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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刑官-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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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太哼了一声说:“那又怎么样?只要爵爷赏识你,你就一定能当上花魁,盖过她们!”

    陆锦屏被刚才黄老太的那句话噎得实在没兴趣聊下去,含糊的嗯了一声,说:“飘雪姑娘,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这句话把飘雪道问住了,呆在当场,细细想来,自己尽管从小琴棋书画都在苦练,用心也是良苦,可是不管说哪一项都没有绝对能比得过别人的,甚至扪心自问,能居中游都已经不错了。

    想到这,飘雪感觉到十分的沮丧,低下头,眼中已经噙满泪水。

    一看见飘雪哭,老妇人顿时慌了神,赶紧上来用衣袖帮她擦拭眼泪,飘雪却扭过身去,自己轻轻用手绢拭泪。黄老太有些发慌,说:“乖孙女,别哭,可别哭,爵爷刚才都已经认可,你一定会当上花魁的,他都点头了的,不用担心,有爵爷罩着你,你还怕什么呢?很快你就能当上花魁的。——对吧爵爷?”

    陆锦屏含糊地点点头。随即觉得再纠缠这个问题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站起身说:“很抱歉,我的确很忙,还要查案子,就不陪两位了。”

    飘雪一听这话,慌乱吸了吸鼻子,赶紧福了一礼,说:“奴家告退。”

    匆匆退后两步,转身出了房门。黄老太瞅了瞅陆锦屏又看了看飘雪,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还是转身,追着孙女出去了。(。)

第194章 僵局() 
一旁的叶青青一直在看,此刻才低声说:“这女子倒还是不错的,只不过的确是没办法进三甲,但是,也是让人怜惜,倒是他奶奶有些太厉害,这个孙女所以才闹出这一出,哎!”

    陆锦屏道:“这就叫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奶奶的心,也一样可怜。在长辈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最好的。”

    正说着话,熊捕头等人先后进来禀报,说他们已经完成了查访,大部分人都是有相互作证的证人,证明他们不在场,有少数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带来让如今陆锦屏亲自审讯。

    陆锦屏进行了复审,审完之后,他发现这些没办法证明他们不在场的人,跟朱云娘都不熟,也只是开业那天才见到,因为这之前朱云娘一直在京城,跟这些人没有往来,更谈不上恩怨。同时,有些人对死去的风蝶也不认识,没有见过面,也就没有什么恩怨。也就是说,这些人没有证据证明有杀人动机,尽管他们有作案时间,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在场,因为两个凶杀现场发现的指纹,都是死者和他身边的人的,并没有其他陌生的指纹。

    陆锦屏回头接着调查风蝶的案子,重点查的同样是作案时间,甄别他们是否有不在场证据。而这次范围更大,因为当时风蝶是在前院的茅厕里被杀的,当时后院的姑娘和宾客也都到前院来了。所以,基本上整个春花楼都列入了嫌疑人排查范围,还包括当天请来的所有宾客。

    当然,陆锦屏当时能明确在自己身边的一些人是不需要进行排查的,主要是冯刺史等官员,他们当时就在陆锦屏身边。陆锦屏就可以给他们作证,所以没有把他们列入排查范围。

    这项排查工作进行缓慢,因为涉及面太广。其中有不少同州的名流,这些人被衙门列入嫌疑人范围很反感,但是,爵爷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从。于是就找些理由推三阻四,这样使得调查更加缓慢。

    等到所有人都排查完毕的时候,半个月都过去了。

    经过半个月的排查,最终的结果让陆锦屏很失望,没有任何发现,已经列入嫌疑人的,都最终找到了证据排除了嫌疑。

    陆锦屏还指望那代秋能恢复正常,从她嘴中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代秋当真是疯了。从那天开始,他害怕见光,又害怕晚上,一到晚上就发疯一般歇斯底里的叫喊,到白天就缩到床角,只要见到人就开始发疯,给她送吃的就用手抓,没有送她也不会要。

    马财主把同州的名医都请来了。甚至还从京城请来郎中给代秋看病,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陆锦屏最后的希望也就搁置在了半空。

    案件侦破陷入了僵局。

    这半个月对陆锦屏来说是漫长的。对于马财主来说更加漫长,还充满了煎熬。因为这半个月都在调查发生在春花楼的几起命案,所以他的楼是不能营业的,耽误一天就要花出去多少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白白支付上上下下百号人的开销,他当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眼看着自己的银子哗哗往外流。却没有进账。因此,从调查开始,他就大把大把的钱送到冯刺史那里,求冯刺史能一边查案,一点准许营业。他保证。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会离开同州。但是冯刺史摇头说,这是涉及到性命的案子,而且这几宗命案事关重大,再说查案不是冯刺史自己负责,而是陆爵爷负责,他也不好太过干涉。

    马财主又亲自给陆锦屏送了厚礼,但是这次陆锦屏却一文钱都没有收,只说自己会尽快查完之后他们就可以开门营业。

    他倒不是想故意刁难对方,这连续三条人命死得十分诡异,而且,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线索,明明这个案子范围如此狭窄,只局限于春花楼的这些人,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任何端倪,这让他很烦恼。

    如果说允许他们开业,会把现场破坏,而现在,现场尚有可能留下他事先没有发现的一些痕迹,因此,他严令案发现场严密封锁,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去蹲上半天琢磨到底什么地方出了漏洞,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不允许春花楼重新开业,以便影响他的破案。相比春花楼赚钱而言,三条人命更是关系重大,他要尽早将真凶缉拿归案,不允许对这件事造成任何阻碍。

    马财主朝廷中也有一些关系,可是,当他想动用这些关系的时候,这些关系一听说陆锦屏三个字都摇头,也不说理由,只是说实在抱歉不能过问别人的事情。这样一来,马财主绝望了,欲哭无泪。

    最后他想到了一招,给玉峰许下重诺,如果她能说动陆锦屏准许他们开业,将重赏她。

    于是,这一天玉峰疏妆打扮了一番,带着丫鬟,坐马车登门拜访陆锦屏。

    陆锦屏正焦头烂额,对这个案子实在是苦恼,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门房来报说玉峰前来拜访,陆锦屏拿过拜帖看了之后,见到龙飞凤舞的行草,顿时心中烦闷一扫而空。心想,与其这样苦苦思索,倒不如先散散心,或许能让紧张的大脑松懈下来,说不定反而能想到什么点子来破案。

    于是陆锦屏,赶紧吩咐有请。

    等玉峰进来之后,盈盈福了一礼,陆锦屏笑呵呵说:“怎么,玉峰姑娘近日有闲暇前来相见呢?”

    玉峰并没有借机说你把我们春花楼关门半个月,我们没生意做当然有空闲了。她知道,越是这么着急表露来意,越会让陆锦屏心生反感,所以只是嫣然一笑说:“你不来瞧我,只能我来瞧你了。”

    陆锦屏一拍脑门说:“抱歉抱歉,这些天当真是忙昏了头,虽然在春花楼查案,可是实在没空见姑娘,你别见怪。”

    “怎么会呢!”代秋脉脉含情瞧着他,说:“这大热天的,在屋里呆着,可是热得紧,爵爷有没有兴趣咱们去游船河呢?”

    “好啊,那就去吧,只是这大热的天,游船河的只怕人不少,能不能有画舫还不知道呀!”

    “李爵爷要想游船河,还愁没有人给你预备画舫吗?放心,我事先已经雇了一艘画舫停在码头等爵爷呢。”

    “你就知道我会跟你走?”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难不成爵爷打算拒绝奴家吗?”

    陆锦屏见她娇嗔撒娇的样子,心中不由动了一下,说:“要想拒绝玉峰姑娘的美意,但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只可惜我没有这份勇气,只好跟着姑娘走一遭了。”

    叶青青在旁边说:“爵爷,我可要跟你去!”

    陆锦屏侧脸瞧她,见她神情紧张,便知道她想起几个月前在同州河惊险的一幕。自己被王八龟的娘子露娘劫持,可把这小丫头吓得够呛,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提起同州河,她又想起那一幕,因此顾不得旁人在侧,赶紧提出要跟着一起去。

    陆锦屏笑了笑点头说:“那是当然,你是我的影子,我到哪你都跟着。”

    叶青青莞尔一笑,想了想又说:“把三妹也带上,有个伴,同时有啥事也有个帮手。”

    陆锦屏知道,上次叶青青因为被支开而无法兼顾,这次带着三妹多一个帮手,也就不会顾此失彼,便点头说:“行啊,由你安排。”

    苏三妹听到这话欣喜的点点头,赶紧跟叶青青一起,略收拾准备,随着陆锦屏出了院门。

    玉峰微笑道:“爵爷是否赏脸跟奴家同乘一辆马车?”

    陆锦屏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旁边叶青青阴着脸瞧着,他知道如果自己答应,叶青青肯定会出声反对。因为,马车比较小,一辆马车坐两个人。他要跟玉峰同坐一辆马车,那叶青青就会跟他分开,这就违背了叶青青随时紧跟着他的目的。但是陆锦屏看见玉峰那娇嗔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拂他的面子,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的确不是一个男人做得到的事,于是想了想,扭头对叶青青说:“丫头,你的马术不错嘛,要不你骑着马跟着我们走,让三妹一个人坐车。”

    叶青青一听陆锦屏这话,便知道他已经铁了心要跟这女子同车而行,她当然不敢直接违抗陆锦屏的决定,只好撅着嘴,吩咐马夫把自己的马牵来。在此期间,她先把玉峰的马车检查了一遍,连车顶都看了,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这才点点头。

    陆锦屏笑了笑,先搀扶玉峰上了马车,这才跟着上车。叶青青翻身上马,骑着马跟在马车边,随时警戒四周的情况。

    陆锦屏坐在玉峰身边,觉得玉峰身上淡淡的清香飘来,让人心旷神怡,便瞧着她说:“你用的什么香?这么好的闻。”

    “这是用紫罗兰炮制的香料,我特别喜欢,好闻吗?”

    “真不错,你的品味也很不错,只不过,紫罗兰这种花赏析多了,会让人心情压抑,须得适可而止。”

    “是,多谢爵爷教诲,玉峰铭刻在心。”

    “没必要如此客套吧?”陆锦屏笑问。

    随着马车在铺满青石板路上摇摇晃晃往前行驶,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车的摇晃轻轻摇摆着。(。。)

第195章 船娘山歌() 
不留神遇到了一个大坑,车子咣当晃动了一下。玉峰发出轻呼,倒向陆锦屏。陆锦屏自然而然顺势将她托住,玉峰仿佛筋骨都酥了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好片刻,这才挣扎着坐起身,捋了捋额头上的乱发,脸色潮红说:“对,对不起,这路太颠簸了……”

    陆锦屏刚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还留在指尖。不敢回味,随口问:“这些天你在做什么呢?”

    “嗯,也没做什么,无非是写写字,弹弹琴。”

    “对了,你的琴技当真不错。”

    “多谢爵爷谬赞,待会儿,奴家我给爵爷抚琴一曲。”

    陆锦屏抚掌笑道:“好啊,能在江上聆听你的琴声,那更有一番滋味。”

    说着话,马车出了城来到了城外的码头。

    码头上果然停着一艘画舫,跟先前陆锦屏被露娘劫走的那只画舫相比不同,那一艘是正儿八经的大船,而这艘是小船,在整个船舱支起了凉棚,两边两排座椅,整个船舱通透明亮,一览无余。

    船头是平整的。甲板上已经放了一架瑶琴,插着一只香炉。

    叶青青抢先登上画舫,飞快地将整个画舫搜索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其他人,除了撑船的船家之外。那船家看身形也不会武功,叶青青这才会放心。她已经打定主意,这一次,不管什么原因绝对不离开陆锦屏半步。

    陆锦屏搀扶着玉峰踩着踏板上了画舫,苏三妹跟了上去。

    玉峰吩咐起锚。画舫朝着河中间慢慢游荡而去,和风徐徐,吹在这酷夏里格外的凉爽。虽然烈日当空,但是头顶有凉棚遮日,倒也感觉不到太阳的炽热。

    陆锦屏在软榻上盘膝而坐。叶青青则站在身边。苏三妹与玉峰带来的丫鬟两人负责摆放食品以及茶饮。

    等到收拾妥当两厢站立,玉峰亲**了一炉香,在瑶琴前坐下,朝陆锦屏嫣然一笑,手指轻拢慢捻弹奏起来。

    陆锦屏其实是不懂瑶琴的,但是他很喜欢瑶琴的乐曲声。能让人非常安静,仿佛回到了远古那高山流水的美妙景色之中。

    偏偏就在这时,一片乌云飘过来,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而此刻大半个天空却还是明亮,充满了阳光的,这种太阳雨景观倒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在这样的景色中听到这样优美的琴声,当真是一种享受。

    一曲奏罢,陆锦屏听得悠然神往,鼓掌叫好。说:“古典的琴声当真让人心旷神怡。姑娘辛苦。先吃点喝点东西。说说话,休息休息。”

    玉峰便在陆锦屏身边坐下,伸手拿了一只水果,用刀子削好,递给陆锦屏。

    陆锦屏拿着啃了一口,侧头望向江面。宽大的河面有不少画舫在碧波荡漾间游荡。大大小小的船,其中还有不少渔船,渔夫在撒网。也有戴着斗笠静静的在江上钓鱼的。好一副田园山水画。

    便在这时,从江面悠悠地飘来一首山歌:

    想哥不见泪汪汪。

    想哥想到断肝肠,

    想哥不得成双对,

    床下泪水变鱼塘。

    一听这歌,陆锦屏张口咬的一口水果竟然止住了,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睛直勾勾望着江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接着,那远远的女子的歌声又慢慢飘了过来:

    真可怜,

    香瓜苦瓜共块田,

    香瓜甜甜人偷去,

    苦瓜老来守空田。

    陆锦屏先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这一次听得真真的,胸口如重锤敲了一下似的,啊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船舷边,手扶栏杆往江面眺望,只见江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却不知道歌声是从那艘船飘来的,但那歌声声音悦耳动听,陆锦屏是断然不会忘记的。原来,这竟然是那曾经在这条河中与他水中拥吻的露娘。

    远远的,那曼妙的歌声又接着传来:

    想哥昏,

    十根肝肠断九根。

    还剩一根养妹命,

    哥要心肝妹愿分。

    陆锦屏啊的叫了一声,一下冲出了船舱,站在船头眺望,可是,上上下下船只中,却没有他熟悉的身影,歌声也不再传来。

    陆锦屏大失所望,站在船头却不愿意进去。

    叶青青很紧张的,跟在他身边,她似乎也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那天那贵妇。所以生怕从河水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把爵爷拉到水里去,那自己可真是失职到家了。

    一切都很平静。陆锦屏眼珠一转,回头对苏三妹说:“你会不会唱山歌?”

    苏三妹有些脸红,说:“唱山歌,我们山里的人当然都会。”

    “那好,那你来唱,我告诉你唱什么。”

    苏三妹点点头,站在了陆锦屏身边望着他。陆锦屏想了想,低声说了一遍。苏三妹一下没记住,陆锦屏又重复了两遍,她便记住了,清了清喉咙,悦耳的歌声悠扬的响起: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姐江上踏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情却有情。

    这首诗是七八十年之后才出现的中晚唐诗人刘禹锡著名的《竹枝词》。却是恰好的传达出了此时此刻的心情。陆锦屏也说不清楚对着露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只是觉得,那么长时间过去,原本渐渐淡忘了,没想到却被这不期而遇的歌声唤醒半年前的那段往事,心情激动之下,禁不住便让苏三妹把这首诗唱了出来。

    这是千古流传的绝句,又岂是那些显得简陋的俚语山歌所能比拟的,而恰好这时候一边在飘着细雨,一边在艳阳高照。这种太阳雨中唱出这首诗非常的切题。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真真是把这样的景色和文人墨客心中最深处那根柔情的弦拨动了,一时引来江上不少文人墨客停船观望,交口称赞。

    听这歌声,是个俏丽的村姑唱出来的,旁边站了位翩翩公子,相隔得远却不知道是谁。不少文人墨客便想过来结交,只是一艘小舟犹如箭一般抢先来到了陆锦屏的画舫旁。

    船娘将头上斗篷压得很低,半张脸都挡住了,穿着很宽大的粗布短衫,却掩饰不住**的身材。单单看这个身材,陆锦屏不由心中一跳,难道露娘来了吗?

    脑袋里冒出这个念头,那船娘已经将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俏生生站在船尾,似笑非笑望着他。不是别人,正是那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露娘。

    “真的是你啊?夫人,你,你没事了吗?”

    露娘嫣然一笑,将手中的斗笠挡在胸前,轻轻扇了两下,微风吹起她的丝丝秀发:“你那首山歌可不仅仅是山歌,还应该是一首绝妙的诗。能做出这么美的诗的,我若不出来见你,只怕就被别人抢走了。——你该不会让我这样隔着船跟你说话吧?敢不敢上我的小舟来呀?”

    “有何不敢?”陆锦屏笑嘻嘻说。

    先前露娘已经说过不会再来抓他,而就算露娘又受人所托要来抓他,他还倒真想顺着这根藤找出抓自己的人究竟是谁。现在遇到了露娘,这线索又重新续上了,但愿能有所收获。所以,他毫不迟疑的答应船家赶紧下船版。

    叶青青却赶紧拦着说:“爵爷不可!”

    陆锦屏拍拍她的肩说:“放心吧,我还真要会会她,这个是难得的机会,你应该知道的。”

    叶青青便想起先前陆锦屏已经说过,他故意让露娘抓走,便是要追查后面委托露娘的人,为了抓住幕后指使的真凶,这个险还是值得一冒的。叶青青只好慢慢松开了手。

    船家拿过船板架在小船和画舫之间。叶青青要搀扶陆锦屏,哎,露娘却轻轻一跃跳到了踏板之上,伸手去拉陆锦屏。

    陆锦屏当然不会退缩,伸手抓住了她的纤纤素手,在她的牵引搀扶下,走过忽闪忽闪的踏板,上了露娘的小船。

    这时,几艘画舫远远的过来,几个文人墨客站在船头想要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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