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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还是这间地下室的原因了?
突然之间,一道电光闪过地下室的房顶,使得蹲在那里的李子萱,一瞬息之间看到了时光y轴上的另一个自己。
对,那是时光y轴上的另一个自己。
虽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毕竟是另一个“人”,而此刻这个“人”,正冷冰冰地盯视着自己,像是着了魔一般。
这一刻,李子萱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害怕警方到来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这个莫名的时空轴,这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时空第二分体。
是的,他经常从梦中醒来,发现这另一个他很陌生,也很奇怪。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另一个他并没有杀人,相反,还有可能见证了一个凶手的杀人过程。
而这个被杀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陆梦旖。
可是,这个凶手是谁呢?
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或许,需要到梦里去寻找吧。
于是,此后的每个夜晚,他都期待睡得沉沉的,然后做一个奇特的,让自己觉醒的梦,将那个杀害自己妻子的杀人凶手揪出来,将他绳之以法。
但是这一天,却迟迟没有能够盼到,相反的是,警方倒是时刻怀疑于他,将他叫到警务室询问事宜。所幸,问的也都是一些鸡毛小事,没有触及灵魂的,让他放下了一颗心。
是的,他李子萱所最怕的,就是警方会问到有关一号别墅地下室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就怕自己把握不住,透露一些情况,将祖父与父亲传下来的瑰宝暴露出去,毁了李家的大计。
然而,这最怕的一天,也还是来了。
这天,李子萱又被叫到了警务室,这一次,警探长竟然一开口就问:“李先生,我们已经在一号别墅外面贴了封条,但听说,你还是曾经在夜里去过一号别墅,对此,你将作何解释呢?”
这一下,李子萱紧张了,但他说出的话,依然十分有李氏财团董事长的硬气:“怎么,李家别墅本就是我们李家的,我要进去,还要经过谁的批准么?”(未完待续。)
221 寻常话的不寻常含义()
望着李子萱那双老鹰般的眼睛,警探长只得打着哈哈:“那倒不是。只是,你知道警方的封条,有着怎样的重要含义么?何况,这是你妻子的被杀案,你理应配合警方,遵守封条的规则,难道不是么?”
见警探长提及陆梦旖,李子萱的心沉重地痛了一下。
的确,在他的内心,那具古墓的尸体很重要,那古汉朝的仪器很重要,但是,他最深爱的妻子陆梦旖也很重要。
若然失去了他最深爱的妻子陆梦旖,他的生命似乎已了无含义。
于是,他输了一下语气说:“好吧。我答应下一次,我不再去地下室。”末了,又补充上一句,“其实,我去地下室的目地,也是为了调查我妻子的死因,因为我感觉你们警方,好像对此使不上力,解决不了问题。”
这里,李子萱明显撒了谎。而此时他对面的警探长,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此时双方,可谓是陷入了暂时的沉默。
沉默数秒之后,警探长作结:“那好吧,既然你知道你的义务你的目地,那我也就不多说。希望你能覆行你的承诺,不再去一号别墅,直到此案结案为止。”
然而,当李子萱从警局走出来时,他的一颗心,还在狂跳。
是的,他本来试图向警方说明地下室的一切秘密,但他终于没有说。
而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悲惨命运。
而这边,二号别墅里,三个女菲佣却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工作之余,也不免发出一些感慨。
玛丽率先说:“珍妮,雪妮,你们说,究竟是谁杀死了太太,或者说,太太根本就是自杀的?”
听到正在拖地的玛丽如此问,珍妮第一个说:“我认为,太太绝对不是自杀,太太和少爷感情这么好,太太为什么要自杀?更何况,法医已经尸检过,说太太是他杀,自杀的可能性,已经基本排除。”
见珍妮如此问,玛丽还是不解:“可是,那又是谁,会谋杀太太呢?法医说当时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的,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这别墅里住着的,也就是我们三人,还有钟先生四个,难道说,这个凶手,就在我们四个人中间么?”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们三个人是不可能啦,那么,凶手就锁定了是钟先生?”
闻听这样的说法,一直没有说话的雪妮说话了:“就是钟先生,还真不一定呢。反正,案发的当时,我确实看到钟先生进出太太的卧房,若然不是打太太的主意,那又是什么?”
这一下,玛丽和珍妮不同意了:“哎,我说雪妮,这话你可不能乱说。钟先生看上去,可是很喜欢我们太太的,你要说他靠近我们太太,可能还有可能,但要说他对太太下杀手,那是一百个不可能,我们也绝不会相信。”
见玛丽和珍妮如此说,雪妮又低眉想了想:“也是。那就当我猜错了吧。反正,我是在案发的当时,看到过钟先生去往太太的卧房的。可能也真如你们所说,他只是想接近太太,并不会起谋杀的心思吧。算我说错了还不行么。”
见雪妮如此说,玛丽和珍妮一时也无多话,便一时沉寂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玛丽又想起了什么,便说:“哦,你们这两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一号别墅那边,又传来惨叫声啊?我两天晚上我总是听到,有时候一整晚都失眠呢。”
“惨叫声?”闻听此言,珍妮再一次接口说,“我倒也是听见了,好像太太被害的当时,我也听见过这样的惨叫声,当时我还以为是哪家在吵架,在打孩子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有关命案,真是好可怕啊。对了,我忘了问,我一直在想,这惨叫声现在还在持续,我们还住在这里,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玛丽无奈叹口气:“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警方已经查封了一号别墅,让我们搬到这二号别墅来,就是摆明了怀疑我们,不让我们擅自离开的意思,难道,我们还胳膊拗得过大腿,能够逆警方的意么?”
“就是啊,”一旁的雪妮也接口,“但是,我总觉得我们要早一天离开,不然,怕是没有我们的活路。”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李子萱进来了,正好听见雪妮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没有我们的活路?”
这一下,轮到雪妮改口了:“啊,不,我是说,如果我们在这别墅里,不好好工作,就一定没有我们的活路,试想我们这些菲佣,本来天生就是劳碌的命,不是么?”
这一下,李子萱定定地看着雪妮,和其它两名女菲佣:“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如果是这样,就先一步告诉我,也比告诉警方好。”
“为什么?”玛丽头一个不解。
“因为,因为在一号别墅里面,的确有不适合让警方知晓的秘密,但是,我不晓得是不是与我太太被害有关。所以,我想要先了解一些情况,再综合考虑一下,要不要让警方全都知道。”李子萱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是有着十分地惊慌,与不自信。
令李子萱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在听了他的这句话之后,玛丽立即接口说:“那好,那我就说了。这几天,我总在白天,或是晚上,听到莫名的惨叫声。我们不清楚这惨叫声,究竟出自哪里,本来想向警方说,却又不敢说,所以一直没有汇报给警方。”
听到这几句话,李子萱在心内喃喃:难道,真的是他们来了?妈的,天子星上的这些人,死了一个又一个,还他妈不甘心,还要来送死,想要霸占地球人的东西?
心内这么想,李子萱嘴上却说:“哦,真有这样的事?是不是太太被害,你噩梦做多了,才会有此错觉啊,我怎么没有听到什么惨叫声啊。”末了又加上一句,“不过好吧,你的话我也会认真地采纳,从今天开始,我也会认真地听听,一号别墅那边,到底有没有所谓的惨叫声了。”(未完待续。)
222 又一个被杀者()
于是,一连几天,李子萱都在注意着一号别墅那边。
看看那边,是不是有所谓的惨叫声。
这一回,他不敢再擅自进入一号别墅了,毕竟警探长已经跟他说过,不可随意进入警方印了封条的地方,所以,他每一次,都是远观而不敢近望。
但是,这一天傍晚,他硬是听见了尖锐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是如此尖锐,如此凄惨,如此刺耳,几乎划破了整个黄昏的宁静。
李子萱可以肯定,此时,不光是他听到了,就是旁边别墅的人,也应该是听到了。可是,别墅已经被贴了封条,至今无人能够进去,那这该是闹鬼了么?
不可能。
从小到大,李子萱就不信鬼神的存在。
若是信这一点,他们李家,也不会是盗墓的世家,若然盗墓贼还相信鬼神,那也就早不能吃一行的饭了。
于是,他一步步朝一号别墅走去,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警探长所给他的警告和叮嘱。
直到走到封条前,他才开始犹豫。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其实,要解开警方的封条和锁,直接进去,对他而言不是难事,因为李家是盗墓世家,自然也是解锁开锁的世家,他的祖父与父亲辈,也就早已积累了解锁开锁的技能,将将之传给了他,而这,也是他之前能够进入的原因。
他忽然之间,想起了他的妻子陆梦旖,实在是死得不明不白。
对,警方曾经告诉过他,他的妻子陆梦旖被杀的时候,别墅的大门是紧闭的,根本没有外人开锁进入的痕迹,那么极有可能,妻子是死于别墅里的五个人之手。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此时,一种想要弄清妻子死因的想法,完全战胜了对于张衡尸体和浑天仪地动仪的保护**,于是,他什么也不顾地,几下弄开了大锁,进入到了一号别墅的大厅。
然而,他刚刚进入到一号别墅的大厅,那先时的惨叫声,已经立时不见。
此时陪伴他的,就只是漫天的黑暗,与漫天的死寂。
一想到妻子陆梦旖,是死在别墅大厅的,他就感到一阵阵发毛,这样发毛的感觉,促使他一步步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如上次那样。
这一次,他用手拨开那片画上去的海滩,直接看到了张衡的尸体,与那两座浑天仪与地动仪。
然而,就在他死死盯住那两座浑天仪与地动仪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只手,早已经悄悄地抚上了旁边尸体的颈脖。
对,张衡的胡须已经深到了颈脖,但是这只手,长满毛的手,早已经悄悄地抚了上来。
“谁?”李子萱警觉地问。
然而,对方却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发声。
而那只手,却依然在尸体的颈脖上停留,抚摸,其状极其地骇人。
“谁?”李子萱再一次警觉地问,他的一颗心,已经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此时,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又再一次从李子萱的身后伸过来,因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完全没有被李子萱所发现。
“啊——”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李子萱倒在了张衡的尸体前。
在他失去生命体征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张衡尸体的睫毛,浅浅地跳动了一下,难道说,这具张衡的尸体复活了么?
再然后,一艘神秘飞船,稳稳降落在一号别墅的地下室天花板之上。
而这一刻,杜青按照警探长的命令,正与另一名警员一道,往一号别墅的地下室巡查而去。
他们首先发现了一具倒在别墅地下室入口处的尸体。初步判断,这具尸体是别墅的男主人李子萱。
可是,李子萱为何会死在这里?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先调查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已经发现,地下室那边,似乎已经透过来极亮极亮的光亮,他们怀疑,那是外星人的飞船之类。
看来,这个该死的一号别墅所以会发生命案,是因为它与外星人,与外星科技有牵扯了,可是,这个牵扯,又是什么呢?
于是,此时杜青一方面掏出移动电话,通知警署来人保护杀人现场,一方面来到地下室上方的别墅一楼,开始对发出亮光的地方射击。
幸好杜青的射击来得及时,才使得对方无法集中全部的精力,来盗走某件东西。于是,在仓惶的行动中,对方选择了后退。
望着后退的对方,杜青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那么余下的事,就是保护现场,动用法医查找死因了。(未完待续。)
第二次尸检()
此刻,李子萱的尸体,静静横陈在别墅地下室的入口处。
几名法医,正忙碌地在给尸体做尸检。
半个小时下来,为首的法医摇摇头:“是他杀。而且,不是死于正常人类之手。”
达一下,几名警员开始有疑问了:“不是死于正常人类之手,这是作何解?”
为首的法医再一次摇摇头说:“首先,死者是被利器捅中后背的关键部位而死,但这利器,根本不是普通的利器,相反,它应该是一种激光束所制的利器,能够在几米之外致人于死。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凶手并不是正常人类。”
“那据你们分析,凶手是何种人类呢?”杜青忍不住问。
为首的法医沉吟了片刻:“这个,我倒是了解不多。我倒是听说过,杜警官曾经在外星系中生活过若干年,对于这个,应该有比我们更多的了解,不是么?”
“那是,”杜青只得说,“但是,那仅仅是对于一个星系的了解,换成不同的星系与生存环境,情况便会完全不同的,这个,希望法医能够理解。”
为首的法医再一次沉吟:“也是。建议你们警署多派警力,在这地下室一带巡逻,以期早日发现外星人的行踪。还有,对于激光束的研究,也请你们报请有关专家,将之突破,不然,要破解此案恐怕会有些困难。”
杜青又问:“那,依你的看法,这一次杀害李子萱的凶手,与上一次杀害陆梦旖的凶手,会是同一人么?”
这一下,为首的法医十分肯定地说:“光就作案方式来看,极其地相似。只是上一次尸检,我们没有积累相当多的外星空侦查经验,故而忽略了激光束的武器等等。”
听法医如此说,杜青便很快作结:“那,依你的看法,这两次作案的凶手,都是外星球上来的人了?他们想要得到这别墅地下室的秘密,故而痛下杀手?”
“这个,”法医显然在选择措辞,“不好说。”然后,又话锋一转,“其实可以说,不是。”
这后一句话,显然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不是?”所有人,包括杜青,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一下,这名法医没有再卖关子,而是十分认真地说:“据尸检结果看,在离尸体距离只有二十米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陌生的指纹。而经鉴定,这指纹是属于地球人类的,而非刚才我所说的外星人类。这就足以说明,在这两次凶杀案件中,都有内奸在帮忙,才使得外星人的行动,能够顺利逃离我们的法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那,依你看,这个嫌疑人,就是如今住在二号别墅的那四个人中间的一个么?”杜青问。
“对。”法医说得很简单,就一个字,但意思,却是十分十分地明了。
这个时候,警探长有些坐不住了:“那,照这么说,凶手就是那个钟保罗医生无疑了?”
杜青第一个说:“我反对。”
“为什么?”警探长问。
杜青十分认真地说:“这几天,我已经连续观察了钟保罗医生的行踪,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倒是那三个女菲佣,我认为有洗刷不掉的嫌疑。”
“那三个女菲佣?”另一名警员说,“她们都只有十**岁的年纪,都是年轻女孩子且手无缚鸡之力,你说她们,会是杀害这幢别墅女主人与男主人的凶手?这说出去,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时候却偏就发生了,”杜青继续说下去,“我建议从明天开始,严密侦查这三个女菲佣,将她们二十四小时的行动,都列入侦查范围,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或许此时他人都不知晓,钟保罗的qq上,莫名多出了一个神秘女孩的事,而杜青,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或许也就是这个原因,让杜青减轻了对于钟保罗的怀疑,而加深了对于三个女菲佣的怀疑,尽管这种怀疑的,就连她自己,都感到十足的可怕。
果然,这一天,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这个神秘的qq女孩,又出现了。
这个黄昏,当钟保罗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时,就看到这个女孩的头像在闪动。
“你又杀人了。”
“而且这一次杀的,还是我们的男主人。”
“你到底和我们别墅的男女主人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要对他们下这样的杀手呢?”
这一下,钟保罗可谓是彻底崩溃了,极其快速地敲击着键盘:“你胡说!你去死吧!你再这样血口喷人,胡乱说话,当心我去警局告你诽谤罪,你信不信?”
“哈哈哈,”没想到对方此时,却开始哈哈大笑说,“你本来就杀了人,还怕我说?你要是告得倒我,我砍下头颅来给你当球踢?我再告诉你,你所有的杀人事实,都会公之于众的,到那时候,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到那时候,可别来找我哦。”
然后很快,这个qq头像又灭了。
留给钟保罗的,又只是莫名的猜忌与心慌。
“我杀了人?”
“我杀了人?”
无数个午夜,清晨,钟保罗都会这样扪心自问。
但是,他确定他没有!
他钟保罗有什么样的动机,要去杀害这别墅的男女主人呢?这根本就是冤枉,根本就是空穴来风,根本就是栽赃陷害,根本就是不可能!
可是,他又为何会如此地不自信,在无数个午夜与清晨扪心自问呢?
忽然之间,他感觉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而是被分割成了若干个部分,这若干个部分,彼此之间都无法捉摸。
更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