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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蛰存作品选-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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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每周一会,谈笑之外,无论金石书画、考证词章、掌故轶闻、风俗游览,各随书一则,录之于册,积日成书。他年或有聚散,回觅鸿迹,如更面睹。都中诸友,亦月寄一则,以通鱼雁。非惟为一时之趣事,不亦多后人之闻知乎。”
  张伯驹于一九五八年被划为“右派”,谪居长春,无聊之极,遂创此议,集同道诸友好,每月作一文,以遣岁月。此三册乃当时油印以分送友好者。闻所印不止三集,贞白所得,我所见,惟此三集耳。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七六年间,中国知识分子黄杨厄闰,大受冲击。刚烈者一死了之,怯弱者随缘忍辱,惟旷达者犹能夷然处之,不改其乐。青年人则以小说,诗歌,油印流传,奇文共赏;中老年如春游主人,则创为此举,集体成书,以贻后人。我辈今日读之,非但可以博闻多识,继承薪火,亦可仰诸老辈之坚贞风度。
  一九五八年以后,几有二十年,文化出版物非常寥落,惟此等以油印流传之地下文学,颇多佳著。我希望有好心人,能为之收集,著录,建拾遗补缺之功。
  《读岭南人诗绝句》
  《读岭南人诗绝句》十八卷,誊写版印二巨册,番禺陈融著。融,字协之,号颙庵,平生好聚书,搜罗粤中文献尤备。
  其越秀山堂藏书数十万卷,自抗日战争以后,散亡殆荆颙庵尝以暇日,尽读岭南人诗,题以绝句一二或三四首,凡六易稿始写定为此编,戊子立秋日,如皋冒广生为之序,称“今年七月,值协之七十三岁生日,同人醵资为付剞劂,并其所作《黄梅花屋诗》附焉。”然此书实于一九六二年在香港印成,盖戊子岁末及付梓而时移代变也。
  此书收论诗绝句四千余首,咏及之岭南诗人凡二千余家,惟未附其《黄梅花屋诗》。
  诗皆评泊古今粤中诗家,题材单一,宜其不能多变化,然其所附诗人小传,则颇足备稽考,可与周庆云《两浙词人小传》比美,亦有用之书也。
  岭南诗人可考者,自唐曲江张九龄始。此编增汉杨孚、陈刘珊二家,意欲使岭南诗史,追源至汉代,其实此两家,未尝有诗也。
  近代诗人,则征存甚富。然有目而无诗者,至五十余家,如黄节、古应芬、梁启超、胡汉民、汪兆铭、苏曼殊、蔡守、伦明诸人。皆题咏所未及,岂有所避忌耶?当世作者,如叶恭绰,洗玉清,詹安泰诸家,亦未有品藻,可知沧海有遗珠矣。
  “联珠诗格”
  《精选唐宋千家联珠诗格》二十卷,四册。题番阳默斋于济、德夫,建安蒙斋蔡正孙,粹然编集。卷首有蔡正孙庚子春三月序,大德己亥花朝王渊序,大德丁酉孟商于济序。可知此书原为于济编集,仅三卷。以其稿寄建安蔡正孙。蔡惜其书“杂而未伦,略而未详”,为广搜博采,扩为二十卷,付其子弥高梓行之。蔡氏父子,盖建安书坊主人也。蔡氏所刻之书,有《诗林广记》、《陶苏诗话》,我曾见之。
  此本乃日本所刻,题“天保辛卯年新镌须静堂校本《增注联珠诗格》”。增辛卯岁须静主人一序,称“此书版毁久矣,赖有江户近刻本。然江户本删去增注,不可见古人面目,未为善本。因以所藏校本付松柏堂书肆刊版传之。”按天保辛卯,当我国清道光十一年(一八三一)。此书在日本,似颇流行,屡有刻本,在我国则明清以来,未有刻本,且诸家藏书目录中,亦未尝见。
  此书为学诗者编撰。于济序云:“此为童习者设也。使其机栝既通,无往不可,亦学诗之活法欤。”其所谓活法者,对仗之法,用字之法也。蔡正孙序云:“凡诗家之一字一意,可以入格者,靡不具载。凡三百四十有余篇,附以评释。”盖搜集诗家常用之转折字面,以为格式,使学者得以参悟。自第四卷至第十九卷,皆以语词为格。如第五卷有“用莫道字格”一篇,集录刘禹锡诗句:“莫道西京非远别,春明门外即天涯。”
  又王昌龄诗句:“莫道蓟门书信少,雁飞犹得到衡阳。”又陈陶诗句:“中原莫道无麟凤,自是皇家结网疏。”其他如“用若使字格”,则集录唐宋名家诗之用“若使”字者,“用底事字格”则集录诗家用“底事”字之句,凡三百余格,皆如此。所录原诗,全为七绝。童子学诗,未尝不可以三隅反,然专以用字为格式,终非根本也。
  此书采录宋人诗,以江湖诗人之作为多,颇有佚篇,可资采摭。如集中收白石道人《水亭》诗云:“啼杀流莺春正寒,一亭长占绿杨湾。客来日日抛香饵,惯得游鱼傍王阑。”此诗今本《白石道人集》皆失收。又有《早春》一首,即今本《除夜自石湖归苕溪》之第十首,其结构今所传集本作“看见鹅黄上柳条”,此本所录则为“看见鹅黄柳上条”。下有蔡氏注云:“上字放柳字之下,此诗中下字体”。可知当时传术为“柳上条”,今本皆改误矣。
  《棕槐室诗》
  《棕槐室诗》油印本一册,金山诗人彭隺濂著。此书承作者见惠已数年,收到时曾讽诵一过,其后插上书架,尘封久矣。今日整理书架,又得而阅之。
  彭君诗取径中晚唐,时有佳句,亦不免有败笔。集中附当世诸名家评语,亦有助于吟赏。然亦有出人意外者,如彭君诗云:“城里万家都睡尽,雨余却放月光来,莫愁高阁无人共,自有钟山照酒杯。”有李拨可评曰:“颇似白石。”按此诗直露无余韵,去白石诗风甚远,乃冒:“颇似”,窃所未喻。又有句云:“茶香叠叠真堪味,世论纷纷各不同。”李拨可评曰:“五、六系流水对,此是晚唐做法。”此评语亦出人意外。流水对者,合上下二句,始成一意,今此联二句各具一意,岂得谓之流水对?且流水对亦不始于晚唐。李氏此评,使人瞠目,可知其诗虽佳,诗学则犹未逮。
  又,朱东润评彭君诗云:“诗写得清新自然,颇有新意。韵律也很和谐,读之脍炙人口。”此评语亦大奇。成语“脍炙人口”,是称许其诗传诵于众人之口,现在说是读了彭君之诗,就“脍炙人口”,到底“脍炙”于什么人之口?可知朱氏实未解此成语。
  以为是“齿颊流芳”的意思了。
  李、朱二家都是名士,还不免于疏失如此,古典文学真是不容易讲谈。
  《曼哈顿的中国女人》
  在沸沸扬扬的评论热潮中,我也受到冲击,托人去把这本书买来,看了三天,介绍给我的孙女儿。想不到她说:“已经看过了。”我问她:“你什么时候看过?”她说:“好几个月了。”我说:“书呢?”她说:“在楼上房间里。”我说:“为什么不给我看?”她说:“我不知道你会要看这些书。”
  她说得不错,“这些书”,我确已好久不看了。可是,这本书现在我家里已经有了两本,一本是定价六元的,一本是定价九元的。从这一现象看来,这本书已无愧为一本B.S(畅销书)。
  这本书,正在引起一个“轩然大波”,议论纷纷,还未有定论,我也不想介入。不过,应当首先认定的是:这是一本什么书?传记文学、报告文学、自传体小说、小说,已经有过这些提法。我认为,是传记,还不是文学。古今中外,有不少人写了不少传记,能列入文学之林的没有几本。这本书能不能列入文学之林,还要待读者和时代的论定,现在则为时尚早。报告文学这个名词本身有问题。欧美人只说“报告”而不称“文学”,只有日本人创造了“报告文学”这个名词。而我们跟着使用了。“报告”是新闻文体,不是文学文体。既称“报告”,就不能用第一人称。自传体小说,这是一个古怪名词。
  用第一人称的小说,应该都是自传体的小说了。小说的特征,至少有两个:一、有故事结构。二、不写真人真事。因此,这本书就不能说是小说。我认为,正名定分,这本书是周励的自传。一切评论,都应当服从于评论传记的观点。
  作者在书中叙述了“文化大革命”中的生活,先是当红卫兵,为革命立功。得到的奖励是到北大荒去接受再教育。这是中国青年所遭遇的一种独特命运。我无法想象,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劳动之际,回忆当红卫兵时期的烈烈轰轰的战果,到底自以为胜利了呢?
  还是失败了?
  八十年代初期,出现了一批伤痕文学,我以为很好,应该把各种在“文革”中负伤的老中青年的病历记录一下,留一份历史档案。可是,不知给什么风一吹,伤痕文学忽然悄悄地病愈出院了。今天的二十岁青年,根本不知道我们有过这一段残酷历史,可知历史是很容易被忘却的。
  周励这本书中,记述她的北大荒生活,似乎写得十分温文尔雅,我看了还觉得不够。
  可是,有一位批评家却以为,到今天九十年代,还在写上山下乡的知青生活,不免过时了。
  有些人要弄清楚历史的本来面目,鉴古知今,有些人遮掩、涂改、或忘却历史,这是为了什么?
  周励这本书,是在兴高采烈的情绪中写出来的,不免有许多自鸣得意之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本书对于在外国打工求生的中国青年,可以起一点鼓励作用,使他们有信心,有希望,也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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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序跋 
中世纪的行吟诗人 
  ——《屋卡珊和尼各莱特》译本序
  在欧洲,提起了中世纪,好似暗示着一个严肃的时代。在那时候,宗教的威仪束缚着一切社会的机体,人民因袭着古老的风俗制度生活在自己的国境里如同在酣梦中。伦敦和巴黎是很清冷,很幽暗,没有现在的繁华。市民每日的音乐,似乎只有那惊觉理性而黜逐热情的多数寺院内的钟声。真的,如果我们将中世纪当作一个“信仰的时代”来看,诚然每个人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假如我们从另一方面看——看那为“美的时代”的中世纪,则在苦闷的现代人眼睛里,中世纪也可以成为一个值得遐想的幻景。
  一方面有了过度的峻刻的宗教约束,当然必有另一方面的反动。这是会念“物极必反”这句话的人所能设想到的。在中世纪,这种对于宗教的反动之表现于文学上,便产生了大量的传奇故事。
  教皇的敌人,在人的心灵上,是热情。但热情却因此愈活跃在教皇的辖境内。所以被拘禁在严重的礼教的桎梏之中的中世纪的欧洲士女,愈喜欢听充分的带着浪漫性的传奇故事。
  为了满足需要,所以行吟诗人(Troubadeur)便成为那时代的特产。他们都是有天才的,出身华贵的和微贱的都有。他们凭着自己的智慧,编造了许多新奇的故事。有时被邀请到爵爷的堡里,贵夫人,小姐,和他们的武士,各人按着自己的身分依次围坐着,有的手托着香腮,有的轻轻地松下了武器,当悠然神往的时候,却壹志凝神地听他弹唱。
  在春天,则在茂翳的花园中;在冬天,则在广阔的沙龙里。有时候,他们游行到郊原,在青翠的牧场上,休息着的牧女,松散了农事的附近的田夫农妇,都簇拥着直听到他故事演完,收拾起提琴,在晚风斜日中步履踉跄地向前村去投宿,方才惆怅地散去。所以,运气好的日子,他们可以结伴着青年的舞女歌童,接连着几夜有人供给精致的歇宿;但不幸的时候,却反往往独负着提琴,甚至被好施舍的寺院中拒绝了,从山门口凄凄凉凉地转身退出,因为圣倍尔那尔曾经说过:“歌伶的把戏是不足以娱上帝的。”
  为了要听众欢迎的缘故,全身披挂的武士独力攻破一个堡垒,美人在月下的露台上垂着珠泪哀念她精壮的情人,束腰,细腿,金发的青年男女在金橘花丛中私相接吻,这些便都成为他们的绝妙题材。
  缅想起这种事情,便很觉得有些像我国理学昌明的宋代的市井间流行的“说话”,不都是一个值得遐想的幻景么?由这种影响所及,在另一方面,中世纪便很有着浪漫的意味,便足以使我们怀想为一个“美的时代”。
  初期的行吟诗人所编造的传奇故事,只暗示了些冲破旧礼教的热烈的愿望,对于保持着最高的权威的宗教,尚没有敢公然地反抗。但这是时机未至,思想没有成熟的缘故,并不是诗人的胆怯。所以,到后来,产生了两篇著名的传奇,遂撒下了蔑弃宗教,摆脱理性的束缚,求热情的解放的火种。
  这两篇传奇是《亚迷丝和亚迷儿的友谊》和望舒现在所译的《屋卡珊和尼各莱特》。
  关于前者,我不想在这里有所陈述。这里,我只愿意替《屋卡珊和尼各莱特》向读者略致介绍,虽然这是很不量力的。《屋卡珊和尼各莱特》,很显著地,是法兰西的南方文学。据文学史家的研究,如迦思东·巴利,说它是产生在十二世纪末,而须喜亥却断定为十三世纪前半期的产物。这里,我想我们是不必讨论这项纠纷的。至于它的作者,因为是行吟诗人随口唱出,当然是不可知的了。在从前,它虽曾普遍地流传于民间,但确曾经过一度的亡失,如今只幸存着唯一的抄本,在巴黎国家图书馆。虽然是幸存的孤本,虽然经过了不少人的传抄,但它的真面目却一些儿也没有走失。它的体裁是一节散文的说白间着一节歌词。因此,望舒译作弹词是很确切的,因为它简直和我国的弹词,不仅在体裁这方面,便是性质也完全一样的。它的情节,纯粹的想象,一些也没有所本,是很简单的,但是很精致,本质是很素朴的,但并不有稚气,因为素朴而能精致,所以绝不使听的人,现在,似乎应当说读的人,感觉到在别篇传奇故事里所常感觉到的惹厌的雕琢和藻饰。
  尤其击中当时的士女的心坎而使它不朽的,便是屋卡珊,当城中子爵劝他放弃对于尼各莱特的恋爱的时候,攻击天堂的话。他说天堂是年老的教士,年老的整日整夜跪在神坛底下的断臂折足的人和穿着破旧的法衣的人所希望着进去的;而地狱中却住着好的学者,好的骑士,为光荣而战死的英雄和除了自己的丈夫还有两三个情人的美女。在他的嘴里,教士所虔敬的天堂是成为污浊的,黑暗的;所轻视的地狱反是光明的,富丽的。
  所以他断然地喊出了勇猛的反抗宗教的话:“我正是要到地狱里去!”
  这种思想,在那被看为“信仰的时代”的中世纪,简直是异教徒的口吻了。但是,为这部传奇的听者或读者,即使是现代人,所尤注意的,却正是这些话。构成浪漫的中世纪的,也正是这些话!在这里,我们可以引英国批评家华尔透·配透在《文艺复兴论集》中论述这部著名的传奇的警句:中古文艺……复兴时,人人欲得心之自由,求理性与神思之发展,是时有一极大特色,即非礼法主义是也。
  其反抗宗教道德,寻求官能与神思之悦乐,对于美及人体之崇拜,皆与基督教思想背驰。其尊崇爱恋,如新建宗教。是盖可谓之异教诸神之重来。如古传说所言,Venus未死,但匿居山穴,时至复出。是余诸神,亦仍往来人世,唯变服为……种种状而已。
  这是最能阐发这部传奇的思想的话。
  以上是对于这部传奇本身说了几句搔不着痒处的话。至于译文,我相信望舒用纯朴的文句将它移译过来,绝对保留着本来的朴素的面目,是很妥善的办法。不过对于传奇之类的文学,在今日译印,或许有人要说太不合时代。我想,在外国,这句话或者不很错。因为文学的赏鉴,是有时代背景的,通行着象征派,新感觉派的外国,对于这种笑话的传奇文学,当然早已消亡了兴趣。但在传奇文学的势力还保存着的今日的我国,则这一卷译文,或者尚能适合一部份人的口胃,拿来与我国的传奇作一个比较的赏玩。好在鲁迅先生的《唐宋传奇集》刚才出版,我想,有人如果在梦想着本国的中古期的浪漫情状之余,引起了对于欧洲中古期的浪漫故事的好奇的参证,则这本小书对于他还是很有意思的。
  一九二七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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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谈逊题记 
  濮加屈的十日谈,不仅是文艺复兴之有力的前驱者,意大利散文小说之祖,它有很大的影响给予欧洲的文坛,在思想和艺术两方面,法国的那伐尔王后的七日谈,英国诗祖乔叟的冈德孛莱寺故事,都是受了濮加屈的灵感而成的。从沙士比亚的剧到济慈的诗歌,有许多是利用十日谈中的故事为题材的。从白尔登的“忧郁的解剖”中我们可以窥知从前的英国人的最大的娱乐便是朗读十日谈。
  这部书是假拟着当一千三百四十八年间,意大利名城菲奥冷翠大疫的时候,有三个少年男子和七个少女结伴着到城外村落间避难。在那里,每日赏玩风景和歌舞之余,便互相演述故事,以为消遣。每日每人讲一个故事,共住十天,所以有故事百篇。
  在宗教约束很严重,出世思想很占势力的中世纪,濮加屈是想借他的故事来对于他的时代加以叱责的。所以这些故事(虽不纯粹是他的创作,但也经他加过一番润饰,)充满着反抗宗教,反抗旧礼法,尊崇自然的热情,而压抑冷酷的理智的呼声。所以便有了许多大胆的,在伪善者看来以为是秽亵的话。
  除了意大利原文本之外,译本的十日谈往往删削了其中的被称为秽亵的话,或则仍留着意大利文,使不懂得意大利文的人感觉到许多不满意。想来这种不满意都是那以维持礼教自居的大人们所给与的。
  不懂得意大利文的我,居然能找到一本英文的私家印行的十日谈全译本。从前在读圣麦丁丛书本十日谈时所对不识的文字而长叹的地方,如今是很欣喜地领会了。欢喜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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