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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当地的渔民也从不会注意。可是他们竟没有人放哨,因为任何地方都可能有突发状况。
他们的船就停在那儿。凯利悄悄地将小船朝着那艘旧船的旁边划去,直到靠近他们的船为止。
他将船缆拴在靠近的一个缆桩上。那儿有一个绳梯一直通向废船的甲板。凯利吸了一口气, 开始向上攀登。
费尔认为,这工作正如博特所说,从头至尾都十分繁琐,令人感到厌倦。掺入乳糖是很
容易,像搅面团一样,把东西放入不锈钢碗内拌匀,令他想起了小时候帮母亲做面包的情景,
他曾仔细地观察并学习。後来自己的兴趣转到了棒球上,那些东西很快便忘得一乾二净了。
现在的情况勾起了他对儿时的回忆,听着那沙沙的搅拌声,看着那些粉末凝结在一起,他感
到十分愉快,就像原先早上要起床上学时突然听说要去郊游一样。接下来便是那单调无聊的
程序,把做成的粉团分成均匀的份数,装入一个个小塑胶袋之中,用钉书机钉好,整整齐齐
地叠好,清点後装袋,他看着迈克脸上流露着疲倦的神色。他在想,博特一定也有同样的感
觉,只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在整个过程中,他还得不时地说些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他们有一台收音机,面正放着音乐。休息时,他们有赞莎可以逗逗乐。那女孩因为吸过毒品,
此时已昏昏欲睡。时已午夜,大家都十分疲惫,心中都充满怨意。他们都把赞莎玩了一遍,
赞莎也很疲倦地在屋角睡去。四点钟时他们还要休息一下,以便能恢复一下精力。
一夜不阖眼是很困难的。费尔在担心弥漫在空气中的粉末,他会吸入自己的体内,长期
下去会有中毒的危险。他在想,今後如果还要继续干这事,一定得给自己弄个口罩或面具戴 上。
他想利用这东西发财,但一点也不想自己吸用。托尼和亨利想建立一个正式的加工厂。 如果是旅行,可不会受这种痛苦,那会有另一番情趣。
又弄好一批了。费尔比其他人干得快些,想眷结束工作。他走近冰柜,拿起下一个一
公斤装的袋子,嗅了嗅。很难闻,有一股化学味道,就像读中学时在生物实验室闻到的味道
一样。他用小刀将袋子拆开,将面的东西倒进不锈钢碗之中,加上适量的乳糖,藉着灯光用 汤匙搅抖起来。
“哈罗!”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手拿着枪。那人身穿军装,是迷彩服,脸
上也涂着青黑迷彩。
他无需发出任何警告,他的猎物已经看见了他。凯利已将他的柯特手枪改回点四五的口
径,而且他知道,对船舱的这几个人来说,这把自动手枪的枪口已够大。
他用左手指着那些人说:“到那边,站在甲板上,头低着,双手放在脑後,一个一个地出 去,你先走。”他对搅拌碗旁边的一个说。
“你到底是谁?”那个黑人问道。 “你一定是博特了。不要做傻事。”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博特问道。费尔已经走到甲板上。
凯利指着另一个白人,命令他站在费尔旁边。
“我什麽都知道,”凯利说,一面朝博特走去。这时他看见了睡在角落的女孩。“她是谁?” “问你呢,混蛋!”点四五口径的手枪对着了对方的脑袋,只有一臂之遥。
“那是什麽?”凯利缓和了口气,问道。“趴在甲板上。”博特立即表示服从。
凯利看到那女孩正在睡觉,可以暂时不去管她。他首先要搜出他们的武器。两个人带有 手枪,另一个有一把小刀。
“喂,你是谁?也许我们可以谈谈。”博特提议。 “我们是要谈谈。把毒品的事讲给我听听。”凯利命令道。
莫斯科,上午十点锺,译码处送来了沃洛欣的情报。身为国安会第一主任秘书处的一位
高级人员,他同任何高级官员都有联系管道。其中之一是第一处的一位院士,他是一名美国
问题专家,专门就缓和紧张关系问题向国安会高级领导和外交部提供建议。这个人在国安会 中并没有相应的军阶,但却是采褥速行动的最佳人选。
但是,情报须同时送交分管沃洛欣秘书班子工作的一位部长会议副主席过目。情报言简
意骸。这位院士很害怕。两个超级大国其中之一正处於战争状态,这事看来不能不说对两个
超级大国之间紧张局势的缓和有不利的影响。同时,美国又在拉拢中国,这很可能代表着一
个新关系时代的开始。所以在两周以前,他已经向政治局做了详尽的报告。而把一名苏联军 官介入此类事情的真相公诸於世,这简直是发疯。
情报总局的那些政治侏儒会怎麽想呢?假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也还得进一步查证一下。 为此,他打电话给这位副主席。
“叶甫契尼。列昂尼多维奇吗?我接到了华盛顿一份紧急情报。” “瓦尼亚,我也接到了一份。你有什麽看法?”
“如果美国真有此意,我要求立即采取行动。一旦世人知道了这种荒唐的举动,那会坏
事的。你能证实一下这件事的确在进行之中吗?”
“好的。然後……再问问外交部有什麽意见?” “我同意。军方会拖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会服从吗?”
“还有我们兄弟的社会主义同盟国。他们在等待我们运去飞弹呢。他们已经催了几个星
期了。”这位副主席答道。
这位院士想到,这是很典型的方案。为了救一些美国人的命,我们还要运送武器去杀害
更多的美国人,而且他们竟可以理解这一点。真是疯了。如果有什麽可以说明缓和紧张关系
的必要性的话,这件事就是最好的说明。当两个大国同时直接或间接介入第叁个小国的事务
时,他们又怎麽能处理好他们之间的事情呢?放着重要问题不考虑,却来伤这种脑筋。
“我要求眷采取行动,叶甫契尼。列昂尼多维奇。”院士重复说道。尽管他们二人官阶 悬殊,但他们多年以前曾经是同班同学,而且他们也有多次合作的经验。
“我完全同意,瓦尼亚。我今天下午回你的话。” 真是一个奇迹。扎卡赖亚斯一边想,一边向四周打量。他已有数月没有走出过他的牢房
了。现在,他呼吸着那温暖潮湿的空气,犹如得到了上帝的恩赐一样。可是,情况并非如此。
他数了数其他人,一共十八个人,站成一条线。这些人都像他一样,年龄相差不到五六岁。
在黄昏暗淡的光线下,他可以看清他们的面孔。有一个人很久以前他曾经见过,看样子是海
军。他们交换了一下目光,同时报以淡淡的微笑。如果哨兵允许他们谈话就好了,但只要谁
有这种举动,准会挨一耳光。此时此刻,彼此能够看见对方的面容就已经足够了——不再感
到孤独,知道这儿还有其他人存在,这就够了。这样一件小事,同时又是如此重要。罗宾尽
量伸直自己受伤的腰背,扩展了一下自己的胸肩。一位小个子军官正在向他的人训话,他不 懂越语,不知道他在说些什麽。
“这些人是我们的敌人。”上尉在对自己的士兵说。他很快就要带领自己的部队去南方。
经过了那麽多的训练和战斗,没想到他们竟有这样一次机会真正地来看一看这些美国人。
他对士兵们说,美国人并不那麽强大,他们也没有多麽高大,多麽吓人。他们弯着腰,
会受伤,会流血,和普通人一样。而且,这些美国人都是些高层人物,是美军的精英。他们 在我们的国土上扔炸弹,杀害我们的人民。这就是你们要与之作战的美国人。
现在你们还害怕他们吗?如果美国人愚蠢至极,想要营救这些狗东西,我们就会及早把
他们杀掉。讲完这些耸人听闻的话後,他解散了部队,派他们去值夜班,站岗放哨。
上尉想,他可以做到这一点。这事不会再拖了。他听到他的团长说过,一旦政治领导人
翘起他们的大拇指时,这个战俘营就会以杀掉战俘的方式关闭。这些士兵在走上胡志明卸
之前,应该会先进行一些必要的实际练习,以便他们下一步能有机会在那杀死武装的美国人。
这样可以减少他们对今後战斗的恐惧感,也可以加强他们对美国人的仇恨。因为美国人把他
们美丽的家园炸成一片废墟。他要把这些新兵训练成一支勇敢的部队。这儿有十九个人,可
以让他的士兵先尝一尝杀人的滋味。他们需要这种训练。这位上尉不知道他的这些士兵有多 少人可以活着回来。
凯利在剑桥镇的码头停船加油之後,接着往北沿回去的路线航行。他现在已掌握了一切,
掌握了足够的东西:整批的存货、各种有用的数据和情报。他第一次使这些混蛋吃了苦头。 这也许是他们两周甚至叁周的产品,那会使他们的生意垮台的。
他本可以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当作钓饵。可是,他不能那样做,他不能把东西留在自己
身边,尤其在他还不确定毒品进来的真正管道时。是在东海岸的某个地方,博特知道的就是 这些。不管这位亨利。塔克是号什麽人物,他的想法都是很聪明的。
换在其他环境,凯利也许会很钦佩亨利分区经营自己业务的方法。但这东西是亚洲海洛
因,运来的袋子有一种死的味道,都是从东海岸运进来。有多少这种充满死亡气味的东西从
亚洲运到美国的东部呢?凯利只想到了一种,他知道那些从越南运回的体是在波普空军基地
进行处理的。这一情况使他怒火中烧,增强了他要彻底调查此事的决心。他驾驶逆戟鲸号向
北行驶,经过了夏普岛灯塔,驶回到一个城市。在那,各个方面都充满了危险。最後一次。
在美国东部,没有哪个地方会像萨默塞特郡这样沈睡不醒。这有着宽广而分散的农场,
整个郡内只有一所高级中学,只有一条公路干道,人们繁忙地在上面往返穿梭。去大洋城这
个海边旅游胜地的车都要经过这个地区,因为最近的一条州际高速公路距海湾有很远的距离。
这的犯罪率很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一些人注意到某种不道德的行为可能呈现出个位数的
增长。一起简单的杀人案会在当地的报纸以头版消息登载几个星期。这个地区的窃盗案也很
少成为问题,房屋的主人很可能只用一把十二口径的枪或一句问话来迎接一位夜闯民宅的不
速之客。唯一的问题是交通事故,那自有州警负责处理,他们经常驾驶着浅黄色的警车在公
路上巡逻。为了弥补寂寞和无聊,马里兰州东海岸的警车往往使用大马力的引擎,以便追赶
那些超速驾驶者。这些开快车的人常常先拜访当地的酒店,当时也多少给这个沈闷但舒适的 地方带来了一些生气。
一等巡警本。法利兰德正在进行日常的巡逻。这常常有些实际问题发生,他认为自己有
责任了解这个地区的每一土地、每一个农场和每一个路口,以便当他接到报警电话时,知道
走哪条近路可以到达出事地点。这位土生土长的萨默塞特人在派克城学院上过四年学,目前
警局正考虑晋升他为巡佐。突然,他看见在信箱路一幢叫做“女士居”的房子附近有一个人 在行走。这种情况可有点不同寻常。
每个人来这都是开车,即使小孩也习惯骑自行车,有的孩子年纪很小已学会驾驶汽车了。
这也是他每月要处理的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之一。他在一哩之外就发现了那个行人,因
为这一带地势很平坦,没有多少遮拦。他开始时并没有特别注意。直到他走完四分之叁的距
离时,才确定了那人是一个女的。她走路的步子很不平稳。又走近了一百码,他看到她的穿
着不同於本地人。这很奇怪。来这儿为什麽不乘车?她走路的姿势左摇右摆,步子大小也不
一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公开酗酒可是当地的一大违法行为。巡警不由得喜上眉梢。这意
味着他应该把车开过去看看这位女孩。他放慢了大福特轿车的行速,缓缓开到碎石路上,在
距她五十的地方安稳地停了下来。他按照规定走下车来,戴上警帽,整理了一下手枪皮带。
“喂,”他声音温和动听。“去哪儿,小姐?”
她过了一会儿才停止脚步,用一种酷似外星人的眼光望着他。“你是谁?” 巡警走近她身边。她呼吸的气息中没有酒味。法利兰德知道,这一带也少有人吸毒。难
道现在风气有了变化?
“叫什麽名字?”他问道,声音加大了一些。“赞莎。”她笑着回答。 “从哪儿来,赞莎?”“附近。”
“附近什麽地方?” “亚特兰大。” “那路很远呀!”
“我知道!”接着她大笑起来。“他不知道我身上还有,”她觉得这是句笑话,一个值得保 守的秘密。“我藏在胸罩啦。”“你说什麽东西?”
“我的药,藏在胸罩,他不知道。”“我可以看看吗?”法利兰德问道。 他有很多猜测,但知道今天他真的可以逮捕一个人了。
她笑着伸手去摸衣内。“你站开一些。” 法利兰德转过身去。现在不必惊动她,但他的右手仍不自觉地伸向了手枪带旁。
他看着赞莎将手伸进没有扣扣子的衬衫面,掏出了一把红色胶囊。就是这东西。 他打开後车厢,从带来的证据箱内取出一个信封。
“把它们放在信封不好吗?这样就不会搞丢了。”“好吧!”这个警察还挺愿帮助人呢。 “我可以送一段吗?”“当然,走路可累人哩!”
“那,请上车吧。”规定要求他给她带上手铐。他照做了,并帮她在车的後排座位上坐下。
她似乎对此毫不介意。
“我们去哪儿?” “啊,赞莎,我想应该找个地方躺一躺,休息一下。我要给找个地方,好吗?”法利兰
德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一个吸毒犯。他将车开到了公路上。
“博特和另外两个人也在休息,只是他们永远不会醒来了。”
“说什麽,赞莎?”“他杀死了他们,砰!砰!砰!”她用手做着开枪的姿势。法利兰德 在反光镜中看见了她的动作,差一点将车驶出了公路。
“他是谁?” “一个白人小伙子,不知道叫什麽,也没看见他的面孔,但他杀死了他们,砰!砰!砰!” 我的天!
“在什麽地方?” “在船上。”难道大家不知道吗? “什麽船?” “水上的船嘛,傻瓜!”这真是好笑。 “你在取笑我吗,小姐?”
“你知道事情多麽可笑,他把毒品都留在了那。我是说那个白人小夥子,只不过他的脸 上是绿颜色。”
法利前德弄不清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想眷弄明白。他开亮了车顶上的警灯,全速
朝韦斯托弗的州警察第五营地驶去。他应该先用无线电通知前方,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那 样他必须尽力说服他的队长,使他相信他抓住了一个吸毒犯。
“逆戟鲸号,注意你的右舷。” 凯利拿起话筒。“你是谁?”他问道。 “这一阵子你到哪儿去了,凯利?”奥雷亚问道。 “商务旅行。你近来怎麽样?”
“在想你呀!”对方答道:“把速度放慢些。” “有要紧事吗?我还要赶路,波泰奇。” “喂,凯利,水手相见,不要太冷漠啊!”
假如他不认识这个人多好。不,不管是谁,都得表示应有的礼貌。凯利放慢速度,几分
钟後,另一艘船靠近了他。接下来,就会要求他停船,奥雷亚就会上船来,他有权这样做。
逃避是不可能的。没等对方要求,凯利就停止了主机,船很快停了下来。未经允许,另 一艘船也靠近停了下来,奥雷亚跳到了他的船上。
“嘿,士官长。”奥雷亚向凯利致意。 “有什麽好消息?”
“上两周我去过你那小岛两次,想同你喝两杯破,但你不在家。” “啊,我不想妨碍你执行公务。”
“如果一个人也没抓住,我在这儿会感到寂寞的。”突然,两个人都明显感到不安起来, 但彼此都不知道对方不安的原因。“你前些时间跑到什麽鬼地方去了?”
“我出了一趟国,公务。”凯利答道。显然他不能说出更多的事情。 “不错嘛,到处走走。”
“还好。”
“好吧。我也许下周再过来,可以听听你讲点海军帆缆士官长的事情,看你会说些什麽 瞎话。”
“海军帆缆士官长是不说瞎话的。你想要我教你一点航海知识吧!” “吹牛!我也许现在就对你进行一次安全检查。”
“我还以为你这是友好访问呢。”凯利说。二人变得更不安起来。奥雷亚笑了笑,想掩饰
这种不安。
“好吧。我可以放过你。”这话言不由衷。“下周再来找你的麻烦,士官长。” 他们握手告别,但那感觉不一样。奥雷亚抬了抬手,他那四十一的巡逻艇开了过来。
他很快跳上甲板,没等到说第二句话,快艇就开走了。 嗯,有点意思。凯利开动主机,继续前进。
奥雷亚看着逆戟鲸号继续向北行驶,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他说出一趟国,但肯定他的船
没有在契沙比克湾,那麽去了哪儿呢?为什麽警方对这个人那麽感兴趣?
凯利是杀人凶手吗?他是一位水下爆破人员,曾经得过海军十字勋章,这一点奥雷亚是
知道的。他是一个认真的水手,同他在一起喝杯破是令人愉快的。奥雷亚心想,如果自己
停止营救工作,开始去做那些警察做的事情,问题肯定会变得复杂起来。他直奔汤马斯角西 南方向驶去,他要打个电话。
“到底是怎麽回事?” “罗杰,对方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赖特看了大家一眼,答道。 “怎麽知道的,鲍勃?”麦肯齐问道。
“我们还不清楚。” “消息走漏了?”
赖特把手伸进衣袋,掏出一份文件的复印本,递了过去。原件是用越文写的,下面附有 手写的译文,上面印有绿色发报机的英文字样。
“他们知道这个名称!” “对方有人打进了我们的安全系统,罗杰。但是,是的,他们好像知道。我想,他们企
图利用这一情报使我们的陆战队员落入陷阱。这种情况很容易使我们的人措手不及。但我们
的运气不错。”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受伤。” 赖特点点头。“我们事先安排了一个人潜进去。是位海军的海豹队员,这方面的经验很丰
富。北越的增援部队到达时,他正在观察,於是他宣布撤消那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