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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钢琴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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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个冰湖上编织着冰冷的盖子,在下面…… 
  我听得很真切。那是一声呼喊。 
  ……至少,可以把那件茄克剪短一点,如果仅仅是几厘米的事情,可以修改一下…… 
  ……一点都不能改短。不能在命运面前做手脚。 
  派克斯和阿贝格寡妇,面对面坐在阳台上。 
  有时,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比如说,有一次,耶尔格来到他的田边,呼吸着清晨清凉的空气,他几乎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他是个正派人,完全可以说是个好人。就像他的父亲老居雷尔一样,他每天晚上给所有人讲故事。最美的一个故事是:有一个人迷失在自己家里,好多天他都在寻找出口,但他没有找到,这样一直过了很多天,最后他拿起了一枝枪夹在腋下…… 
  尊敬的瑞先生: 
  我认为有责任再向您确认一下我们上封信已经提过的内容。修建铁路的相关费用不能降低,然而,伯内蒂工程师估摸着,要是不可能的话,在第一阶段,考虑一下修建…… 
  下雪了。落在这世界上,落在派克斯身上。一种美极了的声音。 
  ……至少,也可以把那件茄克加长一点。补几厘米就好了,悄悄地…… 
  ……一点也别加,不要在命运面前做手脚。 
  佩特和派克斯,站在山顶上,尽力向远处眺望。 
  ……嗯,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安德森。 
  老安德森待在那里,他躺着,浅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内心同死亡理论。 
  ……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天哪!你没有任何理由就这样走了,你以为呢?仅仅因为你老了,你就可以走了,把我抛弃在这里,跟所有人永别,就走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亲爱的安德森,不要这样,我们就当它是一个普通实验,好吗?你愿意测试一下吗?好了,现在好了,现在一切都回到以前,我们重新谈论,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好好做一遍,现在够了,从那里离开吧,安德森……我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一个人在这里,见鬼……再挺一会儿,求求你了……在这里谁也不会死,你明白吗?在我家里没有人会死……这里。 
  老安德森待在那里,他躺着,浅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内心同死亡理论。 
  ……你听着,我们定个合同……如果你想走的话,那很好,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你只可以在我的火车启动的那天走……然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但在这之前你不能……答应我,安德森,答应我,在我的火车启动之前你不能死。 
  老安德森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瑞先生,你想听一个建议吗?快点修那条给人们带来好运的铁路。 
  当然他爱她。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为什么杀了她?还用那种方式。 
  蓉从小路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她最后停了下来,靠在栏杆上。她看着大路,看见有一团尘土向她靠近。头发散乱,皮肤闪亮,衣服里的身体热乎乎的,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可以那样贴近地闻到蓉的身体发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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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44节:鲸鱼 



  1016.鲸鱼。世界上最大的鱼类(不过,这可能是北部的水手们臆想出来的,几乎可以肯定地这样说)。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在这里了结我的一生。没有别的原由。我就像一个锁眼里的扣子,了结在那里。有人在某个地方的早上起来,他将会穿上裤子,然后穿上衬衣。他开始扣扣子:第一个扣子,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是第四个,第四个就是我。我就了结在那里。 
  派克斯拖出阿贝格寡妇家的旧衣橱,他把门卸下,把衣橱平放在地上,拿出七根一样粗细的绳子,把它们钉在衣柜的一头,然后紧绷到另一头,在那一头装有小滑轮。他转动滑轮,一毫米一毫米地改变绳子的张力。绳子很细,当派克斯拨动绳子的时候会发出一种音符。他一连几个小时都在那里摆弄滑轮。没有人能听出来一根绳子和另一根绳子发出的声音有什么差别:听起来好像一个音符。但是,他挪动滑轮就可以听到十几种音符,那是一些看不见的音符:潜藏在那些大家都能听到的音符之间。好几个小时他都在搜寻它们。有一天他会发疯吗? 
  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有四五个人,他们会到大草坪上去清洗伊丽莎白。抹掉它身上的尘土;抹去它所意味的时间。 
  ……它总待在这里,会不会忘记飞跑? 
  ……火车头都有钢铁一样的记忆。何况,就像其他东西,到适当的时候,一切都会记起来。 
  战争爆发的时候,从桂尼芭去了二十二个人参加战争。只有芒代尔一个人活着回来。他关在家里,一言不发地过了三年。然后开始开口讲话。阵亡者的遗孀,父亲和母亲都开始来找他,想从他那儿知道她们的丈夫和他们的儿子当时的情形。芒代尔是一个有条理的人,〃按照字母表的顺序〃,他说。晚上,第一个去找他的是阿德莱特寡妇。芒代尔闭上眼睛开始讲述,讲述他是怎样死的。阿德莱特寡妇第二天晚上又去了,第三天也一样。一连几个星期。芒代尔讲述了一切,他记着所有的事情,他富有幻想。每一个人的死亡都是一首史诗。过了一个半月,轮到克里耐米的父母。如此下去。芒代尔回来后,已经过去六年。现在,每天晚上,奥斯特的父亲去找他。奥斯特是一个大个子的金发小伙子,很讨女人欢心。当一颗子弹打中他的胸部,击碎他的心脏,他一边跑一边发出恐怖的叫喊。 
  1221.对1016的更正,真的有鲸鱼,那些北方的水手是诚实人。 
  茂米一天天地长大,在瑞先生家里,女佣们的眼睛追随着他,她们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蓉也看着他想:〃那个女人应该非常漂亮。〃她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照料着他。但她从没有想过要真正成为他的母亲。她是蓉,这就够了。有一天,她在帮他搓背,她跪在盛满热水的浴缸旁。他不喜欢用热水洗澡,但他喜欢蓉在那里。他一动不动地待在水里。蓉放下涂满肥皂的毛巾,用手抚过他的古铜色肌肤。这到底是谁?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又是什么呢?她抚摩着他的肩膀,〃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皮肤,就像从来没有人碰过一样。〃她想。茂米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很大。蓉的手一直摸到他的脸上,掠过他的双唇,停了片刻,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抚摩。然后她忽然低下头,从水里捞出那块打了肥皂的毛巾,把它放在茂米的手中。她把自己的脸贴近茂米的脸。 
  ……你自己洗吧,拿着这个,好吗?从今往后,最好你自己洗。 
  蓉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茂米说出了那一年内说的三十句话中的一句。 
  ……不。 
  蓉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说: 
  ……就这样吧。 
  然后就走了。 
  派克斯的乐队每个礼拜二晚上排练。人声演奏在礼拜五排练。礼拜三乐队排练。就这样。 
  罗·费古松死了以后,费古松和儿子的杂货店,从今往后就叫费古松儿子的杂货店。 
  ……那〃大象叫〃的是什么音,萨尔? 
  ……那是C,派克斯。 
  ……啊,那是C吗? 
  ……差不多吧。 
  ……那是一把小号,萨尔,不是一头大象。 
  ……大象是什么? 
  ……我以后给你解释,加塞。 
  ……嗨,你们听到了吗?加塞连大象是什么都不知道…… 
  ……请安静…… 
  ……是一种树,加塞,非洲的一种树。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在非洲待过…… 
  ……我们要演奏音乐还是要研讨非洲的植物群和动物群? 
  ……等一下,派克斯,我那个该死的键卡住了…… 
  ……嗨,哪个混蛋把我的杯子拿去了…… 
  ……听着,你能不能把那张大鼓向后挪一挪,它震得我脑子响,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把它放在这里了,我记得很清楚,你们不要捉弄我…… 
  ……安静,从第二十二小节开始…… 
  …………嗨,你们知道吗?我在那个杯子里撒了尿,你们知道吗?我在里面撒了尿…… 
  ……见鬼!我们要无休止地纠缠在这些愚蠢的事情上面吗? 
  由于是礼拜二,乐队排练。礼拜五人声演奏排练。礼拜二,又是乐队。周而复始。 
  来了一个医生,他说: 
  ……您的心脏破裂了。您能活一个小时,或者一年,没有人会知道。 
  他可能在一个小时以后,或者一年以后死去,老安德森知道。 
  佩特开始梳洗打扮,阿贝格寡妇十分准确地推断出,他爱上了布里特·鲁韦,牧民鲁韦和妻子伊莎多拉的女儿。他们很有必要谈一谈。她把佩特叫到一边,用一种在庆典时使用的军人般的语气向他讲了男人、女人和小孩的事情。总共用了不到五分钟。 
  ……有什么问题吗? 
  ……真是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但是有实效。 
  佩特坠入爱河。 
  派克斯送给他一把梳子。 
  你看生活有时候很奇怪。费古松及儿子的杂货店,也就是现在的费古松儿子的杂货店。罗·费古松先生死后,留下了一份遗嘱。遗嘱上写着把店留给贝蒂·彭,普林地区的一个可人的未婚女人。现在,那个杂货店名叫贝蒂·彭杂货店。 
  蓉打开衣柜,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本书,书上面的字体很小。蓝色墨水。她没有读它,仅仅打开了它,然后又包了起来,她把包裹放进衣柜,又回到原来的生活。 
  一张床,四件衬衣,一顶灰色的帽子,系带的鞋子,一个棕色皮肤女人的头像,精装本的黑皮圣经,一个装着三封信的信封,一把放在皮套里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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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45节:革命



  卡特别的什么都没有,当人们发现他吊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时,他像一条蛆虫一样一丝不挂。然后,问题很明显地暴露出来:为什么是四件?一个像他一样的人要四件衬衣会干什么呢?当他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还在晃来晃去。 
  尊敬的伯内蒂工程师: 
  就像您能推测的那样,您认为要派工人们来修铁路必不可少的那笔钱,我无法预支给您。 
  可惜新政府最近规定的煤炭价格…… 
  你看生活有时候很奇怪。费古松·阿德拉伊德太太,她是已故的罗·费古松的妻子。费古松及儿子的杂货店,后来改为费古松儿子的杂货店,现在又成了贝蒂·彭杂货店,老太太仅仅二十三天后就死于心脏病发作。她每天早上都看见贝蒂·彭穿着一件让人头晕目眩的胸衣,来到店里开门,那间店很多年以来都是自己家的。她只坚持了二十三天。她一直是一个忠心耿耿无可挑剔的妻子。她死的时候,嘴上挂着口水。夜里,她说出了一个字,准确无误:〃杂种〃。 
  1901.性。先脱鞋子,然后脱裤子。 
  老安德森曾经住过两个房间。在玻璃厂的一楼,他在那里慢慢地死去。没办法把他挪到上面的大房子里去。他就想待在下面,火窑的声响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熟悉的声音围绕着他。瑞先生每天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去找他。他进去时总是说: 
  ……你好,我是那个你许诺不死的人。 
  老安德森总是回答: 
  ……什么狗屁许诺。 
  他总是那样回答,除了那一天,他什么也没回答。他连眼睛也没睁。 
  ……嘿,老安德森,是我,醒一醒……别开这种愚蠢的玩笑,是我…… 
  安德森睁开了眼睛。 
  ……拿着,我给你带来了这个……你看看,这是给里格克特公爵做的高脚杯,我们给那些杯子镶上了土耳其花纹,现在,满世界都在时兴这个,在首都,谁知道哪个愚蠢的伯爵夫人在一次宴请上卖弄了一下,自此以后,现在所有杯子都要镶土耳其花纹…… 
  安德森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你要知道,大家现在都有从东方运过来的水晶,做工的精细程度,没有比那些东西更好的了,所有事情都是这个样子……也不是东西搞得很好,可能需要创新一些东西,你愿意干吗?安德森……需要一些巧妙的创新,能实现的创新,……否则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启动那辆火车。如果你想死就得先干点事情,总之……我想说……你喜欢这样的土耳其花边吗?嗯,安德森?看起来是不是很糟糕?你说实话…… 
  老安德森看着他。 
  ……听我说,丹…… 
  瑞先生沉默不语。 
  …………听我说。 
  你看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奇怪。罗和阿德拉伊德的两个儿子在星期二那天埋葬了他们的母亲。星期五晚上,他们进了贝蒂·彭的家门,轮奸了她,然后用枪托砸开了她的头盖骨。贝蒂·彭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沾上了血,真是遗憾。星期五,那家同名的杂货店关了门。 
  在第一层左边的房间,派克斯让佩尔太太唱《甜蜜的水》。在右面的房间里,他让多德太太唱《鹰隼一样的年代已经过去》。她们两个都站在临街的窗子前面。派克斯在走廊中间,敲击着地板给她们打拍子。在敲击第四下时,她们同时开始唱。听众都在外面的路上,一共有三十多个人,都从家里带来了小板凳。佩尔太太和多德太太,就像两张被窗子框起来的画像一样,大约唱了八分钟。 
  她们很完美地一起停了下来,一个停在G上,一个停在降A上。在下面的街道上,传出的歌声像来自遥远的地方,让人们想起一种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就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虫子。派克斯给这一切命名为寂静。他暗地里把它献给阿贝格寡妇,但她并不知道。 
  2389.革命。像炸弹一样爆发,像一声呐喊一样地被平息。英雄,血流成河。离这里很远。 
  如果我有一双从远处看过来的眼睛……从很远的地方……看着阿贝格寡妇早晨下到厨房里,把咖啡壶拿出来,然后我可能会想,〃在那里,我会很幸福〃。阿贝格寡妇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听我说……你在哪里了结一生,你有没有想法? 
  ……了结? 
  ……我是想说……你做那所有事情……后来会发生什么事…… 
  ……什么后来? 
  老安德森又眯缝着眼睛。他的身体非常疲惫。一种疲惫。 
  ……你知道吗,丹尼?到最后,一切都了结了的时候,这里没有人能像你,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在一起。 
  ……没什么事情可以了结,安德森。 
  ……是的,会结束的……你带着身上那一系列的错误将停在那里,你无法想像…… 
  ……你说什么?安德森。 
  ……我说……我想告诉你……不要停下来。 
  老安德森抬起头来,他想说得清楚一些,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一些。 
  ……你不像其他人,丹尼,你在做事情,你还在想像其他事情,很多事情,好像你的一辈子都装不下。我不知道……对于我来说,生活已经很难了……仅仅生活就够受的了。但是你……你好像要赢得生活,就像是一场挑战……你好像要大获全胜……我感觉你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有点像做许多水晶球……很大的水晶球……迟早有一个水晶球会破的……没人知道你已经弄破了多少只,你将要弄破多少只……然而…… 
  老安德森并不是还能讲话,只能说他是在喃喃自语。时不时就会有几个字消失,但字的意思在那里,瑞先生知道在什么地方。 
  ……然而,当人们对你说你错了的时候……你的背后一定到处都是错误,随它去吧。记住。一定要随它去。你打碎所有水晶球仅仅只是生活……并不是什么失误……那是生活……真正的生活可能是裂开的,在一百种生活中最后裂开的那一种……我知道这个,这世上充满了口袋里放着两个玻璃球的人,两个小小的、伤感的、不会破碎的……然而,你别停止吹制水晶球。它们很美,我在你身边的所有时间,我都喜欢看着它们……在里面可以看见那么多东西,它能带给你快乐。你不要停下来……如果有一天它们破裂了,那也是生活,以自己的方式,神奇地生活。 
  瑞先生手里拿着两个水晶高脚杯。土耳其花边。时下流行的时尚。他什么也没有说。老安德森也不说话了。他们停在那里,在沉默之中对话,过了很长时间。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这时候,传来老安德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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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46节:狗屎 



  ……永别了,瑞先生。 
  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永别了,安德森。 
  老安德森死于心脏病发作,就在当天夜里,他嘟囔了一句,准确无误,两个字:〃狗屎。〃 
  他心脏病发作,就在当天夜里,他嘟囔了一句,准确无误,两个字:〃狗屎。〃 
  就在当天夜里,他嘟囔了一句,准确无误,两个字:〃狗屎。〃 
  他嘟囔了一句,准确无误,两个字:〃狗屎。〃 
  两个字,准确无误。 
  仅仅两个字。 
  不过。 
  例如,如果可以在那一瞬间,仅仅在一个瞬间,同时地……如果可以在手心里抓住一条冻结的树枝,喝一口白酒,看见一只虫子在飞,抚摸到麝香,亲吻到蓉的双唇,打开一封等待多年的信,在镜子中看着自己,把头靠在枕头上,想起一个遗忘的名字,读到一本书的最后一页,听见一声喊叫,碰触蜘蛛网,听见有人在叫你,任凭一只水晶花瓶从手中滑落,把被子拉到头顶,原谅一个从来没有原谅过的人…… 
  就这样。可能是因为按照次序写下了应该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在那个男人到来之前。一件接一件,也有一些,一件在另一件内部,挤满了生活。瑞先生的一次旅行,在这五十年中最热的夏季,乐队排练,佩特的紫皮小笔记本,死去的人,一动不动的伊丽莎白,茂米的美,佩特的初恋,无数的语言,老安德森的最后一口气。伊丽莎白依旧在那里,蓉的抚摸,出生的人,一天又一天的日子,八百个各式各样的水晶球,几百次周五的人声演奏,阿贝格寡妇的白头发,真正的眼泪和虚假的眼泪,瑞先生的又一次旅行,第一次派克斯成了老派克斯,二十多米沉寂的铁路,一年又一年的岁月,蓉的愿望,在干草房里施蒂特的手在茂米身上,伯内蒂工程师的信,因为干旱而龟裂的土地,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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