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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门下走狗·第三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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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合。小姐叫小鱼,我常找她因为她不给我打折,我喜欢有原则的女人,此外她还爱好研究一票中了之后钱怎么用。    
    我支持她的理想,她也很支持我的;熟客是时间打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你对她的供养较多,人嘛,接触久了,感情自然多点。当年教导主任也是跟我的感情特深厚,才坚持每天见见我,全校这么多学生,也没见谁往他办公室扔过石头,我当时当然不知道他放了学为什么不回家。小鱼不会家的原因,我是知道的,她在我提议婚嫁问题之后,问了我一个简单的问题,我答不出,所以把烟抽完就回家了。小鱼问我能不能买她一辆邮轮,环游世界,我一路上在骂》,身为一艘邮轮沉也不好好地沉,沉得特他妈动人,害人不浅呀。    
    小鱼有个晚上,哭了,我于是拿了点钱包了夜,大概就一个星期吃方便面也就好了。她躺在我的怀里给我分析了很多条通向邮轮的路,还告诉我10万美金就可以坐Queen Elizaebeth号环游地球一年半,什么时候中了头奖就去坐上它个十年八载的。我的手抱得很紧,因为我没有听见她说要带上我一起去,可能她知道我会晕船吧。天亮的时候,我没睡的眼睛很红,便随口送给小鱼一个诺言,说她什么时候绕地球绕累了,又或者坐船坐闷了,可以来找我,我煲好汤等着。    
    小鱼有个早上,哭了,我于是再也没有看见她了。有人说她可能回老家了,赚够钱了就回去盖房,嫁人,生孩子什么的;有人说她跟了个有钱人,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当二奶去了;也有人说她去香港了,偷渡的,说是那里的消费高,赚钱快。小鱼是不会回老家的,她说过那里是全世界最穷的地方,我说是南极,她笑笑也不驳斥;小鱼是不会当二奶的,她说过那是短线投资,风险很高,回报率又低,我当时好像在说炒股票;小鱼应该是去了香港,很简单,因为Queen Elizaebeth号不停广州,只停香港。    
    现在我没有去找小姐的习惯了,一是因为我结婚了,二是因为我老婆不给我钱。理想有高有低,结了婚起码做爱比较有保障,不过原来比找小姐花的钱还要多。从前,和小鱼来了一下,我会抽根事后烟,现在我都戒烟两年多了,老婆今年也两岁多了。不知道小鱼现在怎么样了,去年六合彩有一期累积过亿,听说一票独中,四十几个号码,真不容易呀。希望小鱼选号码象有些人发牛一样小心,虽然小心不一定发财,但总算是对一个理想的坚持呀。    
    如果以后生了个女儿,就叫她小鱼吧,要是儿子的话,就算了,会被别人叫鱼头的。    
    有些人会从你生命中路过一次,甚或几次,很容易让人误会,暗生些什么情愫,可怜人家不过以为你的生命是个加油站,停下来吃吃,喝喝,玩玩,便得继续上路,谁听说过有人因为加油站服务好就住下不走了;多来两次是因为她们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不是不知道哪里是终点。    
    


第六辑第72节:MM,你的路过很拽(3)

    偷情    
    我喜欢偷情,偷别人的情人要求其实比想像中要高,是一项很具挑战性的运动,和蹦极,徒手攀岩,滑滑梯一样让人兴奋不已,钟爱一生。在酒吧勾搭她的时候,我绝对只是因为她的漂亮和郁闷,这样的情节电影,电视里面常有,我怎么料得到她是个傻婆呀,毕竟人生的编剧不是我。她平地一声雷的“哇”,和接下来浅显易懂的对白,让我知道了我是面前这个叫李语梅的女性的小学同学;我牵强地笑着,怀疑她是不是什么女人贩子,又或者是什么台湾女特务。她喝了我三杯颜色很好看的鸡汤,细数了三年来她男朋友对她的无微不至,我的神志在最后她轻轻的一句“分手了”,才从半植物人状态恢复过来。    
    小时候的事情,除了打人和被人打的特殊事件之外,我一般不存档,关于打架的留心,也是为了日后可以报复和防止别人报复。这个女人不停地念叨我小学时候常常搞她,我吃惊归吃惊,但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在小学曾经如此出格过,而且我在思考她什么时候去做的整容。她娓娓地说着历史的幕幕,似乎昨天我们才小学毕业,那条滑梯仍溜溜的光亮着。    
    我小学时候不是好人,老拉女生辫子,偶尔还掀掀裙子什么的,谁知道她们都穿着内裤,也就什么也没看见了。有那么一次,她在滑滑梯,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不动了,原来我很顺手地拉着她的辫子,接着她的体重使她的脑袋自然地向后倾斜,“咚”的一下,我见势于是放手,她也顺利地下滑,双脚朝天地进入沙池,头再次“咚”了一下,那天碰巧还是她生日,身上穿着妈妈新买的裙子。她说的头头是道,我寻思着怎么跑路,如不果就割地赔款了事算了。她刹地问我我刚才是不是想泡她,我叹息一声,她随即一笑,不是就算了,是的话她就答应了。我只好在一大轮无谓的叙旧之后,冒了出一句,不如你泡我好吗?她爽快地点了点头。    
    她洗澡不关门,我幸亏下午喝了杯凉茶,不然鼻子恐怕抵受不了当时身体内部的血液流速。她趴在我身上的一下子,我亲切地体会到了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般的心花怒放。一秒钟之后,我看见了比萨斜塔的颓倒,她梨花带雨的脸让她的乳房看起来象天山一样遥远。我离开放假的一下,听见她说你真好人,要我帮你吗?我严肃地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说了一句比较正义,可是十分违背良心的话,“不用,你睡吧。”她睡得很熟,很乖,我睡不着,天花板在上演一出很Dogma95的A片,我的眼睛很湿,下面很干。    
    三个月后,我家的电话在半夜响了,一把陌生的声音告诉愤怒的我,她在我家楼下。我穿好衣服之后,并热情地帮身边的另一个陌生女人穿好衣服,还告诉她,她老公来了,她慌忙地夺门而去之际,我体味到了女性伟大的爆发力。语梅穿得很少,却拿着很多行李,我一个晚上见识了两个女人的毅力,真是死而无憾了,除了我还没有交党费。她还睡我的床,很爽,又是哭,又是闹的,还顺手砸了几件家私;我还是睡我的沙发,知道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她一脸歉意,说我家冰箱没东西,做不了早餐。我笑了,她也笑了,并告诉我她暂时住下了;我笑不出,她依旧笑得象朵花,因为我好像说了“好呀。”    
    我请了假,她去了买菜,买了很多,可能由于用的是我的钱,那个中午我们吃了很多,还是没有吃完,因为浪费粮食和贪污无异,浪费女人就是自宫。我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还顺手把她放在床上,很温柔地进行人类的本职工作,她拉着我向下的手,咬着耳朵说:“你娶我好吗?”我后脑勺的冷汗象58年亩产一样惊人,她闪亮的眼睛认真表示她是第一次,我送开了温柔,也松开了她的泪水,她说她男朋友也是不肯等结婚,我空白的脑袋没听仔细她说什么。我淡淡地看着她收拾,没有帮忙,她关门的一下很响,把我手上的烟灰也震掉了。    
    一个月后,她亲了我一下,说谢谢我,其实不就一个月房租和两次没做成的爱嘛,有什么好谢的,叫她回来也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改变初衷而已。我这个自宫了的男人,站在她家门外很久,口袋里装着一枚戒指,不拿出来的理由很简单,房子里面有一个男人今天早上在我家门口先拿出来了。    
    生命中总会有些路过的MM,她们娇颜贝齿,风情万种,着实叫人提心吊胆地钟爱,千万别告诉你老婆她们的存在,她嘴巴上当然说不信,心里头却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呢。    
    


第六辑第73节:一棵树上吊着(1)

    作者:落花风    
    1、七天前    
    匣子里有八封信笺,每一个信封上都被我画了朵紫色丁香花,习惯每逢无聊时便就开始整理信匣,也就是那八封信笺往复翻阅着,来来回回看一次又一次,最后成为一种厌倦。我只需见到篇首的任何一个字立刻条件反射把整篇背诵下来,记忆力促使读信乐趣丧失。于是,我又一次端详存信的匣子,红木匣盖上嵌一片翡翠绿叶子,旁有精巧工笔,很宫廷画风,这匣子是母亲的陪嫁,昭示着母亲氏族过去的显赫家世。一切都过去了,就像母亲去世对我留下的哀伤逐渐淡化,除了匣子,她留给我的就只剩余现在由上方俯瞰匣子的肉体,这肉体和母亲年轻时候一般笔直秀气,剔除我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因素,不少人都说过我简直是母亲的复制品,他说话腔调带着不怀好意的劝诫。母亲温婉无比,如这匣子上镶嵌的翡翠一样柔和,而我则完全背叛遗传——倔强,紫檀颜色那样内敛的倔强。    
    每朵紫丁香花都由我很小心画上,我故意在绘画过程中穿着得性感,通过诱惑他的信笺而使得下一封来信愈发着赤裸的勾引,他与我有某种灵犀,不需点透就彼此相知。在第九朵丁香绽放时,那男人和我有个约定,将抛弃自己身边一切累赘来到我身边。然第九朵丁香迟迟未适时来到,起初的时候我依然平静着,但隐约已经知道结果。    
    最近情绪变化得敏锐多疑,我知道那是月经即将来潮的生理反应,于无人知晓的私处强烈地欲望正一丝丝萌发,象雨后笋节,不可抑制出现,然后泛滥为炙热一片白色,染得我眼色血腥。就在五分种前我已经尝试了次自慰,手指稍微平息了渴望,带点粘稠的透明液体罩在苍白色手指上,自己感觉刚从羊水或者福尔马林浸泡液中被钳子镊出。刚进行过的剧烈伸缩运动引发了肉体短暂僵硬,我试着弯曲关节,积聚于一个关节上的麻酥感沿着皮下层的精神线发散于整个肉体,像个行尸走肉的我再次将自己联想成活体标本,处在巨大的玻璃瓶子中,外延是透明无色,人人都可窥视,随之而来的羞愧感觉马上让快感打了折扣。一直潜伏于羞耻里的道德观念喧嚣着跑出来,完全占领住思想切面,又一次进行着贞洁和饥渴的反思。在那次自慰后我时常晃动躯体。    
    躺在匣子里的信笺在嘲笑,受我刚才震荡的蛊惑,他们姿态也变得扭曲凌乱,而创造它们的旧主人也许正在远方一个无名小城市里也做着相同事情。我刻意想象出一个画面,他和他女人躺在床上调笑着一个在单相思里煎熬的女人。床很大,适合疯狂做爱。床上方天花板是暧昧的浅黄色,他寄来的信笺里曾经提及,他最享受的时候就是每次做爱后死亡般的沉寂中对着天花板翻白眼,那是对生活在嘲弄、自嘲中的人是不可能颓废的,在自我轻蔑过程中那种萎靡气氛已然被释放干净,只留下平衡过的雪白色躯体。他不忌讳对我谈论他和他女人之间的性事。    
    前八封信笺来得准时,每月十五日,正是月盈时候,足以平抑制住将勃发的欲望。我以为的快乐在把别人丈夫勾引上手的妄念中满足溢出,象冰箱里的啤酒。那些啤酒泡沫从杯子里泛出时刻,总联想到自己,我知道自己又弄湿了一地。    
    有人说处在月经时期忌讳冰冻饮料,我不置可否。    
    


第六辑第74节:一棵树上吊着(2)

    2、六天前    
    决意出发去寻找那个未知,原先我想当然以为对他的一些都透彻,只有在临近出发时才发现所谓的了解只是空洞倚靠在苍白的纸上,只有八张纸一样虚弱。不自信情绪几乎摧残了出发勇气,所以之前我整整犹豫了十五分钟,最后依旧义无返顾的开始行程。    
    终点不是问题,我有他的确切地址。曾经给我发过的八封信笺,每个信封都暴露了他的居所,我甚至通过来信通晓他生活中间某些细节:有一只猫,每天在门口摩擦爪子迎接他回家行履,还有那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和她每天疯狂做爱,除了肉欲没有任何联结。困扰我十五分钟的只是因为无法对自己身份作个合适的定位,偷情者?寻爱者?还是不明身份者?    
    出发前清点自己的装备,那八封信贴身藏着,就像古代大将出发前必然带着虎符,还有就是一把小刀,刀是一个新疆朋友几年前送的礼物。我从红漆牛皮套子里拔出它看了一眼,和几年之前同样锋利,泛着青色的霜,刀背上开了纤细血槽,如果扎进肉体里就会有鲜血顺流淌出,和在医院被抽血时感觉一样。    
    乘火车到达他所在的城市需要一个通宵。火车上夜晚空寂无聊,我和衣躺在卧铺的雪白色床单上,我在中铺上铺是个胖子,很年轻估计是学生,早就睡熟了。现在凹凸不平的鼾声正袭击着我,听了很长时间我以为可能会慢慢适应,但事实证明我的忍耐很有限度,很快我就有些恼羞成怒,取出藏在衣服里的刀柄重重砸了隔离在我们中间的铺板,鼾声知趣的轻微许多。而这时候却感觉到有双眼睛跟着我手的移动闪烁一下,我敏锐发现这眼睛来自下铺,下铺是个出差办事的中年人,携带着大包小包好像是个推销员,在上床前我观察过他,长得面目猥琐。在陌生地方先做观察是我的一个本能,我必须知道是否有隐患存在,听过有列车上男人骚扰妇女的传闻,所以我很担心。隔着床上垫着的毛毯我尤能发觉他继续伺机在偷窥,这让我不安且恼火,我想了想还是故意拔出小刀。我可以把刀玩得很随意,这来源于我学生时代练就的高超转笔技巧,刀在手指间熟练滚动着,轻柔摩擦肌体,是很爽快的感觉。他终于躺在下铺不动了,兴许他也有些害怕,我臆想自己是西部片中的牛仔或者武侠片的女侠客。后来我发现没有他的窥视更是件极端无聊的事,无所事事的时候我手足无措,我只得不断虚拟和他见面的过程,一个个虚设过程在脑子里闪动着过堂。在这个火车上的夜里我预先构想了几十种见面后的尴尬场景,这让我觉得很过瘾,甚至因为满足差点又放弃了去看他的想法。    
    


第六辑第75节:一棵树上吊着(3)

    3、五天前    
    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进站,所有人都忙碌着往出口处汇合。他们相互拥挤着,用各种伎俩让自己占据在一个方便下车的位置,谦让是种消逝了的美德,我悲哀的发现。    
    出人意料,叫醒我的人竟然是下铺那个被误会一夜的男子,他掂着脚很轻柔地呼唤。我睁开眼发现阳光斑驳穿透窗影照射在他的脸颊,他挨我那么近,我看清楚了他脸上的汗毛全是金黄色的,有蛊惑人的光芒,像个圣徒。他一点都不丑陋,甚至还有几分接近英俊的味道,我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在昨晚将他定义为面目猥琐。我抱歉地对他一笑,我想他永远不会理解我前后微妙的心理变化。他也对我笑了,他有一口好牙。    
    临走时,他莫名奇妙地对我说了一句,“小心,别继续玩了。”这话让我愣了很久,我仿佛发觉心思在他随口的语言中被洞穿,后来我想他可能指的是我昨晚玩刀的事情,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上天故意遗失的警示。    
    越是咫尺之隔越发徘徊,我熟悉这段路径,即使自己从未曾来过。在他来信里给我详细阐述,青苔铺垫着阶梯,拾阶而上可以看到隐藏在夹竹桃下的那片蓝漆铁皮门。走到门前,垂下右手向前探索30厘米,在一个隐蔽凹口处有个精钢的环。你轻轻扣击,当当当三次,回旋的声音会在门的夹缝间飘浮,然后……我完全按照他信里所描述过的进行,里面响起急促地脚步声,向门这边奔来。我听出这是女人的脚步,步频快但落地声响轻,我感到非常失望。    
    门小心的开了一道缝隙马上又被从里关上,我还是看到那女人的一张脸,瘦削而苍白,更衬托出眼睛很大,瞳孔里蓄满狐狸一样的惊恐。我被她的无理激怒,继续叩击门环,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成了种发泄式行为,我想她在里面一定也不好受,想到这里愉快了很多。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持续时间长许多,还是那女人。这次我看到她的肩膀,很纤细的削肩上披着白底紫花睡衣,她对我说话声音尖细,即使刻意压低还是让我耳膜异常难受,和预料的一样她声音满是敌意,显然她知道我是何人,为何而来,而掩盖住她身体的铁门就是此刻她唯一自我保护的龟壳。    
    “你就是那女人。”她故意把“那女人”三个字说得清晰,她想折辱我最好是令我知难而退。    
    “你就是他信里说的那个总缠住他的女人。”我故意激怒她,显然我得逞了,她恼怒着想再一次将我拒之门外,但我这次早就有了准备,我用力顶住不让门再次闭合。两个女人角力着,相持很久都没有放弃打算,最后我一面推着门一面要挟:“你如果把门关上,我就在门外朗诵男人写给我的信,里面有你们做爱的细节。我是个播音员,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念得声情并茂的,我会让邻居和每个路过的人都被吸引过去。”    
    门那端的阻力骤然失去,我几乎是跌着进入,她整个身体竖在我前面,恨恨说了句,“不知羞耻的女人。”我这时才发现她穿的睡衣上竟然也是印着紫色丁香花,前面四朵,后面想来也是四朵。    
    “他在哪?”我质问她,理直气壮得像在索回自己赁出的物件。她坚定的回答:“我不会告诉你。”我感觉到她语气内含有虚弱,这让我平添自信同时也生出几分奇怪来。我恶狠狠注视她,她表情越来越怯弱,我知道自己终于获胜了。    
    很久,她终于又一次说话。我听到一声叹息:“他离开这里了,我们谁都找不到他了。”    
    


第六辑第76节:一棵树上吊着(4)

    4、四天前    
    我寻访他工作过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是那女人提供给我的资料。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寻访无多大意义,那些地方早被那女人探访过无数次,我也知道自己必须还要找寻,如果不想无疾而终,唯一成功机会就是在她翻过的荒垣里继续找寻一遍。我断想,他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特意为我准备的。    
    他许多同事都知道我的存在,这让我很惊讶,原来我们的恋情在这个城市里是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他们也都刻意回避与我交谈,整一上午我被鄙夷包围着,在众人漠视中,第一次感觉自己很下贱,直到离开那里的时候才算有个男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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