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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二叔还说那大礼是送给我的,该不会二叔打算将这么恶心的僵尸给我吧?
想到这种可能,我的胃里莫名的有些翻腾。
在二叔火折子亮光的映射下,那僵尸抖动着身上的碎肉猛的冲了过来。
二叔见状,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了我,说了句:照好了。
随即二叔一脸兴奋的向那僵尸冲去。
我见状,对于二叔的表现顿时有些无语。
砰的一声,二叔和那僵尸实实的撞在了一起,让我惊愕的是,二叔居然被那僵尸撞退了好几步才稳定,反观那僵尸丝毫没有移动。
见状,顿时一颗心提了起来,貌似眼前的僵尸不是那么好对付。
被僵尸击退的二叔不但没有懊恼,反而更加兴奋的笑道:“不错,居然是一只拥有尸王潜质的,这下发达了,为了杀我,凌霄还真的下的了血本。”
二叔说完,再次向僵尸扑去。
老实说,僵尸的故事爷爷也讲过不少,但是在爷爷的故事里面,僵尸都是很笨拙的,但是眼前的僵尸却非常的灵活,和二叔对接了一招之后,居然不再和二叔正面攻击,这点让我惊愕不已。
就在我疑惑的档口,身后的谢亚明上前一步,来到我的身旁,解释道:“这僵尸每日用我至阳之血喂养,阴阳调和之下,渐渐的诞生了灵智。”
我闻言,惊愕不已,想不到僵尸居然也可以拥有灵智,猛然间我想起鬼魂也可以拥有灵智,那僵尸拥有也不足为奇,顿时释然。
随即我紧张观望着二叔和僵尸的对战。
不过此时二叔的动作让我有些无语,二叔此刻正十分猥琐的专攻那僵尸的腹部,惹得僵尸嗷嗷的直叫,但僵尸又拿二叔无可奈何,心想该不会僵尸的腹部是僵尸最弱的地方吗?
但是二叔几次攻击下来,那僵尸的腹部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二叔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一脚踹开了僵尸,身子快速的后退。
“二叔,怎么了?要不要帮忙?”我紧张的问道。
“不用,看好你的火折子就行。”二叔说道,随即我看到二叔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玩意。
看到二叔手中的小玩意,我顿时一愣,因为二叔此时手中拿出来的豁然是一只纸折的老鹰。一看那手笔显然是出自爷爷的手,只是我想不明白二叔拿出纸折的老鹰来干嘛?
如果不是二叔在对战僵尸,深怕二叔分心,我早就问了。
不过看到二叔接下来的动作,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二叔将那纸折的老鹰猛的向前方扔去,接着从二叔手心之中冒出一道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直冲纸折的老鹰而去。
转眼之间,幽蓝色的火焰就将点燃了纸折的老鹰。
随后,我看到那纸折的老鹰豁然变成了足足半人高的巨鹰,只不过那老鹰的形体有些虚浮,好像虚影一般。
接着,二叔冲着那老鹰虚影喊了一声:“去吧。”
那老鹰虚体顿时猛的煽动了下翅膀向前方的僵尸扑出。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扎纸术?感受到老鹰煽动阴气的劲风,我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虽然爷爷是扎纸一脉的传人,但是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谓的扎纸术。
那老鹰的速度极快,可能是受到二叔的指令,那老鹰猛的向僵尸的腹部抓去。
犀利的爪子让人生寒,我看到老鹰的爪子实实的抓在僵尸的腹部,僵尸顿时发出嗷嗷直叫,挥手一下向老鹰击来。
那老鹰仿佛有灵性似得,快速的躲开了僵尸的攻击。
一次,两次……老鹰始终冲着僵尸的腹部攻击,和先前的二叔一样猥琐。
经过无数次的攻击,僵尸那原本二叔都无法留下印记的腹部留下了深深的爪印。
看到这里,我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这纸折的老鹰也太可怕了吧。
终于在老鹰的攻击之下,僵尸的腹部流下浓稠的黑水。
二叔仿佛早就知晓会如此一般,悠闲的望着那僵尸。
僵尸抵抗不住老鹰的攻击,动作也越来越慢了。那老鹰瞅准机会,一个俯冲,一下子将僵尸腹部坚硬的肉抓下了一块,随即带着带着肉向二叔飞来,边飞边在那块腐肉里面啄了一下。
接着,我看到一颗粉红色的珠子出现了老鹰的口中。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二叔一把抓住了那颗粉红色的珠子,转身向我望来。
“一凡,张嘴。”二叔吩咐道。
我还沉浸在老鹰的可怕之中,听到二叔的话语,习惯的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我看到二叔拿着珠子猛的向我嘴边按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珠子就进入我的口中,瞬间被我吞了下去。
看到我吞下了僵尸身上的那颗恶心的珠子,心头巨撼,冲着二叔咆哮道:“二叔,你在干吗?”
说完,我用手拼命的挖喉咙,试图让那恶心的珠子吐出来,要知道那珠子可是僵尸身上的,我现在直接吞了下去,着实让我恶心。
看到我的动作,二叔脸色一沉:“林一凡,如果你还想继承扎纸一脉就给我住手。”
听到二叔的怒喝,我整个人一震。随即万分不解的望着二叔:“二叔,这恶心的珠子和我继承扎纸一脉有什么关系?”
“恶心的珠子?林一凡,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吞下的是什么?”二叔说道。
我闻言,摇了摇头,就在这时,胃里一阵翻滚,一股清香味涌上喉咙,因为二叔的警告,我没敢吐出来,而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随即问了下二叔,那珠子到底是什么?
“那是价值连城的尸丹。”二叔说道。
“尸丹?”我念叨了句,想不明白僵尸这么恶心的怪物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不错,而且还是具有尸王潜力的尸丹,你不是要打通全部阴脉吗?这尸体就是最好的助力。”二叔说道。
我闻言,楞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猛然间,我感觉丹田之处莫名的冒起了一股寒意,整个人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二叔见状,一个箭步冲到了我的身后,一掌击在我的背心,顿时从二叔的手掌之中传来一股热浪,身上的寒意减轻了不少。
“一凡,别分神,尸丹中的阴气开始发作了,你赶快引导尸丹中的阴气按照小周天流转起来。”身后的二叔难得紧张的吩咐道。
我闻言,不敢大意,随即按照的说法,尽力控制丹田中的阴气沿着小周天流转。
瞬间,那股刺骨的寒意流遍了全身,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麻木起来,如果不是后背二叔手掌传来那一丝丝热浪,恐怕我早就晕过去了。
“一凡,挺住。”身后二叔给我打气道。
尸丹几乎汇聚了僵尸身上所有的阴气,我一个活人活吞尸丹,纯属是找虐。阴气侵蚀全身的那种痛苦,如同万针穿心一般。
一圈,两圈……我已经记不清我带着丹田中的阴气做了多少次循环。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发现丹田中的阴气并不如先前的那么刺骨,而且我感觉那丹田之中忽然有一丝暖意夹在阴气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之中再也没有刺骨的寒意了,此时只有一丝清凉,整个身体也恢复了知觉。莫名的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随即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我看到谢亚明正搀扶着二叔,而二叔的脸色极其的苍白。
“二叔,你怎么了?”我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向二叔跑去。
“别碰我。”二叔见状,沉声喝道。
我闻言,身子一僵,顿时一脸尴尬的望着二叔,不明白二叔为何不让我碰。
二叔见我没动,才松了口气:“一凡,你现在刚打通所有的阴脉,不会控制阴气,所以很容易误伤到二叔的。”
我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对了,二叔,你没事吧?”我紧张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虚脱而已,休息会就好了。”二叔说道。
听到二叔如此说,我顿时松了口气。
猛然间,想起二叔那句我已经全部打通了阴脉,顿时心中涌起一股骚动,纸人媳妇说过,只要我打通了所有的阴脉,那就可以和纸人媳妇……
想想,我都有些激动。原本我以为这一天会等很久,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纸人媳妇,等着我。”我冲着手腕上的附魂锁默默的念叨了句,脑海中浮现出纸人媳妇那绝美的脸庞来。
第035章 逢生()
想到纸人媳妇,我的心中暖暖的。
等等,猛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全身一震,貌似现在我和二叔还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万一出不去,那我不是要死在这里。
想到死,我顿时吓了一跳,不过想到纸人媳妇,我心中一震,要是我死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纸人媳妇在一起了?
想到这种可能,貌似死亡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随即我又想到了爷爷,心想我死了的话,爷爷肯定会很伤心,到时候爷爷就没人送终了。
想起爷爷,我的心中猛的一痛。
随即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困在这该死的地方,是死是生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闲着没事,我扫了眼前方的隧道,失去尸丹的僵尸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浓稠的黑血流了一地,臭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尸丹是僵尸一身精华所在,失去了尸丹,那僵尸也就无法存活了。
老实说,二叔后面拿出来的纸折老鹰让我震撼不已,二叔一下子无法收拾的僵尸,居然被纸折的老鹰如此轻松的解决了。心想以后我也要拥有这样一只厉害的纸折老鹰。
纸折的老鹰,猛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快步的冲向了地上的一堆灰烬。那堆灰烬就是纸折的老鹰被幽蓝色的火焰焚烧留下的。
此时我的心头有着许多的疑惑,那就是那纸折的老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还有二叔手掌心的那道幽蓝色的火焰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随即转身正要问二叔。
“二叔?”不知何时,二叔已经起身了,此时正和谢亚明一起站在我的身旁。
“别看了,你迟早也会拥有自己的纸灵的。”二叔说道。
“纸灵?二叔你是说刚才那纸折的老鹰是纸灵?”我第一次听到纸灵一说,惊愕不已。
“是的,那是你爷爷送给我,我一直不舍得用,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只是有些大材小用。”二叔望着地上的灰烬有些惋惜的说道。
“大材小用?”我闻言,彻底被二叔的话语震惊了,轻松对付一只具有尸王潜力的僵尸居然还是大材小用,那先前的纸折老鹰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啊。
二叔闻言,没有解释,只是对我说,等我以后真正接触到扎纸术的时候就会明白的。
二叔的话语,顿时更加激起了我对扎纸术的好奇。
“好了,现在大礼已经收了,我们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二叔说道。
“二叔,你已经想到了出去的办法了?”我紧张的问道,心中掠过一丝惊喜。
从进入这该死的地方后,二叔一直表现的非常淡定,原来二叔早就知晓出去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我正要埋怨二叔句,知晓出去的办法也不告诉我,害我白担心了一场。不过二叔的回答让我楞了一下。
二叔很干脆的回道:“没有。”
“二叔,你没有想到出去的办法,那我们怎么出去啊?”我对二叔有些无语的问道。
“没错,我是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但是谢亚明知道。”二叔说着,伸手指了指谢亚明。
“我知道?”谢亚明闻言,楞了一下。
“谢亚明,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前面说过你对凌霄下不了手,在我看来,你应该是杀不了凌霄才对吧?”二叔望着谢亚明说道。
我闻言,顿时有些不明白二叔的意思。
听到二叔的话语,谢亚明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没错,李副会长,你说的对,我确实杀不了凌霄。”
“这就对了,杀父之仇,杀母之恨,不共戴天,如果你如此死了吧,恐怕下了地府也无颜面对你的亲生父母,所以你现在绝不想死。”二叔说道。
“不错,凌霄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我想要杀他难于登天,但是我父弑母之仇,我谢亚明今生必报。”谢亚明说着眼中露出一道凶光。
老实说,二叔和谢亚明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有理解这跟出去的办法有何关系。
“你想着离开凌霄身边,但是你也知道凌霄不可能放你离开的,所以你才会答应做诱饵,目的是离开凌霄的视线,然后自己修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偷到了凌霄的赶尸匠一门的心得吧?”二叔分析道。
赶尸匠一门的心得?我闻言,震惊不已:“二叔,你是说那凌霄是赶尸匠?”
听到我的问话,二叔一脸嫌弃的望着我,一副你现在才想明白的意思。
“李副会长,你猜的没错,我正是如此打算,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得到不是赶尸匠一门的心得,而是凝练尸王的秘籍。”谢亚明毫不避讳的说道。
“难怪你如此着急离开凌霄,哪怕引起对方的警觉也不惜,原来是凝练尸王的秘籍,以你身上的至阳之血,加上凝练尸王的秘籍,想要打造尸王也不是不可能。”二叔皱着眉头,分析道。
听了二叔的分析,谢亚明没有反驳,也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望着二叔。
“好了,说出你的条件吧。一个一心想要报仇的人,如果没有想好退路,打死我也不信。”二叔说道。
“没错,在未报仇之前,我绝不会死,而且你猜的没错,在我请求做诱饵那一刻开始,我就在准备了,我确实知晓另外一条出路,告诉你们也无妨,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将凌霄的命留给我,我要亲手杀了他。”谢亚明说道。
“谢亚明,你也是个聪明人,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你即将凝练尸王,你应该央求我放你一命,而不是那凌霄的命。”忽然,二叔脸色一沉,冲着谢亚明冷冷的说道。
顿时我感觉二叔身上冒起了一身森寒的冷气。
但是让我惊愕的是谢亚明居然没有被二叔的气势吓到,而是坦然的回道:“命和报仇相比,我宁可不要命也要报仇,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建议,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而且我知道拼着李副会长的聪慧想要找出我的后路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你现在击杀一个还不是赶尸匠的普通人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二叔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了。
老实说,这谢亚明确实也是个人物,面对二叔,居然还能平静的谈条件。不过,谢亚明说的没错,虽然以后谢亚明会变成了一名赶尸匠,甚至会造出尸王来,但是此刻谢亚明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二叔想要击杀谢亚明恐怕很难过心中这一关。
果然,二叔沉默了许久后,声音冰冷的说道:“前面带路吧,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用尸王做坏事的话,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听到二叔的话语,我看到谢亚明的身子猛的沉了一下,随即站直了,显然在二叔那不怒而威的压力之下,谢亚明也不好受,先前实在强撑着。
“李副会长严重了,我凝练尸王只求能亲手杀了凌霄,绝不会做坏事,如果我做了,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谢亚明冲着二叔保证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到时候冷酷无情。”二叔寒着脸说道。
谢亚明闻言,连声应道:“一定。一定。”
听到二叔如此说,我心中疑惑不已,想不明白二叔为何如此肯定谢亚明一定会用尸王做坏事,还有前面二叔明明说过所有的赶尸匠被赶进了尸陀林,再也没有出现了,为何现在又出现赶尸匠了,更让我震惊的是那凌霄居然就是赶尸匠。
联想起爷爷出现在尸陀林的照片,我的心中掠过了一丝强烈的不安,我很想马上询问下二叔,但是看到二叔那张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的脸,顿时强行忍住了。
随即在谢亚明的指路下,我和二叔跟了上去。
走到了隧道的尽头,转弯之后,我看到了一个硕大的石室,石室里面一片狼藉。
空气之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臭味,地上到处是人体的残肢断臂,还有一些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瓶瓶罐罐,而且我还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锅炉,锅炉里面的液体漆黑如墨,那股让人难闻的臭味就是从锅炉里面飘来的。
猛然间,想起二叔对赶尸匠的描述,我不由得一阵反胃,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那锅炉应该是凌霄用来熬制尸油的。
“人渣。”二叔看到眼前的情形,忍不住鄙视的唾弃了句。
对于二话的话,我深有同感,凌霄赚这种昧良心的钱,真是人渣。
“谢亚明,快带路。”二叔显然有些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对着谢亚明催促道。
谢亚明闻言,连忙绕过那恶心的恶心的锅炉,向对面的角落走去。
我见状,随即和二叔跟了上去。
谢亚明在对面的墙上敲打了一阵。
“找到了,在这里。这里后面就是临天公馆的地下防空洞。”敲打了一阵之后,谢亚明指着一处墙壁兴奋的喊道。
二叔闻言,冲着谢亚明点了点头,谢亚明见状,随即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头,只不过那斧头上面黑乎乎的。
谢亚明挥舞着斧头在墙上敲打着。
我见状,看到地上还有把斧头,正要捡起来帮忙。
“别动,那是用来砍人骨的斧头。上面怨念极重。”二叔一把拉着我说道。
我闻言,顿时吓了一跳,爷爷曾经说过杀戮太多的兵器就会变成凶器,就好比屠夫的刀,用得多了就会变成凶器,所以屠夫每隔两年就会更换一次刀具,目的是防止被刀上的怨念伤到。
随即我想到了什么,猛地向谢亚明望去:“那他呢?”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至阳之体,一般的怨念伤不了他。”二叔解释道。
我闻言顿时明白过来。
在谢亚明的努力之下,墙壁上面露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