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已是早晨七点,该是早餐时间了,可是这日的餐舱,依然十二分地安静,没有人迹。
于是,杜青和杜家豪父女二人只好分两路走进餐舱,一个往厨舱走,一个往铺满豪华桌布的就餐舱去,看究竟有没有人。
此时,正往厨舱走的杜青,好似看到有一个极似陈凯蔷小姐的身影,正在拿一个小匙,舀铁锅里的绿豆汤。
对,从外形上判断,那应该是陈凯蔷小姐没错。
但是,那也可能是庄司晴,抑或是珍妮?马特尔,因为在这艘远洋游轮上的女性,身材都十分逼似,个个都高高瘦瘦,苗条婀娜,所以光从身形上,还真是不好分辨。
但是下一秒钟,又一个人影一闪,在杜青回头看时,已经淡出了杜青的视线。
再看那边舀绿豆汤的女子,她的手掌背上,却好似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那里隐隐发光。
这一刻,杜青认定,那就是自己从罗布泊湖泊一带所带回来的涂料,对,那种黑色,无人能够模拟,就算到了遥远的外星球,也鲜少有人能够模拟的。
于是,杜青没有来得及和爹地杜家豪商量,便几步上前,铐住了女子的双手:“说,你为什么要去五叼舱室,你到底是谁差遣来的,你的主子,究竟是哪一个外星球的人?”
然而,就在杜青一句句逼问之时,女子始终咿咿呀呀地反抗,似乎对杜青所说的话毫无应和,这,才开始让杜青感到怀疑了。
这一刻,她回忆起方才,自己看到那涂料时,女子的毫无遮挡,和大大方方!
对,如果女子是昨夜去过五号舱室的人,她应该不会有如此的毫无遮挡,和大大方方!
这一刻,杜青想到了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对,就是这人影。
如果杜青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影,方才正是经过了女子的身边,如果他想要施以何种计谋的话,那是完全可以得逞的,更何况自己,方才反了一下身,极有可能错过观察,错过真正的凶手!
而听到这边的声响,杜家豪也过来了:“青青,怎么了,这不是陈凯蔷姑娘么?”
显然,杜家豪也对陈凯蔷小姐会是真凶有所怀疑,故而才会出此一问。
这时,在杜青的控制之下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凯蔷,终于抓住了杜家豪这一颗救命稻草:‘杜先生,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什么外星空的人,我也没有什么主子啊。’
见此,杜家豪以眼神示意,示意杜青放开了陈凯蔷。然后,便是一个沉寂的早餐时间。一过八点,所有人都到了餐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的确,这样的空气,实在是极度的沉闷,沉闷得就连船舱外的乌鸦偶然飞过,都能够听见它的哀鸣。
而整个早餐时间,杜青都在扫视所有人的手掌部位,希望能够发现那涂料,以及那涂料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没有。
任凭杜青如此认真地,火眼金睛地观察,舱室内的七个人,就只有陈凯蔷小姐的手掌背上,有一道黑色的涂料印,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于是,杜青一边吃早餐,一边想对策。
但这个时候,霍达船长却率先开口了:“杜小姐,你昨晚是不是去过五号舱室?”
经这样一问,杜青倒是来了精神:“是啊,我是去了五号舱室,怎么,霍达船长,有什么问题么?”
令杜青想不到的是,霍达船长只是打着哈哈:“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睡到后半夜,好似听到五号舱室那边有动静,我还担心是贼,不过一想,五号舱室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偷对不对?那里只有一个死去的人头,恐怕偷的人去了,都会害怕呢。”
这个时候,早就有些怀疑霍达船长的杜青,也打着哈哈说:“是啊,一个人头,有什么可偷的呢,不过,若是外星空的人都喜欢人头,都爱在人头上作文章,那就另当别论了对不对?”
经杜青这样一说,她便惊奇地发现,坐在舱室之内的珍妮?马特尔,也就是已经被谋杀的马特尔先生的遗孀,竟然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还有一旁的庄司晴,也如珍妮?马特尔一样,重新坐正了椅子,似乎有一段故事要讲一样,这,不由令杜青和杜家豪父女,重新陷入了沉思。
166 乌鸦()
一直到中午,船舱都异常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杜青开始另思他想。
突然,她感觉到这船舱之内,好似存在着某种异物。
对,如果她没有判断错的话,是一种鸟类,一种黑色的鸟类,对,是乌鸦。
这种乌鸦,应该是能够在百慕大群岛上自由穿行的,对于时空有着独特反应的鸟类,如果杜青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她在仙女座星云上也曾看见过这种乌鸦,并对之作下了详细记录和存底。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找到相关资料,开启定位系统,试图找到这种奇特的乌鸦的行踪。
片刻时间,定位系统指向了六号舱室,也就是珍妮?马特尔所住的舱室。在这里要说明一点的是,在马特尔先生被杀之前,珍妮?马特尔一直是与马特尔先生一道,住在靠近甲板的第二号舱室的,自从马特尔先生被杀之后,珍妮?马特尔就以害怕为由,搬到了六号舱室居住,而且深居简出,一天二十四小时究竟在里面做什么,旁人都不得而知。
但眼下,既然定位系统指向了六号舱室,杜青就不能枉视了。于是,此时的杜青,一路小心翼翼相随,走进了六号舱室。
推门而入,里面竟然冷冰冰的,一般碜人的阴森感觉,似乎根本不像是活人的居住地点。
这时的杜青,心亦是一颤。
虽然她从小接受正统的西式教育,从没有被灌输过什么迷信或是鬼神的言论和思想,但是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故而此刻她想到的,便第一时间是鬼神了。
难道,珍妮?马特尔已经死了,如今留在这船舱之内的,只是她的另一具时空躯体,而她的时空本体,早已经香消玉陨,不复存在于这个世间?
此时的杜青,脑海里跳现的,就是这样的直觉,但是她转念一想,直觉通常都是不可靠的,必须要通过观察和询问,才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于是,她冷冷地立于六号舱室珍妮?马特尔所睡的舱位前,久久地沉思。
此时的珍妮?马特尔是熟睡状态,根本不知道有人前来,亦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打量着她,这也给杜青的观察,带来了某种使利条件,于是杜青努力抓紧时间,开始再度检查珍妮?马特尔的双手手掌。
令杜青有一丝发现的是,此时珍妮?马特尔的右手手掌,竟然隐约可见一块黑斑。如果杜青没有判断错的话,这黑斑,就是昨夜那黑色涂料所留下的斑,只不过经过了某种化学变化,变得与昨夜不完全一致了。
就在杜青认真审视着这道黑斑时,珍妮?马特尔竟然醒了,这一刻,六号舱室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和杀气,而这诡异和杀气的来源,就是苏醒过来的珍妮?马特尔。
令杜青所万分想不到的是,此时苏醒过来的珍妮?马特尔,竟然指着杜青的鼻子说:“你,你就是那个杀人犯!你就是杀死我先生,又连环杀死几条人命的杀人犯!”
这一下,杜青懵了,然后,她反应极快地说:“好,我说你是杀人犯,你说我是杀人犯,我们就相互保留各自的意见,带着证据去见人吧。只要第三者认可我们的证据。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就能解决一切的嫌疑。”
然后,杜青指着珍妮?马特尔手掌上的黑斑说,“你倒是说说看,这黑斑从何而来?”
“这黑斑,这黑斑是你的乌鸦,故意将它的爪印按在我的手掌之上的!”珍妮?马特尔竟然信心十足,十分嚣张地说,“这就是你的犯罪证据,你还有何话说?”
见对方如此信心十足,如此嚣张跋扈,杜青不由冷笑:“那好,我叫我的爹地来,看这只乌鸦,会不会从从容容地听我的指挥,将自己的黑爪印,按到我爹地的手掌上去?别忘了,这可是一只能够识别异时空信息的灵鸦,它绝对不会轻易行动,也绝对不会不受直觉所使!”
于是,杜青拍了三下手掌,杜家豪如约而来,慢慢靠近了六号舱室的窗沿。
这个窗沿,离黑乌鸦所在的位置,相隔仅仅数米之远,黑乌鸦若要行动,那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黑乌鸦没有动。
反而是,它看着杜家豪,认真地摇了三下头。
这一下,杜青开始将头转向珍妮?马特尔,看她有何反应。
谁曾想,此时的珍妮?马特尔竟然大叫起来,声调十分骇人:“啊,我的上帝,这只黑乌鸦,分明就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它和主人一道杀了人,现在还在这里黑白颠倒,强辞夺理,这世上天理何存?”
见珍妮?马特尔到这个时候依然还是不认帐,杜青只好展现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记录资料,和定位系统,以此说明这只黑乌鸦的来历,和本事,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她怕泄露机密,想要保全机密了,在这个时候,只有亮出所有的机密,对方才会低头,自己也才能占据主动。
然而,就在杜青以为凶杀案的侦查已经告一段落,她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告之霍达船长时,六号舱室的门外,竟然响起一个惊恐万状的女声:“不好了,不好了,杜警官,船长被杀了,尸体横陈在甲板,您快过来看看啊。”
什么?
船长被杀?
一听到这个消息,杜青肠子都悔青了!
看来自己过分地深挖五号舱室的行踪,给了更大的杀人真凶,以可乘之机了!
167 验尸()
在靠近甲板上的那几分钟,杜青竭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她怕她看见的,是一具死了之后又再复活的离奇尸体,事实上,自从杜家别墅出命案之后,自从时空三轴在她面前完美无缺地显现之后,她就一直有这样的害怕心理,总是担心某人会复活,会做出令时空轴都无法左右无法预测的事情来,换而言之,她担心这是一个又一个的假象。
平复心绪之后,杜青开始与警员夫妇莫祥庄司晴一道,俯首查看尸体。
首先,给杜青的第一印象,这是一具异常干净,异常整洁的尸体,没有凌乱的细节在,也没有遭受厄运的景象在,有的,就只是霍达船长离去的悲哀,和百慕大海域此时异于平日的海浪喧嚣。
然而,面对着那似是无风的三尺浪,杜青并无多少惧怕。
或许,她实在是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多了,这样的小小插曲,还从不会放在眼里。
首先,杜青将目标,锁定在了死者的双唇之边,也就是男性的胡须之上,只见那里已经刮得十分干净,只有青色的一点点胡茬。
下一刻,杜青听见庄司晴说:“不用再检查了,尸体是自杀。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干净整洁的尸体?连胡须都刮得整整齐齐,丝毫不露波澜?事实上,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船长一向是不喜欢刮胡子的,这一次例外,估计是早有了自杀的准备。”
此刻杜青没有接口,杜家豪却接口了:“庄警员,船长的死因还未定,不可妄下结论。我会用无线对讲机和那边陆地取得联系,希望能够派一两名法医来,再说,这些日子这艘远洋游轮上凶杀案件不断,早就该向陆地那边求助了,不是么?”
闻听此语,庄司晴不语,杜青却点头:“爹地说得好,这个时候就妄下结论,实在是太早了,我们必须保护好现场,一边和陆地那边联系,看有没有一线希望。”
杜青说到这里,一边的莫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噢,方才我好像看到陈凯茵小姐出现在甲板上,霍达船长遇害,好像是她报的信?”
一听莫祥如此说,杜青也惊了,因为直升机上的学者已经反复地告诉过她,陈凯茵小姐因为体内的电磁场发生紊乱,整个人体已经没有对于时空轴变幻的承受力,绝对不能够再目睹和卷入这一场有关时空轴的凶杀案中!
于是,她发了疯似地喊:“陈凯茵小姐!陈凯茵小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就在杜青刚刚奔到陈氏姐妹所住的三号舱室时,陈凯蔷小姐已经从里面奔出:“杜警官,我姐姐她怎么了?她是不是死了,她是不是死了?你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
杜青注意到,这一刻的陈凯蔷,竟然那样神似陈凯茵,她的亲姐姐。
但是,真正的陈凯茵却已消失无踪,再也无从寻觅,任凭杜青还有陈凯蔷二人苦苦地呼喊,逐个舱室逐个舱室地搜寻,就是再也无从找到她的踪影。
她似从人间蒸发,再也无法觅其踪。
终于,在杜青发疯般地寻遍所有的舱室,仍然一无所获时,杜家豪过来了,紧紧拥住了杜青:“青青,听爹地的话,不要再找了,我们现在还是保护好甲板凶杀案的现场,等等法医的到来吧。我刚才已经发了三条求助信号的电磁讯号,相信那边,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此时的杜青,才从失去陈凯茵小姐的遗憾中清醒过来,方才明白,就算陈凯茵小姐的身份何其重要,此时苦苦的搜寻,终不是办法,于是,只好与爹地杜家豪一道,向甲板移动,同时将所有人都叫到甲板边沿,保护好凶杀案的现场。
等等法医到来的这两个小时,过得十分的漫长。
对,这两个小时,对于杜青而言,就像是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一般,若不是她的手,自始至终都与爹地杜家豪的手紧握在一起,她都会惧怕自己失去了等待的力量,和勇气。
终于,一道绿色的无线电波,慢慢靠近了这般远洋游轮,杜青第一个眼尖地发现了它,拿起无线对讲机说:“你好,总部,我是杜青,这边急需增援!”
然而不知为何,那边却无反应。
“爹地,这是什么情况?”杜青不解。
杜家豪亦摇头。
须臾,杜青想起了什么,立即伸手脱下爹地身上那件宽大的深黑色西服,将之套在自己身上,再度喊话:“你好总部,我是杜青,我是杜青啊!”
这一次,那边终于有反应了,杜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杜青才凑近杜家豪的耳朵,告诉他无线电波只能识别深灰或深黑色讯号的情况,听到这里,杜家豪连连点头在,看着那艘飞艇,一点点靠近了这艘远洋游轮。
当三名法医和警员跳上这艘远洋游轮的时候,杜家父女的心内,只余强烈不可抵制的激动,因为他们知,这一下,是要见真分晓了!
然后,船长所余不多的几个人,齐立在甲板上,等待法医的判断。
需要交待的是,此时甲板上只有警员夫妇,陈凯蔷小姐,和杜家父女五人,带上三名法医和警员,总共是八个人,而杀害霍达船长的人,就在前面的五人中间,如果经过法医的尸检,霍达船长的确是被人杀害的话。
当然,既然庄司晴警官已经说了霍达船长是自杀,我们就没有必要妄下结论,说霍达船长一定是他杀了,现在,一切都听从法医的判断,怎样?
168 颈部的致命刀()
很快,法医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果然,是他杀。
因为死者的颈部,有着一道十分隐秘的致命刀痕。
若说除了这道极其隐秘的致命刀痕,其它部位都没有他杀的痕迹,那绝对是大实话。
但是,这道刀痕明明了了,指陈着甲板上过往一切的事实!
但是,细心的法医,突然从刀痕上发现了一个问题,同时双手不由自主地一颤。
这一个细微的表现,同样没有逃过杜青的眼睛,于是,她立即发问:“法医先生,有什么不对么?”
法医并没有立即回答,而只是摇头。
这一下,杜青终于沉不住气了,十分惊诧地接连问:“法医先生,有什么问题,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尽快回馈给我们,这样,才能有利于破案,抓住杀害霍达船长的真正凶手,不是么?”
这一刻,法医终于开口说话了,但说话的语气,却是那样惊悚与迟疑,似乎极其自控:“是这样,这片百慕大群岛上,有一种超乎宇宙的迷幻之光,照耀在甲板之上,而经由这迷幻之光所照耀的刀痕,是从上往下扩大印痕的,这也就意味着,杀害死者的凶手,也在慢慢地倒下,慢慢地死去,换言之,此案的凶手,如今也已经悄然地死去,不复存活于人世,留在人世的,只是他的另一具时空分体,我这样说,你们可能接受?”
“迷幻之光?”一听这个名词,杜青立即问,“请问法医先生,您是如何看到这迷幻之光的,我们为何,又看不见呢?”
法医默然:“我们长期在百慕大海域潜查,故而能够超越时空轴,发现一些新的秘密,不过,你只要认真地按我所说的去做,也是能够看到一两点的,你信不信?”
“哦?”听到这里,杜青十分好奇地问,“那请问,我要如何做呢?”
见杜青如此感兴趣,法医便取出一面奇特的五棱镜,将之递到杜青的手中:“将这面棱镜紧握,尽量不要想太多,让自己随着时空轴的漩涡翻转沉浮,不一会,你就会看到这道神奇的迷幻之光。”
于是,杜青照做。
令她十分欣喜的是,果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后,她就看到了一道道七彩的迷幻之光,盘旋在远洋游轮的甲板之上,看去十分地绮丽,十分地光华,令人不由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力量。
然后,杜青慢慢地将目光下移,移到了霍达船长那道致命的刀痕之上,果然发现法医所说是实,那道十分隐秘的印痕,其实并不小,而且是从上往下扩大印痕,这足以表明,杀害霍达船长的凶手,当时正在倒下,正在死去,这一点,似乎毋庸置疑了。
可是,接下来,问题又来了,既然凶手的背后还另有凶手,那这两人,都是在前面锁定的五人中间么?
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就极其地悬。
首先,珍妮?马特尔已经被排除在外,因为案发当时,杜青一直在看着她,她不可能具有作案时间。
还有,杜青杜家豪父女,也显然不能算在内。
那如此说来,余下的人,就只有三个,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