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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为他坚信“高贵的罗马人的头颅是不能向卑贱的奴隶们屈服的!”一个角斗士骂这个自取灭亡的家伙是“老傻瓜”,斯巴达克思却严厉地制止他说:“不,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人!”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斯巴达克思打败了一个将
军和战胜了一个美女的诱『惑』罗马大军屡战屡败,五万名角斗士部队已经变成了整个康庞尼亚省的主人。对于他们的领袖斯巴达克思,现在所有高傲的罗马人也不得不红着脸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刚毅勇敢而又老练精明的统帅。邻近的拉丁省和沙姆尼省也岌岌可危了,这两个省正是进攻罗马的跳板啊!罗马元老院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他们一致同意调派作战经验极为丰富的奥莱施杜斯将军去对付角斗士军队。他年富力强,四十五岁就当过统领、副将和多年的将军了。这次他奉命统帅三万大军对角斗士部队发动了一次强大的春季攻势。没想到出师不利,几个回合,就被角斗士团团包围。他又狡猾地派出一些罗马士兵去诈降,还谎称罗马军团要向加普亚突围。这一花招没有骗过斯巴达克思敏锐的眼睛。他稍加冷静地分析,就发现如果他们采取这种军事行动,就会把通向罗马的两条大道轻易地暴『露』在角斗士大军的面前,这种威胁罗马的下策,可以断定,他们是绝对不会采取的。他们的突围方向其实正好相反,肯定会集中力量向罗马方面逃窜。斯巴达克思的判断极其正确,结果罗马大军由于指挥失误,被杀死的达七千人之多。还有四千士兵当了俘虏。战斗中双方都英勇厮杀,角斗士的死伤人数也有两千人左右。
发生了这次在芬提附近的惨烈战斗之后,角斗士的指挥官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目前进攻罗马时机还不成熟,因为罗马城中每一个人都是兵士,几天之内就能征集十万大军来对付角斗士们。目前部队应向沙姆尼和阿普里亚两省扩展,好把那里反抗压迫的奴隶们完全聚集起来。不久,他们就实现了这个计划,使起义部队很快发展到了六万人马。
奥莱施杜斯将军迅速惨败在角斗士手下,使罗马蒙受了奇耻大辱。并且感到极为惊恐。元老院召开了紧急秘密会议,然后就由执政官卢古鲁斯带着几个奴隶离开了罗马。他既不穿执政官的服饰,也没有仪仗宫开路,而且改名换姓,打扮成一个平民模样的秘密使者,直接来找斯巴达克思谈判来了。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他想用对角斗士领袖略施诱饵的妙策来轻易得到。
斯巴达克思得知罗马元老院竟然派人来跟他们一向视为“卑贱”的角斗士进行直接谈判,感到扬眉吐气,无比振奋。这一天,他特意穿起了那套有黑『色』罩袍的大元帅服,坐在军法场上,才叫人把被角斗士用黑布蒙住眼睛的罗马密使带到跟前来。然后让人揭去他的眼罩,让他坐在一条硬梆梆的板凳上。
这位使者大约五十来岁,身材高大壮实,略微有些发胖。花白的头发剃得很短,神态尊严看得出来是气派高傲的贵族,他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啊,斯巴达克思,我衷心地感谢你的厚意。”
军法场建在一片高地上,向四周望去。整个营垒了如指掌。罗马使者望着展开在他眼前的气象森严的巨大营垒,不禁发出了十分惊讶和极为赞赏的声音: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气派的营垒,也许,马略当年建在赛克斯都河附近的营垒可与你们的营垒媲美吧!”
“啊,”斯巴达克思挖苦说,“那是罗马统帅的大营,而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被人蔑视的角斗士。”
罗马人庄重他说:“啊,斯巴达克思,请收起你那嘲讽的态度,我的确非常钦佩你。”
谈判很快进入了正题。使者首先为奴隶制度的天然合理『性』辩护,斯巴达克思义正辞严地驳斥他:
“如果地上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宫人和穷人,那末,奴隶制度的存在难道也是同样不可避免的吗?难过为了胜利者的娱乐,让他们看着不幸的角斗士互相杀戮而欢呼,也是必要的吗?难道这一嗜血的、残忍的兽『性』竟是人类天『性』中不可分割的要素吗?难道这也是人类幸福所必需的部分吗?”
罗马人感到理屈词穷地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自己是罗马骑士赖拉,这次来是要代表执政宫卢古鲁斯向角斗士领袖提出两条严正的建议。
一是要求释放四千个罗马俘虏。斯巴达克思说:可以。但条件是要用一万把西班牙式短剑、一万面盾牌、一万副销甲和十万支投枪来交换。使者认为:罗马人决不允许用自己的武器武装敌人,来打击自己。于是,这条建议就只好暂时搁置起来。
第二条建议是极富诱『惑』『性』的。使者诡秘地说道:
“我们知道你爱上了苏拉的寡『妇』范莱丽雅…梅萨拉,而她也爱上了你。元老院为了使她免除由于这一爱情而引起的责难,准备特地去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当你和你所爱的女人结婚以后,卢古鲁斯准备让你有充分的权利自由选择:如果你愿意在战场上表现你的英勇精神。他可以把你派到西班牙庞培的麾下去担任副将;但如果你愿意在宅神拉尔的庇佑下过安逸的生活,他也可以派你到阿非利加洲的某一个城市中去担任提督。而且连你跟苏拉的寡『妇』之间的罪恶关系的果实,你们的女儿波斯杜密雅,你也可以一起带到那边去。要不然的话,独裁者的子女法乌斯特和法芙斯达就要去做波斯杜密雅的法定保护人,这样,你不仅会失掉把她喊做你的女儿的权利,而且会永远不能再把她抱在你的怀里。”
斯巴达克思听他说完了这个甜蜜的诱饵,嘴唇不禁浮起了嘲讽的微笑,两眼迸发出愤怒和轻蔑的光芒,毫不迟疑地从容问道:
“那末我的弟兄们呢?”
“角斗士的军队必须解散,奴隶必须回到服苦役的地牢中去,至于角斗士们,仍然可以回到以前的角斗学校里去。”
“那末,……一切都完了?”
“没完,元老院本来准备下令把造反奴隶全部活活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现在却决定赦免他们,这难道还不够宽宏大量吗?”
“好一个宽宏大量!我整整奋斗了八年,用我全部力量和全副精神为这一崇高、伟大而又神圣的正义事业而斗争;现在,正当我号召六万个受苦的弟兄拿起武器,而且率领他们不断走向胜利的时候,我却要突然告诉他们:“你们获得的胜利其实只是失败,我们决不能获得自由,快回到你们主人那儿去,重新伸出双手请求他们再次戴上你们早就戴惯了的镣铐吧。’但是,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呢?”
“这么说,你不重视那等你在接受的荣誉了,你不愿意从一个卑贱的释放角斗士一跃成为罗马的副将或者提督了;而且你也不愿意娶这美若天仙的罗马贵『妇』人了。”
“如果角斗士们不愿意解散呢?”
“那你就把他们领到我们指定的一个地方去……”斯巴达克思听到这儿,突然变得脸『色』惨白,他知道敌人安排的其实是一个用罗马军团把角斗士一网打尽的陷阱啊。
角斗土领袖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他怒不可遏,大声喝斥道:
“够了!罗马执政官卢古鲁斯先生!你乔装打扮,改名换姓,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吧!你妄图用欺骗手殷收买我的良心。以为我也会和你一样干出这样卑鄙无耻的叛徒勾当来,你完全想错了!你这最卑鄙无耻的小人!滚吧,……快回罗马去……召集新的军队,跟我在广阔的战场上较量吧。当我领导奴隶各自回到祖国,发动一切被压迫民族共同起来反抗你们的压迫时。罗马的罪恶统治也就可以彻底摧毁了。……你听好,我知道在这次战斗中落到你们手里的我方战士,已经被你们全部在十字架上钉死了。我现在警告你:执政宫先生,二十天以后如果你们不按我提出的要求来交换战俘,四千个罗马人就将全部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的话说到做到……”
“什么?……你竟敢这样!……”执政宫气得脸『色』刷白。
“……以凌辱对付凌辱,以残杀对付残杀,这就是对待你们应当采取的行动。走吧!”
斯巴达克思命令执政宫立刻离开。
随后…斯巴达克思向各级头领讲了这次谈判的内容和经过,除去他对范莱丽雅的爱情那一部分个人秘密以外,他全部讲了。头领们由衷地赞扬了领袖的崇高灵魂和宽厚的自制精神,对他也倍加信任和敬爱了。
这天晚上,斯巴达克思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以后才入睡。睡前,他忘记熄灭那盏灯草还在燃烧的陶土油灯了。他大约睡了两个小时,在睡梦中还用手紧紧压着范莱丽雅送给他的那个总是挂在脖子上的小纪念盒。突然,他被一阵热吻惊醒了。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把头转向飘来阵阵芳香的一边叫道:
“谁?……谁在这儿?……”
在他的床边,正跪着美丽的希腊姑娘爱芙姬琵达。她浓密的红发一直落到肩上,篷松地披在雪白的胸脯上。她哀恳地伸出一双小手,低声说:
“请你可怜可怜我吧,可怜我一下吧……斯巴达克思,为了爱你。我快要死了!”
“爱芙姬琵达!”掠诧万分的角斗士首领一把握住纪念盒叫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来干什么?……”
“我已经在这儿好多好多夜了。”希腊姑娘说,“我就躲在角落里,等你一睡着,我就过来跪在你的床边,欣赏你那极其英俊的脸庞。我仰慕你,崇拜你,常常为了不能亲近你而偷偷哭泣。整整五年了,自从你拒绝了我的爱情之后,我明知无望还是爱着你。好象一个疯狂的中魔的女人。我曾经百般努力想把你的影子从我的记忆中驱逐出去,结果总是白费功夫……斯巴达克思,我爱你。我爱你,我对你的爱情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爱情的力量是这么伟大,它使象我这样一个能使罗马最有名望的男人俯伏在脚下的女人甘愿跪在你的跟前!啊,亲爱的斯巴达克思,你应当可怜我,不要推开我,我情愿做你的女奴隶……只是不要推开我,我求求你,如果你再次拒绝我,那会『逼』得我什么都能干出来的,……甚至会使我犯下最惊人、最可怕的大罪!”
近乎疯狂的姑娘一把抓住了斯巴达克思的手,不住地热吻着。斯巴达克思惊吓得脸红筋胀,更紧地握住了脖子底下的小小纪念盒。只有这个盛着爱人和女儿的头发的护身符,才能帮助他抗拒美丽的希腊姑娘的巨大诱『惑』。
“安静些……你这疯姑娘,……我爱的是另一位……象维纳斯一般美丽的女人……她是我的小女儿的母亲……你得明白,正如我的灵魂已经献给解放被压迫者的事业,我的爱情也只能献给这一个女人,我决不会再爱另一个女人……快把你对我的爱恋从你热昏了的头脑中驱逐出去吧……绝对不要再对我提起我丝毫也不能对你产生共鸣的所谓爱情吧……”
“啊!我对神圣的复仇女神起誓,”爱芙姬琵达狂怒地叫道,“一定是该死的范莱丽雅,从我这儿夺走了你的爱抚和亲吻!”
“你这女人蛮不讲理!”
爱芙姬琵达咬着她的手指沉默了。
“快离开我的营帐,再也不要上这儿来了。明天我就把你派到埃诺玛依的司令帐中去,以后你就不是我的传令官了。”
斯巴达克思的话使这位红遍罗马的名『妓』垂下了头。她一边哭一边退出营帐,斯巴达克思马上打开纪念盒来,纵情地热吻里面那两络亲人的头发。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姑娘脚下的雄狮惨遭暗杀的使者
长期骄奢『淫』逸的生活,已经使爱芙姬琵达丧失了女人最可宝贵的两种品质:辨别善恶的能力和羞耻之心。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是不惜一切手殷想得到。实在得不到,就转爱为仇,总想毁灭它。一出斯巴达克思的营帐,她才突然发觉自己满手是血,原来她曾毫不怜惜地咬过它们。现在,她正怀着满腔仇恨,默默地向天上的一切神灵起誓,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奇耿大辱复仇!
第二天,爱芙姬琵达就去向埃诺玛依报到。日尔曼人一见到她,就为她的美貌惊叹不已,平时粗野鲁莽的汉子,一下变得驯服拘谨起来。
爱芙姬琵达欲擒故纵地挑逗他说:
“我希望你不至于忽发奇想地向我表达你的爱情!勇敢的日尔曼人!我是为了与我们的压迫者作斗争才到这来的;为了这一神圣的事业,我不惜抛弃自己的财富、爱情和安逸的生活。你不要一见到我就想入非非,还是多向斯巴达克思学习一下克制和谦逊吧。”
希腊名『妓』深知,笼络住日尔曼大汉对实现她的复仇计划大有好处。果然,这个精通勾引男人的一切秘密的女人,没费多少力气,就使埃诺玛依完全为她所用了。
这期间,罗马人已经按时运送武器、装备前来换回四千名战俘。交战双方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战斗。转眼到了八月下旬,斯巴达克思经过深谋远虑,决定召开一次秘密军事会议。会上的重要决议,除了高级指挥官之外,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的。
会议开到黄昏时分才告结束。就在这天晚上,爱芙姬琵达卸下了自己的武器,半披着罩袍,巧妙地『裸』『露』着肩膀和胸脯,懒洋洋地坐在自己帐幕内的凳子上。一盏小小油灯的微光,斜『射』在她那『迷』人的身上。
一会儿,刚开完会的埃诺玛依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这个希腊姑娘,就跪倒在她的脚下,抓住她的两手热烈地亲吻起来,边吻边说:
“啊,我的神奇美丽的爱芙姬琵达呀!”
“会开得很久吧?”爱芙姬琵达问,她的目光亲切而又关怀地注视着日尔曼人。
“是啊,很久……可惜太久了。”埃诺玛依说,“我对你说。
我对这些会议真的觉得厌倦,我是一个战士,缺乏那种长期争论不休的耐『性』。”
“但是,斯巴达克思也是一个喜欢行动的人,他的勇气加上审慎,那对我们的事业不是更有帮助吗?”
“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更喜欢干脆痛快,直捣罗马城下!”
“疯狂的念头!那只有在我们的军队发展到二十万人以上,才能发动这样大胆的进攻!”
两人都不作声了。埃诺玛依佩服希腊姑娘明晰的论断。
“你们会上讨论了一些重大而紧要的事情吧?”爱芙姬琵达好象无意之中顺便问起似的。
“是啊……重大而又紧要……但我们都曾发誓不准泄密。可是我却险些把它说出来了。”
“我希望,……听到你的机密的不是敌人。”
“啊,我的神圣的维纳斯啊……难道你竟认为,如果我不把决议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不信任你吗!”
“这还不够吗!”希腊姑娘叫这。“我把我的全部家产和生命,都交给了解放事业来支配,你们还事事把我蒙在鼓里,这难道是对我的忠诚毫不怀疑吗?”
“不,不!我们不仅崇拜你的美貌,而且尊敬你那崇高坚决的灵魂。……我甘愿不管我的誓言,把一切统统告诉你……”
“不,不,绝对不要!我凭什么来干预你们的秘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姑娘故作愤怒他说。
“你不要发火,可敬的姑娘,戏求求你,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日尔曼人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闭嘴,闭嘴,我不要听,我不要你毁弃誓言,使我们的事业遭受威胁……如果你相信我,尊敬我。象你说的那样爱我,把我看成你的一部分……不能这样来对待我……我现在觉得你对我并没有绝对忠贞不渝的、甘愿使自己变成所爱的人的奴隶的爱情……你所爱慕的不过是我的美貌,你所渴望的不过是我的热吻……我如今完全失望了,过去的爱情只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
姑娘激动的哽咽和佯装的痛哭,使埃诺玛依六神无主,立即缴械投降,结结巴巴他说出了军事会议的最高机密:那就是明天派出卢提里乌斯到罗马去,会见负债累累、渴望变革、向往反叛的失意贵族的代表人物卡提林纳,请他尽快前来统帅角斗士的军队。
“起来……起来,我的心爱的埃诺玛依,”爱芙姬琵达声音变得又恐惧又羞怯。但同时脸上却高兴得发光,双眼流『露』出阴狠狠的神『色』。“快起来,这不是你应处的位置……快来贴住我的心。”她一面热吻他,一面叫他暂时离去,等子夜以后全营宁静了再到她这儿来,还要他不要让人知道他们的爱情,更不能告诉斯巴达克思……
爱芙姬琵达知道斯巴达克思请卡提林纳来统帅六万奴隶用意是很深远的:有了这个勇敢而又著名的贵族参加进来,就可能促使整个平民阶级暴动,使一场本来定会遭到镇压的奴隶起义转变为大规模的内战。这一战争的结果,就有可能导致整个国家机构的改变。爱芙姬琵达不禁暗暗为这个计划叫好,咬牙切齿地发誓:我绝对不能让这位勇敢的、品德崇高的角斗士领袖达到目的!
希腊名『妓』一边这样考虑,一边走进她的马棚,那附近住着她的两个心腹奴隶。她把忠实可靠的家奴席诺克拉特叫到一旁,压低了声音,用希腊话向他交代了一番,就叫他准备第二天起程,尽快赶去完成她所交办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席诺克拉特就化名拉甫莱尼乌斯,骑着一匹骏马赶路,六个钟头后,他到达了第一个驿站。他和驿站长说好:离开时,他把自己骑来的骏马留在驿站上,借一匹新的精力饱满的好马;骑到下一个驿站,他也如法炮制。回返时,再把一匹匹马交还沿途各个驿站长,最后换回自己留下的骏马。临行前,驿站长又给了他半块客牌,那客牌上写着驿站长的名字,就象他的介绍信一样管用,说是每到一个新的驿站,只要出示他的半边客牌,驿站主人就会热心相助的。
这时候卢提里乌斯也到了驿站,他的一言一行,很快引起了拉甫菜尼乌斯的注意。他立刻跟踪偷听和窥视,断定他就是斯巴达克思派出的密使,第八军团的司令,正是他想要扑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