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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艳子心里大概是有些不开心:没什么,穿什么都一样。王森也不知道那个下午的气氛为什么会那么尴尬,他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会跟艳子过得非常有趣。北京怎么会这么热呢,真让人受不了。王森不说话,艳子说:那就到我们学校去看看吧,咱们下回再出去玩。王森笑:这么热的天去逛你们学校?咱们是不是疯了。艳子说:不是逛学校,到我老乡那儿去呆会儿,等晚上吃完了饭再一起出去。
艳子的老乡是个已经在清华呆了七年的研究生,住在一幢黑漆漆的研究生楼上。王森一直以来对具有学者气质的知识分子还是比较尊敬的,毕竟自己没有接受过很高的教育,他见到那个书呆子的时候非常注意地克制了自己的言行,拿出了一副文明和谦逊的态度。书呆子用一个纸杯给王森倒了白开水端过来,王森一看那纸杯,简直脏得不像话,但又不好当面指出来,违心地说了声谢谢。王森坐在到电脑那儿上网,纸杯在一旁当了烟灰缸。艳子凑过来小声地提醒说,在这里少抽点烟,他们都是不抽烟的,王森愈加感到压抑了。刚开始的时候艳子还凑在王森边上一起跟人聊天,过了会儿她便去帮那个书呆子洗衣服去了,拿了桶接了水坐在宿舍中间的地板上用搓衣板洗,动作跟王森老家的那些中年妇女一样老练。书呆子坐在床边无所事事,一会儿看看艳子,一会儿看看王森,百无聊赖。王森开始的时候也是跟书呆子聊了几句的,但很快就发现志趣不投索然无味,所以这时候也不想再去打开什么话题。艳子洗完衣服提桶起身往外去换水的时候,王森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书呆子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然后她头也没有回,扭了扭屁股撒娇般地就径直出了门。王森的脑袋当即就充了血。
跟艳子认识好几个月了,王森一直把她当清华的宝贝倍加恭敬连吻都没有吻过她,但照今天这情形来看,以后吻不吻也无所谓了。艳子提着桶再回到宿舍的时候,王森说:艳,我得赶紧回去了,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朋友叫我。艳子说:什么事?王森说:可能是朋友的小卖店失了火。艳子说:不会吧。王森已经站起了身:真的,本来想晚上一块儿吃饭的,也没有时间了,真对不起。书呆子坐在一边张着嘴看着王森,王森看了他一眼就赶紧转移了视线,他怕自己若是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一拳把他那眼镜打到他眼睛里面去。艳子也没有强加挽留他,他走出门的时候那个书呆子很有礼貌地起身要送他,他扭过身来摆手示意道:不必了,兄弟,你们好好聊吧。
天气炎热得能让人发疯,公交车里面尽管人不多且通风良好,王森还是感到身体周围异常的沉闷。他面无表情靠在窗户边上看着车外马路边上的建筑和正在修建的建筑,隐约中仿佛听得到艳子呻吟的声音,她正跟那个书呆子在那黑漆漆脏兮兮的宿舍里面扭成一团,场面不堪入目。公交车每过一会儿都要停下来喘口气,王森的脸露出一副强悍的凶相,他看着车窗外一个撑着遮阳伞的姑娘和她身边的水泥城市,“小卖店失了火,烧货(骚货),妈的,这都不懂。”
第八辑第94节:晚安,北京姑娘(2)
2、激情的蜘蛛
激情的蜘蛛是非常喜爱王森的,这个女人每回跟王森在一起的时候都表现出一种特别的亢奋,那种无以复加的母爱总是会让王森感到受宠若惊,甚至偶尔恐慌。激情的蜘蛛说她真的很希望能把王森揉成一团放在口袋里面随身携带着,必要的时候就拿出来蹂躏一番,反正他那么结实,怎么搞也搞不坏。激情的蜘蛛还说,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跟王森一样,她一定会很惨,因为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每天每时每刻眼睛都睁大着直勾勾地望着天空,而把生殖器暴露出来,等待着交配。她说,她对连绵不绝的发情期是又爱又恨。
那天激情的蜘蛛在秀水街买东西,站在一个服装摊位前面跟人讨价还价,作风无比泼辣。王森当时正手插裤袋朝她那个方向闲逛,他眼看着一个小子把手伸进她前面的背包,东张西望地掏出了她的手机。这时候事态已经很明显,王森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小子第二次再伸手的时候,他已经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作案现场,迅速地伸出手来扣住了那窃贼的手腕并将其拧翻在地,一边目露凶光地叫道:你他妈偷人家东西!那窃贼旁边是有同伙的,这时候旁边那个小子赶紧上来帮忙,猛推了王森一把:你他妈谁啊?王森一拳把地上那小子鼻梁打开了花,这时又迅速站起身把说话那人一脚踹倒在地,恶狠狠地说:我他妈是你们今天的噩梦!
王森那天晚上跟激情的蜘蛛一起在酒吧里面喝酒,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在一起整整遛跶了一下午,王森因为答应了她出于感激之情而表示的饭局,不得不一直跟在她后面帮她提东西,尽心尽力地做了一回私人保镖。激情的蜘蛛说,那天发生的事件简直神奇,她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如同一场电影但更像一场梦幻,生动而且刺激。王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激情的蜘蛛说:不,你那句话精彩极了,我有生以来就见过这么一回英雄。王森问:哪句?激情的蜘蛛说:你说你是他们的噩梦。王森笑:这话是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教官对我们说的。激情的蜘蛛两眼放光:你当过兵?
后来王森的两眼也放了光,激情的蜘蛛竟是一位作家,没想到自己走夜路还当真见了鬼。“文艺界的人都有点神经兮兮,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如此”,王森哈哈大笑说。“哈哈,”激情的蜘蛛伸过手来就抚摸王森的脑袋,“你说话不遮不掩,我挺喜欢。”事实证明,激情的蜘蛛果然是如同蜘蛛一般的,这女人所有的快感都是通过触摸才能获得的,她的身体对除了触摸之外的任何言语挑逗根本无动于衷,一点反应没有,完全置身物外。在后来的一些交往中,王森发觉这个女人果然非同小可,她有着最深邃的思想,却也有着最幼稚的身体表达能力。他给她讲了一些他曾经经历的故事,她听的时候总会不由地通过身体对他的接触来表示肯定或者感悟。这女人可爱得很。
激情的蜘蛛很快就跟王森混得烂熟,她似乎是极少有志趣相投的朋友的,或者说她的朋友通常都不在身边,而唯独王森例外。她像爱护她的儿子一样有事没事就想约王森出来玩,而不管他愿不愿意。激情的蜘蛛提出的任何要求王森从来都无法拒绝,她像一个蜜糖沼泽一般,充满着芬芳的诱惑。在一次激情的蜘蛛带着王森去参加了某个笔会之后,他告诉她,其实他也是经常写东西的,不过是在网络上而已,他还没有找到工作,只是一个人在北京游离,没她这么风光。激情的蜘蛛有些惊诧,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依偎的时候,激情的蜘蛛说王森将她带回了1995,他们是乘摩托车回去的,一路上她被荆棘割伤了许多地方,因此那个1995到处是盛开着的鲜红的花。王森笑了:两个诗人在一起是看不见鲜花的,只能看见失落、伤感等等诸如此类的充满悲剧色彩的东西。激情的蜘蛛非常沮丧:圈内的朋友都以为我当真是一只激情的蜘蛛,你这混蛋却一下子撕开了我。王森问:为什么咱们回到的是1995呢?激情的蜘蛛摸摸他的头:1995年的时候,我正是你现在的年纪。
在王森离开北京之前,激情的蜘蛛去了澳门,她走的时候没有跟他打招呼,所有的事儿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是从她的朋友那儿知道她去澳门的。
第八辑第95节:晚安,北京姑娘(3)
3、秋天里的一次暧昧
下午四点半,王森匆匆从前门乘地铁往西直门赶,出了地铁站又打了车直奔中关村,人间恩怨在那里等他。在出租车上王森给人间恩怨打电话说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人间恩怨说:嗯,不着急,我就在海淀桥下站着。王森说:你晚上还有别的什么事么?人间恩怨说:没有。
人间恩怨是凌晨两点的时候王森在网上勾搭上的,当时他们两个带着点穷极无聊的意味在聊天室里面潜着水,聊天室里面本来人就不多,所以沉默着不说话的人反倒显得抢眼。王森抽零点八的中南海,两眼无神地在屏幕上盯了很长时间才跟人间恩怨说:你在干么?抽什么烟?人间恩怨很快就回答:中南海。王森觉得话题来了,就打开了天窗:这么晚还不睡,孤独或是寂寞?人间恩怨说:无所事事,要等的人他没有来。王森说:那我暂时可不可以借个肩膀。人间恩怨笑:谢谢,你干什么的?王森说:暂时无业,但偶尔也会做一些有益于人民的事。人间恩怨说:你很有趣。王森说:其实只是为了哄你开心,乱拉点关系。然后两人一直闲扯,凌晨五点多的时候,人间恩怨问:你在哪儿?王森说:北大南门。人间恩怨说:哦,我在人大西门。之后六点半的时候,人间恩怨从人大西门打了车过来跟王森一起吃了早饭,那姑娘是青岛人,人大学生,比王森想象中要漂亮一点。吃早饭的时候王森说:我白天有点事,我下午再回来找你,晚上到我那儿玩。人间恩怨微微笑:好的,我给你留电话号码吧。
王森远远地就看到了人间恩怨站在路边,他示意司机放慢了速度到她身边停了下来。人间恩怨从车窗外看到了王森,浅浅地笑了笑,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在车上王森问:在这里等了很久么?人间恩怨说:没多长时间。王森笑:你白天都干什么了?人间恩怨说:上网。王森问:你们白天不上课么?人间恩怨说:早不上课了,我们都在忙着找工作。王森问:你们现在找工作好找么?人间恩怨笑: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我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
北京的秋天那种凋零的气息特别严重,王森以为。他打开门,人间恩怨走了进去,双手把包压在腹部,简单地四处打量着房间。王森也进了房间,把门关了起来,脱下外套挂到墙上。“桌上有可乐,你自己倒,我转了一天,累死了”,王森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人间恩怨问。“和和,没有正经工作才整天跑,你知道的”,王森说。人间恩怨坐在床边,半躺了下来,王森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这时候王森心里想,要不现在转过身就把她压在床上,然后把她的腿分开,赶紧把事儿做完,歇会儿再来第二次?
“你要不要洗个澡?”王森问。“哦,不了”,人间恩怨的话始终不是很多。
电视里面凤凰卫视在播非常男女,女主持正问那几个嘉宾:大家有谁碰到过安全套破裂的情况?一个女嘉宾说:我碰到过。男主持赶紧插上来问:是因为使用不当还是安全套本身的质量问题?女嘉宾笑:大概是使用不当吧,杜蕾斯的质量一般是没有问题的。女主持笑:当时是怎么样的一种使用不当呢?旁边的嘉宾都一致笑着看那个女嘉宾,女嘉宾低下头笑着用手抚抚头发:就是使用不当吧,或者可能与他的动作有关系。男主持微笑着问:那事后有没有采用什么补救措施?女嘉宾说:没有,事后就忘了。
王森去洗澡,人间恩怨躺在床上看电视。王森从洗澡间里面出来,坐到床边人间的恩怨的身旁,弯过身体去拿香烟,这时间她的电话响了。人间恩怨接完了电话,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朋友找我,我得赶紧回去。王森试图挽留:一定要回去么?人间恩怨点点头:是的。
人间恩怨出了门打车走了,王森的惆怅掉了一地,寂寞掺杂。
第八辑第96节:晚安,北京姑娘(4)
4、北京姑娘和我们一样无奈
王森决定跟梅梅恋爱,虽然梅梅不怎么漂亮,但她人很好,端庄大方且性格开朗,跟自己很谈得来。梅梅是地地道道北京土生土长的女孩,事实上北京土生土长的女孩很少有漂亮的,像梅梅这样就已经算不错了,王森心想,北京的漂亮女孩全是外地输入进去的。另一方面王森确实是有些虚荣的,自己来北京一趟,如果能够找个北京媳妇带回去,那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自己那个家乡三年五载也见不着一个外地人,改天只要带着梅梅回去,一夜之间就能扬名立万。
梅梅也感觉王森挺好,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什么事业和地位,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因为小伙子看上去还是很有能力的,今后或者有什么大的发展也说不定。更重要的,他对自己非常爱护,说是像在保护他本人一样保护着自己一点也不夸张。他们已经相处很长时间了,虽然没有当面用语言表过态,但隐约之间的男女情是显而易见的,王森处处都对她倍爱有加关怀至深。梅梅十分清楚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只喜欢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爱情他也只是如此,他似乎并不在意口头表达的爱意,甚至连牵手在他看来也是画蛇添足。
星期六,王森领着梅梅在景山公园玩,他们一起看一位老太太用拖布在地上写字,王森看得非常认真,很长时间了都不愿意走,之后梅梅拉着王森走的时候他还有些恋恋不舍,王森说:那老人当真有一手呢,曲苑杂坛怎么不把她找过去做节目呢,那字写得真的是非常好。梅梅觉得王森很具有孩子气,童真的气息还没有完全褪去,这种大男孩气质的男人很讨人喜欢。之后王森跟梅梅一起比赛看谁先登上景山,那山虽然不高,但奔跑至半山腰梅梅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王森虽然也大口地呼吸着,但看上去依然还充满力量,他看着梅梅笑了,让她趴在自己背上,一起身径直就把她背到了山顶。他可真是强壮呢,梅梅在王森的背上幸福地想。
在景山上面,王森看着故宫,突然对梅梅说:梅,明天我去你家吧,看看你爸和你妈。梅梅看着他,笑了:看他们干吗?王森突然捧起她的脸就亲了一下: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把你交给我。梅梅想了想说:好吧,不过你去我家的时候不要抽烟。
梅梅的父亲母亲都是那种最普通的北京市民,看上去挺随和,似乎并不是挑剔的人。但让王森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实质上却是十分反对梅梅跟自己交往的,王森感觉得到,尤其是梅梅的母亲,恨不得王森马上离梅梅而去,永远消失不见。那天晚些时候梅梅跟母亲吵了起来,好像是责备母亲态度不好吧,把王森搞得很不是滋味。其实王森是知道的,北京人现实得厉害,哪里会心甘把自己的宝贝交给一个外地来京的事业无成的少年呢?他总是心存侥幸的,以为梅梅的父母会格外开明一些,因为梅梅是那么的通情达理,父母不应该差到哪儿去。但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梅梅的父母生怕她落入一个贫穷、窝囊的陷阱里面去。
王森说:梅梅,我爱你。梅梅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点点头。梅梅她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王森也明白:北京貌似发达前卫,但并不意味着任何一个北京姑娘都具有与心上人私奔的勇气。梅梅的身影是如何在自己的心里渐渐消失的,王森至今对这个过程没有清楚的印象,他只是感觉到北京并不喜欢他,偌大一块土地,竟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也不知道梅梅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王森现在偶尔还想。
第八辑第97节:晚安,北京姑娘(5)
5、路过色情小说
王森因为胃痛进了空军总医院,经过检查是慢性胃炎,因为那一段时间胃经常会痛得非常厉害,所以医生建议先住院疗养几天,待胃粘膜基本恢复正常再出院。
小何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七五,她从外面走进病房的时候王森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鲜东西或是中彩之后的那份感觉。小何在替邻床病人换药的时候,屁股就撅在王森旁边,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按在那个肥得让人兴奋的诱惑上面。王森只是慢性胃炎,并不需要卧床,那时他倚在床边靠在墙上看书,小何的屁股出现之后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点来自书籍之中纯美的意境就全被打乱了,很快他的身体充血,然后不得不赶紧拖过被子遮到了腰部,那情形让人看到了自然是十分尴尬。小何再次起身的时候,王森盯着人家看了个仔细,她确实是非常漂亮呢,做护士实在是有些埋没她,他在心里想。小何看王森的时候,王森冲她很单纯地笑,说自己没什么问题,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小何看了病历也笑了,开玩笑说:你这根本就不算病,看你长得这么精神。小何又看了其他几个病人,好一会儿才处理完走出了病房,临走前还对王森莞尔笑了笑。王森感觉那姑娘对自己的笑很暧昧,即使不是勾引也算是一种暗示,他对自己一向是有信心的,这时候他不禁就开始接着刚才那个肥硕的屁股想入非非起来。
王森曾经听人说过:那些从护校毕业的护士,生活作风都是比较开放的。见到小何之后,王森变本加厉的以为:越是漂亮的就是越是开放,简直有放荡的嫌疑。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天气已经很冷不太适合室外活动,呆在病房里面无疑是最舒服的选择。一直到晚上王森都想着小何那肥硕的屁股,以至于吃晚饭之前他对自己也厌恶了起来,在心里骂道:饱暖思淫欲,这话一点不假!
平安夜那天,王森已经跟小何处得很熟了,那姑娘花了很多时间跟王森在一起聊天,常常被逗得呵呵笑个不停。小何已经开始骂人:王森你这个大流氓,太不正经了!王森也开始语无遮拦:何璐,我说你胸大无脑根本就是名副其实!“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何璐,晚上我请你吃晚饭”,王森动机不纯。“呵呵,好啊,今晚刚好我值班,”小何说,“不过,我男朋友可能会来看我。”“他总不会陪你一夜吧?”王森狡黠地笑,“他走了咱们再行动。”
阜成路上空军总医院所处的那个位置并不十分好,即使是平安夜,附近也找不到一家颇具浪漫温情的去处。而且,小何因为要值班也不能离医院太远,所以王森实在无奈,只得听从小何的建议,就在医院门前的小饭店里面吃点东西。“没什么的,就在那儿吃吧,”小何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改天我不值班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