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施蛰存作品选-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白凤虽然是四十多年的老朋友,同在一地的时间却不多,何况同在一地也还不是经常见面。最初几年,我只知道他是个新诗人,此外,对他的家世、生活,一无所知。
  一九四八年,我们同在上海,我到他家里去过,在他的小楼上谈了半日,才知道他爱写字、作画、刻图章。当时有些意外,不了解一个作新诗的青年,怎么会走到书画篆刻的路上去。他还告诉我,战争期间,在桂林的时候,他还依赖治印解决了一部分生活问题。
  他的篆刻,曾得到柳亚子先生的赏誉,为之题诗,最近又为他撰作鬻印小启。郭沫若先生也欣然为他的印谱题签。我联想起闻一多先生在昆明卖印的情况,因而体会到白凤之走这条路,不是他爱做斗方名士,而是一种社会现实的反映。何况后来又知道书画篆刻,原是他继承的家学,这就更不足为奇了。
  解放后,白凤离去上海,几年没有消息。到一九五五年,才得到他的信,说是在河南开封师范学院中文系教苏联文学。这又使我有些惊讶。苏联文学不是白凤的专攻,也没有听说他学过俄文,怎么居然去担任这个讲席呢?我当时便复信给他,劝他换一个工作,最好是教现代文学或古典文学。可是他回信说:师范学院是因为独缺苏联文学教师而请他去任教的。这样,我又心中纳闷,觉得无可奈何,联想起一九四六年他在上海社会局当一名小职员,情况正是如此。
  哪里知道,就是这五斗米,白凤也无福消受。一九五七年,他也和我一样,得了无妄之灾。他的遭际比我更惨,竟失业闲居了。从此,我们又有五六年不相闻问。直到一九六二年,他可以在家休养,才又有信来叙述这段时期的艰辛生活。他还告诉我:今后岁月只有依仗贤妻的供应和女儿的帮助了。
  当时,我也抛弃了文学,转移兴趣于金石文字。自己也觉得这是一个讽刺。从前鲁迅放下了古碑,走出老虎尾巴来参加革命;我也原想参加革命,或说为革命服务,结果却只落得躲在小阁楼中抄古碑。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往古碑里钻吧。同时,白凤也索性钻进了书画篆刻,有时还哼几句旧诗解闷。此后,我们逐渐地恢复了联系,经常有书信来往。我托他在开封收罗金石拓本,他托我在上海买书、借书。我们相濡以沫,彼此都有些影响。他经常把作品寄给我。篆刻,画幅,书法,各方面都有,而且都是愈来愈好,可以看出他的进步历程。我尤其佩服他的书法,由于他也热中于金文,一方面开始了古史的研究,一方面他的书法从小篆进入到大篆。
  文化大革命打断了我们的“雅兴”,我和白凤又隔阂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自以为在响应党的号召,参加这一场文化大革命,而事实上却是被革命。待到动乱的空气慢慢地安定下来,我们又恢复了联系。我发现白凤的金文研究和大篆书法已突飞猛进。一九七二年以后,他不时寄给我一些考释彝铭的文章,有关于文字学的,有关于古史的。
  他钻得深了,我没有能力提供意见。我建议他向郭沫若和唐兰两位专家请教。唐兰先生很热心给他帮助。至于他的书法,我认为,国内写大篆的,今天恐怕还未见有人能超过他。
  一九七六年,国内政治出现了除旧布新的大好形势。白凤的生活有了昭苏之望,他的情绪登时积极乐观起来,对自己的书法篆刻和金文研究,定出了宏大的规划,全力以赴。岂知在连续二年的勤业力学之中,失去了生活的平衡,终于以生命和壮志为改正的代价。
  对于白凤的死,及其坎坷的一生,我是非常感慨的。二十年来,他的锲而不舍的精神,刚毅不挠的志节,正反映了绝大多数中国知识分子,尽管在罡风淫雨之中,仍然能孤特独立,有以自振。我以为,这正是我们国家的一股元气。
  最近,白凤的书法篆刻,已经在开封、郑州、北京等处展出,获得高度的评价。他的一些遗著,也可以有机会印行。这都是朋友们对白凤最好的纪念办法。像我和白凤的交情,白凤去世之后,我早就该写文章纪念他了。但是,二十年间,去世的老朋友不少,我都只有感慨,而没有话说。现在,我不能再保持沉默,因而借此机会,叙述我和白凤的多年交往,以及我所了解的他的一生,用此来反映中国知识分子近二十年来的景况,以白凤为例子。
  一九七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本书由免费制作


 
 
本书来自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本书来自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
 
 
  
关于鲁迅的一些回忆 
  一、马克思主义文艺论丛
  一九二九年春,美国、法国、日本,都出版了好几种介绍苏联文艺理论的书。苏联出版的《国际文学》月刊也每期都有文艺理论的介绍。当时,日本文艺界把苏联文学称为“新兴文学”,把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称为“新兴文学论”。他们出版了一套《新兴文学论丛书》。我和戴望舒、苏汶买到了一些英法文本,冯雪峰从内山书店买到了日文本。于是引起了我们翻译介绍这些“新兴”文艺理论的兴趣。
  雪峰建议大家分工翻译,由我们所办的水沫书店出版一套《新兴文学论丛书》。并且说,鲁迅先生也高兴参加翻译。我们考虑了一下,认为系统地介绍苏联文艺理论是一件迫切需要的工作,我们要发展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必须先从理论上打好基矗但是我们希望,如果办这个丛书,最好请鲁迅先生来领导。雪峰答应把我们的意见转达给鲁迅。
  酝酿了十来天,雪峰来说:鲁迅同意了,他乐于积极参加这个出版计划。不过他只能作事实上的主编者,不能对外宣布,书上也不要印出主编人的名字。雪峰又转达鲁迅的意见,他不赞成用《新兴文学论丛书》这个名称。
  此后,我们经过考虑,把丛书定名为《科学的艺术论丛书》。仍由雪峰向鲁迅联系,着手拟定第一批书目,分工翻译。
  最初拟定的书目共十二种:
  ⑴《艺术之社会基捶卢那卡尔斯基著雪峰译⑵《新艺术论》波格但诺夫著苏汶译⑶《艺术与社会生活》蒲力汗诺夫著雪峰译⑷《文艺与批评》卢那卡尔斯基著鲁迅译⑸《文学评论》梅林格著雪峰译⑹《艺术论》蒲力汗诺夫著鲁迅译⑺《艺术与文学》蒲力汗诺夫著雪峰译⑻《文艺批评论》列褚耐夫著沈端先译⑼《蒲力汗诺夫论》亚柯弗列夫著林伯修译⑽《霍善斯坦因论》卢那卡尔斯基著鲁迅译⑾《艺术与革命》伊利依契(列宁)、蒲力汗诺夫著冯乃超译⑿《苏俄文艺政策》(日本)藏原外村著鲁迅译这是雪峰和鲁迅拟定的选目。当时戴望舒正在译伊可维兹的《唯物史观文学论》,刘呐鸥在译弗理采的《艺术社会学》,暂时不编入。雪峰还在译伏洛夫斯基的《社会的作家论》,因为已约定给光华书局,也没有编入。我因为手头有别的译事,没有分担。
  在这十二本丛书里,鲁迅担任了四本,可见他是积极支援我们的。从一九二九年五月到一九三○年六月,这个丛书陆续印出了五种,即第一至五种。后来《唯物史观文学论》和《艺术社会学》都加入在这个丛书中,一共出版了七种。鲁迅译的《艺术论》,后来转给光华书局印行了。
  我现在已记不起,不知在什么时候,这个丛书改名为《马克思主义文艺论丛》。大约是在一九三○年三四月间,可能是由于当时形势好些,我们敢于公然提出马克思主义。
  但是,不久,形势突然变坏了,《论丛》被禁止发行,第六种以下的译稿,有的是无法印出,有的是根本没有译成。
  鲁迅译的《文艺与批评》排印的时候,要加入一张卢那卡尔斯基的画像。我们找了一张单色铜版像,鲁迅不满意。他送来一张彩色版的,叮嘱要做三色铜版。我们尊重他的意见,去做了一副三色铜版。印出样子,送去给鲁迅看,他还是不满意,要求重做。
  铜版确是做得不很好,因为当时上海一般的制版所,对于做三色铜版的技术还不够高明。
  这副三色版印出来的样页,确是不如原样。但鲁迅送来的这一张原样,不是国内的印刷品。因此,我们觉得很困难。送到新闻报馆制版部去做了一副,印出来也还是不符合鲁迅的要求。最后是送到日本人开的芦泽印刷所去制版,才获得鲁迅首肯。今天如果还有人收藏鲁迅这本《文艺与批评》,请欣赏一下这一张插图画像,这是当年上海所能做出来的最好的三色版。
  鲁迅有极高的艺术欣赏力,他也极其热爱艺术。他对于书籍的装帧插图,从来不随便。我记录这一副三色版卢那卡尔斯基画像的故事,可以作为鲁迅爱好艺术的逸话。
  二、为了忘却的记念
  一九三三年二月七日,鲁迅在日记上写道:“下午雨。柔石于前年是夜遇害,作文以为记念。”这一天所作的文,就是《为了忘却的记念》。在文章的末尾,鲁迅也记下了写作月日,但却是“二月七——八日”,好像这篇文章写了两天。这篇文章有七千字,需要写两天才完成,这是极有可能的。但是我以为,鲁迅这样记录,并非表示这篇文章写了两天,而是因为文章中说:“忽然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说柔石和其他二十三人,已于二月七日夜或八日晨,在龙华警备司令部被枪毙了。”可知柔石被害的准确时日,没有知道。鲁迅虽然在日记中写了“前年是夜”,在文尾却更准确地写了“二月七——八日”。可见鲁迅这样写的意义,还是为了记念柔石。
  这篇文章发表于我主编的《现代》杂志第二卷第六期,一九三三年四月一日出版。
  我在二月二十八日写的《社中日记》里曾交代过,大意说此文本来应当在第五期上发表,但是因为文稿到达我手里时,第五期已经排版完成,来不及补编进去,不得不搁迟一个月,才能和读者见面。
  无论如何,鲁迅在二月八日肯定已经写成了这篇文章,如果在二月十五日或迟至二十日以前交到我手里,我一定有办法把它排进三月份出版的第五期里,让读者可以早一个月读到。但是事实上我收到这篇文章已在二月二十日以后。然则,从二月九日至二月下旬这十几天里,这篇文章在哪里呢?
  柔石、殷夫、胡也频等五位青年作家被害之后,鲁迅曾在愤怒和悲痛的情绪中写了一篇《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前驱的血》,发表在当年四月出版的《前哨》月刊《纪念战死者专号》上。在那篇文章里,鲁迅控诉了“敌人的卑劣的凶暴”,但没有提起五位青年作家的姓名,而且仅署了笔名L·S。
  对统治阶级的暴行的愤怒,对被害的革命同志的哀悼,在鲁迅心中始终不能消释。
  它们被勉强压抑了整整二年,终于在这个二周年纪念日又爆发了。这就是鲁迅自己说的:“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不料积习又从沉静中抬起头来,写下了以上那些字。”这里所谓“积习”,不应该理解为写文章的“积习”,事实上是革命的同志爱的“积习”。
  在这篇文章里,鲁迅说出了五位被害青年的姓名,说出了他们被害的地点和年、月、日,还说出他们被迫害的情况。这些都是以前报刊上从来没有公然透露的,在鲁迅的文章中也是从来没有这样直言无忌的。但是,尽管如此,鲁迅写这篇文章,还是竭力保持“沉静”,琐琐地叙述他和柔石、殷夫的友谊交往,完全从悼念青年文学朋友的角度着笔,而没有像《前哨》上发表的那篇文章那样地厉声痛斥“统治者”。
  鲁迅给《现代》的文章,通常是由冯雪峰直接或间接转来的,也有托内山书店送货员送来的。但这篇文章却不是从这两个渠道来的。那一天早晨,我到现代书局楼上的编辑室,看见有一个写了我的名字的大信封在我的桌上。拆开一看,才知道是鲁迅的来稿。
  问编辑室的一个校对员,他说是门市部一个营业员送上楼的。再去问那个营业员,他说是刚才有人送来的,他不认识那个人。这件事情很是异常,所以我至今还记得。
  后来才听说,这篇文章曾在两个杂志的编辑室里搁了好几天,编辑先生不敢用,才转给我。可知鲁迅最初并没有打算把这篇文章交给《现代》发表。
  我看了这篇文章之后,也有点踌躇。要不要用?能不能用?自己委决不下。给书局老板张静庐看了,他也沉吟不决。考虑了两三天,才决定发表,理由是:(一)舍不得鲁迅这篇异乎寻常的杰作被扼杀,或被别的刊物取得发表的荣誉。(二)经仔细研究,这篇文章没有直接犯禁的语句,在租界里发表,顶不上什么大罪名。
  于是,我把这篇文章编在《现代》第二卷第六期的第一篇,同时写下了我的《社中日记》。
  为了配合这篇文章,我编了一页《文艺画报》,这是《现代》每期都有的图版资料。
  我向鲁迅要来了一张柔石的照片,一张柔石的手迹(柔石的诗稿《秋风从西方来了》一页)。版面还不够,又配上了一幅珂勒惠支的木刻画《牺牲》。这是鲁迅在文章中提到并曾在《北斗》创刊号上刊印过的。但此次重印,是用我自己所有的《珂勒惠支木刻选集》制版的,并非出于鲁迅的意志。这三幅图版还不够排满一页,于是我又加上一张鲁迅的照片,题曰:“最近之鲁迅”。这张照片,并不是原件,是我在仓促之间从鲁迅和别人合摄的照片上剪截下来的。我现在已记不起原件是什么样子,仿佛是鲁迅在宋庆龄家里和萧伯纳合摄的。但并不是现在人们所看到的那一张。那一张是鲁迅、萧伯纳、蔡元培三人的合影,就是鲁迅在《看萧和“看萧的人们”记》一文中提到过的。在那一张上,鲁迅的姿势不是这个样子。萧伯纳是在同年二月十七日到上海来的,所以我题作“最近之鲁迅”。
  三、一幅漫画像
  一九三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至二十八日,鲁迅返北平省亲。
  二十二日,在北京大学讲演,题目是《帮忙文学与帮闲文学》。同日,又在辅仁大学讲演,题目是《今春的两种感想》。二十四日,在女子文理学院讲《革命文学与遵命文学》。二十七日,在北京师范大学讲《再论“第三种人”》。二十八日,在中国大学讲《文艺与武力》。这就是所谓“北平五讲”。
  在十二月中旬,有北京的朋友给我寄来了有关这次演讲的两张照片和一方剪报。照片的说明,一张是“鲁迅在女师大操场演讲”,一张是“鲁迅在师大操场演讲”。剪报是一段登载在《世界日报》上的《帮忙文学与帮闲文学》。我得到这两张照片,非常高兴,肯定他们是新文学史上的重要史料和文物,当时还未见别的刊物发表。我于是把它们编在一九三三年二月出版的第二卷第四期《现代》杂志的《文艺画报》中,三件占一页。
  按照惯例,我把《文艺画报》中所用的图片编定以后,就交给书局中一位美术员去制版拼版,我不再过问。岂知这一期的《现代》印出来之后,发现《文艺画报》这一版上多出了一幅鲁迅的漫画像。这幅漫画把鲁迅画成一个倒立的漆刷,似乎很有些谐谑意味,也可以认为有些不敬的讽刺。我看了很不愉快,立即去问那位美术员,这张漫画是从什么报刊取材的,他为什么要擅自加入这张漫画。那位美术员说:因为这一页的两块铜版、一块锌版的大小比例没有做好,版面太空了,所以他临时画一个漫画来补空。
  我听了他的回答,实在有点哭笑不得。这位美术员是个老实人,画这个漫画只是出于好玩,并无恶意,况且书已印出来了,无法消除,只好默尔而息。
  这个漫画,当时并未引起读者注意。因为那时中外报刊上这一类漫画很多。直到前几年,曾有鲁迅研究工作者来问起。那时我手头没有《现代》杂志,来问的人也没有把书带来,我就无从记忆。今年五月间,检阅了全份《现代》,才看到这个漫画,因而想起了它的情况。
  一九八○年十一月四日 
  
 
 本书由免费制作


 
 
本书来自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本书来自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www。87book。com  霸气书库
 
 
  
《现代》杂忆 
  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五年间,我曾在上海主编过一个文学月刊《现代》,在一九三○年代的新文学运动中,也算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刊物。年来常有研究三十年代新文学史的青年学者来问及关于这个刊物的一些情况。因为事隔四十多年,我记忆不真,手头又没有一份当时的印本,匆遽答问,不免失实。今年五六月间,到徐家汇藏书楼去查阅了全份《现代》,录出一些资料,重温旧事,把曾经有人垂询过的几个问题,以及自己偶尔想到的事,写成这几段回忆,供文学史家参考。
  一九八○年八月十五日,施蛰存记
  一、创刊宣言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日本军队在上海吴淞发动了侵略战争,以蔡廷锴将军为首的十九路军奋起抗击,阻止了日本军队的推进。不久,蒋介石和日本军方签订了淞沪停战协定,结束了战事。这次战役虽然不到三个月,但使上海的经济、文化、民生遭受到极大的破坏。几乎所有的文艺刊物都停止了。
  日本军队全部撤退之后,社会秩序逐渐恢复安定,文化出版事业正待百废俱兴。上海现代书局老板洪雪帆、张静庐计划创办一个文艺刊物。这家书局,在战事以前,曾出版过几种左翼文艺刊物,如《拓荒者》、《大众文艺》等,都被国民党禁止了。在国民党的压力下,他们又不得不出版宣传民族主义文学的《前锋月刊》,这个刊物,幸而被日本侵略军的一炮轰垮了。
  现在,这两位老板,惊心于前事,想办一个不冒政治风险的文艺刊物,于是就看中了我。因为我不是左翼作家,和国民党也没有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