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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一个伙计赶着的两头骡子,来到多菲内的边缘地区。我们一直朝着山里进发。路程太长,一天走不完,便在韦里欧歇息了。我始终感受到这位主人的关心和照顾,第二天继续赶路,还是同样的方向。晚上四点左右,我们到达山脚下,从此,道路变得几乎难以行走了。罗朗叮嘱骡夫紧跟着我,惟恐出事。接着,我们进入了峡谷。四法里的路程,一直在转来转去,上上下下,早已看不见任何房屋,也不见人迹常至的道路,以致于我以为自己到了世界的尽头。我情不自禁地感到有些不安,罗朗当然觉察了,但是他始终没有吭声,他的沉默更使我感到害怕。终于,我们看见了一座高踞在大山山顶上的城堡,就在令人胆颤心惊的悬崖峭壁边上,仿佛城堡随时可能坠人深渊似的。似乎没有道路通向那里,我们能走的路只是山羊踏出来的,尽是石子,不过,到底还是通向了那险恶的巢穴——那根本不像正直本分的人住的地方,倒像是强盗们避难的场所。
淑女的眼泪(12)
“那就是我的家。”罗朗觉得我看见了城堡,就对我说。
我对他住在这样荒僻的地方表示惊讶。
他却断然回答:“这对我正合适!”
这个回答增加了我的不恐惧。受苦受难的人总是对什么都敏感的:我们所依附的人的一言一行、乃至一个想法都会窒息或者点燃我们的希望。但是目前我无路可走,只好克制住了。左拐右拐之后,这座古代的废墟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其实,还得步行,走上四分之一法里的路程。罗朗下骡,叫我也下来,把两头牲口还给那仆人,给了他钱,吩咐他回去。这样的举措,我更觉得不愉快。罗朗发现了。
“你怎么啦,泰瑞丝?”他对我说,边说边朝他的住所走去,“你并没有走出法国,这座城堡仍处在多菲内地区的边界上,属格勒诺布尔市管辖。”
“好吧,先生,”我回答,“但是您怎么想到要住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呢?”
罗朗说:“因为住在这儿的人都不是好人。非常可能,你没法适应他们的行为。”
‘啊!先生,”我哆哆嗦嗦地对他说,“您让我浑身颤抖,您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呀?”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道:“带到赝币制造厂来了。”说着,把我硬拉着走过一座吊桥。我们到达时吊桥落下来,我们刚一进去,吊桥立刻升上去了。我们一进入城堡,他就指着院子深处一个又大又深的山洞,对我说,“你看见那口井了吗?”我一看,里面有四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被铁链拴着,正在推动一个转盘。“那就是你的同伴们,那就是你的工作,你每天得工作十个小时来转动这个转盘,并且要像这些女人一样来满足我随心所欲高兴让你们做的一切事情。每天给你六两黑面包和一盘蚕豆。至于自由嘛,你就休想了,你永远也不会自由!要是你累死了,就把你扔进你看见的井边的那个洞里,那里已经有七八十个像你这样的淫妇在等着你呢,然后,然后我们再找一个来接替你。”
“噢,上帝啊,”我大叫着,跪倒在罗朗的脚下,“先生,请您想一想,是我救了您的性命。刚才您出于感激之情,答应要给我幸福。现在您却将我推入这永恒苦难的深渊,您就这样报答我吗?您这样做公正吗?您内心不觉得悔恨,这悔恨不正是在为我报仇么?”
罗朗却说,“请问,你以为我有过感激你的想法,是个什么意思?想想清楚吧,你这下贱的女人! 在继续走你自己的路和跟我走这两种可能性之间,你不是出于一种内心的冲动而选择了后者了吗?那么,你不是正好享受到愉快了吗?你自己既然已经愉快了,活见鬼,还要我补偿你什么?你头脑中怎能产生这种想法,像我这样腰缠万贯的大富翁怎么会自贬身价,欠下像你这样的穷鬼什么东西呢?只要你行动的目的是为了你自己,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不欠你任何东西。干活吧,女奴!干活去!你要明白,文明虽然推翻了自然法则,却并没有剥夺大自然的权利。自然当初创造强者与弱者时,其意图就是要后者永远服从于前者。人的技巧与聪明才智才能改变人的地位,体力不再决定人的等级高下,而是金钱的力量。最富有的人成为最有力量的人,最贫穷的人成为最软弱的人。这差不多就是建立统治的原因,强者为上一直是自然的规律。锁住弱者的铁链是由富人还是由强人掌握,碾碎弱者还是穷人,对自然来说已无所谓了。不过,泰瑞丝,自然并不了解你打算用来捆住我的手脚的这些感激的枷锁,在它的律法中记载的从来都只是:某人在施恩时得到的快乐变成受惠人摆脱欠此人人情的合理理由。我们拿动物作例子,你看见动物身上有你要求的这些感情吗?当我凭借财富或者强力主宰你的时候,无论你是因为帮助了我而感到快乐,还是因为你不幸,就以为可以通过这个方法赢得某些东西,我就将我的权力给你,这合乎自然的规律吗?就算是服务对等,一报还一报,高贵的心灵由于高傲也不会出于感激而卑躬屈膝。受惠者不总是处于一种屈辱的地位吗?他所感到的这种屈辱,不是足以报答施惠者的恩情,而施惠者不也正因为这个缘故而始终觉得自己优越于对方吗?对喜欢凌驾于同类之上的骄傲的人来说,这难道不是快感吗?施以恩惠的人还需要其他的快感吗?施惠如果使受惠者屈辱,从而对他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又有什么权利强迫他保持这个重担呢?每当给过我恩惠的人的目光望着我时,为什么我必须同意让他侮辱呢?所以,忘恩负义不是罪过,而是骄傲之人的美德,正如感激只是懦弱心灵的美德一样。谁乐意怎样施惠于我都行,只要他从中得到愉快,但别要求我别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说到这里,两个仆人立即听命把我揪住,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和同伴们锁在了一起。我被迫立刻跟她们一同干活,完全不容许我在刚刚长途跋涉之后稍得喘息。接着,罗朗走近我,野蛮地抚摸着我身体上因羞耻之心而使我不便明言的所有部位。他大肆地嘲笑我,劈头盖脸地辱骂我,尽情挖苦罗登施加于我身上的烙印,然后,取过一根总是放在那里的牛筋鞭,对我的臀部抽打了二十下。
他对我说,“臭婊子,如果你以后不好好干活,你就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现在这样打你,不是因为你已经犯了什么错误,只不过是为了让你看看我如何对待犯了错误的人。”
淑女的眼泪(13)
我在锁链中拚命挣扎,同时大喊大叫。我的痉挛、我的狂叫、我的泪水和我的痛苦而凄惨的表情只能使这刽子手更兴高采烈……
罗朗又说:“婊子,以后还有厉害的给你瞧!你要受的罪还没有完呢,我要让你知道最不幸、最野蛮的细微手段。”
于是,他把我丢下了。这口宽大的水井在一个山洞里,四周有六间漆黑的密室,关上门就是囚室,那就是我们夜晚歇息的地方。我被铁链拴住之后不久,天就黑了,有人来解开了我和我的同伴们,给我们照罗朗说的那样供应了白水、蚕豆和面包,然后就把我们关了起来。
一旦我能一个人待着了,我就开始痛苦地琢磨我处境的险恶。我想,怎么可能有这样心如铁石的人,竟然窒息了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要是有一位正直的人使我有机会体会到这种感情,我巴不得这样做呢!某些人当真不知道这种美德吗?那些惨无人道地扼杀这种感情的人不是魔鬼又会是什么呢?
我沉浸在这些思索之中,突然,我听见牢房的门被打开了——是罗朗。这淫魔是来进一步对我凌辱,强迫我满足他种种异想天开的淫欲。夫人,您可想而知,他的心血来潮一定和他的方法一样残忍。这样的男人,他的淫乐必定染上邪恶性格的特色。但是,我怎能滥用您的耐心,再讲述那些丑恶的情景呢?我前面所说的种种淫行不是已经过分亵渎了您的听闻了吗?我怎么可以再予玷污?”
科韦勒先生说道:“没事,泰瑞丝,没事,我们要的就是你详细讲述。你为了体面,给蒙上了薄薄的面纱,掩饰了丑恶的真相,只剩下对打算了解人的人有用的东西。人们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些画面对发展他们的灵魂大有裨益,对这门学科,倘若不是因为写作这方面问题的人愚蠢地遮遮掩掩,我们也许就不会仍像现在这样茫然无知了。他们被莫名其妙的担心捆住了手脚,只是说些傻瓜也知道的幼稚不堪的话语,不敢大胆把手探入人的内心,不敢让我们看见人心中重大的迷失。”
“好吧,先生,我听您的话,”激动的泰瑞丝接着说,“我还像我从前做的那样,不过,我得尽最大可能把令人恶心的色彩减少些。”
首先应该向您说说罗朗这个人。这是个三十五岁的矮胖男人,精力旺盛得不可思议,浑身多毛,像狗熊一样,脸色阴沉,目光凶狠,头发极黑,面容强悍,长鼻子,胡子连腮直到眼睛,浓密的黑眉毛。他那个将男性与女性区别开来的部位又长又大,超乎常人。罗朗非但体质结构异常,而且凡是火爆性情、想象力丰富的人所能具备的邪恶,他一应俱全。生活总是过分优裕,也使得他沉溺于种种罪恶行径之中。罗朗的父亲开始聚财,给他留下了大笔遗产,而他又钱上加钱,富甲一方,也正因为如此,他年纪轻轻就饱有阅历了。他对一般的娱乐已经厌烦了,只谋求无耻的暴行。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过分纵欲中把性欲尽情发泄。
罗朗进来的时候几乎全身赤裸。他满面通红,这表明他刚刚大吃大喝过,又泄露了他欲火灼热,周身在燃烧。他审视了我一会儿,那目光使我瑟瑟发抖。
“脱掉衣服!”他命令我,接着,自己动手,把我夜晚用来遮体的不多几件衣服全部扯了下来,接着,又说:“对,统统脱光,跟我来!我马上让你知道偷懒会冒什么样的危险。如果你打算背叛我们,这种罪行更加罪大恶极,惩罚也就相应最严厉。过来看看会得到怎样的惩罚吧!”
于是,我陷入难以描述的状态,但我的心灵还未来得及崩溃,罗朗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走。他右手拽着我,左手拿着一只小灯笼,微微地照亮。拐了好几个弯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地窖的门口。他打开门,让我在头里走,要我下去,他来把门关上。我照他的话做了。下去一百级台阶之后,我们遇到第二扇门,他还是那样自己去开关,过了这道门,楼梯就没有了,只有岩石上开凿出来的一条小道。拐来拐去,并且极其陡峭。罗朗一句话也不说,这种沉默更使我毛骨悚然。他打着灯笼,我们就这样走了将近一刻钟。我所处的状况使我更加强烈地感受到这地道潮湿得可怕。最后到达了非常非常深的地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到达的地方一定深入地球内部八百多法尺了。小道左右两旁都有一些壁龛,我看见里面是几口棺材,装着这恶棍的金银财宝。最后一扇铜门终于出现了,罗朗把门打开。看见这个无耻的男人把我领进的这个可怕的地方时,我险些向后跌倒。他看见我要倒下去,猛力把我一推,我不由自主一下子就跌进了这凄惨阴森的墓穴的中间。您可以想象一下,夫人,一个直径长二十五法尺的圆形地下墓室,铺着黑色壁毯的四面墙上悬挂的尽是阴森可怖的东西:大小不一的骷髅、交叉排列的骨骼、死人头,还有一束束荆条、皮鞭、佩刀、匕首、手枪。我们的那盏小灯笼挂在顶棚下的一个角落里,照出墙壁上的都是这些恐怖的物件。地牢的中央,从拱梁上落下一根绳子,距地面八法尺或者十法尺高。您很快就会看到,这条绳子将会派上非常可怕的用场。右侧有一口棺材,死神手执吓人的镰刀,从里面把棺材盖微微开启。旁边是一张祈祷用的跪凳,上方有一个放在两支黑色蜡烛之间的是耶稣受难十字架,它的左边有个裸体女人蜡像,真人大小,非常逼真,我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被绑在十字形木架上,姿势是趴着的,所以,下身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鲜血似乎从好几个伤口流出,顺着两条大腿淌下。她有世上最美的头发,漂亮的脑袋朝向我们,好像在乞求饶恕。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那张俏丽的面孔上有一种痛苦造成的扭曲与痉挛,甚至还有纵横交错的泪水。见此惨状,我差点又晕倒了。地穴最里面有一张宽大的黑色长沙发,从那里可以目睹这地狱里种种残暴行为发展的整个过程。
淑女的眼泪(14)
罗朗警告我说:“要是你稍有逃出我家的念头,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对了,我就要在这儿把你处死,还要让你尝遍我所能想象出来的种种最残酷的痛苦。”
罗朗在进行这番威胁时欲火攻心了。他的骚动与混乱使他颇像一头准备将猎物吞食的老虎。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亮出了他拥有的那个令人畏惧的东西。他命令我摸它,问我见过这么大的没有。
“来吧,”他一面对我说,一面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来吧!准备好,我要把你干掉……”
“噢,先生!”
“不行,不行,你必须死!我再也不愿意听见你拿你所谓的善举来责备我。我不喜欢欠任何人的情。我只喜欢别人对我感恩戴德。我告诉你,你必须死,躺进棺材里去,让我看看它是不是装得下你。”
他把我扛了进去,把棺材盖盖上,然后扬长而去,好像是打算就这样把我留在里面了。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死亡逼近,上帝呀!死神渐渐压过来,面目异常狰狞。罗朗忽然又回来了,把我拖出了棺材。
“你在里面不错,”他对我说,“好像这口棺材就是为你定做的。不过,让你在里面平平静静地死去,真是太便宜你了。我得换个法子,让你感受感受,你就不会那么舒服了。来吧!乞求你的上帝吧,婊子,请他来为你报仇吧,如果他真的有这种力量的话……”
我扑在跪凳上,在我向上帝敞开心扉高声祈祷的时候,罗朗以更加残酷、更加迅速的方式狠命搓揉我向他露出的臀部。他竭尽全力用带钢刺的鞭子抽打这个部位,每打一下,我的血都溅到了屋顶上。
“看到了吧?”他骂骂咧咧地继续说道,“你的上帝并不会来救你,他就让你那倒霉的美德这样受罪,他情愿让美德受罪恶的虐待。哈,泰瑞丝,什么上帝,你那个上帝是什么东西! 过来,臭婊子,你的祈祷应该做完了。”说着,他把我脸朝下扔在最里边的长沙发边沿上,接着又说:“我对你说过了,泰瑞丝,你必须去死!”
他抓住我的两只胳膊,将它们反绑在我的背后,然后,在我的脖子上套一根黑丝绸绳索,他自己捏住绳子的两头,随时可以抽紧,随他高兴,什么时候都可以使我窒息,叫我一命呜呼。
他对我说:“泰瑞丝,这种死法比你想象的要舒服,死的时候只会感到说不出的痛快。这条绳子对你的神经系统的压迫将使你的情欲器官如火烧般受到燎烤,这种效果是确定无疑的。倘若被判处受这种刑罚的人都知道它能使人在如此心醉神迷的状态中死去,他们就会毫不惧怕罪行受这样的惩处,他们就一定会更经常地、更放心地去犯罪了。泰瑞丝,这个妙不可言的手术同样压迫我要进入的地方,那我也能快乐得飘飘欲仙了。”话未说完,他就压了上来。
我尖声大叫,又哭又喊,然而,这只是更加刺激了凶狠的罗朗,他要我更大声地吼叫,似乎觉得我吼叫得还不够,而他也很有把握随时可以停止我的吼叫。听着这刺耳的声音,他的情欲如火般燃烧起来,快到如醉如痴的地步,与此同时,绳索越抽越紧,我快失去知觉了,我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弥留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终于,我的双眼得以睁开,重见光明,我自由了,被松开了,各个器官才算是又活了过来。
“好了!泰瑞丝,”刽子手对我说,“我保证,你要是讲真话的话,就会告诉我,你刚才觉得舒服得不得了,是吧?”
“只有恐惧、厌恶、剧痛、绝望,先生。”
“你错了,泰瑞丝,你刚才感受怎样,无论多么难受,我都毫不在乎!我想,你对我已经相当了解了,因此你完全清楚,在我对你采取行动的过程中,与我的快感相比,你的快感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并且,我得到的这种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致我还要多次再尝尝。泰瑞丝,现在全看你了,你能活多久全在你自己。”
这时,他把那条从屋顶上吊下来的绳子绕在我的脖子上,将绳索系牢之后,又用一根细点儿的绳子拴住我双脚站在上面的板凳,绳子的另一头攥在他手里。然后,他坐到我对面的扶手椅中。他还让我手里拿着一把劈柴刀,当他用力拉动绳子,拉倒板凳时,我要用这把刀割断我头顶上的绳索。
“你看见了吧!泰瑞丝,”他对我说,“即使你那一下子没有砍断绳子,我这一拉凳子肯定还是要倒的,所以,我说你能活多久全看你自己,这是没错的。”
说着,他兴奋起来。在他心醉神迷时,他将拉翻板凳,使我吊在屋顶上。他装模作样,假装延缓这一刻的到来。一旦我猝不及防,那他就快活到了极点。但是,不管他怎样动作,我都瞧在眼里,他那样昂奋的表情已被我看破,他刚一拉动绳子,板凳还没有倒下,我就已经砍断了脖子上的绳索,掉在了地上,我完全解脱了。尽管与他相距十二法尺,您相信吗?夫人,我还是感觉到全身溅满了他极度兴奋与疯狂的印证。
换上另一个人,既然手里拿着武器,就非常可能扑上去,把这淫魔一刀捅死,但是,即使我壮胆一击,又有何用呢?我没有这些地下室的钥匙,也不了解七拐八拐的通道,恐怕不等跑出去,就被干掉了。况且,罗朗自己也拿着武器。所以,我站了起来,把柴刀丢在地上,为的是不让他对我产生丝毫的怀疑。他没有疑心,他正在尽情地品尝着快感,他对我的温顺和忍耐表示满意,对我极其灵巧就逃脱了死亡的威胁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招招手,示意允许我出去。接着,我们两人就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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