了。”“真遗憾。有什么消遣吗?”

    “没有。这里头闷得像个坟墓。”

    “你不看书吗?”“不大看。他们不让我看。”

    “没有人念给你听吗?”“爷爷有时念一点,但我的书他不感兴趣,我 又不愿意老叫布鲁克来念。”

    “那么叫人来看望你吧。”

    “我腻烦见人。男孩子吵闹起哄,我头痛受不了。”

    “不能找个好女孩来跟你念书消遣吗?女孩子天『性』文静,而且喜欢照 顾别人。”“

    不认识。”

    “你认识我们,“乔提醒他,然后含笑起来,又赶忙停下。

    “可不是吗!能请你过来吗?”劳里叫道。

    “我不文静,也并非什么好女孩,但如果妈妈允许的话,我就过来。我 去问问她。你乖乖关上窗子,我一会就来。”言毕,乔肩扛扫帚走进屋里, 一面思忖大家会怎么说。劳里想到将有人作伴,欣喜不已,四处奔忙做准备; 正如马奇太太所说,他是个"小绅士",为对客人的光临表示敬意,他把卷曲 的头发梳理一遍,换上一条干净领带,并试着整理房间,虽说有六个佣人, 房间仍然零『乱』不堪。一会,铃声大响,一个沉着的声音请求见"劳里先生", 一位满脸疑云的佣人跑上楼来,对劳里说有一位小姐求见。

    “好极了,把她带上来,那是乔小姐,”劳里边说边走到他的小客厅门前 迎接乔。乔走进来,脸『色』绯红,亲切可人,一手着个盖着盖的碟子,一手捧 着贝思的三只小猫,神态相当自如。

    “我来了,带着全部家当,”她爽快地说,”妈妈谨致爱意,若我能为你 效劳的话,她深感高兴。梅格要我送上她做的牛『奶』冻,她做得好极了。贝思 认为她的小猫咪可以安慰你。

    我知道你一定会取笑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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