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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还有三个房间,将那三个房间的东西挪一挪,搬一搬,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不是么?”
的确,陈薇淇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是认真而又认真,在理而又在理的,但站在后面的杜青,却总感觉她说这些话,似乎有其另外的原因,不用说,此时的杜凡,感觉也是与杜青一样!
但不管如何,她的话十分地在理,杜氏兄妹二人便无从回驳。
也的确,她们出的租金奇高,早已超出了将整个别墅四楼全盘租下的水准,若然拒绝,岂不是自打自己脸?
于是,杜青望一眼哥哥杜凡,率先回答了:“好吧,既然这样,既然你说的十分在理,暂时就按你说的做,我叫上官阿姨将另一个房间的东西挪一挪,腾出来给你做卧室,这样,你们两姐妹学习起来,也会更加独立一些,安静一些。你放心,我现在就叫上官阿姨动手挪,动手搬。”
得到肯定的回答,陈氏姐妹点点头不说话了,然后杜氏兄妹二人退出,上官诗云随后来到。
随着上官诗云找来的人搬动东西的声音,陈氏姐妹二人全都回了自己位置,各做各的,彼此不说话。
然而一个诡异的夜晚,似乎已要来临。
第四十章 一个恐怖的夜晚()
这个夜晚,离莫倩倩被害那日,整整两个月,因着陈氏姐妹共同回归的原因,整个杜家别墅,也变得更加诡异,惊恐。
第一,陈氏姐妹中的姐姐陈丽淇,是数次离开,又数次回来的,这一反常现象,自然会引起大家的猜疑,更何况,这一次失踪很久的妹妹陈薇淇突然回来,更是加剧了这种猜疑。
第二,陈丽淇所带回来的那条狗,在夜里十一点之后开始狂吠不止,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更加加剧了整个夜的诡异,与惊恐。
于是,午夜十二点之后,杜青来到杜凡的房间,颤抖着声音问:“哥,你说,今晚会不会有人被杀?”
杜凡神情严肃地:“有。是那个姐姐,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
“姐姐,你是说陈丽淇?”杜青似乎并不大相信。
杜凡却深深地点点头。这一点头,却令杜青开始笃信了,毕竟他们兄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有着十分默契的,对方一点头一回首,都会暗示着什么,说明着什么,而如今杜凡不需言语,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便已足够。
良久的沉默之后,杜青又说:“既然是这样,我们要不要守在陈丽淇的房间,监视她们两姐妹的行动?”
杜凡略微一思索:“可以。不过,若是明摆着大摇大摆住在她们隔壁间,恐怕会引起众人的怀疑,我看,我们住在四楼那间休息室吧,那以前是爹地的会客室,里面很宽大,也有两间单人床,若我们半夜困了,还可以休息一会。而且,也不会被陈氏姐妹二人发现。”
杜凡考虑得的确有道理,那间四楼的休息室,虽然是连着陈氏姐妹房间的,却处于走道的另一边,按一般人的理解,是与她们的卧房两面隔开的,若住在那里,既不会引起两姐妹和众人猜疑,又可以合理监视,可谓是两全其美。
然而后面所发生的状况,却证明他们兄妹二人想错了。若不直接守在姐妹二人身边,恐怕难以平息她们心内的恐惧。
这,可算是大实话!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只说入夜之后,盛夜的星空繁星点点,一切都是那样和谐,但杜家别墅的四楼,却陡然传出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确切地说,应该是从陈薇淇的卧房传出的,当惨叫声发出时,杜氏兄妹二人一齐赶到,然而,却依然无法确切把握当时的情况。
只见陈薇淇坐在自己的席梦思大床边,喃喃地说:“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这种表情,与她白天从容冷静的表情毫无共通之处,不由令人难以相信。但杜青此刻,却是一步步靠近了她。
“你说,是谁要杀你?”杜青这样的问话,显然对对方并不相信,甚至有着极度置疑的态度,当然这,也无法瞒得过众人的眼睛。
就在这一刻,陈丽淇也从隔壁卧房奔过来了,见状大惊:“妹妹,你怎么了?”
这一刻,陈薇淇依然惊魂甫定:“姐姐,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这惊魂甫定的话,显然是对着陈丽淇而来的,对于这,在场的杜氏兄妹都是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杜凡开始喃喃自语:“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我明明感觉是姐姐要被杀,为什么换了妹妹,为什么啊。”
这一连串喃喃,自然也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于是下一刻,陈薇淇口中的癫狂之语,更加措不及防,令所有人呆怔:“有人要取我的心脏,有人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什么?”杜青闻此,不自觉地上前,“有人要取你的心脏?真有这回事?”
此时的陈薇淇,竟然眼睛直视落地窗外,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一般:“对,就是有人要取我的心脏,在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我感觉有一个人,他来到了我的床前,他用一把大大的手术刀对着我,可吓死我了!”
“手术刀?”见对方说得越来越离奇,杜青不由追问下去,“是一把什么样的手术刀,你说给我听听。”
见杜青再度追问,陈薇淇的脸上,竟然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的确,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子,对于刀,对于半夜惊醒,都是十分畏惧,与颤栗,更不要说,受到他人的接连追问了,于是,她擦干脸上的泪,说:“是一把放着红光,上面虽然没有血,却放着血的红光的手术刀,我一看,就吓得话也说不出了!还好,立即你们就奔了过来,那人才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但我好怕,我不敢再一个人睡这里了,我怕,我会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闻听妹妹这样说,陈丽淇也跟着替她求情:“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看我们姐妹俩,是不太适合再住在这里了,那这样,我们能不能结算租金,明天就离开?”
其实在别墅命案发生后,原本当地警署,是要查封整座别墅的,但不知是何原因,别墅内的所有人,都拒绝离开这里,似乎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将他们拴在了这里,不愿意再离开一样,也正是基于此,原有别墅的住客,才通通都留在了别墅,而没有去他处住。尤其是作为重要当事人的陈氏姐妹,虽然一个玩长期失踪,一个玩短期失踪,但两人也都未直接提出离开别墅,是以离开不离开这件事,早就搁置起来,另当他论了。
其实,作为杜青所在的警方,是有如下考虑的,那便是如果别墅内的人员不离开,反而方便调查他们的举动,为侦查铺路,而相反,若是别墅内的人员全都离开了别墅,那就会给调查带来诸多不利因素,影响整个案件的侦破,故而,别墅内的人未提离开,杜青所在的警方也就跟着不提了,这也是别墅命案发生至今,所有人都未离开别墅的缘故,在此一述。
而如今,当事人姐姐求着要离开,杜青本也不便强求,正要无奈点头答应时,陈薇淇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惊讶的话语:“不,姐姐,我看还是暂时不离开吧,我想要配合警方,配合杜青姐姐,找到这个想要杀我的人,之后再离开,若不然,这个人将会很难找到,或许就算我不住在杜家别墅,他要杀我的话,也会跟着走来,到那时,没有了杜青姐姐的保护,没有了警方的保护,我的境况可能会更加地难以预测,所以,所以还是暂时不离开的好。”
听到陈薇淇的这一请求,杜青别过了脸。
她在沉思。
的确,陈薇淇所提的这一要求,是符合情理的,现在既然别墅内有人要杀她,凶手还未露脸,还未找到,这样草草搬出去,若然凶手还要下手,离了自己警方的视线,她定会更加地被动。能够这样想,也说明她十分相信自己,十分相信警方。
有了这样的思想前提,杜青的话语,也显得十分地和霭亲切:“好吧,既然是这样,薇淇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睡,我们会观察情况,给薇淇一个交待的。好吧,夜已深了,大家明天还要学习工作,就早些安歇吧。”
听了杜青的话,陈薇淇似乎仍有些惊魂甫定,那眼神,似乎就是不敢一人安睡的讯息。看到这,杜青忙说:“那好吧,既然这样,姐姐就陪你一同睡,这样,总没事了吧。”
见杜青这样说了,陈薇淇总算是眼神好看了点,一头躺下,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见此情形,杜青和杜凡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杜青从休息室搬来一个鹅黄色的大枕头,就此睡下了,睡在了陈薇淇的左侧。
时针,很快指向了凌晨三点。
一个惊恐的夜晚,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但杜青,却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她在起床之后来不及洗漱,就立即奔到了休息室找杜凡。
然而,杜凡却不在。
他的席梦思床上,却是空空如也!
第四十一章 被调包的水果刀()
难道杜凡失踪了?
难道杜凡昨夜被害了?
不用说,这几乎不可能!
因为整幢杜家别墅,昨夜只睡区区几个人,除了爹地杜家豪,就只有上官诗云和陈氏姐妹二人,哥哥的身手,杜青早有了解,别说是几个女孩子,就是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都未必是他对手,不过,若是对方有耳线,有诸多个人,那事情是不是可以另外考虑分析?
于是,杜青再也不做其它,直接开车来到了杜氏总部,一路奔上总经理办公室,她的心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授,哥哥在里面,这没有假!
沉静地敲开办公室的门,杜凡的解释,竟然令杜青十分不理解:“青青,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我清晨不告而别,直接来到杜氏总部。( )其实,是我感觉我的杀人预感有一点靠不住了,所以,所以才来到总部办公室休养,寻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而此时的杜青,根本来不及顾这许多,只是语速极快地说:“哥,我发现了一个现象,无法与陈薇淇说的对得上号。”
此时的杜凡,本也在思考昨夜的事,听杜青如此说,立即脱口而出:“哦,是什么现象,说来听听。”
杜青急匆匆地说:“是这样,你还记不记得,昨夜陈薇淇曾说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想要杀她,但她说刀子是红色的,是血淋淋的红,但我忽然想起,我曾经睡过那张床,那还是我几岁的时候,月华照进窗子,一切都是银白的,哪有什么红色?而且,我曾经问过爹地,为什么那间卧房的月华会那样白,超出一般月华的光亮,爹地的回答也是不知!”
听杜青这样说,杜凡立即:“那好,我们去做一下试验,今晚,我拿一把水果刀做试验,如果月华照进来,能看见红色的话,就是我们多心了!”
见杜凡支持自己,杜青默然。于是,二人开始准备这个晚上的试验。然而,就在这其中,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不知被什么风吹了一下,竟然开了一个小弧度。但此时杜氏兄妹并无发觉,只是一门心思研究如何做试验。
对,这个试验不能打草惊蛇,不能惊动陈氏姐妹,故而,只能选择离事发点陈薇淇的床稍近的位置,又要考虑月华的射入,不能不说有些麻烦。
最后,二人商议了一个办法,那便是将休息室的床,挪到离事发点最近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做试验,至于这,是不会被陈氏姐妹发现的,因为她们白天都在学校上课,根本不可能了解别墅的情况。
于是,当夜晚来临时,二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陈氏姐妹从学校回来,经过休息室那边时,却有意无意朝内忘了一下,至于她们有没有看到移动的床,不得而知,但值得注意的是,两姐妹的脸上,都现出了难以理解的呆怔,似乎眼前的一切,对于她们是值得害怕的。
然后,夜晚悄无声息地来临。
这一晚,陈薇淇照常睡在前一晚的床上,一样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而到了午夜零点之后,月华悄然洒进来,十分地光彩耀眼。
杜青捕住了机会,将那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握在手中,不断地变换位置,试图找到那个放红光的点。
但不管如何变换,水果刀上都是一片银白。
没有丝毫的红光所在。
然而就在杜青想要放弃,得出结论时,一切,却发生了阴差阳错的变化。
那把握在手中的水果刀,已在一瞬息之间泛出了红光!
一点一滴。
十分地真切!
此时杜氏兄妹都分外讶异!
直到二人将这把水果刀看了个遍,才弄清楚它的红光,丝毫不受窗外银白月光的影响,那莫非陈薇淇的话,是真真实实,客观存在的,那若如此,他们两兄妹是不是多心了?
在思考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大亮。
就在隔壁卧房的陈薇淇起身时,杜青,忽然间想起了上午在总部办公室时,那办公室的门被风吹开的一幕!
莫非,它并不是风,而是有人偷听了?
是有人在偷听之后调了包,而这把水果刀,是此而非彼?
这样想着,杜青附在杜凡的耳边,告诉了杜凡这一想法。果然听罢,杜凡反应极其地强烈,甚至无法自控:“我的老天,一定是这样。总部办公室的门是镶了黄金的,极不容易被风吹开,依我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风吹开,这是人在开!”
“人在开?”杜青不解,“那是谁呢?”
“现在我们也无法确定,”杜凡摇头,“不过,我们可以察看总部办公室走廊的监控视频,一切,就都会有答案!”
于是,来不及洗漱,也来不及吃早餐,二人驱车来到杜氏企业总部十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见二人行色匆匆,似有要事办,众人纷纷让道。
的确,杜氏兄妹的声望,在业界可谓颇高,于是人们无形之中,便多了几分信仰和尊敬。如今二人如此行动,众人定然不敢怠慢。于是整个过程,可说是极其地顺利。
于是,第一时间调取了十楼办公室的监控视频,竟然发现那早晨的段子,已经被剪掉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片段!
这一刻,二人再度呆怔,面对面而视。
终于,杜青说话了:“哥哥,既然这样,既然监控都能够去掉,说明此人,也就是本案的凶手就潜藏在我们内部,十分地了不得啊。”
杜青这样说,所没有说出口的却是,如此说来,爹地是不是有杀人嫌疑,如果不是的话,除了他,谁还会有这样大的胆子,与权力,随意删除总部办公室走廊的监控视频?
此时的杜凡也呆怔了:“真的若是这样,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与对手抗衡,或许到头来,会是我们所想像不到的凄惨结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他,就是杜家豪。
第四十二章 支票够用么?()
一间地下车库内,一男一女在哆嗦。
“怎么办?”此刻那女的,早已吓成了一团,“我们已经泄漏了红水过滤技术,如果警方过来抓我们,我们该往何处逃?”
虽然男的也在哆嗦,但此刻,他却唯有冷静:“亲爱的,放松心情吧,我们的后台很硬,既然他们来自外星,既然他们的科学技术比我们强太多,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可是,可是,”男的强自镇定的语气,显然并未减轻女的的顾虑和担忧,“可是对方是赫赫有名的杜氏家族,听说,听说那个杜警官,是很有本事的,如果,如果被她发现,我们可会是什么下场?”
见女的依然不镇定,依然说出令自己心烦的话,男的索性一捶女的肩:“他娘的,说什么丧气话!我徐大勇曾经敬过菩萨,我们会得天佑,我徐大勇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也会有人替我们担着!”
见男的生气,女的便不敢再多说,但嘴上不说,心内却迟迟地哆嗦得厉害。此时车库的不远处,似放出来十足的只有几摄氏度的冷空气,令女的更加打起了哆嗦!
忽然之间,男的移动电话响了,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令人颤栗的声音:“你们听好了,如今,我们总部已经成功将目标,转移到了杜氏董事长杜家豪的身上,你们只需按既往目地行事,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切记!”
这电话是谁打来的,男女二人都不得而知,一直以来,他们二人都是受这神秘电话所指使,做出一些令他们自己都匪夷所思,不可接受的举动来,而如今,这个电话,却令他们暂时放下了一点点的心。
不过,关于如何“成功转移目标”,他们是不能追问的,这也就是说,在他们组织的内部,谁也不可过多询问事情的细节,只要执行便可!这,几乎是他们内部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无人能够违反,能够质询。
于是,放下电话,男的开始了沉思,而女的,则开始回忆起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或许自己认识她,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好吧,这边暂且不谈,还是让我们将视线,再回到杜氏总公司那里,看一看那里,究竟在发生着怎样的故事吧。
此时,面对着走过来的爹地,高大的身影依旧,倜傥的风度依旧,但杜青竟然感觉浑然陌生,似乎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一样。然而也就在这时,一旁的杜凡开始叫了声:“爹地,您来了,我们正要找您呢。”
不知为何,平日杜凡叫杜家豪爹地,本是极其自然,极其没有想法的,但此刻,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为何不自然,为何怀有想法了。那这又是为何?
难道说,爹地,竟然已不像是平日的爹地了?
而这时,杜青与杜凡兄妹二人,是没有目光对视的,不然,他们一定会很快感悟到,双方想法的贴近。不过,既然不是这样,他们兄妹二人也有种默契,似乎感觉这个爹地,有一点名堂。
然而,此时的杜家豪却开口说话了:“阿凡,青青,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样兴师动众,调取监控,惹得满城风雨,难道是杜氏总部,真的出了什么事?”
杜家豪不说还好,一旦这样问,杜青还真是一口托出疑问了:“是啊,爹地,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