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辞眨眨眸,直接愣住了,“娘子你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在醉花楼给为夫买美人啦,为夫怎么没看到,再说了,那地方你进得去吗?娘子啊,为夫教你多少遍了,做人要诚实,不能说大话。”
“蔺姑娘,你别介意啊,内人就是喜欢开玩笑,我请你回去,就是给我母亲当厨子的,母亲她背井离乡多年,对家乡的风味甚是想念,如果蔺姑娘方便的话,每日去府上一日都行。”
“公子你这话可是当真?”蔺如碧忽然问道。
“自然当真,如果蔺姑娘还有犹豫的话,尽管跟本公子回府一看便知。”
第209章 真是可怜()
蔺如碧略微思考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但听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本王今日到真是大开眼界了,原来身世成谜的楚老王妃是杯雪国人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人,就应该有个出身。”楚辞脸回头都懒得回头去看来人,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慵懒声音,却凭空多了那一丝丝的警觉,“本王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风头正盛的大将军王,也和本王一样是个闲散王爷,哎,这也难怪,哪个皇帝能容忍得下属下拥兵自重呢,本王如是,大将军王如是,算起来,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的人了,来来来,坐下喝一杯。”
“休得胡言乱语,父皇待本王如何,这是皇家秘事,用不着楚王爷你瞎操心吧。”穆晨暄沉重张道,那声音,大有把楚辞生吞活剥的架势。
“本王自然不用操心了,那点儿破事,还是留给大将军王你自己去操心吧。”说着楚辞起身,拉起凤云倾的纤手,就要走,“走,倾儿,咱们郊外骑马。”
而现在小酒馆里的掌柜的和小二全都吓得腿软了,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里的常客竟然是靠山王,刚刚进来这主儿是大将军王,这这这还让不让他这个小酒馆活了啊啊啊啊啊!
穆晨暄怎能让楚辞如愿,漫不经心的上前一步拦住楚辞和凤云倾的去路,“楚辞,云倾可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不还是表面上的关系,你这个候选人败了,败都不知道怎么败的,真是可怜。”楚辞嘴上虽然说得好,但凤云倾明显感觉到楚辞握着她的手都出汗了。
“谁是可怜的那个,还不知道呢,不是吗?”穆晨暄冷冷一笑,看向一旁的凤云倾,“云儿,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云倾不敢忘,但四王爷你是不是也得拿点儿诚意出来,你根本没有办法让本小姐恢复记忆,可不可以别坏本小姐的姻缘,”凤云倾微微一顿,又道:“人这一辈子,遇上一个看得顺眼的不容易,所以佛曰: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四王爷你杀戮之气太盛,还是早做打算吧。”
原本到了嘴边的理直气壮,被凤云倾几句话,只听硬生生的吞回去,成熟稳重如穆晨暄,都被凤云倾气得直磨牙,“那也请云倾小姐记住了,本王手上的东西,可不单单只是破你一桩婚!”
“不用四王爷提醒,本小姐还没到健忘的时候,记得清楚,还请四王爷有一定把握的时候再来找本小姐,本小姐忙得很,没时间招呼你这位贵客。”
“凤云倾,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说着,穆晨暄转身扬长而去,玄色的衣袍偏飞,虎虎生威,霸气凛然。
凤云倾淡淡回了一句,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便随楚辞走出店门,“本小姐记得清楚。”
跟着二人一起出来的还有已然下定决心的蔺如碧,三人一路无话,直接走回了靠山王府,直到来到靠山王府大厅,楚辞让下人们全部退下,蔺如碧直接“扑腾”一声,双膝跪倒在凤云倾面前,“还请云倾小姐救救我家陛下。”
“蔺将军,你这是干嘛啊,你快起来,蓝姐姐和我结义金兰,我怎么能看着蓝姐姐受苦呢。”
“云倾小姐不答应末将的请求,未将就不起来。”蔺如碧执拗的跪在原地,向凤云倾恭敬一拜,“请云倾小姐救我家陛下出宫。”
泼墨似的浓眉轻蹙,轻抿口香茗,楚辞轻吐了口浊气,白了蔺如碧一眼,“蔺将军,你是不是求错人了,这里可是爷的王府,从哪里论,你都应该过来求本王啊。”
蔺如碧咬了咬下唇,不说话。
楚辞一撇嘴,道了声“无趣”,继续嗑瓜子。
“蔺将军你快起来吧,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是自身难保,凡是我有机会,就一定会救蓝姐姐出来的,只不过,这些岂是一日之功,就算跪死在这里,我恐怕也没办法将蓝姐姐整个人带出来。”凤云倾有些为难。
看着凤云倾的为难,蔺如碧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了,连忙向凤云倾赔不是,“是蔺如碧猛撞了,轻云倾小姐责罚。”
“蔺将军起来吧,这里一切随意就好,你先下去换身衣裳,有话一会儿再说。”凤云倾闭了闭眼睛,这个粗枝大叶怎么就成了蓝姐姐的禁军统领了,简直
蔺如碧随着两个侍女退下了,凤云倾不由得好奇的看向楚辞,“楚美人,你是怎么知道蔺如碧是杯雪故人的。”
“给我捶捶肩就告诉你。”楚辞冲凤云倾神秘一笑,妖冶绝伦,妖孽无双。
凤云倾也没怨言,上去给楚辞锤了两下,问,“你快说,怎么看出来的。”
“哎呀,这个不会做菜的人是不会明”
楚辞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背后的动静忽如静了下来,回头一看,那个刚刚还给他捶肩,不断问问题的小人儿,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蹲在地上,“倾儿,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可可能”
凤云倾弱弱的声音传来,滴答,滴答,滴答,滴水声传来,楚辞顺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如诗如画的面色一白,面前的身子向后倒去,楚辞连忙把凤云倾无力的身子抱起来,一边让藏在暗处的暗影去叫药老,一边施展轻功回到桃花源。
药老早早的就等在楚辞的房间里了,一看凤云倾这样子,不由得脸色一变,让楚辞将凤云倾平放在床榻上,药老先封住凤云倾身上的几处大穴,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让长歌带楚辞出去,楚辞怎么肯出去,“药老,倾儿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清楚我不出去。”
“人命关天,稍后再跟你解释,长歌,快把主子带出去。”
长歌没办法,只能硬拉着楚辞出去,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药老一边擦着汗,一边走了出来,一直站立不安等在门外的楚辞立马迎了上来,“倾儿怎么样了?老头子,你再不说信不信我!”
第210章 老子爱上了一个傻子()
“你要怎样?主母已经醒了,你就不进去看看!”药老一抬眼皮,颇为无奈的看着楚辞。
楚辞的身影直接化成了一阵风,而楚辞没有发现,药老以前称凤云倾为小姐,现在已然升级成“主母”了。
“倾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一把抓住凤云倾的手,楚辞看着凤云倾苍白如纸的面色,满心满眼的疼,恨不得替凤云倾受疼。
抬眸看向楚辞一脸急切的容颜,凤云倾微微有点儿自责,“辞,对不起。”
“你又没错,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对了,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疼了,还这么严重”
咬了咬下唇,看着楚辞这样子,凤云倾到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但麻烦到身上,总得面对不是,凤云倾弱弱开口,“我应该听你的,不喝酒的。”
“倾儿啊,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你别这么吞吞吐吐的,我着急啊。”
听了楚辞的话,凤云倾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现在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楚辞更着急了,看凤云倾不说,看向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药老,“药老,倾儿她到底怎么了!”
“这事儿还是那么小两口自己说吧,田七,咱们回药芦吧。”招呼一声小药芦,主仆两个快速消失。
楚辞被弄了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一脸着急的看着凤云倾,“倾儿,你别吞吞吐吐的,我着急。”
“我我有了。”
一向伶牙俐齿的凤云倾这时候也结巴了,而楚辞却愣了住了,不过楚辞很快回过味来,“有什么了?倾儿,你真怀孕!”
凤云倾重重点了点头。
楚辞高兴得直接把凤云倾抱了起来,凤云倾不由一愣,“辞,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然是告诉爹娘啊。”楚辞理所应当的说着。
“你先放我下来,我现在还不能活动,这几天弄得动了胎气,必须得静养,静养你懂不懂!”凤云倾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楚辞这才回过味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凤云倾放回榻上,并小心翼翼的帮凤云倾盖好被子,瞧着凤云倾的小腹傻乐。
凤云倾闭了闭眼睛,真真恨不得把这个傻蛋踹出去,吸气,呼气,要淡定,这个时候一定要淡定,“楚美人,你没事儿不会去给我做点儿好吃的吗?对着我肚子傻乐,我总有一种错觉。”
“什么错觉?”
“老子爱上了一个傻子。”
听到这话,楚辞终于回过神来,不再犯傻了,又嘱咐了凤云倾几句,并让碧月和碧玉两姐妹一起守着凤云倾,自己才放心出去,先去药老那请教了一些孕妇需要注意的和吃什么东西比较好,再去小厨房大展身手。
经过这一番折腾,凤云倾也累了,楚辞走后不久,轻浅的呼吸声传来,已然睡熟,就连白凝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一点不知道,白凝无奈只好在凤云倾耳边轻唤了两声,“云儿,云儿,先把药喝了再睡。”
凤云倾没有动静。
无奈白凝只好轻轻摇了摇凤云倾的肩膀,凤云倾方才睁开眼睛,“白姨――”
“别动,我喂你把药喝了再睡,你也是的,怎么如此不小心呢。”白凝一边说着,一边用汤匙搅了搅碗中的汤药,吹了吹,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凤云倾嘴角,被长辈喂着汤药,凤云倾说什么都不适应,一边挣扎要起来,一边说着,“白姨,我自己可以的。”
白凝放下手中汤药,一把将凤云倾按回去,“都这时候了,你还别扭什么,还是说,你根本没想把这孩子生下来。”
“白姨,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不想要呢,就是”绯红的俏脸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害羞,还是怎么了,凤云倾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白凝温和的拍了拍凤云倾的手背,让凤云倾安心,“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先把药喝了再说。”
凤云倾点点头,老实的把药一口一口的喝得干干净净,白凝又贴心的给凤云倾塞了凉快蜜饯,温和的声音幽幽响起,“这个孩子是来得突然了点,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你且安心养着,其他的事情那臭小子去办好了,蓝儿那里你也不用操心了,这点儿事情药老还是能应服过来的,等蓝儿能活动自如的时候,我就安排蓝儿回宫。”
就在这时,长歌和碧月在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白凝眉头一皱,“碧月,长歌,你们吵吵什么,不知道云儿在休息吗!”
碧月随后走了进来,如实禀报道:“回老夫人的话,是今日主子和主母带回来那位蔺姑娘,在外面说什么都要见小姐,福叔没办法,方才告诉长歌的,只是主母现在这样,着实没办法见那个蔺姑娘啊。”
“什么蔺姑娘?”白凝一愣,不由得好奇的看向凤云倾。
“就是以前蓝姐姐身边的禁军统领,我和辞在酒馆吃饭的时候遇到的。”凤云倾如实说道。
白凝给凤云倾掖了掖被角,忍不住教训出声,“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闭上眼睛,安心睡觉,既是杯雪故人,我去见见也无妨,待确定了来人身份,我在让她去见蓝儿。”
“麻烦白姨了。”
“哎,我真伤心啊,你都有了我的孙子了,还叫我白姨。”
俏脸一红,凤云倾闭了闭眼睛,“麻烦娘亲了。”
“乖。”
听到这一声“娘亲”,白凝乐得合不拢嘴,又嘱咐了凤云倾几句孕妇需要注意的,便和碧月一起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儿子端着香喷喷的丸子汤进来,提鼻子一闻,芳香四溢,“哎,儿子大了就不给老娘做饭了。”
“看你说得,就像我饿着了你似的,小厨房的锅里还有,想吃自己盛去。”楚辞十分无语的看着有事儿没事儿就调侃自家亲儿子的娘亲,声音懒懒,绝壁是懒得废话的声音,听起来却依然醉人。
“算你小子有良心。”
第211章 长公主您说我蠢?!()
在碧月的带领下,白凝来到蔺如碧等待着的偏厅,蔺如碧一看来得不是凤云倾,而是一个长得极美的美妇人,不由得一愣。
“蔺姑娘,这是我家老王妃。”
看看白凝的天仙般出尘的容颜,蔺如碧先是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对白凝盈盈一拜,“蔺如碧摆件楚老王妃。”
“起吧。”
蔺如碧道了声谢,站直身子,看着白凝熟悉的面庞不由得一愣,“听楚王爷说,楚老王妃也是杯雪国人,我看楚老王妃面熟,不知我们可曾见过?”
“你也说面熟也是正常的,怎么说本宫与皇兄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就是我离开杯雪的早,你们这些后辈没见过我也是正常的。”慵懒的音阶缓缓从樱色的唇瓣中溢出,雍容淡雅,气质不凡。
“您是?您是凝露长公主!”
看着白凝的那双明眸中依云尽褪,杯雪先帝妹妹不少,但和杯雪先帝是同父同母的公主,只有凝露长公主一人。
“蔺如碧拜见长公主,蔺如碧不是在长公主驾临,多有失礼,还请长公主责罚。”
眉梢微蹙,白凝起身把蔺如碧扶起来,“看来你真是蔺如碧,本宫也算放心了,现如今杯雪以亡,我这个故去了二十余年的人,不提也罢。”
“长公主怀疑我是傅新派来的奸细不成?”柳眉一皱,蔺如碧显得有些不满,但反过来想想也理解了,谁能随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得话呢,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杯雪国已然故去了将近二十年的长公主,蔺如碧不由得愧疚低头,“是末将唐突了,长公主您的怀疑是应该,现如今傅新在各国都派有奸细,以打探陛下下落,尤其是在得到陛下在琰昭的消息后,傅新又在琰昭加派的好些人手,陛下先如今身在宫中,还请长公主帮忙。”
白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什么长公主?什么陛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靠山老王妃白凝,现在在宫里的是凤凌恒未过门的媳妇蓝惜,杯雪早已不复存在,蔺如碧,你要认清这个现实。”
“不,杯雪永远活着我心中!”
紧紧锁定白凝,拼命摇头,她不相信杯雪败了,她在龙潭虎穴活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为了让杯雪从见天日,洗去杯雪数十万冤魂,傅新无道,杯雪处处难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多少忠魂在圣雪城中掩埋在浓厚风雪之下,哪天夜里,雪与血变成了主角,那场战争有多么惨烈她说不出来,她只记得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纷飞中的皑皑白雪下,是那无数忠魂的尸骸,地上血流成河,血把雪染成了血色,雪又把血演变成了最触目惊心的存在,皇宫里是如此,整个圣雪城是如此,圣雪城外亦是如此。
蔺如碧只知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是仇恨,让蔺如碧一步步,如履薄冰般活到了今日;
是仇恨,让蔺如碧尝尽世间寒凉,也要手刃仇人;
是仇恨,让蔺如碧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好肌肤的情况下,坚韧不屈
而今日,白凝简简单单一句话,硬生生打断了蔺如碧所有活下去的希望,这让蔺如碧如何不气?
如果不是蔺如碧念及白凝是杯雪长公主的情面上,估计早就对白凝兵刃相见了。
“说起来,这也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晚去了一步,才蓝儿哪里能受得了这么多苦,可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应该面对。”
喉间哽咽,白凝咽了口口水,又道:“原本我只希望,蓝儿既然活着,那么过简简单单的一辈子也没什么,直到蓝儿被穆长峰宣召入宫,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本宫听蓝儿说过,你虽是女儿身,却有一腔热血,你的身心都被仇恨填满了,这不是热血,而是蠢。”
“长公主您说我蠢?!”
“你也不睁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就一口一个末将,一口一个陛下的,你现在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禁军统领吗?蓝儿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吗!”
“都不是!”白凝微微一顿,又道:“既然不是,你还口口声声的说那些害人不浅的称呼有用吗?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古来有之,你有一身热血是不错?可你控油一腔热血有用吗!你没有兵力,你没有权力,你没有实力,你什么都没有,谈什么复国!蔺如碧,这样的笑话你不准乱说了,你也不能说,如果真为了蓝儿好的话,这些话最好当成严严实实的压在肚子里,纸上谈兵谁都会,杯雪复国不需要纸上谈兵的人,蓝儿现在过得很好,根本不需要你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雪凝!难道你忘了你身上所流淌的血液吗?你没有感觉到无数耻辱流进你的四肢百骸吗!”
蔺如碧指着白凝大吼出声,她不明白,杯雪怎么就生出了这样一个叛徒来,“你可以不管杯雪如何?不管你的皇兄,你的亲人是如何惨死在傅新刀下的,你没看到过,你也无法想象,左右你都是不在了近二十年的人了,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但是,雪凝,你有什么资格来约束陛下,约束我,去夺回本应属于杯雪国人的杯雪江山!”
“雪凝,真枉我还叫你一声长公主,你根本就配不上‘长公主’三个字!”
“呵呵,是啊,我配不上,但你就配得上禁军统领的称号吗?”
白凝不怒反笑,笑得倾国倾城倾人心,是纯粹的嘲讽,“孩子,你还小,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我可以理解,可蓝儿这孩子身世凄惨,令人怜惜,我不希望你把你单方面的想法,强加在蓝儿身上,雪曌蓝的命是属于杯雪的,而蓝惜的命,是属于蓝惜自己的,我希望你能尊重蓝儿的选择。”
“另外,万事万物,都不是你能想到就能做到的,想完成一个目的都需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