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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之前猴爷也想过,这种契约的效用在哪里,但后来听流苏说了才知道,如果没有契约,那欺就欺、骗就骗了,可一旦签下契约并交到剑仙盟,如果谁背弃契约可就成了天下公敌,从此再无立锥之地,除了回家种红薯,再无别法。
所以看到这一份正儿八经的从盟里拿来的契约之后,涤长老他们还是很放心的。不过话说回来,猴爷也没打算骗他们,钱对他有个球用啊,真发展起来了,还愁没钱?
“行,那我就签下了。”
“那我也签下了。”
看着四份古代的超级合同被签署并经由火漆封装,涤长老算是喜笑颜开:“那么,初心小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房子盖起来。”
“好啊。”猴爷哈哈大笑:“不过小事。”
这是小事么?当然!当然是小事,猴爷那两百万是干什么的?就是盖房子的,他带着一张桌子、几联白纸和李时珍来到了码头。
这个时候的码头最清闲了,上千工人因为比武的关系而赋闲,坐在那谈天说地、骂爹骂娘。这地方也是出了名物资集散地。所以猴爷直接就搬了张桌子往码头的台子那一站。
“一天三顿饭,每天十个大子。”猴爷的吆喝声传了出去:“招工!”
这一嗓子可算是把昏昏欲睡的码头给唤醒了,那些好事的家伙纷纷凑上前看个究竟,而一看是初心仙儿的时候,他们倒是没有不认识的,毕竟他不但施药救人还经常过来陪他们喝酒聊天,人品那当真是好。
“招工是干什么去?”
人群中有人问了,毕竟工钱这么高,而且还包吃,这种好事……天上可不会掉馅饼呢,不问个清楚那可得出事。
“建房!”猴爷袖子一撸:“各位工头都过来一下,愿来的报数,按人头给钱,日结。”十个大子一天,包吃。这些苦哈哈巴巴着往凑上去,所以当猴爷把他的想法给工头们传达下去之后,一时间报名的人数超过六百人,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很快,一千个汉子就被召齐了,有些没赶上趟简直是羡慕的不行,甚至苦苦央求开后门的都屡见不鲜。
这些人召集齐之后,猴爷把工头的名字列了上去,并让他们把有特长的工人挑选出来,这些有一技之长的,每天多加二十个大子。不过必须要有真材实料才行,比如雕刻、打铁、拉丝、造灯等等,有一样算一样。
这可算炸开锅了,各种奇人异事像井喷似的往外冒。一共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钟头就把需要的人才给弄齐全了。
接下来,就是材料了……
材料啊,可是个大头,但好在这是一个中转码头,规模巨大,东西也算不少,不过总体来说还缺很多很多。
“麻烦了……”猴爷摸着下巴:“见证不了奇迹了。”
不过想了一圈,看了看周围那些船还有屋子,猴爷眯起眼睛伸手一拍桌子:
“拆!”(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九、三尺绫罗大帐,莹莹醉香。
细细描眉、淡淡胭脂、眼角一抹桃红,轻垂长发、如烟鬓角、耳后一朵金花。
对着镜子仔细描绘,穿上了女儿妆,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股子英武煞气,没有凌波金步摇,手中却是一柄横笛。
怎么描述呢……反正就是那种明明是个如烟如画的女子,却自带一身攻炸的气质,往那一站即使身着轻纱却犹如一身金甲。
“有事?”
霍然转身,让门外人冷不丁倒退一步,但下一刻却再也移不开眼睛,那发丝间荡漾的纯美花香着实让人沉醉。
“谁许你不请自来?”建刚眉头轻蹙:“出去!”
顾倾城低下头,惭愧万分的后退几步,退到远门之外,朗声问道:“先生,小生来拜访,请问可以进门一叙?”
“进来吧。”
建刚扣下化妆盒,摘下鬓角花,背着手从房间里走进去,走到顾倾城面前,只是拿眼睛这么轻轻一扫,顾倾城差点就没站稳……
明明是一个能轻而易举打败金穗剑仙的强者,却有这般的烟视媚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不不不,更确切的是说是皇家气息,只是走出来看一眼却让人产生了跪伏脚下的冲动,这可不是等闲人能做到的。而且顾倾城还发现,这个女人的妆容仿佛真的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现在的姑娘早就不画这样繁琐的妆容了,而那些古画里的女子的妆容却是跟她一模一样。
从小顾倾城就觉得古时候的女人特别美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在里头,是这个时代所不具备的,但向往归向往却一直没有看过真人,而这个不知名的早晨,在一个突如其来闯入的女人身上,他居然看到那股子只属于过去的风情。
“姑娘……你昨天不是让我帮你找些人打探消息吗,我倒是约了几个好友,约在了杏花楼,就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晚上与我一同去看看。”
“可以。”建刚整理了一下裙子,漫不经心却裙摆飞扬:“带我出去逛逛,我这人生地不熟的。”
这个动作不张扬也不刻意,但就是非常撩人,裙子下不经意透出来的那一抹雪白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让顾倾城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建刚冷笑一声,背着手走出房门,而在她出去之后,她的声音才悠悠传来:“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就帮你管。”
这个时代的北京城是首都,本应该是明王朝最华丽的时代,但因为现在王权衰落,虽然仍保留了帝制,然而皇帝已经没有了实权,感觉就像是英国在改为君主立宪之后的样子。当然,皇城还是老样子,有人把守、有人监管也有人保护,不过建刚觉得这座硕大的紫禁城应该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豪华的监狱了。
“这是紫禁城,王城。如果姑娘想进去,我便带你进去。”
“不用了。”
建刚站在巍峨的城楼下,看着哑然压抑的红色宫墙,不屑的摇摇头。她对去看皇帝一家的生活没有半点兴趣,这跟去参观动物园的狮子老虎有什么区别?没意思。
“那……不知道姑娘还想去哪看看?这里是我的地界,我倒是挺熟悉的。”
建刚笑了一声,转头看了看顾倾城,接着脚下一点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顾倾城连忙催剑去追,但想想还是作罢,只是站在护城河边悠悠一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多一会儿,只见建刚半躺在紫禁之巅,手中拿着一壶酒,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清静的上午时光,不远处宫人走动、太监来回穿梭,巡逻的侍卫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建刚,但却没有人敢上前哪怕问上一句。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建刚把一条腿架在另外一条腿上,一只手撑在身后,仰头喝了一口甜滋滋的所谓烈酒:“不过倒也挺安逸的。”
她酒量不行,低度酒喝几口也会脸红,当感觉有些微醺时,建刚索性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躺在屋顶就闭眼眯了起来。
而此刻,顾倾城一直在远远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像她的卫士似的,而他身边则站着长生门四个最强力的侍卫,他们严正以待,生怕建刚突然暴起把紫荆城给拆掉。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建刚摇晃着腿,清闲的唱着她最喜欢的小调,声调婉转,在别人听来宛如黄莺出谷,脆生生、鸣啾啾。
“少主,这女子……”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属下就是感觉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那是你不懂欣赏。”顾倾城笑着转过头:“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晨刚到,他听说了这个女子的事,怕不是……你真输给她了?”
“是啊,输了。”
“师父说,他午后来会会这女子。”
顾倾城皱起眉头,表情不悦:“我输给她是我学艺不精,怎可惊扰师父他老人家。”
“师父说了,他许久没有松松筋骨了。听说有人能打赢少主之后,师父清早就赶回来了。”
“唉……”
顾倾城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建刚解释,自己那个师父是个老顽童加武痴,听到有人打败了他最得意的弟子,这股子劲儿那还能小咯?而且听说师父在蜀地的时候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
“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吗?”
“听说……咱们哥几个也是听说,听说蜀地那位女剑圣出山了,不过投在了蜀山。蜀山整天就带她出来炫耀,师父很不开心。”
“女剑圣?你是说曾经荡平蜀山的女剑圣?”
“是她,蜀山掌门不计前嫌,不但给她开宗立派,还处处照应。而且看起来……”说到这的时候,四卫之一的龙卫凑到顾倾城耳边说:“少主的义父跟那位剑仙有些不可说的往事。”
顾倾城点点头,他算是知道师父受了什么刺激了,本来四大门派的实力相近,大家谁也奈何不得谁,但一个女剑圣横空出世,这是一股足够打破平衡的力量。师父这要能开心才奇怪了,而现在突然听到这里多了一个能轻松打败金穗的女孩,他要不赶紧过来看看才奇怪呢。
“好吧……我去跟她知会一声,你们稍等。”
很快,顾倾城就来到了建刚身边,但没有出声惊扰,只是背对着建刚站着,尽可能不用眼睛去看她的身体,在这样站了五分钟之后,建刚才微微睁开眼睛:“有事吗?”
“姑娘,倒是有件事想请你谅解。我师父听闻你胜于我,便想与你比试一番……”
“哦?”建刚微微睁开眼,醉态迷蒙:“打不过叫家长了?”
一句话把顾倾城说的是满面臊红,半晌没能往下接话,只能站在那不动不说话。这丢人丢大了,这可不光是比武输了那么简单了,叫来门派长辈要是传出去,他恐怕要成为世上第一个被人耻笑到死的金穗剑仙了。
“行啊,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力是什么程度。”建刚伸了个懒腰,媚态十足:“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
“姑娘……我……”
“知道了,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建刚重新躺了下去:“去买点吃的吧,快到中午了,我肚子也饿了。”
“哎!好嘞。”
顾倾城得到谅解之后,他立刻动身在城里搜寻了一大堆出名的吃食并亲手送到建刚的面前。
“姑娘,我想……你还是快些离开吧,我师父之于我,那是百倍、千倍。要是受伤……”顾倾城坐在建刚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虽然萍水相逢,但我真不希望你受伤。”
“受伤?”建刚冷笑一声:“好像从我记事以来,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受伤,而这个能伤害我的人却不会伤害我。”
“他……很强吗?”
“他?”建刚微微眯起眼,想起猴爷过去的各种蠢事,她露出一抹从心的笑容:“很强,比大地还强、比大海还强、比天空还强,强到世界都装不下他。”
顾倾城听出了语气里喜悦和倾慕,他愣了一下,默默的转过头不再往下接话,而建刚却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他不止一次救我,不止一次教我。你知道吗?我曾经是个傻丫头,真的很傻的那种,如果说我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某个人的话,我想就是因为他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在找,我甚至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但是我感觉他在,那么他就应该在。”建刚仰起头看着顾倾城,眼睛因为阳光的反射而泛着光:“所以我不管用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都要找到他。除非我倒下,不然我就不会停下。”
“你很喜欢他?”
面对这个问题,建刚带着戏谑的回头看着顾倾城,也许是因为酒劲儿正上头,她显得有些话多,更显得情绪有些激动:“喜欢?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义,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终只是个蟊贼、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会被困顿在过去走不出来、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你说,这是喜欢吗?如果是,那就是吧,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顾倾城不再说话,只是听见的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吃过午饭,顾倾城就接到门派的通知让他快点回去一趟,而建刚则一个人继续闲逛去了,两人约定在落日时分于城外演武场相见。(未完待续。)
三四零、不管,我特么就是要揍你!
回到长生殿,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一见他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揣在屁股上。
“臭小子!居然让个姑娘给打赢了,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
“师父,不是这样的……”顾倾城委屈的摸着屁股:“她实在太强……”
“强?能有多强?”长生门掌门兴致勃勃的问道:“你跟她拼了几招?”
“徒儿……徒儿……”
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顾倾城这才满脸委屈的继续说道:“一招……”
“一招!!!!”
老头跳起脚骂道:“这些年你都学到狗身上去了?一招?”
“不是……师父,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解释什么?好好好,老子听你解释,要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老子打的你屁股开花!”
面对脾气暴躁、争强好胜的师父,顾倾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叹了口气把昨天事情娓娓道来,没有添油加醋、没有避重就轻。
“你是说你的剑招伤不到她分毫?”
“是……”
“怎么可能?长生门的绝技,哪怕是剑圣也硬接不下来,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她是不是有剑气护体?”
“徒儿眼拙……”
“好吧,等晚上的。老子亲自去会会她。”老头看着顾倾城,长叹一声:“悲剧啊!小的打不过要老的出马。”
“师父……要不咱们就算了吧,我劝她离开就好。”
“你是这些年练剑把脑子弄坏了吧?走?这种奇葩之物,你放她走?是让她被昆仑还是仙山捡走还是再被蜀山弄走啊?一门双剑圣是吧?”
“不是……师父,您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剑圣啊。”
“待晚上师父看看就知道了,而且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就问你,在师父手下,你能走几招?”
看了看同样半只脚踏入圣域的师父,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放屁!你最少能抗十招。你小子在我面前谦虚个屁!”老头照着他屁股再是一脚:“可你在她手上就是一招,这八成就是剑圣了。”
“那……师父,你打算?”
“招揽过来啊!她要啥咱们给啥,不行你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老头气呼呼的说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顾倾城长叹一声,如果那个英武不失妩媚的女子愿意让自己入赘,那自己入赘也不妨,可人家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啊……连上门女婿的机会都没有好吗,很尴尬。
“一看你小子就知道被人给迷住了,你醒醒啊,倾城你醒醒,你不能懵,你是未来的长生门主!你得想办法把人给勾搭回来!”
“师父……”
“不说了,老子去补个觉,你给老子在大殿里跪着,对着众位师祖的牌位好好反省!”
顾倾城是个老实孩子,他真的跪在了大殿的牌位前面低头不语,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又见炊烟时。
这时,他师父慢慢从后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顾倾城还跪在那,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我真他妈白养你了!”
“师父……徒儿又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轴!真跪一下午啊?”
“昂……”
“昂?昂你个头!不懂变通,朽木一块!”老头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走走走,先去会会那个娘们,回来再收拾你!”
带着师父来到城外演武场,老远就看到白衣的建刚站在一颗大石之上,面对小河背朝夕阳正用笛子吹着一曲优美动听却没有听过的曲子。
“她用笛子?”老头眉头一皱:“怕不是气宗的人吧?”
“她不知道什么气宗……”顾倾城摸着后脑勺:“还是笛子跟她说的气宗的事。”
“你个废物,上去跟她一声,让她准备一下,害怕就降了!”
顾倾城无奈的看了师父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建刚面前,抬头看着白衣胜雪的建刚,听着她优美的旋律,却是一言不发……
“姑娘……这曲子,好美。可否把曲谱……”
“荷塘月色。”
在演奏完一曲之后,顾倾城才张嘴,但并不是说他师父来了,而是先夸了一通吹笛子的建刚……
不过这时,已经快气炸的老头早就站在了顾倾城的身后,见他这德行,扬巴掌就开始扇他的后脑勺:“臭小子!打死你个臭小子!”
建刚看着顾倾城一边跑一边求饶的样子,温婉一笑。这一笑正好被顾倾城看在眼里,那正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直接让他愣住了,但立刻就被师父的巴掌给扇醒了……
“师父……师父师父,我都这么大了……别打我了。”
“你他妈再大也是我的崽子,打你怎么了!让你这么没出息,老子打死你!”
这种嬉闹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当年和那个家伙一路逃难时的嬉嬉闹闹,恍惚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却记忆犹新,无法忘记。甚至想起了那个下着雨冰冷的夜,她抱着快要冻死的叶菲充满绝望时,那个坏人突然露出的脑袋和那句“小撒比”。
所以建刚没阻止,只是背着手站在石头上看他们闹了个够,直到老头打累了,才整理了一下他地中海的发型,回头朝建刚微微拱手:“让姑娘见笑了,我这徒弟就是个废物。”
他当然不会给建刚鞠躬,毕竟辈分地位在那放着呢,能主动行礼就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建刚倒也是理解。不过说起来,这人在北京城说话恐怕比皇上好用多了吧?甚至整个华北乃至中原地区他都是大佬,居然有这么不羁的性子,倒也是可爱。
“见过齐掌门。”建刚朝老头行了个晚辈礼:“久仰大名。”
“懂事!这姑娘懂事!”老头笑盈盈的夸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