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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事件专案组-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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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松林愁云惨淡的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我蜀山派里强者如云,我区区一个红穗,哪里敢造次,光我这一代的就有好几个粉穗,四师姐、九师兄、十一师兄、十七师兄、二十一师兄,二十四师姐、二十九师姐、三十三师兄都是,红穗的更是一抓一把,大师兄更是夺天人之姿,在去年的时候完成试练成为了蜀山第一个不满三十岁就达成金穗的高手,更是未来掌门的不二人选。”

    “啧啧,你特么有多少师兄弟?”

    “我排行九十七……下头还有五百多师弟,最小的四岁。”

    这话可不能让流苏听见,毕竟好歹她也自称是门主么,但门下就俩人,而且还包干了所有场外杂务工作。这要让她听见人家一代就六七百号人,她的玻璃心会碎掉的。

    “朋友,你不好办啊。估计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过话说你一点都不怪流苏啊?”

    “流苏前辈啊……唉,谁会去怪她。她的辈分高,就算我师公见到她都要叫一声师叔,她想干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怪就怪我这张破嘴,看你是个黑穗想压一压你的风头,想着你知难而退,这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

    “你果然是天真,你压我有个球用啊,没见我跟你是一条裤子的么。我可对你那个小情人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混吃等死,熬过几十年,但求安安稳稳不求名扬天下。”

    “唉……失算失算,现在怎么办?初心大哥,你要帮我想想办法,我的心都焦黑了。”

    “我?我帮你想办法?”猴爷指着自己的佩剑:“看到这色儿没,黑色的。跟你们那六岁小师弟一个水准,我最多能帮你撑几个回合。”

    “不不不,不可能的。流苏前辈的徒弟,绝对不可能是黑穗,我当时是瞎了心,没想到这一出,现在想明白了。初心大哥你只是没有门派,没有通过考试,所以只能挂黑穗,实力绝对不止黑穗。”

    猴爷侧过头不去搭理他,继续吃着手里的凉粉儿,不回答,只是看着刘松林在那巴巴诉苦,内心毫无波动,反而有些想笑。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请初心大哥帮忙,初心大哥要是愿意,小弟家还有个未出阁的妹妹,虽然不如流苏前辈那么惊如天人,但却也是秀美温婉,你看……”

    “停停停,麻烦不要卖妹妹。”猴爷被他给逗乐了:“看你可怜巴巴的样,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多舛的命运吧。”

    “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猴爷清了请嗓子:“首先,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听出来了,其实蜀山是大派而青城山是依附着蜀山淫威活着的小门派对吧。”

    “初心大哥……淫威……”

    “差不多就这意思了。”猴爷摆摆手:“他们的实力普遍要比蜀山差一档,所以比武招亲肯定不会是青城派的人得好处。而且如果真要是你那个小妹子跟他们门派的人有勾搭,其实早就内部消化了。而且青城有意识的让她作为联姻工具来打通青城和蜀山友谊的桥梁。所以基本上青城不会上什么优秀弟子。”

    “嗯嗯嗯,初心大哥说的对。”

    “可你们蜀山就不一样了,你信不信你蜀山根本不会考虑到你的意愿让你去当这个内定的第一名,反而蜀山会借着这股风把声势弄得越大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甚至很可能光发英雄帖哦。”

    “啊!?”刘松林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

    “十八岁而已,又学艺学了十五年,你哪能知道江湖险恶。”猴爷把碗放在一边,像个二流子似的靠在墙角:“我问你啊,大门派之间是不是看上去一片和睦,但背地里都是谁都看谁不顺眼?”

    “这个……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就对了,反正硬仗打不起来,软的肯定少不了。蜀山出了个金穗的年轻人,他们会显摆不?一定会!可是打着锦旗迎风飘摇的显摆显然太没逼格了。”

    “****格是什么?”

    “格调,就是格调。”猴爷点点头:“那样就太没格调了,所以蜀山肯定要找个机会出一把风头,这把风头怎么出呢?当然是一个人把其他门派所有高手都干掉啊。我问你,你那个大师兄成金穗的事,是不是还没公布?”

    “对啊,你怎么知道?”刘松林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你也猜得到?”

    “你太蠢了,听着就好了。”猴爷摇头,对这种比npc情商还低的人实在无语:“总之你做好准备就对了。”

    猴爷跟这个蠢萌的小鲜肉在屋檐下坐了一下午,把事情给他分析了个透彻。虽然猴爷现在没有了预知的能力,但他是个什么人?一个正儿八经的妖人收拾一个涉世未深的小鲜肉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当刘松林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对猴爷佩服的五体投地,要是个姑娘估计都能被猴爷骗去开房了。

    其实在猴爷给刘松林分析的时候,蜀山派就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流苏以剑为誓的事情虽然不是个大事,只是一个青城的小妮子而已,蜀山还真不待见这么一个小妮子呢。但是啊!这件事却刚好是个由头,蜀山虽然号称是天下第一大派,但毕竟还有几个差不多规模的门派能跟它互相扛上一扛。

    但如果这次所谓的比武招亲上,蜀山能干趴下其他门派的弟子,那声名远播之类的就不用说了,更是可以广为吸纳那些有潜力的年轻人投奔蜀山。毕竟老家伙们都老了,年轻人才是未来的主体,少年强则蜀山强,有了新鲜血液,蜀山一家独大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所以蜀山高层的决定和猴爷的分析惊人的一致,当刘松林回到蜀山办事处的时候,他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看到了遁甲门里传来的书信,即使已经被猴爷打过预防针了,但刘松林的手还是哆嗦了起来。他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挚爱的门派居然真的用已经许配给自己的娘子作为比武招亲的筹码。

    甚至这其中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即使是他的师父都没有提到一句,反而嘱咐各处弟子要加紧练习,不要辱没了蜀山的名声。

    作为一个脆弱的小处男,刘松林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了整个师门的背叛,但却又无处发泄,转身拿着信就又去找猴爷了。

    此刻的猴爷正拎着个酒葫芦坐在客栈的顶上看夕阳,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简直太舒服了,再加上又有钱了,而且流苏还因为去操办所谓的彩礼去了,没在他身边哔哔,所以现在的猴爷算是真正的悠然自得,再加上这温温润润的果子酒,甜甜的带着醇厚的后劲,让人飘飘欲仙,感觉真的是爽的不能自理。

    “哎呀,这日子才是人过的。”猴爷用剑当枕头躺在尚有余温的夕阳下,感受着秋天的凉风:“舒服!”

    可就在他没舒服几分钟之后,一个人突然从旁边窜了上来,站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用袖子在一直抹眼泪。

    “你烦不烦,一男的哭成这逼样,丢人不丢人。”

    “初心大哥……我心里苦。”

    猴爷侧过身子,把手里的酒葫芦扔了过去:“你特么平复一点再说话。”

    满满一大口酒喝下去,刘松林就开始诉苦了,他先说自己上山之后怎么怎么苦,然后又说自己怎么怎么努力,但没想到自己的努力根本在人家眼里不值一提,明明蜀山从上到下都知道他对杨倩宁是真心的,但现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真的是太委屈了……

    不过猴爷听完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一边抠着鼻孔一边说道:“啊,那么大的门派,第一名只有一个,你自己没实力你怪谁?你也知道了啊,整个蜀山几万人,光你师父这一边的师兄弟就有几百人,你算什么啊?不算什么呀!几百分之一啊,朋友。而且又不是拔尖的,也不是最差的。你说吧,你要是拔尖的,你师门要照顾你吧,你要是最差的,你师门要护短吧。你这种中不溜的,根本就没人看见,你还真以为你算老几呢,下去洗把脸然后好好想想自己吃几碗饭。”

    “我不服!”

    “那你想怎么着?灭了蜀山啊?”

    “我……”刘松林双手紧握拳头,脸色憋得通红,半晌崩不出个屁。

    猴爷看到他那个样,轻蔑的笑了笑,转过身去闭眼假寐:“好好想想吧,小兄弟。”

    刘松林不动不说话,就这么站在猴爷旁边,双手握拳,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头的怨气都冲上云霄了,但他知道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师门的强大并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突然,他好像想通了一样,噗通一声跪在了猴爷面前:”初心大哥,请帮帮我!刘松林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我要牛马有什么用?而且我比你段位还低,帮你个球啊。”

    “你不同意,我就长跪不起。”

    “那你跪着吧。”

    猴爷翻身窜了下去,而这个家伙还真的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未完待续。)

二百九十五、吔屎啦,梁非凡。

    “初心初心,我们上头有个奇怪的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流苏神秘兮兮的凑到猴爷身边,指着楼顶上说道:“是不是有刺客?”

    猴爷蹲在那铺被子,听到流苏的语气之后,不屑的撇撇嘴:“一个小**,跟老子玩长跪不起这一套。”

    说到这,猴爷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转,转过身双手扶着流苏的肩膀,诚恳认真的说道:“流苏,你办了件坏事!”

    “啊?”

    流苏最怕什么?这个蠢轴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事情大概就是干了一件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坏事,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蠢,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还是挺小心的。

    所以当她听到猴爷说她干了一件坏事的时候,流苏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强迫症发作时的百爪挠心让她恨不得用脑阔去蹭墙。

    “快说快说。”

    “晚了。”猴爷长出一口气,默默叹息:“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说嘛……快说啊,不说我睡不着了。”流苏坐在地铺上,不停的摇着猴爷:“再不说,师父就行家法了。”

    猴爷一看鱼儿上钩,虽是心中窃喜,但却不动声色的翻了个身:“楼上那个奇怪的人咯。”

    “他?他怎么了嘛。”

    “老婆要没有了。”

    “为什么嘛。”

    走到这一步,猴爷知道已经差不多ok了,所以开始添油加醋的把刘松林的事情告诉给了流苏,说他在门派里本身就不受重视,好不容易跟杨倩宁情投意合准备合籍双修了,却被流苏这么一折腾弄得要比武招亲,这比武招亲了,那不就代表老婆没有了么,毕竟刘松林又不算什么顶级高手,怎么看都不是能拿第一的料。

    “好可怜……”

    流苏被猴爷连蒙带编的一出“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我带着你的照片,找到海角天边,希望你会再出现”的剧情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坐在那里幻想刘松林之前之后的悲惨遭遇。

    “谁都能说,就是你不能说,你这种以为自己干了好事实际上干了坏事的大恶棍,还说要成立门派,你也配?到时候人家一说:哎呀那个流苏啊,她刚下山就逼死了逼死了一个小辈,这样的人成立的门派一定是邪派呀,大家看到赶紧跑呀。”

    “啊……”

    流苏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她最害怕自己的名声变得****一样臭,可现在背猴爷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刚下山就干起了欺男霸女的勾当,这简直是丧尽天良、穷凶极恶。

    “怎么办嘛!”

    流苏都快哭出来了,坐在那里满脸悲痛欲绝:“初心初心,师父求求你,快想想办法。”

    “我想办法?下午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听我的了么?还把我扔出去?不想,自己想去。”

    “初心……”流苏已经开始哽咽了:“你不帮师父,师父只好死在你面前了。”

    “去去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都以剑立誓了,我能帮个球。”猴爷推开趴在他身上的流苏:“让你平时脑阔灵光点,你总是冲动,现在开心了伐?”

    “初心呐……”

    猴爷懒得理她,翻个身拿起本书随手翻了起来,任凭流苏在旁边摇他晃他,他自巍然不动。

    “不如这样!”流苏突然灵机一动:“你去把第一拿下来,然后把那个女娃娃抢到手,再送还给他!怎么样?”

    猴爷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啊?你这么干,不得把青城、蜀山还有那些被邀来的门派得罪光了啊?人家是比武招亲,招女婿的!你这么干不等于一巴掌甩在他们脸上么?不要人,就光上去把他们的人揍一顿?这不等于是说我不是针对谁,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么?”

    “唉?对哦。那怎么办嘛!你脑袋好用,快想想嘛!”

    “哦,现在知道自己脑袋不灵了是吧?白天可是挡不住呢。”

    “我不是想要儿媳妇了吗?”

    “妈的!谁是你儿子了!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你儿子了!不带这么占便宜的!”猴爷从地上蹦起来:“你再给我占便宜看看!”

    “哎呀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嘛。”流苏吐了吐舌头:“快告诉我怎么办嘛。”

    “你得让他得第一名,让他自己上。”

    “那怎么行啊。”流苏皱眉沉思:“我又不认得他。”

    “臭名远播和帮他上位,你选一个。”

    “帮他帮他……”

    就这样,流苏在猴爷一步一步诱导之下,终于同意了帮助刘松林拿下这次看上去没什么但实际上非常重要的比武招亲。

    但是流苏也同样担心,因为即使是猴爷这种天纵英才也经历了十年锥心刻骨的磨练,一个资质一般般的人如果要短时间内提升,只能用另外一套功法,而这套功法有非常大的可能会导致人入魔……

    “入魔个鬼啊,我就没听说过入魔的,所谓的入魔就是自身心理疾病,强迫症晚期而已,还入魔。我只听说过精神系可以导致人的大脑不受控制,还真没听说过练什么功法能入魔的,倒是听说过练成偏瘫的。”

    “精神系?”

    “没什么,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一听。”猴爷双手枕着头:“你要是不教他,他恐怕也熬不过去几天了,到时候你还是得臭名远播。”

    “嗯……那我也得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啊。”流苏满心担忧:“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不愿意也得愿意啊,不然怎么办?先睡觉,让他跪一晚上,要是他一晚上都撑不过去,估计也就没事了。”

    果然,猴爷还真的就这么晾了刘松林一整夜,早晨流苏悄咪咪的上去看了一眼,下来的时候对猴爷说那个小孩的眉毛上都挂霜了,看上去好可怜。

    “可怜也是自找的。”正在吃早餐的猴爷丝毫不以为意:“这么多可怜人,谁同情的过来。”

    流苏虽然对猴爷的话嗤之以鼻,但她其实还是蛮听自己这唯一的徒弟的话的,因为她知道她的初心比自己聪明太多了,虽然自己是师父,但除了剑术一道比他强之外,其他都不如他,虽然这些年自己是他师父,但实际上流苏也知道,自己其实受初心照顾的更多,从日常起居到行走江湖,都是这个小小的人精儿在照顾着她。

    “初心啊,虽然师父看着你长大的,可是师父总是看不透你。”

    “要让你能看透了,我这辈子不就白活了。”猴爷用袖子擦了一把流苏嘴角的豆浆:“是吧,一个不管吃什么都能吃满脸的人,想看透我还是挺不容易的。”

    等吃过早点又在早集上逛了几圈,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到客栈,猴爷顺便打了一大壶果子酒挂在腰上,他最近喝这个酒有点上瘾,一天不喝半斤就浑身不舒坦。

    回去之后,坐在屋子里跟流苏玩五子棋,一直玩到中午的事实,猴爷才抬起头说:“差不多了,楼上的,下来。”

    很快,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一个身形憔悴的男孩子从窗口钻了进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连猴爷都有些惊讶,只是一晚上,居然可以把人折腾成这样。刘松林现在脸颊都凹下去了,眼圈乌黑,堂堂一个红穗剑仙居然双腿浮夸,站都站不稳。

    不过看他样子估计是心理上的打击远比**上的打击要来得沉重,而且估计不光是一个女人对他的打击,门派的漠视对他的打击恐怕更大,毕竟十五年的家,居然说抛弃他就抛弃他,一点情面都没有。

    “喏,就这小子。”

    猴爷说了一句,然后就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流苏则心疼的绕了刘松林两圈:“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成这样啦。”

    “别提,提了他要哭。”

    猴爷冷不丁的射了一箭,然后果不其然刘松林的眼泪珠子就喷出来了,站在那里哭了个泣不成声。

    就是要这个效果!猴爷非常善于给人暗示,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足够把人委屈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就跟对一个受委屈的孩子说“妈妈只喜欢弟弟不喜欢你”一样,情绪的喷涌就是这么简单。

    果然,被哭声打动的流苏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刘松林说:“我可以帮你,但这套功法非常邪门,如果你不能驾驭,会被心魔所控,你愿意吗?”

    “愿意!”

    “真的愿意吗?”

    “真的愿意!”

    流苏没想到刘松林会这么坚决肯定,她回头看了一眼猴爷,希望他能给点建议,但猴爷却连头也不抬。

    “好吧,你跟我来。”

    说着流苏就要把刘松林带走,猴爷眉头一皱:“怎么?还不能让我听啊?”

    “对!”流苏想也没想:“以你的性格,不适合这套功法的,你会练成邪王少……”

    “少什么?”

    “少昊。”流苏咬咬牙:“三百年前的混元邪王,少昊。”

    “那不是熊猫人皇帝吗?”

    “哈?”

    “没事。”猴爷摆摆手:“你去吧,中午吃啥。”

    “烧********猴爷翻了个白眼:“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流苏撇撇嘴,回头对刘松林说:“别理他,他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他们这一去,根本就没回来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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