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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一巴掌将小楚凌拽着凤云倾裙子的一双小手打断,“叫什么姐姐,得叫嫂子。”
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凤云倾,“明明就是姐姐嘛,干嘛要叫嫂子,都把姐姐叫老了。”
“倾儿你哥哥我的媳妇,你就得叫嫂子!”原本楚辞对待小楚凌的态度是生猛强硬,必须这样,但在楚辞看到自家娘亲微沉的脸色后,棱角分明的俊颜上瞬间转化成柔和的,轻轻揉了揉小楚凌小脑瓜,“乖啊,叫嫂子,哥哥给你糖吃。”
“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被楚辞这神速变脸给逗乐了,凤云倾蹲下,使小楚凌不用仰着头看她的脸,“凌儿,别听你哥哥瞎说,就叫我姐姐吧,姐姐给你糖吃。”
而让楚辞惊讶的是,凤云倾还真拿了一块糖给小楚凌。
小楚凌小脸黑沉,“嫂子,你还真给我糖啊。”
“当然了,像你这般年纪的小孩子,都很喜欢这个的。”说着,凤云倾还自信的点了点头,“你哥哥小时候就很喜欢,辞,你说,嘶”
刚想问楚辞的意见,楚辞就觉得手腕一疼,抬手一看,自己带着紫玉镯子的手腕已经被混得鲜血淋漓,而更惊奇的是,那紫玉镯子正在缓慢的吞噬着手腕上的血,凤云倾吓了一跳,就要把镯子拿下去,紫玉镯子不但拿不下来,反而发出紫色光芒,那耀眼的光芒,就好似在跟凤云倾示威!
第261章 吸血手镯()
小楚凌一呆,而那边楚流意和白凝夫妻二人已然愣住了,离凤云倾最近的楚辞也愣住了。
“楚辞,你还不过来帮忙,愣在那干嘛!”
踹了楚辞一脚,楚辞伸手抓住了凤云倾带着吸血手镯的左手腕,凤云倾本以为楚辞是帮她拿下这个邪性的手镯,而凤云倾却万万没想到,楚辞抓住自己手腕的同时又松开了,伸手将另一只手的手掌用内力划破,顿时鲜血淋漓,把那只流血的手放在发光的紫玉镯子上,手镯上的光芒暗了暗,紧接着兴奋起来,一上一下吸收着血
“辞,你疯了!”
凤云倾看到大惊,就要伸手把楚辞的手打掉,楚辞深处另一手握住的手,“倾儿,别动。”
就在这时,吸满了血液的紫玉镯变成紫红色,停止吸血,紫红色的光芒大盛了片刻,而然恢复原样。
凤云倾愕然看着楚辞,“这时怎么回事?”
“这时我家祖传的,名曰:凝紫,是没戴主母佩戴之物,你和我成亲,娘亲就把凝紫传给了你,凡是凝紫认定的人带着它,都会拿不下来,直到下一任主母出现”
“那吸血是怎么回事?”
凤云倾目光灼灼的盯着楚辞,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镯子没有那么简单。
楚辞也没准备瞒着凤云倾,如实说着,“这是认主,凝紫认定的人,都会吸血的,看来倾儿你这辈子注定跟着我了。”
“那干嘛还要吸你的血啊。”
楚辞脸色微红,向自家爹娘告辞,直接使轻功回了自己房间,凤云倾纳闷,也不急了,坐在那,等着楚辞自己说。
楚辞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坐在凤云倾身边懒懒开口,“其实凝紫的功效和同心盅差不多,只不过凝紫缔结的是生生世世的生死契约,凝紫可以当成武器,必要时候能救命的,按正理凝紫不会吸这么多血的,今天吸你这么多血,可能是因为你坏了出嫁后代的原因吧。”
端详着在日光下晶莹剔透的紫玉镯子,凤云倾忍不住嘟嘟出声,“看来看去还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当武器?”
“你管它呢,对它的说明也是传说中,带着吧,挺好看的,以后咱们可生生世世都是夫妻了。”
绯色的唇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楚辞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今天他的心情很愉悦,真是人生无处不惊喜啊哈哈哈哈。
“咕噜咕噜”
肚子叫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起,楚辞一愣,忽然想起自己和倾儿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倾儿你想吃什么?”
“我想想吃沈大叔家的阳春面。”
凤云倾想了想道,现在想起那美味的阳春面,都要流口水。
“那里太远了,你现在坐会儿车都能吐一阵,我怕你难受。”楚辞反对,成亲第一天,就应该在家享受如胶如漆的小日子,跑这么远折腾干嘛,何况哪天倾儿还和二丫闹了不愉快,现在去也尴尬。
“那咱们用轻功飞去。”凤云倾是铁了心想吃阳春面了。
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左肩,“倾儿我受伤了,不易动用内功,你再忍几天,等我伤好了陪你去。”
“你是怕我和二丫见面尴尬吧。”
楚辞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原因,倾儿,我今天真不想折腾了,伤口疼。”
“技不如人,活该,看你受伤不轻的份儿,今天就不出去了,你让去买了阳春面拿回来吧。”
楚辞一拍脑门,他怎么没想到呢,连忙叫长歌去买阳春面。
凤云倾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坐立不安,就是没来由的烦躁,“我说倾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小家伙闹你了?”
“我就是烦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等长歌把面拿回来,吃完午膳,我俩去桃林里散步吧。”楚辞看了眼凤云倾的小腹,“真是个磨人的小丫头,可别像你这么能闹腾。”
凤云倾翻了白眼,“老子就耐不住寂寞怎么地!不喜欢你出去找美人啊!”
这一天过得倒是安安静静,而温亦修那边,可就没有这么平静温馨了。
温亦修受的是内伤,表面上看不出,一大早就往常一般去上朝了,下朝时,走到就要走出宫门的时候,被穆昭华带着一群人拦住了,一看穆昭华就是今天特意打扮的,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衣衫,“温相,天冷路滑,和本公主一起去西暖阁晒太阳如何?”
“微臣还有公务在身,昭华公主请让路。”依旧是温润如同春风化雨的声音,今天的温亦修,却略显憔悴。
“温亦修,本公主哪没有凤云倾好,现在凤云倾都嫁人了,你还不肯多看本公主一眼吗?”穆昭华的声音哽咽,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温亦修,你就算不替你自己考虑,可你的家人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凤云倾不稀罕你,你就不稀罕这世上任何女人吗?”
“昭华公主请自重,本相将来是否会娶亲,我不知道,但本相可以肯定,本相未来的妻子,绝对不会是你。”
温亦修声音淡淡,字字句句全都扎在了穆昭华心底,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天生荣华,尊享富贵,她是琰京第一美人,想娶她的王公大臣无数,可她看中的只有温亦修,可温亦修为何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呢。
“好,温亦修你好样的,本公主就不信了,你当着父皇的面儿,也能这么说。”一字一顿,穆昭华两眼分红,对身后侍卫命令道:“护送温相到御书房。”
温亦修始终是平平淡淡的,顺从的跟随穆昭华一行人去了御书房。
穆昭华带着哭腔向老皇帝诉说着,温亦修欺负她之类的,希望老皇帝给她做主,她已然等不起了,“父皇,你倒是替儿臣说句话啊。”
“昭华,别无理取闹了,温相与满朝所有的朝臣不同,朕尊重亦修的决定。”
老皇帝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答应穆昭华,而是好心好气的哄着穆昭华,“昭华,你即贵为琰昭公主,就要时时刻刻为琰昭考虑,像今天这样,成何体统!”
第262章 这,怎么可能……()
“父皇,你是最疼爱儿臣的是不是?”
老皇帝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胡闹。”
“父皇,你不是说过,只要是儿臣看好的男子,都能招为驸马吗,温相惊才绝艳,是驸马的不二人选,不管父皇你用什么借口,儿臣这辈子就认准温相了。”看软的不行,穆昭华撅着小嘴,直接来硬的。
“公主,你就别为难皇上了,这天底下,任何人都强迫不了本相。”
温亦修的声音淡淡,简单决绝。
“父皇――”
当着自家老爹的面儿,被喜欢的男子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彻底,穆昭华一生虚荣的脸面如何能挂得住,叫了一声“父皇”,看自家父皇没有给她做主的意思,穆昭华便把气全都集中在温亦修身上了,这次与上次不同,她有天底下最权威的父亲给她撑腰,她是天之骄女,她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好过,“大胆温亦修!你不过就是一丞相,是谁给你的胆子,口出狂言,无视当今皇上,来人啊,将温亦修拖出去,将温亦修重大三十大板!”
听到公主的命令,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温相虽是布衣出身,可皇上待温相的不同,谁都看得出来,这皇上没发话呢,谁敢动手!
“当本公主的话是耳边风吗?还不快把温亦修拖出去!”
穆昭华微恼,就连小小侍卫也要欺负到她头上了吗?
老皇帝老脸一沉,“昭华休得胡闹,温相是国家栋梁,是你玩闹的吗?来人啊,将公主送回寝宫,禁足一个月面壁思过。”
“公主,请吧。”
吴全向穆昭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默默喜欢了五年的人,身为一国公主,她无法放弃一直苦苦追寻的爱,更无法接受那人的无情冷遇,特别是温亦修那一声声温润如若春风化雨的声音,每一字一句,都敲在穆昭华脆弱的心头,高傲如穆昭华,她对温亦修的忍耐已然足够了,今天就是拼上父皇打她一顿,她也要问个明白,给了吴公公一脚,穆昭华反看向温亦修,“温亦修,你说,本公主哪点不如凤云倾,论容貌论才华论出身,本公主样样不输凤云倾,你怎么就不多看本公主一眼!”
“爱,不分这个,昭华公主还请另寻良人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似顶着千钧般的重量说出来的,千种苦楚,万种艰难,一股腥甜涌上喉口,硬生生的咽回去,脸色苍白如纸,饶是在不会看人脸色的人,都能看出温亦修的不对来。
可穆昭华就是不甘心,越看温亦修如此,她就越不甘心,“温亦修,凤云倾已经嫁人了,难道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其他人吗?”
“昭华,你别闹了,你和修儿根本不可能。”
老皇帝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一口闷气直冲脑门,“父皇,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一直很疼我的吗,为什么单单再是这件事情上不行,你能给温亦修和凤云倾下旨赐婚,就不能给儿臣和温亦修赐婚吗?儿臣敢说,这天底下,除了儿臣,没有人能更爱他了,儿臣可以不要一切,但儿臣不能离开温亦修!”
“昭华,你没看出来修儿不好受吗?这个时候,你又何必在修儿的伤口上捅一刀。”
紧蹙的眉心一拧再拧,老皇帝方才坚定的声音,已然变成苦口婆心,“如果你非要怪一个人的话,你就怪父皇吧,世间女子都有嫁给温亦修的机会,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
千言万语只化成了尖锐的三个字,两个人口中,吐出一样的答案,这是天大的笑话吗!
“皇上,你不必多说了,”温亦修阻止住老皇帝到了嘴边的话,看向穆昭华,“昭华公主,你说你不比凤云倾差,可我眼里只有凤云倾一人,这就是你比凤云倾差的,凤云倾能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用她最诚挚的心给我新生,而你只会在金丝笼里挑三拣四,这就是区别。”
闻言,穆昭华彻底愣住了,可五年的倾心相许,她如何肯放手,“那如果当时救你的是我,你是不是”
“当年的人不是你,又何须谈空话,为了凤云倾,我能放弃一切,一世英名,满身浮华,噗――”
一口血毫无征兆的吐出来,抬手用洁白如雪的袖口擦了擦,血色与雪色,形成最刺眼的对比,是最可笑嘲讽,“而你,永远不会是那个人”
话没说完,温亦修的身子一软,颠倒在地,毫无知觉了。
穆昭华彻底愣住了。
“快传太医!”
老皇帝也吓了一跳,一边喊着让人传太医,一边快步来到温亦修面前查看情况,一国之君,竟不顾温亦修满身血迹,将温亦修抱在怀里,“修儿,修儿,修儿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朕啊。”
“皇――”
悠悠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焦急的老皇帝,温亦修如在梦中,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情形,到底是真还是假。
老皇帝阻止了温亦修说话,“别说话了,太医马上就来了,朕先扶你去那边软榻上休息。”
让穆昭华惊讶的一幕发生了,两鬓已有斑白的父皇,竟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扶着满身是血的温亦修走路,那紧张的神态,那忧心的模样,那简单却温和的话语,这还是那个整天为国为民不断奔波劳碌的父皇吗?
就算是对最受宠爱的母妃,父皇也没如此失态过吧,“父皇,你――”
将温亦修安置在软榻上,老皇帝已然累得满头大汗,一摆手,将在场的宫女太监赶走,只留三个人在御书房中,老皇帝抹了一把汗水,坐在椅子上,“昭华,这件事朕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可朕怎么也没想到,你对修儿的感情的,居然执着如此,如果你非得恨一个人的话,就恨父皇吧。”
“父皇,我我怎么能恨你呢。”
穆昭华倒退了两步,一种不好的预感划上心头,这,怎么可能
第263章 温亦修的真实身份()
“没什么不可能的,昭华,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只想你将来寻一个好人家,过安安稳稳的一生,可你怎么非得――爱上,你的亲哥哥呢!”
“爱上,你的亲哥哥!”
“爱上,你的亲哥哥!”
“爱上,你的亲哥哥”
七个字,在心里翻江倒海,穆昭华彻底呆愣住了,温亦修是她的亲哥哥,这,怎么可能?!
温亦修是父皇的私生子吗?
可可可,这么可笑的事情,为何偏偏落在她的头上呢。
“修儿是你五皇兄,这件事情父皇只告诉你,你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
五皇兄,宸妃之子
老皇帝闭了闭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口,一句话出口,整个身子随之一松,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老皇帝反到觉得轻松了不少。
温亦修看着老皇帝闭了闭眼睛,这是这些年来,他一直不肯接受的身份,他恨眼前这个裹着龙袍的皇帝,恨不得杀之后快,可可眼前这个人毕竟是他亲生父亲啊,他的心肠终究不如眼前这个裹着龙袍的男人狠心,他做不到弑父杀君!
尽管,他为了杀掉眼前这个绝情男人!
十几年如一日卧薪尝胆,可他,终究还是太心软
外面一阵杂乱声传来,吴用在门外禀报太医来了,老皇帝应了一声,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又何尝不知道温亦修对他的恨呢。
太医院首座吴太医不但怠慢,细细给温亦修检查了一遍,如实禀报道:“启禀皇上,温相身上有很严重的内伤,外加气急攻心,才导致吐血的,温相这样,必须卧床静养。”
“内伤?哪来的内伤!”
一听很严重的内伤,老皇帝眉头紧蹙,严肃的眼神中一抹狠厉一闪而过,“是谁伤了你?”
“皇上,臣并无大碍。”
温亦修声音淡淡,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老皇帝悠悠叹了口气,“你想说就算了,这几日就不用上朝了,在宫中静养吧。”
“皇上,臣本外臣,留在宫中不妥。”
温润如玉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越发心酸可怜,中间却夹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决绝,让人不敢去触及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
老皇帝摆了摆手,“吴太医,你就左相府伺候着,如果左相的伤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微臣遵旨。”
谁人不知皇上对温相这个布衣出身的少年丞相注重的紧,吴太医不敢怠慢,连连答应
翌日,夜色朦胧中,楚辞将凤云倾从被窝里拽出来,“倾儿,咱们出发吧。”
“去哪儿?”
凤云倾逼着眼睛问道,不明白这大半夜的楚辞要弄哪出。
楚辞汗流哒哒,敢情是白天和她说的都白说了,又不敢向凤云倾发火,只得耐心的跟凤云倾有说了一遍,“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今天兄弟们要离开了,咱们得去送行,你忍一忍啊,回来再睡也不迟,他们可都是为了参加咱们的婚礼才来的。”
说着,也不管凤云倾清醒没清醒,拿着衣服就往凤云倾身上套,一边忙着一边还说着,“你要是真困的话,就先睡着,我用轻功带你去,咱们快去快回。”
“楚辞,你不要命了啊,还敢用内力!”
一听楚辞要用轻功,凤云倾瞬间睡意全无,瞪着眼睛盯着楚辞,楚妖孽这脑子到底装了什么啊。
楚辞心虚的挠了挠头,“没办法啊,这事儿不宜声张,你不能骑马,坐马车赶不上时间”
“那我用轻功带你去吧。”
凤云倾撇了撇嘴,虽不屑于楚辞找这么多借口,这楚辞借口说得还真有道理,凤云倾想了想道。
楚辞果断摇了摇头,“不行,我是男人,怎么能让你带我去,再说了,你现在特殊时期,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那让杏雨带我去吧,你让长歌扛着,反正我不能让你内力。”凤云倾想了想道。
“杏雨行吗?”
楚辞怀疑的看向凤云倾,他知道凤云倾这两个丫鬟都是有武功的,可他没见过杏雨的轻功,有点信不着。
凤云倾白了楚辞,“就你养的丫鬟厉害啊,杏雨和杏白可是我从小培养的,不比那你一对美人儿差。”
“好好好,杏雨就杏雨吧,不是男的就行”
楚辞和凤云倾来到军营的时候,将士们正在生火做饭呢,想到凤云倾也没吃东西,楚辞便转进伙头营里了,拿起大勺,可把陈曦将军吓个半死,“王爷你别想不开啊,将士们赶路可还要力气呢!”
“爷又不会毒死兄弟们。”楚辞直接送了陈良一个大白眼,“爷的手艺好着呢,你们就放心吃吧,兄弟们陪我出生入死也不容易,爷能为兄弟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们偷着跑回去,必须得有力气才行。”
陈良汗颜,他们十万铁骑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