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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黑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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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我们配合,那你横眉竖眼,给谁看?你忘了应该先向我敬礼,然后再告诉我该做什么。”于珉一点也不准备示弱。罗文丽在一旁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过分逞强,自找麻烦。

“请你们跟我走!”女警官下了命令,然后转身离去。

于珉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不动,罗文丽拽了拽他的衣服,轻声催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走吧。”

周围的乘客们都惊讶地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好象他们就是这车站里如临大敌的警察们要搜捕的逃犯。两个挎着79式冲锋枪的武警战士,走到他们身边,息事宁人地拍拍于珉的肩膀:“走吧,走吧。”

他们被带进车站内一个办公室里。有两个和他们一样倒霉的乘客已经接受完检查,正起身离开。办公室里一共有6个警察,包括刚才对于珉耍蛮横态度的女警官。于珉发现她虽然容貌秀丽,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孩,但满脸肃杀的凶相,再配上一身警服,让人不由自主对她敬而远之。

女警官没有理睬于珉,她走到罗文丽跟前,指指她背上的登山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

看到罗文丽的笔记本电脑,满屋的警察全围了过来。罗文丽开始紧张起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对不起,你们不能看内容。”罗文丽叫了起来。年轻警官执意要进入电脑,但他键入了几次命令,还是无法打开密码锁。他抬起头,望着罗文丽,“你是干什么的?”

“电脑工程师。”罗文丽的眼睛里充满着蔑视。

年轻警察瞥了罗文丽一眼,不说话了。凭直觉,他就已闻到了一股顶尖电脑玩家的冷酷气息。但他却无法将此向他的同事坦白,分享,更不可能对罗文丽当面表达敬意。

这是于珉首次听到她说起她的职业,他有点不信,他见到过的电脑工程师,不论男女,几乎都是满脑子技术梦想、生活上单纯乏味的工作狂,没有象她那样世故老成又擅长大耍性感身段的。

“来温荷出差?”年轻警官继续盘问。

“探亲。”

“你是温荷人?”

“我来看舅舅舅妈。”罗文丽说。

“那你带电脑干什么?”

“上网,还有我正在编写一个程序,我不想中断工作。”她似乎已经变得很有耐心。

房间另一头,一名警察已经把于珉登山背包里的军用装备全部拿了出来,一件一件摆放在一张办公桌上。他用警觉的目光扫视着于珉。于珉顿时感到说不出的尴尬。

“我看你倒象是个台湾特务啊!”那个警察显然找到了乐趣,“说说,带着这些军用家伙,你打算干什么用?”

“旅游,定向越野,还有在雁荡山露营。”于珉坦白相告,他还在为背包低部的军用匕首担心。

警察翻看着雁荡山导游图,指着那张打印出来的雁荡山卫星图片,“这个,”他又指指办公桌上的俄制军用双筒望远镜、微光夜视双筒观察镜、65式军用指北针以及4个袖珍式野地红外热感应报警器,“还有这些,是什么地方弄来的?派什么用处?”

“全是旅游商店里买的,那张卫星图片是网上下载的。”于珉开始向警察解释什么是“定向越野”运动和自助旅游。

“你要说实话,”警察挥了挥手上的雁荡山卫星图片,打断了他,“你知不知道,这个是国家保密的!”

“我是在网上下载的,我可以告诉你网址,”他希望警察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卫星图片上,不再翻看登山背包,于是提高嗓门说,“再说,保不保密,不是你可以说了算的,我们国家有《保密法》,如果触犯了法律,我甘愿坐牢。”

“吆,你的嘴倒还挺硬的。”那个警察见没有吓住他,不太甘心。

“坦白说吧,”于珉的语气柔和了下来,“我是个业余定向越野运动员,到雁荡山来旅游和训练,这是张小比例尺的卫星图片,属于公开的信息范围。”

“那我们要查查看。”那个警察打起了官腔,有了火气。

一直沉默不语的女警官来到于珉的面前。她还是紧绷着脸。于珉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细皮嫩肉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雀斑。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问。

“这和你们有关系吗?”于珉满不在乎地说,他庆幸警察不再重视他的登山背包了。

“有关系!”她说,口气很重。

“她是我女朋友,”于珉想起了他是被罗文丽雇佣的男朋友,“我陪她来看她的舅舅舅妈,然后去雁荡山旅游。”

“我看不象,”她挥了挥他们的两张身份证,“她要比你大5岁。”

于珉知道罗文丽比自己年龄大,却没有想到会大5岁的,但他不想再横生枝节,就说:“大5岁又怎么啦?就不能谈恋爱啦?我喜欢比我大的女人!”

事实上,30岁的成熟女人反而让于珉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刺激感。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乱的人声。两名警察匆匆进门报告:“抓住了3个毒贩子。”接着3个做小生意模样的男人被几个持枪的武警带了进来,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已上了手铐。警察吆喝着忙于叱责驱赶围观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

一个始终坐在角落的老警官站了起来,他一脸倦容,懒懒地走到女警官身边,耳语了几句。于珉隐约听见什么“反正型号也不对”的半句话。接着,老警官朝罗文丽走去。

“你说你来温荷是看望你的舅舅舅母,请写下他们的住址。”老警官对罗文丽说道。

罗文丽略微迟疑了一下,接过戴眼镜的警官递过来的一支圆珠笔,俯下身子在桌上显然是警察的一个笔记本上刷刷地迅速写下了地址。

“还有电话,”老警官凑近看了一眼说,他直起身又提醒道,“我们马上要进行查实的。”

罗文丽写出了电话号码。老警官做了个手势,戴眼镜的警官立即从桌边抄起了电话。他问了住址,还有罗文丽的名字,接着露出了笑容,向老警察点点头。老警察转过身,挥了下手,“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我们正在例行公事,追捕逃犯,给你们添麻烦了。”他补充了一句,就去对付站在墙角的那3个毒贩了。

直到走出车站很远,于珉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他简直想欢呼雀跃地大喊一声。他心爱的军用匕首终于没有让疏忽大意的警察发现,现在它安全了。他伸出手,搂住了罗文丽的肩膀,很想拥抱她一下,以庆祝他们的解放。经历过这次惊险,他感到自己与罗文丽之间已产生出共渡患难的情感,虽然她其实并不知道他隐藏在背包底部的匕首。他侧过头看着默默无语的罗文丽,却发现她心事重重。“都是那个女警察闹的。”罗文丽说,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我最讨厌凶巴巴的女警察了,”想起女警官横眉竖眼的凶相,于珉顿时感觉心底还有一口恶气出不来,“神气什么,肯定嫁不出去,没人要!”

“她看上你了。”罗文丽心不在焉地说。

于珉诧异地看着她,仿佛她比上午还要陌生,然后他大笑起来,“你真的很逗!”

“我没有开玩笑,你看不出来她是出于嫉妒才把我们叫出来检查的。”

“我看不出来,”于珉发觉罗文丽不高兴了,“你不会在吃她的醋吧!”

“你别自以为是,感觉太好。”她冷冷地说。接着,她岔开了话题,“他们是在追查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部笔记本电脑。”

副总裁

已经是晚上8点了,陆勇正却还在上海市区西部的一条小街上踯躅,徘徊不前。他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的技术部主管,收入很不错。但他现在正在从事一项与他的专业丝毫不相干的第二职业,收入是他正式职业的3倍,而且,还附带有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前途。

他正在监视他上司的住宅。

这是他上司的上司,即这家公司的总裁一年前在上海视察的时候亲手交给他的一项重要任务。那天单独谈话时总裁语重心长对陆勇正强调,在目前阶段,这项工作要比他做技术部主管的工作重要10倍。除了支付他高出工资3倍的额外津贴之外,总裁亲口告诉他,已经内定他为事成之后的公司技术副总裁,即接替他上司的位子。

陆勇正是个苦出生的农村孩子。大学毕业以后,他历经波折才爬上这个技术部主管的座位。他很清楚公司里比他更适合当技术部主管的,大有人在。就在他上任的当天,4名公司的高级技术骨干出走,他们连辞职报告也没有写,就没有人影了,以此表示对他的强烈蔑视。他的上司,即分管技术部的技术副总裁,事前在公司的上层会议上激烈地反对对他的人事任命,现在则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好几次在他的下属面前,公然表现出对他的嗤之以鼻。

但是总裁却不断表示出对他的信任和欣赏,鼓励他放手干,并自认是他的总后台。他对此倍感温暖,以至于感激涕零。他明白自己已经置身于公司高层权力斗争的旋涡之中,毫无退路,放弃就等于是放弃这些年来自己在公司苦苦挣扎所积累的一切。

在大学里,他的要求非常简单,只希望留在上海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然后安一个家,永远脱离他家祖祖辈辈生活的那个小山村。到公司上班以后,他终于明白,不参与公司内部的权力角逐,是得不到理想的好工作的,尤其是对于他这个始终带着泥土气息的农家子弟来说,更是如此。他的内向寡言被看作是自卑和毫无见解的表现,他每天穿戴齐整的正规西装,在这个技术部门,永远是办公室里的女孩子嘲笑的对象,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些穿着各色邋遢运动衫和肥大仿军裤的男同事反而被女孩子们恭维成有品味的代表人物。

等他成为了主管,他才深深理解为何每家公司里总是充满着权力争斗:没有对权力的挑衅,就没有使用权力的征服过程,没有使用权力的征服过程,就产生不了对权力让人心旷神怡的满足感,而没有对权力的满足感,就根本显示不出权力的存在。现在,他的每道指示,无论是对是错,都会一一被那些背后看不起他的骄傲女孩和自以为是的男同事忠实地执行,而无须征求他们的同意,尽管他们常会皱起眉头表示怀疑,甚至眼睛里还闪过一缕鄙夷的眼色。

不过,他还是看不出他每天监视他上司行动背后的真正用意:即便公司高层在作激烈的权力斗争,使用这样的暗中监视手段,也未免太过分了。他曾经一度因为自己抵挡不住金钱与权力的诱惑而沦落到充当告密者的境地而可怜自己。但出于对公司总裁知遇的感恩戴德和对他上司复杂的嫉恨心理,及时给予了他行动的正义感。在此同时,他埋藏在心底以久的出人头地的愿望,随着更多的金钱和更高的地位的到手,也越来越清晰起来。

他的办公桌就位于他上司办公室的外间,每天白天他们一起在公司里办公,一起出去与客户见面,有时候也一起到外地去出差。通常出差的时候,他总是多叫上几个同事。他无法与她单独相处,哪怕只是半个小时,都会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从内心袭击他,折磨他,让他感到孤独无助,就象一个陌生的傻瓜。

但持续一年来的监视,并没有发现他上司有什么出轨之处。没有单独与客户见面的记录,也没有与其他电子商务公司接触的记录。事实上,他发现她是一个不爱与人交往的孤独者,与他先前想象的花天酒地爱慕虚荣的形象完全相反,这既让他倍感惊讶,也多少给他心理上带来一丝略感平衡的安慰。

他上司每天早出晚归很有规律的生活节奏,使他的监视活动变成一种极为简单轻松的工作,也因此充满了乏味和无聊。但他以农家子弟特有的执拗刻苦,依然对于监视任务一丝不苟,每天都开车跟踪她的行踪,或者远远地坐在车里,用望远镜窥视她家的窗户,直到夜深人静窗户里灯光熄灭。他专门准备了一个笔记本,每日一页,事无巨细地写下流水帐一样的例行监视记录,包括她的每天活动的准确时间、地点和交往者的身份,以至于他的忠实感动了公司总裁。

“我没有看错你。”他在特地打来的电话里嘉奖了陆勇正。

近一个月里,陆勇正稍稍松弛了对他上司的监视。原因是他有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朋友虽然相貌平平,但还是给他单调的生活里带来了无穷快乐。她显然对他很热情,尽管他有点吃不准是他本人打动了她,还是他正在上升的地位吸引着她。不管怎样,征服了一个女孩,使他作为一个自信自己正在走向成功的男人的自尊心获得了强烈满足。

今天早上,他上司没来上班,他没有太在意。因为一上班就有一个程序编写员与他大吵一架。他指着陆勇正的鼻子,大骂他作为技术主管不称职,指责他对于软件技术一知半解,还独断专行地瞎指挥,完全象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蛋。他大声嚷嚷着辞职不干了,口口声声地号称他只要一出门,就会立即有更好的公司高薪请他。看来他对于陆勇正的不满情绪已经忍耐多日了,现在反正破罐子破摔,无所顾忌了,因而,现在向陆勇正全部暴发出来了,以至于粗话连篇,口无遮拦。技术部里没有一个同事站出来劝架。他们或者躲得远远的,或者假装埋头在电脑前工作,但他们全都伸长耳朵听着。似乎那个程序员骂出了他们积攒在心底多日不敢出口的怨气。而这正是陆勇正最伤心之处。

这是他担任主管以来又一次对他权威的巨大挑衅,简直可以说是技术部的一场灾难性危机。那个程序员并不是公司里的主要技术骨干,论技术水平与他陆勇正不相上下。他胆敢如此放肆地当面辱骂他的顶头上司,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他想起了他上司。

“你出去!”他对那个程序员喊了一声,就走开了。

陆勇正其实很想冲过去,二话不说就劈头劈脑地揍他一顿。但这是在大上海,不是在他父母住的小山村里,作为一家电子商务公司的技术部主管,他不能象那个程序员那样大喊大嚷,与他以粗话对骂,他必须装出一副有足够涵养的虚伪样子,以显示出他与那个丧失理性的混蛋程序员不一般见识的领导形象。

他坐到一间小会议室里,让心里窝着的火气慢慢平息下来。此时他恍然大悟,他上司为什么在今天早上没来上班:她是要避开这场可能是他们暗中精心谋划以久的吵架。她要是在场的话,因为是他的上司,所以有责任要出面制止这种目无公司管理层的粗暴无礼的场面,即使是假装的,至少也要装模做样严厉斥责那个程序员几句,但这就完全达不到象现在这样沉重打击他威信的破坏性效果了。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感到自己被彻底打败了。在公司里这场表面上平静如水暗底下却如火如荼的高层权力角斗中,尽管公司总裁明确站在他这一边,他之所以能够爬上技术部主管的位子,就是总裁亲自提名的,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总裁住在外地,不常来上海的公司视察,而主持公司工作的常务副总裁总是不冷不热的,对他敬而远之。他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孤立无援。

有一种模糊的念头缓缓地接近了他,使他感到很不舒服,想尽量地避开它。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清贫而自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自己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里倍受歧视冷落的目光下充满艰难困苦的奋斗史。他一直坐着不动,有一段时间里,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但那个模糊的意念似乎很顽强,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心底里冒出来,不断地打扰他,袭击他,敲击他的大脑。最后渐渐地清晰起来,“妥协,”他忍不住低声地说了出来。但他马上闭上眼睛,摇摇头,似乎要把它驱干出去。不可能,不可能,他狠很地告戒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记起了大学里他的一个上海同学说过的话:有时候,迂回的侧面攻击要比正面的强行进攻有效得多,厉害得多,要尽量多做假动作,假动作里面全是隐藏的杀机。这是为一场险胜的篮球赛所作的胜利总结。可当时陆勇正觉得这话里饱含着人在江湖的深刻哲理。可惜上班以后,他淡忘了。他总是喜欢凭他勇敢的本能正面冲撞,就象小时侯在山村野地里打架一样。他现在终于领教了城里人工于心计的厉害。

毛主席也说过,敌进我退,他想,暂时退却是为了更全面地反击:妥协就是一个虚晃的假动作,目的是为了创造转机,在对手没有防备的时候,猛然发起致命一击,让他上司永远瘫痪,再无还手的余地。陆勇正此时浑身充满着一股凛然的浩荡志气,心胸豁然开朗起来:他也要忍得住,埋于心计,以城里人之道还制城里人之身。

他开始用自己的手机拨他上司的手机号码。但是一直拨不通。他知道她一定关了手机回避他和公司里的其他人。因为到了明天,她就可以用她当时不在场的理由,强调不能单听他的一面之辞,然后在技术部的同事中慢慢调查所谓的事发真相,而那些对他深怀不满的同事,也注定会添油加醋地编出对他不利的一大堆虚假事实,来发泄怨气,同时赢得她这位技术副总裁的欢心,一举两得。真是毒辣的圈套。

整个下午,他一直没有忘记拨她的手机,可全是忙音。看来她的手机今天是不会开机了。到了吃晚饭时间,他给她家里打电话,居然还是忙音。开始他以为她正在与人通话,可拨了2个小时,仍然没有打通。他明白她故意关闭了电话通路。他很清楚,她家里有2路电话线路,一条是专用于上网的宽带,另一条是普通的电话线路,不可能发生电话线路的端头接在调制解调器上忘记拔下来的事情,她家里不会有用普通电话线路上网的调制解调器。但她肯定会巧妙地编出各种借口,比如保姆打扫房间时把电话接线给碰落在地了,电话机发生故障,诸如此类。

陆勇正现在来到他上司的住宅外面,执行每日例行的监视任务。本来他只需藏在停在一条街以外的桑塔纳轿车里,用望远镜偷窥她家的窗户就可以了,那里正好有一个角度正对着她家窗户。但他今天在监视行动里掺进了他自己精心拟就的内容。

他需要找到她推心置腹地谈一谈,至少他要假装他要单方面向她真情告白。整个白天他拨打她手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知道她会推脱,但他也准备好了危言耸听的措辞,甚至不惜以辞职相威胁。他清楚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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