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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倾气得直瞪眼,奈何口干舌燥,再加上身体疲乏,此时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楚辞干瞪眼。/
“小姐,奴婢可以进去吗?”忽然,门外传来碧月的声音。
凤云倾撇过头去,不去搭理楚辞,同时也不搭理门外的碧月。
楚辞看着凤云倾这样子有些见怪不怪,捏着鼻子道了声,“先等一下。”然后自己跑下地,动作利落的走到屏风后,把干净衣服换好,再捏着鼻子道了声让碧月进来,碧月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碧月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拿出两碗鸡汤,“主子,小姐,你们是在桌上吃,还是在床上吃。”
“爷就不必了,都给倾儿端过来吧,倾儿身子弱,需要大补。”楚辞不着痕迹的把所有大补的鸡汤全部推给凤云倾了。
凤云倾抽了抽嘴角,如果她现在有力气反驳的话,一定会打死楚辞的。
“主子,这可是药老交代的,如果主子您不按时吃药吃补品的话,药老就会亲自来把你带回去,我想主子你应该还想和云倾小姐在一起吧。”
碧月淡淡的一句话,正中楚辞下怀,楚辞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放在就是了,爷当然会喝的,中午多给倾儿做些补血的啊。”
碧月应了一声,把一起带过来的暖手袋递给楚辞,楚辞很是贴心的把暖手袋放在凤云倾的小腹上,就开始不耐烦的赶碧月走,“没事儿就出去吧,别再也面前碍眼。”
“那主子你一定要把汤喝了啊。”
碧月还有不放心,有提醒了一遍,喝惯了汤啊药啊的主子,对任何大补汤和汤药都很是厌恶的,主子经常偷偷把汤药倒了不喝的,“小姐,麻烦你看着主子把鸡汤喝下了。”
凤云倾点了点头,她很乐意看到楚美人痛苦的样子。
得到凤云倾的同意后,碧月这才放心的离开,碧月知道,主子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却不会不听云倾小姐说的,即使主子在骨子里反驳的东西,在云倾小姐的威逼利诱下,主子也一定会就范的,这一点,她很是佩服云倾小姐的说。
楚辞伸手把凤云倾抱到怀里,经过刚刚的事情后,凤云倾的身子敏觉一跳,“妖孽,你要干嘛!”
“喂你喝汤啊,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子能自己喝汤吗?”
一脸鄙夷的看着凤云倾,一边从矮几上拿过碧月送来的一晚鸡汤,盛了一勺淡黄色汤水,放在嘴边吹了吹,方才送到凤云倾嘴边。
对于楚辞没来由的温柔,凤云倾微微一愣,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辞,清澈灵动的明眸中倒映着楚辞潋滟绝伦的身影,痴痴的,呆呆的,就仿若潺潺溪流缓缓流过,沁人心脾,舒适无比,大脑放空,心里,眼里,都只有这一抹美好的身影。
“爷直到自己魅力无限,但是倾儿,这鸡汤还是要喝的。”弯唇一笑,楚辞有些无奈的看着凤云倾。
凤云倾对着楚辞就是一个白眼,也没说什么,把嘴边的鸡汤喝下,一口一口的没一会儿就把一碗鸡汤喝完了,有暖手袋和鸡汤的热气,凤云倾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多了,刚想离开楚辞好好谁一觉,哪知又一勺鸡汤送到了嘴边,凤云倾眉头一皱,眼角的余光看向楚辞手中的满满的一碗鸡汤,“这碗不是你的吗?”
“爷是什么身子骨,哪用得着这个啊,你都喝了吧。”楚辞如画的面色一红,故作镇定道。
凤云倾鄙视的扫视了楚辞全身上下一遍,“除了骨瘦如柴还是骨瘦如柴,你还能有什么。”
“爷有的可多着呢!”楚辞不服把鸡汤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就要给凤云倾证明。
凤云倾懒懒我进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楚辞,“你那点儿身材老子早就看过了,连点儿肥肉都没有,你在这儿跟老子瞎显摆什么,等你涨个十斤二十斤肉再来老子这里显摆吧。”
让凤云倾意外的是,楚辞这回经没有炸毛,而是安静的坐在自己身后,还不要脸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肥肉多丑啊,你等着,爷给你连一身肌肉出来。”
一时间,凤云倾竟无言以对,沉默半晌方才开口,“你练出好身材是给你未来娘子看的,关老子什么事儿。”
说着,用被子蒙住头,闭目养神,不去搭理楚辞。
就连凤云倾自己也没察觉出自己语气中那浓浓的酸味来,嗅觉灵敏的楚辞倒是嗅出了一二,在凤云倾身边躺下,一双潋滟绝伦的眸子看着床顶,“凤云倾,你喜欢爷就直说嘛,爷爷没说嫌弃你不是,一个女魔头和一个混世魔王在一起,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第45章 楚辞,你不会是在交代后事吧()
“鬼才和你天作之合!反正现在老子把你的寒毒解了,你就得配合老子把戏演好,最好让穆显荣主动去找皇上解除婚约。”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第一个炸毛的就是凤云倾,她上辈子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拿命去争取了一身保命的本事,重活一世,何等不易,这一世她要看遍大好山河,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她这个身子才十五岁,她还小,才不要这么早就被男人家庭栓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呢。
闻言,楚辞微微低下头,把眼中的失落掩藏在蝶翼一般的浓密睫毛之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你自己好好保重,碧月和碧玉两姐妹都会武功,你走到哪里读带上她两,她两会保护好你的,你别总是大咧咧的,一幅无法无天的样子,这里是皇宫,人心总是最难懂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多找碧月碧玉商量,她们自从跟着我,很多事情你办不了的,她们可以帮你。”
“楚辞,你不会是在交代后事吧。”
听了楚辞突然认真的话语,凤云倾皱了皱眉头,先开捂住头的被子,露出小头脑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一脸薄凉的楚辞,似乎瞬息间,他整个人披上了一层寒霜一样。
“你才交代后世!大把大把的好时光在这儿,爷还没好好享受呢!”
额头青筋一跳,楚辞起身叫了声长歌,长歌应声从暗处出来,“主子,有何吩咐?”
“带爷回靠山王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云淡风轻的声音飘来,凤云倾一愣,只觉得自己心中某处遗失了一片非常重要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却清楚明白的知道那是什么。
“主子,你真要”长歌有点儿犹豫,不相信主子就这么离开云倾小姐了。
“爷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明白。
眼看着楚辞要发火,长歌还哪里敢往枪口上撞啊,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不同意主子来皇宫住的,整天偷偷摸摸的还危险重重,哪里有在府里舒坦。
凤云倾看着楚辞消失的地方撇了撇嘴,躺回床上,蒙头大睡,这一睡就睡到半夜,是肚子疼醒的,不想打扰碧月碧玉,凤云倾悄悄起身在屏风后给自己换了一个布包,躺回床上,肚子疼出了一身汗,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法,凤云倾只好起来再窗口吹风,这样才能凉快一点儿,吹着凉凉的夜风,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一个紫色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窗前,看着衣衫单薄睡在窗口的某女人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纠结了好半晌,还是翻身进了屋子,将窗前睡死的女人抱回床上。
某黑衣人站在暗处微微叹了一口气,眼见着紫衣男子向自己走进,“主子。”
“我们回去吧。”清清淡淡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沙哑,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还真难发现,这声音是出自楚辞之口。
“主子啊,您就在这儿陪着云倾小姐吧,云倾小姐自己呆在这儿您也不放心,您何苦为难自己呢。”长歌硬着头皮,一口气儿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
楚辞回头看了眼已然熟睡的人儿,“走吧,我在这里毕竟不怎么方便,碧月和碧玉两姐妹会照顾好她的。”
长歌定睛一看,夜空下哪里还有楚辞的影子,长歌连忙闪身追去。
翌日清晨,凤云倾是被金嬷嬷从被窝里捞出来的,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掀老子的被窝!
“云倾小姐,这都太阳晒屁股了,你该起来学规矩了。”金嬷嬷一把下去毫不留情,在凤云倾大腿上掐了一片青紫。
“啊!”凤云倾彻底清醒,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金嬷嬷,怒火直冲天灵盖,一挥手就想给金嬷嬷一巴掌,奈何今非昔比,自己现在这小气力哪里比得上金嬷嬷的满身横肉,一个不留神就被金嬷嬷抓住了手腕,疼痛一丝丝的从手腕处传来,金嬷嬷一个用力,就想把凤云倾拖下床。
“住手。”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碧玉飞身过来把金嬷嬷的咸猪手打掉,开始查看凤云倾的伤势。
碧月冷冷看向金嬷嬷,“金嬷嬷,你是奉皇命来教训我家小姐规矩的,又不是来虐待我家小姐的,奴婢倒是要问问,金嬷嬷你这样是要干什么。”
“老奴叫云倾小姐按时起床学规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一个做奴婢的就应把你自家小姐管好。”
“金嬷嬷,难道你家贵妃娘娘和公主就是这么教你对待主子的吗?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对待主子的。”碧玉一句话,把禁魔堵得哑口无言。
凤云倾支持起身,看向金嬷嬷道:“本小姐今日身子不适,嬷嬷你改日再来吧,至于你打本小姐的伤,碧月,你押着金嬷嬷去皇后姑姑那里领罚吧。”
“云倾小姐,奴婢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教您规矩的,您就这么把奴婢赶出去,于理不合吧。”金嬷嬷仍是不甘心,她对凤云倾的怨恨,已经升级到了顶点,这回势要把凤云倾折腾一遍不可。
“什么合不合的,本小姐就从来没讲究过。”凤云倾撇了撇嘴,打定主意不出去了。
“那就别怪奴婢下手狠了。”一句话,金嬷嬷就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金嬷嬷一挥手,她身后的嬷嬷宫女一起围了上来,碧月碧玉两姐妹手持宝剑,将凤云倾护在身后,凤云倾打了一个呵欠,盖上被子继续睡。
那些个嬷嬷宫女那里是碧月碧玉二人的对手,一个个的围住碧月碧玉不敢上前,如此僵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有人找来了皇后和万贵妃,一起来的还有昭华公主。
凤云倾被碧月碧玉一左一右扶起来,赤脚下地给皇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可把皇后给乐坏了,连忙把凤云倾扶起来,让凤云倾做回床上,还教训了一番,“这女孩子家的葵水可不能着凉了,你这还是第一次更应该加紧注意了,你这光着脚下地,万一烙下病根儿可怎么办。”
第46章 闹上衙门()
“无碍的,皇后姑姑你让我来学规矩,我怎能不学呢,就是我这身子太不争气了,到了时辰还没起来,给皇后姑姑丢脸了。(;本;章;由;7;7;n;t;.;C;o;m;更;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凤云倾故意把自己被金嬷嬷掐得青紫的手腕露出来,声音沙哑软绵,凛然一个听话的娇娇小姐,哪里还是那个张扬跋扈的女魔头。
皇后心疼的碰了碰凤云倾受伤的手腕,凤云倾轻声嘶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把皇后的手拿开,将自己的两只手藏在身后,“皇后姑姑,这是云儿自己不争气,没有按时起床,怨不得金嬷嬷打我。”
“你个刁奴,竟然还敢动手打云儿,云儿金尊,拖下金樽玉贵,也是你一个奴婢碰得了的吗!来人啊,将金嬷嬷拖下去重大十大板。”皇后闻言大怒,她的侄女,可不是什么人想欺负就欺负的。
“皇后姐姐,小孩子学规矩难免磕磕碰碰的,金嬷嬷这也是无心之过,皇后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金嬷嬷这一次吧,金嬷嬷这不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办事,有皇上的圣旨,金嬷嬷哪敢不好好教导云倾小姐,本宫想金嬷嬷伤了云倾小姐也是无心的,是不是啊,金嬷嬷。( 800)”万贵妃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计划落败,还不待太监把金嬷嬷拖出去,就开口替金嬷嬷说话,张口闭口全是皇上来圣旨去的,满口在理。
听得凤云倾在心里直翻白眼,估计有这贱人这么说,她又要跟金老太婆去学规矩了,这样想着,凤云倾闭眼一倒,忽然倒在皇后怀里,对于忽然倒下来的凤云倾,皇后吓了一跳,“云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姑姑啊。”
“姑,姑姑,我没事,我就是有些头晕,咦?怎么有两个皇后姑姑啊。”说着,一翻白眼,瘫软在皇后怀里。
“扶柳,快去宣太医。”皇后大喊一声,名叫扶柳的掌事宫女变应声跑出去宣太医了。
然后太医诊断的结果是凤云倾身体极度虚弱又来了葵水不易劳累,装晕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醒了之后凤云倾就拖着一幅羸弱的身子就皇后那里撒娇,说什么都要回家,皇后一向面慈心善,一向宠溺凤云倾,怎受得住凤云倾这样,无法,只好去老皇帝那里求了圣旨,把身边扶柳的大宫女把凤云倾送回右相府。
终于得偿所愿,凤云倾一进屋就扑倒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只是她没来得及享受大床舒服的时候,“啊!”的一声惨叫使整个屋子颤了颤,凤云倾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弹了起来,还好她动作敏捷,一把拽住了床边的柱子,才没掉下去。
“你这女人,进来了就不会吱一声嘛!”
欠扁醉人的熟悉声音传来,被打扰了好梦,楚辞气得嗷嗷大叫,就是对待凤云倾也没有好脸色。
凤云倾被自己床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自己也吓了一跳,一看是楚辞,瞬间火大了,“你tmd睡了老子的床,你还有理了,告诉你,这可是不是你的靠山王府,这是老子的闺阁,你擅闯老子闺阁,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到衙门去,告你私闯民宅啊!”
“你去告啊,你要是能把爷关进大牢去,爷就管你叫祖宗!”楚辞也火大了,昨晚从皇宫溜出来回去就睡不着觉了,最后跑到这里,熬到了大清早他才将将睡着,这休息不好可是要章黑眼圈的,这女人爷忒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去就去,谁怕谁!”
“咚咚咚”顺天府堂前鸣冤鼓震天响,顺天府等人站在门后,急得直跳脚。
“大人,再这样下去,鸣冤鼓都要被她们砸碎了!”山羊胡子师爷苦着脸看着顺天府尹。
顺天府尹唉声叹气,就差哭出来了,抹了把汗水,“砸碎了也不能开啊,这两魔头要是进来了,别说两面鸣冤鼓了,怕是整个顺天府衙门都能被砸了。”
“大人,要不咱们去叫温相出来吧,温相不正在咱们衙门里嘛。”师爷两眼一亮,这两个祖宗他们不敢管,并不代表温相不敢管,温相可是出了名的不畏强权哩,即使是皇上的旨意不对,温相也敢上去说不行的。
“哎,你怎么不早说,快去找温相。”顺天府尹恨恨地拍了一遍师爷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是是是,卑职这就去。”师爷连连点头称是。
“啪啦啪啦!”两声巨响,顺天府大门前两面鸣冤鼓壮烈牺牲。
“小姐?”
“主子?”
凤云倾和楚辞双方敲鼓的人纷纷看向自家主子,等待下一步安排。
“笨啊,鼓坏了,你们不会撞门吗!凤云倾一句话出,可怜的侍卫们面面相觑,这可不是普通的大门啊,这可是顺天府衙门,砸坏了大门是要掉脑袋的啊。
楚辞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了凤云倾一眼,对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的长歌道:“一个大门而已,长歌,你去踹开。”
“主子?”长歌一脸尴尬,站在原地十分纠结的看着楚辞。
楚辞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爷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天大的事儿有爷给你扛着呢,砸不到你头上。”
“小姐,这可是顺天府衙门啊。”凤云倾带来的侍卫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为难的想凤云倾解释。
还不待凤云倾说话,不用踹,不用砸,顺天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堂前“威武”的口号声声洪亮。
凤云倾从椅子上站起来,仰脖,挺胸,抬头,嘴角邪恶勾起,挂着痞痞的微笑,要不是她一身绫罗绸缎,彰显着她富贵逼人的身份,绝对会被当成街头的小混混,“还算这些人识趣。”
“走。”见凤云倾都快进去了,楚辞哪肯落下一步,几个大步上前,变追上了前面凤云倾的脚步,与凤云倾并肩踏入大堂。
顺天府尹哪敢怠慢了这二位,早早的迎再大堂门口,亲自把二人请入大堂上的座位上,自己方才走回自己的坐位上,哪里还敢拍什么惊堂木啊,直接好声问道:“不知楚王爷和凤小姐来此有何贵干。”
第47章 温相审案()
“废话,谁没事儿来这里找晦气啊。/”楚辞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顺天府尹,顺天府尹当即没骨气的一哆嗦,“那请问楚王爷和云倾小姐二位有何冤屈啊。”
“楚辞私闯了本小姐的闺阁,敢问府尹大人,这依法该如何处置啊?”耷拉着二郎腿,凤云倾的声音慵懒,哪有一点儿身为受害者的自觉。
顺天府尹拿出袖子里手帕,使劲儿擦了两把干本不存在的汗水,现在琰京上下有几个人不知道凤家云倾小姐和靠山王住在一起了啊,这已然是个公开的秘密了,这云倾小姐和靠山王现在又是闹哪出,他只是个小小府尹,可摊大事儿了,这这这他该怎么办啊?
这样纠结着坐在大堂上,顺天府衙的眼神就不住的往屏风后面瞧。
“府尹大人,屏风后面有花儿吗?花儿再好看能有本王好看吗!你如此执着于屏风后面,本王完全可以治你不务正业之罪。”楚辞睨着屏风后面的熟悉人影,隐约知道那人是谁了,既然人都来了,那藏着掖着看戏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闻名,顺天府尹就知道自己完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楚王爷啊,您就饶了下官吧,下官这里庙小,如何能容得下您这尊大佛。”
“府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顺天府管着的是民事案,本王和娘子起了纠纷,理应你来调节的,你这动不动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